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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严肃地强调一件事情,宋春娘这回可没法再把他说的话当玩笑了,难道指的是杨兼案件,两人合作关系的特殊性?这是唯一的解释可看莫天的表情,应该又不是。
哎呀,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的,这男人的心,尤其是上位者的心,也很难猜测啊
既是猜不出来,那就不要猜了,免得会错意。
宋春娘转移了话题:“莫大人,民女此次前来,是想问问杨兼案件的进展,最近民女家事繁多,有点无暇顾及,若是能尽快了结,那就再好不过了。”
“哦?你家里出了什么事?”莫天没有回答问题,反而关切问道。
宋春娘略微犹疑了一下,毕竟家里发生的事情都是**,不免难以启齿。
莫天瞧出了她的犹豫,也不勉强,便说道:“没事,不方便说便算了。杨兼的事情,基本有了眉目。咱们之前猜测的原因,只对了一半。”
“只对了一半?”宋春娘不自觉发出疑问。
“恩。”莫天点点头,“我派了人到江南暗查,查询范笃和叶乔的关系,发现了一些很隐晦的事情。说出来,宋大小姐可别觉得污了耳朵。”
“没事,您说吧。”宋春娘急切想知道结果。
“范笃有龙阳癖好,叶乔乃是他圈养了好几年的男宠。”
龙阳?男宠?这真的是出乎意料。可想起叶乔男生女相的娇美样子,又觉得情理之中。
宋春娘先是惊讶,随即又恢复如常。
看到宋春娘还是淡定的样子,莫天心里暗赞,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果然有处变不惊的大气。
“叶乔这次来考试,也是缠了范笃许久才得以允许的。偏生在客栈,叶乔似乎喜欢上了杨兼,表现得有些过于热情了,范笃吃醋,这才想着要对付杨兼。所以那一日在闹市街头,就指使了人故意推倒叶乔,嫁祸于杨兼。”
“可是,叶乔也受了不小的伤,连秋闱都不能参加了。那范笃也下得了这个狠心。”宋春娘不能理解,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难道能看得了他受伤么?
又想起赫连冲,为了泄自己的私欲,酒醉之后对自己强行动手脚,宋春娘又是一阵伤心。
莫天看出了宋春娘的感伤,以为她是替叶乔伤心,又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并不简单。范笃做的这一切,于他而言乃是一举两得,其一嫁祸了杨兼,其二顺利使得叶乔不能参加秋闱。”
“为什么不让叶乔参加秋闱呢?”宋春娘不明白。
“试想,叶乔要是得了功名,他还能禁锢他么?而据我了解,叶乔的才华可是在范笃之上的,只要参加秋闱,挣个功名还是很有希望的。”
原来是这样。范笃心思可真是缜密啊,但若是叶乔真的才华横溢,能甘心雌伏在一个男人身下么?
“那叶乔,也是喜欢范笃的么?”
莫天略微沉吟,“应该是不喜欢的吧。我调查过他们的同窗,还有伺候他们的下人,叶乔其实是一个挺自视甚高的人,对待范笃也算不上热情。至于他为何成为范笃的男宠,应该是叶家有求于范家。我们找到了叶乔自小照顾他的奶娘,愿意出来作证。”
原来是被迫的啊,想起叶乔那张小脸,宋春娘不免同情他了。
“如此看来,叶乔是不喜欢男子的啊,一切只是被迫而已。”
“那倒不是。”莫天深深看了她一眼,“他喜欢杨兼。”
宋春娘瞪大了眼睛,“杨兼?是真的么?”
“这可是杨兼亲口说的。有一个人喜欢自己,他是最能感受出来的。”
“可杨兼之前都没告诉我啊”宋春娘吃惊于莫天的信息比自己还多。
莫天呵呵一笑,“那是因为他想让你多去探望。如果一次性都告诉了你,还怎么能让你百忙当中不断抽空去看他呢?”
“要我去看他?为何啊?我有了证据,帮他澄清冤情不是更重要么?”
“宋大小姐啊,你真的不了解,一个男人看上了一个女人,能做出什么事情来获得她。杨兼,自从知道我涉及此案件,就胸有成竹,他并没有把伸冤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相反,他想借此博得你的同情,进而升华你们之间的感情。”
莫天的话,无异于一个大石头,砸进了宋春娘的心湖,“这,这,这怎么可能?我们只是朋友,杨兼怎么会喜欢我?莫大人,一定是您弄错了。”
莫天摇头,“这是杨兼亲口承认的,我并没有弄错,你自己回想一下,他平时的举动,难道没有透露出信息么?”
宋春娘已经懵了,捂着脑袋,摇头答道:“我,我没有注意,我最近事情太多了”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莫天既窃喜,又心疼。窃喜的是,宋春娘的反应足以说明,她对杨兼没有别样的感情,心疼的是,让她又增加了烦恼。
“宋大小姐,既然想不起来也就别想了,你的心思不在他身上,自然回忆不起来。等日后他出狱了,再跟他说清楚便是。”莫天宽慰道。
真是多事之秋,宋春娘的心乱成一团,不过莫天说得对,与其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找机会跟杨兼说清楚。
说实话,经了赫连冲和文济生的事情之后,她对感情都有点害怕了。
“恩,莫大人说的极是。”宋春娘轻轻回答。
看到她这么快就调整好心情,莫天更加肯定,她对杨兼没有想法,心里不由轻快起来,“宋大小姐能想通便好。”
“恩,那杨兼的案件应该很快就能结案了吧?”
“有了奶娘的证据,如果叶乔再能出面作证就再好不过了。毕竟,范家那是望族,这件事情传出来,不仅范笃的前途完蛋了,就是范家也会受影响。基于此,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所以,府衙的胡大人才出面维护范家和叶乔,睁眼说瞎话地陷害杨兼?”
“聪明。”莫天不由赞道,“有维护的一派,也就有反对的一派,咱们只要把相关的证据传递给反对的一派,借力打力,自然就能澄清冤情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果然不愧是官场老手,一击中的。
宋春娘不由叫好:“莫大人好主意。那接下来的事情,我还可以帮些什么忙呢?”
“不用了,你只需要等好消息即可。短则两三天,长则五六天,必定能让杨兼出来了。”
莫天说的自信满满,宋春娘也松了口气,这段时间实在太多事情压在身上,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那就有劳莫大人了。”宋春娘由衷感谢。
“有啥可谢的,我都说了,做这件事情不光是为民,也是为了我自己。”莫天说这话的时候,深深看了宋春娘一眼。
宋春娘并未会意,挤出一丝笑容,“那也得感谢莫大人的办事效率。”
“呵呵,要谢,只能是感谢你自己。”莫天别有用意说道。
宋春娘不明所以,“哦?莫大人何出此言?”
“如果是换了别人来求助,我可未必会这般尽心呢。”莫天直言不讳。
若是搁在平时,宋春娘必然觉得莫天用意不单纯,但是她刚刚经历感情的波折,完全没放心思在这方面,敷衍着笑了笑:“那可真是民女的幸运了。”
莫天看出宋春娘的心不在焉,“宋大小姐,是否还有别的烦心事?可否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帮忙呢。”
宋春娘又犹豫了,这是私事,她其实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可是自己一个人承担,真的是太辛苦,想找个可靠的人好好倾诉,不管有没有解决方法,也能让心里好受一些。
而莫天,无疑是目前能让宋春娘信任的人。
“莫大人,最近我头疼的事挺多的,一来,福来苑生意之前出了些问题,我无暇顾及,便交由另一个东家赫连冲去解决,但是,我发现他解决问题的方法有些不入流,甚至因此让我们的关系发生了裂痕,我心里挺难受的。二来,我的妹妹宋夏娘,前几日被邓老夫人上门侮辱,说她勾搭邓岸迁,很可能像你之前分析的,有人向皇上建议,赐婚邓岸迁和我妹妹,邓家不愿意,就找上门来了。我们也不愿意啊,可却不知该如何办。莫大人,我觉得自己太渺小了,这些事情没有一件是我能掌控的,我很累,却又不能倒下。”
也许是莫天专注倾听的样子让宋春娘产生了倾诉的**,一股脑儿就把憋在心里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莫天想了想,认真建议道:“宋大小姐,你不必太过于自责,清官能断家务事,更何况,你这些事情不完全是家务事,还涉及到外人,你控制不了乃是情有可原的。福来苑的事情,我没做过生意,但是觉得做生意和交朋友是一个道理,志趣相投自然就会走得近,一起做事也顺畅,若是有了分歧,还勉强在一起,只能是分歧越来越大,直至把之前的情谊消耗干净,还不如一早就保持距离,有意疏远,兴许还能做到君子之交淡如水。可能你们生意上的牵扯,没有那么简单说散就散,但是,已经有了不同的想法,还要勉强合作,只怕对生意影响也不好的吧,毕竟和气才能生财啊。”
莫天的话真是说到宋春娘心坎里去了,理智上,她非常清楚,与赫连冲的合作必须有个了结了,不然指不定哪天连郾城的宋家布庄都要搭进去。可是情感上,她与赫连冲相识也有一段时间,曾经,她觉得两人的志趣,想法,乃至做事风格都非常契合,哪知会演变至今日状况?说断就断,她的心里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想着想着,宋春娘脸上不自觉就浮现出了一丝痛苦。
莫天捕捉到了,肯定了宋春娘和赫连冲关系不止是生意伙伴这么简单,更坚定了拆散两人之心,“当然,宋大小姐若是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也不必着急,慢慢结束合作便是。只是,结束生意合作,对对方也是一种打击,只怕接受不了的会狗急跳墙,宋大小姐还需要及早规划好,择清楚各方面关系,千万别被人趁乱占了便宜。”
莫天说的非常有道理。若是自己强行要分家,极有可能会与赫连冲有一番争执,一个处理不好,不仅影响宋家的声誉,还会影响几位宋家千金的名声,真的是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啊
“多谢莫大人提点,生意上的事情我一定会小心的。”
宋春娘上道,莫天松了口气,“我相信宋大小姐的能力,必定会处理好的,如果有需要,我必定会鼎力相助。”
没想到莫天这么好,宋春娘露出了笑颜,“那民女先谢过莫大人了。”
莫天摆了摆手,“咱们现在是朋友,不必这般客气。还有宋夏娘的事情,我已经跟康郡王提起了,相信他会护着你妹妹的。”
“康郡王?他是要夏娘当药人么?莫大人,我家妹妹真的不能去的。”宋春娘一听到康郡王的名字就急得跳脚。
“宋大小姐莫要紧张,康郡王所答应的是出面为宋夏娘造势,并没有马上用她做药人,目前他接手了一个疫区病情的控制,正在西北的某个小镇,一时半会还回不来呢。”
本来听到康郡王并没有执着于药人,宋春娘舒缓了一些,可后来再听闻康郡王在外地,远水解不了近火,又急了起来,“若是在圣上真的下旨之前,康郡王回不来,那可如何是好?”
“这你大可放心,在康郡王临走之前,我特意要了份亲笔书信,言明了宋夏娘做药人的价值,如果真的出现了圣上赐婚的事情,我把这拿给圣上过目,自然能保了宋夏娘。只不过,这个方法要求宋夏娘必须做药人了。所以我到了现在都没敢跟你说。”
要么做药人,要么嫁到邓家,真的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了没?
宋春娘痛苦极了,这可怎么跟宋夏娘说起啊
莫天看得出来,宋春娘非常难过,毕竟是姐妹一场,要真是宋夏娘落得这般下场,宋春娘真的问心有愧啊
莫天宽慰道:“我这是最最下策的法子,圣上是个多疑善变的人,也许他压根就不相信传言呢?就不存在赐婚一说了,总而言之,这就是官场政治,咱们掌控不了,只能愿赌服输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经过杨兼的事情,宋春娘对莫天有种莫名的信任,他既是这么说,宋春娘好歹能消除一些焦虑。
等回了家里,宋春娘也不再多耽搁,提笔写了封信给邓岸迁,现在,可就等着他上门来跟赫连冲对峙了,如果赫连冲真的不顾自己而使了诡计,那么诚如莫天所言,两人也没有必要勉强在一起了。
做完这些事情,宋春娘总算是舒了口气,能做的都做了,现在一切只看天意了。
想到这,她就舒心不少,看来跟一个年长的有丰富人生阅历的人交流,还是能解决一些问题的呢。
而莫天,也正因为跟宋春娘见面的事情,正面临着家人的探究。
莫老夫人,今儿下午接到了孙女的汇报,说是有个普通女人得了自家规矩森严的儿子赦令,能直接进了内书房。
这可是太阳从西边升起的事情啊
这个府里上上下下,也就是莫老夫人和莫荔婴有资格进内书房,也就是说,只有家人才能进。而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子,居然也有了资格,那说明什么呢?可不就是自家儿子把她当自己人了么?
再加上,自家儿子还当众承认,那个女人地位特殊,这更是光明正大宣布了那女人的身份!
莫老夫人激动不已,自家儿子终于开窍了啊!
自从莫荔婴他娘过世,莫天就没有再娶,莫老夫人着急啊,自己就莫天一个儿子,而莫天又只有莫荔婴一个女儿,这莫家以后的香火可怎么办?
再说了,家里长期没有正经的女主人,也不像话啊,自己现在年纪还不算大,还能撑着管理家务,可等自己百年之后呢?那儿子怎么办?一个孤苦伶仃,想想都心疼啊
现在冒出的女人,简直就是莫家的救星,莫老夫人实在按耐不住了,叫了莫天过来好好问问情况。
莫天非常爽快地就承认了,“是的,母亲,这个宋春娘就是我要娶的女子。”
莫老夫人眼睛都湿润了,“儿啊,为娘听到这话,终于放心了!那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能不能带来给为娘看一眼啊?”
“不行,她现在还不完全知道我的想法,突然见你,会把她吓跑的。”宋春娘是个聪明的女子,现在感情又受了伤,如果贸然出击,极有可能会引起她的反感。
“那那下次你们谈事的时候,我假装经过,打个招呼行不?”
“不行,娘啊,她迟早都要进门的,不差这点时间,你就放心吧,你儿子什么时候认真做一件事情而做不成的?”
莫老夫人哼哼,“那可难说。我听荔儿说,那宋家姑娘可是个年轻貌美的,你年纪这么大,人家能看得上你么?”
莫天汗颜,什么时候自家亲娘对自己这般没自信了“娘啊,这男人的魅力并不在于年纪,而是在于实力,您放心,只要您别乱插手,我一定妥妥给您带回个媳妇来。”
莫老夫人撇撇嘴,“行啊,那我就等着了,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啊。”
“放心吧,不出这两个月,必定能行。”莫天眼里放出了自信的光。
邓岸迁很快就给了宋春娘答复,就定于后日上门。
宋春娘叫了张德过来,让他带信给赫连冲。
对于自家大小姐和赫连冲闹翻的事情,张德多少了解一些,犹疑说道:“大小姐,如果真相真的不好,那您怎么打算?”
“那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宋春娘毫不迟疑回答。
“福来苑好说,慢慢跟他分割便是。但是,这住的地方,是不是要另寻他处呢?”
宋春娘点头,“那是必须的,张掌柜,这两****去牙行问问,能不能租赁一个小一点的院子,如果后日对峙,真的结果不好,我想立即搬走。”
这是在京城,张德不熟悉情况,短短两天真不好说能不能租到合适的院子,皱了眉头答道:“大小姐,这时间有点紧,我只能尽力了。”
宋春娘明白他的难处,“没事,实在没有合适的,我们去客栈住几日也是可以的。”
虽然带着宋夏娘,两个闺阁女子不宜在客栈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常住,可眼下也没别的退路了。
张德叹了口气,“真没想到,跟赫连冲合作会是这般结果,枉费咱们还千里迢迢赶来京城帮忙。”
宋春娘淡淡道:“我识人不清,就当长教训了。劳烦张掌柜陪我跑了这么远。”
“嘿,大小姐可别这么说,这也是我该做的。”张德弓着身子答道,“来了这一趟,我也是开了不少眼界。”
“恩,张掌柜能这般想,真是让我少了几分愧疚。跟赫连冲散伙的事情,你先别着急跟我爹爹说,等事情都妥当了再告诉他,我怕他担心。”
“明白,大小姐放心吧。”张德应下,赶紧忙去了。
等邓岸迁上门的时候,张德还真没找到合适的院子,宋春娘没办法,只得让他先定了客栈,安顿好后路,她打起精神,准备跟赫连冲把话说清楚。
赫连冲在看到邓岸迁的时候,眼神闪了闪,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上前就是热络的寒暄,“邓四公子,好久没见,福来苑的事情还没能好好正式感谢你呢。等哪****备上宴席,请你一叙。”
邓岸迁看过宋春娘的来信,对赫连冲有了别样的看法,再加上赫连冲这些时日卯足了劲在贵族圈里钻营,名声真的说不上有多好听,邓岸迁对他更没了好印象,便淡淡回绝道:“赫连老板贵人事多,我所做的事情也是为了赎罪,不敢当赫连老板的谢意。”
赫连冲感觉到邓岸迁的疏离,呵呵笑了笑,也不介意,“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邓四公子虽只是举手之劳,对我而言却是再造之恩,若是邓四公子不喜赴宴席,那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必定全力相助。”
宋春娘在一旁冷眼看着赫连冲曲意逢迎,真的是鄙夷至极,当初自己怎么就以为这个人跟自己志趣相投呢?明明就是个趋炎附势,一心只顾牟利的小人啊。
对赫连冲,她真的是好感荡然无存了。不管今日对峙的结果如何,跟赫连冲已经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理了理思路,宋春娘张嘴说道:“两位,要不咱们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