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房两厅,比起她以前住的小套房真是大太多了,可是却委屈了他,天知道他以前在美国的房子有多大,或许一间厕所就抵过他们现在全部的生活空间。
会有这么夸张吗?
※※※
世界媒体记者在一夕间全涌进美国,驻守在比尔斯企业总公司及各个分公司外围,企图拦截随时可能出现的年轻总裁,而据可靠消息传出,这位年轻的杰森。麦迪奇总裁,将是欧洲最有势力家族麦迪奇家族的下任接班人。
老天,比尔斯企业总裁的头衔已经够吓人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是麦迪奇家族的继承人!
这个杰森。麦迪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全世界记者……不,应该说全世界坐在电机前的人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这几天除了上超市外,整天都和阎杰窝在家里工作的饶从父趁着他洗澡时,终于有时间偷闲的打开电视,了解最新情势。
天啊,她之前怎么会以为他是个大混仙呢?他真要工作起来根本是个六亲不认、冷血无情的拼命三郎。真怀疑他在美国时的秘书,到底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根本就是由一群娘子军所组成的秘书团,他差点没把她给累死!
轻喘了一口气,她一边伸手左右的替自己槌着酸痛的肩膀、手臂,一边仔细地看着CNN报导。
电视萤幕上一直播放着一群记者等候在美国比尔斯企业总公司大门外的情况,左右下角则有两个分隔的小萤幕,显示着其他地方的情形。当台记者看得出来明明已累惨了,却又要强持专业、专心、精神抖擞的嗓音,不厌其烦的一再重复相同的报导。
“……以上就是本台记者在纽约比尔斯企业总公司外的报导。现在让我们再来看一次本台记者先前在哈佛访问曾教过杰森。麦迪奇的几位教授的片段。”
电视萤幕立刻转向专访的画面,而下方则多出另一个分隔画面,现场直播着驻守在纽约总公司的现场情形。
“是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个孩子绝非池中之物……”
因为先前没看过这一段访问,饶从父立刻聚精会神的注视着电视,连阎杰走到她身后她都不知道。
“对不起,很累吗?”看她不断地槌打着颈肩处,阎杰心疼地问。
听见他的声音,饶从父回过头朝他微微一笑。“你看,他是不是你大学时的教授?”她指着电视要他看。
阎杰瞄了一眼。“嗯,不过我很讨厌他。”他伸手替她按摩,“会不会太用力?”
“刚好。”她专注着电视上不断说他好话的教授,“为什么你会讨厌他?他好像很以你为傲啊。”
“那是因为我现在是个杰出校友,是个名人。”他哼声道。
“你会不会太愤世嫉俗了些呀?”她好笑地转头看他。
“你不知道,当初我在学校的时候他根本就瞧不起我。一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他曾经这样骂我你知道吗?”
“咦,你做了什么?”饶从父好奇的问,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身旁坐下,再窝进他怀中。
“没什么,只是纠正他在课堂上的错误而已。”他耸耸肩。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她抬头,瞠大了双眼。
他再次耸肩。
饶从父当场笑出来,“难怪你会被骂,拜托,人家可是堂堂哈佛大学的教授耶,你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在众人面前纠正他所犯的错误。”
“错了就要改,更何况他是个教授,我若不纠正他,难道要让他一直把那错误的知识教给接下来不幸被他教到的学生吗?”
“那也用不着当场让他难看,可以等下课后呀。”
她摇头失笑,“我真怀疑他怎么还可以面不改色的在电视上称赞你。”
“别看这么无聊的新闻了,这几天把你累坏了,早点休息吧。”他伸手拿遥控器想关电视,却被她阻挠下来。
“等一下。”饶从父急忙说,一双眼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
“对,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半工半读的完成大学、研究所和博士班的学业,我也没想到他竟然是义大利传奇家族麦迪奇家族的继承人,听说时我也很讶异。”
瞪着萤幕上那张笑脸,她确定自己没听错,那教授刚刚的的确确说了“麦迪奇家族的继承人”这几个字。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老公。
“我告诉过你我是麦迪奇家族的人。”阎杰干笑一声。
“但不是继承人,你没告诉我!”她指控过。
“我不是。”他忙不迭地皱眉解释,“我又不是原配生的,上头又还有两个哥哥,继承人的位置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我坐。”
“可是新闻都报出来了,难道是他们捕风捉影乱讲的?”饶从父皱眉沉思一下,“不对,这么大的新闻没有一定的可靠消息是不会乱发报的,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事?”她眯眼看着他。
阎杰搔了搔头。“老婆……”
“说!”
“好吧,我承认他们大多数的确是要我回去继承族长之位,不过还是有少数保皇派反对我这个〖杂种〗入主当家族的首领。”
“老公!”她不喜欢他拿“杂种”两个字来形容自己。
他轻拍她一下,“家族这种东西一向重视世袭承继,其实我根本连一点继承的资格都没有,虽然我父亲收养了我,但我终究只是个情妇所生,不受重视的小孩。直到我父亲偶尔为公事到美国,再顺道来看我时,发现我竟然是美国企业奇迹比尔斯的总裁,他们这才真正注意到我的存在,毕竟比起我那两个作为平平的异母兄长,我的能力更能壮大整个家族。”
“老公……”饶从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张开双手用力地拥抱他。
“我很早以前就看开了。”抱着她,他轻松的笑过。
“我从未觊觎过麦迪奇这个姓能为我带来什么,毕竟
路是人走出来的,所以我才能创造出比尔斯的奇迹。“
“那回在翡冷翠的AbergoAprile旅馆中,你们就是为了这件事在吵架?”
“一半。”
“一半?”她抬头。
阎杰叹息的将她拥紧。“他不只要我继承家族,还要我去娶一个他所指定的女人。”
“啊?”饶从父霍然离开他的怀抱,面对面的看着他。“他要你去娶别的女人?”
阎杰点了点头。“为了彻底压制住保皇派,巩固真正属于我的势力,娶一名家势显赫的非我族妻子是最快速而且最有效的方法。”
“可是你已经和我结婚啦。”
他再次叹息。“这就是我和他吵那场架的最主要原因。”
“他要你和我离婚?”她一下子就想到了。
“我告诉他这辈子绝对不可能。”他认真地凝视着她说。
饶从父看着他。“听说麦迪奇家族的势力足以影响全世界,不仅只是商业,甚至政治、宗教……”
“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比得过你对我的重要。”他截断她道。
“只要有权有势,这世界上什么得不到?”
“你。”他将她拉回怀中紧紧地搂着,“我不要权也不要势,只要有你永远陪在我身边。弱水三千,我只要你这一瓢饮。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会永远待在我身边。”
饶从父眨了眨眼,感觉眼中突然充满水气。
“老婆?”将低头不语的她推开,这才发现她竟然哭了,阎杰倾身吮去她的泪水。“感动就要爱我一辈子。”
“谁感动了!”她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伸手将眼中的泪水抹去。“我是累了一天,想睡觉了。”
他忽然邪气的勾起嘴角。“想睡觉是不是,老婆?”
“啊!”饶从父在他突然将她悬空抱起来时尖叫一声,“老公,人家是真的想睡觉啦。”她看见他眼中的欲望。
“我知道呀,所以老公才体贴的抱你进房嘛。”他笑得有点奸。
她怀疑地看着他。“说好了,我要睡觉喔。”
“当然。”阎杰笑着点头,“你睡你的,我做我的,绝对不会有太大的冲突。”才怪!
※※※
挂上电话,阎杰一脸沉重地蹙紧眉头,他真没想到父亲要他娶的女人竟然是个泼妇!阎杰回想着刚刚克里斯他们四个是怎么形容那个女人的。
眼睛长在头顶——克里斯这样说。
用鼻子喷气——赛门形容道。
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安德烈不屑的嗤之以鼻。
超级不要脸——哈哈,这是强恩的说法,果真跟他工作时一样够犀利,一语中的。
可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蒙特利家族怎么会养出这样一个女儿呢?而最恐怖的还是父亲竟然想将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推给他当老婆。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他难道真忘了当年得不到所爱的痛苦,要他儿子的他重蹈自己的覆辙?
虎毒不食子,看来这句话再也不适用于现在这个金钱与权力至上的世界。他摇着头想,倏地又蹙起眉头。
现在不是探讨社会问题的时候,他该想的是如何走下一步棋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听克里斯说,父亲突然想起他有个台湾籍老婆,已经直接转机到台湾了。而始终注视着麦迪奇家族的记者理所当然也跟着过来,当然还包括那个自认为是他未婚妻的玛丽。蒙特利……
噢,该死的,他们当真想逼疯他吗?
以麦迪奇家族对政治与商业的影响势力。他相信台湾政府一定会以贵宾的姿态欢迎他们,而要间接的找到他现在的落脚处应该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
一想到那群人或者是一大堆记者挤进他现在所住的小社区,阎杰不仅脸沉下来,连心都整个不断往下掉。
为了这个社区的安宁,也许他该带着老婆连夜离开这里,随便找间出租公寓暂时住下,等那群人厌了、散了之后,再回到这里。
嗯,也许这是个好办法。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专心,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饶从父突然整个人趴在他背后,伸手围住他脖子,并在他脸颊上啵了一下。
阎杰将她的头拉下来,在她唇上印下热情的一吻之后才放开她。
“回来了。”他对她微笑。
“你在想什么,这么认真?”她坐上他的大腿,双手围住他的脖子笑问。
“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暂时搬离这里,我不希望为邻居带来太多麻烦。”收起脸上的笑意,他一本正经他看着她。
“怎么了?”她的表情立刻变得认真,圈在他脖子上的双手也放下来。
“克里斯他们刚刚有来电话,告诉我,我父亲已经搭机到台湾来,还带了一堆记者和那个他想强塞给我当老婆的女人。”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她发觉事态严重了。
“那班飞机晚上会抵达中正机场。”
饶从父的眉头在瞬间紧紧皱起。“你认为他们找得到我们?”
阎杰无言地点头。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离开这里?那要到哪里去?也许到从夫或从子那里……不行,她们是我妹妹,他们脑袋一转一定就会转到她们头上去,可是除了那儿……”
“老婆、老婆,冷静点。”她的碎碎念让阎杰紧张地急忙安抚她。
“我很冷静呀,如果不冷静的话要怎么想事情呀?”她瞪他一眼。
“老婆,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冷静的时候会碎碎念耶!”阎杰椰揄地笑道。
饶从父有些不好意思,她的确是有点紧张,但也没办法呀,毕竟公公不喜欢她就算了,他竟还带了个女人来危及她现有的地位,要她不紧张都难。
她一点主意都没有的问:“你打算怎么办?”
“立刻搬家。”
“搬去哪?”
“随便,只要外头贴有”吉屋出租“四个字的房子都行。”说着,他轻拍一下她的屁股,“老婆,快去打包行李吧,我们一个小时后立刻动身。”
“一个小时?”
第8章
说是搬家,事实上只有搬人而已,因为除了几套换洗衣物和他书房内重要企业文件,包括他那两台笔记型电脑、一台印表机、一台传真机之外,屋内的东西他们一样也没带走,就这么开车南下到新竹,五个小时之后搬进一间附有基本家具的双层楼房,完成了搬家的大举。
“不错、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找到这么一间房子还真不错,难怪有人说台湾遍地是黄金。”缓缓地将屋子看过一遍的阎杰满意的说。
“当然不错,这可是用钱堆出来的,它敢差吗?”饶从父站在客厅中撇唇道。从进屋后,她连一步也没离开现在站定的位置。
“怎么了,老婆,你不满意这间房子吗?没关系,我们可以换。”
“我不满意你,可以换吗?”
“这可不行,”阎杰上前将她拥进怀里,低头看她,“怎么了?”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啊?”一脸茫然,毫无头绪的看着她。
饶从父用力的吸一口气,将他推开,再仰头看他。
“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们在车上说的话,我们俩现在扮演的身份可是一对因父母反对而私奔的情侣?”
“记得呀。”
“那你还富有钱人,出手这么大方!”
“我出手大方?”
“这间房子的租金三万,三万耶!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以为私奔的情侣会有这么多钱吗?”她指着他的胸膛生气道。一个月三万的租金,存心坑人嘛!
“也许他们刚好是有钱人呀,逃出来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大袋钱。”他异想天开的开玩笑。
“你以为你在写小说呀!”她生气的朝他猛瞪眼。
“好啦,别气了,三万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多大的数目,最重要的……”
“对你来说不是,对我来说是!我省吃俭用两个月也存不到那么多钱!”她怒不可遏的截断他,这就是有钱人的价值观,因为有钱就乱花,也不管它花得值不值得。
“老婆!”阎杰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大跳,“我……我做错了什么吗?”他小心翼翼地问,不喜欢惹她不高兴。
他那谨慎的表情让饶从父稍稍缓下怒意。
“老公,或许你有得是钱,而且多到一辈子也花不完,但是我不希望你让人感觉是那种财大气粗,可以用钱来砸死人的人,你懂吗?”她叹息地对他说。
“老婆我……”
“你听我把话说完。”她摇摇头,“三万对你来说或许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但我想让你知道的是,不管大钱、小钱,只要是该花的地方尽量花没关系,但是绝对不要花得不得其所,如果花得不得其所就是浪费。象这间房子,它的租金一个月两万就算高了,人家开三万你竟然二话不说就点头说好,我没办法接受你这样花钱的态度。”
阎杰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对不起,刚刚我一心只想着能找到一间附有家具的房子真是幸运,因为至少今晚我不用让你睡在车里头,所以在房东开口时就很高兴的立刻点头,根本就没发现租金实在是贵得离谱。对不起,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种情形。”说着他一顿。
“其实我以前在美国也过过一段苦日子,每天吃馒头、泡面裹腹,偶尔经济稍好的时候才可以吃顿自助餐。虽也算是富家子弟,但是我绝对跟那种吃米不知米价的富家子弟不同,价值观也与一般平民百姓相去不远,所以老婆,你放心,你老公我绝对不会是那种财大气粗,会用钱砸死人的人。”
饶从父静默不语,凝看着他好半晌。
“老公,”她忽然开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
阎杰忽然咧嘴笑开,“今天没有。”
“我爱你。”她用手轻捧他的脸,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再说一次。”他的手移向她的腰,将她更加拉向自己。
“我爱你,老公,好爱、好爱你。”
他忽然吻住她,热情得就像每回他们做爱时候的吻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但——
“等一下,老公。”她硬是将他的脸推开。
“老婆?”他的声音哑哑的,看着她的眼神中有明显的欲望。
“我们还有工作要做,要打扫这间房子,还有一些生活必需品要去买。”她看着充满灰尘的四周说。
阎杰也看了四周一眼。
“也许我们今晚该到旅馆去住一天,明天再……”
他在她的瞪视下住嘴,举高双手投降。“好吧、好吧,请老婆下命令,为夫的照办就是了。”
她露齿而笑,然后想了一会儿。
“我们还是分开进行好了,你来负责家里的清洁打扫,我去采购。”她决定地。
“好吧,你小心点。”他将车钥匙和皮夹一起拿给她。
她伸手接过,突然踮起脚尖吻他一下。
“认真点打扫,老公,我一买完东西就回来帮你。
拜拜。“
阎杰,美国三大企业比尔斯企业的总裁就这样认命的卷起袖子,开始大扫除。
※※※
转眼间在新竹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来,他们俩跟在搬家前待在家里时过的生活几乎一样,差一点没被工作压死。
阎杰也只不过两天没空处理总公司的公事而已,竟就……
唉,比尔斯总裁这个位子真不是人坐的,饶从父再次体会到,尤其她这一阵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特别容易感到累,因此阎杰总是要她先上床睡觉。
身后的床位突然向下压,她睁开眼看一下床头的闹钟,五点十分,他又工作了一夜。她转身面向他。
“对不起,吵醒你了?”阎杰微微一笑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饶从父摇摇头,“对不起老公,如果有我帮你忙的话……”
他伸手轻轻地盖住她的嘴巴摇头,“你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她皱了皱眉,将他的手拿开。
“我也不知道,大概有吧。”她说,“也许我该到医院去一趟,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人总觉得懒洋洋,动不动就想睡觉,这些症状……我在想该不会是我的更年期提早到了吧?”她才二十六岁,可能吗?
听到她的话,阎杰一脸怪异,还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老婆。”他一本正经的叫唤。
她看着他。
“你记得你最近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来的吗?”
“上个月……”她直觉反应的回答,却又停下来想了一下,然后微喘一声。
“看来你终于发现了。”他笑着摸摸她惊愕的脸庞。
饶从父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又抬头看他。
“我……我……”她激动得说不出话。
“你怀孕了。”他替她说,然后大大地咧嘴一笑,“恭喜了,老婆,我们将要有一个孩子了。”
双目大张,眨也不眨地瞪着他半晌,饶从父眼前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泪水从她眼角缓缓淌下。
“老婆?”阎杰慌乱的看着她,难道她不想要孩子?
她噙着泪水,在下一秒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也回拥她。也许她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太高兴了,阎杰愉快地心想着。
“老公,我可以生下他吗?”半晌后,她哽咽的在他耳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