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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小厮瞅着她脸色不对,担忧地问道:“温小姐,你……没事吧?”
温诗言愣了下,张了张嘴,发现发不出音来,不由皱紧眉头,在小厮的注视下,推门而出。
她人是从阮宅中出来了,但站在街上总觉得心中顿时空荡荡的,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就漫无目地的在大街上游荡起来。
当人得意之时,对家与家乡的思念通常很淡,可在人失意时,往往最想去的地方就是熟悉的家或许家乡。温诗言在路上闲游,心里开始思索起怎么回家的问题。
别人穿越,大致还记得前因,而她穿越,却是胡里胡涂的就来了。虽然这一路走来,有惊无险,也认识了一些帅哥美男,更是战胜了那不光彩的绰号,但是现在回过头想,她仍然觉得迷茫。她来干嘛?而她都干了嘛?温诗言无意识地重重叹了口气,随着这一叹,整个人好像又沉重了不少。
温诗言此时并没有察觉,她所谓的没有目的,其实只是脑中无意识而已,等她停下步子察看身在何处时,隋枫的家已经近在咫尺。
她愣愣的朝着隋枫的屋子走去,心里却没报任何希望。白天来时,他就没在家,而现在屋中似乎还黑灯瞎火的,貌似仍然没在,只是不走近看一眼,好像又不能死心一样。温诗言边走边暗念:走过去看看,要是还没人,今天只能到纪然或徐朝虎家去蹭一顿了。
她早就想好了退路,当看到门上仍然挂着的大锁,心里还是非常失望。
她对着锁,盯了半晌,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诧异的招呼声:“诗言?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温诗言脚下一顿,转头对上隋枫浅笑的唇角,还没开口说话,肚子里就传出雷般的叫声,她嘴角猛抽了下,解释道:“我一天没吃东西了。有吃的没?”
隋枫听罢顿时微诧,伸手握住温诗言小手,却觉她小手发凉。他担忧地扫了温诗言一眼,看到她半垂着眸,虽然面无表情,但发白的小脸上却有种浅浅的哀伤。隋枫心中猛地一紧,拉着温诗言一言不发地朝着饭馆走去。
温诗言是饿狠了,当饭菜拿上来时,早就忘记姓谁名谁,只知自顾自地填饱肚子,哪里还记得一旁的人。
隋枫知她被饿坏,自然不会去打扰她,他给她倒了杯茶放在顺手边,自己也倒上一杯,坐在一旁暗暗看着,心中却心疼不已。她若好好待在阮家,阮缡喜欢她都来不及,自然不会如此亏待她,但她看吃得着急,似乎真像是饿了一天,如此看来,估计今天她就没在阮宅中。
他之前就是怕有事而照顾不了温诗言,才会叮嘱了纪然几句,他知道纪然不会无故失约,看样子他定遇上什么难事无暇分身。早知如此,他就该多往阮宅跑跑,免得出了事后再来心疼。
一碗饭下肚,温诗言的脸色总算是红润了些,笑容也渐渐浮了出来,她拍着肚子,吐出口气,说道:“哎呀!差点饿死了!”说完立马觉得心情舒畅许多,仿佛低潮就这么过了。
隋枫收回思绪,蹙眉问道:“诗言你怎么会一天都没吃东西?”那语气仿佛在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般。
温诗言听懂他话中暗意,她也想把今天的事,尤其是下午回宅后的事说给隋枫听,但这里人多嘴杂,不是说话倒苦水的地方。她左右扫了一圈,对隋枫说道:“先去你家吧,反正今天也只能在你那儿借宿了。”
她打算给阮缡玩消失,谁叫他丫的乱搞主仆关系!这个念头生出,她原来以为又会心疼,但此时却好端端的,似乎连皮毛都没有伤到。这个状态,与之前的差别犹如天上地下,她不由疑惑起来。
温诗言带着疑惑走出饭馆,没留意隋枫并未一同出来。
隋枫听说她要住在他家,心中狠狠地滞了一下,期待与担忧交织,却又怕是耳误听错,他正想出声确认,却见她表情微呆地出了饭馆,似乎带着极重的心事。
隋枫愣了几秒,才放下饭钱追了出去,心中却开始猜测着她身上可能发生的事情。
二人并肩而行,但各怀心事,没有谁主动说话。
卷六 雾似狂风袭 第177章 原来深藏不露啊……
第177章 原来深藏不露啊……
其实温诗言她自己早就察觉到状态不太对。按她的解释是,像她这种没心没肺的个性,没理由为一点小事而伤心劳神,步入低潮,更何况早在穿越之前,就经历过了三十八次完败的恋爱记录。回忆过去,那时的分手理由才叫各式各样、花样百出。有的帅哥为了顺利甩掉她,甚至于会提前想出N种版本,一招不成再换一招。就是这样的恋爱过程,别说伤到她的筋骨,就连皮毛似乎都没伤到过。
在这一点上,她的闺中密友时常损她,说她有着小强一样的生命力与小草般的坚韧。
可如今看来,就她这样集小强与小草于一生的女人,却被还没证实的第三者搞得又是受打击又是落荒而逃,这一切绝对的诡异反常。
温诗言埋头苦思,难道是对象不同的原因?那现在怎么又觉得没啥大不了呢?温诗言突生的念头还没撑过半秒,就被自我否定掉。
那家饭馆本来离隋枫的屋子不远,这短短的路程压根就不够温诗言将此事想通想透。她一般不太会钻牛角尖,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现在想不通。总有一天会突然顿悟。
温诗言放下心中包袱,等着隋枫拿钥匙开锁之时,突然觉得胃中有气体朝上涌,还没等她做好准备,一个响亮的饱嗝就从她口中发出,像在提醒着她吃饱的事实。
温诗言小脸狠抽了下,偏开头,低下眼,伸手捂嘴,尴尬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她响亮的打嗝声让隋枫手上一滑,钥匙居然没有顺利插入锁孔中。他想回头看温诗言,可觉此举有些失礼,便忍着笑意继续开锁。
隔了几秒,温诗言暗睨隋枫,见他正专心开门,似乎并没留意她的嗝声,也就暗自松了口气,想道:还好他没留意,不然形象就毁了。
温诗言只担心形象被毁,可并不知道,她在隋枫心中的形象早就与优雅、恬静、矜持等一类的词汇无缘,而且对于隋枫来说,做这些不伤大雅的事与她剽悍的语言粗鲁的行为及脑残的念头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有一就有二,还没等她将心情完全放松,第二个饱嗝就顺势而来。她此时好在早有意识,就成功地阻止了这次的声音。闷闷地打了个嗝,跟着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像是顿悟一般,恍然大悟地嘀咕道:“我懂了,原来是饿得情绪不稳造成的,我就说嘛,老娘这么强悍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纤细了……”
隋枫本打算不回头看她,好给她留些面子,但当拿下门锁之时,耳中听到一声异响,跟着就是她轻声的嘀咕,听到后来感觉她心情与之前似乎大不相同,推门的同时不由自主地回头睨向温诗言,就这一眼,他顿时安心地浅笑了下。
她那张俏丽的小脸上,阴霾已经一扫而光,脸颊带点浅浅的粉色,蒙灰的眸色也转为星般明亮,在隋枫眼中看来,温诗言此时是一如既往的明艳动人、俏皮可爱。
他看得心中微荡。收回目光,说道:“进来吧,不过家里有些乱。”说完先一步进屋,去点亮屋中的油灯。
温诗言跟着走进屋内,就隋枫点灯这点儿时间,她像憋不住一样,开始喋喋不休且自言自语的倒起苦水。她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隋枫开导,只是单纯的想将心里的不平不忿发泄一下。
她本就能说会道,死的都能闭着眼掰成活的,更别提她的心情在一天之内经历了大起与大落,此时正常过来,自然不是一般的聒噪。
“……你说阮缡是不是过份了,明明站出来打个圆场就没事的,他却装成不知道一般!他也不用脑想想,要不是因为他头日里出了事,老娘才懒得去做这个坏人呢!喂喂,隋枫,你说对不对?”
“呵呵。”隋枫苦笑了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光看她不服不忿的小脸,他心里早有异样的情绪。她气阮缡不帮她也好,气阮缡戏弄她也罢,总之话中翻来覆去都说着阮缡。隋枫并不是什么傻子,自然能感觉出她的言下之意,虽然温诗言并没意识到,她的话里虽满是不爽,但担心之情更大于不忿之意。
似乎她从未为他的事如此激动,隋枫暗叹,虽然得到过她的人。看来也不一定能得到她更多的心。
温诗言本就没打算让隋枫给什么建议,对于他只笑而没给答案,也没放在心里,她随口一问后又接着说道:“你不知道呢,红孪那丫头更过份!哼,不出这事还没觉得,出了事才知道她也不是省油灯!原来深藏不露啊……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居然讽刺我,说什么扫一眼就知……”说到这里,温诗言猛地觉得不太对劲,就立即停下话语,低头沉吟。
她刹车刹得非常唐突,让微走神的隋枫回过神来,疑惑地问道:“扫一眼就知什么?怎么突然不说了?”他本来就在走神,听她突然不说话,第一反应就以为他的心不在焉惹她不高兴了,等问完之后才发现她面色严肃,似乎在想重要的事一样。
见状,隋枫默默坐在一旁,静静睨着温诗言,等她自己回神过来。她的出现本就不寻常,加上她絮絮叨叨的话语,虽让他听得酸意大发,但也不能忽视其中的疑点。她向来敏锐。定是又想到了什么。
温诗言是想到了一些事,只是暂时不能肯定。她蹙眉闭眼,在脑中努力回忆了番,半晌之后猛地睁眼,这下眸中的神色只有凝重,小脸也绷得极紧。让一旁睨着她的隋枫也不由坐正身体,眉头微蹙。
温诗言记得非常清楚,对于红孪异常的举动,她都只说是看到,而丝毫没提过如何看到。可红孪却很肯定地道出她只扫了一眼。虽然当时她的确也只看了一眼,就侧身躲了起来。只是红孪不应该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温诗言此时想来,当红孪如此说时,她没有立刻察觉有异,多半因为饥饿造成大脑迟钝。好在现在一切恢复正常,她又无意数落起红孪的不是,才有机会发现其中问题。
温诗言撑着下巴,斜着俏眸暗中分析,红孪会对她的举动知道得一清二楚,不外乎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标准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当时一味的往厨房而去,并没有留意到身边是否还有他人,或许她的动作早就被谁看到且告诉了红孪也说不定;第二种可能就是她出现在厨房门边的同时,红孪也发现了她,所以才会知道得清楚。
不论哪种情况,何种可能,都没法解释红孪知道却装不知的原因。
故意气她离开?温诗言立即否定摇头,毕竟她的个性一直都很粗糙,突然的纤细也只拜饥饿所赐,而红孪并没可能预测到她的异常。
有意挑起误会?这倒是没啥悬念,温诗言肯定地轻点了下头,随即又陷入更深的疑惑之中。红孪的做法,好像并不聪明,而且一不小心,反而会像现在一样背上嫌疑。
温诗言无奈地重叹了下,眉心纠结在一起,其亲密的程度,像有永不分离的打算。
隋枫不知道温诗言在暗自思索什么样的问题,但看她脸上时而纠结、时而惆怅、时而疑惑、时而迷茫,就像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迷题一样。她眉心中纠紧的线条让隋枫觉得刺眼,也让她整张小脸显得沉重,他不由伸出手去,希望抚平她的愁云。
温柔的指腹触到温诗言的眉心,她愣了下回过神来,身体条例反射的朝后微微移开,抬眼望去,对上隋枫担忧的眸色,俊雅的面容让她双眸颤了颤。她调开目光傻笑着揉着眉心,嘴上说道:“哎呀呀,你吓了我一跳呢,嘿嘿……”心中却觉有些过意不去。
她先自故自的说话,压根就没考虑过隋枫的感受。跟着她又不招呼一声就陷入沉思里,这样也对隋枫很不礼貌。此时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明明看到隋枫眼中的忧色,不先感动一下,反为他的脸庞想入非非。她都不知应该骂自己没操守,还是该夸隋枫生得太俊,太吸引她的目光。
隋枫见她本已回过神,却又突然恍惚起来,不由更加担心,出声问道:“出什么事了?诗言为何又心不在焉了?”
温诗言定了定神,尴尬地笑了下,说道:“也没什么事,只是突然想到了红孪话中的疑点,多思考了会儿。”这虽是实话,可也不尽然。
隋枫虽见她表情有异,并没去深究,只对她说的事情发出疑问,道:“诗言大致说了一些,可有些事仍然不太了解,像什么‘他头日里出了事’,是什么事?‘他’是指阮缡么?”
“那个啊……”温诗言在回答的同时突然想到一事,话锋一转却问道:“隋枫,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你知不知道,在这里有没有那种可以控制别人行为的邪术?”
卷六 雾似狂风袭 第178章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第178章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温诗言话音一落。隋枫就先怔忡地发了个长音:“这……”他在心中将她的话反复想了一阵,仍然没太明白其中的意思,不由无奈地问道:“什么控制行为?”
隋枫显然是没听懂温诗言的用词。
她挑了下眉角,对这个时代暗暗咒骂,若这要算代沟,还真是没法跨越的鸿沟。她本打算跳过解释阮缡事就直接向隋枫请教,一来节约时间,二来不用担心将她和阮缡后来的事给说漏嘴。可看这样子,要不说清楚,隋枫就必须克服那道鸿沟,否则永远都会鸡同鸭讲,火星撞地球。
温诗言一边合计择日对阮隋纪三人普及下现代汉语,一边将发生在阮缡身上的诡异事件去头去尾,小心谨慎的告诉给隋枫,顺便把屋中的字条也大约说了下,然后生怕他听出什么倪端追问下去,说完之后她就催促道:“你快想想,有没有这类的邪术?”虽说她的身体不会刻意抗拒房中之事,但要她老实的对隋枫或纪然交待,似乎又很难启齿,具体为什么。她也很想知道。
温诗言此时并没意识到,只要事关阮缡时,她多少都有些别扭与异常。
听了温诗言的话后,隋枫又再沉吟半晌才答道:“有是有,但不是什么邪术……”
温诗言双眼一亮,急切地问道:“那是什么?你会吗?”她听过风木来的传闻,又听纪然夸过隋枫的身手,她自己并不懂武功,但听谁都说隋枫厉害,自然把他划到高人之列,加上她对“高人”二字有个误区,就自以为是、想当然的认为‘高人’定是啥都知啥都晓啥都会的人。
听到温诗言的问话,见她眸中满是期待,隋枫有些汗颜。他苦笑了下,说道:“传闻有种叫‘摄心术’的上乘武功就可以控制受术者,可惜我只听过传闻并不会。”说着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了一句,说道:“江湖中就算会的人也没几个。”
温诗言点了点头,瞳仁微微转动,疑惑又生,她又问道:“为什么只有几个会?这武功很难学吗?”问完不等隋枫回答,她突然冲口而出,道:“是不是没有武功秘籍?”说完之后,温诗言脑里忽地闪过八个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她的脸顿时抽了几下,暗道:“那玩意叫莲花宝典还是葵花宝典来着?”
她并没察觉此话默念出了声,虽然极轻。但也传进了隋枫耳中。
隋枫哪里知道她小脑袋里在想什么,他本想解释‘摄心术’不是难不难学的问题,结果就听她自己把原因说了出来,然后又听到她轻如蚊音的话,他愣了下,说道:“诗言怎么知道‘葵花宝典’的?”
呃?还真有,温诗言先汗了下再答道:“这本秘籍在我们那里非常出名,可谓是达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
隋枫不知她话中的暗意,微感诧异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说着隋枫蹙起眉头,似乎想起不太愉快的事。他犹豫了下,说道:“关于‘摄心术’之事,诗言可以向苏庄主讨教一下,他应该比我知道得多一些。”
苏白会武,温诗言在黄姑县的时候就知道,但苏白是个什么程度,她没兴趣也没机会去了解。此时忽听隋枫一提,脑里在走神幻想“挥刀自宫”一事的她,迷惑地问道:“怎么要问他?”
隋枫笑而不答,扯开话题,正色问道:“诗言今夜真的不回阮宅了么?”他深邃的眸色一转不转地盯着温诗言。让她呼吸猛地一滞,脸颊顿时泛红,心里却对留与不留纠结挣扎起来。
温诗言之前说不回去,只是一味的想吓唬阮缡让他着急,此时冷静下来再对着隋枫的黑瞳,身体不受控制的发起烧来。她昨夜才与阮缡床头床尾滚了一夜,今天若叫她换人再滚一夜,这可能不是心里能不能接受的问题了。她是不想回去,想继续让阮缡着急,甚至于想躲在隋枫这里,直到阮缡自己找上门来,但是,她并不太想与隋枫发生那夜的关系。
她想是想清楚了,只是这话要怎么表达?温诗言抬眼看着隋枫,见他俊雅的脸庞上有着一丝期待,眸色里柔情似水,似乎要将她融化一般。
温诗言痛苦地偏开头转开眼,硬着头皮,咬紧牙关,狠心地说道:“今天不回去了,而且阮缡不来找我,我就不走!借你家地板一用……”话没说完,耳中就听到轻如幻觉的叹息,她心口抽了下,偷偷斜眼睨去,那里已没了隋枫的身影。
她呆了呆,还没回过神来,就听里间传来隋枫的声音:“我的床硬,今夜先将就一夜。若不习惯,明天我再多铺些被褥。”
温诗言有些犯难,她不知道隋枫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她的话,可让她再重复一次,却又没那种勇气。温诗言皱眉答道:“我还是算了,睡地上也一样的。”
隋枫掀帘出来,责备道:“什么一样的?去里面睡。”边说边拉着她往卧室里去。推着温诗言进了卧室,隋枫退到门边,说道:“我就在外面,有什么就喊我。”说完不等她反应便退了出去。
温诗言呆站了半晌,才爬到床上躺下,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具体什么原因,她又说不上来。
卧室中的温诗言并不知道,隋枫退出卧室之后,在门前也站了许久才走开。
隋枫的心情乱得如麻,他一早就知道她留下是为了与阮缡赌气,纵是如此他仍然有一些期待,希望她留下的理由中,有着对他的思念。
温诗言的直言不讳,让他又怨又叹,她越是清楚表达留下的原因。他就越没办法生她的气,就算她再没心没肺,至少还有着诚实。
只是她本人似乎没有意识到,他也好纪然也罢,在她心中其实都是阮缡的替代品。
温诗言在室内,趟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才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