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家本领都拿出来,演的入木三分啊!
郑贵妃听了脸色是稍稍有些平复,张星妍见朱华瑶和金翠珊还想开口,忙满脸推笑道:“娘娘!元旦将至,我们司药房专门为您量身定做了一款防冻美容药膏,涂上了您定会肤如凝脂,气若幽兰,盛宠不衰!”
郑贵妃听了沉静了好一会儿,才轻笑道:“难怪太后会如此保你,原来你竟是这般机灵讨巧!本宫便看在你的良苦用心和药膏的份上,放你一马!”
“谢贵妃娘娘!”张星妍心下一乐,其实司药房根本没有为郑贵妃量身定制防冻美容药膏,是张星妍一味讨好郑贵妃编的戏码,好让郑贵妃对自己心存好感,也算是给郑贵妃一个台阶下。张星妍得意地看向金翠珊,见她铁着脸杵在那里却也无可奈何,而朱华瑶也是嘟着嘴气的鼓鼓的,心里撒欢地痛快啊!
“娘娘!您怎么就这般轻易地放过那个女史?”事后高淮冷着脸不解地问道。
郑贵妃昂起冰冷的脸庞,冷漠道:“这事本就是瑶儿娇惯任性所为,只怪本宫平日太骄纵她,而那个女史说话毫无漏洞,再加上有慈圣太后护她,本宫可不想因为一个小小宫婢惹得她老人家不高兴!”转而凌厉道:“我这个贵妃虽然位高权重,但有太多的人盯着,决不能让他人抓住我的一点不是!”
翌日!
惊鸿殿暖气洋洋,殿梁间萦绕着缕缕沉香,四个女史围桌环坐正谈笑风生,她们笑靥如花,甚是一番热闹!
第十章 欢喜姐妹 辣媚丽嫔()
“邵姐姐!你的箜篌弹得是越来越好听,当真是绕梁三日,余音不绝呐!”
说话者乃是端坐西方位的司制房女史倪仁吉,她梳着一头简雅双平髻,一身鸿雁烟罗黄遥雇赋鏊厚皇缗暮闷省�
北方位一身穿缂丝琵琶嫣紫纱纹裳,绾着朝云近香髻的妙龄女子,她那双芊芊玉手轻抚一架绝美箜篌,对着倪仁吉颔首微笑道:“仁吉妹妹谬赞了,不过是哄哄你们开心罢了,倒是妹妹的刺绣技艺越发巧妙精湛!”
“呵!”只听趴在南面的司膳房女史洪小千一声大喝,抬起肉嘟嘟的小手将倪仁吉手中的墨梅飞雪团扇拽过来,一番把玩后,止不住地赞叹道:“啧啧啧!仁吉啊!你的双面绣真是绝了!”
洪小千转而对着玉洁冰清的邵莺莺嘟嘴道:“莺莺姐,你人长得好,歌喉音律又是一绝,你们都身怀绝技,跟你们一比,属我最差劲。。。。。。”
邵莺莺跟倪仁吉闻此掩口而笑,二人轮番安慰气馁的洪小千!
东面的张星妍则翘着二郎腿,看着邵莺莺,倪仁吉,洪小千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甚是感叹,在这尚宫局还好有这几位好姐妹聊天打趣,否则自己非得在这皇宫大院闷成禁欲老尼姑。
张星妍甩了甩天蓝衣袖,打趣道:“好了!小千,人家莺莺姐能坐到司乐房掌乐一职,自是本领极高,以后学学人家,别老偷吃膳房的糕点珍果,看你那小蛮腰都成水桶腰了!”
张星妍这话一出,顿时银铃般的笑声涤荡开来,洪小千更是叉腰怒吼道:“长官!人家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啦,不是水桶腰,明明是水壶腰!”
说起洪小千这个小萌娃的体重可真是一大奇闻,也不知道洪小千的体质是否具有热胀冷缩原理,每个月的月末她体重飙升成水桶腰,月中又瘦回小蛮腰,如此循环,真令人惊奇!
正当张星妍还想继续调笑时,这时,从殿外跳进一个身穿豆绿曳撒宫装的小太监,他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扫视着众人,显得他伶俐非常,只见他纤瘦的小脸划开一抹笑意,大摇大摆地边走边说道:“呦!几位姑娘今个倒是清闲的很嘛!要不要加我一个乐呵乐呵啊!”
“哼!刘时敏你来我们尚宫局做甚?”洪小千噘嘴目瞪道。
刘时敏挑眉道:“小胖妞,哥哥我是尚衣监的人,自然是奉杜公公之令来取慈圣太后的元旦礼服的咯!”转而朝着张星妍恭笑道:“星姐!你看你家小丫头如此不懂规矩!可要教教她啊!”
张星妍嗔笑道:“小敏子!我家丫头跟谁都过得去,可偏偏就是跟你过不去,谁让你总是调侃她是小胖妞!”
洪小千听了很是神气,张星妍顿了顿问道:“小敏子!最近太后凤体可安康?”
“呃?听杜公公说前阵子太后略感风寒,最近算是无大碍了!”刘时敏接着皱眉道:“星姐!三年了,我每次来尚宫局你怎么总问太后凤体如何?”
张星妍嗔笑道:“毕竟太后对我有再造之恩吖!”
张星妍一直都很感谢当年慈圣太后的救命之恩,虽然三年了再没见过太后,但很是心系太后安危,毕竟自己是宫婢不能随便面见太后,只能隔三差五地问问杜公公的干儿子刘时敏。
刘时敏很是赞赏点点头,继而往大殿里瞧了瞧,吸了口凉气惊讶道:“怎么只有你们,尚宫局其他人去哪了?”
张星妍耸了耸肩幽幽道:“今早海尚宫率领五房司级,典级女官去了大内。总管陈公公那里汇报元旦庆典事宜!”
“司制房的宫婢们是技不如人,还是跟本宫敷衍了事,让你们给本宫做件像样的华服都做不出来!”
张星妍几人未见其人,便听见殿外传来一阵尖酸刻薄的女人厉吼声。
随着脚步声的渐渐逼近,张星妍紧紧盯住空旷的外殿大堂,只见一位玉貌花容的女子赫然出现,她绾着凌丽瑶台髻,身穿散花如意粉底蜀绣锦服,粉妆玉琢,显得她柳娇花媚,细细观看她竟紧蹙蛾眉,红唇半启,一脸怒气的朝着她们走来。
“拜见丽嫔娘娘!”
众人规规矩矩地向着丽嫔何令婉行了大礼,却见丽嫔一把抓起身边婢女手中的衣服,奋力地扔在了张星妍的脚下,怒喝道:“这种货色还敢让本宫穿去参加元旦庆典!司制房的宫婢们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吗?”
张星妍此时明眸一颤,心想这个丽嫔向来是个刁钻泼辣的主儿,仗着自己给当今圣上生了个八皇子朱常溥就有恃无恐,但还从来没有见她会像今天这般生气,心里不由得开始盘算起来!
倪仁吉身为司制房女史赶忙匍匐跪地,小心翼翼道:“禀丽嫔娘娘,司制房总共为娘娘赶制了一式两套服饰,一则为白鹭青莲圆领对襟袄礼服,再则就是娘娘您钦点的这件缂丝金绣木棉马面裙!司制房兢兢业业未敢敷衍了事,不知哪里令您心生不快?”
“这件马面裙花纹质感,与罗司制当日所描绘的大相径庭!你还敢说兢兢业业?”丽嫔越说越气。
“娘娘!实物与说的难免会有所偏差,但这件马面裙确实已经是最好的标准了!”
何令婉见倪仁吉这般狡辩,当下一声喝令:“还敢狡辩,翠柔给我狠狠地打这个贱婢,看她还嘴硬!”
那个叫翠柔的宫女愣了好一会,才颤颤巍巍道:“娘娘!还真打啊?”
“废话!赶紧给我狠狠地打!”
说着翠柔便下了手,却只见手拍倪仁吉的脸蛋,并未听到声音,丽嫔厉声道:“你没吃饭吗?给我用点力!”
翠柔一脸的不情愿,对着倪仁吉泱泱道:“倪女史!那你忍着点!”
张星妍见丽嫔如此火冒三丈,又见翠柔犹豫不决,心觉有戏,便一手挡住了翠柔的巴掌,朝着丽嫔微笑道:“娘娘还请息怒!这件马面裙既然不合您的胃口,大可重新再做一件,您又何必跟倪女史一般见识,伤了您的心肝多不值得!”
丽嫔见张星妍开口为倪仁吉求情,斜视看了她好一会儿,冷哼道:“重新做?哼!怕是你们这些贱婢做好后,元旦庆典早结束了!”接着威严道:“你又是何人?”
待丽嫔听完张星妍所说之后,怒嗔道:“一个小小司药房女史也敢插嘴,我看你们尚宫局是胆大包天,翠柔连她也一块教训!”
丽嫔见翠柔眼露不情愿,厉吼道:“去打啊!”
“丽嫔娘娘!什么事让你如此大动肝火?”
张星妍闻此浑厚有力的声音,便抬眼望去,竟发现海尚宫与五房女官簇拥着一位威严的公公踏进大殿,那公公头戴宝石皮弁冠,身着金黄云蟒服,两鬓显露银丝,他面如刀削,两眼闪着凌厉精光,岁月刻下的皱纹令他不怒自威!
此人便是大明皇宫的大内。总管陈炬!
他主管后宫一切繁杂事物,而他又深得万历皇帝宠信爱戴,兼位列宦官二十四衙门之首的司礼监掌印一职,参与国家政务决策,更是特务监察机构东厂的厂公,一人身兼三职可谓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第十一章 将功赎罪 毒舌慎嫔()
丽嫔见是陈炬这号大人物突然出现,当下也是眼角微颤,转而嬉笑道:“呦!陈公公!什么风把您老人家也吹过来了?”
陈炬恭手含笑道:“丽嫔娘娘你这是折煞老奴了!”旋即威严道:“本督身为********,来尚宫局监视一番,却不曾想刚来便见娘娘如此这般!”
“哼!还不是这两个贱婢惹恼了我!”丽嫔赫然指向张倪二人,将个中缘由诉说一番,转而愤愤道:“今天我说什么都要办了她们!”
陈炬一听丽嫔这口气,明里虽是针对张星妍她们,暗里却警告陈炬不要多管闲事,但陈炬可是宫里的老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便瞟向张星妍问道:“你们可有什么要说的吗?尚宫局的名声可不要砸到你们手里!”
陈炬这后半句一落地,尚宫局各女官纷纷脸色煞白,尤其以罗司制脸色最为难看,倘若因为自己一房疏忽而连累了整个尚宫局,那她的司制生涯也就该结束了!
罗司制连忙匍匐在地,满口委屈道:“还望娘娘宽宏大量!我们司制房定会处置倪仁吉,痛定思痛,绝不会让娘娘失望!”
张星妍一听罗司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也是有了倒胃的念头,为了保全自个司制之位,竟让自己的下属当替罪羊,当真是小人一枚!想必陈炬,海尚宫他们也会因为罗司制这话,倍感其不识局势,自乱阵脚!
果然,张星妍看到陈炬黑眸闪过一丝不快,海尚宫也是叹息地摇了摇头,张星妍觉得这场风波胜负就在毫厘之间,总得站出一个人来解决问题,但是依丽嫔的脾气若是求饶只怕是适得其反,为了保全自己,也为了护得尚宫局的名声,自己必须要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原来尚宫局不过如此嘛!”丽嫔得意洋洋地望着众人,尚宫局一行人纷纷垂头耷拉耳朵,丽嫔欲继续冷嘲热讽,张星妍站了出来,朝其恭笑道:“奴婢认为此乃丽嫔娘娘的福音!”
众人一听张星妍说出如此反差之话,纷纷侧漏不解之色,张星妍却是微微一笑:“因为奴婢已经想到了一款新颖服饰,而且保证在七日后的元旦之前交于娘娘,并保证娘娘您在元旦会凭这件衣服大放异彩!”
丽嫔被张星妍这话惊得目瞪口呆,倪仁吉也是拽了拽张星妍小声感动道:“星妍姐姐!你大可不必为了我这样!”
海尚宫质问道:“张女史,你隶属司药房,又怎会女工刺绣?莫要徒生事端!”海文君这话虽然是在质疑张星妍,实则是怕张星妍夸下海口反而更加棘手!
“娘娘你尽管放心,我和倪仁吉自会七日内将新款服饰交付长春宫!”
陈炬见张星妍一个女史竟有如此魄力,沧桑的脸纹也是颤了颤,眼露嘉许之色,继而威严道:“既然你有法子令丽嫔娘娘高兴!那丽嫔娘娘你。。。。。。”
丽嫔自然是个聪明人,若是继续为难张星妍她们,岂不是让这些奴婢笑话自己是个胡闹的泼妇,倒不如顺杆下来,反正张星妍也承诺能让自己惊艳元旦,何不信她一次,如若不满意,到时严惩也不迟。
“哼!本宫今日就给陈公公一个面子!倘若你们还令本宫不满意!你俩就去浣衣局洗一辈子衣服去吧!”丽嫔丢下这句话便拂袖离开了。
张星妍舒了一口气,侧颜朝着跪地的罗华裳嗔笑道:“到时还望罗司制任我调遣司制房诸多女工协同我们!”
罗华裳这时早已身心甚是乏累,见丽嫔饶恕司制房,瘫坐在地,茫然的一味点头。
待众人散去,洪小千一脸花痴道:“长官!刚才你太勇敢啦!”
刘时敏连连不可思议地感叹:“星姐!你牛掰!你可算是咱们奴才中唯一一个让丽嫔娘娘给第二次机会的人!”
张星妍轻笑道:“简直是小意思!”倪仁吉则是一脸的愁容,“星妍姐姐!你真有办法啊?”
张星妍拍了拍倪仁吉的小手,眼里滑过一丝狡黠得意道:“当然!”
第二日清晨,张星妍端着一精巧玲珑八角盒从尚宫局前往翊坤宫,一路上她嘴角挂着妩媚的笑容,看上去神清气爽,这也难怪,当日在翊坤宫她为逃避杖刑,对郑贵妃连哄带骗,自己挖的坑当然要自己填咯!这不,她在顾司药指点下结合现代美容医理,熬制出一款蜂蜜梅花美颜软膏,保准待会儿要让郑贵妃大吃一惊!
翊坤宫栖鸾殿
一眉目如画,梳着艳丽倭坠髻,身穿金丝绯色妆花缎织华锦裳的少妇,她那双柔美的玉手拂着松风雪兔青瓷茶盏,轻啜一口,这神态可谓是柳夭桃艳,姿色诱人!
此人乃钟粹宫慎嫔魏无怡,她落下茶盏,对着主位上的郑贵妃嗔笑道:“姐姐!妹妹今日真是有口福,喝到了陛下赠与姐姐的大红袍贡茶!”转而挑眉笑道:“姐姐与陛下当真是伉俪情深呐!”
“妹妹!伉俪可是比喻夫妻,本宫不过是贵妃,又不是皇后,这话要是让皇后听到了,她可是要不高兴了!”郑贵妃对着慎嫔也是轻笑道。
魏慎嫔刚欲开口,就见三皇子朱常洵自偏殿走来,当即起身迎合笑道:“三殿下桑弧蓬矢,深得陛下喜爱,姐姐又盛宠优渥,太子之位早晚是三殿下的!”
朱常洵一听这话,喜上眉梢笑道:“慎嫔娘娘,那本皇子可要借你吉言了!”
魏慎嫔旋即奉承道:“所以啊,姐姐,只要三殿下有朝一日荣登大宝,您可就是母后皇太后,自然是陛下的妻子!”
郑贵妃听到妻子这个词,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哎!就算是母后皇太后,终究不是正宫,仍是。。。。。。”妾这个字在郑贵妃嘴里哽咽了多时,终究还是没说出来,她真是不甘心呐!
魏慎嫔看出郑贵妃的难言之隐,随即愤愤道:“皇后娘娘位居正宫二十载,时至今日仍旧无子,姐姐应该劝诫陛下效仿宣宗以无子为由废恭让章胡皇后!只要废掉上官慧娴,姐姐您就是正宫皇后!”
郑贵妃此时紧攥拳头,眼里透着不甘之色“上官慧娴一日位居正宫,按大明嗣君继承传统,也只会便宜王采萍这个宫婢生的那个都人子!”
朱常洵眉宇间渐渐拧成一团,不屑道:“我大明岂能让一个宫婢生的儿子做皇帝!”
郑贵妃当即吓得花容失色,压低嗓音道:“洵儿!此话以后万万不可再说!”
朱常洵愣了一会,魏慎嫔拉住朱常洵疾言厉色道:“殿下有所不知,慈圣太后当年曾是裕王府宫婢出身!”
朱常洵也是吓得脸色苍白,这时,张星妍哼着小曲,一颦一笑地走进栖鸾殿。
张星妍一瞧朱常洵,魏慎嫔都在,心里不免狐疑,平日张星妍这些宫女们都爱谈论各宫八卦,早就耳闻魏慎嫔乃是郑贵妃这一派的,为人毒舌的很,看来自己可得提防着点!
“贵妃娘娘!这款蜂蜜梅花美颜软膏以蜂蜜滋润皮肤,蜂蜜其黏性可保护皮肤不受寒风侵蚀,梅香令其芬芳诱人。。。。。。”张星妍说着便将药膏转给孟姑姑。
郑贵妃听张星妍诉说这款蜂蜜梅花美颜软膏的功效后,又打开看了看,却也是眼露嘉许之色,直赞司药房有心了,便让孟姑姑取了一两大红袍,含笑道:“这是赏给顾司药的,希望顾司药日后对本宫多多费心!”
张星妍心想顾司药可是皇后娘娘提拔上来的,这个郑贵妃又在以赏赐挖墙脚,真够可以的,便佯装大喜道:“奴婢替顾司药多谢娘娘厚爱!”
一旁的魏慎嫔见朱常洵一直盯着张星妍那张靡颜腻理,便调笑道:“这个司药房的女史还真是个绝色美人呐!要是一辈子做个宫婢倒真是可惜了!”旋即瞟向朱常洵嗔笑道:“三皇子你不如收了她做个通房丫头吧!”
第十二章 常洵垂涎 靖凯负伤()
张星妍脑瓜子当即嗡地直响,碎骂魏慎嫔这个贱人果然毒舌,而张星妍又瞄了瞄朱常洵,他竟然色眯眯地盯着自己,令张星妍浑身不寒而栗。
朱常洵当即大笑道:“慎嫔娘娘!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会察言观色了!”转而朝着郑贵妃说道:“母妃!不如将这个女史留给儿臣!”
张星妍此时心里气爆了,想自己堂堂现代人信奉的可是恋爱绝对自由,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哪轮得到他们这些封建愚妇把自己当成是玩物随意许配!
张星妍对着朱常洵杏眼圆睁,当即微怒道:“恕我难以从命!”
郑贵妃,魏慎嫔纷纷面露惊诧之色,没想到张星妍一个宫婢会拒绝皇子的宠幸!
朱常洵刚才的欢喜笑容也僵住了,紧眉道:“有意思!”转而冷笑道:“本皇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还从来没有哪个奴婢敢拒绝本皇子!你倒是第一人啊!”
“我是怕三殿下承受不起!”
张星妍冷冷地将这十个字一字一字地说出来,令众人大吃一惊!
“大胆奴婢!不自称奴婢,还敢出言不逊顶撞殿下,你可知这是在翊坤宫!”魏慎嫔此刻犹如一条疯狗想要撕裂张星妍!
张星妍寒眸瞪向魏慎嫔,嫣然一笑:“慎嫔娘娘既然自知这是在翊坤宫,而非钟粹宫,贵妃娘娘都未动怒,你这般大呼小叫又成何体统!”
魏慎嫔显然低估了张星妍的嘴上功夫,被气得半晌才颤颤巍巍怒道:“好你个贱婢,本宫今日非得撕烂你那张嘴。。。。。。”
魏慎嫔撸起袖子冲向张星妍就要开撕,张星妍冷哼一番,瞬间死死钳住魏慎嫔扬起的细胳膊,魏慎嫔蛾眉倒蹙,脸憋得通红,她万万没想到张星妍竟敢反抗,两人相互怒视,可谓剑拔弩张,魏慎嫔脸色越来越难看,额角渗出豆大汗珠,也难怪,此刻她的胳臂被张星妍钳在半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