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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转过了身子,看着大头说道,“这里的风景不错,我想到了一些人和事,”
“哦,老大在那里问水猴子的事,他怕你自己出来不安全,所以叫我过来看看你,”大头看着我奇怪的问道,“方哥,你刚才站在这里干嘛呢,我远远的看着你站在这里不停的抽泣,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了,”
大头的话让我心里一惊,我站在这里不停的抽泣,我他吗的刚才连动都没动,怎么可能站在这里不停的抽泣,
我看着大头问道,“大头,你是不是看错了,”
“绝对不可能,”大头看着我急道,“我2,0的眼,绝对不会看错,你很明显的站在这里抽泣,你两个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大头的话让我心里更膈应了,难道我跟那个长衫男以前就认识,或者是刚才我被那个长衫男给上了身,所以我才站在这里不停的抽泣,
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在这里转转,我直接就朝右边的柱子走去,我刚走到柱子那里,就觉得脚下硬硬的,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我低头用脚在土里踢了两下,看着土里的那东西我心里一惊,这他吗的是什么玩意,
第160章 女尸()
我脚下那东西黑乎乎的,埋在土里,我很是好奇,弯下身把那东西从土里挖了出来,
那东西约莫有我手掌那么大,是个长方形的铁盒子,上面到处都是腐土,那个铁盒子的四周还有一些黑白点的皮子并没有完全被腐蚀,我拿在手里看了看,越看越觉得这东西很熟悉,似乎我以前见过,
“这个好像是个老眼镜盒,”大头在旁边说道,“方哥,你给我看看,我记得这个好像能打开,”
我把盒子递给了大头,大头轻轻拽了一下,那个盒子就被打开了,大头看了一眼,里面空空的,大头把盒子还给了我,“方哥,这东西没啥用,就是民国装眼镜用的老式眼镜盒,”
我仔细的看了看手里的眼镜盒,我走到水库旁边把手里的眼镜盒给清洗了一下,发现眼镜盒虽然已经很破烂,但是眼镜盒的侧面仍有许多没有剥落的雕饰物,可见这个眼镜盒以前做工应该很精致,
我拿着手里的眼镜盒,想到了刚才在我面前抽泣的那个民国男人,难道,这个眼镜盒跟那个民国男人有关,
“方哥,那个破眼镜盒没啥用,就是个垃圾,”大头在旁催促道,“刚才我听老大打电话在喊水游子,咱还是先去老大那里吧,”
我老觉得这个眼镜盒似乎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顺手把眼镜盒装到了口袋里,我边走边问大头,“水游子是什么,”
“安市附近有一个村子,那个村里的人都靠水吃饭,也就是以前所说的水贼,”大头边走边说,“后来虽然他们不干水贼了,但是他们仍然靠水吃饭,他们的水性很好,对付水猴子这事只能他们来,”
我听后点了点头,跟着大头走到了看水库的房子那里,
金瓶梅正坐在那里,他看到我进来,问道,“方子,你自己出去那么长时间,没什么事吧,”
“没事,”我看着金瓶梅问道,“大哥,水游子大概什么时候来,”
“等会吧,他们都在路上,估计一会就来了,”
我们几个人坐在那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听到外面一阵汽车响,金瓶梅笑道,“走,咱们出去看看,”
外面的路边停着一辆皮卡,有三个黑瘦黑瘦的人正在那里往地上卸东西,我朝他们的车上看去,只见他们的东西还挺全乎,有氧气瓶、面罩、鱼枪和渔网啥的,
那三个人带头的嘴右边有个大大的酒窝,而另两个人则是一对双胞胎兄弟,那俩人都眼睛大大的,透着一股机灵劲,
金瓶梅站在那里给我介绍了一下,领头的叫鲶鱼,那俩双胞胎兄弟,一个叫黑鱼,一个叫泥鳅,
鲶鱼看着金瓶梅问道,“书生,水猴子可不好对付,那玩意在水里邪性,一个不留神,我们弟们都有危险,”
金瓶梅拍着鲶鱼笑道,“兄弟,你在水里那就是霸王,没什么东西是你对付不了的,”
金瓶梅是什么身份,他直接给鲶鱼来了一记舒坦的马屁,鲶鱼的脸上马上笑开了花,“书生过奖了,”
“阿峰,把信封拿过来,”
阿峰把信封递给了金瓶梅,金瓶梅直接把信封塞到了鲶鱼的手里,“这里是五万块,你和弟兄们下水的费用,如果要是抓住了那个水猴子,我再给弟兄们十万块,”
鲶鱼接了那个信封,他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书生哥这么大方,只要这个水库里有水猴子,兄弟们绝对把它给整出来,”
“地方我刚才已经问过了,就在前面,走,”金瓶梅说完就在前面带路,我当时以为金瓶梅应该朝断桥那里走去,可是金瓶梅竟然朝断桥的反方向那里走去,
走了大概几百米,金瓶梅停了下来,他用手指着附近的水库说道,“我刚才问过那个老头了,他说水猴子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这个地带,而且七爷也是在这附近被害的,”
我站在那里朝断桥看了一眼,我发现这个地方和断桥正好是两个方向,一南一北,看距离大概有个8、900米的样子,我看了看断桥,又看了看这里的水面,那一会,我突然觉得这两个地方不对劲,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我却说不上来,
“弟兄们,准备干活,”鲶鱼没再废话,他们三个直接就在那里脱了衣服,背上氧气瓶,戴上了氧气罩,他们似乎对那个水猴子也很忌惮,他们不光带的有水枪,还带了水网,他们三人每人腰间还都插了一把匕首,
鲶鱼带头,三个人直接就跳到了水库的水里,
我跟金瓶梅紧张的看着水面,他们三个人入水之后,水库里的水面就平静了下来,没有什么异常的变化,
水面一直很平静,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仍然没有什么变化,我看着平静的水面很是担心,该不会他们三个都被那个水猴子给干掉了吧,
金瓶梅也在那里焦急的看着水面,他低声说道,“烟,”
阿峰从身上摸出一根烟递给了金瓶梅,金瓶梅一边吸着烟一边看着水面,我第一次见他这么紧张,他的眉头都在那里紧锁着,似乎很担心水下的那三个人,
就在这时,离我们大概有十米远的水面突然出现了奇怪的动静,那里不断有很大的气泡浮上水面,那里的水面波动的很厉害,看样子似乎下面的人在那里不停的搏斗,
“快,快去那边,”金瓶梅顺手抄起鲶鱼扔在地上的一根竹竿就跑了过去,
大头和阿峰见金瓶梅拿竹竿,他们也抄起了鲶鱼扔在地上的两个长长的抄网,地上没有长家伙了,我只得拿起了地上的一根长绳,
那里的水面还在不停的翻腾,水面那里竟然出现了鲜红的血水,一些大鱼也从水里漂浮了上来,我们四个人都紧张的盯着水面,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砰”的一声,一个人的身体从水下浮了上来,那个人的肚子都被撕开了,肠子露在外面,我朝那人看去,发现那个人竟然是泥鳅,
泥鳅的身下露出了黑鱼的脑袋,黑鱼在那里急道,“他吗的你们快来个人帮帮我,”
“大头,抓着绳子,”我把绳子扔给了大头,接着直接跳进了水中,我游到了黑鱼的身旁,我俩一起用力,把泥鳅给拖到了岸边,
黑鱼的胳膊上也有几道抓痕,他的样子看起来也很是狼狈,我盯着黑鱼问道,“鲶鱼呢,”
“老大还在下面,他正在跟那东西搏斗,估计一会就上来了,”黑鱼坐在那里不停的喘息着,“下面哪他吗的是水猴子,下面是具女尸,”
“女尸,”我看着黑鱼惊道,
那一会,我们几个都坐在那傻眼了,水库里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了一具女尸,
金瓶梅脱下身上的外套按在泥鳅的肚子上,他看着阿峰和大头说道,“你俩赶紧跟黑鱼送泥鳅去医院,要不然他会有生命危险,”
阿峰应了一声,他们三人抬起泥鳅就走了,
我坐在那里有些发呆,我没想到事情越来越复杂,这他吗的来水库抓水猴子,怎么会又折腾出来了一具女尸,而且看黑鱼刚才说话的样子,那具女尸应该很厉害,
水面又平静了下来,水面一直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我看着平静的水面不仅心里有些惊慌,鲶鱼还在下面,他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金瓶梅坐在那里看着水面,他似乎也没想到这事会这么麻烦,他坐在那里也没有吭声,他似乎在琢磨什么事情,他手指一直在自己的膝盖上不停的敲打着,
金瓶梅的样子让我有些不安,不知道怎么了,我老觉得金瓶梅最近有些不太对劲,他从号子里出来之后就一直怪怪的,他似乎有意无意的躲着我,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他谈谈心,可是我俩一直没有独处的机会,
我想了一下,看着金瓶梅问道,“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金瓶梅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啊,方子,你怎么这么说,”
我看他那样子,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正准备继续跟他掏掏心窝子,就在这时,我身后的水面传来“哗啦”一声大响,
第161章 眼洞()
我跟金瓶梅朝水面望去,只见水面上浮起来了一个黑乎乎的鳖盖,那鳖盖约莫有洗脸盆那么大,我们没有看到那只老鳖的头,那只鳖盖到处黑乎乎的,它直接就朝我们这里游了过来,
我跟金瓶梅对视了一眼,我心里暗道,难道这只老鳖就是那老头嘴里说的鳖精,那只老鳖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看着那只老鳖心里很是紧张,这个水库真够邪的,怎么连鳖精也给整出来了,
金瓶梅二话没说,他直接就抽出了幽金,水里突然发出“哗啦”一声大响,那只老鳖从水里朝我俩飞了过来,金瓶梅担心有诈,他并没有冒然出手,我俩往旁边一闪,那只老鳖直接摔到了水库边的地上,
我朝脚下一望,那只老鳖脖子耷拉着,早都死了,
水库边的水面响了一声,我回头一看,鲶鱼已经坐到了岸边,他坐在那里不断喘着气,“书生,你这趟活可差点把兄弟们给坑死,那下面有个女尸,”
“鲶鱼,辛苦你了,”金瓶梅收起了幽金,他走到鲶鱼身旁问道,“我只知道这个水库有水猴子,女尸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在这附近摸查,泥鳅突然就被水底下的什么东西给拽住了,我急忙凑前一看,水底有个被困在那里的女尸,哎,那个女尸真是太吓人了,”鲶鱼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书生,泥鳅送医院了吧,”
“他们早把他送过去了,”金瓶梅看着鲶鱼淡淡的说道,“水下的女尸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给你说了,等把女尸捞上来的时候,你自己看吧,”鲶鱼坐在那里看着金瓶梅说道,“那个女尸很麻烦,要是把那具女尸整上来的话,你还得加钱,”
“钱不是问题,”金瓶梅看着鲶鱼淡淡的说道,
“那成,我先去医院看看泥鳅,这只王八正好给泥鳅补补身子,”鲶鱼提起了那只老鳖说道,“你俩在水库等我一会,我还得去外面买点用的东西,要不然那个女尸不好对付,”
我跟金瓶梅回到了水库的房子那里,鲶鱼把老鳖扔到车里他就开车走了,
两个老头中午给我们做了西红柿鸡蛋面,我跟金瓶梅都吃了一大碗,我俩都一肚子的心事,吃完饭都没有说话,
我一直琢磨着水里的那具女尸,我老觉得那具女尸应该跟断桥下的那个男人有关,我问了一下看水库的老头,他俩也不清楚女尸的事,他俩只是说每个月初一十五的时候,那块水面翻腾的厉害,而且经常会有很大的死鱼骨头从那里漂上来,
一个小时后,外面传来了汽车响,三台车停到了外面,黑鱼开着皮卡回来了,大头和阿峰也回来了,他们还带了好几个保镖,
黑鱼的车上装了一个鸡笼子,那里面放了好多羽毛鲜亮的公鸡,黑鱼从车上扔下了两根粗大的绳子,他开始不停的杀鸡,他把那些鸡头砍掉之后,就把那些鸡血淋到那两根绳子上,没一会,地上到处都是鸡血,那两根绳子上也都是血淋淋的,看起来很耍�
“你们拿着绳子跟我去水边,”黑鱼说了一声,他提着那两只公鸡就朝水边走去,
大头他们提了那两根绳子,我跟金瓶梅对视了一下,接着我们一群人都没有吭声,跟在黑鱼的后面走到了水边,
黑鱼利索的穿上了下水的衣服,他直接砍掉了那两个鸡头,他让鸡血喷了自己一身,接着他没再说废话,他拿了两根绳子就下了水,
黑鱼这次下水没一会就浮了上来,他上岸之后就对我们喊道,“绳子已经绑好了,开始拉,”
我们一群人拽着那根绳子就往上拉,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根绳子重的厉害,我们拉了半天都没有搞动,
阿峰这小子机灵,他把越野车开了过来,越野车不停的轰鸣着,绳子后面绑的那东西终于从水里拉了上来,
我看着出水的东西有点发呆,因为那东西太古怪了,我老觉得以前好像见过这个东西,
那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在铁笼子里放满了大石头,在笼子中间有个泡的发白的女尸,那个女尸一副民国时候的打扮,她的脚上还有一双大红色的绣花鞋,
金瓶梅看着那个铁笼子说道,“沉猪笼,”
沉猪笼我听说过,那都是民国时候对付通奸女人的办法,据说是活生生的把女人装进猪笼,然后沉到水里,让女人被活活的侵死,
我朝笼子里的女尸看去,这个女尸很是奇怪,她在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按理说,她早就应该腐烂,或者是被鱼虾给吃个精光了,但是那个女尸除了皮肤有些发白之外,她的身体看起来就像刚被淹死了一样,
她脚上的那双鞋子也很奇怪,那双鞋子出水之后就一直在那里不停的滴水,过了没一会,我发现那双绣花鞋竟然干了,
女尸身上其他地方还是湿漉漉的,这双鞋怎么会干的那么快,
女尸脸朝下一直对着地面,我看不到那个女人长什么模样,
金瓶梅的一个保镖有点手狂,他一脚踹在了铁笼子上,那个铁笼子突然就断裂了开来,那个女尸的手一下抓住了那个保镖的右脚,那个女人的脸也从铁笼子那里露了出来,那个保镖看着那个女人的脸大叫道,“鬼,有鬼,”
“鬼个屁的鬼,”金瓶梅怒骂道,“这么多人,怕个卵,”
那个保镖朝后退了一步,那个女尸的脸露了出来,看着那个女尸恐怖的脸,我当时就打了个哆嗦,
那个女尸的面部还很红润,她跟刚死没多久的人一样,她的五官很端正,下巴尖尖的,看那样子应该生前也是个美人,
但是她的脸上看起来却太恐怖了,她的两个眼睛空空的,那里只有两个黑乎乎的眼洞,看那女人的样子,她应该是生前就被人把两个眼珠子给挖了出来,
女人那唰白唰白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两个黑乎乎的空洞,那样子看起来确实很恐怖,
虽然我觉得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恐怖,但是我却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我以前在那里见过,而且这个女人好像跟我以前还有过什么关系,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盯着那个女人,这个女人虽然长的很美,但是我以前绝对没有见过她,
“方子,没事吧,”金瓶梅在旁边拍了我一下,我看着金瓶梅笑了一下,“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好奇,整水猴子怎么会整出来了一具民国女尸,”
“这事是有点扯淡,”金瓶梅在旁边淡淡的说道,“我们在这等一会,我已经给霍队打过电话了,他们一会就过来,”
霍队来了之后并没有说什么,金瓶梅简单的给霍队说了一下情况,我们就离开了水库,
金瓶梅带着我去了医院,由于送到医院很及时,泥鳅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金瓶梅让阿峰又取了十万块给鲶鱼,他说让鲶鱼先在医院安心照顾泥鳅,有事他再找鲶鱼,
我跟着金瓶梅回到了山庄,一路上我老在那里琢磨,我老觉得女尸似乎和我有什么关系,尤其是她那两个被挖空了的眼洞,那两个眼洞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我又想到了站在水库断桥边的那个长衫男,那个长衫男会不会跟这具女尸也有关系,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山庄,金瓶梅喊大头和阿峰去书房商量事情,看金瓶梅那样子应该是商量一些江湖上的事情,那些事我也不想搀和,我直接就回到了屋里,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眼镜盒不停的把玩着,那个眼镜盒被我擦的很干净,虽然很多地方已经被腐蚀了,但是能看出来,这个眼镜盒以前应该很名贵、很高档,
那一会,我心中突然一动,我把我的背包拿了过来,我把那些东西都倒在了床上,看着床上的东西,我突然兴奋了起来,卧槽,这俩东西该不会是正好配套吧,
第162章 花鞋()
我看着床上的那个夹鼻镜片,我越看越兴奋,他吗的这个镜片也是民国的,难道这俩东西真的是一对,
我拿起夹鼻镜片就放到了眼镜盒里,我靠,真是太巧了,完全严丝合缝,
我坐在那里琢磨了起来,这个夹鼻镜片是我在医学院的时候,在图书馆里遇到那个解放军,那个解放军当时交给我的,他交给我的时候还对我说,这是我上次忘在他那里的东西,
可是我以前从来没有去过医学院,而且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个解放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眼镜盒是在断桥那里发现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眼镜盒应该是那个长衫男的,那个长衫男和解放军都是两个鬼,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我坐在那里想的头疼,我老觉得这些东西看起来很熟悉,好像我以前在哪里见过一样,可是我想的头疼也没想起来啥时候见过这些东西,我去寿衣市场上班以前,我的生活都很平淡,我真的没有见过这个镜架和眼镜盒,
这他吗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我自己搞错了,这个夹鼻镜片装到这个眼镜盒里只是个巧合,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回头找个时间再去医学院那里转转,看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