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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几天每天都有人死、每天都有新的病人进来。短短5天就死了200多人。那些尸体梁王吩咐士兵在后山就地焚烧。我让人按照我开的药方去配制熏烟丸给环境消毒。除了给病人服用药物外,我还组织人员给患者刮痧,对那些抽筋、疼痛难忍的病人,我还用白酒、樟脑制成药酒给那些转筋拘挛的病人亲自涂抹、按摩。值得一提的是,梁王并不像我开始以为的那样只是进来装装样子。他跟大家一样,亲自护理病人。为病人刮痧、还在我的指点下帮病人用药酒按摩。
10天后,全城不再有新的感染病人,也不再有病人死亡,医署的那些郎中、新招进来的医女。也都掌握了治疗的方法。半个月后,已有病人开始痊愈了。今天我总算有空,可以在自己的临时药房写些医嘱,写着写着眼皮越来越重,我干脆靠在椅子上打起瞌睡来。
我睡得正香,不知什么东西弄在我脸上,让我酥痒难当。一睁眼居然见到梁王钱煜祺正站在我的身边,眼神温柔。见我睁眼,钱煜祺的手僵在半空中。我脸一红:“王爷怎么来了?为什么不叫醒我!”
钱煜祺这才回过神来:“都说了叫我影炎!我见你睡得正香,不忍心吵醒你。”
我朝他灿烂地一笑:“开始时事多,还硬撑着,现在情况好些了,人一放松才发现累得不行,浑身都酸痛!影炎找我有事?”
“哦!我是来问你,有几个病人症状已经消失超过6天了,可以解除隔离出去了吗?” 钱煜祺仍是笑望我。
“昨天我就跟冯大夫说了,那几个人今天可以出去了!怎么还没出去吗?”我奇怪地问。
“也许是冯大夫忘记了吧!我再去跟他说一声。你回房去休息吧!”说着钱煜祺站起身拉着我的手,欲送我回到自己的房内。我轻轻一挣,钱煜祺就顺势放开了我的手。
到了房门口,钱煜祺笑着说:“好好睡一觉!你这几天都瘦了。”
我也笑了:“这几天,医署的大夫、医女哪个没有瘦啊!影炎不也一样!你也要好好休息才行!毕竟你的伤才刚好!”
钱煜祺笑得很开心:“知道了!”说完他走出去轻轻地带上门。
走了很远,钱煜祺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笑。想到刚才送上官月回房,握着他柔弱无骨的小手时自己心跳加速的感觉。钱煜祺赶忙摇了摇头。这也太荒唐了!自己这是怎么啦?难道跟皇兄一样,喜好起男风了?
又过了半个月,医署的最后一个病人也可以解除隔离了!幽州城的霍乱终于完全治愈了。我们出来那天,任太守、郭东鑫、张枫震、邱章及刘洪泉他们早在护国寺外等着了。我们一出来邱章就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奇*书*网。整*理*提*供)嘴上一个劲地说:“你没事!太好了!”
我娇笑地望着邱章。不知钱煜祺是不是有意的,他轻轻捥着我的手臂不着痕迹地就势拉开了邱章握着我的手,然后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月儿,让任太守先带你去洗洗、再好好休息一下!这么多天没好好洗洗了,人都要臭出来了。”
我今天心情真得很好,也不跟他计较那么多,只是很开心地笑着白了他一眼:“影炎你自己又比我好多少。嫌我臭干吗还跟我走这么近!”
钱煜祺也笑着在我耳边低语:“我们就是一对臭兄弟!谁也别嫌弃谁!”我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也许是我们这副样子,在旁人眼中看上去格外亲昵。邱章用担忧的眼神望着我们,钱煜祺的三个手下更是一副不感相信自己眼睛的样子瞪着钱煜祺。倒是任太守这个老滑头赶忙说:“请梁王及上官公子先去沐浴吧!下官早命人准备好了。”
我跟随下人来到浴房,挥退那些服侍的人。沐浴完后换上任太守早放在一旁的干净衣裳,绾上发丝,走出浴房。一出浴房门口居然见到钱煜祺正在门口。刚刚沐浴完的他,此刻看上去格外的魅惑。我眉毛轻扬:“影炎为什么不去休息?”
“哦!是要去的!只是来看看你。” 钱煜祺讪讪地答道。
我刚想开口,忽然见到邱章朝我们走了过来,邱章身后跟着的居然是满脸笑意的宁儒熙。我一下冲过去,拉住宁儒熙的手:“小……熙哥哥,你怎么来了?”
“你又在搞什么鬼!什么小熙哥哥?”宁儒熙笑着在我耳边低语道。我轻轻拧了他一把。
宁儒熙看了看我身后的钱煜祺没再纠缠这个话题。只是淡淡地笑道:“大师兄见你们这么久还没到东都,又听说幽州城有疫情,急坏了。给我飞鸽传书,所以我就来找你们啦!”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幽州城内?”我放开宁儒熙问道。
“哟!那可太容易了,现在谁不知道,幽州城内有个玉面善心、救苦救难的‘玉面公子’上官月啊!”宁儒熙调侃道。
我眼睛一亮,娇嗔道:“真的假的?还‘玉面公子’!”
“不信你自己去街上逛一圈听听!”宁儒熙笑意更浓了。
我有些得意又有些羞涩地笑了,宁儒熙宠溺地抚着我的头:“我们的月儿长大了!这几天累坏了吧!”
钱煜祺淡淡地笑着问邱章:“这位是?”
宁儒熙赶忙走向前给钱煜祺行了个大礼:“草民宁儒熙给梁王殿下请安。”钱煜祺满脸带笑地扶起了宁儒熙。
我在一旁浅笑:“影炎,我带我的小熙哥哥先下去啰,你也早点休息吧!” 钱煜祺微笑颔首。
第9章 回东都途中1
我领着宁儒熙在下人的引导下回到自己的房内,一坐下我就问:“小师婶回来了吧!”
“你怎么知道?”宁儒熙斜睨我。
“你身上又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了,只有小师婶才薰这种香!”我促狭地笑了起来。
“狗鼻子!”宁儒熙笑骂道,然后他严肃地问道:“你跟梁王怎么回事?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啊!”
“神经过敏!他连我是女的都不知道,能有什么不对!”我白了他一眼。
“正因为这样,才更让人担心。你没听说过吗?梁王对女人没兴趣,他府上连下人都全是男人。他今年都26岁了,别说正妃,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宁儒熙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真的?!”我叫了起来。这么俊美的男子居然会是玻璃?“不过有时候传言也不一定可靠的!再说他怎么样,跟我都没关系。明天我就跟大哥就回东都了。”我说道。
宁儒熙点了点头:“我送你们到东都吧!不然以你这爱管闲事的性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走到东都。章儿又不敢说你。”
我笑眯眯地望着宁儒熙:“你跟小师婶正是久别胜新婚,你这么离开不好吧!”
“你这张嘴真是什么都敢说!这话也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能说的?”宁儒熙又好笑又好气的望着我。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没再接口,心里暗自思忖刚才小师叔说梁王的那番话,仔细想想也是有可能的。在医署时,萧秀常常找借口接近他,可梁王总是退避三舍,有几次我居然在梁王的眼中看见了慌乱的神情。那付样子是真的有点像害怕女人呢。
第二天一早我跟宁儒熙、邱章一起跟梁王告辞,说要先回东都,就不等大军了。谁知梁王居然说:他也正预备提前回去!而且已经做好了准备。末了还很真诚地对宁儒熙说:“不瞒宁兄,本王这次来时,路上就遭人伏击,身中剧毒。幸遇上官小兄弟救本王一命。这次回去,本王可不敢再跟大军一起走了,目标太大了。现在正好跟你们结伴而行,不知方不方便?”我跟宁儒熙对视一眼,心想:能说不方便吗?
于是钱煜祺带着老管家刘洪泉、郭东鑫将军跟我们三人一起出发,张枫震留下带着大军一起走。
我们六人每人骑一匹快马,一路上倒也顺利,不过十天就赶完了一半的路程,到了雁回镇。此时天色已晚又正值晚膳时分,不远处有一客栈,大家停马进入店内,一进店内郭东鑫就对着柜台内的妇人嚷道:“老板娘,要四间上房。还有把你们店内拿手的菜快上几个来!”
老板娘满脸堆笑:“几位客官,对不住了!只剩三间房间了。要不各位挤挤?”
邱章忙说:“我们换一家店吧!”
老板娘又笑道:“不瞒各位,这个时辰恐怕镇上的店都满了,离开我们雁回镇。下一家客栈起码还要赶二个时辰的路。”
“那就挤挤吧!快些上菜来!”钱煜祺答道。
“好勒!菜马上就来!”老板娘应着下去了。
钱煜祺有些为难地望着我,这一路上都是邱章跟宁儒熙、刘叔跟郭东鑫二人共一间房间,他与我都是一个人一间屋,现在只有三间房间,按理就只有他跟我一间房了。我正担心他会开口说要跟我一屋。只见他笑着对郭东鑫及刘洪泉说:“今晚本王就跟刘叔他们挤一挤吧!”
宁儒熙笑道:“王爷跟邱章一屋吧,草民跟刘叔他们一起!”
钱煜祺淡淡一笑:“算了,还是本王跟刘叔他们挤挤吧。”
“要不小…熙哥哥还是跟我一屋吧?”我轻声说道。
钱煜祺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随你!”是个人都看得出王爷不高兴了。
大家都朝我看,我耸了耸肩,我跟小师叔从小一起长大,跟他一屋自然没问题。虽然我是个现代人,可我还没有开放到,跟一个陌生男人同屋的地步。你要生气我也没办法。不多会儿菜就上来了,大家都埋头吃饭,不言语。
这间店生意真的不错,几乎所有的桌子都坐满了。有一桌刚吃完,桌上还有些剩菜,一个十二、三的小姑娘冲进店内,将这些剩菜倒进自己的碗内。老板娘冲过去骂道:“该死的小娼妇,谁让你进来啦?”说这一把打翻那个小姑娘的碗,还把她推到地上。
郭东鑫站起身,一拍桌子骂道:“你这婆娘好不讲理,明明只是些剩菜,就给了那小姑娘又怎么啦?不给就不给了,干吗还打人!”
老板娘陪着笑说:“这位爷,犯不着为了一个叫花子发这么大火。这是我的店,我总有自己的店规不是。”一番话噎得郭东鑫接不上话。
我望着一直在桌边飞舞的苍蝇,用筷子一伸手抓住一只,放到还没动筷的刚端上来的菜内,然后大惊失色地嚷道:“老板娘!你这菜里怎么有苍蝇啊!恶心死了!” 钱煜祺他们都好笑地望着我,宁儒熙轻骂了一声:“人小鬼大!”
老板娘赶忙跑过来,忙不迭地道歉,我气定神闲地望着她:“这是看见了,其它菜没看见的说不定早吃下肚了!你一句道歉就算了?幽州可刚刚流行过霍乱,听说这霍乱就是靠苍蝇传播的!”我这一番话无疑是晴天霹雳,在座的食客都吓得不敢再吃了。
老板娘赶快朝我作揖:“我的小少爷,求您别嚷嚷了。您想怎么样?我都依您!”
“我也没什么太高的要求,只是被这只苍蝇这一害,我们满店的人都食不下咽了,今天这饭钱你可不能再问大伙收了吧!”我说着故意望了店内的众人一眼。
大伙都说:“是!”
“就是嘛!”
“小兄弟这话在理!”
老板娘赶忙点头:“行!行!今天本店请客,分文不收外,再按原样赔各位一份。”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我又说:“还有……”
老板娘苦这脸说:“还有啊!”
郭东鑫一瞪眼,她立刻闭嘴了。我淡淡一笑,走过去将还愣愣的站在一旁的那个小姑娘拉过来,说道:“她想吃什么,你给她烧,银子我会付的!”
小丫头赶快朝我跪下:“谢谢公子!公子如有这份心,求公子救救我娘!娟儿宁可饿肚子,省下这点银子给我娘治病!”
郭东鑫笑了:“治病啊!你可找对人了。我们这位公子可是位神医。待会儿带你娘来,让我们公子给你娘瞧瞧!”
“我娘走不了……。”小丫头喏喏地说。
宁儒熙朝我一笑,跟小丫头说:“等一下我们跟你走一趟!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先吃了饭再去!”
小丫头开心地坐了下来,我怕梁王他们嫌她脏,细心地把菜拣了一些,放到她面前。她一边吃我一边问她家里的情况,原来小丫头叫林娟,今年十三岁,她爹在她二岁那年就从军了,这么多年一直杳无音信。她娘这几年一直生病,他们也没钱医治,娘总说休息休息就会好的。可这段时间娘很不好,一直昏昏沉沉的,连床都不能下。今天忽然好些,想吃东西了,娟儿才出来给娘找些好东西吃。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重病在床的人没经治疗忽然好了,这恐怕是回光返照。她对林娟说:“娟儿,这些菜你带回去吃,我们先去看看你娘吧!”
梁王让刘叔把剩下的菜都倒进了他们带的食盒里,交到我手上说:“让刘叔跟你们一起去!”我点了点头。
第10章 回东都途中2
我们三人跟着小姑娘来到一间破旧的茅屋,屋内的的陈设只能用一贫如洗这四个字来形容。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躺在炕上,双眼紧闭。娟儿冲过去抱住她:“娘,娘,你怎么啦?”
宁儒熙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按了按她的脉搏,朝我摇了摇头。我轻轻走过去搂住娟儿:“娟儿,你娘走了!”
“娘,你不能扔下我啊。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林娟抱着她娘大哭起来。
“娟儿!她这一走也解脱了!再也不用受苦了。”我轻声安慰道,娟儿只是抱着她娘大哭。顿了会儿我问道:“娟儿,你可愿跟我们走?”
林娟赶忙收起眼泪给我跪下:“娟儿愿意终生伺候公子!”
刘叔捋着胡须暧昧地朝我笑了,我笑着对刘叔说:“刘叔,大婶的后事就交给你了。我先带娟儿回客栈!”
回到客栈,我跟钱煜祺他们讲了娟儿的事,大伙都唏嘘了一番,也没多说什么。我让邱章去给娟儿买几身干净的衣裳。自己领娟儿去楼上沐浴。进了浴房,娟儿只是胆却地望着我,不肯脱衣裳。我笑了:“大家都是女孩子,qi书+奇书…齐书有什么可害羞的!快脱了好好洗洗!”说着拿下簪子放下头发。
“公子?不,小姐!真的呢!我是想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公子!”娟儿望着我笑了,然后她神秘兮兮的问:“那楼下另一位公子想必也是女扮男装啦?”
我打了一下她的头:“洗你的吧!这么多嘴!人家可是正宗的男子汉!小心他知道后罚你!”娟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又让小二换了几桶水,才把娟儿洗干净了。再换上邱章新买来的衣裳,我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我啧啧称赞:“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么一打扮,我们娟儿可真俊。”
娟儿害羞的说:“小姐就会笑话人家。”
当晚我跟娟儿睡一屋,宁儒熙跟郭东鑫他们挤了一晚上。第二天一起床,郭东鑫就一个劲的冲着我挤眉弄眼:“原来我们上官公子是只习惯跟小姑娘睡一屋啊!”转眼瞧见梁王不悦的神情,郭东鑫立刻闭嘴了。
为了给林大婶下葬,大家在此地多呆了一天,娟儿在她娘坟上磕了几个头,就跟着我们一起走了。我将娟儿拉上马,轻揽着娟儿的腰,郭东鑫又暧昧地朝刘叔努了努嘴。我不去理会他,带者娟儿飞驰而去。
又走了十天左右,还有十几里路就要到东都了。这一路上,娟儿真的很尽心的照顾着大家,每天她都是第一个起床,帮大家准备好出发的行李、马匹,所有人的换洗衣裳,她都抢得去洗了。真看不出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有这么能干。在现代,像她这么大的小姑娘应该还在爸爸妈妈怀里撒娇吧!
此时正值正午,阳光火辣辣地照在身上,路边有一瓜摊,瓜摊的老妇人一见我们高声叫到:“上好的西瓜啊!又甜又脆啊!”
我朝宁儒熙孥努嘴:“小熙哥哥,有西瓜呢!”
宁儒熙还没开口,钱煜祺望着我笑了:“此地离东都也就十几里地了,今晚就能赶到东都了!就在此休息一下吧!”
大家下马,宁儒熙买了三个西瓜。打开后我吃了一口,发现根本不甜。我故意笑着地问老妇人:“婆婆,你姓王吧?”
“这位小哥如何知道老生夫家姓王?”老妇人吃惊地望着我。
我大笑起来:“天哪!真是王婆呢!” 边说边笑得前仰后腑。“不行了,我要笑岔气了。”
老妇人在一旁小心地陪着笑:“这位小哥笑起来真好看!”
宁儒熙无奈地望着我:“又想到什么鬼灵精怪的东西啦?”
“不是!你没听说过‘王婆买瓜,自买自夸’吗?偏巧她又姓王,真是太登对了!”我笑得有些收不住地答道。
“就为这也值得笑成这样!”宁儒熙笑着摇头。
钱煜祺也眼睛闪亮含笑盯着我,他望了望坐在远处的娟儿及刘叔他们几个,轻声对我说:“上官公子此去东都,准备在哪儿落脚?”
“这……”我收住笑,求助地望着宁儒熙。其实我早就想告诉钱煜祺,我的真实身份,只是开始没说,后来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所以就一直拖着没说。
钱煜祺没等我回答又说道:“如果上官公子觉得为难就不必说了,其实本王是想请上官公子到我帐下效力!不知本王有没有这个荣幸!”
我好笑地望着钱煜祺,他还真是雌雄不辩!让我去他军中效力,我倒是想去,可他敢收吗?
我朝他眨了眨眼说道:“其实我到东都是有点私事要办。投军之事嘛,等办完正事后再说吧!反正你目标大,我肯定找得到你!”
钱煜祺从手腕处取下一串白玉佛珠,递给我:“拿着!凭此信物,到哪儿都没人敢拦着你找我。”
望着这串品相极好的白玉佛珠我有些为难了,我原本是拿那些话搪塞他的,谁知道他还当真了,不收吧,人家这么真诚,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收吧!从这串佛珠的质地及他一直带在手上珍视的程度上看,一定是很贵重的。可望着梁王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宁儒熙见我犹豫,笑道:“月儿,既是王爷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日后有机会再还给王爷就是了。”说着他朝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我知道此时我如再推托,就太不合礼仪了。
我朝钱煜祺作了个揖:“承蒙王爷错爱,草民就却之不恭了。”说着我伸手接过这串佛珠,套到自己的手上。
钱煜祺起身朝我们笑了笑:“本王要先走一步,本王要赶在落宫门前,先去拜见皇兄,向他汇报幽州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