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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皇子齐进率领众人,欲穿越蛮荒野地,与在国境的大军会合时,敌军追赶至此,他们一行被逼至崖边。
山风呼啸,吹得齐进的衣袂猎猎作响,兵器的击打声,回荡在整座山谷里面,教主萧若辰站在最前头与敌军对战,护助后方的皇子齐进,至于侍卫等人则是紧围在皇子的身边。
“走!”教主大喝一声,以一挡百,试图为众人拚杀出一条血路。
饶是他在前面打得刀光剑影,腥风血雨,而皇子只是偶尔出个几招,所有人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会看向皇子。
齐进天生自带威仪的凌人气势,如同寒夜中的月辉,夺去四周围绕星子们的光彩。
追兵如潮水般,涌入崖顶,众人在无力迎击的情况下,只得冒死纵身往下跳。
侠女魏琳即便还在打斗中,仍不忘含着一抹依恋不舍的双眸,望着身旁的齐进,低声说道:“若有来世,望你不再负我。”
齐进扬起一抹宽慰的笑容,“必定如此。”
他举起手臂,一手将魏琳拦到身侧,与她一同跳下。
。
导演喊卡之后,主演们纷纷从底下的一处小平台,七手八脚地被工作人员拉了上来。
原来看似是高崖的地方,只是藉由取景角度弄出来的,换个方向看,只是个不怎么高的小土丘,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搞得大伙儿有些灰头土脸,在户外拍摄就是这样,不管怎样避免,都还是显得非常狼狈且骯脏。
各人的助理都分头迎上去,照顾起自家的艺人。
小孟人虽然精明,但却没有江心淮体贴,见到裴泽一身的脏汗,只是拿出一大盒湿纸巾帮他擦拭。
裴泽心里有些闷闷的,他其实不是个挑剔的人,可真正是被她惯坏了,再也回不去以前那样,随便怎么样都无所谓的生活态度。
还有谁能像她那样,会准备带有淡淡香气的冰毛巾给他?
她每次拍片时,都得扛着大包小包的,看来很累赘,可里头装得却都是她的心意。
不过才几天没见到她,他已经觉得无法忍受。
第76章 模拟两可丨丨丨()
后来因为多赶拍了一场戏,收工得有些晚,吃完饭回到饭店时,已经将近十点。
裴泽洗过澡,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他醒着不是因为失眠睡不着,而是他想要在第一时间,接到江心淮打来的电话。
果然手机的声音按时响起,他等了来电的歌曲,唱了三句,才慢悠悠地接了起来。
“一切都还好吧?”江心淮在另一头问。
“还可以。”裴泽在面对她时,常常能装作吊儿郎当的样子,来调戏她,可单单听着她的声音,他却不知该怎么跟她说话才好。
他其实挺佩服像唐宇凡,可以用说话的语气,表达出内心的情感。这是他的软肋,他确实有待磨练。
也许他得让江心淮请个台词课的老师,来帮他好好上几堂课。一个好的演员,台词不行,整个人气势就好像去了一半。
“那你早点休息。”她说完就要挂掉电话。
“喂,妳等等……”裴泽等了这么久,却被她蛮不在乎的态度气得牙疼。
丈夫在外辛苦打拼,做人家妻子的,不是都该温柔且不舍地想跟自己老公多说些体己话?
她怎么老是对他这么冷淡?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就快点说,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江心淮对着一大迭轩辕晔的合约书在审阅着。
她前些日子主动去联系过许多与古文物跟历史古迹有关的机构,想要藉由降价合作的方式,把轩辕晔的形象,一举拉抬到深具历史文化内涵的层次。
首先,她安排让他担任一项大型展览的代言人,主题是中国历代皇帝。
她跟对方的宣传公关研究,打算推出十二幅巨幅屏风,里面是轩辕晔穿上十二款不同朝代的皇帝朝服,端坐在龙椅上。
接着分别推出十二款海报,以及各项周边,尤其是书签、纸镇、书册,甚至是扑克牌等现代小玩意儿,全部都要出现轩辕晔的脸,其中不只结合宣传与行销,连这些相关文创产品,公司都有抽成,只要运作好的话,她相信后续厂商会再继续跟进,背后庞大的文化利益,着实不容小觑。
之后若是能透过观光产业,让每一个来到中国的游客,带着轩辕晔是文化代言人的深刻印象,反行销回他们各自的国家,那光是旅游的商机就非常惊人。
不过除了轩辕晔的事以外,江心淮还得透过私底下的关系,悄悄地删除关于裴泽票选时,那些容易被人抓到的零星证据。
为了他们两个人,她几乎可以说是忙到废寝忘食。
然而,即便她都这么忙了,她还是记得每天晚上十一点,要打个电话,关心一下裴泽的情况。
裴泽含糊而且轻轻地说:“我想妳了。”
江心淮愣了愣,她还真想不到,一向说话没个正经样,整天说些垃圾话的人,竟会忽然来上这么一句。
一时间,她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才好,再加上,那个晚上以后,她总觉得很难面对他,虽然他也有可能是在骗她,但她对他不像对其他男主般严肃,也是不争的事实。
裴泽等了许久都没到她说话,语气有些急促地说:“妳还在吧?别挂我电话!”
“还在。”她的声音慢悠悠地传了过来,“过几天去横店找你,你有什么需要的,我替你带过去。”
裴泽默了默,许久他才说缓缓地说:“妳人来就好。”
她便是他最需要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
剧组在桂林忙了很多天,好不容易拍摄完外景的部分后,一大队人马又奔波劳碌地坐上飞机,立刻转往横店。
刚到的那个下午,没有安排工作,裴泽让小孟去休息,自己一个人坐在饭店房间里的书桌前,仍是埋头苦读,思索如何完成他的人生大业。
这时,叶哥亲自来找他,说总裁有事要跟他私底下聊聊,自然以裴泽的性子,他是不想去的,可一想到若是拒绝之后,让傅澄发起怒过来,他可能又得跟这家饭店的楼梯间以及顶楼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他马上打消这样的念头,跟着叶哥到走廊底的那个房间。
一进到客厅,就见到傅澄翘着脚,端着一杯威士忌,坐在沙发上,他抿紧嘴唇,神情严肃,气氛有着说不出来的古怪。
裴泽很识相地找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
叶哥走到小吧台,随口问了句,“你要喝点什么?”
“随便。”裴泽说,其实他想喝的是酒,可他一点都不想跟傅澄一起喝。
叶哥挑了挑眉,在小吧台那里,东摸西摸,很快就弄出一杯马丁尼给他,“没有柠檬,用橄榄可以吧?”
裴泽淡定地回道:“可以。”
品酒这门学问,可说是星辰男主必学的功课,只因一个优秀的男演员,在萤光幕前,喝酒的姿态、动作跟神情,都要表现得极具魅力,若只是单纯喝醉酒的样子,那就太没格调了。
所以叶哥虽然是经纪人,但长期跟在旁边看久了,为了讨好自家的大哥,却也是费了一番苦心,只要有基酒,他弄得出来的调酒也有数十种。
裴泽压下内心的激动,不动声色地接过那杯马丁尼。
他看着手中的那杯酒,就想起江心淮平日是怎么阻止他喝酒的这件事,心中马上充满了种种的不满与无奈的情绪。
傅澄举着酒杯,若有所思地瞟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你们古风组的男主,没一个硬得起来,被女人安排做这做那也就算了,喝个酒也要被管,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裴泽当下第一个反应是,傅澄这话说得真是没错,可他立刻改正自己这种不对的思想。
自家人要挺自家人,他堂堂一个魔教教主,绝不做胳臂往外弯的事。
“没不让我们喝,只是工作前不能喝。”裴泽回答得模拟两可,算是保全江心淮与古风组众男主的颜面。
叶哥插话说:“得了吧,你们什么时候没有工作的,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肯定是被管得死死的,连背地里都不敢批评她了。”
傅澄轻轻地弯了嘴角,可是马上收敛表情,恢复原本冷漠的样子。
他看向叶哥,沉声说:“小叶,你先出去,我要跟裴泽谈点事。”
叶哥很少会被傅澄赶出去,可连抱怨的勇气也没有,就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房间。
基本上,他们现代组里的人,接到总裁的指示,任谁都不敢有第二句话。
傅澄盯着裴泽看,一直到裴泽开始坐立难安的时候,他才缓缓地开口说:“你跟你的助理感情不错,她的能力你应该也很清楚,不过她千辛万苦才守好那个位置,可等到魏琳一回来,她又得让出来,你不会为她感到可惜吗?”
裴泽蹙起眉头,自然他对江心淮这么辛苦,最后却只能落到为人作嫁的情形觉得不值,但她跟魏姊的深厚情感,绝不是区区职位这种东西可以动摇的。
因此,在听到傅澄讲这些话的同时,他立刻心生警觉,这种套路,根本是戏曲里,大奸人要开始挑拨离间的节奏。
裴泽皮笑肉不笑地说:“心淮只是代理经纪人,位置本来就不是她的,她当然得让出来。”
“以她的条件跟资历,区区当个小助理,是委屈她了。”傅澄一口气喝光杯里的酒,顿了顿,“你不想帮助她完成心愿,当上正式的经纪人吗?”
裴泽没有拐弯抹角,不怎么客气地直接问:“为什么你要帮她?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因为魏琳是个既嚣张又没什么头脑的经纪人,让她来带领古风组,你们迟早有一天会被灭组,所以为了公司利益着想,我想透过抬江心淮上位,来阻挡她回到公司来。”傅澄到底是星辰的股东之一,说起这些话来,十分头头是道。
“那你要我怎么做?”裴泽非常干脆,表现出他愿意跟傅澄的样子。
可他并不是真要做背叛江心淮的事,他不过只是想得知对方要如何行动,好拿这件事去跟她邀功。
“我要你用尽各种办法,让江心淮不得不继续坐在经纪人的位置。”傅澄这话说得不带一丝情绪,平静到让裴泽有点摸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要说到办法倒不是没有,现成就有一个。
裴泽想起自己的那件不光彩的事,心想,江心淮会不会保住他,跟她最敬重的魏姊决裂,也要守住经纪人的位置?
然而,即使她要这么做,他也不会让她这么做。因为他喜欢她,不希望她陷入两难的局面。
“这件事不好办,她们两个感情有多好,全星辰的人都知道。”裴泽分析道,“她不可能做对不起魏姊的事。”
傅澄古怪地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说:“江心淮的身体状况,我想你都跟她在一起这么久,就算她没告诉过你,你也应该发现了吧?”
第77章 恩怨分明丨丨丨()
裴泽握紧双手,凝视着他,不发一语。
“不,要也是她自己跟你说的。”他不以为然地继续说:“否则让你主动去摸索出来,不□□爆了就算了,全世界都要跟着遭殃。”
裴泽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
“听你的意思,你有方法可以解决她身上的这个小毛病?”他谨慎地使用词汇。
“你真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憋屈的男主。”傅澄说完,还不忘用着鄙视的眼光看着他。
裴泽的玻璃心顿时碎满地,他捡拾起掉到地上的自尊,干巴巴地说:“我这是尊重她,并不是因为她身体内有那颗石头,再说,我们古风组的男主,在没有明媒正娶,把人娶进家门前,绝对不会玷污人家黄花大闺女的清白。”
“你要不是吃不到,要不就是不能吃,废话何必那么多,以你的样子,就不像能节制的人。”傅澄简洁有力的一句话,就把他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裴泽自问是个洁身自爱的人,虽然私底下老对江心淮发情,但那也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来没有达阵成功过,要不地球早不知道毁灭过多少次了。
“大哥,你还没说该怎么解决她身上的问题。”他不在乎傅澄怎么羞辱他,只要一想到能除了他的心头大患,就算让他谄媚地喊傅澄一声大哥,他也愿意。
“方法我现在不能说。”傅澄直接了当地拒绝他,“你得完成我交待你的事以后,我才会把方法告诉你。”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裴泽不是傻子,在别人什么都无法证明得情况下,就贸然跟别人交换条件。
“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你帮我,我就会帮你,将来你就会知道,整件事最大的得益者是你。”傅澄看来已经非常地不耐烦。
突然间,有个想法在裴泽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他强自压下不安,问:“大哥,你为我的媳……嗯,助理做那么多,不会是……”
他终于问出藏在他内心已久的问题,毕竟能得到本人亲口证实,比听其他人间接的判断,还要来得准确许多。
“不是。”傅澄连听都没听完,直接打断他说的话,“一个大男人整天不是惦记着跟媳妇儿腻腻歪歪,就是拈酸吃醋,你到底是有完没完?都说烂泥扶不上墙,你长点志气行不行?”
这话十分重,骂得裴泽脸红一阵绿一阵的。
“算了,你们年轻小伙子都是这样,见了女人就变条公狗似的,活该被她们管得没有尊严。”傅澄突然用着老大哥的口吻,教训起裴泽来。
不过他话锋一转,继续说:“不过魏琳人虽然卑鄙无耻,可教出来的徒弟却是个实心眼的,以江心淮那谨慎保守的性格,要是她开口骂你,那肯定就是你做错了。”
“是,大哥您说得是。”裴泽口不对心地附和道。
“总之你照我说的话做,事后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再说,事情就算东窗事发,魏琳也不可能会怪她。”傅澄说。
裴泽挑了挑眉,对他的说法有些不以为然。
傅澄只是淡声道:“跟那女人有深仇大恨的人是我,她为人是奸诈狡猾没错,但好在她向来恩怨分明,不会把怒火波及到其他人身上。”
这话说得十分古怪,让裴泽心中一跳,有种奇特的想法在脑海里面慢慢成形。
可显然傅澄并不想继续跟他说下去,总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他只是用眼角余光淡淡一扫,裴泽便控制不住自己,仰头一口喝光马丁尼,双脚自动地朝门外走去。
因为有这个插曲的缘故,裴泽一直很期待能见到江心淮,并亲自问她,他的猜测究竟对不对。
过了一天,终于等到她要来的日子,不过飞机要下午才能到,害得裴泽整个早上,拍戏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幸好,今天拍的是在巷弄间的武打戏,台词不多,不需花费他太多的力气。
飞檐走壁这种小事一向难不倒他,真正困难的是,他被逼着一定得吊上威亚。
秦导说凡事都要以安全为优先考量,可是他被绑住,反倒因为不灵活,使得身手受制,时常导致一些危险的场面。
最后一幕,他得一边跟人在窄巷中对打,同时踩踏着旁边的立起来的竹竿,轻巧地翻身上棚架,最后再跃上一户人家的屋顶。
这若让他自己来做,肯定三两下就能搞定,可偏偏他被一大群工作人员紧紧拉着,不得不分神留意脚下的动作。
果不其然,在他一个旋身,要踢飞追兵,接着将身旁的竹杆踢到对方身上,再起身跳跃的时候,就发生了意外。
他人一上场,打起来时,怎么顺手怎么来,当他踹飞追兵,便忘记刚刚的排练过他得先往左点地,再往右一闪,接着往上跳跃。
一阵混乱对打中,他十分地投入,单手持剑,出招凌厉,无论动作与表情,都已经流露出搏命厮杀时才有的嗜血与疯狂。
正当他抬起脚踢飞竹杆,随即反手一握,想给还在几步之遥的追兵们,来个全面性的一次扫除的时候,他就被威亚用力一拉,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撞到墙壁上。
饶是他武功高强,反应力极快地闪躲开来,可右边的肩膀还是无法避免地重重撞了上去。
他没让其他人察觉,硬是咬牙闷哼了一声,继续把整场戏拍完。
等到秦导喊卡以后,他原本还站在屋顶上,等待工作人员把他放下来,一个转身,就看到江心淮站在下头,目光濯濯,隔着人群望着他。
他高兴得一时忘记自己身上绑着威亚,便纵身往下跳……
大伙儿惊叫一声后,有些胆小的人闭紧眼睛,再睁开眼,他已经被吊在半空中摇晃。
虽说大家都知道他有武功底子,但在没有跟下面的人知会一声的情况下,就突然来上这么一招,吓得操控威牙的那几位工作人员,立刻拉紧威亚,把他吊了起来。
现场所有的工作人员惊出一身冷汗,而江心淮本来没什么情绪的脸上,也生出迫人的寒意来。
她冷着脸看到身穿短打的裴泽,比之前穿着大氅袍服的教主装扮,俐落了许多。
他一脸坏笑地被众人围上去,解开绑在身上的威亚,忙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解脱开来,快步朝她走了过去。
江心淮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腰,等着他过来,直到他距离近了,她才沉着声音说:“原来我不在你身边,你都是这样折腾其他人的。”
她这语气,不像是千里来会情郎的小女人,反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母夜叉。
裴泽蹙紧了眉心,不太高兴地说:“妳如果看不过去,要天天盯着我也行,不过是妳自己把我丢给其他人的,可怨不得我会背着妳做坏事。”
这时,那个他口里的“其他人”,鼻子摸一摸,便自言自语地说:“唉,我有东西放在保母车上头了,我过去找找。”
江心淮看着小孟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心想,以他的能力,果然还是制不住裴泽。
然而,她气归气,还是按照往常的习惯,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毛巾跟水给裴泽,不过她的脸色仍旧不好。
他不敢在她气头上的时候,说什么奇怪的话来刺激她,一直等到回到饭店后,他才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打算开始突破她的心防。
裴泽先是对小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