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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村民镇住之后,小南又用方言说了一些话。
在没有枪之前,小南这些话起不了任何作用,但有了这个要命的玩意在,那些村民也不得不好好掂量一下。
也不知道是枪的威慑力,还是小南的话语起到了作用。
那些村民在神婆的带领下,最终还是散去。只不过在离开之前,神婆竖起了一根手指,然后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
等村民们全部走后,张三金一屁股瘫坐在地,大口喘息起来,看他后怕冒冷汗的模样,我不禁有些无语。搞了半天,他那种悍不畏死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不过这样也好,正因为他给人一种不怕死的模样,加上手中要命的玩意,这才吓退了那些村民。如果拿着枪还抖着身躯的话,明显没什么震慑力。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连人心都琢磨得这么透彻。
小南虽然没有张三金那么夸张的后怕,但俏脸也被吓得发白,不由得抹了一把额上冷汗。
张三金坐在地上,对着我竖了竖大拇指:“你小子够可以的!面对这么多人都不虚,是个狠角色!”
我笑了笑:“我虽然有些怕鬼,但不代表我怕人。我自小在山村长大,那时候很穷,很小的时候就要学会怎么养活自己。所以我经常跟着一老头在山里面打猎,黑熊、野猪、老虎以及狼群都遇到过。那些畜生凶悍起来比人可怕多了,我好几次都差点丧命。后来我领悟了一个道理,在面对那些畜生时,一定不要畏惧,因为你越畏惧,那些畜生就越凶悍。当你豁出性命不怕它们的时候,你会发现,它们会逐渐的开始怕你。”
也许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张三金哈哈大笑起来:“说得没错!这群村民就好比一群畜生,你越怕他们,他们就越凶!他妈的!要不是这里地方特殊,老子非要找几只小鬼弄死他们!”
我笑了笑没有接张三金的话,而是转身问小南,她刚才和那些人说了什么。
“我让他们给我们一天的时间,一天过后如果不能解决村里的事,我们就任由他们处置。”
小南苦笑了起来:“不过我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今晚将会是我们最后的时间,能够度过去,一切都好。如果度不过去,我们所有人都要死!”
“生死有命,尽力而为吧。”我拍了拍小南肩膀。
她嗯了一声便继续忙碌起来,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想要活过今晚,除了冒险之外,还要有充分的准备。
为了防止部分村民过来偷袭,我也开始准备起来,山中打猎,最主要靠的是智而并非勇。所以,很多猎人都擅长设置陷阱,这样一来不仅能最大程度上的捕获猎物,还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就在我做准备的时候,之前被我救的那个女人找上了门。一开口就给我道歉,说这些都是她男朋友的主意,不关她的事。因为之前被我打昏的几人醒来后就找他们麻烦,她男朋友为了自保,便将我供了出来。
而且为了不被活人祭,便想了条计策陷害我,将一切责任推在我身上,之后就发生了这一切。
女人说着说着,就开始唾弃她男友的行为,一脸愤怒的说她实在看不下去,已经和对方分了手。
听她说完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应。
从她和她男友领着村民来我这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成为敌人,这个事实再也改变不了。我也不是那种三言两语就被忽悠的人,如果不关她的事,如果她懂得感恩。
至少,在村民来之前给我们通个信总可以吧?至少,在他男朋友一点点将我们抹黑陷害时,她替我们说句话总可以吧?至少,在她以看戏的心态过来前,想想我曾救过她,这总可以吧?
没有,这些她都没做过也没想过,她所做的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从她之前的神情中,我看不到任何担心和着急。
如果不是之前在她接触我的眼神时,还知道一点羞耻的躲避,冲她现在找上门这事,我都要对她不客气。
而她现在的心态,我也很清楚,无非是想找靠山而已。
之前她的男朋友已经没了本事,保护不了她,所以她需要另外找一个能保护她的靠山,至少在面对那些如狼似虎的村民时,能多一点生存的希望。
所以,她将目标与希望放在了我们身上。
如果在有把握活命并且还能有余力帮人的情况下,我也不介意拉她一把,但是现在我本就自身难保,更不会把她这么一个不熟悉的定时炸弹留在身边。
之前二狗的事已经让我记住了教训。
说了一会后,见我不动于衷,这个女人又找上了张三金。甚至于,不惜出卖色相勾引张三金。
然而得到的结果就是,张三金用力的一巴掌,以及一个“滚”字。
第48章,鬼婴()
女人最终还是走了,留下一个怨恨的眼神。
而我们也继续为接下来的事做着准备,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色也逐渐的暗了下来。村民们纷纷回屋,房门紧闭,再也不敢出来。
在入夜的那一刻,小南拿着罗盘带着我走出了屋子。
阴兵只有晚上才会出来,哪怕夜晚的大山对我们来说十分危险,我们也不得不试一试。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我和小南两人已经入了大山。
今夜月光很淡,而且格外的安静,安静到我们走路时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我们拿着手电筒一路前行,不知不觉间,温度开始降了下来。
我们呼出的气息,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显得是那么的清晰。
这种安静的气氛,让我莫名的有些紧张,走起路来越发的小心翼翼,生怕发生半点声音而惊动了什么东西。
再次走了一会后,四周开始出现白雾,并且很快的变浓。夜晚,外加浓雾,手电筒的光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微薄。空气越来越冷,已经开始接近冰点,我的头发眉毛上都开始出现一些小水珠。
小南一直盯着罗盘,对于四周的环境完全不理会。
在步行一会儿,小南突然停了下来。
“就在这里!”
小南看了一眼罗盘,然后抬头对我说。
我四周看了看,除了浓雾当中的树木阴影,我什么也看不到。
确定地点后,小南递给我一只蜡烛、一袋湿湿的米以及一坨用符纸包裹着的黑泥,黑泥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什么东西,隐约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点燃蜡烛后,小南说:“一会我去招魂,看能不能把阴兵招出来,你负责盯着这只蜡烛,如果蜡烛火焰往上窜,那么也就意味阴兵要出现了,到时候你就把黑泥上的符纸撕掉,然后拿着黑泥就往祭坛跑。如果蜡烛两边倒,就表示周围有其他不干净的东西,如果你感觉到寒冷刺骨,那么就撒一把米,什么也不要管,任何声音也不要发出,直到我叫你。”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说完之后,小南在我身上贴了道符,然后在四周布置起来,不一会的功夫,就进了浓雾,消失在我的视线。
我又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有些发虚,特别是面对大山中各种未知的危险时,我还偏偏点着一根蜡烛,这就好像在给某些东西指路一样。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在这种诡异寂静的环境下,我整个人的精神都绷得紧紧,以至于后来都开始感到疲倦,有种想要睡觉的冲动。
原本以为今晚会发生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偏偏却反常的安静,让我有些接受不了。而且,现在也不知道小南怎么样,一去这么久,一直没回来。
就在我有些倦意想要闭目休息一会儿的时候,突然一阵冷风吹来,我当时就一个机灵,睡意瞬间全无。让我奇怪的事发生了,冷风过后,我手上的蜡烛火苗居然开始左右摇晃起来。
摇晃的幅度很诡异,就好像有两个人,一左一右在用气吹着蜡烛火苗。可我左右两边压根什么也没有,最重要的是,风已经吹过,蜡烛火苗为什么还会动?
难道真有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在吹蜡烛?
这个想法让我吓了一跳,不想还好,一想我就感觉全身发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蜡烛火苗依旧在左右摇摆,我也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想到小南所说,我立刻抓出一把湿米撒了出去。奇怪的是,湿米撒出去之后,我身体果然暖和了许多,就连火苗摇晃的幅度也小了下来。
我又撒了把米,寒意终于彻底消失,火苗也恢复到了正常现象。看到这里,我不由得松了口气,小南这个办法确实挺厉害的。
不过这种效果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我的身体又感到了寒冷,火苗也开始左右摇晃起来。
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又撒米驱寒,如此循环着。就好像在和某个东西,做着某种游戏。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一小袋米快要撒光的时候,蜡烛火苗终于有了一丝异样的动静。火苗在左右摆动了几下后,突然停了下来,之后“嘭”一下升高。
原本三厘米左右的火苗,一下子就升到了六七厘米,就好像廉价打火机,一下把气门开到最大一样。
当时我就被吓了一跳,差点被烧到眉毛。
火苗骤然拔高后,还不停的往上跳动。那种感觉,就好像在躲避着下面什么东西一样。
看到这里,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小南所说的话,火苗升高跳动时,就意味着阴兵将要出来了。正当我兴奋得准备撕开黑泥符纸时,一阵阴风突然刮来,火苗“扑”的一下直接熄灭。
当时我就被吓愣住了,火苗左右摆动,撒米解决,火苗往上窜,撕开符纸就跑。那火苗如果突然熄灭呢?这意味着什么?我跑还是不跑?
就在我愣神时,小南的声音突然响起:“快跑!她来了!”
她话刚说完,我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那一刻,我手上的白玉佛珠再次颤动起来。
虽然早有准备,但面对这种情况,我还是被吓得够呛,再也不敢停留,撕开黑泥上的符纸,便向山下跑去。
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所以这次进山前,我都在走过的地方做了记号,这下终于起到了关键性作用,至少不会迷路。
我刚跑没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道道阴冷的笑声,听得我头皮发麻。我头也不敢回,死命的狂奔。
可不管我怎么狂奔,那笑声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还越来越近。那股浓重刺鼻的血腥味,让我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跑着跑着,也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我突然摔倒,立刻成了滚地葫芦。
在我摔倒的那一刻,我似乎听到了一道细微的哭声。
所幸翻滚时没碰到什么尖锐石头树木一类,这才免去重伤的情况。爬起来后,我又没命的狂奔,眼看着就要到祭坛的位置,我又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那道奇怪的哭声又响了起来,我再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就把我吓了个半死,因为在我绊倒的地方,我看到了一个全身**的婴孩。
婴孩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眼睛似乎都还没睁开。他咧嘴笑着,传出来的却是凄厉的哭声。最重要的是,在婴孩的肚子上,还有一条沾着血,未剪断的脐带。
脐带被他拖着,一直延伸到脚后跟位置,看上去十分恐怖。
这……居然是只鬼婴!
鬼婴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我爬来,之后就要去抓我的腿。
我被吓得怪叫一声,连滚带爬的想要远离他。
然而鬼婴的速度十分快,冲过来一下子就抱住我的腿,之前还没有牙的嘴,这一刻突然布满尖锐的利齿。
被他这么一抱,我突然感觉全身冰冷,身子顿时动弹不得。
鬼婴顺着我的腿,一点点的往上爬,每爬一下,我的恐惧都会增添一分。到我胸口位置时,鬼婴终于停了下来,他张着布满利齿的嘴对我狰狞笑了笑,然后慢慢的向我脖子靠去。
看样子,似乎打算将我咬死。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恐惧感和无力感。在鬼婴面前,我甚至连动弹都不能。
鬼婴似乎刻意品尝我的恐惧,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晰的看到每一个动作,慢到我几乎绝望。
第49章,阴兵()
就在我准备闭眼等死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战马嘶鸣声。
嘶鸣过后,便是马蹄奔跑声,激烈喊杀声以及兵器碰撞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立刻给我脑中勾勒出一副古战场的画面。听到这些声音后,鬼婴怪叫一声,顾不上杀我,转身就直接冲进黑暗中,似乎对这些声音很畏惧。
对于这种情况,不用想也知道,阴兵大战开始了!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一股惨烈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肃杀的血腥味,被那股气息一冲,我整个人浑身一颤,一股难言的恐惧袭上心头。
在那一刻,我感觉身体似乎都不是自己的,完全没有了一丝掌控力。那种感觉让我很恐慌,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四周充斥着一片无尽的黑暗。
不知不觉间,在阴兵大战气息弥漫开来时,我无意识的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眼前的树木、黑暗、浓雾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惨烈的景象,血流成河,横尸遍野。在大片的尸体之间,还有两股士兵在搏杀着。
士兵们身穿甲胄,拿着长枪,怒睁着一双血红的眼,奋力搏杀。在那一刻,士兵们的眼中,除了队友和敌人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这一场战斗打得天昏地暗,最终双方全部同归于尽,无人逃跑,也无人幸免。最后死的两人,几乎同时砍掉了对方的脑袋。
而我就好像在看电影一般,一直静静的观看着这一幕,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静静的感受那股惨烈的气息。
奇怪的事发生了,原本已经死掉的士兵将领,不知何时又全部站了起来。再一次,双方激战在一起,又是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结果。不过这一次,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除了那些穿甲胄的士兵尸体外,还有一些穿中山装的人。
那些人死前似乎还看了我一眼,眼神十分怨毒,只一眼就让我如坠冰窖。
再一次复活时,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怪异,要不是顾着和敌人拼杀,恐怕早就向我冲来了。让我惊讶的是,这一次,双方大战的士兵中,似乎又多了几名穿现代服饰的人,从那些服饰来看,似乎是十多年前比较正规传统的衣服。
他们看我的眼神和穿中山装的那些人一模一样,怨毒而诡异,不少人还对我阴冷的笑了笑,招了招手。
面对这种情况,我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惊慌与恐惧。
不过事情并没有因为我的恐惧而结束,又一次复活后,人数又增加了几人,每个人都冷笑着看着我,并且不停的向我招手。
就在这时,大战中的一名无头将领突然策马向我冲来。
他一手提着长枪,一手提着自己的脑袋,模样显得十分凶悍。
那一刻,那些人的笑容更加阴森诡异了。
我不知道他们笑什么,只是看到他们的笑容后,我有一种极端的恐慌感。骑马将领越来越近,我却毫无反抗能力,就在我再次绝望时,我突然感觉脸上一痛。
之后,那名骑马冲刺的将领突然消失了,那些冷笑的人也消失了,眼睛的景象又恢复了正常。我就好像经历一场噩梦一般,梦醒之后,我看到小南正一脸焦急的看着我,一只手还不停的抽打着我的脸
见我清醒之后,小南终于松了口气。
我有些迷糊的问她刚才怎么回事,小南有些后怕的说:“幸好我来的及时,要不然你就被阴兵勾去魂魄了。我可告诉你,一旦陷入幻觉中被阴兵勾去魂魄,那么你从今往后都会变成他们的一员,永世沉沦!到时候,你将永远成为孤魂野鬼,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战场所带来的痛苦与冲击。”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哪怕是众人所知的魂飞魄散,都没有永世沉沦这个下场凄惨而痛苦。魂飞魄散顶多只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而永世沉沦则代表着,哪怕是你变成了鬼,也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承受着痛苦与折磨;经历着,那些士兵从战斗开始到战斗结束死亡的过程。
这种痛苦与折磨,想想都让我冷汗直冒。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在古战场中,还会多一些奇怪的人。原来那些人都是被阴兵勾去魂魄的人,从那一刻起,他们已经成了阴兵当中的一员,永世沉沦着。
难怪他们看我的眼神那么怪异,搞了半天,居然把我当成了即将加入他们的一员。
还好小南来得及时,要不然我的下场想想都可怕。
“这次阴兵大战的强度,已经远超我的想象,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小南神色有些焦急,说了一句话后,拉着我就跑。
在与小南离开的路上,我时不时还能听到深山中传来的喊杀声。距离我们十分远,那一刻我没有感到庆幸,而是有种说不出的震惊。
刚才距离那么远,阴兵的气息都能影响到我,如果说再近一点,我恐怕早就死了。
想到这里,我就感觉一阵后怕。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和小南似乎干了一件极度危险的事。
相比于深山中的那只厉鬼,这群阴兵明显更加的恐怖。因为自从阴兵出现的时候,那只厉鬼就再也没有动静。
当前的麻烦还没解决,却引来了另外一个更大的麻烦,我有些哭笑不得。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小南这次阴兵大战持续多久,对我们有没有影响。
小南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上一次我爸他们见到的阴兵大战是在二十年前,总共持续了三天时间,而且范围比较小,一直在大山中。不过上次阴兵大战是自然形成,而这一次是我刻意招出来的,所以阴兵似乎有些不受控制,至于具体会怎么样,我也不敢确定。”
这句话听得我瞠目结舌,不敢确定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没死在那只厉鬼手里,反而要被阴兵勾去魂魄,永世沉沦?
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小南有些无奈的说:“拼一拼吧,横竖都是个死,说不定会有什么奇效。就算结果变坏,阴兵不受控制,脱离他们之前的区域,那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