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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老天爷可怜宋夫人,没过一年就有了身孕,生了宋春娘。
不过,紧接着张姨娘也有了身孕,也生了个女儿。宋夫人的腰杆还没来得及挺起来,就被姨娘追上了步伐。
后来,宋夫人好不容易又有了身孕,本以为会是男孩,结果又生了女孩,这让她颇为失望的同时也更没了底气。
张姨娘母女在宋老爷和宋老夫人面前得宠,硬是在后宅得意了好些年。直到宋金宝出生和宋春娘满满崭露头角,宋夫人才算是扬眉吐气了。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宋夫人骨子里还是一个软弱的遵从礼教之人。对于文济生婚前出轨,很可能她不会因此而解除婚约。
相比之下,宋老爷可就难说话得多了。虽然文夫人是他亲妹,可宋春娘是他最为看重的女儿,再者,做为宋家曾经未来当家的女儿被未来夫婿背叛,这简直就是打他的耳光。
所以,两相比较之下,自然是宋老爷成为首选的告状对象。
第二十八章()
宋春娘不由得苦笑,自己不招亲娘疼惜原来是如此明显之事。
“确实要跟爹爹说,不过,为了十拿九稳,还得我外祖父外祖母也参合进来。”
纪老爷纪夫人?不错,这真是好方法。以这两位老人对外孙女的疼惜,绝对不会允许这种耻辱事情发生。
宋夏娘更多了几分兴奋:“那你打算何时把事情告诉他们?”
“爹爹那里好说,但是外祖父外祖母可是要找个机会让他们自然而然发现。毕竟越过了母亲,如果直接就说了,想来母亲那也说不过去。”
宋春娘为了争取自己的幸福还如此顾及宋夫人,看来她对宋夫人的孺慕之情很深啊只可惜面冷心热,母女关系过于疏离了。想想自己虽是庶女,却得以在亲娘身边长大,虽然亲娘不太靠谱,但好歹不缺乏母爱,就这点而言,自己可是比宋春娘强了。
宋夏娘第一次对嫡姐有了点同情:“可是,纪老爷纪夫人与文家和肖家没来往,你怎么才能把事情暴露在他们面前呢?”
“那就要把他们弄到一块了。”宋春娘说得信心满满,该是胸有成竹了。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宋春娘挑眉,夏小妖居然要对自己伸出援手?
“你别误会,我可不是要帮你,我是为了自己。文姑姑可不是吃素的,那肖梅想来也心计深沉,你虽然在生意有天赋,但是后宅可不比商场,阴私的事情多了去了,万一你被坑连累了我们,我可不要被你耽误当个老姑子。”
宋春娘哑然,夏小妖一副担心唇寒齿亡的样子,倒是让她压力山大了,要是这事自己没处理好,是不是一家子姐妹都得怨了她去了,既然如此,那就让姐妹们也帮帮忙吧。
宋春娘于是便把计划这般那般跟宋夏娘和盘托出。
当晚,宋夏娘翩翩然就去了简院吹风外加蹭饭。
宋老夫人瞧见她就高兴,拉了她坐到自己身边:“夏娘这些日子都忙啥呢?总不见你来简院,祖母都想你了。”
宋夏娘依偎着宋老夫人的膝盖,甜甜说道:“还不是那些个闺蜜,都好奇邓家的情况,叫了我去说道说道,我又不好意思不去。他们那些个人家,没有咱家皇商面子大,世面见得少,啥事都大惊小怪的。要我说啊,那邓家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个将军头衔嘛,吃穿用度都不见得比咱们家强。还有那邓老夫人,邓岸迁,都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真让人讨厌。唉,都是因为他们家,害得我这几日都没能到祖母这请安。”
宋夏娘话里话外都是奉承讨好宋老夫人的意思,直把老夫人逗得都乐了,指着她的鼻子就笑道:“你这丫头倒是个护短的,到了外边还觉得家里好。不像有的人,见了将军府就把自家看扁了,上赶子地贴着别人家。”
宋夏娘一听便知这话里有话,莫不是自己来得晚了一步错过了一场好戏?于是用眼角余光扫了底下人一圈,果然就看到宋夫人耳根子红了。
“母亲,您误会了,我没这个意思”宋夫人尴尬地解释。
“不是么?那你说说,给邓家送了十几匹布料却被他们家退回来,这是啥意思?”
晕,自家嫡母居然还上杆子给人送礼?就那天邓老夫人的态度,明显就是不想跟自家有来往,难道宋夫人眼瞎看不出来么?
“母亲,邓老夫人在信里不是说清楚了么,她和我娘家是故交,不能平白无故收老故人的礼物。”宋夫人急忙辩解道。
“她倒是落了个好名声,无功不受禄的。可咱们家呢,外边还不得传借着旧情攀权贵?若说她顾及与你娘家的情份,怎么会如此大张旗鼓,唯恐天下不知道?”
宋老夫人一针见血,说得宋夫人无以回答,虚张了嘴巴,半个字都出不来,不仅耳朵连脸都红了。
“本来你们当家作主,我老太婆也不想多说什么,偏偏什么事都拎不清,让我怎么安生?大虎也真是的,竟然这么放任你?哪天要是惹出不可收拾的麻烦,我们宋家的生意也算是完了。”
“娘,我知道错了,以后不再跟邓家来往便是。”宋夫人被当着众人面前训斥,真真是郁闷到不行,赶紧认了错,只希望宋老夫人不再多说。
“祖母,您怎么又生气了?大夫之前不是说了吗?您要少生气,多想点开心的事,不然容易郁结于心,回头又得心痛了。”众人都保持缄默,唯恐引火烧身,反而是一直与宋夫人不对付的宋夏娘出声劝说。
别说是宋夫人,就是阮姨娘等人都
宋老夫人素来有心疾,不能轻易动怒,不然以她专横要强的性子,哪里轻易把主持中馈之事交出去?
宋老夫人拍了拍宋夏娘的手,叹气道:“我倒是想开开心心过日子,可是一天到晚也没点好事。”
“那可就巧了,我这正好有件好事要跟祖母说呢。”
“哦?什么好事?不会是你这小丫头又来哄我开心吧?”宋夏娘惯会哄宋老夫人,宋老夫人这般打趣倒也没错。
宋夏娘撅着个嘴,假装不高兴的样子:“祖母,人家可是说真的,确实是好事一桩呢。”
“好好好,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宋夏娘这才又恢复笑容,“这几****跟小姐妹们一块儿玩耍,不知哪人就提议要办个好友会,大家伙们推举个会主,就把我给推举上了。您说,这算不算是好事?”
原来是小丫头们的玩乐啊,倒也勉强算是一件好事吧。
宋老夫人微微点头:“嗯,不错,说明咱们夏娘有人缘。”
眼见着厅堂气氛有缓和的迹象,张姨娘忙不迭跟着抬举自家女儿:“可不就是嘛,夏娘交友广泛,人缘儿好,这点最是得了老夫人和老爷的真传了。”
虽是马屁话,宋老夫人倒是听得舒爽,脸色也微霁,“嗯,夏娘打小儿就像大虎。”
宋夏娘娇笑:“我哪儿是像爹爹呀,外边人见了我都说,跟祖母年轻时一个样呢。”
宋夏娘鹅蛋脸,丹凤眼,宋老夫人圆脸大眼睛,哪里像了?若非说相似之处,顶多也就是个气势吧?可宋老夫人就爱听好话,笑颜都展开了:“怪不得我瞧着你这丫头就是顺眼,原来是咱们祖孙两长得像啊。”
阮姨娘心里翻着白眼,真是一对爱拍马屁的母女,偏偏老夫人还吃这套。不过是个庶出的女儿,捧上天又有何用?再看一眼宋夫人,憋着张脸,连大气都没敢喘,不由又暗叹,靠山不争气,这年头要夹着尾巴过日子才行啊,不然连自己都被连累。
宋夏娘趁热打铁又说道:“我还听说了不少祖母年轻时的传奇故事呢。说是祖母那会子是年轻女子里最有主意的,但凡大家伙有点什么事,都要问问祖母的意思。还说祖母经常组织大家一块织布,绣花鞋,还分个一二三四名呢。”
“哎呀,这都是谁说的啊?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还拿来说道,不过是闺阁里女孩子们一块打发时间罢了。”宋老夫人回忆起年轻的事迹,嘴巴上说着谦虚的话,面上的神色却是引以为豪。
“也就是老夫人这样有能力的人,办起这些事情才游刃有余,要是换成我来做,别说组织大伙儿一块做活计了,就是自己的活做好了也就不错了。”张姨娘与女儿一唱一和,哄的宋老夫人高兴起来。
“那会子还真是有意思,家里也没啥钱,就是姑娘们也得帮忙家里做活计,可是又不适合抛头露面,只能家里人接了活回来做。我就想啊,一个人闷在家里干活多没意思,还不如大家凑一块,你一言我一语的,活儿干得快,还不累。后来又想,要是分个名次,不仅督促大家手艺上精益求精,还能博个好名声。别瞧着富贵人家姑娘声誉不好积累,穷人家更是难呢。平日里要么闷在家里干活补贴家用,要么就抛头露面,于声誉上都无益。没想到弄了个比试吧,还歪打正着了,跟着我一块做活儿的姑娘们都传出了能干的好名声,求娶的人都快踏破门了。”
“那些人可都是托了祖母的福气呢。她们都这么受欢迎,祖母当年必定是一女万人求,祖父能有幸娶到祖母,真真是幸运呢。”
“那可不是。不过要说这两人走到一起,一方面是缘分,一方面也得适合。那会子,除了你祖父也有其他人上我娘家求亲,不乏读书人,原我也觉得要能嫁到个读书人家也挺好的,也就不用做农活赶活计了。可是那些个读书人家,说得好好的诚心求娶,却话里话外趾高气昂。我一听就不乐意了,这还没嫁过门呢,就看不起我,等成了亲还不知日子过成怎么样。自打那之后,我就断了嫁给读书人的心思,踏踏实实找了你祖父。”
宋老夫人说着当初嫁人的事情,明面上是追忆往昔,可听在宋夫人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似乎话里藏着话,暗指她贪图虚荣,非得攀附看不起自己的人家。原本心里就郁闷的很,这回却是变成怨念了,暗骂宋老夫人得理不饶人,明明自己都认错悔改了,怎的还纠缠不放。
宋老夫人还真就是敲打宋夫人的意思,按她的想法,邓家那样的人家要是能有幸交往挺好,可要是人家不愿屈尊,自家也没必要上杆子贴了人家的冷屁胡。又不求着他给吃穿,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可惜媳妇儿是个好面子的,嘴巴上说着以后不再做,心里还指不定怎么想。要是再起了别的心思,把几个孙女折腾进去,那岂不是更要命?大的管不住,怎么着也得让几个小的认清事实。上杆子可不是买卖啊
第二十九章()
宋老夫人打定了主意,跟宋夏娘叮嘱:“你也别光跟外边姑娘玩,多带着秋娘和冬娘出去跟人来往。我瞧着你们好友会形式很好,有时间再办点各种聚会比试,有个好名声挺好的。”
宋夏娘等的就是这句话,赶紧说道:“祖母提点的对,原本我们也就想着一块玩玩,倒是没想过弄个比试什么的。经您提醒,我倒是寻思着可以办个才艺展示,不拘吟诗作画,还是绣花做衣裳,都可以拿出来互相比一比,再找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帮忙评判,也算是让大家伙的长处传出去了。”
宋老夫人很是赞同,颔首道:“这比试好,咱们也不是官家贵族,没必要只是比试个诗词歌赋,其他方面的才能也很重要的。你就只管去张罗吧,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就直说。”
“其他才能评判还好说,咱们这些人家,父母都是有一技之长的,找个评判不难。可是这吟诗作画吧,还需得找个学识渊博的才行。”
“这有何难。”宋老夫人直直看向宋夫人,“纪亲家不就可以帮这个忙吗?纪氏,你跟亲家说说,就当是给我老太婆面子,帮帮夏娘这个忙。”
求自己爹娘给庶女搭台子唱戏?也只有自我惯了的宋老夫人才能提出这种要求吧。宋夫人郁闷地咬牙,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说道:“娘,我家爹娘素来不爱凑这种热闹,别说是夏娘她们小打小闹了,就是书院里学生们私下组织的比试,我爹娘也是不参合的。要不,还是让夏娘另寻合适的人吧。”
宋夏娘眼珠子一转,嘟起嘴巴立即显露出不快的样子:“母亲,我这可不是小打小闹,是照着祖母年轻时的样子组织商户人家姑娘们做点像样的比试,虽不一定能像祖母那样把名声都打出去,帮助姑娘们找到如意郎君,可也为她们提供展示才艺的机会。况且,秋娘,冬娘也可以参加,要是能博个好名声也是一件好事。”
“夏娘说得对。要是办好了,指不定你就不用愁她们的亲事了。你把这个初衷跟亲家说说,想来他们也会支持的。”
于情于理的理由宋老夫人都说了,宋夫人还能再说什么?只得是应了下来,可是满心的郁闷无以复加。回了主院之后,宋夫人气得直捶桌子:“什么展示才艺,博个好名声,也不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家,卖首饰的,卖茶的,开饭馆的,给他们留个好印象有什么用?难不成我的女儿还要嫁到商户去?亏了我一个就算了,总不能冬娘也嫁个商贾人家吧?”
宋夫人是越说越气,越气越急,不自觉声调都提高了,心腹石妈妈劝说:“夫人,您小声点儿,仔细隔墙有耳。”
“听到了又怎样?我嫁到宋家,哪个人不说我下嫁了?我以前的手帕交,哪个还愿意跟我来往?”
“虽然宋家是商贾之家,可是家底殷实,规矩又不多,比起那些外表亮丽光鲜内里艰苦的人家强多了。”石妈妈细声细气的劝说着。
“话是这么说,可是外人看咱们,也只会看出身,其他方面又有谁会在意?远的不说,就是那邓家,如果冬娘出身好一些,指不定就嫁进去了。”
石妈妈无语,邓家的态度明显就是看不上宋家,怎么自家夫人还惦记着呢?“夫人,邓老夫人一看就是精明的,四小姐性格直率,就算没有身份的沟壑,也不是良配啊”
宋冬娘脑子缺根筋,这倒不假。想起女儿的不足,宋夫人又是一阵心烦,躺在床上哎呦哎呦地叹气。
纪老爷纪夫人收到女儿的信件,也是一阵心烦。尤其是纪老爷,直接摔了信到桌上,“荒唐!我堂堂一个书院的院长,怎么就去给些黄口小儿做评判?有那个闲暇时间,我还不如去山上转一圈,锻炼身体呢!”
纪夫人虽也郁闷,可还是劝道:“咱们女儿不也是没办法才求到咱们这了吗?你也知道她那个婆婆,不是个好说话的,能帮女儿就帮了吧,省的她难做人。”
“她就是被你惯的才这么不懂事。宋家是多简单的家庭,她都伺候不好。幸好当初没有入了她的愿,把她嫁到你表兄家,不然还不得闹和离?”
纪夫人表兄乃是邻州一个乡绅家,好几代人同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家庭,公婆妯娌甚是难处。如果不是纪老爷要报宋家的资助之恩,宋夫人很可能就嫁到那去了。
陈年旧事被提起,纪夫人老大不乐意了:“我表兄家那个孩子当初你也是看好的,可别都赖我一人头上。再说了,要不是邓家老太婆表里不一地示好,蒙蔽了女儿,她至于献错殷勤,惹恼了婆婆?”
宋夫人送礼给邓家又被退回来的事情也传到了纪家夫妇耳朵里,纪夫人丢脸得不行,一直埋怨邓老夫人做人不厚道。
纪老爷始终不愿意相信故人寡妻居心不良,瞪了眼睛辩解道:“邓嫂子为人光明磊落,不无缘无故收他人的礼物,这也没做错。要怪只能怪阿季投机取巧,做事动机不纯。”
“你就维护那老太婆吧,等哪天你女儿你外孙女都被她损了,你都没地儿哭!”纪夫人怨恨自家老头冥顽不灵,气得不行。
“邓嫂子为何要损阿季和春娘她们?又不是有仇。难道邓嫂子闲的没事干么?”
“这我还要问你呢!那邓家人千里迢迢来郾城做甚?对咱们家为何表里不一?要是看不上咱们家,不来往便是,何必惺惺作态?”
“就你胡思乱想!照你说的,邓嫂子干嘛跟咱们过不去?有那个必要么?”
纪夫人争不过纪老爷,绞了手帕说道:“那我不管,反正阿季的事情你怎么都得帮!”
“要我怎么帮?难道真让我老头子去给小丫头片子们做评判?要是传了出去,让我老脸往哪里搁?”
纪老爷说得倒也对,纪家书院院长去给商户姑娘们的比试做评判,确实不太合适。
“那可怎么办?阿季都写了信求咱们了,总不能不帮吧?”纪夫人郁闷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让我想想啊。”纪老爷终究心疼独生女儿,想了想说道,“要不让杨兼,孟潭他们去做评判?”
杨兼,孟潭乃是纪老爷得意门生,学识修养都是极为不错的,做姑娘们的评判绰绰有余。
纪夫人一拍手,“怎么倒是把他们忘了?他们出面确实比咱们要合适。只是男女授受不亲的,会不会影响不好?”
“有啥不好?又不是孤男寡女,而且名正言顺的,有什么见不得人么?”
那倒也是,确实没啥见不得人的。
纪夫人没了最后的顾忌,提笔修书告知女儿。
宋春娘和宋夏娘并不知道评判人变为杨兼,孟潭,还按着原定计划,邀请各家姑娘参加比试。文月月,肖梅自然在其中。
比试当日,宋夏娘领着一群姑娘们在郾城最大的酒楼包场比赛。该酒楼乃是其中一位姑娘家开的,听闻此次活动的规模浩大,当场表示鼎力支持,比试当日全面清场,还按着宋夏娘的要求布置场地。
才艺台子是用了粉色的布子做幕布,边上垂着几绺鲜花串成的花串,幕布中间则用绣好的花布拼成“穿暖花开,争奇斗艳”几个字,寓意今天参加比试的姑娘们都是花朵儿,花开绽放,互相争艳。
台子下边则是一溜的太师椅,专为评判们预留的。
再后边才是姑娘们和家属们的位置
比试还要一会才开始,姑娘们和大部分家属已经入座,店小二穿梭在人群中,上茶上点心,一切都是有条不紊。
宋夏娘从二楼看下来,对目前状况很是满意,背着手不禁哼着小调。
“夏娘,”邓芬宁的声音响起。
宋夏娘纳闷,自己没邀请邓家人啊,怎么来了呢?心里这么想着,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