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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穿越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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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说说闹闹地回到书房。

在书房中等隋枫的阮缡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惊险的一幕。而且三人也像有默契一般,对于此事均采取缄默态度。

不让阮缡知道也好,免得让他白担心一场。三人大约都是如此想的。

解决掉贾允的事后,大半个月都没见徐朝虎再来找温诗言。温诗言无意间想起此人时,总怀疑他是不是把她忘了。回头一想,与徐朝虎认识这么久,似乎不是她麻烦他,就是他麻烦她,凑在一起总会发生命案,他不来找也好,说明天下比较太平。

徐朝虎大半个月不来麻烦温诗言,并不代表她的日子过得很闲。相反的,这大半个月忙里忙外,混得可一点都不无聊。

今天不是隋枫过来找,明天就是纪然突然出现,就连苏白也隔三差五的挂记着她。三天不派人来请她一次,五天也要送张拜贴来关心一番。

隋枫与纪然的邀请,温诗言一般跑得挺快,但对于苏白的,她就没那么积极,毕竟太有钱的公子哥,而且是一个知道阮琴过去的公子哥,是温诗言不太希望接触的。

等到好不容易答应了苏白的邀请,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卷五 云开雾渐散 第107章 我哪里还敢去?

第107章 我哪里还敢去?

经过大半个月的努力,苏白终于邀请到温诗言的到来。当然这日一早便派出轿夫来阮宅接人。

温诗言在那大半个月里,一直过得很充实,以至于与阮缡相处的时间反而还比以前少了许多。最初阮缡并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的事情也多,而且每次她出去玩,隋枫或纪然都会记得把她送回。只要她不是无故失踪,阮缡都还算能够接受。

但是时间久了,阮缡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但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只是感觉胸口若有若无的会阵阵刺痛。虽然刺痛得淡得不易发觉,可也不是能够无全无视。

阮缡便在猜测,是不是最近太忙,太累了。

等到终于有一天,阮缡忙完了手里的事情。无事一身轻,胸口的刺痛也消失了,身体也显得轻松起来,他便想去邀温诗言。这大半个月他总是看她与这个那个一同进出,此时他总算是有时间陪着她了。

还没等阮缡找到温诗言,便听说苏公子派了人候在了宅前。

这下子,阮缡心里面就十分不快。

又是隋枫又是纪然,现在又钻了个苏白出来,如此排下去,何年何月,他才能顺利的与温诗言单独相处。

这样一个念头,促使阮缡拦住了正要出门应约的温诗言。在她茫然的表情下,别扭地问道:“你想来就来,想走便走,把这里当成什么了?”其实阮缡的原意并非如此,只是他在对着温诗言时,常常会没法正确表达心中的意思,所以当话出得口来时,就成了如此不动听的一句。

面对阮缡如此莫明其妙的一句挑衅的话,温诗言习惯性地脱口答道:“当成客栈啊!”她虽答得快,但并非没经过大脑。按温诗言所了解的,阮缡对于她时常出去约会的事,十分不爽,但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盘问她,所以憋了忍了大半个月后,才会形成这么一句话。这个理解,也算靠了些谱。

有此良机,她怎么不逗弄他一下。

这个答案令阮缡的脸色瞬时变得黑如煤炭。虽然他从温诗言的眸中看到了促狭,虽然他知道温诗言是有意而答,但这两个字也令他的胸口猛地刺痛了下,本来准备好的语言化为淡淡的一句无奈之言:“知道了。”说完转身进了院子,似乎躲起来舔伤口去了。

阮缡突然来的纤细令温诗言惊得目瞪口呆。她与阮缡拌嘴也不是一次两次,一天两天的事情,他突然转了性,还令她不安起来。

反正今天是去苏白那里,她便对来接她的轿夫说了句“有事,不去了”,跟着追进了院子。

与苏白相比,阮缡的事情比较重要。在此时,温诗言立即分清二人在心目中的地位谁轻谁重。她宁愿让苏白等,不也想阮缡莫明其妙的误会。

正如温诗言所想那样,阮缡把自己关在了屋中,但并非在舔伤口。

阮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平时与温诗言斗嘴的话,说得比此时可要重了十倍,平时都不觉得有什么,但今天突然心里疼了一下,整个身体似乎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脑子里就算再清楚,身体与嘴,似乎都跟不上节奏。看来是哪里不对劲,难道生病了?

说是生病也能说通,毕竟相思也是一种病。他虽与温诗言在同个屋檐之下,由于各自都忙于自己的事情,大半个月来鲜少有时间见面,就算见了面,温诗言又不懂风情,总是令阮缡独自烦闷。时间久了,心态自然会起个较大的转变。

阮缡只是意识到病了,但没意识到得了什么病。有病看大夫,这是人之常情,他便拉开房门,正要喊人去请大夫,瞳仁却睨到温诗言娇小的身影朝着自己屋前走来。

对于本应该出门的温诗言,此时却出现在院子里,阮缡本来阵阵抽痛的胸口,情况似乎得到了缓解。他立于门前,看着温诗言小跑着过来,心里升起某种特殊的感情。

温诗言拒了来接她的人,匆匆进了院子,没走几步就看到阮缡的房门打开了,她不知道情况,还以为阮缡又有急事突然要出门,便急忙小跑着过去。

温诗言边小跑着边问道:“你要出门吗?”

这个问题令阮缡呆了一下。他今天的原定计划是陪温诗言的,结果她却要去苏白那里,要说出门,他却还没有这个打算。阮缡摇头,道:“不出门,”说完停了下,又说:“你不是要去苏公子那里么?怎么又回来了?”他尽量让语气显得正常,但说出口时,还是有那么一丝的酸意。

这丝酸意,温诗言当然捕捉个正着。她暗笑了笑,讨好般地答道:“还不是某个公子生气了,我哪里还敢去?”

这话阮缡听得心中暖洋洋地,身上的无力感早就不知何时消失了,胸口的阵阵刺痛也跑得无影无踪,哪里还有请大夫的需要?看来温诗言便是他的良药!

阮缡意识到这一点,其实并不晚,但是并非幸福的开始,却是痛苦的起源。他侧身让温诗言进房间,回手关好门,问道:“你来找我,有事么?”边说边给温诗言倒了茶杯,放在她面前。

她捧着茶杯,撅着小嘴,说道:“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温诗言是实话实说,她只是担心阮缡,的确也没什么大事。但是听在阮缡的耳里却又是另一种含意,她一定是在害羞,所以不好说明来意。

阮缡单方面的误会,令他心情舒畅。

阮缡不再继续追究温诗言为何来找他,他还巴不得温诗言时常来找他聊天。他虽不是多言的人,但面对着温诗言总想多说几句。而且他正好也有事情想要问她。

关于温诗言所讲的奇异穿越,阮缡还想知道得更详细些。

阮缡有针对性地问着温诗言,而温诗言却是能答则答,不能答的则忽悠。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少有的聊得愉快。

中午时分,阮宅里却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卷五 云开雾渐散 第108章 管它三七二十一!

第108章 管它三七二十一!

阮缡与温诗言少有的坐在一起聊天,关键之关键是,他二人聊了一个上午,居然也少的没有发生口角,这让阮缡,乃至于温诗言,都觉得有些不可思异。

此时的阮缡巴不得时间停留,好让这份美好的和谐继续延续下去。

只是,阮缡的美好愿望跟着就幻灭了。

先是红孪过来通知二人,可以用午饭了,她这一打叉,和谐的气氛立马跑得无影无踪。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就算二人聊得少有的投机,而对吃饭这个问题,也只能暂时收摊,转移战场。

还没等二人走出院子,又听门房的小厮来报,徐捕头来了。

看来这和谐的午饭,也是吃不成了。

温、阮二人对视一眼,一起走向厅堂。

徐朝虎自从顺利解决了贾允的事件后,被贾相爷好好的表扬了一番。升职是升不上去了,但加薪还是可以加的。他记得上次加薪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而认识温诗言没有半年,就加了一次薪,看来温诗言还算是他的福星。

因为认定了她是福星,徐朝虎一接到案子便先来找温诗言。只是他不知道,他的出现令阮缡错失了一个与温诗言深入了解的机会。

温诗言踏入厅堂,看到徐朝虎时便口不饶人地损道:“别人都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徐捕头却是赶着饭点来的,是不是衙门的收入太薄了,光是吃饭都成了问题?”她知道徐朝虎的出现,就意味着有案子发生,既然有案子发生,又必须来求她帮忙,她便对他在言词上毫不客气。有求于人,必然会低人一等。

徐朝虎被温诗言损得脸色微红,却并未动怒,将来意说明道:“温姑娘,黄姑县发生了命案,而且死状离奇,徐某便想请姑娘一起去看看。”

听说命案,温诗言连眉头都没抬一下,天下间的命案太多,而她又刚好是见尸体多过活人的法医,所以死人对她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但接着又听说死得离奇,她就有几分好奇地问道:“怎么个离奇法?”

徐朝虎,想了想答道:“死者均是女子,而且……被人开肠破肚。”

听徐朝虎的语气,好像不是死了一个两个,而且都是被开肠破肚,那么一致的手法,应该是连环作案,来这里这么久了,这是第一起连环案,温诗言的兴趣立即被调了起来。

她回头睨了阮缡一眼,眸中的兴奋一揽无遗。

她闪光的眸子,兴奋的脸宠都落在了阮缡眼底。阮缡知道她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他虽不愿她出这趟远门,但看着温诗言眼底少有的激动,衬映得她整个小脸闪闪发光,如此耀眼的温诗言,比平日顽皮调笑时更可爱百倍,而且冲着她眼底的期待,阮缡就不忍拒绝。

踌躇之下,阮缡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同意。

当温诗言接收到阮缡微点的头时,她开心地对徐朝虎说道:“何时出发?”她话中的意味像是出门远足,而非却查一桩血腥的案件。

“最好尽快出发。”徐朝虎立即答道。

“那……”温诗言又扫向阮缡,本想问他要不要去,却听到阮缡说道:“我就不去了,最近生意上的事情有些忙。”说完停了下,又说道:“一会我让账房支些银子给你,出门在外总有花销。”

历来的案子,有温诗言的地方,基本上都有阮缡陪着。这次阮缡突然说不去了,这还令温诗言怔了怔,随后才木呐地点头答应,心中有丝不爽的情绪浮上,没有阮缡一起,不是正好泡泡帅哥吗?没有雀喜,却有种失落感,难道老娘打算为了一棵树苗放弃森林了?温诗言摸着胸口,暗自问着,最后得出一个答案,小树苗也是森林的一部份,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抓一棵是一棵。

温诗言随着徐朝虎走了,阮缡便也开始继续忙生意上的事情。二人都不知道,这一走,居然分别了将近一个月。

话说,黄姑县位于京城的东边,按路程来说,黄姑县离京城并不算太远。但是这个县却很大,而且出事的地点又是在黄姑县中间的万泉镇里。

所以从京城出发,还一路不带耽误,光是坐马车也坐了两天一夜。

路上的行程没什么特别之处,反正就是走走停停,停停歇歇,所以这里不用再表。

在路上,徐朝虎也没闲着,他把暂时知道的一一讲给温诗言听,希望她能先帮着分析出些答案。

据徐朝虎介绍,此案在短短半月之内,一共涉及了五条命案,而且凶徒专挑女子下手,活生生地开肠破肚,整个现场十分血腥。然而怪就怪在此处,如此血腥的犯案方式,却从没听过有人提过喊叫声,整个过程,静悄悄的便完成了。这一点令县大人十分头疼。

这样听起来就像是这些女子自愿让凶徒破腹一般。温诗言在心里暗想。她见得比徐朝虎多,也觉得有些不可思异。人类的痛觉神经不允许发生如此荒谬的事情,除非是痛觉神经出了问题,比如“麻醉”。这两个字从温诗言的脑中闪过,她便皱紧了眉头。她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医疗达到一个什么地步,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使用“麻醉”。

对于不懂的问题,温诗言便问道:“徐捕头,你知道‘麻醉’是什么吗?”她本来想问,外科手术时,用什么给人止痛,但觉得这么问,又要解释许多,所以便直接问出这个词来,若是他知道,他一定会顺着她的思路回答。

谁知道徐朝虎听后,一脸茫然,似乎从未听过一般。

徐朝虎在讲了一些情况之后,便见温诗言双眼渐渐深邃,似乎陷入某种沉默。她的表情认真得非同一般,看来事态比想像中还要严重。这样的温诗言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她一定是在想问题,所以徐朝虎便停下口来等她回神。

等了一会,她回过神来,还问了他一个问题。

只是这个问题,徐朝虎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连听都没听过的词,又从温诗言的口里蹦了出来。

卷五 云开雾渐散 第109章 你看什么看?

第109章 你看什么看?

徐朝虎等着温诗言回过神好继续下面的话题,却被她突然提出的一个词给弄得蒙了。他不是第一次听温诗言说些听不懂的话,但这次他隐隐的觉得她的问题有些关键,于是他便努力在脑中搜索,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内容。

他这一搜索,整个人就自然地呆在了那里。

温诗言见徐朝虎发怔,明白他肯定是不知道“麻醉”为何物,而在那里思索。她冲徐朝虎摆摆手,道:“算了,你不知道就算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说着,温诗言便把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定为一个初期状态。看来这里还没有外科手术类的治疗。

温诗言在心里暗想着,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心里暗道:好险,差点被自己误导了。

徐朝虎不知道“麻醉”为何物,并不能代表这个时候的医疗落后。她穿越的时代本来就不是正常的时空,如果用常理来论事物,肯定也会有偏差。要是这里把“麻醉”换了另一种称呼,那岂不是自己误导了自己?

温诗言抹了把额边的虚汗,吐了口气,对徐朝虎说道:“到了目的地,给我找个大夫来,我要问些问题。”

徐朝虎愣愣地点头,不知道此案与大夫有什么联系。只是温诗言交待的事情,多少有些重要的成份,他也没多问,只是答应了下来。

等到好不容易到了万泉镇,已经是两天之后。

温诗言还从没坐过这么久的马车,她一向对马车与轿子这两种古代的交通工具,有十分偏执的喜爱,只是此次一坐,便令她谈马车色变,很久之后提起马车来,她都有种轻微的恶心反应,她发誓,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再坐马车。这些都是闲话,顺带提过。

万泉镇的镇长姓林,单名一个英字。

当徐朝虎向温诗言提起时,光听了一个名字的温诗言,她便在脑中勾勒出一个翩翩公子的美好模样。

当看到真人时,温诗言才抖着嘴角,悔道,原来名字并不代表什么。

林英的模样与温诗想所想出处相当的大。在林英的身上完全找不到“翩翩”二字。出入再大,人家好歹也是镇长。

温诗言跟在徐朝虎身后,听他二人寒暄了一会,却越听越鄙视林英。此人就是只哈巴狗,拍马屁的工夫倒是一流。

林英一早就听说京城要派人过来帮忙查案,他便暗中等了几天,终于在今天等到了京城的人。虽然徐朝虎只是京城的一个捕头,但好歹也是京城来的,他是三句话不离夸奖,五句话不离劳累,点头哈腰地把徐朝虎请到了镇上最好的客栈,安排了一间上房,却不打算离开,反而又与徐朝虎拉起家常来,但言语间却丝毫不提命案的事情。

聊天也好,开房也罢,温诗言都一言不发地跟着,除了对林英的鄙视,还有对徐朝虎微微的不满。他居然都不介绍一下她是何人,害得林英在说话的时候,不停地偷瞄着她,其目光中还带着深深的揣测。

这让温诗言觉得十分恶心。

林英本来就生得肥硕而短矮,加上那揣测的目光,让温诗言有种被偷窥着的感觉,越看他越觉得猥琐无比。当林英扫向温诗言第五遍时,她终于忍无可忍挑衅地吼道:“你看什么看?”

林英本来就对京城来的徐捕头这身边带的姑娘有些好奇,只是再好奇,他也不好直接去问徐朝虎,只得不停地扫向温诗言。平日挺细心的徐朝虎却不知在想什么,竟然没主动介绍温诗言不说,愣是没留意到林英的暗示。

于是林英只好硬着头皮不停地偷瞄温诗言。他的偷瞄,终于把温诗言给惹火了。

徐朝虎下了马车,便在一直暗中观察万泉镇的大致情况,对于林英的家常,他便有一句没一搭地回应着。镇里没有想像中那么荒凉,反而还显出几分繁荣之色。按理说,县里出了五条命案,应该是闹得人心慌慌才对。可按徐朝虎的观察,并非所想那样,他不由佩服起林英来。都出了这么多事,上面的人都惊动了,却还能让百姓安心,这个林镇长,应该挺有办法。

徐朝虎的走神,便错过了向林英介绍温诗言,也错过了林英一而再,再而三地偷瞄温诗言。直到听到温诗言的不悦之音,徐朝虎才回过神来,他怔怔地问道:“温姑娘,怎么了?”

没等温诗言回答,林英便主动说道:“是鄙人不好,吓着温姑娘了。”他从徐朝虎客气的语气中揣摩出,眼前这位姑娘的地位定然是高于徐朝虎。林英猜得不算全对,也是对了七八分。

面对林英的客气回答,温诗言根本就不吃他那套。她撇着嘴,语气生硬地说道:“什么吓着了?我有那么胆小吗?谁又告诉你我姓温了?不认识就别乱喊,姑娘是你叫的吗?”

林英哪里被如此抢白过,更何况她句句话都刺中他的心,听得林英半张脸都抽搐着,好半天才基本恢复正常。他赔笑说道:“大人教训得是,教训得是!”既然不能叫“姑娘”喊“大人”总不会错。

温诗言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阿谀奉承的人,她也懒得再继续这没营养的话题,切入正题,说道:“我问你,镇上的几起命案,验尸的记录在哪儿?最近一起案子的死者入葬没?镇上最好的大夫是谁?”她既然被误会成了“大人”,她便不客气地问起案情来。

林英喊温诗言为“大人”却并非把她当成了“大人”,他听她一联串问了几个问题,徐朝虎却都没接腔,也未阻止,就猜不准她的身份了。当他这种小官,最爱做的就是揣摩大官的意图,当猜不透时,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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