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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穿越记-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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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诗言猛拍了拍胸口,强行抓回要跑掉的思绪,在纪然微诧的表情中,尽量保持正色地问道:“阮美……呃缡,那张字条还在你身上吗?”说完侧过头,伸手轻打了嘴巴几下,暗骂道:没出息,怎么光看了个表情就跑神!

她突来的问题让阮缡回过神,正对上温诗言自己打自己的动作,阮缡愣了下才从衣袖中拿出字条,却问道:“你在做什么?嘴不舒服么?”

温诗言额角紧了下,剜了阮缡一眼,顺便忽略他的问题,一把抓过纸条正要打开看,扫到同样满脸疑惑的纪然,她心里抽搐几下,二话没说就顺手丢给纪然,义正词严地说道:“你看下,是不是袁乔的字?”

这么一打岔,纪然与阮缡便没再追究温诗言诡异的举动。

纪然面露难色地接过纸条,打开低头匆匆看了一遍,抬头说道:“我与袁乔并不熟识,是与不是。我也没法分辨,不过……这上面倒是有写邀请你去通天门……小温你去么?”说着把内容一字不漏地读了一遍。

温诗言拼凑出来的本就不多,加上字句还有偏差,等到现在听过一遍,她才觉得汗颜。纸条一开始就邀请她去通天门,所谓的去废庙就可以知道阮缡身上发生的事,那只是个附加条件而已。

只是“去不去”这个问题似乎毫无悬念。就她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去了通天门也是白去,搞不好还会惹上事非。

温诗言想了想,说道:“这不是去不去的事,阮琴知道的,我一点都不知道,去了也白搭,而且让人知道我不是阮琴,弄不好还很麻烦。”

她说的都是事实,纪然没法接下文。他当初同意左护法提议,重新回到通天门,其中一部份原因也是为了保护温诗言。这纸条的内容,显然是请她加入,先不说是加入哪边,就说被人知道她非阮琴。定是件麻烦忧事。

纪然皱紧眉不知要说什么才好,沉默安静下来。

阮缡听了温诗言的话,也沉默了一阵。不过他知道的事与纪然知道的不同,想法也没有那么深入,阮缡只是针对“了解阮琴过去”这件事,建议道:“大哥与阮琴走得很近,不如去问问大哥吧!”

提起阮敬,就提醒了温诗言所做过的事。她囧了下,暗想,要是阮敬没被她踢成**,或许这个方法还能行。

温诗言轻咳了下,吱唔着说道:“那个……我之前被阮敬请到老宅去过……然后发生了一起惨案……”

听到“惨案”两字,阮纪二人同时一惊,一前一后地发出疑问。

“大哥做了什么?”

“什么惨案?”

光听问话,温诗言不用想也知道,他二人关心的内容是她有没有吃亏受伤之类的,却丝毫没想过阮敬有没有怎么样。这也合理,毕竟她是姑娘家,被一大男人请去,还发生了“惨案”,任谁也不会立即想到阮敬出事。

温诗言扯了扯唇,似乎笑非笑,神色微囧地剜了这大惊小怪的两人一眼,心道:你们怎么就不担心下阮敬?同时嘴上答道:“没什么,不过……”她拖出个长音,在二人急迫的注视下,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想,最坏的情况也就是……阮敬会终身不举!”

“噗——”

“咳咳——”

或许因为这个答案太过惊人,使得二人反应虽各有不同。却相同的夸张。

阮缡被口水呛到,重重地咳个不停,而纪然却是捂住肚子狠狠笑着。

早在她讲述时,纪然就隐隐觉得温诗言没吃有亏。毕竟她不是那种能忍气吞声的人,要真是吃了亏,一定会及时反应出来。纪然虽跟着阮缡发出了疑问,可心里并没多大的担忧。

答案果然不出所料,像温诗言这般剽悍的人,自然会保护好自己。她的行为举动,本来就不能用常理来衡量,当时的情形如何,纪然也就不再多问,只是暗中为阮缡的大哥默起哀来。

阮缡咳了一阵,总算缓过气来。他问道:“大哥他怎么会……不举?”阮缡不是怀疑温诗言的话,但其中的原因,他还是非常想了解。

温诗言尽量简单地讲了下当时情况,这下阮缡也不由为阮敬默起哀来。

看样子阮敬不派人找她麻烦,都已经谢天谢地了,她要是主动找上门去,结果不敢相象。阮缡扶着额头,只觉太阳穴不停跳动,额角发紧的疼。

其实想了解阮琴的过去,苏白也是个不错的人选。温诗言心里早有打算。嘴上丝毫没有提出。要不是隋枫这事一闹,下一步,她就是打算找苏白聊聊天、叙叙旧。

纪然本不想追问发生在阮敬身上的事,可被温诗言这么简单的提了几句,便就好起奇来。他一会打听这样,一会打听那样,问得温诗言烦得不行,索性把头夜阮缡中“摄心术”之后的事,像说评书般地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温诗言能长话短说,同样也可以短话长聊,她把夜里发生的事说完。然后才讲到出门找隋枫纪然帮忙,却扑了个空,随后又撞上了阮敬的人。

这时,大夫推门而出,自然打断了温诗言的演讲。

为了方便叙述,简单地介绍下这个大夫。大夫姓李,真名随着时间流逝,早就被人忘记,只记得他有个“李回春”的雅号。

李回春今年五十来岁,由于用药大胆,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名声还算响亮。这样的名医,一般是不出堂也没空出堂的。

他也算是遇到了有钱的阮缡,被钱砸晕的李回春,居然背着药箱乖乖出了堂,可见金钱有多伟大。

李回春看病有个怪癖,他喜静,越静越好。

他这个习惯撞上了爱闹腾的温纪二人,不由有几分冲突。他在屋内号脉听诊,只觉屋外一直闹哄哄的,心中一烦,就想出来招呼。他正要起身,手腕却被病人反手扣住,身体顿时没了力气。

李回春正要问话,就听伤者轻声说道:“我那些朋友,都是个性爽直之人,李大夫不用介意。”他的手腕被扣着,身体又动弹不得,加上对方说得客气,他又是个有眼价的人,便就默默地坐了回来。

之前那出手阔绰的俊美男子,眼前这明着受了内伤却仍然使他动弹不得的俊雅男子,还有进屋时见到灵动清丽的少女与生得有些邪魅的男子,这四人都给李回春留下深刻印象。他暗想:几位均非池中物,老夫还是小心些为妙!

李回春听诊完,再将伤处包扎一番,最后写完方子。推门出来。他刚站稳就要交待几句,却看正坐着的少女神彩飞扬,另两个男子,一人脸红,一人脸青,形成鲜明对比,唯一相同的却是,两个男子都微微走神。

李回春心中疑惑,但不敢问得太多,便对正坐着的少女交待了些注意事项,背着药箱准备离开。

走到门边,李回春挡不住满腹的好奇,回头看去,那两个男子仍然保持原状。苦于不敢乱问,李回春只得带着满腹疑问离开此地。

话说,温诗言等到那大夫走掉,便伸手推了下阮缡,又顺手掐了纪然一下,口中嚷嚷道:“都别发呆了,你们有没有听我讲话?喏,大夫给的方子,谁去抓药?”

温诗言不知道,她当成评书来讲的事,对纪然与阮缡都有不小冲击。

当时隋枫与温诗言同房的事,她没有正面承认,也没有否认,纪然就猜测他二人定成了事实。只是一个猜测,纪然就被刺激得不轻。现在,她是当面承认与阮缡的关系,而且阮缡脸红的表情,无疑是在证明此事确凿无误,纪然突然有种吸不上气的感觉,胸中空荡荡的,貌似还能听到心脏破碎的声音。

听说去抓药,纪然二话没说的接了方子,眸色复杂的扫了温诗言一眼,一言未发出了门。

纪然轻颤的眸子,欲言又止的嘴唇,加上离开时,背影里透出的寂寞,这一切都让温诗言顿时后悔说了那些口无遮拦的话。

她嘴上总是说得无所谓,其实心里仍有些在意纪然的情绪。

卷七 迷雾终散尽 第192章 这没你什么事了!

第192章 这没你什么事了!

温诗言回过神,见阮缡早就回了神在看她。他眸中无意流露出的思念。令她心脏猛跳,从而令她潜意识中产生抗拒,几乎是没经大脑脱口而出说道:“这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她最初的打算是离家出走,让阮缡心急,所以扬言着,阮缡不来找,她就绝对不回去。至于这是不是她真实的想法,又想不想见阮缡的念头,其实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不过是在努力压抑着,好像坦白了感情,就像输掉了什么般。

都说计划没有变化快,在温诗言没有做好见阮缡的准备时,他代替了隋枫出现,这都不说了,阮缡的出现,带来的却是隋枫受伤的消息。于是,温诗言的自我设定,就被毫无预警地打乱。

由于隋枫受伤的消息突然,她一门心思都扑在隋枫的问题上面。早就把见到阮缡的那种不自然与尴尬抛到脑后。可现在纪然被她刺激得跑去抓药,丢下她与阮缡两人独处,并且阮缡似乎也被她的话勾起某种回忆,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受这种暧昧气氛的感染之下,温诗言几乎立场不稳,妥协的念头在脑中不停穿梭。

或许是她的执着,阻止了她的妥协,温诗言在对阮缡举旗投降之前,却先竖起一道带刺的高墙。

温诗言的话,不管有心无心,都无疑是在刺伤阮缡。

然而,在面对温诗言时,不论阮缡再生气,他都没办法坚持着立场。哪怕阮缡是嘴上说着不悦的话,可实际的行动却都尽量照顾着她的情绪。他见她担心隋枫的伤势,他便放下身份,跑前跑后,就连最不想过的万宝堂,他也硬着头皮去了。而后,她又为了戏弄纪然,故意提起与他那夜的缠绵,阮缡仍也一言不发的静静听着、纵容着。

只是那些话,绝对可以刺激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也就刺激了纪然勾起那心痒回忆。那夜的温诗言妩媚妖饶,本就让阮缡无法从脑中抹去,再被她有意提起。心里自然而然产生遐想。

阮缡巴不得温诗言在处理好隋枫的事后,能同意跟他回家。不过阮缡只知道,若他不诚心邀她,估计她会挑些毛病,故意给他难堪,甚至丝毫不提回去的事。

阮缡早就有了再次放下身段、面子这些多余的想法的觉悟,只为能说服温诗言回家,这就成了他的目的,至于那些平时不敢说出口的肉麻话,他都可以为她学着说。

他在脑里组织好语言,刚要张口说话,抬眼看她盯着门口正在出神,眸色复杂,表情担忧。

阮缡闭上嘴,静静地看着温诗言,心情同样复杂。他知道温诗言对他有情,但她同样对隋枫纪然也有意,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能回到他的身边,一切都可以渐渐改变。

阮缡衷心的希望,却没想迎来的却是平淡的话语。

温诗言的话。让阮缡心中疼痛,手脚开始冰凉,似乎血液在从身体慢慢褪去。

阮缡强忍下心疼,虽极力镇静地浅笑,但唇角的轻颤显得有些仓皇。他微侧转身体,瞳仁不敢多看她一眼,伸手扶着桌角,像在学纪然的语调般,说道:“我现在可不能走,晚些还得陪你回家呢!”

阮缡的异常,温诗言有所察觉,只是她心中本就很乱,为了受伤躺着的隋枫,为了背影寂寞的纪然,现在根本就无暇再顾及到阮缡。听了他的话,她几乎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就转身朝卧房走去,边走边说道:“我要留下来照顾隋枫,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温诗言的绝情,阮缡自然见识过,他似乎从来都在她决绝的行为举止中纠结着。她现在这毫无感情的话语,说得本就在硬撑的阮缡紧咬着牙,紧皱着眉,满脸不悦之色中还露着丝丝寒意。

她赶他走,他偏不走,就算要走,他也得带着她一同回去。有了这念,阮缡的身体几乎不受大脑支配。下意识地行动起来。

阮缡的支配欲与占有欲,并不算很强烈的人,但在温诗言一次次刺激、一遍遍挑衅后,他几乎没了理智,做出任何过激行为好像都有可能。

背对着阮缡的温诗言,对这一切毫无知觉。就在她推开卧房门的一瞬间,突然觉得腰间一紧,身体几乎是腾着空往后撞去,后背贴到坚实的胸膛时,温诗言呆了下回头看去,对上阮缡的怒目,所有的惊诧都化成一句问题:“阮缡你这是干嘛?”

阮缡俊美的脸庞似乎有些抽搐,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跟我回去,现在就走!”不容反驳的强势,这样的阮缡让温诗言陌生。虽然他处处透着陌生,她却不得不承认,这种突然的强势反倒令她心动不已。她先暗骂了自己句:贱皮子。接着嘴上抗议道:“回去可以,至少得等纪然抓药回来!”

阮缡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吼道:“我等不了了,现在就跟我走!”

温诗言几乎还没时间抗议,稀里糊涂地就被阮缡强行拖出了隋枫的家。

阮缡在前面拖着,温诗言在后面边挣边嚷。

“喂。我说你放手!你不能把我这么拖走!纪然要是抓药回来,没见到我们,一定会担心的!疼死啦!放手啦!”

随便温诗言嚷什么,阮缡仍然一言不发地拖着她,一旁有几个路人看不过眼,上前询问:“这位兄台,你这般拖着人家姑娘,似乎不太好吧?”这话像说中温诗言的心声一样,她更装出一副委曲柔弱的模样。

阮缡一眼瞪过去,平静却冰冷地答道:“她是我内子,此是家事!”听说是一家人。那几个路人便不好再多言,同情地扫了温诗言一眼,各自散开。

这招温诗言曾用过,现在被阮缡使出,她气得眼角抖了几下,多余的话都卡在了口中。

他二人一路拉拉扯扯,总算到阮宅门前。

六子拉开门,对上阮缡一脸怒容,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何事,便看到随后的温诗言。六子见温小姐也跟着回来了,心里有丝高兴,但见二人气氛紧张,也很少看到少爷如此大的脾气,他不敢多说什么,愣愣地侧开身体,让出一条路来。

进了宅子的温诗言顿时安静下来。她不吵不闹地随阮缡往院中走,心中却担心路上碰上红孪。现在红孪的身份与她就像两个对立面般,加上红孪仍留在阮宅中,这样就像个定时的炸弹一样,让温诗言不由紧张。

温诗言安静下来,阮缡自然也平静了些。经过这一路过来,他早就意识到了此事处理得冲动,不过事已至此,解释反省什么的,好像是苍白的无力之举。

既然如此,不如随性去做。阮缡拉着温诗言进了他的卧房,重重将门关上后,才放开温诗言的手。

这时,温诗言边揉着手腕,边瞪着阮缡,满脸委曲与不悦地问道:“你疯了吗?突然发什么脾气?”

被她这么一问,阮缡压下的怒意似乎又窜了出来。他回身拉住温诗言的手臂,粗鲁地将她揉进怀中,几乎用全力地吼道:“我不要你对别人笑,也不想你为别人哭,你是我的,只属于我阮缡一人!”说着动手扯起她的衣衫。嘴唇也在她的脸庞唇上耳边游走着。

阮缡的这番话,既冲击又直白,如此轻易就把心声吐露出来的阮缡,令温诗言惊讶得发呆,直到感觉胸前微凉,她才条件反射地用力推开他。

阮缡此时有些失控得发狂,温诗言并非他的对手,她几番挣扎过后,仍无法令阮缡停手。温诗言本来就不反感阮缡,加上她与他本就有过肌肤之亲,虽然这用强的行为很伤她自尊,但在反抗无效时,她索性不再挣扎,顺从地配合起阮缡来。

她从反抗到配合,期间不过就几分钟时间,然而就是这个转变的过程,反而让阮缡突然清醒过来。他的做法与禽兽又有何异?

此时阮缡已经将温诗言压到了床上,他自己上身的衣衫脱得差不多了,而身下的温诗言同样也衣衫凌乱。他猛地离开温诗言的身体,翻身下床,站立于床边,呼吸混乱、瞳仁游离,道歉的话几乎要冲口而出,可又觉不便出口。

他差点做了她不愿的事,这根本就不是一句抱歉能解决的。

阮缡喘息一会,转开眼,说道:“你……我……”吱唔出两个字,却不知道要表达什么。他自恼地低下头,打算被她大骂一通也不回嘴。

阮缡突然停了动作,让温诗言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令她有种奇怪的失落感。她低头看了看被撕破的衣衫,从床上坐起身来,一边拉着衣衫一边抬眼看向阮缡,噘着嘴说道:“你……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让阮缡不解地抬头,对上温诗言微嗔的表情,心里一动,坦白道:“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请留下陪着我!”深情款款的话语出口,阮缡直视着温诗言的双眼,希望从中找到回应。

按正常反应来讲,这么深情的话,一定会让人感动,就算不能立即回应,至少也要照顾情绪,不会一口回绝。

只是温诗言反常的时间比正常多,她听完后就先愣了下,脸颊貌似红了红,却很明确地“噗”了一声,笑着问道:“你是在求婚吗?老娘的聘礼可是很贵的!”

卷七 迷雾终散尽 第193章 你也该保护我!

第193章 你也该保护我!

温诗言笑着说完。阮缡怔了一下。他垂下眼睑想了想,也觉得他说的话,似乎就是在求婚。他本是没那个打算的,被温诗言调侃一句后,阮缡却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他暗想了下,居然顺着话尾,问道:“聘礼有多贵?”说完直视着温诗言,似乎只要她开口,他倾家荡产也要娶她到手。

阮缡的反应,应该是出乎温诗言意料之外的。她呆了下,傻傻地问道:“啥?”她想确定一下,是不是听错了,同时也想看看阮缡,还有没有勇气再提一次。

阮缡好像吃了秤砣般,铁了心的要传达清楚意思。他怕温诗言继续装傻,逐字逐句地重复道:“聘礼有多贵?”深邃的眸色,让他俊美的脸庞染上一层性感。

温诗言嘴角抖了一下,转开眼,喃喃地问道:“你不会是……真的要娶我吧?”她或许喜欢阮缡,但真让她永远守着一个人,好像是件痛苦的事。她不想放弃温柔随和的隋枫。也不想与妖冶搞怪的纪然拉远距离,同时更不希望被时而淡定时而暴虐的阮缡讨厌。说她是自私也好,说她是花心也罢,总之,这是件很难决择的事情。

阮缡见她瞳仁微转,知道温诗言又在胡想着什么。他没法猜到她的怪异念头,可他不允许此时她还有时间去想些无关紧要的事。他盯着温诗言的小脸,认真地说道:“这种事还有假么?你要多少聘礼才能嫁给我?”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执着过,就算知道她不是那种能稳定下来的个性,仍然希望她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至少安心死心,可以二选一。

阮缡很少强迫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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