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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釵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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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徐元平措势一跃,从两僧旁边掠过,双脚还未沾地,这时忽觉寒芒电奔,寒风扑面,一片耀眼刀光,迎头急劈而下。原来那挡守在中间一僧,又跃身拦住去路。

徐元平身悬空中,无法闪避,只得挥剑一封,刀剑相触,又是一声金铁大震。徐元平双足未落实地,力道难以用实,被人一刀震退回去三四尺远。就这一挡之势,三僧分而复聚,又成了三面合围之势,但却各守方位,不肯进攻。

徐元平打量了眼前形势一眼,暗自忖道:“这三僧武功虽都不错,但如和我单打独斗,决拦不住我,可是他们这等各守方位互相策应,我却不易冲得过去,怎么想个法子,先乱了他们守助之势,然后才能闯得过去……”他正在筹思破敌之策,忽闻钟声盈耳,连续三声,袅袅余音末绝,三僧突然挥刀齐进。

徐元平看三僧一齐出手,不禁大怒,挥剑舞出一圈光幕,封开三僧戒力,施展开“追风剑法”,全力反击。刹那间,寒光电奔,剑风似轮,力敌三僧,仍然着着抢攻。

要知徐元平这套追风剑法,乃是武林剑术一绝,只因他对敌经验不足,无法把这套以快速灵巧饮誉江湖的剑法,威力全部发挥出来。

此刻在急怒之下,反而减少了顾虑,能够尽情施展所学,十合之后,三僧已相形见绌,被他灵迅的剑招,迫得只余下招架之力。他见三僧渐落下风,不觉心头大喜,精神一振,蓦然剑演三绝招“风卷残云”、“潮泛南海”、“石破天惊”,剑光耀眼生花,三僧一齐后退,徐元平借势长身一跃,脱围而出。

回头望去,只见三僧站在原地,望着他呆呆出神,不禁微微一笑,暗道:“如果前面拦路的和尚,都和三人一样,闯出少林寺何难之有?”

正待放腿奔走,陡闻一个低沉的声音起自身后,说道:“小檀越的‘追风剑法’,已有了六成火候,自难怪他们拦挡不住。”

徐元平吃了一惊,振碗一剑,横扫出手,人却借势横跃五尺。定神向发声处望去,哪有一点人影,方觉惊异,忽闻身后又一声低沉的佛号响起,道:“少林寺重重暗卡,一道比一道难闯,小擅越凭仗几手追风剑法,只怕难出重围,不如丢下兵刃,随老衲去见本寺方丈,佛门宽大为怀,决不致难为于你。”

听声辨音,分明就在身后,徐元平这次早有了准备,运集功力,蓄势相待,对方话音一落,立时翻身一剑刺去。夜色下,只见一个长眉垂目老僧,静站在屋面之上,合掌肃容,宝像庄严,对那迅急凌厉的剑势,浑如不觉一股,眼看剑锋将近老僧前胸,仍不见他闪身相避。

不知是一股什么力量,促使徐元平陡然收住了刺势,后退一步,问道:“你为什么不让避我的剑势,哼!你纵然身怀绝学,也不能以血肉之躯,硬挡我这百炼精钢的宝剑。”

但见那老僧微微一笑,道:“善恶分野,本系于一念之间,小檀越能在剑锋触及老衲胸前之际,突然心回忆转,放下屠刀,总算于我佛有缘,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徐元平仔细看那老僧,年约古稀开外,两条白眉足足有寸余长短,直垂眼睑,面露微笑,衣袂飘飘,不觉油生敬慕。

当下横剑躬身说道:“多谢老师父指点迷途,但如要晚辈弃剑受缚,恕难遵办。”

老和尚呵呵一笑,道:“这么说来,小檀越是定要考较老衲的武功了?”

徐元平道:“晚辈虽有弃剑受缚之心,却不愿损及师门威名,说不得只好斗胆求教老师父几招绝学,只要老师父能在十合内胜得了我,晚辈这时就甘愿弃剑认输,随同老师父去见贵寺方丈,负荆请罪。”

那老僧突然一耸垂遮眼瞳的白眉,笑道:“十合太多,老衲纵然胜得,也将落个以老欺小之名,小擅越不妨以你那驰誉武林的追风剑法,向老衲下手,只要你逼得我两脚移动半步,不但算作胜了老衲,而且老衲索性拼受掌门方丈一顿责罚,送你出寺。”

徐元平只听得呆了一呆,忖道:你纵然身怀绝学,也不能这等托大,我就不信你能以血肉之躯,硬挡这百练精钢的宝剑!当下朗声说道:“老师父乃德高望重之人,须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武林之中最重信诺二字!”

老和尚微微一笑道:“佛门弟子,不打诳语,小擅越尽管出手就是。”说罢,缓缓闭上双目。

徐元平冷哼了一声道:“恭敬不如从命,老师父恕晚辈放肆了!”

徐元平健腕一翻,剑光闪闪,当胸刺去。

但闻那老僧低喧一声佛号,上身微微一侧,徐元平宝剑掠着僧袍刺空,不但双足未动,就是紧闭的眼睛也未睁开一下。

徐元平惊骇的收剑疾退,怔在当地。

只听低沉笑声盈耳,老和尚缓缓开口说道:“小檀越不必担心,老衲决不还手。”

两句话又激起了徐元平好胜之心,欺身而上,挥剑横斩,拦腰扫去。

老和尚突然仰身倒卧,霜锋掠腹而过。

徐元平这一剑用足了劲力,剑势落空,身不由主的向右一倾,只觉微风拂面而过,一块蒙面黑纱,已被那老僧取下,就在这一刹那间,那老僧已避开剑势,挺身而起,灵快绝伦,间不容发。

徐元平一连两剑未中,反被人摘下蒙面黑纱,不觉动了真火,大喝一声,挥剑猛攻,倏忽间连续击出五剑。

这五剑不但迅若雷奔,而且横斩直劈,势道各自不同,如果脚不离地,想把这五剑避开,实是不太容易之事。

但见那老僧身若风舞柳杨一般,左摇右摆,忽而仰卧,忽而侧伏,竟然脚不离方寸之地方,把五剑一齐避开。

徐元平长叹一声,投弃了手中宝剑,道:“老师父一身武功,果是罕闻罕见,晚辈甘愿弃剑就缚,和老师父一同去见贵寺方丈。”

白眉老僧并没有立刻回答徐元平的话,只见一双湛湛眼神凝注在他脸上,良久,才轻轻叹息一声,道:“小檀越言行品貌,似都非绿林中人,夜入少林寺,定非无因而来,不知能否据实相告老衲?”

徐元平傲然一笑,道:“晚辈不敢以谎言相欺,夜入贵寺,是想暂借贵派的《达摩易筋经》瞧瞧。”

白眉老僧身子微微一颤,道:“少林寺有七十二种绝技拳谱,哪一种都是实用之学,为什么你单单要借那《达摩易筋经》呢?”

徐元平道:“晚辈因身负血海沉冤,仇人武功又绝世无匹,我相信少林寺七十二种绝技,只怕未必能制服对方。”

白眉老僧微微一笑,道:“少林七十二种绝技,你如能通达一半,当今武林,相信已无人能望你项背了……”他忽然叹口气,又道:“不过人生有限,岁月几何,要以有限的生命,去学数十种大不相同的武功,实非可能之事,本寺自我达摩师祖手创迄今,已历三十一代掌门,弟子人数逾万,但却无一人能学得少林寺七十二种绝技半数,纵然耗尽一生精力,也难偿此心愿。”

徐元平听他不提相约之事带自己去见掌门方丈,大谈起少林寺七十二种绝技,心中甚感奇怪,正待开口相询,那白眉老僧又抢先说道:“小檀越不取少林寺七十二种实用绝技拳谱,却选择了《达摩易筋经》上乘内功的进修秘本,想来定已受到高人指示,不过,《达摩易筋经》秘本是本寺镇山三宝之一,别说小檀越无能取得,就是你侥幸到手,但也难逃少林高手苦追,兹事体大,连本寺掌门方丈也担受不起,必将倾尽全力追回。何况《达摩易筋经》上记载之学,尽都是极难修为的上乘内功,字字含意博大,小檀越纵然学博古今,也非一朝一夕能予了然,要是没有通达此中法门的高人指点,只怕十年穷究,也难有成!”微微一顿,又道:“据老衲所知,当今之世,只有一个人通达此学,小檀越如能得他指点,一年内可窥门径,三年内可望尽得《达摩易筋经》中奥秘。”

徐元平听得双目圆睁,道:“那人现在何处?敬请老师父大发慈悲,指示一条明路,晚辈定当虔诚相求那位老前辈怜悯门下……”

一幕凄凉悲惨的往事,又从他脑际中闪掠而过,想到忿恨之处,不禁咬牙作声,热泪夺眶而出,扑身跪拜下去。

白眉老僧慈爱和祥的脸上,忽然间泛上黯然之色,叹道:“此人仍老衲同门师兄,才华绝世,豪气干云,只因一念之差,触犯本门清规,先师一怒之下,把他囚入寺中,岁月匆匆,已满一甲子之久,先师早已证道还因,归登极乐,可是老衲这位师兄,仍被囚禁在寺内一处幽静的庭院之中。”

“在他初受囚禁之日,老衲曾许下相救诺言,为此一诺,害得我晚证佛果十年,小檀越如肯伸手相助,解脱他终身囚禁之苦,然后再求他指点你修为《达摩易筋经》上乘内功秘诀,既可偿你之志,也可替老衲完成一桩未了心愿。”

徐元平一拜起身,道:“此乃晚辈素愿,当不惜粉身碎骨以赴,只是以晚辈这点微末武学,如何救得了他,尚望老师父再指点一二。”

白眉老和尚喟然一叹道:“家师圆寂之后,已无人是他的敌手,别说区区几间瓦舍,就是铜墙铁壁也困他不住,但那囚室门上,因贴有家师亲笔朱谕,是以他不敢破门而出,只要小擅越揭去门上朱谕,即可还他自由之身。

不过老衲先要把话说明,我那师兄生性冷傲异常,六十四年囚居岁月,不知他是否已有改变,他肯不肯传授你《达摩易筋经》的口诀法门,很难预测,如果他执意不肯,老衲也难强他,不过,你能替我偿了这件心愿,老衲当多留世间几年,传授你五种少林绝技,只要你能学有所成,虽未必能称霸武林,睥睨江湖,但就当今之世而论,能和你颉顽的高手,也难选得几人,此事虽为老衲万难的心愿,但却不敢劝小檀越勉力其难,应允与否,尚请自决。”

徐元平道:“晚辈得蒙赐示,已是感铭难忘,至于那位老师父肯否传授我的武功,自然要看晚辈的缘份造化,岂能怪得禅师。”

白眉老僧微微一笑,道:“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小擅越由此向正北一行约三百丈,即可看见三盏高桃红灯,那是本院僧众受戒的‘戒持院’,就在‘戒持院’左侧十丈左右之处,有一座满种翠竹的院落,凡是本寺僧人,一律严禁入内,小檀越只要一进那座院落,就算到了安全之区,至于你进入院中的后果如何?便要看你的造化了……”

徐元平伏身捡起宝剑,躬身一礼,道:“多谢老师父指示迷途,日后晚辈如能洗雪得血海沉冤,皆是老师父一番恩赐。”

说罢,转身疾向正北方奔去。但闻衣袂飘风之声,那白眉老僧突然凌空而起抢在徐元平前面,回身拦住去路道:“你在去路之上,可能要遇上几道阻拦,你那套‘追风剑’法,虽然是驰名江湖的剑术,但如想闯过少林寺伏桩拦截,只怕未必能够,老衲指示你二式剑招,必要时,不妨施用出手,但却不准伤人。”

说罢,取过徐元平手中宝剑,口中讲解要诀,手中以式相接。徐元平本是极为聪明之人,片刻之间,已然领悟,接过宝剑又躬身一个长揖,霍然转身,急奔而去。

他心中急于寻得那座静院,一遇拦阻,立时以那白眉老僧相授的二招剑式克敌,果然剑势非凡,威力奇大,拦路僧人甫一出手,立时被他奇奥的剑势逼开,一连被他闯过四道拦阻,到了“戒持院”边。

徐元平抬头望去,只见三盏红灯并挂在一座高大的门楣之上,分写着‘戒持院’三个大字,向左望去,那星星微光之下,果然见竹叶摇动,心头一喜,仗剑几个飞跃,疾进了四五丈远。

忽闻沉喝如雷,起自身后,道:“什么人敢闯禁区?……”

那声音起在数丈之外,但禁区两字出口之时,已到了徐元平的身后,但凭这等快速绝伦的身法,已可知来人武功,高不可测。

这时,徐元平距那静院尚有两丈左右,听那沉喝之声,来若流矢,倏忽之间,已到了身后,不觉心头大骇,双足一登,凌空而起,直向那静院之中飞去。同时挥剑一招“犀牛望月”,反臂刺去。但闻来人一声怒喝道:“撒手。”

一股奇大锐力,随声击到,徐元平突觉握剑右肘一麻。宝剑脱手飞出,悬空的身子,也吃那强劲潜力震得向下疾落。来人一击之势,力道强劲至极,徐元平还未转过头,身子已然摔在地上。他身虽被人凌空震落,但因对方旨在击落他手中兵刃,并未伤到他身体,迅快的几个翻滚,到了那静院围墙旁边,匆急之间,顿忘利害,猛一提丹田真气,拔跃而起。

只听来人沉声喝道:“小擅越还不停步,当真是要找死吗?”右手挥处,掌风直逼过来。

徐元平的身子,已跃飞起一丈多高,如不硬接对方这一记劈空掌力,只有使用“千斤坠”的身法,把跃起的身子,沉落实地,否则,只有拼接对方这雄浑的一击。

两种极不相同的念头,同时在他脑际闪过,他知道这是他唯一能跃落那静院的机会,虽然,这机会充满着死亡的危险。在这迫急的一刹那间,他选择了死亡的冒险,双掌运足生平之力,平胸推出,疾向那排空而来的掌风迎去。

这是一次极不公平的硬拼,双方功力悬殊,如卵击石,徐元平只觉对方劈来力道有如排山倒海一般,直压而下,但感心头一震,如受雷击,耳际轰然作响,全身气血翻动,喷出一口鲜血,昏迷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他忽然感觉一阵寒意,睁眼看时,天色已经大亮,全身衣服都被晨露浸湿。他长长吁一口气,挺身坐了起来,仰脸看着天上几片浮动的白云。

呆呆出神,周围的环境,对他是那样陌生,但闻晨风拂动满院翠竹,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举手拍拍自己的脑袋,尽量想回忆起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脑际宛如一张空洞的白纸,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挣扎着站起身子,摇摇摆摆的走了两步,头顶上像压着一块千斤铁块,酸软的双腿极难支持这沉重的负荷,他不得不借助那挺生的翠竹之力,两手交替的扶着竹子,缓缓的移动着身躯。

太阳爬过了围墙,金黄的光芒照着他前胸一片紫红的凝血,闪闪生光,他伸手抚摸上下胸前的血迹,茫然一笑,闭上眼睛。

他本是有着很好内功基础的人,运气调息的方法,早已成为本能,虽然他已失去记忆能力,忘记了过去一切的事务,但伤势并不致命,只是被对方强劲的掌力,震伤了大脑、内腑,全身各处血脉尚能正常循环,是故一经静坐,不知不觉间运气行功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忽听一声沉重的叹息之声,传入耳际。徐元平霍然站起身子,转头向后望去,只见数丈外翠竹林中,有一座三间大小的破落瓦舍,两扇房门,紧紧的关闭着,墙壁虽是用上等的大青砖砌成,但因年久未经打扫,看上去斑痕累累,十分凄凉,但那沉重的叹息之声,就由那两间瓦舍之中传出来。

徐元平经过一段时间调息之后,精神已好转不少,虽然举步仍甚艰难。但已不似刚才一般,必须要扶着竹子才能走路。

他浑然的走向那两间瓦舍门前,只见一张黄底朱字的封条,横贴在两扇黑漆剥落的门上。

那封条久经风吹日晒,上面的字迹,早已无法辨认,其实他脑际中一片空白,智力记忆均未恢复,纵然字迹清晰,也是看不出写的什么。

如果他像往常一样清醒的话,只怕很难鼓起勇气撕去那横贴门上的封条,因为他去思虑到极难预测的后果……

但此刻他却是毫无顾虑,浑浑噩噩的举手撕去了门上的封条,随手丢在地上。双手加力,猛向那紧闭的房门推去,但闻砰然一声,两扇木门应手碎裂,原来那木门经过数十年风雨侵蚀,早已腐朽。

他毫不犹豫的昂然入室,一阵积尘落下,撒了他满脸满身。徐元平用衣袖挥去脸上尘土,打量室中布设,只见屋顶壁角之处,蛛网缭绕,到处积尘,似乎是久无人住。

忽然两道冷电般的光华,一闪而逝,转头望去,只见一个须发苍然,垂掩全身的怪人,盘膝坐在幽室一角的木榻之上,长垂的雪髯皓发之下,隐隐现露出灰袍衣角。他愕然地望了那怪人一阵,缓步向那木榻走去。

那怪人陡然睁开眼睛,两道冷电般的神光,由垂脸白发中射出,那眼神之中似是含蕴了无比的威力,看得人油生寒意。徐元平虽然在神智未复之际,也不禁怦然心跳,收步停身,不敢再往前走。

那两道通人心悸的眼光,一直凝注在徐元平的脸上,一瞬不瞬,只看得徐元平的心头有如鹿撞一般,本能的缓步向后退去。但见那怪人须发一阵颤动过后,倏然闭上了眼睛。徐元平茫然地站了一盏热茶工夫,又向那须发掩身怪人身前走去。

这次那长发怪人没有再睁两眼瞧他,直待徐元平走到他身边,才陡然伸手抓去,手臂扬处,片片碎布飘飞,原来他身着僧袍早已朽腐,这一疾伸手臂,衣袖立时碎裂片片。

徐元平只觉右臂前胸几处微微一麻,已被人举手之间点中了“将台”、“臂儒”、“肩井”三处穴道,当下双腿一软,跌在那长须掩身的怪人身侧,肩头撞在木榻上,登时把木榻一角撞碎。他虽已无能挣扎,但人并未昏迷过去,只是无法开口说话,瞪起一双朗目,呆呆望着对方。

只听那怪人长叹一声,说道:“老衲已有六十年未和生人见过面……”言下须发颤抖,显然他内心中十分激动。徐元平日不能言,即使他能够说话,但因受震脑创未复,也不知如何安慰这怆然凄凉的老人。

但见他右手在徐元平身上按摩了一阵,又缓缓的伸出左手,双掌互搓几下,两掌一齐在徐元平身上按摩起来,掌心所及,热气透体,使人大感舒畅。徐元平只觉几股热流,催使他全身血脉加速循环,片刻之间,沉沉睡熟过去。

待他由沉睡中清醒之时,被制穴道已解。他伸手舒展一下身体,睁眼望去,不禁啊呀失声。原来他经那须发掩身的老人,用本身精深无比的内功运迫真气,替他疗治好了受震的伤势,智力记忆尽复。昨宵往事,一幕幕在他脑际闪过。

定神望去,只见那须发掩身怪人,合掌闭目静坐在木榻之上,那木榻一角早已破碎,但他已忘去那破碎的木榻一角,正是他自己肩头所撞。他已了然对面须发蔽体、盘膝静坐的怪人,就是那白眉老僧口中所说,他那位被囚禁幽室六十年的师兄时,不禁骇然一叹。

六十年的岁月,对一个人的生命旅程,是何等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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