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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再联络!-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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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去扳他的手,他则更坚定地握住她手臂。

“你怎么了?”筠云不解,瞪著他的眼睛。

“筠云,你有多喜欢我?”

“嗄?”

韩德纶按开电梯,走进去,手一扯,将筠云拖进来。下一秒,他按下楼层键,跟著握住她肩膀,往上一提,在她来不及反应时,他的嘴覆住她。

筠云瞪大眼,听电梯门关上,关住外头的光影,困住了他们。

电梯上升,他热烈贪婪地吻她的唇。筠云双腿失去力量,膝盖颤抖,身子发软,他索性将她压在墙前,更深入她的嘴,野蛮地掠夺她的气息。她快要窒息,她站不稳,头昏目眩,垂下眼睑,睫毛轻轻颤动著,她无力挣扎,也无能反抗,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被他亲吻了。

他强壮的身体像团火,烧著她,压迫著她,筠云感到快乐的同时,又无助地很想死去。

为什么?筠云心悸,让他吻著,舍不得睁眼。

为什么?!正想放弃,正忏悔著哪,但为什么还不推开他?快呀!快推开他——她抬起手,却是抱住他身体。她很想发问,却回应了他的吻;她内疚,却快乐地沉溺了。

一向自豪自己很光明磊落,而这时竟不得不意识到,爱令她阴郁自私。如果,爱他不得不自私,她只好变坏。如果这是不道德的,那么让她死后下地狱吧。她不是非要这么可恶,是她拒绝不了哪。她迷惑了,困在他的气息里。

叮!电梯门打开。

走廊日灯的光影,映入电梯里,惊动他们。

他松手,放开她。

同时,电梯外,有个颤抖的声音说——

“德纶?你们……”

是陈书亭。她在屋内一听见电梯的声音,便迫不及待来开门张望,没想到看见韩德纶亲吻筠云。她铁青著脸,微微颤抖著,仿佛不敢相信所看见的。

韩德纶望了女友一眼,又看著筠云。

他的目光阴郁,神情有些狼狈。

“对不起……”他跟筠云道歉。太冲动了,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吻她?把筠云当什么了?!

韩德纶觉得不应该,殊不知他的道歉,令筠云痛彻心肺。

筠云用力吸口气,觉得自己快窒息。她掩住嘴,瞪著他们,眼色迷蒙了。那悲哀的神情,令韩德纶的心跟著抽紧。

陈书亭眼睛盯著筠云,跟德纶说:“好,真有你的。我们吵架你就找她出气,跟我示威吗?”她过来,挽住韩德纶,笑筠云:“干么啊,玩弄小女孩的感情?”

太多的爱会杀死你!

王筠云忽然想起这句,此刻她痛得想死,不敢置信,难堪至极。

原来是吵架了,所以拿我出气,拿我刺激女朋友?我这么廉价?就因为喜欢他,他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我到底在干么?

筠云狠瞪韩德纶一眼,猛地将他推出电梯,按一楼的按钮。

“筠云……”韩德纶撑住电梯门。

“走开!”筠云忽然发疯地扑过去,扯开他的手。

同时陈书亭拥抱住他,哭泣地请求:“不要离开我……”

电梯门关上,韩德纶忙著推开陈书亭,来不及阻止,他看见筠云睁著一双殷红的眼恨恨地瞪他。她气恨的表情,伤心的眼神,震动了他的心。

那是他以前从不曾在筠云脸上看过的表情,是什么让这个天真乐观、无忧无虑的家伙,开始有这样疯狂的表情?让嚷著当花的小孩、信仰爱与和平的家伙,目光变得阴郁深沈了。

是因为他吗?

韩德纶怔怔地望著电梯门关闭,伏在他身上,震耳欲聋的,是陈书亭后悔的哭泣声。

“原凉我……不要刺激我……我错了,不要离开我……”

※※※

电梯下降,筠云蹲下,抱膝痛哭。长发被泪浸湿,黏腻在脸颊上。她被自己的唾液呛著,用力咳嗽。她揪住胸口,好难受,快不能呼吸了。这里,心脏的位置,好酸!

他吻她,是为了跟女朋友赌气,所以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因为利用她?因为不是真的想吻她!

过分!好可恶……

电梯门打开,筠云仍蹲著哭泣,她没力气走,她觉得自己好惨好悲哀,她悲惨的哭声引来警卫关切。

又哭!警卫伯伯好纳闷,上次在地下室哭,这次在电梯里,她怎么老是哭?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上次在停车场哭是因为失恋,这次呢?

警卫走进电梯,蹲下来,递面纸给她。“王小姐,你……又失恋了喔?”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情路这么坎坷。

“嗯,我爱上一个浑蛋。”筠云骂,拿面纸,擦泪又擤鼻涕。

“在这里哭也不是办法……”警卫尴尬地看了看外头。“等一下要是有人搭电梯怎么办?不然……要不要到警卫室哭?那里有卫生纸可以让你哭个过瘾……”警卫伯伯好心建议。

筠云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瞅著他。“伯伯……你知道失恋有多痛吗?”

“我离婚两次,你说咧?”警卫摊手耸耸肩膀。

筠云目光一凛,仰头嚎嚷:“哇,卡促!”

“卡促?什么是卡促?”

“就是Fuck的意思啦!义大利脏话啦。”不管啦,快疯啦。

呃……警卫伯伯尴尬得直抹汗。“好了好了,哭小声点,你去警卫室哭好了。”

筠云站起来哭哭啼啼跟警卫走,一边嚷:“这是什么他妈的卡促的世界!”

韩德纶跟女友在门外僵持著。

“我不是为了气你才吻她。”韩德纶冷漠地盯著书亭。

“我不会怪你,是我做错了,你别跟我呕气。”

“真怪……”他不禁失笑。

“怪?”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是个这么自以为是的女人?”他用一种冰冷的目光杀她。

“什么意思?”她猝地胀红脸。

“难道你以为发生那种事,我还会在乎你?还会为了让你生气,而去吻别的女人?”

“德纶……”她哽咽。“不要用这么残酷的话伤我……我、我也不好受……你是为了气我才吻王筠云的,难不成你喜欢她?”

“也许我是喜欢她……昨晚我病得一场糊涂,是她陪我、照顾我。当时你在哪?”

她难堪,低垂著头。“我错了,要我说一百次一千次都行……我是错了,错得离谱,但你也知道我家的状况,你知道我小时候多穷?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只是……我不爱他的,只是因为他是总公司经理,我一时迷惘……”她抱住韩德纶,靠著他的身体,仰著脸,泪盈盈。“我……我太糊涂了,我……”

“不要说了。”够了,他的身体因愤怒紧绷,他扳开她的手。因为对方是总公司经理,条件太好,所以她抗拒不了?那他算什么?他们的感情算什么?

“我们分手。”他丢下这句,转身进屋。

“不!”她跟来。

“你走,不要闹得大家难看。”韩德纶推她出去。

她哭嚷:“原谅我,如果对我还有感情,争取我,不要放弃我,不要把我让给别人……”

他关门,隔著铁门,冷冷瞅著她。“我为什么要争取你?难道你不清楚,自己爱谁?”

她怔住,急急道:“我爱你、我知道我爱你!”

“别这么说,不要在跟别人睡了以后还说这种话,我觉得恶心。”他感到好笑。

她抓住铁门,颓丧地滑跪在地。

“不要丢下我,我很难受、我很痛苦……我这样低声下气求你……”她掩面痛哭,她崩溃了。她不能失去他,不可以的,她闹了个大笑话,她好惨……

他无动于衷。“不用求我,你会这么做,代表你已经做了选择,我祝福你。你就好好跟那个总公司经理交往吧。”

韩德纶关门。

陈书亭跪倒在地,哭了许久,又起身按铃,他不开门,她只好离开。走进电梯,电梯下降,她的心陡地沈沦了。

没选择的机会了,回不去男友身旁,现在只能孤注一掷,只能投向戴理哲的怀抱。

她憔悴地思量著,一开始就错了,而今只能将错就错,不能连戴理哲这个机会也丢失。

好怪哪,从没像今天这刻,那么强烈地感觉到,她是深爱著韩德纶,好爱好爱著。

※※※

韩德纶头痛欲裂,躺在沙发,掩著脸,让心痛著。他刚吃药,意识昏沈沈。他想著陈书亭的背叛,又想著先前筠云那受创的表情,该死,她一定好伤心。

他自责著,为什么吻筠云?真的是陈书亭说的那样吗?因为报复?因为想证明什么?因为想示威?

不!当时并不是因为愤怒的。

那又为什么?感动?是感动吗?他真疯了。刚决定要跟女友分手,竟然就吻了另一个女人。韩德纶啊韩德纶,你几时变得这么滥情?

正当韩德纶心烦意乱,警卫按对讲机和他说话——

“呃……韩先生,你最好来一趟警卫室。”

韩德纶拿下对讲机,问:“有什么事?”

“呃……6B的王小姐,她心情不好把我的酒喝了……她喝醉,一直嚷你的名字……欵,你自己跟她说。”警卫把电话交给筠云。

韩德纶听见筠云吼——

“卡促!韩德纶,你王八蛋!臭鸡蛋,混蛋,你、你、你蛋包饭”气到胡言乱语。

警卫抢回对讲机,尴尬地说:“对不起,她……”

“我现在下去。”卡促?是义大利脏话,她连这个也会?韩德纶覆面笑了。

他赶到警卫室,看见筠云站在椅子上,在讲手机,她骂毛毛——

“你死到哪去了?接电话,接电话,是不是我麻吉啊?嗄?我失恋了,给我过来,卡促!”她对著毛毛的语音信箱骂。

警卫捣耳一脸无奈,求助地望著韩德纶。

韩德纶过去,抢下手机,关了。

筠云看见他,一股气冲上来。“你什么东西,还我。”她抢手机,一个重心不稳,反栽进他怀里。

韩德纶将筠云拦腰抱起,对警卫说:“我带她回去。”

“放我下来。”筠云挣扎。

“不行。”韩德纶大步离开,抱她进电梯。“你醉得没办法好好走路。”

“要你管,干你屁事,我又不是你的谁,妈的!你去找你女朋友啦,王八蛋。”筠云破口大骂一阵,忽然头晕,闭上眼,又哽咽了。

“别抱我……等一下……让你女朋友看见……”

他温柔道:“不要乱动,等一下吐了。”

“干么?同情我啊?”筠云好郁闷,她吸口气,吼:“放手放手啦,啊,我快疯啦,我快疯啦。”她快疯了。

韩德纶按下楼层键,电梯关门,上升。

“我跟她分手了。”

筠云猛地睁眼。“为什么?”

“有人……比我更好,她有别的男人。”他苦笑。

“不可能!”筠云震惊。“你那么好,怎么可能?”

韩德纶笑了,因为她的语气是这么理所当然。他受伤的心顿时好了些。

一只小手,摸上他的下巴。

王筠云睁著又大又亮的眼睛,张望心上人,小心翼翼,抚著他布著新生胡髭的下巴。指尖温软,有些笨拙,但亲密的碰触,碰乱他的心。

这会儿,当筠云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望著韩德纶,他的心变得异常敏感,非常柔软。他感觉自己要融化在那含泪的目光中了,他的心仿佛过了电,身体酥麻麻,皮肤暖洋洋。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俘虏了韩德纶。很想再吻她,好想好想!但上一次的吻,如果是一时冲动,那这次呢?

他按捺住内心的骚动,嗓音低哑地问:“干么喝这么醉?”

筠云著迷地望著他,指尖描绘著他的下巴。“没有人比你好。她笨蛋吗?你这么好……”怎么可能有了德纶哥还跟别的人交往?真不公平,她只要德纶哥一个人哪!

他眼睛一暗,抓住她的手,覆在左脸上,感觉著柔嫩温暖的手掌。心,震荡著。

“是不是很难过?那现在……愿意跟我去流浪了?”

“别儍了,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流浪的。”他拍拍她的脸。“你喝醉了。”

“因为我难过……”她笑著,泪滑落脸庞。

“为什么难过?”他明知故问。

“因为太喜欢你,这样很痛苦。”筠云别开脸,盯著墙。

电梯门打开,德纶抱著筠云,没走出去。他听筠云哽咽著说——

“我要搬走,我决定了。”

“为什么?”他僵住身子,胸腔绷紧。

“以前只要看见你就很幸福,现在看到你却很痛苦。”尤其今天当他吻了她后,他说的那句“对不起”,将她的心敲碎了。她必须面对现实,他就是不爱她。今日她发现,这份爱已令她太耽溺了,她渴望解脱、自由……

韩德纶的眼睛瞬间暗了。抱著这柔软身体,像抱著一份珍贵礼物,这礼物却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心乱如麻,感到迷惘,觉得自己好似在梦里。他的胸腔发热,双脚浮浮,像置身世界之外,在另一个时空。他站定在这,犹豫下一步往哪走,他是不是喝醉,所以才会迷惘?

筠云说:“到了,还不放我下来?”

放她下来?

韩德纶望向镜子,看见自己抱著筠云。她驯服地偎著他身体,发梢散在他身上。

他不想伤害她,他不喜欢她哭。

“筠云……”他低头,与她四目相对。

她迷惑,仰望著他。

“对不起。”

她的眼睛,瞬间失去光彩,泪凶猛。“没关系……”怪她没本事让他爱她。

“对不起……”

她吼:“我说没关系!放我下来!”

他更用力地抱她。“对不起,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好……”

她愕住,望著他。

他低头,正在笑,看着她,那眼色好温柔。

难道?她双目重新亮起。儍儍瞪著他,深恐只是错觉。

“不要搬。”

“为什么?”

“想要你留下来。”

“为什么?”

“想要你陪我。”

“为什么?”

韩德纶说不下去了,眼睛望向他处。他无力又心虚地笑,那笑容竟有点傻气。他喉咙发紧,身体热烫,他看见镜里的自己,没见自己的脸那么红过。

筠云也笑,埋进他胸膛,脸贴著他心窝。

好热……他的体温好热!

她觉得,自己快被这甜蜜融掉了。

第七章

回到韩德纶住处,他将筠云放在沙发上,进浴室揉了一条毛巾。

“头晕不晕?”韩德纶帮她擦脸又帮她擦手。

筠云笑著摇摇头,闭上眼休息,可是大脑不住地想著,她还想问哪,她想听见更肯定的答案。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要她别搬走,要她留下,那么,是不是代表他愿意接受她?

筠云转过头,看著坐在沙发旁的韩德纶。

“跟我恋爱吧,我永远不会变心,不会让你伤心。”

听见她的话,韩德纶笑了。“可是,如果我爱上王筠云,我猜我一定常常伤心。”他对她眨眨眼。“因为王筠云想当花的小孩,老是想著去流浪,王筠云怎么可能安分地当谁的女朋友,是不是?”

“是这样?我是这样吗?”筠云眯著眼想著。

韩德纶拨开覆在她额头的发,很温柔地说:“是这样啊,你喜欢新鲜感,又爱自由,怎么可能让谁困住?”这是他对筠云的看法。他了解这丫头,常一时兴起就做疯狂事,讲话不负责,太情绪化,爱她?他可以吗?他们可以吗?这么不同的两个人哪!

他犹豫著。“我很无趣,适合你吗?跟我生活,也许你会闷。”他值得筠云的爱吗?如果他那么好,书亭怎么还会跟别的男人交往?

不打算爱她吗?还是不行吗?筠云颓丧。

他讲得有道理,他是律师,她不知道怎么说服一个律师,她没有好口才,一向又表现不好,让人没安全感,怪谁呢?

“你说的也是没错啦……”筠云垂眼,很无肋地。“我承认我爱到处跑,我承认我没有责任感,可是在法国时,我呢……我是因为很想你才回来的,你知道吗?”

韩德纶凝住目光,他感动著。

“当时巴黎影展,我看见纪念表,看见表中央的“HAPPY?”,忽然我觉得我不快乐,因为我很久没看到你了……我买了那支表就回来了,我很好奇……”她直视他眼睛。“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还是很快乐吗?”

快乐吗?

他忙著国考,忙著当上律师,忙很多事,几乎忙到忘了王筠云这个小女孩,没想到这么爱自由的家伙却一直惦记他。

韩德纶感觉有什么嚿著心,痒痒刺刺的。原来那支表藏有这些心思,当日他婉拒这份礼物,她有多伤心?

“你不能试著爱我吗?你试试看……”筠云哽咽。

“那会伤害你。”感情怎能试试看?一但开始,不是两败俱伤就是白头偕老,没毫发无伤的,没法只是试试看,然後全身而退。

筠云凑身,吻了他。

韩德纶怔住,没回应。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庞湿了,是她的眼泪。

筠云退後,低头,苦笑。“果然不行……”果然,今天在电梯他吻她,只是为了报复另一个女人。

韩德纶定定望著她,觉得她头发乱乱眼眶红红好可怜,觉得她低头鼻头红红的好可怜,还觉得她这样真诚地告白却没被接受好可怜,更觉得这小家伙窝在他的黑沙发,看起来除了可怜之外还可爱,除了可爱之外还无助,除了无助之外还很窝心。

好安静,他们都不说话了,气氛尴尬著。

“卡促是义大利脏话。”韩德纶的心乱槽糟地。

“嘿……你又知道了。”她吐吐舌。

他揉揉她的头。“女孩子怎么可以骂粗话?”

“又没人听得懂。”筠云往後一躺,懒在沙发上,叹口气,侧著脸瞧他。“下次学希腊话,用希腊话骂你,你总不可能连希腊话都懂吧?”

既然他转移话题不肯面对她的感情,她也配合地不再穷追猛打。唉,算啦,勉强不了。筠云苦笑,感到悲哀。

韩德纶忽然讲了一句希腊话。

筠云惊讶:“什么?希腊话吗?你也会?!什么意思?是粗话?”

“不是粗话。”

“那是什么?”

他目光炯炯地望著她,低声道:“意思是……漂亮可爱的。”

筠云是漂亮可爱的,尤其是今晚。筠云是热情窝心的,尤其是今晚。

筠云是以为很远但原来很近的,是以为不行但结果让他好意外的,意外的温暖……他欣喜著。

韩德纶下了决定,人生总要冒险一次,也许筠云就是他的大冒险。他靠过来,

脸靠近她的脸,又对筠云说了一次温柔的希腊话,然後吻了她……

不因为冲动,他是真的心动。在这么狼狈时,多奇妙,他看见筠云的美好。她不优雅,有些暴躁;她不庄重,常常粗鲁。她做事草率,讲话轻率,然这些笨拙的粗糙的态度,反而突显出她的真诚可爱。

那么不压抑了,就放纵一次好吗?这次跟感觉走,这次他不要理性思考,不要逻辑分析,他问自己——

好吗?

好。

Happy?

Happy!

是,吻著她柔软的唇儿,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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