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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的厉害我也是领教过的,这家伙曾经当过兵,手上是有功夫的,我很清楚,所以我也不敢在他面前再闹,但传递了自己不好惹的信号给段宝柱也算达到目的了,即便是将来要离开,起码也有借口。
随后的时间,我跟段宝柱两个始终不对付,各种不顺眼,双方看到对方全都是冷着脸,小马问了一下事情的缘由,顿时有点挠头了,这件事说白了好像谁都没错,但好像又有点错,到底是谁的错?小马也有点懵!好在我们在当天晚上就赶到了大同市。
电话接通知后,得知蓝吉仁也已经先到了!地点是大同市的新社镇的东边有一个叫做“丁堡”的村子!蓝吉仁告诉小马,让他们在新社镇找一个人,时间并不着急,可以现在新社住一晚上,估计明晚告二爷就会赶到了。
小马在车上的时候就先后找我和段宝柱谈话,大概稳定了我们两个的情绪,他显然不想在告二爷来之前,他带着这个队伍之间闹不团结。
相互之间说了一些好话,将眼前的问题摆在眼前,既然到了这里,既然仁哥让我们帮助找人,那说什么也要完成任务的。
小马说他接完电话有点茫然,蓝吉仁要他找个人,但他人生地不熟的,到哪里去找这个人?难道到处去打听不成?再说蓝吉仁还只说了一个这个人的外号!这可难为死人了!
段宝柱问他:“马哥,仁哥让你找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啊,只说是外号叫做张瓢子!”小马懊恼的说道。
“哎呀!没有名字和资料还真不好找啊!”段宝柱帮着一块抓头皮,旁边的曲晓波耳朵上带着耳机,脚一颠一颠的,根本不操心小马的困惑!也许他根本就没听到小马跟蓝吉仁打电话。
“其实吧,我觉得这里面也不是太难!”我突然插话道。
“不难?马哥能这么挠头吗?只有外号,没有名字,什么资料也没有怎么找人啊?难道去派出所问,那警察也不知道一个人的外号叫什么啊?”段宝柱对着我翻白眼,觉的我说话不腰疼,你是躺着的,人家可是站着的!我感觉他是越来越看我不顺眼了!
“谁说没有资料啊?首先这个人姓张!对不?”我自然不会让段宝柱的几句话就噎回去,只对小马说道。
“废话,不姓张难道姓王?”段宝柱继续讥讽。
“宝柱,你闭嘴,我们听听莫谷怎么说,有什么好办法!”小马突然掉着脸喝道,段宝柱立刻闭嘴,但神色中仍然愤愤不平。
我看了一眼段宝柱,对小马说道:“是这样的,我知道瓢子在这一带的方言中就是瘸子的意思,那么我们要找的这个人一定是瘸子!此人姓张,男性,是个瘸子!而且仁哥一张嘴就说到张瓢子,这说明此人的外号很出名,至少他的大名反而不为人知!我想这就是给我们的所有资料!”
“为什么是男的不是女的?你有什么根据这样说?”段宝柱犹自不服气的叫道。
“你丫女人叫张瓢子啊?哪家女人能叫这外号?”我一听就怒了,我刚才真是用心在分析,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而是通过职业训练出来的本事,要知道能在外企混,没这点本事是不行的。
小马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段宝柱说道:“你这小子就是个倔,明明人家说的有道理,你就是不服气,我跟你说啊,莫谷现在正式是我们团队中的一个兄弟了,你们都觉的他没本事,今天你们看看,这就叫本事,只根据一个外号,就能分析出此人的资料来,不要说你们做不到,就连我也做不到!”
段宝柱闭着嘴生闷气,小马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我们这些兄弟都是出生入死过来的,团结两个字尤为重要,如果在危险的环境下,彼此不服气,不信任,那么我们很可能全都挂掉,你要明白这个道理!”
“我明白!”宝柱说道,然后他转头对我道:“兄弟,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了!”
“啊!”我顿时有点傻眼了,段宝柱真是光棍一个,说道歉就道歉,错了就是错了,这反而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和不知道该咋办了!我的脸上笑容非常的尴尬,段宝柱这个汉子是个实诚人,自己如果再计较倒反而小肚鸡肠了。
我只能抓住段宝柱伸过来的手道:“我也有错,我也向你道歉!哎呀!”我突然松开手,疼得不断甩手,段宝柱的双手就像两把老虎钳子一般,太厉害了!那一瞬间我的手被捏的钻心疼!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忘了,我的手不能使劲!”段宝柱满脸关切上前,我却吓的直往后退!
“莫谷啊,宝柱的的这双手可不简单啊,他能轻松捏碎单个的铁皮核桃!他是福建段家拳的传人,曾经练过铁砂掌的!你可别往心里去!”小马上去查看我的双手,发现并没有受伤,看来段宝柱也是无心的,否则我的这只手肯定是废了,筋断骨折是难免的!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实在没想到段宝柱的来历是如此的,这个矮墩子还真是不能小瞧啊!之前要真跟他动手打架,那自己啥下场?想想都感到后怕。
“好了,你们要耽误到啥时候啊?我饿了都,咱们还是先找家旅馆吧!”旁边的曲晓波摘下耳机不乐意的冲我们三人喊道。
小马和段宝柱全都咧嘴,同时对着我摇头,那意思我也明白,曲晓波这孩子最麻烦!不过小马的确是要找家旅馆的,以后他们肯定是要先住在这里的,至于丁堡和张瓢子,四个人先安顿好之后再做决定。
小马领着我们三人在这个新社镇找了一家稍微好点的宾住了下来!并且打电话告知了蓝吉仁和告二爷!由于已经是下午十分了,四个人又累又饿,于是到餐厅去吃饭!结果人家餐厅因为没到时间不营业!服务员告诉他们这附近根本没有饭店吃饭,要想吃饭的话,就只能在宾馆的餐厅吃饭!
可是坐在空荡荡的饭厅之内,连小卖部都没有人,就是想买桶方便面都买不到!四个人把曲晓波的一包薯片的零食分着吃了之后却更加饿了!段宝柱有点忍不住了,他消化快,此时有点饥火难耐!忍不住就要跳起来骂人!
小马拉住他,对这个地方如此的落后不免也有点皱眉!我对三个人说道:“经济落后地区就是这样,不过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不相信咱们花点钱还吃不上饭么?”
我这个主意顿时获得了另外三个人的同意,于是小马前往餐厅的厨房,和那里面正在斗地主的几个做饭师傅商量,不一会就出来了,他的脸上挂着笑容对三人道:“成了,一会就有饭吃了!我们再等会!”
第22章 心理素质建设()
小马领着我们三人在这个新社镇找了一家稍微好点的宾住了下来,并且打电话告知了蓝吉仁和告二爷,由于已经是下午十分了,四个人又累又饿,于是到餐厅去吃饭。←百度搜索→结果人家餐厅因为没到时间不营业,服务员告诉他们这附近根本没有饭店吃饭,要想吃饭的话,就只能在宾馆的餐厅吃饭。
可是坐在空荡荡的饭厅之内,连小卖部都没有人,就是想买桶方便面都买不到!四个人把曲晓波的一包薯片的零食分着吃了之后却更加饿了,段宝柱有点忍不住了,他消化快,此时有点饥火难耐,忍不住就要跳起来骂人。
小马拉住他,对这个地方如此的落后不免也有点皱眉,我对三个人说道:“经济落后地区就是这样,不过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不相信咱们花点钱还吃不上饭么?”
我这个主意顿时获得了另外三个人的同意,于是小马前往餐厅的厨房,和那里面正在斗地主的几个做饭师傅商量,不一会就出来了,他的脸上挂着笑容对三人道:“成了,一会就有饭吃了!我们再等会!”
也不知道小马花了多少钱,总之这帮厨师的动作还真快,不一会就就给他们摆上了饭菜,每人一大碗这里的特殊的面食“拨条子”就是用筷子在稀面的碗里拨出来的面条,不过炒菜有肉有鸡蛋也算不错了。
段宝柱是南方人,但现在却已经饿急眼了,将一盘子的莜面卷吃了多半,而曲晓波的饭量小,这小子不愿意吃面食,所以他那碗面基本上没动,但却要喝啤酒。
这个时候餐厅里的工作人员才陆陆续续的来了,小卖部也开了门,曲晓波去买了几瓶啤酒,坐下来给大家都倒上,大家一边喝酒一边商量。
今天实在是有点晚了,看来要找张瓢子的事情肯定是要放到明天了,希望明天告二爷能够赶来汇合,或者蓝吉仁能过来汇合,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经济又落后,实在不是个长期带的地方。
晚饭之后大家上楼,小马本来想要两间标间的,可是标准间就剩一间了,再就是三人房!房间分配大家觉得无所谓,谁去睡标间都可以,三人间也无所谓,好在还有电视,房间倒也干净,就是没厕所!上厕所要去楼道尽头的洗手间。
因为他们吃饭的时候喝酒了,所以这顿饭从下午四点多吃到了晚上七点多,席间小马给大家讲了自己在部队的很多有意思的经历,这也使得大家彼此之间的关系拉近了很多,就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关系不好的可以因为喝酒喝得铁磁,关系好的也能因为喝酒喝得反目成仇,现在我和段宝柱两个的关系好像就挺好,互相勾肩搭背的相互敬烟。
回到房间之后四个人全都聚在三人间的房间,继续聊天,而曲晓波更喜欢听小马在部队的故事,段宝柱打开电视,只能够收到几个省台卫视加上一个黄河台,这电视没意思,开着就听个响,众人继续围着小马让他说在部队里的故事。←百度搜索→
其实我从一开始接触小马就觉得这个人身上有杀气,想来是那种曾经杀过人的人身上才会有杀气的,而小马今天晚上也不知道为啥兴致很高,竟然主动将他曾经杀人的事情。
原来小马一开始当兵的地方还真是正规军,并且还是靠近边境!正规军跟武警不同,那个训练的层次就不一样!其中就有一条那就是心理素质的训练,因为每年的训练和军演都有死人的指标,所以新兵之后进入连队的正式序列后,那个训练强度陡然上升。
对于心理素质方面的训练是总政治部提出来的,那就是要求年轻士兵在突发事件下要保持一个良好的素质要求,所以连队每年都会有好几次机会去执行死刑。
这种事现在说起来有点恐怖了,国家一直都存在死刑的执行特殊方式,原来是公安部的法警专门来执行,后来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严打之后,死刑犯突然多了起来,于是法警的工作强度和心理压力就变得很重,这个时候就会有执法机关找当地部队和武警来协助做这件事。
后来的时候,国家的法制在不断健全,死刑犯没有那么多了,可是改革开放之后,走私贩毒的人逐渐多起来了,这东西的危害太大,国家对这个几乎是零容忍的,所以每年的死刑犯中,毒贩的比例就非常高。
心理素质建设竟然就是要执行死刑,这个还需要在连队抓阄才行,谁抓到谁去,“我操他大爷的!”小马骂道:“老子那次就到了血霉了,竟然让我抓到了!”
结果很简单,小马那是第一次杀人,枪响之后他不敢去看结果,但也没有呕吐做恶梦,只是变得沉默很多,连里向上提交报告的时候,小马在心理素质这一项是优等,他也就被特训大队挑走了……。
那以后他还杀过人,执行任务的时候,上级只要求他完成任务,至于对方是谁,他根本不知道,有几次秘密出国的经历也是执行这样的任务,算起来他杀的人总有四五个吧。
这故事把我和段宝柱、曲晓波听的直缩脖子,最后小马哈哈大笑:“吹牛逼的啦,你们也信?两三个是有的,那时候只需按照命令开枪就行了,对方的死活自己根本不管,但我自己曾经亲手抹杀过一个分裂分子的脖子,那一次经历之后我就退伍了,因为犯了错误……!”
“犯了什么错误?”段宝柱追问道。
“没什么,不早了,该睡了,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讲!”小马偃旗息鼓准备睡觉,曲晓波去那个标间,而段宝柱却拉着我继续聊天,无非就是小马的这些经历到底是真是假,小马从厕所回来看到我们两人还在胡扯忍不住笑了,三个人一起住在三人间,东拉西扯了半夜,最后先后睡着了。
由于晚上喝了啤酒,我的肚子里那些液体走肾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就爬起来上厕所,我开门很轻,然后在幽暗的走廊之内向厕所走去,这泡尿撒完之后,我反而清醒了,这才想起来自己竟然一路上闭着眼睛走到厕所来的,摇了摇头之后出了洗手间,但此时我突然看到令我惊讶万分的事情。
我喝多了啤酒晚上上厕所,结果迷迷糊糊的闭着眼就去了,等到我出来洗手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镜子前面站着一个人,看背影正是曲晓波,那孩子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刚想喊,但立刻又闭上了嘴,曲晓波的样子像极了梦游,他知道梦游的这种情况是需要做梦的人自己慢慢地回去才行,猛然间在外面被叫醒的话,他会被自己的行为吓到,搞得不好会成神经病的,所以我没有张嘴叫他,而是慢慢的走近观察他。
可是当我转到曲晓波的侧面之时,顿时惊讶的发现不对劲,原来曲晓波的眼睛整个翻上去,眼眶露出来全是白眼珠,这到底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哪?
更让我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在对面的镜子里,那里面根本不是曲晓波,而是一个穿着白衣的一个人,看头发应该是个男人,但却低着头根本看不到脸。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顶直接窜到了脚跟底下,这明显是撞邪了,曲晓波被鬼附身,我草!惊慌之下,我转身撒腿就跑。
第23章 煞气刀锋()
我喝多了啤酒晚上上厕所,结果迷迷糊糊的闭着眼就去了,等到我出来洗手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镜子前面站着一个人,看背影正是曲晓波,那孩子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百度搜索→
我刚想喊,但立刻又闭上了嘴,曲晓波的样子像极了梦游,他知道梦游的这种情况是需要做梦的人自己慢慢地回去才行,猛然间在外面被叫醒的话,他会被自己的行为吓到,搞得不好会成神经病的,所以我没有张嘴叫他,而是慢慢的走近观察他。
可是当我转到曲晓波的侧面之时,顿时惊讶的发现不对劲,原来曲晓波的眼睛整个翻上去,眼眶里露出来全是白眼珠,这到底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哪?更让我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在对面的镜子里,那里面根本不是曲晓波,而是一个穿着白衣的一个人,看头发应该是个男人,但却低着头根本看不到脸。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顶直接窜到了脚跟底下,这明显是撞邪了,曲晓波被鬼附身,我草!惊慌之下,我转身撒腿就跑。
跑回房间之内,我没有大声嚷,而是偷偷的将小马推醒了,小马睡眼朦胧的皱着眉头看着我,他不知道我为什么不睡觉?把自己叫醒干啥?
“马哥!我刚才上厕所,看到曲晓波站在那里,一开始我以为他在梦游,可是我却在镜子里看到……看到了那东西!”我轻声的告诉小马道。
小马激灵一下子就彻底醒了,他可是知道我的本事,我有一双阴阳眼,能够看到那些脏东西,却没想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看到这东西,曲晓波是什么人小马最清楚,这小子的确是有梦游的毛病,一般都是自己跟他睡在一起,晚上好照顾他,告二爷曾经反复交代过他,无论如何要保护好曲晓波的。
“在哪里?”他问道。
“在厕所!”我说道。
小马做了个手势道:“来,跟我来!”他下床穿鞋,带着我出了房门,自己今晚一时兴致高,跟段宝柱还有我睡在一间房了,结果曲晓波就出事了!这让他不免有点着急!我们两人迅速的来到厕所里!曲晓波仍旧站在镜子前面没动地方。
“你看得到吗?”我问道。
小马摇了摇头,他肯定不行,镜子里面仍然是曲晓波的样子,而在莫谷的眼中,那个白衣男子仍然垂着头在那里。
“你看小波的眼睛!”我立刻提醒道。
小马轻轻走过去,他一看曲晓波的眼睛也是大吃一惊,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镜子里面的那个男人突然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白纸一样惨白的脸,那是一张惊恐万状的脸,这还不足以让我感到吃惊,令我吃惊的是,那张脸的主人突然满头的黑发迅速的长长了。
荒草一样的头发迅速的弥漫下来迅速盖住了那张脸,并且似乎发出了一声惊叫之声,向后飞退,镜子里面突然一阵波动,里面曲晓波的影像露了出来。←百度搜索→
而且曲晓波此时突然抬起头来,鼻子里发出一阵鼾声,整个眼睛也闭上了,那令人心悸的白眼珠一消失,曲晓波转身就往厕所里面走,小马就站在旁边,他瞪着眼睛什么也没有动,而曲晓波在里面撒了泡尿之后,又走了出来,他穿着拖鞋,“踢踏!踢踏!”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和小马两个人跟着他,看到曲晓波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关门直接又躺在床上睡了起来,这期间根本就没有停止打鼾。
小马长出了一口气,挥手示意我跟他出去,他们站在走廊上,远远的看着那个厕所,不免的感觉有点浑身发冷,小马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之后问我道:“怎么回事?怎么又好了?”
我将镜子里的情况跟小马说了,这让小马更加的惊讶,“怎么会是这种情况?太奇怪了!”
“马哥,我觉你的身上有煞气,那个东西很惊恐的跑掉了,所以曲晓波就没事了!”我分析道。
“什么杀气?啊!”小马更加惊讶了,他挥挥手道:“先回房,这里他妈真冷!”于是两人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另一张床上,段宝柱睡得跟猪头一样,并且打呼噜还挺响。
“你刚才说什么杀气?”小马继续问道:“我刚才就剩酒气了,哪里来的杀气啊?”
“不是杀气,是煞气,凶煞的煞!”我解释道:“这东西我也是听别人讲的,凡是手上有人命的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