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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我沉声说了一句,然后飞快的往我的指挥车里走,现在无人机放不出去,生命探测雷达有距离限制,探测不了多远,但指挥车和卫星有连接,可以通过卫星扫描半径5公里范围内的移动物体,究竟是什么情况,在车载电脑屏幕上一看就知道了。我一边走一边说:“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现在发现有敌情,迅速将幸存者带到预定的车辆里,全体进入战斗准备!瞭望手,丧尸从哪个方向来的,距离多远?”
“11点方向,距离大约2公里,数量很多!”
“不可能!”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我不是说不可能出现丧尸,但是出现丧尸的这个方向不对,11点钟的位置,从我们现在的角度,就是我们进入轻工业区的位置!那里是有两万多只丧尸不假,可那些原本躲藏在建筑物里的丧尸就在三几个小时以前已经被我们用新制剂放倒了。那个新制剂是一种超微生物,对丧尸病毒有着很强烈的抑制作用,能使丧尸在一定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而有效时间最短也是8个小时,那还是初期的新制剂,现在的新制剂能让丧尸失去行动能力至少36小时。
所以,11点方向出现大量丧尸这不科学!
“明确无误!”瞭望手的声音都有些破嗓了,之所以这么恐惧,她同样也是认为不可能。但她在望远镜里看到的一切,确确实实的告诉她,也告诉我,我们认为最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我几步冲到了我的指挥车里,把指挥车里的车载电脑全部都打开了,卫星扫描的数据刷刷刷的上涨,很快就提示我大量移动物体正在向我们靠近,数量在2万的基数上不断的上升,距离还有2公里,但时速……我日!这些东西的时速有8公里!
一个正常人步行的时速是4到4。5公里,而丧尸一般都比人慢,只有在靠近目标很近,可能就是几米的时候才会突然爆发,而时速8公里已经是人小步快跑的速度。
法克!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首先那一片被我们用新制剂反倒的丧尸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行动能力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这个新制剂是经过多次实战检验,可靠性不说100%,但还是无限接近100%的,就算有误差,那也是半小时左右的误差,怎么可能才过去不到4小时就失效了?难道说我们今天带出去来的新制剂炮弹都是过期的?我法克,新制剂的生产是由联合国委托监督家园国际医药联盟和深绿组织联合进行的,怎么可能会像过去国内的那些奸商那样偷工减料,以次充好?
还有速度,丧尸从来就没有这样的速度!变异生物的速度倒是可以达到这个时速甚至更快,但变异生物怎么可能一下子有这么多!
法克!法克!法克!
我一连骂了几句法克,同时拿着对讲机大声的喊:“各单位马上进入战斗岗位,重复,各单位马上进入战斗岗位!赵家林,指挥第一小队用车辆组成防御圈,我们以工厂的办公大楼作为防御阵地,边界,第二小队迅速布置火力点,张勇,第三小队外出布雷,给你8分钟时间,最迟20分钟,最快15分钟,丧尸潮就会到达。”
为什么是防御而不是马上冲出去呢?因为丧尸来的方向是我们的退路,现在它们的数量非常多,我们一头撞过去的话,就算是步战车也有可能遇到倾覆的状况。以前有过战例,有部队用坦克硬冲,但后来丧尸实在太多,坦克履带卷入太多的肢体,最终被卡住不能动了,还有坦克被丧尸铺天盖地的淹没,驾驶员无法判断方向,最终撞到建筑物里或者翻车倾覆。就算要跑路,也不能盲目啊。
与此同时,我再一次呼叫了要塞司令部的作战指挥室,我要求远程炮支援。(未完待续。)
第205章、地动山摇
这就是人品问题吗?本来一个怎么算都顺顺利利就能完成的任务,到最后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在我们进入星光日化之后,我们最开始派出的那个作战机器人并没有和我们一起进入工厂,而是留在了我们的后方继续侦查警戒。现在外面的风太大,无人机放不出去,这个作战机器人就成为了我们的眼睛,作战机器人的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和无人机那种鸟瞰式的,全局式的画面肯定不一样,我在屏幕上看到的就是一个街面上奔跑而来的丧尸。
是的,这些丧尸在奔跑,速度肯定比不上博尔特,但是博尔特那种速度只能维持十来秒,但这些丧尸以时速8公里奔跑,却可以长时间的维持下来,直到扑到我们跟前。
丧尸看起来都是差不多的,所以我很难确定这些丧尸究竟是不是刚才被我们用新制剂放倒的丧尸,如果不是,它们又是从哪儿来的?这个轻工业区并不是凭空存在的,距离轻工业区不到20公里有一个县级市,不排除它们是从那边过来的,但我觉得它们更可能就是刚才那些丧尸。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直觉。
这时候在我的通讯屏幕上,已经不仅仅是上官瑞泽这个值班的大校了,我还看到了几个挂着金星的将军,他们显然正在要塞司令部的作战指挥室里收看我们从前方发回去的视频,从他们的脸上,我看到了不亚于我的惊讶。不同的是他们只是惊讶,而我特么的还充满了恐惧。
“这是怎么回事?”
发问的是一个中将,我认识,没见过真人,但见过照片,也在要塞的内部电视里看到过他的讲话,这就是要塞司令,这个200万人口的要塞城市的一把手,吴卓毅中将。当然要塞还有政委,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真正一把手就是吴卓毅,这个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身材挺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伟岸的一个男人,五十出头,一头花白的头发剪成板寸,一根根的头发钢针一般的立着,脸型方方正正的,整个人的线条就像是刀削的一样,毫无疑问就是一个十分标准的军人形象。据说这位吴司令还上过老山,灾难前也是我军高级将领中非常难得的有实战经验的那一部分。
所以这个时候吴卓毅中将惊讶的问了一句,就转头对身边的作战参谋说:“马上派出陆航部队和特战队,命令第1炮兵旅迅速派出自行火炮,和前方部队保持实时联系,进入射程后对目标进行远程打击!马上出动,我不能让我的人在前面有危险!”
老大就是老大啊,哪里像那些值班军官那么磨磨唧唧的,动不动就搬出什么作战守则,鸟的作战守则。丧尸究竟能不能治好目前科学家们都没有真正可靠的数据,但活人却是死一个少一个的。在没有危险的时候还可以考虑人道主义,但如果丧尸迟迟不能治疗,而在和丧尸作战的过程中人不断死去,加上现在出生率又低到令人发指,一个不好在丧尸被治愈之前,人就差不多要死光了。
我很欣赏吴卓毅这样的老大,干脆利落,太特么的男人了。
要塞的炮兵1旅装备的是05式155自行榴弹炮,这种火炮的射程可以达到50…70公里,打到我们这里来是没有问题的,炮兵旅就算呆在要塞里也能进行远程打击。但是这群丧尸最快15分钟就可能到达我们所在的位置,等到炮兵旅从集结到完成各种作战准备再到进入合适的射击位置,丧尸已经无限的接近我们所在的位置,那时候火力覆盖对我们来说就有很大的风险了。虽然现在的火炮也拥有令人发指的精确度,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所以如果到时候丧尸离我们太近,远程炮火肯定也会有所顾忌的。
路航的武装直升机过来低空打击倒是可以更加精准,不过也需要时间。
还是要靠自己啊,不过有了要塞老大的这句话,我们这些身处战斗第一线的人瞬间也就感到胸腔一热,我差点就把胸口一拍说请首长放心,就算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我们也会守住阵地这样的话了。不过我们要守住的不是阵地,而是尽可能都有的保持有生力量。
这个时候我也没有什么更多要说的,就是对屏幕上的将军们敬了一个军礼,命令我的士兵全部进入到战斗状态。
打吧,起码现在很明确的能打。
倒是那些丧尸真的来得很快,卫星扫描的数据显示它们的时速已经达到了10公里,妈蛋,这是《釜山行》里的那一帮吗?要丧尸都这个速度了,人类还是很危险的啊,即使全副武装如我们,面对这些丧尸还是很吃紧。
问题是这些丧尸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速度了?
随着丧尸越来越近,作战机器人发回来的视频也越来越清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这些丧尸的眼睛,似乎没有以前看到的那些丧尸的眼睛那么浑浊了。
马勒戈壁的,丧尸群距离作战机器人只有500米了,技术兵得到我的指令,遥控作战机器人身上的12。7毫米口径机枪朝着丧尸群就是一阵扫射。瞬间,因为机枪的后坐力,作战机器人发回来的视频有些晃动,但依然可以看到在机枪扫射中,不断有丧尸被打得血肉横飞支离破碎,还好,就怕它们不但突然提速了,还变得刀枪不入。
作战机器人似乎激怒了这些丧尸,虽然被它用重机枪撂倒了一大片,但更多的丧尸涌来过来,它们愤怒,但又充满了疑惑,因为它们在靠近作战机器人的时候没有闻到它们熟悉的,渴望的气味,不过技术兵操纵着作战机器人把丧尸引向旁边的岔路里,因为枪声很响,这个牵引还是有效果的。但更多的丧尸却没有跟着作战机器人走,它们涌过路口,继续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冲过来。丧尸最敏锐的感官是嗅觉,不得不说现在丧尸的嗅觉已经远远超越人类,不知道它们在辨别其他气味的时候怎么样,但在寻找过去的同类这一点上,它们的嗅觉比犬科动物还要厉害!
这时候作战机器人已经转移到了另一条街道里,子弹也很快就打完了,丧尸扑倒了它,但发现它并不是可口的晚餐之后就放弃了,我们看到的视频因为角度问题就是倾覆了的,我也索性关掉了这个画面,任由它倒在地上继续拍摄,至少也是一个宝贵的资料。
没有了作战机器人的摄像头,我们现在就只有靠瞭望手用观测望远镜不断汇报丧尸靠近的速度、距离,结合卫星传递的数据,现在丧尸的总数已经超过了3万,你妹的,我们只有区区51人啊!就算马上把那些奄奄一息的幸存者救醒,也不过就多十几个人。就算是我们现在这样的武器装备,穿越回古代面对3万拿着大刀长矛的大军我们这点人也不敢说一定能打赢,当然拿着大刀长矛的古代军队如果被我们放倒前面的一片,后面的很可能会转身跑掉,哪怕是曾经的铁浮图、铁鹞子、铁林军那些以“铁”字打头,号称勇敢无畏的游牧民族,在重机枪面前绝对会崩溃,但丧尸不会。
这时候我不知道我的脸色是怎么样的,不过我转头看了看我身边的两个年轻战士,他们的脸色倒是白得像纸一样,这一点都不夸张。
潮水一般的丧尸,距离我们只有1公里多一点了,它们的速度总算是没有越来越快,但是剩下这1公里,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几分钟以后,我们就要和这样一群曾经的同类作战了,我们有30毫米炮,有12。7毫米口径重机枪,有火焰喷射器,有枪榴弹地雷有气体炸弹,但我们挡得住它们吗?
突然间我心里掠过一丝绝望,就好像我们掉入了一个陷阱,现在这个陷阱正在收紧,我们像是陷阱里的猎物,不管怎么挣扎,最终都免不了一死。
陷阱?这真的是个陷阱吗?
这时候天空中突然掠过一片尖利的呼啸,然后就在1公里多以外的街面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瞬间,大量的粉尘飞溅,伴随着冲天的火光,一公里外的爆炸声却近在咫尺,震得我们的耳膜一阵一阵的发痛,而且整个地面瞬间就剧烈的震动起来。
虽然在十多年前我曾经入过伍,但扫了几年的地我连枪都很少打,印象中参加过两次演习,却更像是摆拍,也就是看到过几辆坦克在公路上行驶,还有就是一些老旧的牵引火炮从面前经过,那时候就只是觉得看起来那些炮都好土。火炮过去曾经被称为战争之神,但是后来欧美西方国家的炮兵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保持火炮规模最大的也就是中国,这让我这种半吊子觉得火炮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至于真正的火炮打击是什么场面,那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但是现在我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地动山摇,虽然还隔着1公里远,但我们觉得好像连同我们所在的位置,都被火炮炸上了天。最直观的就是日化工厂的厂房、办公楼、宿舍的玻璃,一瞬间哗啦哗啦的全部都被震碎了。我觉得大地在动,整个人瞬间觉得完全没有安全感,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压迫着我,闷闷的感觉很难受。突然就觉得那些神剧够夸张,那些神剧里的主角在跑炮火中还能健步如飞,甚至能边跑边躲避炮火,特么的我们还隔着一公里远就觉得内脏都要被震碎了,虽然这也许是我的错觉,但神剧绝对更不靠谱。
这就是我一再呼叫的远程炮火支援,现在老板发了话,作战部不再唧唧歪歪的,十分钟不到炮火说来就来。算成本,我们这点人放在过去上一辈子的班也别想挣到这些炮弹的钱,但这种不计成本的支援,却让我还有我的兄弟手足真的觉得即使这一次我们交待在这里了,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炮火来得快停得也快,炮声一停,我就拿着话筒问:“瞭望手,情况怎么样?”一边问,一边把卫星图片放到最大,想来作战室里的大佬们也和我一样正关注着炮击以后的情况。(未完待续。)
第206章、无休无止
一个155榴弹炮的炮兵旅一次齐射是什么概念?
除了地动山摇之外,很快我们从卫星拍摄的图片可以看到,1公里外的轻工业区几乎已经全毁了。我们派出去的作战机器人因为距离丧尸太近,在这一次的炮击中也被炸坏了,我们无法在第一时间看到被炮击后丧尸群的状况,在浓烟滚滚中卫星图片也不够清晰。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丧尸不会因为炮击而恐惧退缩,不管有多少丧尸被炮弹炸得粉碎,剩下的丧尸依然会不顾一切的朝着它们闻到人肉气味的方向涌来,无所畏惧,不死(死这个概念对于丧尸来说几乎就是支离破碎的意思)不休。
也难怪在许多人看来,军方(不只是某一国的军方)对这场灾难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为这种即使面对着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场面依然毫无畏惧绝不退缩的无畏战士,不正是军方最想要的吗?即使这场灾难不是哪一国的军方直接导致的,但军方这种想要超级战士的思维就算不是罪魁祸首,至少也是帮凶。
军方的这种思维也是人性的一部分,所谓的人性从来就不是孤立存在的,人类的战争史,就是一部千方百计的把消灭自己的同类作为首要目的从而将人性扭曲到极致的历史。
军队的存在本身就是人性扭曲的产物,但发展到现代社会,人们用以维护人性的光明面的,也恰恰就是军队,警察,国家机器,这一开始就是一个相悖的存在。
我现在想到这一点也只不过是在心里掠过一丝这样的念头罢了,这丝毫也不影响我接下来的战斗。即使我面对的不是丧尸,而是一场人类之间正常的战争,我也不会因为战争泯灭人性而放弃当前的战斗。
几分钟以后,穿过炮火轰炸区域的丧尸已经出现在远程炮火为了避免误伤而不能再轻易炮击的距离,星光日化外面的街道是一条几乎笔直的街道,我们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几百米外不断向前奔跑的丧尸。它们有许多同伴已经在炮火中灰飞烟灭了,而在它们不断靠近的时候,我命令装载了30毫米炮的步战车和装甲运输车在星光日化的工厂大门以一个扇面排开,集中火力进行炮击。
30毫米炮和155榴弹炮当然绝对不是一个概念,不过我们距离近,目标更明确,在连续不断的炮击中,肉眼可见丧尸的肢体支离破碎。没什么想吐的感觉了,坦白的说,这时候我们都已经有点麻木。而眼看着街面上已经洒满了破碎的肢体,可丧尸还是在不管不顾的往前扑,这是最让人绝望的地方,丧尸没有恐惧感,我们有。
用不了多久30毫米炮的炮弹就打光了,我们所能做的,仅仅是延缓了一下丧尸向前逼近的速度,但随着30毫米炮的炮弹打完,丧尸的大部队也推进到了距离我们300米的位置。一时间我有种牙帮子都酸痛了的感觉,我想吞口水,可嘴巴里干得发苦,好像连口水都没有了。但我还保持着足够的清醒,拿着对讲机说:“单兵火箭筒,上!”
说起来,我们的准备还是很充分的。为什么51一个人的小队我们会配备10辆车,其中还有3辆是卡车,并不是一开始就想着能够捡到那么多值钱不值钱的东西带回去,也没有打算让幸存者把我们的车全部都坐满,而是将更多的空间都装满了弹药。除了一开始发射的新制剂炮弹,还有30毫米炮的常规炮弹,此外我们还带了5具120毫米的单兵火箭筒,用来发射云爆弹。这时候车载30毫米炮的炮弹打完了,只留下空地上一片黄橙橙的炮弹壳,与此同时,5个单兵火箭筒的发射小组各自找好了战位,在得到我的指令后,第一波5枚火箭弹拖着浓浓的尾烟,飞向了300米外的丧尸群。
云爆弹是什么我就不解释了,5具火箭筒一次齐射以后,原本开阔的街面上爆炸出集团绚烂的火花。
“哇……”耳麦里传来不知道是谁呕吐的声音,吐吧,吐啊吐的也就习惯了,最重要的事,能有命习惯。
云爆弹打完了之后是燃烧弹,就是常规的燃烧弹,有白磷弹但我不敢用,不是害怕违反国际公约,我是怕丧尸带着没有燃烧尽的白磷扑到面前来。理论上一切病毒细菌一切生物在高温火焰下都是纸老虎,但是这些丧尸没有痛感,万一着了火依然不停的往前扑呢?白磷弹可是在彻底燃烧以前都不会熄灭的,距离已经很近,要是丧尸随着惯性扑到了面前,那才是自食其果。
再然后,就是火焰喷射器了。现在工厂外面一整条街都已经燃烧了起来,我们处在上风口,倒不担心火势会蔓延过来。就算风向变了,我们也还留了一部分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