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某的秘密,再一次印证了我心中猜测。
他虽然表面上是替人驱凶化吉的风水大师,但其实在暗地里,却是个黑心贪财的小人,并且有着极强的嫉妒心里。很多找他看风水的人,最终都没有太好的下场。
原因很简单,很多时候为了赚钱,他故意用某些手段让一些人家里发生怪事,最后不得不来找来。他一边赚钱的同时,又一边暗中搞鬼。
他就像个蚂蝗一样,一点点的将一个好好的家庭,蚕食得四分五裂。
有好几家人,因为他将凶地故意说成风水宝地,而害得这些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所以,李某的死也是因果报应。
特别行动小组依旧在运作,杨珊等人还在调查,而我却失去了一开始的激情。我经常问表哥这个案子还要继续下去吗?表哥有时沉默,有时点了点头。
他说:“小兵,善与恶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你看到的是凶手惩治恶人,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每个人都像凶手这样做的话,那么要法律还有什么意义?要秩序还有什么意义?这个社会岂不是会乱套?杀人杀人,不管是杀的好人还是坏人,都是杀人,都是犯罪,哪怕是拥有很充足的理由。这就是法律,这就是现实!”
首次,因为表哥这番话,我与他产生了分歧。
我说:“现在这个社会,法律真的公正严明,真的铁面无私吗?法不责众!法不责少!法不责老!法不责官!难道不是现在的社会现象吗?有钱人犯了法,只需要砸一笔钱买通关系,可以大量减刑,甚至无罪释放。哪怕是犯了杀人罪,他们要做的,只是花个几百万,去外面找个替罪羊,一切事情都会解决。试问,在这种情况,法律真的能起到作用吗?”
“当罪恶蔓延,法律做不到公平公正的时候,那么要这个法律又有什么用?!富商、王某、李某,当他们性虐女孩,**解剖,害得人们家破人亡的时候,真正惩罚他们的却并不是法律!表哥,和尚与屠夫的故事,可是你告诉我的。而且我们做这一行的最初目的,不就是为人伸冤替人昭雪吗?别忘了,我们是伸冤人,不是清道夫!”
我的一番话让整个房间都变得寂静无声,表哥先是愣了一愣,之后很欣慰的笑了笑:“小兵,你果然长大了很多。不过有些事你还不太了解,以后你会知道的。”
说完之后,表哥又开始整理案件。
我虽然心中不愤,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反倒是杨珊走到我面前小声说了一句:“小孩心里,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你一己之力而改变,有些时候,你得学会去适应,不是什么事都能将善恶分得清清楚楚。”
“如果每个人都是你这种想法,那么这个世界永远也不可能改变。”我说。
杨珊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这个案子我最终还是没有跟下去,因为在几天后,在另外一个城市,又传出鬼娃杀人的消息。这一次表哥并没有让我跟着过去,他说我的路让我自己走,跟着他不一定适合我。
我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在表哥去往另一个城市之前,他给了我一窜白玉佛珠手链,说是他师父留给他的,能为我趋吉避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十分大的作用,那就是遇到有怨气或者有脏东西的地方,能够给我提示。
这样一来,除了能够发现冤案之外,也算是给了我一个保命的玩意。
因为这个案子上产生的分歧,我与表哥最终分道扬镳,虽然并没有学会什么很强力的手段,但辨别是非对错,我却有自己的一番理解。
唯一让我没想到的是,与表哥这么一别就是几年,等到几年后与表哥再次相见时,一切都变得不太一样。
至于这桩奇案有没有侦破,那都是我在几年后遇到表哥才发生的事。
与表哥分别之后,他去了另外一个城市,而我则回到了杂货店。当晚,我又做了个噩梦。
在梦中,我看到了一人高的鬼娃在对着我笑,在鬼娃身边还有个长得十分可爱的红衣小女孩。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眼神带着疑惑与好奇。
之后,小女孩对我甜甜一笑,然后挥了挥手,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在小女孩消失的那一刻,鬼娃也狞笑着向我扑来,然后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举过头顶,大嘴张合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这样的情景,与我前段时间做的噩梦一模一样,只不过上次因为过分恐惧,并没有理解鬼娃说的是什么。然而这次,我却很清楚的知道它在重复的说一句话。
“善与恶,罪与罚!”
梦醒之后,我的心出奇的平静,自从经历过这次事件后,我想我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为了那些被性虐的女孩,为了那些被**解剖的人,为了减少悲剧,为了让惨案不再重演,伸冤人这条路,我会一直走下去。与那些受害者比起来,我所经历的一点挫折与痛苦,根本算不了什么。
善与恶,罪与罚,我也没想到这句话被我铭记了一辈子。
这件事过后,我又过上了普通的生活,小师叔张小小也进了大学过着属于自己的大学生涯。
期间,她时常会给我打电话,唠叨一些生活上的琐事,而我也只能默默的做着她最忠实的听众。这样的日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早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因为表哥的离开,我全权接管了杂货店的生意,连带着他以前的电话也丢给了我。所以很多人没见过表哥的人,都把我当成了“曹大师”。
给我打电话的这人叫老陈,在太平间工作。
老陈说他是通过朋友介绍才找上的我,还说他最近遇到了一件怪事,让我帮帮忙。
太平间怪事多,这点谁都知道,当时我就问他发生了什么。
老陈说电话里说不出请,让我和他见一见。我也没拒绝,约定好地点后就坐车赶了过去。
大概半个小时的功夫,我就到了老陈所说的地方,让我苦笑不得的是,老陈约的地方竟然是个网吧。
网吧人还挺多的,当我通过电话找到老陈的时候,发现他正躲在包厢里不知道干些什么,出来的时候,还紧了紧裤腰带,脸都是潮红一片。
见到我之后,老陈还尴尬的笑了笑,说网吧挺热的。
瞬间,我就明悟了许多,同时也有点佩服老陈挺放得开的,在网吧也敢这样做。
老陈年纪大概四十岁,个子又矮又胖,长相说实话,属于女人看到后掉头就走的类型。与老陈站在一起,我还挺自信的。
在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开了两台机子后,老陈给我说了他最近遇到的怪事。
第19章,意外桃花()
老陈说他干这行已经有五六年了,一开始挺害怕,不过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
因为自身条件的原因,老陈到四十岁了也没个正经女人陪他,平常有需要了,手头有闲钱了,就去外面找个小姐解决一下,没钱的时候就在家自己解决。
本就一光棍的他,日子过得倒也挺舒心。
不过就在前段日子,老陈突然迷上了一个女人,两人没多久就打得火热。说起来也奇怪,那女人不仅长得好看,年纪也比老陈小个十来岁。
正常情况下来讲,以老陈这种矮胖丑的外貌条件,这种好事怎么也轮不到他,可偏偏那个女人还真就看上了老陈。拒绝了很多眼红老陈来追求她的人,就非要跟着老陈过。
很多人都说老陈走了狗屎运,也不知道从哪骗来这么漂亮的一女人。
时来运转的老陈心里别提有多乐呵,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走到哪去,老陈都会带着那女人,一方面是离不开那女人,另一方面就是虚荣心作祟。
单身了四十年,好不容易找到个别人都羡慕的对象,炫耀一番也可以理解。
这女人除了外貌条件好之外,还非常懂得持家。
以前老陈住的小屋跟个猪窝似的,裤子衣服袜子什么的满地扔,很多时候,穿了一个星期的袜子内裤也不洗,换了之后随处一扔就是十天半个月,导致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异味。
垃圾更是堆得没地方放了,才不得不扔出去。
桌上椅上,更是放满了吃过的罐头、方便面、饮料瓶什么的,非常符合一个单身四十年男人的风格。
不过自从那个女人来了之后,老陈的家就从猪窝变成了金窝。
每天清扫房间不说,还把老陈的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不管老陈是出门上班还是下班回家,基本上什么事都不用做,吃完饭后躺在那看电视就行。晚上行那事的时候,老陈几乎都是处于下位。
很多时候老陈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找了这么个好女人。
不过渐渐的老陈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每天晚上,那个女人都会要很多次。一开始还好,正直壮年加上单身这么久,老陈也是乐此不疲。
一旦时间长了,加上每晚都要大战几次,老陈精力在旺盛也吃不消。
更加奇怪的是,老陈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女人的身体越来越冷,哪怕是大战过后也一样。最近一段时间,老陈就好像完全进了冰窟窿一样,搞得他半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所以老陈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借口太累,尽量不与那女人发生关系。心里奇怪的他,四处一打听,最后就找上了我。
听老陈说完之后,我也挺纳闷,就问他说,是不是你女人得了什么病?带她到医院去检查一下看看。
一说到这里,老陈脸色都变了:“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这样,可当我说要带她去医院的时候,她死活不肯。不光这样,最近几天我还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红色斑点,和尸斑特别像,吓得我都不敢回家了。”
被老陈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没牛仕凳遣皇强创砹耍灿锌赡苁瞧し艄羰裁吹摹�
老陈连连摇头说:“我干这行五六年,是不是尸斑,一眼就能看清楚,要不然我也不会过来麻烦你啊。曹大师,别人都说你是个有本事的人,这件事你给说说,我该咋办?我那女人到底是人还是那种东西?”
老陈这么一问就把我难住了,在表哥给我说的那些案例中,压根就没有与老陈类似的。要说是人吧,体温和尸斑又解释不了,要说是鬼吧,可偏偏又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见我沉默,老陈又开始着急的追问起来。我想了想说:“先去你家看看情况再说。”
一听要回家,老陈整个人都慌了,连忙问我说会不会出什么事?
我说:“你怕什么,如果她要害你的话,你早就死了,哪还能坐在网吧和我说话?况且现在还不能确定,你女人就是那种东西。”
听我这么一说,老陈先是仔细一想,然后就笑了起来连连说是。
老陈的家距离他上班的医院没多远,房子是按年租的,面积也就四五十平米左右。进去的时候,他女人并不在家,不过正如老陈所说,他家虽然不大,但却被收拾得很干净。
地面都属于一尘不染的那种,唯一不太和谐的地方就是屋里有股臭味,有点像上大号后没冲厕所一样。
我在老陈两人睡觉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臭味更加明显了,胃都开始翻腾起来,我连忙走了出去。老陈见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
我捂着鼻子说:“屋里有股怪味,你没闻到?”
老陈吸了吸鼻子,很是疑惑的说没有。
我有点无语,这么明显的臭味都没闻到,鼻子长着好看的。
我说“你女人什么时候回来?”
老陈看了看手机时间说:“快了,现在快中午了,她刚才应该是出去买菜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等,那屋里的味道,我有些消受不了。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我果然看到一个女人向老陈这边走来。
女人长得确实挺漂亮的,年纪在三十岁出头,身材也很不错。就外表而论的话,傍个富豪也不是事,偏偏却看上了老陈,这也让我有种鲜花插牛粪的感觉。
女人双手提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各种蔬菜水果,老陈一见到她就跑到了我背后,对着我后背猛戳:“就,就是她!”
看着老陈害怕的模样,我有些不屑,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吓成这样,出息!
我咽了咽口水,走上前有些僵硬的笑了笑:“嫂子你好,我是陈哥的同事,这几天领导急招陈哥去了外地出差,正巧那地方偏僻没信号,所以没来得及通知你,希望嫂子你能谅解。”
女人恍然的点了点头,笑着说:“没事,男人的事业比较重要,你们还没吃饭吧?正巧我买了菜,你们先进屋聊着,饭很快就好。”
见老陈有些发楞,女人又说:“陈哥,你愣着干嘛?家里来客人了,还不请人进屋。”
老陈笑容僵硬的看着我,我连忙对他使眼色,他这才恍然开始配合我演戏。
不过看他小腿乱颤的模样,我实在不忍直视。
等老陈女人在厨房忙碌的时候,老陈悄悄对我竖了竖大拇指说:“兄弟你真行,这出差的理由也能想出来。”
看他身体还在抖,我笑了笑:“你怕什么?这大白天的难道还会有鬼吗?我看你就是精神紧张了一些。”
听我这么一说,老陈果然放松了不少,至少表面看上去腿不抖了。
说实话,观察老陈女人这么久,我还真没看出来她与普通人有什么区别,而且老陈身上也没有什么中邪或者鬼缠身的特征。我觉着可能是老陈看死人看多了,产生了什么幻觉。
听我这么一解释,老陈也皱了皱眉:“不会吧?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你可能是压力太大,加上经常与死人接触,这才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我觉得你应该多休息几天,之后说不定就没事了。”我说。
老陈有些纳闷的点了点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吃了顿饭后,我也离开了老陈家,值得一提的是,老陈的女人手艺十分不错,做的菜比那些酒店大厨也不差。那时,我还挺羡慕老陈的。
第20章,与尸同眠()
我没想到的是,才过了几天,老陈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一开口就说:“曹大师,我是真怕了,我决定要和她分手,不和她过了!”
我连忙问他怎么了。
老陈说:“曹大师,你不知道我这几天过得有多痛苦,我这几天每天半夜起来撒尿,都能看到她睡着我身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眨也不眨一下,每次都把我吓个半死!你说说看,有哪个正常人睡觉是睁大着眼睛的?”
听老陈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发毛,每天晚上睡觉被人盯着,这种感觉想想也不太好,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我安慰老陈说:“可能是你起床的动静大,把她吵醒了。”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这样,所以昨天我刻意装着睡着的样子,然后晚上眯着眼偷看她,你猜怎么着?”
还没等我回话,老陈就情绪激动的说:“她一直盯了我一个多小时,眼皮都没眨一下,最重要的她那眼神,那眼神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跟死鱼一样,看着就可怕,这几天下来,搞得我都快成神经病了。曹大师,咱也不麻烦你了,反正房子是租的,我也无牵无挂,今儿我就打算离开她,以后再也不见。”
“那也行,既然合不来那就分开,不过你工作怎么办?”我问。
老陈说:“没多大的事,我干这行这么久,多少认识点人,找个工作很容易。”
我恩了一声表示同意,这种情况下,双方分开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也没打算过度干涉两人之间的事,毕竟只是老陈的片面之词,在没有亲眼见到他女人怪异行为的情况下,我多少还有点质疑,因为前几天去老陈家时,我发现他女人与正常人没什么区别,所以,我一直以为是老陈经常接触死人,导致心理压力太大,过度紧张了。
不过这事显然没这么简单就结束。
从老陈给我打电话起,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说起来也巧,我有个朋友就离老陈家不远,当时我那朋友生病住了院,我在去医院看我那朋友时,又遇到了老陈。
当时的老陈比一开始见到他时,消瘦了很多,而且精神看上去也跟没睡好一样。
见到我之后老陈倒是挺热情,非要和我聊聊,我也没拒绝,和他再次去了网吧。聊了一会后觉得肚子不舒服,我就去了趟厕所蹲大号。
可出来的时,我就发现老陈不见了,偏偏他机子还开着。
四处一找,我就发现了刚从某个包厢中走出来的老陈,看他脸色潮红有些气喘的模样,我有些苦笑不得。作为一个单身男人,做这种事也算不了什么。
但多少也要注意点场合跟时间吧?这大白天的,并且就我蹲坑的这么会功夫,他都能找机会来一发,这瘾也太大了。而且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看到了,在看不到的时候,老陈又不知道会是怎样。
见我发现他之后,老陈尴尬的笑了笑:“曹大师,我给你说个事,你出个主意。”
我问他什么事。
老陈淫荡的笑了笑说:“男人嘛,你懂的,一段时间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多少有点念想,我寻思着要不要回家看看,说不定上次真是我太过敏感了,毕竟每个人都有坏习惯嘛。”
“这事你得自己决定,如果你能克服你心里那关,我倒没什么意见,至少从我这边看上去,你女人还挺正常的。”我说。
老陈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想到她那眼神,我就觉得幕牛故撬懔税伞!�
我点点头说:“其实,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在外面找小姐,注意防护措施就行了。”
老陈笑了笑:“不瞒你说,外面的小姐与我那女人相比,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没什么感觉,而且价格又贵,我一个月的工资除了开销之外,也就能去个四五次。”
我笑了笑没说话,与一个大男人老是讨论这种问题,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上了会儿网后,我借口有事办就离开了网吧。在我离开的最后一刻,我又看到老陈偷偷摸摸的走进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