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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对展程说:“吃饱了吗?走,咱们去玩。不要与不相干的人说话。”
身后传来一个不可思议的叫声:“不会吧,这女人居然敢无视咱们?”
切,本姑娘不但要无视你,还要鄙视你呢。
第五章 变态男的身份()
变态男接连几天都不见人影,我在屋子里呆得快发霉了,虽然他屋子里有一切娱乐设备,仍是挡不住我快发霉的身躯。
母亲说她不习惯住太豪华的地方,死活要回老家去。原丰请示了变态男,同意了。
今天早上她打电话给我,说她已到了成都,坐飞机呢。
挂了电话,我马上对原丰说。“我要出去。”
他面无表情地拒绝我,“不行,乔先生吩咐过我,秀只能在屋子里活动。”
我也学他,面无表情地转身,扭开音响,拿起话筒,以高分贝嗓音唱起歌来:“我是一只小小鸟,想飞飞,却飞不过高”
也不过一会儿的时光,整个屋子里的佣人全都消失不见了,我继续唱:“把你的手儿抬一抬,快来帮帮忙啊,把你的眼泪擦一擦,笑容露出来啊,每个人都没有不努力,成功就会来,来嗨嗨,来嗨嗨,快把握现在,快把握住未来,成功就会来………来嗨嗨………来嗨嗨………”
原丰已快步奔了出去,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我越唱越开心,最后手舞足蹈地跳上茶几,开始了我二十多年人生中从未举行过的个人演唱会。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是非恩怨终究都会成空,人生在世图个快意恩仇,有些事情不必太在乎,许多条路就在你前头………”
“嘻哩哩啊嘻哩哩,哟嘻哟嘻,嘻哩哩啊哩哩,哟嘻哟嘻,哦耶耶,哦耶耶,天要下雨………”
“碰碰碰,碰碰碰!”嘿,看来这个屋子里的人并不是都不喜欢唱歌,至少现在就出现了一个吧,猛拍着节凑,虽然声音刺耳了点。
“是谁在学猪叫,给我站出来。”一个怒吼打断我的引颈高歌,看向来人,呵,原来是前些日子才出现过的粗犷男。
我冲他招了招手:“咳,大黑熊,咱们一起合喝一首吧。”
“你那叫唱吗?杀猪声都比你好听。”
“就因为唱得不好听,所以才要好生练习。”
“得了吧,明明长得已经很残废了,还五音不全,比黄牛叫还难听,我劝你还是藏藏拙吧。”
“再残废也比大熊兄你好太多吧,我至少有勇气唱,总比某人连唱都不敢唱。”我说,“还有啊,你这人的小学是怎么学来的?形容词都不会用,一会儿说猪,一会儿又是黄牛的,太多变了你,你这种人,肯定找不到女朋友。”
“你你你说什么呢?我找不找女朋友你管得着吗?”
“是你先要来管我的。”
“我管你什么了?”
“你不让我唱歌。”我严正指责他的罪行。
他愣了半晌,“哦,这样啊,那我不管你总行了吧?”
“好,门在那边,不送。”
送走了黑熊老兄后,我继续高歌。
*
第二天,我对原丰说:“我要出去。”
“不行,乔先生吩咐过………”
我转身,继续喝歌。
这次惹来了斯文败类,他比大熊老兄难对付多了。我很乖地关掉音响,对他说,“好,我不唱了。”
他满意地走了,我继续喝,他又踏了进来,我再度停止唱歌。
他前脚一离开,我又唱,他再度踏了进来,命人把把话筒和音响搬走了。临走前,他阴阴地说了句:“别以为你是一鸣的女人,我就对付不了你。”
切,别以为你与变态男狼狈为奸,我就怕了你。
我去厨房拿了盆盆碗碗,来到卧室,打开窗户,在窗户里猛烈敲打着。
门被敲得震天作响,我不理会,继续喝。
门被打开了,我动也不动,只是对着进来的人尖声吼道:“啊,非礼啊,非礼啊”在我进门时,我就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全身包裹在一条被单里。
斯文败类带着青黑交错的脸退了出去,我得意地笑弯了腰。
我继续敲,继续唱,过了会,我迅速穿上衣服,冲出房门,抱了孩子很顺利地冲出了变态男的牢笼。
可惜还没跑出一百步,就被原丰挡了回来。
“秀,这里方圆十公里都是乔先生的势力范围。”
“我没说要离开,我只是要出去走动一下。”
他犹豫了下,我又说:“如果没地方玩,就只能在屋子里唱歌了。”
“………好吧,我会跟着秀。”
我耸耸肩,随便他啦。
也不知这是什么破地方,四处都是建筑,很古怪的那种,又说不出古怪在哪里。
“原丰,这是什么地方?”
“………”
“问你话呢。”
“龙门总部。”
“龙门?”我笑,“还真是黑社会性质的地盘啊?”
“对。”
“那你主子是什么身份?”
他语气激动,“乔先生可是龙门里的龙头之一呢,地位崇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切,又不是最高龙头。” 嚣张个什么劲。
“………”
“咦,前边在干什么,那么多人?”我一脸好奇。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
“为什么?”
“那里有一个池子,一个大坑。”
“哦。”
“池子里养着鲨鱼,鳄鱼,食人鱼。”
“哦。”
“坑里里全是蛇。”
“哦。”
“那是龙门专设的刑场。”
“哦。”
“如果有人犯了门规,惹怒了首领,就会被丢进水里喂鱼,或是被丢进蛇坑里喂蛇。”
“………”不会吧,这么狠?
我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他一脸轻蔑,“我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我迈出几步,忽然走不动了,因为我听到一个撕心裂肺恐怖至极的惨叫声,仿佛从地狱里叫出一般,这种叫声不会是单纯对死亡的恐惧就会叫得出来的。
那边还围了些人,我依稀看到一个全身是血的男人被扔进了池子里,发出好大水声,然后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我全身起了鸡皮,毛骨悚然。
“天啊,太惨忍了吧。”
原丰告诉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居然联合外边的人绑架少主的女朋友。不是找死么?”
“就因为这个,所以才被丢去喂鱼?”
“也不全是。都是些罪大恶及的人才有这个待遇。”他顿了顿,看着我,一向死板的脸上出现不怀好意,“以前也有一个女的被乔先生丢进了蛇坑里。”
他见我没有吱声,便问:“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么?”
我轻蔑一笑:“何必告诉我,又不关我的事。”我抱着儿子往回走,心里却凉凉的,姓乔的变态究竟是何身份?难道,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心黑手辣的杀人变态狂?
第六章 逃跑被逮()
望着熟睡的儿子,我低头,在他额间亲了一记。然后目光扫向梳妆台,变态男家底应该是雄厚的,他的抽屉里有好几只手表,都是品牌货呢,江诗丹顿、劳力士、爱彼、豪雅、宝珀、欧米茄、卡地亚,几乎世界级的品牌都在他抽屉里。还有几款精致的戒指,镶钻的领带夹,拿出去典当了,也是一大笔钱呢。
把名表和抽屉里的小饰品插刮一空,我又跑到他的卫浴,这家伙挺注重外表,瞧梳洗台上那一堆堆瓶瓶罐罐,全是进口的男士专用的,洗头液,营养补肤水,营养霜。我扭开洗头液,弄了从厨房运来的色拉油倒进去,他专用的爽肤水也用酒精代替,还有他的古龙香水,全都倒掉,用儿子撒的尿液装了进去。
一切大功告成,拍拍手,发现镜中有一个笑得像巫婆样的女人,我赶紧止住笑,朝镜中扬起一个可爱天真的笑脸。
夜间,我左右看了看,这个时候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睡下了。这是我这些天踩点得来的。聂手聂脚地来到围墙下,把一条绳子扔出了墙外,绳子另一头系着我特制的铁钩。偷偷地爬上墙,不要问我绳子从哪里来,这些问题都是很白痴的。
许久没有爬过墙了,技术退步不少。等我爬到一丈多高的墙上时,已累得气喘吁吁。看来真要多多锻炼身体了。
墙面很高,为了小命着想,我也只能顺着绳子慢慢往下边滑去。
终于着地,我偷**呼一声,转身,陡然撞到一堵墙,我暗呼倒霉,真是出师不利。
咦,不对劲,怎么这堵墙软软的,还带了温度………
我后知后觉地睁大眼,仔细看着眼前这堵墙。
几乎溶于夜色的黑西服,唯一闪亮的地方是对方的眼睛。
我一阵头皮发麻,这才发现,我面前已经出现了好几名黑衣人,一个个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眼神里,仿佛在说“这回你死定了。”
“要去散步吗?”对方说话了,声音很是轻柔。
我嘿嘿傻笑:“这么晚了,还散什么步嘛。我只是忽然有些想你………”
“所以就迫不及待地出来找我?”
“对对对。”我猛点着头。
“干嘛还翻墙?”
“原丰不让我出去。”我不算说谎,原丰那家伙一天到晚跟在我屁股后头,前天唯一一次出去闲逛又被吓破了胆。
“那你还背着个包袱干嘛?”
我心里一惊,忙解下包袱抱在怀里。后退两步,背抵在墙上,冰冷的墙面从皮肤上传进心窝,身体一阵阵发颤。
他逼近我,我吞了吞口水,紧紧抱了怀中包袱,看着他逼近的脸,他伸手在我脸上抚摸,“你在害怕么?”
我脑海电转,忽然意识到再多的狡辩已是无用,我干脆低下身子,抱住他的大腿,一脸悔恨地哭泣:“呜呜,亲爱的,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他扯着我的手臂,把我扯了起来,“知错了?”
我点头如蒜。
他扯过我手头的包袱,扔给手下,我心脏忽停,幸好他身边的人接得稳稳的。
“这种破包袱,我这里有得是,扔了。”
“是!”
“不要!”我叫道,慌忙上前抢过包袱,对上他面无表情的神,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是他的对手。玩心机,玩深机,玩狠比毒,都比不过他。
“这不是包袱,这是我儿子。”
*
屋子里重新亮起了灯,变态男坐在沙发上,神情悠闲,一群清一色的黑衣酷男立在身后,好有气势,就像电视里的黑社会老大一样,威风凛凛的。
我则像做错事的小媳妇,战战兢兢地立在他面前,把头垂得低低的。
原丰垂立在他身畔,低垂着脑袋看不清神色。
变态男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堆亮晃晃的玩意,全是从我的衣服口袋里搜出来的。
一个黑衣男双手捧了条绳子递给他,他接过,细细把玩着,“这是什么?”
我中气十足地回答:“绳子。”
“用什么材料做成?”
“………”
“说!”
“我不敢说。我怕说了,你会杀了我。”
“我允许你说。”
“床单,还有你衣橱里的领带裤子等一并做成的。”我偷偷瞄了他的神情,仍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仍是没吱声,倒是一旁的男子叫了出来,“什么?这世上有这么贵重的绳子吗?这些加起来价值不下五十万。”
我心脏倏停,五十万,卖了我也不值这些钱。
转念一想,我又理直气壮地瞪他:“谁叫你这屋子里连根绳子都没有?”我也是没办法的。
“那这些呢?”变态男指着面前茶几上的一堆手表和一些小饰品。
我说:“是你抽屉里的啦,你把我吃干抹净,都还没给我钱呢。就用这些抵了吧。”
变态男隐忍功夫真的挺到家,仍是擒着牲畜无害的笑容,但看在我眼里,无异是杀人不眨眼的绝世大魔头那般恐怖。
几个黑衣男仍是面无表情,但那抽搐的下巴让我好生奇怪,他们得了面瘫吗?
变态男说了句:“你们都下去吧。”
一眨眼的功夫,三个黑衣男就不声不响地消失了。空旷的空厅里只剩下和,变态男,还有原丰。
我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真的好威风哦。怪不得那些有钱企业家都会请保镖,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绑架事件,还不是为了增加本身的气势与烘托高高在上的气氛。
第七章 面子值千金()
变态男斜睨了原丰一眼,“还愣在这做什么?”
原丰一板一眼地回答:“我在等乔先生的惩罚。”
我竖起了耳朵,我就说嘛,电视上都这样演着,走狗无法把女主角看住,都是要受严惩的。
也不知变态男会怎么处罚他,忽然我有些同情原丰了。
变态男瞧我一眼,唇角微掀,“连个女人都看不好,要你何用?”
我看到原丰双腿开始发颤,就更加同情他了。
“去思过堂里倒立三小时。”
倒立三小时?要命哦。
原丰没有任何异义转身出去,我拦下他,“等等,你不反抗吗?”
他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我没能完成乔先生的任务,理应受罚。”
“没能完成任务,确实该受罚,可罚得也太重了吧?”倒立啊,也是酷刑之一呢。古代明朝的酷刑中就有点天灯,就是把人倒立绑在竹竿上,直至全身血液冲向脑部活活涨死,那种滋味可不是人受的。
“那也没办法,谁叫你要逃跑。”
呵,怪起我来了?那我被关在这里,又该怪谁?
原丰走了后,变态男问我:“原丰因你而受罚,你都不愧疚么?”
我睁大眼:“明明是你罚他的,与我何干。”要怪也怪不到我身上嘛。
“如果你不逃走,他就不必受罚了。”
“那又怎样?”我嗤了声,他是想来个连座法让我心生愧疚,那他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
原丰是受命看管我的变态男的走狗,而是被欺负无冤可升的可怜人,我与他,本就是敌对的,他受罚,我还拍手称快呢。
变态男盯着我,“难道你一点都不愧疚?”
我白他一眼:“干嘛愧疚,谁叫他要做走狗?”受罚也是活该。
“………”他除了瞪我,还是瞪我。
瞪吧瞪吧,反正我又不会少块肉。
“为什么要逃跑?”
“天天被你关在这,很闷的。”
他指着桌上的名表饰品,“那这些呢?”
我随意扫了眼:“刚才不是说过吗?被你强奸得惨无人道,拿点物品抵债不为过吧?”
“………这么说来,你是把自己当成妓女啰?”
“废………也不是这么说啦,反正,你吃了我,对我霸王硬上弓,还强奸我,还………”看到拉下来的脸,我马上改口:“反正我很吃亏就是啦。”
“从你嘴中得知,我好像真是禽兽不如了。”
“你本来就是………也没那么过分啦,反正,你真的像个强盗。”心里暗恨,我干嘛要怕他?真是的。
“好吧,今晚,你陪我上床。我就放你自由。”
“真,真的?”我先是双眼发亮,然后是质疑。
他却哼了声,起身朝楼上走去。“随你。”
我赶紧上前,捏着他的肩,一脸媚笑,“乔先生一言九鼎,我怎会不信呢。
***
第二天,腰酸背痛地醒来,揉了揉发酸的腰和手臂,他妈的,这个自由的代价也太大了点。
昨晚,那死变态让我侍候他洗澡,又替他按摩,最后被他按在浴室里就把我给吃了。还不过瘾,又在床上滚了几大圈,累得我直不起腰。
醒来,他的手还横在我身上,轻手轻脚地把他的手扔到一边去,我爬了起来,跪坐在床上,恶狠狠瞪着他睡得安详的脸,真想狠狠抽他几个耳刮子。
然后双手合什,“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请你显显灵吧,把这个身心不正常加变态的乔………乔………”
乔什么来着?
“该死,你又把我的名字给忘了。”一阵怒吼把我吼得三魂丢了七魄。不等我反应过来,身子已被扑倒,然后一阵天眩地转,我居然被滚到了床底下,地上铺有地毯,摔得也不痛,可问题在于,身上还带着个百十来斤的一头猪,而且还是成年壮壮猪。
我差点被压断了气,来不及呼气,双唇被吻住,他狠狠地在我口腔内吸吮着,我那个痛啊,真想把他祖宗十作代都拿出来诅咒。
他周身散发着熊熊怒火,没戴眼镜的眸子好凶狠,仿佛把我当成仇人似的,恶狠狠地捏着我的肩膀:“该死的你,居然又把我的名字给忘了。我的名字就真那么难记吗?”
我捂住耳朵,又没耳聋,吼那么大声干嘛?
“你又没告诉我,我哪记得住。”
他瞪我,吼道:“你再说一遍!”
我赶紧闭唇。惨了,我又忘记他的面子是很值钱的。
第八章 强盗定律()
果然。下一秒。他已经掐了我的脸。咬牙切齿的狰狞样。“该死的你。我早就警告过你。你要是再敢忘掉我的名字。我铁定不饶你。你还当真以为我是说笑的吗。”
你当然不是说笑。你是说哭啊。让我哭的那种。
为了他的面子。我再度被他暴虐了长达几个长时。这次的暴虐比以前直接用肢体暴力还要來得狠。
这死家伙。先是慢慢地折磨我。慢进慢出的。等我快冲上天时。又停下。然后又慢慢地逗弄我。他找准了我的身体各处的敏感点。耳垂。脖子。腿侧。脚踝。还有胸部。激不起我的**。他就死命地在这些敏感地带呼气。轻咬。最后还不过瘾。又拿了些奇奇怪怪的道具。对我淫笑。“亲爱的。这些更能让你飘飘欲仙。”
果真是飘飘欲仙啊。一根小羽毛在我的樱桃尖上來回摩挲。确实很刺激。全身轻颤。心脏加快。连花心处也是情不自已地阵阵收缩。热浪一团接一团地流着。他却仿佛玩上了瘾。就是不给我解放。一边逗弄我、玩弄我的身体。一边欣赏着我欲求不满自动扭动的身体。
“是不是很难受。宝贝。”
我喘着粗气。他拿着羽毛在私处扫动着。我哆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