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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我当然不会忘掉,那次以一敌四的战斗直接奠定了我在学校里称王称霸的基础,没道理忘记的。
王剑刚的父母心疼地拉着少了颗门牙半边脸肿得老高的儿子对母亲厉声说:“看看你教育的好女儿,居然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母亲脸上带着乞求的卑微,喏喏地不敢说话。
我跳了出来,指着一脸神气的王剑刚叫道:“你羞也不羞,被我一个女孩子打败了也敢四处哭诉?”
不给他反诉的机会,我像只刺猬般跳到他父母面前,双眸圆瞪,“你口口声声说我把你儿子打了,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打他?”
“你儿子伙同别的同学骂我是野种,我不该揍他么?我爸爸死了,可不代表我是没人要的孩子。”
“你………你………”
“你们是怎么教育儿子的?有这样公然骂同学是野种么?”
“你………”
“难道你没上过学么?上过学的人都知道,在学校里要尊敬老师,爱护关心同学,可你儿子不关心我也罢了,还骂我是野种,你说,我该不该打他?”
“………可是,你也不应该把他打成这样………”
“他们四个人,而我只有一个人。”我越说越气,指着脸上还未消肿的脸,及手上身上的伤痕,“我是一个女孩子,被四个男生打成这样,到底是谁更狠一点?”
“”对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继续发扬自己伶牙俐齿的强悍风格,得理不饶人,最后不但让他们灰溜溜地走人,还a到了一笔为数不菲的精神抚慰金。从此,我的拳头和伶牙俐齿在学校里传开了,再也没有人敢找我的麻烦了。
也因为这件事,我与三年级的纪之扬走到一起了。
90年代初的初中,是不允许早恋的。可我和纪之扬的恋情像一柄锋利的弯刀,用迂回和凌厉的刀锋,硬是在传统保守又严厉的学校里开劈出自己的恋情新天地。
以前与纪之扬轰轰烈烈的恋情,也随着他的出轨与背叛变得模糊不清,如今,只唯独留下钻心的疼痛和在夜深人静时偶尔唏嘘的回忆。
*
“以宁,最近你好像瘦了不少。”王剑刚关怀的语调拉回曾经的回忆。
我回神,甩甩头,没好气地道:“瘦了好,减肥呢。”被指甲深嵌进手心的疼痛再一次撕扯着我的心。
“那你与纪之扬的事………”
我侧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纪之扬,这个名字,他的身影,他的回忆,他的话语,什么时候已经深深浸入我的骨髓?
很好笑,曾经信肆旦旦地说要天长地久的是他,到头来先背叛的人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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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纪之扬打来电话,“我妈的事,我很抱歉。”
我回复他,“如果你真想道歉的话,就马上与我离婚。”前天,我已经正式委托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了,可惜他就是死活不肯签字。
“以宁,我们再谈谈,好吗?”他声音无耐,沉重又疲倦的语气。
我心里一跳,他夹在他母亲和朱颜两边,恐怕也不好受吧?
他说要在某餐厅与我见面,把话当面谈清楚。
我回复:“没有什么可谈的,离婚吧。财产方面,我不会狮子大开口的,一切凭你的良心。但儿子一定得归我。”既然已经准备离了,就要快马斩乱麻。
“真的没有转圆余地了?”他问,声音低沉。
我沉默了会,回答:“好聚好散吧,何必弄得像仇人似的。”我吁口气,忽然很疲倦,“至少,以后回忆起这十年的感情,还会有些许甜蜜存在。”
“如果,我说我已经后悔了,你是否就会………”
“之扬,这世上没有如果。”我冷静地提醒他。后悔是没有如果的,他“如果”的后悔,更让我觉得他的忏悔是那么的廉价。
“………好吧,既然你竖持要离婚,那,我成全你。”他声音低沉,冷若冰霜,直震耳心。
我关掉手机,抬头,仰望天空,这样的结局,也好!
第十五章 朱颜的居心()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我不后悔与纪之扬相识相爱。
但如果时光可以重来,我决不会与他走到一起。
我从不后悔曾经做过的事,遥想当年,第一次来广州读书,受到的拮难与排济数不胜数,整个求学生涯,几乎是灰色一片。唯有与纪之扬的恋爱,替黑暗的世界里增添了几抹童话的色彩。
所以,对纪之扬,我是恨不起来的。
“以宁,你与之扬什么时候离婚?”母亲走上前,直截了当地问。
我转头,一脸讶然。
她撇撇唇,“离了也好,有那种婆婆,尽早也会暴发家庭战争。”
我微笑,低头,遮住眼底的酸涩,“之扬已经同意离婚了。”
“哦,那财产方面………”
我轻笑,“放心吧,他本性不坏的。”十年的感情,相信他不会太过吝啬。
“希望如此,骨气是不能当饭吃的。你也别学电视上那些笨女人,以为不要男人的钱就把人家吓着了,我呸,人家还巴不得呢。”母亲以过来人的身份说。
我莞尔一笑,揽着她的肩,“放心吧,这个道理我比任何人都明白。”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忽然眼睛一酸,记忆中母亲一头乌黑的头发什么时候被满头银丝取代?
对母亲充满了满满的歉意,她辛苦把我养大,却没能享受我这个女儿的福气,反而还替我操了不少的心。
重新揽过她的肩,我作出郑重的承诺,“妈,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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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刚平时话不多,最近却总是喜欢飘到我面前对我嘘寒问暖。主要是前阵子我帮一位要好的女同事,替代她去一间茶楼相亲,却不料相亲的对像居然是王剑刚,然后大家就熟悉起来了。
“你已经够瘦了,别再减了。”他把我上次的话当真了,上下打量我一眼,极为认真地说。
我失笑,如今这年头流行坏男邪男酷男老实男,唯独不流行纯情男,王剑刚就是快绝种的纯情男,不知情的人哪会知道他在读书时代可是调皮得令老师头痛的人物。
看来,岁月还真是奇妙啊。
“对了,我听说,你准备离婚?”他犹豫了会,问。
我打量他微红的脸,白晳俊逸的脸庞,瘦高的身材,再配上腼腆动不动就脸红的面孔,还真是纯情男的典范。
我淡淡一笑:“快离了。怎么,你想做我的替补?”
他脸蓦地涨红,我笑着捶他一拳,“开玩笑的,呆子。”说着便笑着走开了,边笑还边想,这个世界还真奇妙,王剑刚这个顽皮学生就算没变坏,但应该决不会这么害羞啊?
才走了几步,便有人叫住我,“小向,你老公来学校找你了。”我随着同事的手指望去,不远处的树荫下,纪之扬正朝我走来。
深秋的天气,万物萧条,阴冷的天空下,他一袭怪灰色皮外套,里边茶色衬衫,下身配黑色直筒窄脚形长裤,有棱有形的裤逢,深金色装饰扭扣,线条简洁轻畅的裤形,流露出都市时尚潮男的品味与深度。
我站在原地,望着缓缓朝我走来的他,有一会儿的失神。
这个我爱了十年,迷恋了十年,曾经亲密的男人,如今,真的有些陌生了。
“找我有事?”我索先开口。
他英俊依然,却有些清瘦,但下巴处的胡须仍是刮得干干净净,头发剪得很个性又不失时尚成熟,他是个很注重外表的男人,也是个爱干净的男人。当初他的爱干净也是我喜欢他的部份原因之一。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他开口。
我愣住,“哪个男人?”
他面无表情,用嘴巴呶了呶王剑刚离去的方向,“他是谁?看上去很面熟。”
我在心里叹气,“他是我的同事,叫王剑刚。”如果他记性够好的话,应该也有印象的。
他先是茫然,然后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讥讽一笑,“他就是你非要与我离婚的原因么?”
我大怒,“纪之扬,请不要把自己的过错推到别人身上行吗?”
他看我半晌,“抱歉,我一时失言。”
我双手换胸,看着远处,并不说话。
他也没有说话,但我感觉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脸上打转。
我冷冷地任他打量,不发一语。
良久………
他叹息一声:“真要离婚?”
我转头,“昨天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我与朱颜已经没有往来了………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无耐地看着他,苦口婆心地道:“之扬,你应该知道,有句话叫覆水难收。”泼出去的水,哪还有收回来的道理。
他垂眸,沉默了一会,道:“我知道了。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一步。不打扰你了。”
他再度看着我,转身。
我叫住他,“离婚议协书你签字没?”
他停下脚步,看了我一会,“我会签的。”
“请你尽快。明天能送到我手上来吗?”有钱人就是麻烦,离过婚还要经过律师。
“………可以………你就不问问我,你可以分得多少财产?”
我平静地望着他,“我相信你的良心。”就像目前,就算对他已经失望诱顶,我仍是恨不起来一样。
他眸光闪了闪,嘴巴张了下,最终一个字也没说,转身离开。
天空一下阴沉沉的,此刻,之扬的背影在这阴沉的天空衬托下,背影依然笔直,步伐一如往常般昂扬,却依稀有了丝丝落寞的萧瑟,遥远而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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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快放学时,朱颜打电话来,开门见三,“你出来一下,我在校门口等你。”
她是什么东西?要我出去我就乖乖地出去?
我就偏不出去。
她不死心,又崔我出去见她。
“我与之扬明天就要离婚了,难道你连最后一天都等不及么?”我冷冷地嘲讽。
她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兴奋,冷笑一声:“以宁,看在咱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放弃财产吧。”
我克制心头想杀人的冲动,冷冷地道:“朱颜,你抢了我的老公,现在还要抢我应得的财产?你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了?”
“你错了,我是为你好。”她声音也毫无温度,“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朱颜这女人能把纪之扬勾到手,除了手段,还要有恒心与毅力。敲这是我不具备的。
晚上六点半了,学校里的人都走光光,我原以为她已经离开,却不料她仍是堵在门口。
好吧,我输了。输在她的毅力与决心。
第十六章 有人要阴我()
我决定赴约,见到朱颜的第一句话便是:“我马上就要下堂了,身上可没什么钱,这次你请。”就算她嫁不进纪家,但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生财工具,纪家也不会亏待她就是了。
她不反对,带我去了附近一间餐馆。
可能纪之扬的母亲在我这里受了气,便改而支持她来了,看她那嚣张样,孕妇就要有孕妇的样子,还穿得像时装模特儿似的,浓淡适宜的妆容,昂贵的红白双色韩版宽腰连身裙,既时尚又可以当孕妇装,手上硕大的砧石戒指想必是刚买的,以前可从来没看到她戴过。
“说吧,找我还有什么事?”她请客,我也不客气,点了一堆好料,狠狠地吃够本。
“你先吃吧,吃完我再告诉你。”
她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和气?
我狐疑地看着她,她被我看得不自在,低下头去,说,“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像样恶向胆边生对付你。”
我定定地盯着她,放下筷子,“朱颜。咱们认识也有十年时间了,你应该也了解我,我这人不但嘴巴利,眼睛也利着呢。”
她脸色不变,妩媚一笑:“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她看着我,神情无耐,“放心吧,不会下毒的。我虽然有时候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犯法的事还不会做。”
我定定看着她,“但愿如此。”餐厅里已经坐了七成满的人,餐厅的经理也与我认识,就算她想下毒,也不敢这么明张目胆。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平白无故地请我吃饭,肯定有什么阴谋。
“除了让我放弃财产外,还有没有别的?”
她望着我,“看样子,你是不愿放弃财产啰?”
我斜睨她一眼,“还没嫁给之扬,就开始替他管理财产了?之扬真是好福气。”
她神色不变,依然漫不经心地道:“看来我多说也无益了,你好自为知吧。”她招来服务员,付了帐扬长而去。
“对了,今天晚上小心一点,有人要对付你。”走到门口后,她朝我妩媚一笑。
看着她招了辆出租车离去,我有好一会儿的愣神,我确定她会有动作,但一时料不到她究竟要对我做什么。
“朱颜,我已经向警局备案了,如果我真的出事,你可逃不掉法律的治裁。”思来想去,我又打了她的电话警告她。我一向是做事滴水漏的人。
她在电话里笑得格外柔媚:“以宁,我一直都很佩服你的本事。这次,我仍是相信你会逢凶化吉。”
最后,她又加了句:“如果你真的出事了,可别怪罪在我身上。你不也曾对我说过,我是个有贼心却没贼胆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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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被朱颜弄糊涂了。
但这个糊涂没有在脑海里呆得太久。
在回家的路上,为了走近路,我从一个小巷里穿过,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把我围在小巷子里,“小妞,一个人啊?”
他们手上都有双节棍,甩到两边墙面上发出噼叭声响,渐渐逼近我。
我力持镇静:“你幕后主使人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的钱。”
他们愣了愣,其中一个说:“不错嘛,居然能猜到我们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可惜了,咱们哥们好久没有玩过女人了。你出三倍的钱也低不了咱们玩女人的决心。”然后一干人猖狂地笑了起来。
我双眼暗沉,蓦地大叫一声:“混蛋,你终于来救我了。”
四人转头。
我趁此机会狠狠地一脚踢向离我最近的男人的命根子,趁他尖叫弯腰的当,又一脚把他踢倒,他的倒地挡住了其他三人的进逼,我则趁此机会飞快地朝外边跑去。
许久没有被人追杀过了,感觉心脏快跳出胸腔,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顶,激出人体最大的暴发本能,我发挥出我长跑将的本领,飞快地冲出暗巷,一鼓作气地朝大街上奔去。然后边跑边喊救命。
可惜我忘了,如今的人们见死不救的居多,冷冷地看着我狼狈的姿态,却不伸出援手。
脚下的高跟鞋让我发挥不出最大的优势,渐渐地被他们追上来了。
“别跑,臭女人,你跑得快,老子想当年也是长跑冠军呢。”
我心下绝望了,广州治安本就混乱,就算在大街上打死一个人都不是什么新鲜事………越想越觉寒气顿冒,我踢掉高跟鞋,光着脚奔跑在水泥路面上。
被人追杀的日子许久没有经历过了,如今历史重演,倒不如以前那么虎虎生威了,二十六岁“高龄”再加上又缺少锻链,才跑了不久,便气喘如斗牛。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行,不能再这样跑下去。看到前边有一间歌舞厅,我冲了进去,舞池里人们正在跳舞,在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中,我一路往楼梯上爬,在不知爬到第几层后,我逃进了一间屋子。
这间酒吧我以前也经常光顾,倒从来没有发觉楼上还另有乾坤。
冲进房里后,有两个黑衣男人坐在沙发上不知在干些什么,见到我,一个个伸手往怀里掏去。
我顾不上与他们打招呼,冲他们谄笑一声:“各位大哥,麻烦行个方便,让我躲一下。外边有人想杀我。”然后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便越过他们,打开里边一幢门,“碰”地关上,把门锁死,耳朵贴着房门,偷听着外边的动静。
耳边听到唏唏嗦嗦地声音,不过在身家性命被威胁的我并没在意,把耳朵紧贴着门,我听到一阵挣执声,“喂,刚才是不是有个女人冲进来了?”
“是又怎样?”我怒从心头起,这两个见死不救的王八蛋。
“快把她交出来,不然,老子就不客气了。”
“这间屋子我们主人已经包下了,请你们立即离开。”
“好说,把那个女人交出来,我们马上走人。”
“可以,她在里面。”我的妈啊,这群王八蛋,没人性啊没人性。我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四处找着窗子。
窗户并未关上,我向外边一探,马上缩回了脖子,太高了,我跳下去不摔死也会摔成两半。我开始在房里找着绳子,衣服,不行,太短了,沙发垫,也不行,经不起重量,被子,太厚了,我把床上的被子扔到一边去,蓦地,我如被雷击到,动也不动。
我像电影中的慢动作一样缓缓看向与我紧挨着的大床。
雪白大床上躺着一男一女,身上的被子被我扯开了一半,根本就遮不住重要部份。男人露出**的胸膛,女人露出大片**,洁白双腿也暴露在空气中。
女的暴瞪着眼珠子,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男的倒是平静,一双不大却炯炯有神的眸子莞尔地盯着我,对我快暴瞪出眼眶的眼珠子视而不见。
“你,你………”
“你要床单么?”床上的男人说话了,他坐直了身躯,被子滑到膘际,露出整个精壮**的上身。
“对。”我回答,目光直愣愣地看着他的胸膛,哇!不错,身材不错,皮肤也不错,十足小白脸一个。又看向他身畔的女人,也是赤祼着身子,正不悦地盯着我。
“一鸣,这女人是谁?快叫你的手下把她赶出去。”
篆十七章 原来他就是眼镜男()
门被敲了下,“乔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