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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氏家族全传-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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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紧张的时刻,5月24日上午,阎锦文突然接到解押转移张、罗的命令。押解地址
就是上海警备司令部看守所。这显然是一个不祥之兆,一旦到了看守所,不是被杀
害,就是要转移到台湾,而营救的任务就更困难了,甚至很难实现营救任务,到那
时就是插翅也难飞了。于是,阎锦文立即驱车去找杨虎请示该怎么办,但杨虎此时
却不知到那里去了,根本找不到他,没办法,只好想办法和田淑君接通了电话,田
在电话里说:“要将计就计,迅速转移,今晚12时以前必须完成营救任务。”转移
地址仍为环龙路杨宅不变。
  人夜,阎锦文全副武装,亲自驾驶一辆军车,带领潘云龙、庄儒价等武装队员
来到虹桥疗养院,声称奉上级命令要移解张、罗,大夫护士那敢抗拒,眼看武装士
兵将张澜、罗隆基押上汽车,迅速离开疗养院,驶向黑夜。第二天,人民解放军攻
进上海,进入市区,张、罗二人来到杨虎住宅,在解放军保护之下安然脱险。
  杨虎掩护民主人士脱离蒋介石的虎口,算是为人民做了一点好事,因此,在中
华人民共和国宣告成立时,他被请上观礼台,参加了开国大典。
  四十年代后期,杨虎确实做了若干有利于人民革命的事情,不论他的动机如何,
其客观效果是符合人民利益的。因此,解放以后,共产党将杨虎看成好朋友,像对
待其他起义将领一样对待他,执行既往不咎,宽大为怀的政策。并在北京前门外给
杨虎安排了一座比较宽敞的住所,每月发给他三百元生活费,汽车随要随到,使他
安度晚年,过着无忧无虑优哉游哉的生活。但是,杨虎对这种破格的优待仍不满足,
他还想当全国政协委员。有关方面考虑他民愤太大,劝他不要出头露面。因为如果
当了政协委员,就有可能见报,一旦见报,既给自己找麻烦,也给国家造成不良影
响。
  但杨虎不甘寂寞,也不听劝告,终日走街串巷,物色和自己气味相投的人。一
天,他在东单无意中发现曾在国民党军队中担任过师参谋长的许某,经过一阵寒暄
之后,得悉此人解放后流落江湖,靠测字,算命,看手相为生,可谓穷途潦倒。杨
虎以上峰自居,约其到家中细谈。许某便乘机在杨虎面前极尽献媚取宠,造谣惑众
之能事。杨虎亦在许某面前大发牢骚,埋怨共产党未给他高官厚禄。二人情投意合,
相逢恨晚,反动本性一拍即合。
  自此以后,杨虎经常收听美国之音及国民党的反共宣传,并有意在社会上散布
流言蜚语,诽谤人民政府的方针政策,甚至向台湾当局与当时任日本外相的重光葵
写信,要求他们从福建和东北两路出兵,以夹击中国共产党。他认为此信若投寄,
容易败露,不如托人捎带出境面交。于是,他又千方百计在天津物色一名即将返国
的日侨,并托这位日侨将信件带到香港。杨虎万万没有料到这位日侨无意为他冒如
此巨大的风险,一到海关,这位日侨便主动地向中国公安部门交出了信件。于是,
杨虎叛国的阴谋和盘托出了。北京公安局乃将杨虎依法拘留。
  1958年春,北京市法院开庭审理此案,杨虎态度十分恶劣,矢口否认有叛国的
罪行。当法官向他出示信件时,杨虎说:“我老眼昏花,看不清字迹,即使是我的
亲笔信,也无非是朋友之间的应酬,无关紧要。”他在法厅上摆出一副无赖的面孔。
  北京市法院根据杨虎的犯罪事实及其态度和表现,最后判处杨虎死刑,缓期两
年执行。鉴于杨虎此时已身患重病,法院准予杨虎监外就医,充分体现了人道主义
的精神。不久,杨虎即病死于北京复兴医院。
  与蒋介石结拜为兄弟的著名人物还有不少,如李宗仁、戴季陶、黄现邵元冲、
吴忠信、冯玉祥、张学良等。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和历史条件下,蒋介石几乎毫无例
外地要与一些人物结成金兰之好,他的选择结义兄弟的标准只有一条,就是一定要
对自己有利。在利益的驱使下,蒋介石以“情义”为外衣,结交盟友,为我所用,
一旦时过境迁,常常又背信弃义,甚至与“义兄义弟”反目成仇。如他在对待许崇
智、冯玉样、李宗仁、张学良等人的态度上,就十分深刻地反映了他对“情义”二
字的态度。
  蒋介石一生当中结拜了几十位义见义弟,也并不是对每个人都前恭后倡,并不
是对每一位盟兄弟都是利用之后即弃如敝履。有些结拜兄弟,蒋介石是始终不忘结
义之情并共事一生的,如早期的义兄陈其美、戴传贤、邵元冲等人。在这一类盟兄
弟中,最具代表性、追随蒋介石时间最长的人便是曾任国民党政府“行政院长”的
张群。
  张群和蒋介石最早相遇,是1907年在保定军校,当时两人一个在步科,一个在
炮科,相遇而并不相识。
  张群,字岳军,四川华阳县人。1889年5月9日(清光绪十五年四月初十)出生
于长宁。小时候人家馆课读,后来进了华阳中学。当时反清的民族民主革命思潮兴
起,张群在学校里阅读进步报刊也受到影响泅往投笔从戎。这时候清廷陆军部开办
的保定通国陆军速成学堂在全国招生,张群于1906年在成都报考初试录取,接着到
北京参加会试,受到学堂督办段棋瑞的亲自召见。入学后他习步兵,编入步兵二队。
第二年学堂选送40人去日本深造。张群与蒋介石同列其中。
  1908年春,张群和蒋介石等人同船东渡赴日,两人在船上互相照拂,友谊日增,
张群决心,改变自己所学,而与蒋同习炮科。因为蒋介石早一年曾经来东京清华学
校学过日语,有不少同乡熟人,所以在振武学校里显得比较老成,张群也就处处跟
着他转。这年,张群加人了孙中山领导的资产阶级革命政党同盟会,并且经黄
郭介绍参加了留日军人秘密组织“丈夫团”(后称“成成团”),投身到反清革命
活动。
  这时,同盟会中部总会正在加紧筹谋在江浙起义,张群到了上海,便在陈其美
领导下参加了上海起义活动。上海光复后,陈其美出任都督,张群任都督府军务处
军械科长。他有意攀缘,与黄郭、蒋介石两位“兄长”换谱结下金兰之盟,这对他
以后的政坛生涯具有深远影响。
  1925年,蒋介石在广州经过两次东征和平定刘震表、杨希阂叛乱,又把许崇智
驱往上海,一跃而居于军事首领之高位。接着国民政府筹谋北伐,他又被举为国民
革命军总司令。蒋介石“春风得意”,亟需各种人才,遂就将义弟张群请来广州,
授予总司令部总参议之职,辅助自己。张群在数年间走南闯北,在中央和地方多次
出任官职,虽无多少政绩可言,但他学会了政坛宦海的谋官之道,谦恭待人;贪敛
有度;遇事则察言观色,顺从上司;因此他在哪儿都能混得下去。张群正是带着这
些谋官之道,在大革命的浪潮中甘于在蒋介石麾下谋职的。
  蒋介石第一次下野,张群、黄部等人也联袂下野,与蒋介石同进退。张群还陪
蒋介石住在奉化溪口,静观待变。后又陪同蒋介石东渡访日,朝夕相处形影相随,
更加深了“兄弟”间情谊。他陪同蒋介石遍访日本军政界要人、社会名流,联络感
情,先后与陆军大臣白川仪则、参谋总长金井花三、参谋次长南次郎等举行秘密会
谈,与日本首相田中义一进行了一次重要会晤。回国后,派张群继续留在日本,代
表蒋介石与田中及日本朝野人士保持联络。
  1928年,为了促使张学良改旗易帜,张群奉蒋介石之派,与吴铁城一道去东北
游说,反复劝喻张学良和东北军政要员易帜附南,实现全国统一。这年12月底,东
北三省终于易帜,张群总算为蒋介石立了一大功。
  本来与蒋介石是同窗加兄弟的张群,却绝口不以学友或昆仲相称。他对于蒋介
石恭顺有余,不求闻达,深得蒋介石的欢心,因而赢得了蒋介石的信赖和重用。19
28年11月,张群出任参谋总长,1929年3月的国民党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上被选为中
央执行委员,会后出任上海特别市市长这一要职。
  张群深知蒋介石专断骄矜的脾性,最忌属下三心二意私立派系,因此处处曲意
奉迎,唯唯诺诺。他虽有新政学系头目之称,但新政学系成员都是忠诚于蒋氏、为
蒋所重用的党政要员。张群不搞组织,不收党徒,也没有自己的纲领和原则,而是
“各显神通,向蒋攀援”,所言所事,无不揣摩蒋的意愿和好恶,处处唯蒋之马首
是瞻,所以深得蒋的赞许和青睐。张群还为蒋介石拉拢青年党。民社党等其他党派
的领袖及地方军政头目出力甚多。此外,在中原大战中,张群奉命偕同吴铁城前往
沈阳拉拢张学良,张群不辱使命,在张学良面前软磨硬泡,终于说服张学良发出拥
蒋通电,派东北军大举人关,结束了中原大战,这也是张群为蒋介石的独裁统治所
立的一大奇功。
  1931年“九一八”后,蒋介石寄希望于和平交涉和国际调停来解决争端,实行
不抵抗主义,张群积极执行蒋介石的不抵抗政策,遭到各阶层人士的反对和谴责。
当年12月,蒋介石下野,张群也跟着辞职,以示同蒋介石共进退同荣辱。蒋介石重
新上台后,对日本的一再挑衅仍然采取退让容忍政策,鉴于日本占领东北之后又觊
觎华北,蒋介石派张群去担任北平政务委员会常务委员,名义上是协助张学良策划
北方军政大计,实际上是秉承蒋介石的旨意去主持对日交涉,直接负责贯彻实施蒋
介石的妥协退让政策,后又身居幕后,协助何应钦对日谈判,于1933年5月31日与日
本签订了“何梅协定”。由于张群与日本朝野人士有着广泛的交往和联系,又多次
奉蒋介石之委派,同日本方面办交涉,因此被时人称为“日本通”,国内外人士一
致认为他是个“亲日派”分子。
  1935年11月,国民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会后改组了国民政府,并决定
调整对内对外的基本政策。在这种背景下,蒋介石任命张群担任外交部长,在南京
与日方直接开展外交谈判,以求中日关系之全盘调整。
  在全国人民抗日救亡运动的推动下,张群与日方的外交谈判持续了一年,改变
了此前一味屈辱退让、妥协求和的外交立场,在一定程度上遏止了日方的嚣张气焰,
为维护国家领土的完整和主权独立作出了一定的努力。公正地说,这一段时间是张
群一生中绝无仅有的一段比较光彩的历史。张群本人也因此博得了蒋介石的进一步
信任,在当时的国民党政坛上也赢得了较好的名声。此后的几十年当中,张群历任
国民党党政要职无数,无论在什么位置上,张群的行事原则只有一条,这就是唯蒋
介石之命是从,一言一行均以蒋介石的好恶而为之。国民党逃到台湾后,张群作为
蒋介石的重要辅臣,依然一切唯蒋命是从,成为蒋介石统治台湾的高级顾问。直到
1972年,张群已是84岁的老人时,才告退休养。
  1990年12月4日,张群因心肾功能衰竭在台湾去世,卒年102岁,是近代军政人
物中少有的长寿者。
  蒋介石对张群,可说是信任终生,重用终生的。对盟兄弟如此,对江湖帮会中
的磕头师父黄金荣,蒋介石更是毕恭毕敬绝不敢怠慢,据程锡文撰文回忆说。
  一九四七年农历十一月初一是黄金荣的八十寿辰,按照往例,每年黄金荣生日,
他的徒子徒孙不下三千余人,都要孝敬送礼,最少的百把元,多的上千元。在做六
十寿辰时,他把黄家饲堂扩建为黄家花园,就是靠徒子徒孙孝敬以及工商界的送礼,
自已没花一文,还捞进几万元。现在八十做寿,应该又是一个良机,但是黄金荣考
虑到蒋介石的军队在各个战场上连吃败仗,对我和鲁锦臣等说:“今年不要太铺张,
因时局不利,还是节省点好,就在玉佛寺摆素菜席算了。“当时我和鲁锦臣、杭石
君、龚天健等商量后,请杨虎、杜月笙主持,黄振世为总务,鲁锦臣和我接待宾客。
那天前来拜寿的有蒋纬国、上海市长吴国桢、社会局长吴开先等各局局长,由杨虎、
杜月笙接待,后来孔祥熙也到了,由杜月笙接待。将近十一时,李济深来了,吃了
一碗素斋面后,由我陪同去向黄金荣拜寿,李称黄为老大哥,黄金荣听不懂李济深
的话,后来杨虎把李济深的话详细讲给黄金荣听,大意是说:蒋介石忘恩负义,打
下了天下,就背叛孙中山,如今又派人捉我,太没有义气,对这样的人,我就是不
买帐。现在蒋介石对啸天(杨虎)也当眼中钉了。老大哥,今天我来给你拜寿,也
是向你告别,我要到香港去。以后李和杨虎同黄金荣密谈,我不在场,情况不明。
据我了解,过去杨虎、李济深同黄金荣私下做军火生意,曾托黄金荣向法捕房总巡
买过军火,是由黄金荣的门徒程子卿接洽的。李济深离开玉佛寺之前,黄金荣邀他
一起拍照留念,黄、李两人拍了一张,黄金荣、王晓籁、李济深和我四个人也拍了
一张。
  在黄金荣做寿后三天,即一九四七年农历十一月初四那天下午,陈布雷从南京
打电报给黄金荣,说蒋介石翌日来沪,到黄家花园拜寿。黄金荣得知后喜出望外,
吩咐我和鲁锦臣赶快到黄家花园去布置四教厅,黄金荣的徒弟陶雪生听到这个消息,
自告奋勇,调动漕河的地方自卫团担任花园方面的警卫,花园里面派心腹人员站岗,
黄金荣听了很高兴,点头称好,并嘱咐在外面的人可以多些,花园里站岗的要仔细
挑选可靠的,不可大意。
  第二天一清早,陶雪生派自卫团五六百人,在漕河前前后后,沿路站岗。在占
地近六十亩的黄家花园里,打扫得十分整洁,四教厅前陈列着一堂樊石八仙,厅内
正中供着福禄寿三星,左右摆着十二把红木大椅(这些红木家俱是黄金荣托人从北
京特地运来的原根红木精制的)。下午蒋介石来到黄家花园,身穿蓝袍黑褂,头戴
铜盆帽,黄金荣率领杨虎、杭石君、龚天健、鲁锦臣和我在花园前面迎接,到四教
厅时,蒋介石对黄金荣说:“未来拜寿,因玉佛寺人多不便,又因公事很忙,请原
谅。”随即亲自动手去搬一只红木大椅,陈希曾马上把椅子接住,蒋介石叫他搬到
八仙桌前正中放下,又亲手从其他红木椅上取下一只软垫,把金荣扶到当中的红木
椅上,黄金荣连忙说:“不敢当,行个鞠躬礼吧!”可是,蒋介石却已跪下向黄金
荣磕了一个头。磕头时,黄金荣急得站了起来去搀扶蒋介石,蒋说:“这次特来拜
寿,表表我的心意,因为前线情况紧急,我马上要走,请保重身体,多福多寿。”
说罢就向黄金荣告别,匆匆离去,黄金荣准备好的宴席,一口没吃,连茶也没有喝。
后来,黄金荣不住夸赞说:“蒋总统真是个礼重义厚的大人物,我能受到他这样的
尊重,真是一生荣幸。”
  蒋介石以“总统”之尊去向一个大流氓头子磕头拜寿,其原因是十分复杂的。
但无论个中原由多么复杂,真正的目的也只有一个为了有利于他的独裁统治。
程锡文是黄金荣的心腹,曾当过黄金荣的管家,他的回忆,应当是十分可信的。
  蒋介石这个人,毕竟深受旧的传统文化的影响。加之早年混迹于上海滩,江湖
思想也很深,封建的伦理观念加上独裁统治的需要,使他不得不在世人面前摆出一
副“尊师重道”的样子,这也是他之所以屈尊向黄金荣磕头的原因之一。据程锡文
的回忆说,北伐时,蒋当上了总司令,在到上海之前,黄金荣曾与虞洽卿相商,准
备退还当初收蒋介石为徒时的“门生帖子”。及至师徒俩见了面,黄金荣表示了这
番意思之后,蒋介石却说:“先生总是先生,过去承黄先生、虞先生帮忙是不会忘
记的。”并奉送金表一只。除了封建思想之外,蒋介石的迷信思想也很严重。蒋介
石的卫队长对此曾回忆说:
  一九二六年十一月北伐军已经包围了南昌城,总司令部在离南昌约有三十几里
的牛行车站附近宿营。当炮火临近时,老百姓已逃避一空,见不到什么人,附近见
有一个小庙。蒋介石平常信佛,白崇禧是回教,这个总司令和参谋长,都有些迷信
思想。在一天傍晚,两人一同散步的时候,望见小庙便走进去,店虽不大,却有香
火,有几个和尚。当蒋、白二人已经走入大殿时,里面走来一个老和尚,大约是个
住持僧,他看见蒋、白带着卫士进来,显然是高级军官,便上前打招呼,合掌念阿
弥陀佛。因为是关帝庙,有签可求。蒋介石看见香火几案上,放着一个签筒,一语
不发,微带笑容,走上前去,抽出一支竹签,随手交给老和尚。老和尚接过来看了,
递给蒋看,蒋看了不得其解,便请老和尚破解。和尚答:“战事是大吉大利,是胜
利的,但是有一句话很重要,要预防剪刀叉。”又说:“要防止切断后路。”蒋介
石微微点头,转身叫随从副官江志航给这和尚二百元纸币。回到宿营地,即由白崇
禧电话给预备军调来两个团,靠近总司令部。第二天夜里十一二点钟,南昌城内敌
人孙传芳部卢香亭师,派出一部分伏兵,直对着牛行车站附近总司令部冲来。警戒
线一发觉,战斗打响了。当时很紧张,只有蒋、白的两个卫士队,投入战斗,亏得
头一天调来两团预备队增援上来,很快地把敌人消灭,打死打伤很多,还俘虏了一
千多人,由预备队看管。这一场意外的战斗,我所带的卫士队的副队长被打伤了,
白崇禧的卫士队长被手榴弹打死了。白崇禧曾叫被俘的团长来问话,该团长说:
“城内守军是孙传芳部队卢香亭的一师人。”白问:“来的企图是什么?”答:
“是企图切断后路。”又问:“愿意立功赎罪吗?”答:“只要不杀我,愿意立功。”
后来怎么样,我就记不清了。过几天,在攻南昌城以后,蒋介石还不忘这个庙里老
尚的好处,命兵站总监俞飞鹏派人送给老和尚若干钱,整修庙宇。俞飞鹏找我派一
个认得路的卫士带路,所以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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