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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顿时有着两分尴尬,摸了摸鼻子:“你不是准备对他大打出手?”
吴韵雅冷哼道:“他的实力并不比我低,就算我大打出手,难道还能干掉他吗?”
秦阳想了想,轻声安慰道:“虽然我对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具体细节并不清楚,但是想必吴长老对我师公的为人应该很了解,心高气傲无所畏惧,绝对不会是因为畏惧你而不来这里,我猜想或许是因为对你心怀愧疚,我听说当初他还打伤了你……”
吴韵雅听到秦阳的话,表情微微愣了愣:“愧疚?你说他心怀愧疚,所以才不来的?”
秦阳轻声道:“这是我的个人猜测,要说了解,吴长老你肯定比我更了解师公的为人,他可不是一个怕事的人,我曾经跟他走过一趟日本,就算是半只脚跨入至尊的强者他也没怕过,可是他却偏偏不愿意来水月宗,我想多半还是觉得愧疚,不好再面对你,所以干脆躲着吧,就如吴长老所说,他的实力,真要来了,恐怕也没人能奈何他怎样啊,就算水月宗人多势众,他打不过,可是跑应该没问题吧?”
吴韵雅脸上的冷厉少了很多,脸上却有着几分惊疑不定:“可是不管怎么说,他终归是不来,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
秦阳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年头:“如果吴长老是想知道我师公对你是什么样的看法,我或许有个办法。”
吴韵雅皱起了眉头:“你?说服你师公过来吗?”
秦阳摇头:“我师公脾气倔强,性格高傲,就算他看重我,我劝他过来,想必他也是不会答应的,但是如果吴长老按照我的办法,或许可以达到这一目的。”
吴韵雅盯着秦阳,眼光中充满了怀疑。
如同秦阳所说,吴韵雅和苗剑宫曾经是情侣,她对他可是知之甚深,两个人都是心高气傲倔强之辈,从不低头,如果不是这种性格,当初两人也不会分开,甚至闹得大打出手了。
这样的性格,他会来?
如果他要来,他早就来了,又何必会等到今天?
秦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声的对吴韵雅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吴韵雅眼中流露出几分怒气:“你这是让我装可怜,引他同情吗?”
秦阳飞快的解释道:“当然不是,这只是看清楚我师公心中怎么想的一个最好的办法,如果他得知消息,飞快而来,那说明他心中一直是有你的,如果他得知消息,却依旧不来,这自然就说明他对你……”
秦阳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是话里的意思吴韵雅自然听明白了,表情顿时有着两分犹豫起来。
秦阳的办法很简单,装病,装快死了!
吴韵雅虽然觉得这样做,很让自己没面子,尤其还在一个小辈面前,可是秦阳最后的这句话却打动了她。
是啊,还有什么情况,能够比这样更能看清楚一个人的心思呢?
如果苗剑宫得知自己快死了,飞一般的赶来,那说明他终究还是在乎自己的,当初的那份情感并没有消失,他之所以躲着自己,只是觉得愧疚,但是如果他依旧冷漠以对,毫不在乎,那自然就说明他对自己已经彻底的死了心,那份情感早已经消散在时间里或者被另外一份情感彻底的完全的取代了。
秦阳看着犹豫的吴韵雅,再度劝说道:“虽然我知道这么做,可能会让吴长老觉得有着两分难堪,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肯定能听到我师公内心的真心话,这不是你一直想要得到的答案吗?”
吴韵雅眼光闪烁,一两分钟后终于抬起了头,眼光略微的有些别扭。
“我答应你,按你说的做!”
吴韵雅说了一句后,又冷哼一声补充道:“如果那家伙忘恩负义,连我要死了都不来的话,你可就有难了!”
秦阳看着吴韵雅那冷冷的目光,心中也是捏了一把汗,自己这可是把自己也压上赌桌了啊。
吴韵雅不管出于是想出口气,又或者想和师公重归于好,又或者只是想让师公给一个解释,如果结果是往好的发展,那都还好,如果往坏的发展,那恐怕吴韵雅会比以前变得更加疯狂吧,那时候的她发起疯来,可真没人压得住她,自己甚至师傅恐怕都危险了。
秦阳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觉得把握还是有的,毕竟师公的性格,谈起吴韵雅便是一副怪怪的反常样子,当初甚至带着自己跑路,这是他正常的风格吗?
“好,我需要封住吴长老你的功力,甚至还要用特殊的针法让你看上去更像是一位病入膏肓的病人……”
吴韵雅皱起了眉头:“为何要封住功力?”
秦阳苦笑道:“吴长老你实力强大,内气自动充盈全身,这精气神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生病的人,我要撒谎,总得直接视频或者拍视频吧,你觉得我就说一句,我师公会相信吗?”
“施针的时候,可以请郑宗主或者其他长老在旁边,这里是水月宗,难道我还敢对伤害吴长老你吗?”
吴韵雅沉吟几秒,最终点头:“好!”
第一千零三章 你自求多福吧()
观音针出,阎王让路。
能够起死回生的观音针,要将一个人伪装成重病状态自然很容易,秦阳封住吴韵雅的丹田后,几根银针扎下去后,吴韵雅整个人脸色酡红,眼中都有着血丝,整个人一下子看上去仿佛老了十几岁一般,给人一种极端虚弱的感觉。
郑俪坐在旁边,旁观着这一切,看着秦阳的眼光也有着两分复杂。
她没想到秦阳提出这样的方法,更没想到吴韵雅竟然真的接受了!
想着刚开始吴韵雅把秦阳打得满地滚一副要杀了他可是他却神色平静侃侃而谈的情景,郑俪心中升起了几分钦佩。
这个青年年纪不大,但是做事却很有一番大将风范啊。
只是不知道这个办法有用没?
希望有用吧。
如果吴长老和苗剑宫能够化解恩怨,那水月宗和隐门也就不用再斗下去了,毕竟对于郑俪来说,这样的斗争毫无意义。
秦阳站在床边,拿出手机从站在床边的位置拍了一段视频,然后同两人打了个招呼后,走出了房间。
秦阳拨通了师公的电话,秦阳的心也是高高悬着,唯恐联系不上,好在电话响了几声,电话接通了。
“秦阳,有什么事吗?”
秦阳声音沉重的说道“师公,我现在在水月宗。”
“你在水月宗?”
苗剑宫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你在那干什么,难道是水月宗的人把你绑过去了?”
秦阳否认道“不是,吴长老出事了,郑宗主请我来帮吴长老看病的。”
“吴长老?吴韵雅?”
苗剑宫的声音陡然多了两分急促。
秦阳嗯了一声“是的。”
“她怎么了?”
秦阳轻声道“练功走火入魔,丹田受创,经脉全伤,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什么?难道治不好了吗?”
秦阳嗯了一声“很难,她实力太强,散乱的内气完全的破坏了她的经脉和五脏六腑……”
苗剑宫那边沉默了几秒“她实力强悍,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走火入魔,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秦阳心中一颤,连忙镇定的回答道“师公,你想啥呢,我刚录了一段视频,我给你发过去,如果你不信,我们视频吧,只是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同意……”
秦阳拿下手机,将视频发了过去。
视频并不算长,苗剑宫很快就看完了,秦阳又来了一个视频通话,苗剑宫接通了通话。
秦阳拿着手机转了一圈,表明自己确实是在水月宗,然后走到窗口,将摄像头对准了屋子里面,正好可以看到吴韵雅躺在床上,一副虚弱的样子,而郑俪似乎正在照顾她。
“你和你师傅不是擅长医术吗,你都救不好她,那你师傅呢?”
秦阳苦笑,一本正经的演戏“我虽然不如师傅的本领那么强,但是我至少能判定人的伤势……”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马上赶过来,你想办法稳住她的伤……不行,你还是给你师傅打电话,让他跑一趟。”
演戏演全套,秦阳不敢不答应,干净利落的回答道“好的,我会联系师傅的,师公你从哪里过来?”
“我从江州坐飞机过来,估计明天中午能到。”
“好!”
秦阳挂掉电话,赶紧给师傅莫羽打了一个电话,把这事给悄悄的通知了一遍。
莫羽听到秦阳居然这般胆大,也是颇为吃惊,不过听闻秦阳讲了打听到的事情以及苗剑宫的态度,莫羽也就松了一口气。
“好吧,既然师傅这么着急的过去,那说明他还是非常在意的,或许见面之后,一切的恩怨误会都会消除,不过依照他的脾气,你这么骗他,害他着急上火的,恐怕一顿打是跑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秦阳苦着脸“师傅,我这可也是为了师公好啊,能够解开心中的疙瘩,总比藏着疙瘩一辈子好吧。”
莫羽微笑道“怕啥,他是你师公,你还是他瞳术的传人,撑死就是一顿教训,死不了人的,不用怕。”
秦阳很是无奈,他发现随着他实力逐渐强大,师傅莫羽逐渐的开始喜欢在言语上调侃他……
“师傅,那你过来吗?”
莫羽嘿嘿一笑“我过来干嘛,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就不来自找没趣了,祝你好运啊,徒弟。”
秦阳苦笑“师傅,做人要厚道啊!”
莫羽嗯了一声,郑重的说道“我这里有上好的外伤药,包你三天康复,哦,你身体特殊,就算挨顿打,也应该没啥事,哈哈……”
秦阳看着被挂掉通话的手机,表情很是无奈。
师傅也是个甩手掌柜啊。
麻烦事情能不沾手就不沾手……
秦阳走回屋子里,郑俪以及床上的吴韵雅眼光都直刷刷的盯着秦阳。
郑俪轻声问道“怎样?”
吴韵雅没出声,但是她的呼吸却是陡然重了两分,显然她内心中也是颇为紧张。
秦阳微微一笑“师公现在已经去坐飞机了,估计明天中午到,而且他很紧张,还让我把师傅请过来帮你治病,当然,我和师傅说了这事,他不会过来的。”
郑俪脸上流露出几分喜色“你师公赶过来了?”
秦阳嗯了一声“是的,他口气很急迫,看得出来,他很关心你的伤情。”
吴韵雅从床上坐起了身子,松了一口气,眼光中有着两分压抑不住的喜悦“那你可以解除我身上的禁制了吧?”
秦阳微笑道“确实可以解除,但是我个人建议,最好不要。”
吴韵雅皱起了眉头“为何?”
秦阳解释道“我师公的性格,你很清楚,如果你回复正常,那他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恐怕就会知道你根本就没受伤,他是上当受骗了,以他的性格脾气,万一掉头就跑,那怎么办,难道你们再打一架吗,倒不如就这样,至少见面先好好说说话,你也可以问问他你心中想知道的事情答案,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师公总归不会骗人的吧……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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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三章,我记着的,这两天思路有点卡~会弥补的~
。
第一千零四章 你是在同情我吗?()
或许吴韵雅确实想知道苗剑宫真实的内心想法,所以她答应了秦阳的建议,继续的维持着“虚弱”的状态。
秦阳忙完吴韵雅的事情,便离开了吴韵雅的屋子,一身的灰头土脸。
谁被这么砸破墙掉地上,都得掉一身灰……
秦阳顺着那条青石小径走回住处的时候,却看到柳赋语就站在青石小径的尽头,皱着眉头看着这边,眉宇之间有着隐隐的担心。
当看到秦阳出现时,柳赋语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
秦阳停在柳赋语面前,看着柳赋语那关注的眼神,微笑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柳赋语好看的眉头挑了挑“还能斗嘴,看来没什么事,刚才……你们打起来了?”
秦阳耸耸肩,苦笑道“不是打起来,而是单方面的被殴打,你觉得我这实力有本事和吴长老打吗?”
柳赋语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但是旋即又赶紧收敛了笑容。
“看来吴长老打你打的还轻了,还有精神在这贫嘴……”
秦阳咧嘴笑笑。
柳赋语瞪了秦阳一眼,追问道“吴长老和你说啥了?”
秦阳微笑道“我师公明天过来。”
柳赋语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你师公要过来?”
秦阳点头“对。”
柳赋语惊讶的看着秦阳“你们是怎么说服你师公过来的?”
秦阳笑笑“秘密!”
秦阳和吴韵雅的协议,自然不能外泄,毕竟吴韵雅可是水月宗的太上长老,如果被门人得知装病骗苗剑宫过来,恐怕会引得众人议论纷纷,而且会很没面子。
吴韵雅可是很强势的人,这事暴露出来,多半要发飙,所以自己还是保守秘密的好,否则,最后倒霉的可是自己。
柳赋语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不说算了,我走了,有啥事给我打电话吧。”
“好!”
柳赋语洒脱走掉,秦阳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看了看外面,天色才刚黑,时间才8点。
客房里并没有电视,秦阳靠在床上玩着手机,看了几分钟乱七糟八的新闻,秦阳觉得有些无聊。
“睡觉没?”
秦阳给柳赋语发了一条信息。
“没,在玩电脑,有事?”
秦阳撇撇嘴“你们夜生活难道就全是靠电脑或者电视打发时间吗?”
柳赋语“无聊了?”
秦阳“是的,要不出来陪我走走,聊聊?”
柳赋语“行,你等着。”
秦阳正要放下手机,手机又震了一下,秦阳抬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情微微有着两分诧异。
“看你挺无聊的,要酒不?”
秦阳“不是吧,你们这里还有酒啊?”
柳赋语“/怒火,偏僻山区就不能有酒啊,女人就不能喝酒啊,我们这里的酒都是鼓劲小镇里酿造的粮食酒……废话少说,要不要?”
秦阳乐了“要啊,反正正无聊着呢,既然酒都有了,那下酒菜有没有?”
“等着!”
秦阳走出屋门,在门外等着,五六分钟后,穿着棉布睡裙的柳赋语从里面走了出来,左手提着一个塑料瓶,右手提着一个小口袋。
“走吧,别在这吵着别人。”
“好!”
秦阳跟着柳赋语两人一路向着远离住宅区的方向走了几百米,然后青石小路没有了。
两人已经走到了这个半山腰凸起平台的尽头,在两人的前方,便是数百丈搞的悬崖,悬崖边有着一颗很大的苍松,枝叶繁茂。
“就在这吧。”
柳赋语在一块巨大的青石边上坐了下来,然后将酒瓶和口袋都放在了青石上。
秦阳也在旁边坐了下来,好奇的打开了口袋,一看里面却是晒干的花生,除开花生
“不错啊,花生米下酒,天长地久啊。”
秦阳拿起塑料瓶打开闻了一下“很劲道的白酒啊,不错不错,虽然是在偏僻的山村,但是这生活还是很不错的嘛。”
柳赋语白了秦阳一眼,没说话。
秦阳嘿嘿一笑,也不在意,拿出两个杯子,倒上了白酒。
秦阳端起其中一个杯子,抿了一口。
“嗯,很烈,你们水月宗不都是女人吗,平日也喝这么烈的酒?”
柳赋语自顾自的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修行之人,喝点酒,舒经活络,并不是什么坏事。”
秦阳嗯了一声,放下酒杯,抓起几颗花生,开始剥花生吃。
“这次事情解决之后,你就会留在这里不出山了吗?”
柳赋语眼光看着远处苍茫夜色中的群山,抿了一口酒“或许是吧,既然你师公愿意过来,而你看上去并不担心,想必也是心中有数,我的差事也算是办完了,自然不用再出去了。”
秦阳侧眼看着柳赋语,愣愣的。
柳赋语的侧脸很好看,除开漂亮意外还有几分英气,只是秦阳却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了那么两分无奈和失落。
“你年纪轻轻,难道真的就愿意一直呆在这偏僻贫困的地方过一辈子吗?”
柳赋语低声道“也不是完全不出去啊,偶尔要办事的时候,还是会出去的,只是大部分时间呆在宗里而已。”
秦阳眼光略微有着几分同情“你喜欢外面的生活吗?”
柳赋语神色略微有着两分犹豫,转过头看着秦阳。
秦阳眼光直率而坦诚,就这么盯着她,一点都没有回避。
柳赋语感受到了秦阳目光中的同情,皱了皱眉头“你是在同情我吗?”
秦阳收回目光,喝了一口酒“只是替你感到不值,年纪轻轻就在这里和一大波中年甚至老年人生活,生活充满了暮气,难道你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有意义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柳赋语沉默片刻,低声道“安静的生活有助于修行。”
“修行?”
秦阳对柳赋语的话嗤之以鼻“那你修行的目标是什么呢,当至尊强者,当水月宗的宗主?当了宗主又怎样呢,继续在这里日复一日的修行,那你苦苦修行的价值又在何处,难道当宗主就一定要比别人实力更高,又或者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柳赋语被秦阳的话激怒了,愤愤的看着秦阳:“难道这就不算是生活吗,难道一定要向你一样,成天灯红酒绿花天酒地,那才算是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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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章 精彩的人生()
秦阳看着怒气冲冲的柳赋语,却并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笑了。
“你笑什么?”
柳赋语怒视秦阳,脸上表情带着两分愤怒。
秦阳摇摇头道“第一,我过的生活,灯红酒绿或许有,花天酒地有吗,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都是在办正经事,第二,生活确实因人而异,有人喜欢平静,有人喜欢喧嚣,这个取决于个人的态度,遵从自己的内心,那便是没错,可是你的内心是想过这样的日子吗,是想在这里一个人这般孤独终老吗?”
柳赋语脸上的怒色消失了,转过了头,脸上有着几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