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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然……怎么会……”温诗言只觉脑子一空,眼前黑了一下,脚步踉跄退出几步,直到撞在一个坚实的胸膛才停下。
“唉……节哀顺变……”
徐朝虎的话让温诗言苦笑出声。
徐朝虎虽然在点着灯,眼光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温诗言,他见她的脸色由轻松变成惊讶,再由惊讶转为沉痛,最后脸色苍白如纸一般,身体也毫无意识地轻晃了几下。他怕她支持不住就急急走了过去,正好将她接在怀中。
徐朝虎稳稳地将温诗言的双肩扶住,脸上转过担忧之色。
安慰家属的事,徐朝虎鲜少做。除了说那几个字外,他也再找不出别的话来。不过就算此时他有长篇大论想说下去,也会被温诗言那轻轻的笑声给吓得说不下去。
所谓的失心疯,大约就是她这样子。徐朝虎怔了一下,偏头看着她,小心问道:“温姑娘?你在笑么?”说完手上的力道加大,支撑着她的同时也在防止她突然发难。
刚踏进屋内的隋阮两人也听到温诗言的轻笑,心中有同样疑惑,听到徐朝虎的问题,俩人互视一眼,暗暗等着温诗言的回答,好像要根据她的回答,来判断下一步的行动。
温诗言自然是在笑,却是很无奈的苦笑,伴随着干涩的声,她的眼角微润,鼻头也渐红。干上法医这份工作以来,一直都是她安慰着死者家属,她对这句话熟悉异常,现在却是沦落到被别人安慰。
不过温诗言总算明白,不论出于多真心,这四个字仍然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她没有回头也没转身,只是软软地抬起小手轻挥了几下,神色复杂地看着木板上成为尸体的纪然,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说道:“我没事。我得去看看他。”说着挣脱徐朝虎的支撑,朝着前方走出几步,停在了躺着纪然的木板前。
温诗言嘴上说没事,脸上也冷静得似镜面一样。但眼底的神色复杂得像海面的波涛般翻滚不停。如果说,纪然的死是早就注定的,那她会验尸也是注定的,眼下她能做的就是这个。
她闭上眼,做了几个深呼吸,再睁眼时,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就连眸色也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此时的温诗言,是一个有专业素养的法医,一个不把感情外露的冷静法医。
纪然的外衣有血渍,也有破损,说明他一定是受过外伤。温诗言一言不发地动手除去衣衫,看到他胸膛处有数个一寸来长的刀口,她的黑瞳黯了下,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她用手绢裹着手指,在刀口处仔细检查,边拉扯着刀口附近的皮肤,边喃喃说道:“这些伤都不是致命伤……”说着抬眼扫向那原本丰润的唇,又道:“他有中毒的迹象,不排除毒发身亡的可能。”
当触到那双无神的眼睛时,温诗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半刻,小手伸向他的眼睛,语调微颤地说道:“死未瞑目。这么努力的睁着,一定是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事……行凶的人,可能是纪然认识的。”边说手边动着,她的执着,硬是让他微僵的眼睑终于合上。
看着纪然总算闭上了眼,温诗言像松了口气一样,重新恢复冷静。跟着她从怀里摸出一把医刀,二语没说就要往着纪然赤luo的胸上招呼过去。
在灯火之下,刀锋闪着银光,再配合着面无表情的温诗言,让一旁看着她的三人心里均是一抖。觉得眼前这女人的行为诡异无比。
就在她的刀要挨到纪然的胸膛时,阮缡终于忍不住喊道:“温诗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一声喊,让温诗言停下动作,转头过来。
“知道,验尸。”说完四个字,她又准备下刀。
阮缡俊脸上抽了几下,快步走上去抓住她的手,干脆吼道:“你知道个屁!哪有人像你这样,对刚死之人动刀?你别是故意装疯卖傻!”要说担心,阮缡比任何人都担心温诗言,但他一向说话都如此,就算想关心几句,他也会说出讨她抽的话来。更别提情急之下,阮缡的话自然是口不择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其实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她对纪然下刀,只是想看看内脏的情况,进而更加准确的推断。若在平时她可能会解释一下就算了,但现在她却没那份心思。
温诗言就算再有职业道德,再能以大局为重,此时为了保持这份不应该出现的冷静,她几乎是每根弦都绷得紧紧的。她的做法突然被阮缡斥责质疑,眼看绷紧的弦就要炸开,温诗言收敛心神,再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总算再次冷静下来。
她虽满脸怒容瞪向阮缡,语调却冷若冰霜地说道:“请你离开一些,我正在对死者做最后的检查,请不要妨碍我。”说完转回头,对着纪然第三次下刀。
阮缡见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向纪然动刀,似乎没有打算和他解释一下,就算知道她这么做并非单纯的发疯,仍然心中有气。他咬了咬牙,一把握住医刀的刀刃阻止她落刀。
握上刀刃的瞬间,阮缡只觉掌心刺痛。接着就没了知觉。
鲜红的血从阮缡的手掌缝隙间流出,刺激着温诗言的神经,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几乎想也没想地放开刀柄,颤声骂道:“阮缡,你要死呀?放手,快放开手!”
这一突变,让徐朝虎和隋枫都大吃一惊,他二人急忙上前掰开阮缡紧握的手掌,将医刀从他手里小心拿出,此时阮缡的手掌早就血肉模糊一片。
“阮兄,你这是干什么?”
“阮二少,温姑娘这样做一定有道理的,你这样又是何苦呢?”
医刀虽小,但锋利无比,阮缡就算不用力握住刀刃也会被割伤,更别提他刚刚是尽全力的握住的,麻木过后,阮缡就觉得伤口火辣辣地疼。
阮缡看着隋枫掏出手绢给他暂时包扎了伤口,止住了血,他才对温诗言沉声说道:“纪然的死,我们都难过,也知道你比我们更加伤心,只是我们宁愿你哭出声,也不愿你在这里一声不吭地验尸……”
“我就是要验尸,我就是想知道他的死因,我不要别人来摸他的身体!”温诗言大声反驳,微愠的表情底下是令人心疼的倔强与眼底微闪的泪光。
卷七 迷雾终散尽 第205章 做了个恶梦……
第205章 做了个恶梦……
若说她的吼声让徐朝虎惊讶。那隋枫与阮缡简直就是错愕。她与纪然之间虽暧昧不断,却恰恰是最清白的,隋阮两人一直以为温诗言对纪然的感情再好也有限,却没想到她会用这般极端的方式来表达。
隋枫怔忡地听她说完,再愣过半刻后才说道:“诗言,我也觉得阮兄说的很对,你这样强行憋着,根本就没法冷静的判断,不如……”
“不,我很冷静!”温诗言沉声打断了隋枫,眸中的泪光再次隐藏起来,留下的尽是执着。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朝拿着带血医刀的徐朝虎摊开,面若冰霜,话语客气地说道:“请给我!”
面对温诗言的礼貌,徐朝虎反而不知所措。他虽朝隋阮二人投去求助之色,拿医刀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朝温诗言伸去。
话已至此,她仍执意要对纪然动刀,隋枫自然不再阻止。他冲徐朝虎暗使了个眼色,表示默认,随后睨向阮缡。见他蹙着眉抿着唇,脸上不悦之色中暗透无奈,似乎也没心情再去阻止。
拿回医刀,又少了外力的阻止,温诗言终于对着纪然的胸脯下了刀。
割开死者的身体,对于温诗言来说,是件轻车熟路的事,然而除她自己之外谁也不知道,此时她拿刀的手却止不住地微微的颤抖。
这颤抖不是久不握刀造成,若非要让她解释手抖的原因,只能说发现了让她激动不已的疑点。
死因是中毒与多个器官破裂,温诗言咬着牙啜着泪,表情凝重地放下医刀,转头看着阮缡,嘴唇动了动,还没说话,就觉眼前忽然一黑,顿时失去意识。
久绷紧的神经终于在此刻断掉,温诗言就这么在众人眼中毫无预料地倒在地上,磕破了额角……
温诗言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说她醒来并不准确,准确说来,她是被恶梦给吓得尖叫着坐起。前额的发丝被冷汗浸湿贴在额边,惊恐的大眼在房中四处打转,胸口巨烈起伏着,呼吸乱得没有规律。
那个让温诗言吓醒的梦,怎么开始与结束她都已经记忆模糊。唯一记得的却是隋枫与阮缡惨死的一幕,那让她痛彻心扉的一幕。
没多久,房门被人推开,温诗言转头看到来人,眸子轻颤了下,连鞋也没来得及穿上,就匆匆掀被下床,飞奔向进来的人并伸出手臂用力抱住。由于冲力过大,对方脚下趔趄地后退几步。
温诗言像不知道般,只是一味的将头埋进对方怀里,口中嘤嘤地发出声音,像小狗撒娇一般。
“你……”突如其来的拥抱,任谁都会惊诧,阮缡惊得喊出一字之后却不再言语,盯着温诗言头顶的目光渐渐深邃起来。
回忆昨日,温诗言软倒在地又磕破了额角,顿时让阮缡等人心疼不已。
众人上前察看,发现她只是晕过去。经历过她数次晕倒的阮隋二人,还算镇定,三人一商量,要尽快带她回去让大夫看看。但是这抱她的工作就成了问题。
阮缡虽然手上有伤,仍然执意要由他来抱温诗言。隋枫受有内伤用不上力,便没与阮缡坚持,而徐朝虎更是没有资格来碰她。
在没有悬念之下,由阮缡抱着温诗言回了宅子,再请了大夫来看过后,徐朝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温诗言这次晕倒与阮琴无关,与身体状况也不挂勾,纯属精神紧张所致,于是在这只有中医的年代,压根就瞧不出她的内在问题。
大夫处理了她额角的外伤,再帮阮缡包扎了手伤,最后又在瞧不出她内部问题的情况下,为了安抚阮隋二位观众的情绪,随便写了个调理的方子。
反正这方子温和,就算没对症下药,也吃不死人。
第一副药,是由阮缡口对口喂的。隋枫在一旁静静看着,心里泛起几分酸意,嘴上不好直说,扯了个理由回房间运功疗伤与调整心情去了。
等阮缡喂了药,见温诗言睡得还算安稳,就没怎么在意地离开,只是在下次喂药时才又过来。
一夜过去,温诗言没有醒来的征兆,阮缡本想再喂一次药后换个大夫再瞧瞧。谁知他打开卧房的门,想要去厨房端药时,就听从温诗言房中传出一声尖叫。
凄怆而短促却令人心惊。
尖叫声绝对是温诗言发出的,阮缡能马上判断。可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发出叫声。他急忙过来,推门进屋,还没站稳,差点被冲来的娇小人儿又扑出门去。
过了半晌,直到怀里的温诗言好像冷静一些,阮缡才轻拍着她的背,问道:“怎么了,突然大叫?”
温诗言会冲动地扑向阮缡,而后还发出小狗般的撒娇声音,纯属才睡醒,脑袋卡壳记忆混乱造成的。实际上在她扑住阮缡不久后,就冷静了下来,由于觉得丢脸,便没敢放开阮缡的蜂腰,还把红透的脸蛋挤在阮缡怀中,埋得更深了些。
一世英明终毁于一旦,想她这么剽悍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如此丢脸的事来?温诗言继续把头贴在阮缡的胸膛前,闷闷地答道:“没什么,做了个恶梦……”说到这里,她的脑里猛地想起件事,也不管脸上是不是还透着红意,仰起头眨着眼对阮缡说道:“不行。我得去打点好与苏白间的关系!”
跳跃思绪的路线,阮缡早就熟悉,他只是微愣后就跟上速度,说道:“纪兄……不是很反对么?”他说得小心,生怕触到她伤心之处。
阮缡见她的眸色在听到“纪兄”二字时微闪了下,却复杂得意味不明,心里泛出疑惑,还没问出口就听她淡淡地答道:“他后来又说过不用在意左护法的事,不过当时我没怎么留意,现在才理解他的用意。”
说完温诗言埋下头,垂下眼睑挡住眸中忽闪忽闪的光芒。当时她只觉纪然话里有话。而且还莫明其妙,现在细想下来,纪然根本就是在暗示她要与苏白站在同一战线上。好在这正合她之前的念头,也不用刻意改变什么。
温诗言的打算也好,实际行动也罢,阮缡基本上没认真阻止过,除开抢下医刀的事件,他差不多算是嘴硬心软,对她千依百顺了。
阮缡听后,提醒道:“那要如何向隋兄说?”说完顿觉有丝不好的预感。
“当然还是由你去说。”温诗言想也不想地顺口回答,接着轻推开阮缡,噘着小嘴冲他说道:“有点心没?饿死我了!”
阮缡的嘴角暗抽了下,丢下一句“我去拿”离开房中。【。 ﹕。电子书】
吃饱喝足,温诗言就急着去苏庄。她路过隋枫住的客房时,踌躇了下,最后决定再次先斩后奏。
坐着摇晃的马车,温诗言心情复杂地朝着苏庄而去。
对于她的这次来访,比起上次来说,苏白还算有心理准备,不过当触到她眸中不明的神色时,苏白又觉得准备不够充分。他虽说处处强过她,却总会被她一开始就弄得措手不及。
苏白浅笑着睨向她,说道:“琴儿今日气色不佳,是否有什么心事?”
温诗言来找他的目的明确,加上性格中就不喜欢绕弯,听了问话就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的朋友纪然死了……”她本打算用冷静的语调道出,才起了个头,声音就颤抖得明显。
她垂下微红的眸子,在暗中深换了几口气,才又说道:“据我所知,他是左护法的人,苏白,是你干的吗?”
苏白的唇角一直保持着微笑,就连面对她的质问时也一样。等到她问话一完,他就轻松地答道:“不是。”
这个答案,温诗言大约能猜到,仍然要听从苏白口中亲自说出。若不是这样,她没法继续把话题延展下去。
“继续上回说的等价交换,你保护我们,我给你《杀手名册》。”她的目光坚定,反倒让苏白微露诧异。
苏白自然知道《杀手名册》的存在,不过他出于对阮琴的私心,并不太想逼迫她说出,所以上次来访时她没提,他也故意不问。现在她主动提出,他心情复杂不已。
因为纪然死了,所以想用名册来换余下人的平安,两年多之前的阮琴不会这样做,不过眼前的她却会做这样的事。
他斜睨着她,半晌都没有说话,而唇角的浅笑早就收起,眸色复杂高深,看不透喜怒。
温诗言能来,能坐在这里讲这番话,都是狠下过决心的。她虽然对苏白的情绪捉摸不定,却仍然想把话继续说下去。
“名册共有三本,分别由三人持有,这个想必你已经知道,贾允也把他知道的名册告诉你了吧!”
苏白黑眸闪了下,没有否认的轻“嗯”了声,摆出一副想听她继续往下说的姿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审视大于暧昧。
“我不知道纤纤那份名册是告诉谁的,或许是她谁也没讲,不过纤纤的死与纪然的死应该是同一人所为……我猜是左护法干的!”
苏白听她话中没有丝毫怀疑他的意思,唇角再次浮出浅笑,问道:“琴儿不是说纪然是左护法的人么?”
卷七 迷雾终散尽 第206章 就不告诉你……
第206章 就不告诉你……
温诗言有意将矛头引向左护法。但对苏白的问题却毫不回避地答道:“对,纪然是左护法的人。”正因为他是他的人,才增加了更多的动手机会,她想让苏白有与她相同的念头。
这要刻意的引导,会不会让一切渐渐偏离轨迹?又会不会出现意料之外的结果?她只知道,现在做的这一切,都为着一个目的。
“那为何左护法会对他下毒手呢?”
苏白觉得她似乎把自己绕进了一个死胡同,问这番话的意思并没嘲笑之意,只是好意的想提醒她清醒一些,哪怕这些提醒会将他推向一个不利的地方。
思绪被打断,她回神过来,刚好错过了苏白的问题。温诗言不想让他知道她的走神,干脆顺着思路,另起话题,问道:“你知道左护法是谁吗?”反正她在众人心目中,早就有个不走寻常路的反面形象,于是她干脆将跳跃性思维坚持着进行到底,突的蹦出这么一句,来掩饰那不被人察觉的失神。
在通天门的内部,除去门主与那本失落的《杀手名册》以外,成员与成员之间。都不清楚对方身份。这样的规矩有个好处,毕竟他们是以杀人为生的一群人,这种做法,可以保护每一个成员的隐私,但同样有个坏处,谁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时间久了有人会生出猜疑。
苏白虽贵为右护法,与左护法也只是隔着面具见过几次,至于对方是谁,背景如何,根本就没迹可寻。不知道,并不代表不想知道,特别是现在,他二人的立场越来越相反,苏白更加想搞清对手的真面目。他曾经多方打听查探,但最后都无果而归。现在猛地听到这话,无疑让苏白立马忘记之前的话题,唯独对此事特别衷情。
苏白剑眉微挑了下,没有直接问左护法的身份,而是反问道:“嗯?琴儿知道?”
温诗言知道苏白来了兴趣,他偏偏闷骚得很,不直接向她提问。她在心里暗骂了句“死狐狸”,脸上展颜一笑,像打太极般把话头又转了回去。
“苏公子认为呢?”
苏白眼底闪了几闪,明显有丝焦急之意,却很稳得住地笑说道:“我可猜不到琴儿心思,特别是最近。琴儿越来越精滑了,一点儿也不像我认识的琴儿。”看似玩笑,他却透露出一个信息,听得温诗言心中颤了一下,又喜又忧,心情复杂。
认识苏白这么久了,她曾解释她非阮琴,他总是不信,害得她只能以失忆为由,欺瞒哄骗着苏白。此时他终于开始动摇,怀疑起她的身份来,偏偏她又不想被拆穿。
纠结……
惆怅……
温诗言的小脸似笑非笑,像哭不哭的皱着,嘴里应付道:“不像你认识的琴儿,我仍然是如假包换的阮琴。”声明完后,也不管他信与不信,直接抓住他有兴趣的内容问道:“苏公子,看样子你对左护法的身份一点也不感兴趣了,那琴儿……”
“琴儿是真的知道?”苏白打断她的话,略微正色地问着。
温诗言扫了苏白一眼,口中答道:“自然知道。”同时暗道:难不成还假的知道?不过。你不问,我就是不说!急死你!想完之后,顺便还在心里哼着:“就不告诉你……”
苏白斜睨着她,眸中得意的神色让他莞尔,就算她变了许多,但现在这样比以前确更可爱。
苏白看着她的俏脸,在心中泛出一丝温柔,随即却被墙头突来的动静搞得心生不悦。
从昨日起,他的庄子似乎被监视了起来。苏白曾派人去打发,却受了伤回来,由此可见,对手不是一般的人物。他表面上只是个生意人,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