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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缡怀揣不安,隋枫心存疑惑,纪然满腹不屑。
三人再坐了一会,便就各自散去。
第二天,天一亮,温诗言正准备出门去找徐朝虎,才走到门口,还没将脚踏出门口,就被来人拦了回来。
阮敬又带着昨天那些保镖,再一次地来到了阮宅,而这一次的目的却是眼前这个女子。
阮敬很肯定她就是阮琴,虽然昨天并没看清,但此时细细打量,他绝对不会认错。他咧嘴笑了笑,说道:“琴儿,果然是你,怎么见到我也不开心?”
就凭着阮琴看到阮敬时,那种惊慌,那种害怕,那种瑟缩,温诗言便认定阮琴根本就是在害怕阮敬。此时听他这么套着近乎,温诗言没由来的产生一种恶心的感觉。
她的嘴角抽了下,毫不给面子地说道:“你眼睛没毛病吧?我与阮琴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让开,别挡着老娘的路!”
若不是阮敬对自己的记忆十分的自信,温诗言这剽悍的发言一定就能将阮敬带入一种疑惑之中。但是阮敬偏偏自信地说道:“琴儿,你就别撑了,大哥那日所做虽有些过急,但也不用气这么几年啊!琴儿,来跟大哥回家……”说着伸手来拉温诗言。
她用力拍向阮敬伸来的爪子,表情嫌恶地说道:“别把你的手伸过来,老娘看着恶心!”这句话倒不是有意而说,她似乎是受了阮琴的影响,看到阮敬就觉得恶心难受,就像是看到一只大头苍蝇一般。
阮敬对着她时,脾气似乎好得没脾气,但他身旁跟着的保镖却被温诗言一句难听过一句的话弄得发火,其中一个瞪眼吼道:“喂,你女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温诗言扫向说话的人,见他长得凶狠,脸上还有一道长而丑的疤痕,似乎把整张脸都劈成了两半,光是看着,就让人发怵。
她脸上表情未变,但心里着实的吓了一跳。
温诗言朝着门后退出一步,嘴上问道:“怎么着?要用强?”心里盘算,要怎么才能让阮敬与这群凶神恶煞的人离开门边。
就在两边僵持之时,纪然却幽幽地出现了。
他很少有走正门的习惯,一般都是翻墙进院再跃窗进屋,但被温诗言教育数次之后,他也就渐渐改了这个坏毛病。
正因为他改了这个毛病,却正好救了温诗言。
卷六 雾似狂风袭 第156章 不信你问他!
第156章 不信你问他!
话说昨夜从阮宅出来。隋枫便拉着纪然说道:“纪兄,明日可否请你早些过来?”黑夜中,他的表情虽然看不清楚,但话语中却透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正色。
纪然愣了一下,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问道:“有事要商议?”他理解成了去隋枫的家中。
隋枫摇头答道:“不,没事商议。我只是在想,今日阮敬虽然走了,怕是明天还会再来,但是明日早上我有事走不开,所以想请纪兄早些来阮宅……免得让诗言又受到惊吓。”
纪然顿时明白隋枫所指何意,他点头应道:“好,正巧我近日无事,明日早些来便是。”说完二人才分别。
第二天天还未亮,纪然便穿戴完好,朝着阮宅出发。
一来因为隋枫的交待,二来因为他突然想念起温诗言来,似乎最近不天天看到,就有些心神不宁。
他是乘轿而来,在远处时,就看到阮宅的门前围了不少人。而且这些人个个长得凶狠,似乎不是善类,其中带头之人便是阮敬。
纪然不由佩服起隋枫的先见之明来,他喊停了轿子,打发了轿夫,伸了伸懒腰,朝着阮宅走去。
他的步子看似慵懒缓慢,实则施着上乘的轻功靠近众人,边走还边打着哈欠说道:“喂,我说,你们一早就守在大门口干什么?快点让开,别妨碍我找人。”纪然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含着内劲,传到众人耳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他。
纪然的步子慵懒,语气轻薄,加上衣着打扮还算不俗,长相也有几分出众,看起来就似一些早上吃饱没事干,出来瞎溜达的纨绔子弟。
那个面带疤痕的男子,瞧清说话之人,便瞪着双眼,粗声粗气地吼道:“没你什么事,滚一边去。”
纪然挑了下眉,懒得与他计较,直接对着温诗言,用着戏谑的口吻说道:“小温。不是说好湖边等的么,还好我有来寻你,不然你又要让我等上半天,你可真坏!”
温诗言早在听到纪然的声音时,便松了一口大气,当听到他胡扯着和她说话,也不生气,反而顺着他的话说道:“哎呀,我这不是走不开吗?你来都来了,就进来坐会吧。”说着亲热地伸手挽着纪然的手臂往院里拖。
自疤痕男出来吼温诗言起,阮敬便沉默着没有说话,当纪然出现及与温诗言亲密的表现,他仍然沉默着,直到温诗言拉着纪然往院中去时,阮敬终于面色黯沉地说道:“琴儿,此次也是如此,你非要拿别的男子来气我么?”
这话若是说给阮琴,她自然知道是指的什么,但让温诗言听到,她却是一头雾水。阮琴与他发生过的事情,虽然她读到过一些记忆。但完全没有哪一件与阮敬的话能对得上号的。但听他的话,阮琴似乎也有个男人,温诗言的脑中突然浮出一个人,好像只有他才符合。
温诗言扫了纪然一眼,后者回了一个迷茫的表情。
她停下脚步,回头睨着阮敬,只见他的表情冷得可怕,似乎再继续下去就会暴走。她的俏眸转了转,说道:“我真的不是阮琴,你说的那些我也不知道,这人是我的相好,不信你问他!”
反正要死也好要活也罢,有垫背的不拉,她又不是傻子,再说了,有如此一个厉害的家伙垫背,谁死谁活,还是个未知数。
纪然早就清楚温诗言是个什么人了,她话中的暗意,他听得清楚,想得更是明白。但是就算是被拉成垫背的,他也没有一丝怨言。就冲着“相好”两字,甭说让他上刀山下火海,就是立马让他把心掏出来他都心甘情愿。纪然转过身睨着阮敬,眸间有意含着轻佻之色地说道:“你别说瞧上了她?她可是我的女人。”说完扫了温诗言一眼,正巧与她四目相对,她的眸间没有责备却有一丝捉不到的羞意,下一秒,她的身体便靠了过来。
纪然心中突然紧张起来。但柔软的身体贴在身上又觉十分美妙,不过温诗言会害羞,这个情况有些诡异。他揉了揉眼,再睨向她,她的眸底已经归于平静。
温诗言的确是在害羞。她虽知道纪然说话是三分真七分假,真真假假分不清楚,而且此时明显欺骗多于真实,却不知为何,她眼中的纪然,似乎魅惑无比,就连轻佻的眼神都让她胸口微滞,心动不已。三人之中,纪然的容貌绝对可以用妖冶来形容,她突然发现,除了腐之外,她似乎对这种妖冶之色也没什么抵抗力。
她脚下有些虚浮,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了纪然身上。
二人的举动,在阮敬的眼中看来,便是眉来眼去外加不知羞耻。他立即相信了纪然所说的话,但仍然不认为眼前的人不是阮琴。他几乎是咬着牙齿说道:“琴儿,过几日我再来。”说完招着那群保镖离开。
对于阮敬的执着,温诗言不得不佩服。她看着阮敬的背影,觉得觉得他与阮缡在容貌上相似。而个性上却差异挺大,她还没见过有谁像他这般固执的,虽然他认定她是阮琴是一点没错,但这份固执却让温诗言觉得可怕。
若是他对阮琴的感情固执到这个份上,阮琴一定会比她更加害怕。温诗言在心中闪过一念,也不知道此念头是自动生成,还是阮琴让她知道的。
现在她没时间去多想,只想把宝贵的时间给补回来。若不是阮敬突然的出现,此时她早就在与徐朝虎讨论通天门的事情了。
于是阮敬前脚走,温诗言后脚就想出门,纪然一把拉住她。问道:“你要去哪儿?”
温诗言理直气壮地答道:“当然是出门。”
这话说了当没说,不过纪然并非阮缡那般容易动怒,而这样的回答他好像挺满意的。纪然放开手,装傻般笑说道:“那我也去。”
若是以前,纪然想跟着她去哪儿,她都不会有太大的反对。只是她的目的是去找徐朝虎了解通天门的事情,这事恰恰又是纪然最反对的,若是被他知道她的目的,那她今日注定又要与徐朝虎无缘了。想到这里,温诗言立即脱口而出地说道:“不行,我是去会情人的,你跟着去了像什么样子?”她是胡掰瞎说成了习惯,张口便来了这么一句。
对着阮缡,她不敢说这样的话,怕说出来的结果,会让二人大吵一架,搞得两败俱伤。对着隋枫,她也不敢如此说,倒不是怕结果会怎么样,而是她压根就没勇气在隋枫面前如此说话。然而,只有对着纪然,她才会肆无忌惮的张口乱说,好像对着他说些正经话,才像是件奇异的事情。
纪然听温诗言又口出悍言,知道她这胡说的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隐情。纪然邪笑着,单手一伸一缩,温诗言便被他拉入怀中。纪然弯下腰,在温诗言的耳边轻轻问道:“除了我这个情人,你还要去会哪个情人?”
热气喷在温诗言的耳廓上,引得她全身酥麻,心间慌乱,但潜意识还是在反抗着。她伸出小手推着纪然的胸膛,把脸偏向一旁,说道:“我的情人多得去了,多得你都排不上号……”话还没说完,纪然用嘴封住了她的唇。
高超的技巧,让温诗言在下一秒便放弃了反抗。沉溺其中。
纪然当然知道温诗言的情人都有谁,只是从她口里说出,就像是半真半假的话,也让他心底不爽。他伏身吻了下去,柔软香滑的唇,令他欲罢不能。
“咳……”一声轻咳将二人的意识拉了回来,二人同时转头看去,阮缡正一脸不悦站在一旁。
二人立马分开,站得规矩地看着阮缡,就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
阮缡本来睡得挺香,却听人来报,说是大少爷在门口与温小姐争执起来,他便不得不起了身。
他知道,阮敬还没胆子从他宅里抢人走,也可以说是,阮敬还没必要与他竖敌,所以阮缡倒也不太着急,等到梳洗完毕之后,他才从房里出来。
结果走到门前,没见阮敬的影子,却见纪然正搂着温诗言亲吻得不可分割,而温诗言似乎也没有反抗的打算。
阮缡明白纪然喜欢着温诗言,也知道温诗言似乎也有一丝喜欢纪然,但这明目张胆的举动,明显的不合乎情理。更何况,他也喜欢着温诗言,不希望有另的人在他面前与她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
阮缡只是轻咳了声,等到二人分开后,才问道:“听说大哥来了,他人呢?”虽然他不愿看到,但并未追究,他知道他没法驾驭得了温诗言这匹烈马,只能任其发展,而且经过实验,放养的结果似乎比圈养要好。
“阮敬已经走了。”纪然说着把情况大致讲了,然后说道:“我与隋兄会时常过来,若是遇到我们都没来的情况,就派人来通知我们,我们一定及时赶到。”
阮缡点头,睨向一旁眼神还有几分游离的温诗言,提高音量说道:“你要出门么?要不要我陪你去?”
卷六 雾似狂风袭 第157章 你有空是吧?
第157章 你有空是吧?
他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想到她会同意,结果温诗言想了想点头,道:“好,有你陪着也好。”这话说得纪然不服气的在一旁嚷道:“小温,刚刚我要陪你,你怎么都不让,为何阮兄说陪你,你就同意了?不是说去会情人么?带着阮兄就合适么?”
温诗言剜了纪然一眼,说道:“阮缡就是合适,而你偏偏不行,听懂了就一边凉快去。”说着便拉起阮缡的手朝着大门处走去。
纪然岂是如此容易被打发的人,他不依不饶地跟着二人,边走边说道:“那可不行,我也要去,让我也见识见识小温的情人嘛。”
阮缡知道纪然口中的“情人”一定是温诗言胡掰的,只是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让温诗言胡掰乱编。阮缡沉默不语,静观其变。
她是去找徐朝虎的,岂能让纪然跟着一起。温诗言俏目暗转,心生一计。但又觉此计太过伤人,踌躇一阵后才突然板起脸,对着纪然说道:“我是有正事要办,你非要跟着,咱们就绝交。”她的话,一向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胡说瞎闹的话总会被熟识她的人一笑而过,更何况是与她一样爱闹的纪然。
纪然本没当真,正要说话,但见她此时脸色微沉,眸色中透着熟悉的认真,他立即明白她并非说笑。他怔了怔,收起调笑的表情,瞳仁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本要出口的促狭之言收入口中,另说道:“那我就在你房中等你回来。”说完径直朝着院中而去,也不管温、阮二人会不会反对。
纪然用这种无赖似的语调来掩饰受伤的心,温诗言不是不知道,她在想好要说什么时,便知道最后的结果就是如此,只希望她这句话的效果不要太猛,让纪然从此以后与她保持距离。
若纪然不再是爱闹的纪然,温诗言定会背负起重重的罪恶感。纪然虽转身走了,但她的俏眸始终没离开他的背影。她在心中暗想,一会回来定要好好哄哄他,此时只是权宜之计。
温诗言突然摆出严肃的表情,说出认真的话语。阮缡在一旁看得稀奇。他等纪然走远,才问道:“你要去哪儿?怎么不带纪然一起?”这是阮缡一早就有的疑惑,只是一直没有时机问出而已。
温诗言收回目光,睨了阮缡一眼,说道:“你有空是吧?有空就跟我去趟衙门,找徐朝虎问问之前提起的事情。”
阮缡点头,心里疑惑更深。只是去见个徐朝虎,让他陪着或者换成让纪然陪着,似乎都没有太大的差别,而且纪然是习武之人,单从此看来,也要比他陪着她更安全。难道纪然也反对温诗言接触通天门的事?阮缡脑中突然滑过此念,黑瞳飘向纪然离开的方向,心道:看来,在这个问题上,他们又不谋而合的达成了一至。
阮缡拿温诗言是没什么办法,她想去东,他不能让她去西,她要去找徐朝虎,他不会叫她别去,充其量只是从旁敲敲。能不能听懂,听懂了会不会考虑,考虑过了要不要采纳,都取决于温诗言的主观意识。
而纪然却不同,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在这些原则上的问题,他是坚决得很,就算温诗言会不开心,不高兴,但他是坚决不允许,或者说,至少是在他知道的情况下,坚决不许温诗言再接近通天门一步。
于是,温诗言在心中一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若非要有个人陪着出门,那宁愿选不会武,但纵容她的阮缡,也不会选,会武能保护她,可坚决反对她接近通天门的纪然。
二人来到衙门,正巧徐朝虎还没走。
其实徐朝虎是有意在等温诗言,虽然他并不知道能不能把温诗言等来,但是潜意识中仍然没有放弃。
他一看到她便喜上眉梢,主动迎上来,说道:“温姑娘,你终于来了,昨日突然来又突然离开,徐某还以为温姑娘不会再来了呢!”
温诗言没有解释。直接问道:“还是那事,通天门在京城做了什么?”
徐朝虎虽知道她来衙门,向来都目的性强,但这最基本的寒喧都没有,却让徐朝虎心中黯然神伤,看来在温诗言的眼中,他似乎什么也不算。
既然温诗言一来就直奔主题,徐朝虎也不好来继续寒喧,只是冲后面进来的阮缡点了点头,便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说这件事之前,另外还有件事得请姑娘帮忙看看。”说着做了个手势,道:“这边请。”
温诗言怔了下,回头看向阮缡,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知道就算问他,他也不一定知道是什么事,便抬脚跟着徐朝虎朝衙门里面走去。
阮缡紧随其后,也跟了过去。
温诗言从来没有如此深入的进过衙门内部,当跟着徐朝虎九曲十弯外加穿过一片竹林,走了一阵之后,她突然发现一间阴森的大屋。这间大屋修得比较奇特,有门没窗。整个外形看起来就像放大的棺材。
她突然觉得此屋颇有几分眼熟,似乎与竹林后的那间义庄差不了多少。
温诗言好奇地问道:“这……这不会是义庄吧?”
徐朝虎回头答道:“正是。”
“咦?衙门之中居然还有一间义庄……”温诗言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被徐朝虎听到后,反而有几分惊讶,他面带诧异地说道:“我们已经没在衙门了,这间义庄,温姑娘不是来过么?”末尾的问题让温诗言愣了半晌。
来过?她仔细瞅了瞅,转头向阮缡,问道:“我来过的?”
阮缡连眉也懒得抬一下,答道:“当然来过。”说完睨了她一眼,又道:“就是你来的第一夜。”这话徐朝虎不懂。但温诗言明白。
敢情这就是那夜到过的义庄。
温诗言的嘴角不由抽了几抽,乖乖地跟着徐朝虎屁股后面不再说话。
推开义庄的门,门内的阴气,屋内的尸臭,扑面而来。
徐朝虎与阮缡都不约而同的皱了下眉,往外退出一步,阮缡干脆就站在屋外,没有进去的打算。
徐朝虎也不想进去,一来屋中尸臭难闻,二来没有谁愿意到阴气这么重的地方来,但他却又不得不先进去,拿出火折把屋中的灯逐个点亮。
温诗言面不改色地看着暗得不见阳光的屋中,随着灯火的光线,她看清里面似乎停放了两具尸体。
温诗言神色自由地走了进去,睨见徐朝虎正憋着气在点灯,促狭之念突然升起,她便问道:“这两具尸体放这多久了?”虽然带着几分捉弄之意,但这个问题并非无中生有毫无意义。
徐朝虎本来就憋着一口气,准备点好了灯就退出去的,结果听到温诗言的问话,他只得苦着脸答道:“停放了有三日了。”说完干呕了下,急急跑出去换气。
温诗言忍住笑意,跟了出来,瞳仁中戏谑未减,假意关心地问道:“徐捕头,你没事吧?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徐朝虎背对着她,摆了摆手,带着几分虚弱,答道:“没事,没事,多谢温姑娘关心。”
徐朝虎的话,说得一旁的阮缡捂着嘴,把头偏向一旁,目光落到地面,瞳中尽是笑意。就温诗言的手段,徐朝虎不了解,但他阮缡却清楚得很。他在心里暗笑温诗言。但嘴上并不指出,当忍住笑意之后,便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着。
阮缡明摆看戏的举动落到温诗言的眼中,她在心里暗骂了句:这小子,原来还是个腹黑的主。嘴上却对徐朝虎说道:“若没事的话,那请徐捕头把里面的灯点亮一些,我也好仔细瞧瞧两具尸体。”
徐朝虎认命地再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