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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按捺下脾气,“把今天的头条撤掉,价格好说。”
“kkkk,GDxi真不愧是娱乐圈的富翁担当。”
“怎么样?”
“可能要用一栋房子的价格买下来,这样也没关系吗?”
“你只要撤了就好。”
“好呀。”
权至龙支付了一栋房子的价格把那几张照片买了下来,这时他还天真的以为事情到这就结束了,没想到当天还是有报社爆了他和韩宁的绯闻,实时热搜前三也是他和韩宁。
权至龙看到时,差点没气昏过去,他给金主编打了个电话,“不是你们独家吗?为什么对方也有我跟韩宁的照片?”
“这,我也不知道啊,绝对不是我们给的,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权至龙还能说什么?
第二天,他如法炮制的约谈了昨天报了他和韩宁绯闻的报社主编,又用一栋房子的价格从对方手上买下了他和韩宁的照片。然后,他和韩宁的绯闻又被另外一家报社报了出去。几次下来后,权至龙也算知道了,不管他怎么围堵,他和韩宁的绯闻总是在的。
这个时间bug还有点厉害哈?
压不下去,权至龙只好另辟蹊径。逾歌因为他和韩宁的绯闻不知道被多少人明里暗里的嘲,说她管不住老公,说她这个权太太即将成为过去式。
那他就让那些人知道谁才是权太太,谁才是他老婆。
于是,这天的早上,首尔市民们发现权至龙的脸突然出现在市中心的电子大屏幕上,视频上他穿着浅灰色的休闲服,坐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手上扯着一个抱枕,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今天是我和逾歌结婚一周年的日子,为什么要录这个视频大家应该多多少少猜到一些原因了。内,我是想讲下关于我和韩宁xi绯闻的事。”
“昨天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从美国回来,因为高兴我们几个在吃饭完后还又去了P2,我们一起跳舞来着,韩宁xi当时也在,大家都是朋友,所以一些事也没太顾忌,没想到被媒体利用拍摄角度问题断章取义的报导我和韩宁xi有什么的绯闻,这些不实的新闻给我妻子和她家人带来了很大的伤害,我很抱歉,逾歌,对不起。”
他说着低下头,这样过了几分钟后他又抬起头来,“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我和逾歌结婚一周年的日子,我的妻子,”他说到这,停了一下,“知书达理,温柔优雅,又孝顺又体贴,超级好的一个女人。大家肯定会好奇,我妻子这么好,我们过日子会不会有不和的时候,有,我一开始并不能很好的体谅她的心情,害得她伤心难过,逾歌,对不起,是我错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日子,老婆,一周年快乐。未来五十年都要跟你过,还想跟你过。老婆,我爱你。”
当权至龙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时,已经有路人停下来,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这并不妨碍路人们举起手机拍摄录制,然后把视频传到网上。
视频一传到网上,网上都炸翻天了——因为有在首尔的VIP爆料说这天首尔市同一时间段所有的电子屏幕都在播他向柳逾歌告白的影像!换句话说,权至龙承包了首尔市的电子屏幕。结果怎样先不说,光是大手笔的向妻子告白就够激动人心的了。
热搜前五也变成了这些——
#权至龙倾情告白妻子#
#权至龙电子屏#
#权至龙柳逾歌一周年#
#未来五十年都要跟你一起#
#实名羡慕柳逾歌#
至于权至龙和韩宁的绯闻,早被冲到角落去了,无人问津。
柳家老宅子里。
“哦嗷嗷嗷嗷!我的天哪!!我姐夫真是!!!曾爷爷呀,以后也赐给我一个跟我姐夫一样的老公吧。”
“大早上的干嘛呢?小心吵到爷爷。”
“不是,偶妈!你看新闻了没有?你看新闻了没有?”
“看什么?”柳妈妈不是很愉快,大早上的看到女婿跟别的女人传绯闻就够糟心了,偏小女儿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什么新闻?”爷爷从房间里出来问。
柳逾歌拿着ipad蹬蹬蹬的跑到爷爷身边,“爷爷你看你看,你看到没有?我姐夫在电子屏幕上向我姐告白诶。”
爷爷拿过ipad看。
柳逾姝仍然激动的小脸红扑扑,双眼也神采奕奕的,“这下我看韩宁那个小xx还怎么作妖,以为巴着我姐夫就能上位了吗?做梦!”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想取代我姐跟我姐夫在一起,凭她也配?呸。”
爷爷掀起眼皮看了小孙女一眼,只一眼,刚才还大放厥词的柳逾姝像被剪掉舌头的猫,一下哑了声,“对不起。”
“你礼仪最近有点松懈呀,嗯?事情的真相如何还不知道,你就凭自己看到的随便给人下定论,你阿爸就是这么教你的?”
35。第 35 章()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药能随便停吗?”
“看过医生了; 也做过心理测试; 说没关系。”
她的症状没有很严重; 加上这段时间的休养,她的症状缓解了很多,可以不用服用药物了。韩医生看到后都啧啧称奇,说她恢复的好; 夸她心理素质不错,要她继续保持愉快的心情。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会好并不是因为她心理素质不错; 而是因为时间停滞这个bug。因为这个bug,她才得以喘一口气,放松下来。这样她才慢慢的好起来。
权至龙怕她又是忽悠他,毕竟有前科在,他硬拉着她去医院做检查。检查完,他问韩医生; “我太太的病要不要紧?停药没关系吗?”
“逾歌xi的症状比上次来时好了很多; 但还是有一点……,逾歌xi,最近有什么事让你不愉快吗?”
“没有。”
“真的没有吗?”韩医生说这话时不自觉的往权至龙身上瞄了一眼,一大早老公就和别的女人传绯闻; 作为太太的柳逾歌不会高兴到哪去的。
权至龙:“……”
“没有,可能是因为昨晚上睡不好; 今天早上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柳逾歌否认; “我会注意调节的。”
“嗯; 保持愉快的心情很重要,要注意调节,没什么比自己的健康更重要了。”
“内,我知道的。谢谢您。”
从韩医生的办公室出来后,权至龙问:“是因为我吧?”
“跟你没关系。”
“我跟韩宁真的没什么,这点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以后也会注意分寸的,逾歌,我会跟她们保持距离的。”
柳逾歌想,要是之前他跟她这么说,她会很高兴吧,可现在她只觉得的讽刺,“我们下去吧,舜浩xi等很久了。”
他拉住她的胳膊,“真的要跟我离婚吗?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嗯。”
权至龙颓然的放下手,“跟我离婚会让你开心吗?”
她怔了一下,过了十秒才回道:“嗯。”
“那就离吧,只要你开心。”权至龙说完往前走。
柳逾歌听的愣了一下,心口有被棉花堵住似的酸和闷又觉得无力,这人啊,跟玩毛线的猫一样,把毛线玩的乱七八糟后又不知道该怎么复原,只好逃之夭夭。
她跟上他。
到停车场后,找到快睡着的崔舜浩,权至龙冷淡的说道:“舜浩,打电话给严律师让他准备一下离婚协议书,一会儿我们区厅见。”
崔舜浩差点没吓死,“离……离婚?wei?”
“你打电话就是了,别问那么多。”
“逾歌xi。”
“麻烦你了。”
“……”
崔舜浩看看这对冷淡的夫妻,很郁闷,好好的怎么就要离婚了?他不断的从后视镜看柳逾歌,偷偷看她的神情,“逾歌xi……”他想帮权至龙说说好话。
“开你的车。”副驾驶上的权至龙一脸的冰渣。
“……”
严律师速度很快,几乎他们到时,他也到了,“离婚协议书已经拟好了,您二位请过目一下,如果没异议就可以进去办理手续了。”
柳逾歌连看都没看,严律师提醒她,“夫人nim,赡养费这块需要您看看,如果你没异议的话……”
“没异议。”
权至龙出手一向阔绰,他给的赡养费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而且离了那么多次的婚,他给她什么财产她闭着眼都会背了。
“还是看一看吧。”
柳逾歌翻了一下,看到赡养费那一栏时,她惊讶的睁大了眼,这回他给了她一半的身家,虽然知道明天起来这一切又会全部归零,但她还是觉得有点烫手,“太多了。”
“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
权至龙说完率先往里走,崔舜浩和严律师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最后才是柳逾歌。几个人走进区厅,迎面走来三四个,个个衣冠楚楚衣着光鲜,为首的那个男人被簇拥在中间,正往他们这边走。
两拨人马迎面撞上,“逾歌?”韩元洲看到柳逾歌很惊讶,“你跟至龙xi怎么在这?”他的视线往下落在两人拿着离婚协议书的手上,神色一变,“你们——”
他很聪明的没再说下去,而是带走了下属,然后在外边等着他们。权至龙和柳逾歌很快办好了离婚手续,出来时她看到韩元洲还在外边等她,就知道这个哥哥估计是知道了。
她走上前,“偶吧。”
韩元洲拉开车门,“上车吧,我有事问你。”
柳逾歌弯腰坐进去,韩元洲又给她关上车门,然后绕到主驾驶那边,当时权至龙还站在区厅门口的台阶上,韩元洲冷淡的看了权至龙一眼,打开车门坐进去。
才坐进车里就听柳逾歌说道:“我和他离婚了,家里现在还不知道,我想明天再说,偶吧先帮我保密吧。”
“为什么离婚?他对你不好?”
“也不是,他对我挺好,就是……感觉走不下去了。”
韩元洲的眼里闪过痛色,唇也抿紧了,如果权至龙真像逾歌说的那样对她挺好,为什么他们会走不下去?为什么会离婚?
心里的疼痛越来越多,韩元洲握紧方向盘,这时路边突然蹿出一只猫,韩元洲一个急刹车,惯性作用人往前扑,他脑袋磕到方向盘上,再抬起头时,眼神都变了。
他轻佻的开口,“权至龙那样的男人你也敢嫁,不自量力。就你这样你还想驾驭他?拿了多少赡养费呀?”
韩元洲急的,“你想被逾歌发现吗?”
“韩元洲”:“她会发现吗?看样子脑子不是很灵光呀。好,我收敛一下。告诉你啊,我对她可没你那么好的耐性,下个路口我就把她放下去。”
韩元洲也不想被逾歌发现他这个秘密,答应了。
柳逾歌捂着脑袋,诧异的看他,“偶吧?你刚才说——”
“我跟你开玩笑的,吓到你了吧?”“韩元洲”学着那人平常说话的方式笑道。
柳逾歌摇了摇头,就是觉得有点奇怪。“韩元洲”又说:“逾歌,我还要去检察厅整理下卷宗,就不送你回去了。你自己坐地铁回去可以吗?”
“可以的。”
“韩元洲”把车停在地铁口,柳逾歌下车。走了两步,她回了下头,车上韩元洲冲她笑,还挥了挥手。他这样,倒有几分那天晚上在夜店玩的的样子。
不等她想完,“韩元洲”一踩油门哧溜的飞走了,没一会儿就不见了。柳逾歌一边琢磨一边走下台阶。
而那边,权至龙也坐崔舜浩的车回家。
车上,他抱着离婚协议书一动不动的,像入定了似的。崔舜浩担心的叫他,“至龙,至龙……”
36。第 36 章()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我买了你喜欢吃的馄饨和小笼包。”他把早餐放到茶几上后踢踢踏踏的走向主卧。
听到声响; 柳逾歌掀起被子下床; 脚才踩到鞋子里门已经被人从外边推开了; 他的脸出现在门后。看到她,他唇边扬起笑,“还没起呀?”
“刚起。”
“那刚好,我买了你喜欢吃的馄饨和小笼包; 你洗完出来就能吃了。”
柳逾歌站在床边没动,她看着他; 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吗?”权至龙故作不知; 他高高的挑起了左边的眉毛,唇边也带着笑,“老婆,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家吧。”
他这么说,让觉得他没昨天记忆的柳逾歌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房子是他买的; 他们今天也还没有离婚,作为男主人的他确实有权回来。但她还是觉得他有点奇怪,之前十天半月都不会回来一次的人却三不五时的回来,如果她没记错;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她抬起眼皮看他,他还是那副一无所知的样子; 见她打量他; 他嘴角一咧笑了起来; “干嘛这样看我?”
她摇摇头。
“觉得我回来很奇怪?”
“有点。”
“抱歉,以后不会了。”他为自己之前的忽视道歉,又说:“今天是我们结婚周年纪念日。”算是为他回来做了解释。
这个借口是权至龙老早就想好的了,也是最能解释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家里,谁都知道他爱浪漫,注重节日,和妻子的周年纪念日他不回来没有任何表示才奇怪。
如果柳逾歌没有之前的记忆,他这么说她也就信了,但经历了这么多次,她反而觉得他奇怪,甚至还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也有昨天的记忆,但随即她又觉得不可能。如果他有昨天的记忆,那他们第二次离婚时他就不会是那反应,之后也是,他的表现不像是有记忆的样子。
想到这,柳逾歌又打消了心里的那点怀疑,可能权至龙只是哪根筋不对劲了吧?
权至龙就怕她琢磨事情,他推搡着她进浴室,“快去刷牙洗脸,洗好出来吃饭。”
柳逾歌进浴室没多一会儿,她搁在被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权至龙心里说了一声来了,他一个跨步走到床边,一看是周锦打来的,还有点失望。
“周锦打电话给你,我帮你接啦?”说着他就划过手机屏幕,“喂?”
“你跟权至龙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权至龙?”
“内,是我。”
听到是他,周锦一下卡壳忘词了。过了几秒她冷嘲热讽,“你厉害了,去夜店和别的女人玩的飞起,你把我们逾歌放在哪?现在网上全是你和韩宁的绯闻你知道吗?”
要是平常,权至龙早牙尖嘴利的还回去了,今天却很情真意切的认错,“昨晚是我没注意,我以后会注意的。”
周锦惊悚的哑了声,半天才找回声音,“权权……权至龙?”
“恩?”
“真是你啊?”
手机又嗡嗡嗡的响起来,有新的电话进来,权至龙拿开手机一看,身子一震,二叔公打来的!
“我有新的电话进来,我先接一下。”正要接起来时,他的袖子被人扯住。权至龙回头,逾歌站在他身边,“手机给我。”
他故作不解,“wei?”
“把手机给我。”
“我接也没关系吧?”
“电话是打给我的。”
“我是你老公,又是二叔公打来的,我接也没什么吧?”说着权至龙就要接,急的逾歌直接上手拿。
权至龙怎么会让她拿?他牵住她的手,牢牢的拽住。然后另一只手划过屏幕接起来,把柳逾歌急的,二叔公骂的难听,那些话她听的都难受都心疼,更不要说他了。
二叔公的声音已经顺着听筒传了过来,开口还是那句训斥,“至龙怎么回事?居然还又去那种地方?身为宗家的女婿,不要求他多给我们家长脸,但也不是成天给我们丢人。我们是宗家,是名门,成天被挂在网上像个小丑一样被人品头论足像什么话?”
柳逾歌脸色一变,她用力从他手中抽走手机,接下来那句话不能被他听到,不能被他听到。她想捂住听筒,想挂掉电话,手却又被他拉住,急的她不行,“你放开我。”
“逾歌!”
“不要听。把耳朵捂上,不要听。”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本就只是一个在舞台上唱歌跳舞的小丑,还这么不思进取,不求上进的放浪形骸,简直不知所谓!当初你爷爷是疯了才会答应这门亲事!他人呢?你叫他听电话。”
柳逾歌不敢去看权至龙,她这会儿有点想哭还觉得羞愧,他安静的站在一边,什么话也没说,无声的寂静让她无所适从。脸火辣辣的烧,耳朵也是,烫的厉害。
“他……”才开个口,喉咙就哽的厉害。
有点说不下去了。
他有多爱那个舞台,多爱他的事业,又多引以为傲,没人比她更清楚了。退伍后,YG马上给他们几个安排了工作,这一年下来他是没停过的转,很累,累到什么程度呢?他坐电梯站着都能睡着,偶尔也会跟她抱怨,“逾歌,偶吧好累啊,真的,快累死了。”
她心疼他,问:“能不能让杨社长减少一点工作呀?”
他笑了笑,摇摇头,“不能呀,逾歌。”
她皱眉,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捧住她的脸,“哎一古,心疼偶吧啦?没事的,偶吧还撑的住。偶吧要再多赚一点钱,给我们逾歌最好的生活。不要不开心啦,偶吧BOBO。”
她听得难受,她不需要多好的生活,她只要他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因为之前在solo上说过要把BigBang带回来,又因为崔胜玄的事影响实在恶劣,说把BigBang带回来并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也……不那么顺利。
他很累,瘦弱的肩膀扛着常人无法想象和负荷的重担艰难地行走。她记得有天深夜他从外边进来,喝了酒,眼圈都是红的,一进门他就将头靠在她肩上,“老婆,你抱抱我,让我靠一靠。”
过了一会儿,又说:“老婆,我真的……能把BigBang带回来吗?”
“逾歌,好累,快疯了。真的。”
“要被逼疯了。”
“至龙……”
“我们迟早有一天要从那个舞台上下来,但不是这么不体面狼狈的离开,不应该是这样的。”说到这,他咬牙,神情发狠,“我一定要把BigBang带回来,我一定要。”
后来,酒稍微醒了一点后,他又说:“其实逾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