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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娱之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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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辙告辞而去,高俅苦不堪言,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啊!慕凌烟那里也不好交代!说好的赚钱怎么成了露富?辽人果然是狼一般的秉性!

    高俅赶紧让婢女拿来豪杰牌仙草卷,猛抽几口压压惊,他在外面不抽,唯恐泄密,在家里偶尔抽些高档品提神。

    苏辙的意思很明显,这事情捂不住,你自己想办法吧,刚打算喝酒庆祝,这么不给面子?明天再来不行吗?哎呀!这一关怎么过啊!钱还没赚到一文,竟惹来如此祸端!

    不行,不能露怯,晚上肉照吃、酒照喝,明日去面见皇帝,想我一心为国,大不了自掏腰包,等老子发展起来,定要辽狗连本带利的吐出来!高俅的面色狰狞起来。

    高俅一连抽了半盒烟,嗓子都干的冒烟了,仍然没有好办法。开战?不可能,就算不败,打个一年半载的还如何改革?这锅背不起!下毒?那就是彻底决战到死了!这事要捂不住了,多少政敌要自己的小命!搞不好就臭名远扬成为国家的祸害了。这该死的萧兀纳,竟然看穿了我的目的?这家伙不傻啊!原来傻的是自己!

    你讹我也行啊?妈蛋!高俅哪里知道,这萧兀纳本来并未想到这些,只是想做个礼品送人,他是辽国贵族,对金钱权势虽然喜欢,更贪恋安逸,本来只想保住特使之职,结果临走的时候拜访了一下蔡卞,也就是蔡京的兄弟。

    蔡卞曾任礼部侍郎,出使过辽国,受厚礼接待,后因病回朝,和萧兀纳算是老相识。此人过目不忘,才思敏捷,学识渊博,满腹经纶,乃是王安石的女婿,也并非像蔡京那样勾心斗角的大奸贼,但此人很是自私,又爱迷信,喜欢点评他人,容不得别人说自己不好,凡事争个高下,完全对人不对事,堪称新旧党争的超级积极分子。

    蔡卞听到萧兀纳对仙草卷赞不绝口,十分不服,口不择言道:“那高俅原名严政,因蹴鞠被赐名,不过一个弄臣,他为何送你此物?你竟入殻中而不自知!”

    萧兀纳大惊,连忙追问,蔡卞无所顾忌,一番胡言乱语倒说中了萧兀纳的心事:此物虽好,却会上瘾,若千万人抽,花费无数财资只变做几缕青烟,果然不安好心!当下也未多言,后即征伐女真,果然仙草卷抽完,十分痛苦,想起那蔡卞所言,便趁机要挟大宋,反脱出高俅算计,也是人品不要太好。

    高俅细细的品读了苏轼的来信。书信很厚,里面有好几张苏轼的画,都是身着戎装战斗的场景。苏轼十分开心的称赞高俅年轻有才,要他走正路,莫要辜负皇恩,自己决心在北疆战斗到死,如今军民拥戴,感觉过的很有意义,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难以解决的,只要认真坚持。

    信里还有一枚包银的狼牙吊坠,长度足有半掌,乃是苏轼亲手猎获一头猛狼的獠牙,装饰的非常高档、珍贵,名曰:苍峰,寓意苍狼行天下,山高人为峰,送他做辟邪护身之符。

    高俅笑了,泪水夺眶而出,狼再厉害,不也死在猎人之手?自己一个穿越者,竟然傻到以为古人都是白痴!高俅极其小心的把书信保存到装钱的铜箱中,想要给苏轼回信,却怎么也提不开笔,沉默了一会,天色竟然已经如墨般漆黑,门外传来数声大笑,原来是周侗到了。

    周侗和宗泽一起来的,两个徒弟在驰道带兵赶不过来,同行的还有第五排的排长种超,这青年像个犯错的孩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宴席已经备好,就等人齐了。高俅的三个小妾打扮很正式,热情的招待客人,戴氏姐妹的奇容异貌,惊得武植不敢吭气,果然是高大人这等绝世之才方可配这天仙般的女眷!

    等到烤全羊香气四溢,那王诜才搂着凝香笑呵呵的过来,十个人坐的满满当当,心里别样的满足,都感觉生命如此的精彩,自从认识了高俅,大家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事业或者爱情有了质的飞跃!

    高俅不忍扫兴,招呼大家喝酒,还亲自给女士和年轻人夹菜,大家一番奉承,气氛温馨融洽,个个比过年还高兴。

    不久,四个女人去旁边打麻将,男人们的话匣子才算真正打开。

    王诜最是得意,嘚瑟的不要不要的,白蛇传已经排练了一半,只等梦京华综艺场建成典礼后便可上映,最近把他累坏了,作词、谱曲、选角,精心排练,带领一帮蠢猪逐步成长,真是无比用心的在打造经典,说自己泡妞也从未如此费力,大家调笑一番,共同举杯庆贺王诜。

第七章 韩姬地宫高丽兵 笑傲江湖精武门() 
周侗心痒,他有个女儿叫做周巧奴,年方十五岁,武艺高强,青春靓丽,就是从小溺爱,十分叛逆,毫无淑女风姿,竟自改名周木兰,周侗十分苦恼,想要到王诜那里熏陶一番,吓得王诜拍拍自己的排骨:“这副骨架拆散了,你若能重装起来便可!”

    哈哈哈哈!笑的武植眼泪都流出来了。他今日见得一番世面,又接触这许多人物,才知道自己井底之蛙,心里越发觉得前途远大。

    倒是那种超十分拘谨,这时才壮着胆子说:“启禀大人,本来不该卑职说,可周大人非要卑职汇报,便是那偷袭驰道之事,饭前收到三封飞鸽传书,那贼寇消息已经探明,竟然。。。。。。”

    高俅不悦道:“说便说,如何吞吞吐吐,我又不曾吃人!”

    种超擦擦冷汗,吃力道:“一路侦察兵勘察现场发现少量军中制式甲叶,均十分陈旧,疑为老兵作案,二路侦察兵扮作灾民发现韩陵村坚如城堡,城口布有暗哨,几番不得而入,疑为贼寇巢穴,估算其战力逾千人,三路侦察兵发现道北三里外黄河滩头有挖掘装卸痕迹,疑似有沉船被起。综上所述,韩陵村有秘密武装驻扎,此番突然暴露实力,目的不明。第五排副排长刘训已率兵押运粮草前往工地,请大人示下。”

    众人耐心的听完种超的汇报,人人惊疑,个个不语。

    高俅也是非常奇怪,若是禁军,如何偷袭抢粮?若非禁军,上千兵力占据一村落竟长久无事?地方官员视若无睹?且中牟离开封不过七八十里,其中定有隐情。贼寇突然袭击护道营,所谓何事?粮草?牛马?还是故意破坏?如今军权尽归陛下,何来这一支武装?

    高俅目视王诜,其最为年长,或有所闻。岂料王诜只是低头喝酒,并不看人。

    周侗似有所悟,捻须道:“沉船?卑职曾听江湖传言:中牟中,地宫兵,黄河岸,黄金船,射日弓、穿云箭,鬼神哭,杀神现。莫非与此有关?”

    王诜吃惊的抬头看着周侗,周侗也是一愣,宗泽惊道:“难道是那韩姬地宫?”三人面面相觑,余者满头雾水。

    周侗慌道:“卑职只知这些,江湖传言,江湖传言。”

    宗泽回忆道:“卑职记得一残卷中记载:太祖早年曾游高丽,携美而归,后封韩姬。此女妖娆善射,骄纵不群,太祖怜其孤单,以神弓宝箭赐之。韩姬乘舟游猎,持宝弓射雕于中牟,离奇殒命。太祖大恸,沉宝船,建韩姬陵以供宝弓,责高丽罪臣世代守陵。韩姬无出,罪者皆从韩姓,聚居于此,故名韩陵村。”

    王诜佩服道:“宗参军博览群书,此皇家秘辛,甚么残卷记载?”

    宗泽羞赧:“似是《太祖风流往事》,如今早已不知何在。”

    高俅嘴巴大张,腹诽道:又是泡妞作孽,搞得如此遗祸无穷!

    武植呆滞半晌,方问:“那鬼神哭、杀神现作何解释?”

    王诜终于说话了:“太祖遗诏:韩人世代守陵,死绝方休以为惩,除非有人重开神弓。岂料这些高丽罪臣繁衍生息,竟然逐渐壮大,因有诏命,虽为祸一方而不得剿之。那射日弓非常人所能开,但每射必鬼哭神嚎,如今看来,应有神射手出世,应了诏命,或是那韩姬转生。。。。。。”

    高俅一拍桌子:“胡言乱语,那韩姬女流之辈,如何开的了强弓?若非强弓,后世之人如何开不得?什么鬼哭神嚎,一派胡言!迷信!”

    周侗乃是射箭专家,摇头道:“那射日弓乃是后羿射日之上古神器,断不可能流传至今,更不可能赐予夷女,江湖传言不足为信,若是太祖仿制倒有可能。”

    王诜争辩道:“你们凡夫俗子如何知道太祖之能?太祖遗宝无不夺天地之造化,即便不是那后羿之弓,又差得了多少?”

    高俅心中一动,卧槽!莫不是这货复制的未来弓吧!为了泡妞,这货啥事干不出来?至于什么鬼哭神嚎,不就是加个哨子装逼吗?可能这弓操作奇特,一般人琢磨不透怎么用,现在终于被破解了!

    这应该是最合理的解释了!高俅一锤定音:“既然为祸一方,那本官就做这杀神!传令:除邙山砖窑守卫外,卢俊义骑兵连、林冲步兵连即刻增援第五筑道队第五步兵排,防止贼寇遁逃,器械厂即刻起运火炮弹药,限明日申时前到达工地待命。本官明日一早入宫面圣请旨,全体未时在营部集合待命。”

    刘训领命而去。

    高俅冷笑道:“倒要看看这射日弓厉害还是本官这天弓砲威武!”

    周侗宗泽皆大喜道:“大人出马,战无不胜!”心里却想:说好的一个排呢?

    王诜忧虑道:“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晓之以理令其降,逐之出境便可也。莫落下把柄遭人弹劾,那范纯仁唯恐兄弟安分,岂不正中下怀?”

    高俅有苦自知,债多不愁还,并不解释:“呵呵!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须知真理永远在天弓砲的射程之内!”

    众人点头称是,王诜便不再劝。

    高俅又问选秀报名情况,王诜眉飞色舞:“如今达人秀第二期已有近百人报名,筛选后还剩三十余人,七日后可再次公演,今日退场时已有许多人要求购买下期门票,可惜未曾准备,明日便可开售,只是擂台赛报名者太少,只得一十三人,且大多只有蛮力,高手寥寥,不知是何道理。”

    周侗道:“江湖中人,求名甚于求利,越是艺高者越不轻易出头,何况这小小达人秀?应广撒英雄帖,许以重利,赋予盛名,冠以侠义,传于天下,勾争强之心,以浩然之势,乘泰斗之名,合武林之道,收英雄之心。若叫做:武林争霸、天下第一便会好些,宝剑赠英雄、宝马赠豪杰,莫都是些俗财,高手不齿也。”

    高俅惊讶的看着周侗:“如何不早说!正是此番道理!”

    周侗嘿嘿傻笑,高俅想起华山论剑、昆仑决、决战紫禁城之巅等高大上的叫法,一拍大腿笑道:“那登封不是有那少林派和嵩山剑派么?若叫做笑傲江湖风天下英雄武道大会如何?个人赛决出东西南北中五绝,然后团体赛决出六大门派,均颁发金腰带和金牌以为证,如何?”

    周侗大赞:“如此甚好!即便不是第一,便得个五绝也是脸上有光,为何是六大门派而不是八大门派?”

    高俅哈哈笑道:“多了便不值钱!届时各大门派抽些精英成立六扇门,为我皇所用,统御江湖人士,不从者派兵灭之!哈哈哈哈!”

    众人听得毛骨悚然,那四女麻将都起错牌了。

    周侗却想:“我这铁臂膀的名号不甚响亮,若参赛便换个名号,只怕也是评委的命!”

    果然高俅道:“周大侠天下第一毋庸置疑,便莫要参加了,省得别人不敢参赛,此事你一力负责,需要什么只管开口,届时多收些弟子也好成立个门派,日后叫你周掌门岂不威风?”

    周侗大喜,连忙称谢,又问众人:“老夫武功得少林真传,又融汇百家所长,最善射术,却以拳脚闻名,教出来的又都是些枪棒好手,愁煞我也,不知这门派叫做什么才好!”

    众人哈哈大笑,武植建议叫做三绝门,王诜笑得腹疼,连称不吉利。宗泽建议叫做山河会,武植一哆嗦称像是绿林马贼,王诜建议叫逍遥宗,周侗愣了愣嫌斯文不霸气。

    高俅微微一笑:“叫做精武门如何?”

    众人皆拊掌叫好!周侗马屁如潮,乐的如痴如醉,一个日后威震天下的门派就这样在酒桌上诞生了。

    不知不觉那边四女已经打了已经八圈,纷纷嚷嚷起来,数着交钞对账,结果慕霓裳赢的最多,凝香其次,戴氏姐妹输的马车改造经费所剩无几。

    酒足饭饱,高俅喝的酩酊大醉,众人扶他上床,纷纷告辞而去。

    老奸巨猾的王诜今日没有占到便宜,竟然和周侗商量要他出钱赞助,演出时可以宣传精武门的收徒广告,竟然成功的忽悠来五百贯!不过周侗有卢俊义这个土豪开山大弟子,区区五百贯真是九牛一毛。

    高俅半醉半醒的躺在床上,脑子里一会儿是金戈铁马烽火狼烟,一会儿是刀光剑影拳打脚踢,一会儿是金银财宝酒池肉林,一会儿是笙歌艳舞玉体横陈。。。。。。

    一个影子皱眉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又一个影子突然出现,怒道:“朕殚精竭虑夙夜不眠,你竟然纸醉金迷恣意放纵!可知边疆将士浴血厮杀枕戈待旦,可知百姓饥寒交迫饿殍千里!你辜负了朕!你让朕失望!”

    高俅一个骨碌跃起,满腹的酒水瞬间化作大汗淋漓,慌乱的叫道:“臣。。。。。。尼玛,这噩梦跟真的似的!”

    三女连忙过来,摸摸脑袋:“喝的恁多,满头大汗,且洗个热水澡喝点醒酒汤再睡不迟。”

    高俅称是,在三女的服侍下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忽然他一丝不挂的从浴桶中站起,坚定的说:“更衣、备马,为夫要入宫面圣!”

第八章 西线大捷龙颜悦 基情四射发如雪() 
高俅不顾三女苦劝,揣起仙草卷便带了一伍侍卫纵马直奔皇宫。此时已是子时中夜,若皇帝已睡,便可安心回府。

    令他吃惊的是,宫门口除了当值的宫卫之外,却见那个年轻的太监小梁子惊喜的迎上来道:“官家果然神机妙算,奴婢在此等候多时。”

    高俅一激灵,尼玛,好险啊!难道那个梦是真的?皇帝如何知道我会来?该不是他派苏辙去我家的吧?

    其实他又想多了,赵煦每日书山文海的,哪有功夫派苏辙过去?只不过告状的人太多,他有点想高俅了。今日这达人秀,蔡京派下属弹劾他滥用职权,扰乱民生,范纯仁派下属上疏要立法约束发改院的胡作非为等,还有向太后埋怨无忧郡主和端王随意抛头露面有失体统。

    赵煦只不过心思所至,没想到竟然心有灵犀,这下别提多高兴了,因为他这里有好消息要分享,不然觉得不快!

    跟着小梁子来到军事院天下兵马大元帅军略处,门匾上大书“白虎堂”三字。小梁子一边去了,高俅想起林冲的遭遇,哆嗦着往内探望,只见赵煦背对着他,负手站在巨幅的大宋疆域图跟前。

    尼玛!这架势真是要算账啊!高俅连忙跪下问安。

    “高俅!你可知罪?”赵煦头也不回的喝道。

    高俅心里一沉,已经打算狡辩一番了:“臣一心为国,忠心不二,只知为吾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知罪在何处!”

    赵煦扭过头来,哈哈大笑:“吓着你了吧?你果然来了!”

    尼玛!险些吓尿!这很危险知道不知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高俅汗毛倒竖,头皮发麻,一阵后怕,皇帝的气场很足啊!

    赵煦亲热的拉他起身,两人坐定。

    赵煦狂笑道:“西线大捷啊!西线大捷!妇孺干政果然祸国!半月前,夏国小梁太后派嵬名阿兰诈降以为内应,被西部战区环庆路统军司令王厚大将识破,将计就计,生擒仁多宗保、嵬名阿兰与撒辰等夏军大将,歼敌八千余人,俘虏三万余人,险些活捉那小梁太后!中将折可适以万人伏兵其后,追杀十余里,斩获万余,缴获牛羊五万余头。哈哈!此乃朕即位以来最大之胜利!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呐!朕要犒赏三军!哈哈!”

    高俅看着赵煦有些疯癫的样子,也是觉得不可思议:这就大捷了?西夏很弱吗?

    赵煦看着高俅目瞪口呆的样子,得意道:“夏国母党专权,自取祸端!小梁太后女流之辈,恣意专权!夏军愚蠢如猪,异想天开,竟然使出这等诈降之策,拙劣伎俩贻笑天下!”

    等赵煦开心够了,高俅才明白:夏军久攻不下,军心不稳便有些分裂,进攻无力,退不甘心,想要诱敌出城并设伏围歼,不料演技太差,反被反包围。西军精心准备,顺风纵火,十五万大军竟然被三万宋军击溃!

    赵煦又笑道:“夏军惨败,恐内斗又起,半年之内无力犯境,我欲乘胜派兵出击,仍以王厚为大将,此番定要过个好年!”

    高俅连忙说:“陛下可记得三国曹操追击董卓?此时夏国虽败,并非无还手之力,若逼得紧,恐团结一心,我军缺马,不可轻出,若一胜一负彼此拉锯,形成消耗,非上策也。”

    赵煦笑道:“自然如此,这番道理朕还是省得。如今军事自主,朕少不得研习兵书韬略,已非吴下阿蒙,可惜无一战定乾坤之力,待其恢复元气,又是如此反复!”

    高俅趁机建言:“臣以为,可与夏国定下三年和议,麻痹敌国,使之安心内斗,许以马换俘,开通粮马交易,一边筑城防御以安其心,一边整训新军培养战力,待我高速驰道修筑完毕,新式武器旦夕直达,西线各军后勤通畅,定可以雷霆之势毕其功于一役,彻底铲除这个疥癣之痛!”

    赵煦饶有兴趣:“听闻你常说以器制胜,如今有什么霸道威力?”

    高俅便把天弓炮、火药包、一窝蜂、火箭炮的战术规划讲了一番,又道:“臣明日有一小规模实战,还望陛下批准。”说完又讲了那韩姬地宫守陵兵袭扰筑道民工之事。

    赵煦大怒:“卧榻之侧岂容异族横行?如今已然应诏,并无约束,你若兵力不足,我便调东京城卫一万兵马与你,定要斩杀殆尽一个不留!”

    高俅振奋:“谢陛下!臣欲演练战术,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之战果,最好一个不伤全歼贼寇。既如此,便可调城卫万人为预备队,事若不济,以之增援。”

    赵煦奇道:“千人出战,莫说一个不伤,若能大胜,便要大力发展这新式武器,明日朕与你同去,省的耳闻不如目睹。”

    高俅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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