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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
虽然这段时间,我们接下的阴阳生意并不是很多。而且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不过我们的名声倒是已经稍微传开了一些,这或许是跟高天的逢人介绍不无关系。
大概在北京定居半年之后,我的形意拳终于是有了一些长进。虽说跟师姐是没办法相比的,不过,至少跟人打架什么的,已经不在话下。
我有所学成之后。高天不信邪还来找我切磋过一次,而不过却没落得什么好处,铩羽而归。
这让我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看来之前的苦也算是没有白受。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马一眼也没有闲着,他现在走在街上,就已经开始有人喊他马爷了。
马一眼的人脉关系,也已经覆盖了几乎大半个四九城的上层。名流,甚至跟一些宦海之人也有了一些情谊,我感觉马一眼就像是一个树根一样,他只需要扎根在这个土壤里,便能将自己的根须发展到四周更远的土壤之中,然后将那些土壤里的水分吸收为自己所用。
区区半年的时间,马一眼就能够取得这样的成就,已经着实难得。
半年之后,马一眼跟我们说,篱笆已经扎得够紧了,也该是到了圈钱的时候了。
于是,之前打下的人脉关系网络。也就立刻成了马一眼招揽生意的强大工具。
又过了半个月之后,马一眼终于是拎着一个箱子上门了。
马一眼把箱子往我们面前的桌子上一放,用手拍了拍,一脸得意的样子。
我问道:“这是什么?”
马一眼有模有样的说道:“定金!”
“定金?什么定金?”
马一眼说道:“还能是什么定金。当然是生意的定金了!你们以为我这两天忙什么呢,还不是去给你们揽生意!”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又是马一眼揽的一单阴阳生意。
这时,师姐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怎么,现在你给我们接生意都不用问问我们的意见吗?我们是卖给你了吗?”
师姐说这话的口气,跟老玄简直是一模一样。
马一眼赶忙丢掉了刚才的架子,点头哈腰地说道:“我哪敢啊,我之所以替你们做决定接下了这活,实在是因为盛情难却啊!那个王总对你们俩人的名字那是早有耳闻啊,一听说我请的是你们俩,二话不说。当即就让秘书取了定金给我,说是一定要让我把你们请到。”
师姐疑惑地说道:“我们在这四九城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名号,我都不知道?”
马一眼一拍大腿,咋咋呼呼地说道:“你应该去外面打听打听,看看四九城里现在有谁还不知道你们雌雄天师的名号,堂堂玄七爷的当红弟子,阴阳商人的直系传人……”
马一眼还想继续鼓吹下去,却被师姐赶忙拦了下来。“你先等会儿,你刚才说什么?什么雌雄天师,这都什么东西啊?”
“雌雄天师啊,就你们俩啊!”马一眼一本正经的样子,“多大气的名字啊!”
师姐微怒地喝道:“大气什么啊大气!这都谁给起的啊!”师姐显然是对这个名号很不满意。
“这个……”马一眼一时答不上来。“应该是人民群众的呼声吧……”
看到马一眼这副样子,师姐立刻就明白过来,眉头一皱,冷冷喝道:“群众的呼声?马一眼,这个非人类的名字恐怕也只有你能想的出来吧?”
我一猜这事儿也是马一眼干的,干这种事情,他跟高天实在是有的一拼。都是那种带着喇叭上飞机的人,把牛皮都给吹上天了!
而且最可恨的是,这俩人还总是打着我们的旗号,在外面败坏我们的名声。一想到以后我给师姐出门,头上都要顶着“雌雄天师”这么一个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的名头,我以后真的是不想再出门了。
果然,师姐这么一说,马一眼立刻是一脸尴尬,“这个……这个……我觉得挺好啊,朗朗上口。又好记又好念,容易被人记住,难道你不觉得吗?”
说罢,马一眼还用特别期待的眼神看着师姐。
师姐冷冷地看着马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那你还不如叫‘两只老虎’岂不是更好记?”
“啊?”马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也是半天才明白师姐这句冷笑话里的意思。
“那这单生意……”马一眼知道师姐不悦,连说话都没了底气。
师姐微怒地说道:“还什么生意,就你这牛皮吹的,我跟厉淼以后头上不裹着两层被子都不好意思出门!哪里还有脸跟人家做什么阴阳生意,你还是趁早给我们推了得了!”
马一眼一听立刻就慌了,“别介啊,我这定金都收了,这可是我在四九城扎下的第一个摊子,你们可不能就这么给我掀了啊,那我以后还怎么在这四九城里混啊!再说了,这次可真真正正是个大买卖,丢了多可惜啊,算我求求你们了还不行吗?你们可一定不能拆我的台啊!”
马一眼立刻一脸哀求的样子。
师姐白了马一眼一眼,幽幽说道:“好吧,既然你都开口求人了,那我们也不好驳了你的面子。定金是多少来着,我们先谈谈价钱吧。”
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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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死亡公路轧路鬼()
马一眼介绍这单阴阳生意,金主姓王,叫王建森,是一个工程承包商,算是最早的那一批靠着承包大工程发了家的有钱人,
王建森的生意做的很大,几乎覆盖了大半个华北,只要是有大工程招标的地方,都能看到他的身影,生意可谓是如日中天,
不过最近王建森却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这还要从前年说起,前年的时候,10n号国道北京八达岭路段工程招标,这对于王建森来说,着实是一块大蛋糕,如果能够把这次标抢到手里,那他的身家至少也能翻上一番,
既然是块大蛋糕,那盯上的人自然是不少,
为了抢到这次标,王建森托关系通人脉,花费了不少的公关费,再加上王建森的公司原本也算是颇具实力的,最后终于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块大蛋糕终于是落到了王建森的手里,
不过,这块大蛋糕却还并没有那么容易吃,
为了确保工程的质量与周期,按照规定,工程的款项,需要由王建森先行垫付三分之一,这也算是对于承包商资质的一种考量方式,因为这么大的一项工程,工程款项的三分之一,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仅仅是这一项,就足以让很多小开发商望而却步,
其实,这笔款项对于王建森的公司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不过,王建森更看重的是这笔工程所带来的高收益,于是,王建森便暂停了公司的其他两个项目,还从朋友那里借了一笔钱,这才勉强凑够了所需要的款项,王建森想着,等到工程完工,还愁没有钱来周转,
不过,王建森却没有想到,结果却是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工程在施工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什么难事,今年年初的时候,工程顺利完工,
按照合同条款,在工程完工后三个月内,上面便会把王建森垫付的款项以及此次工程的工程款全部都打到王建森公司的账户上,这个三个月,也算是对于工程质量的检测周期,
工程质量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王建森虽然想赚钱,不过在这一点上他还是不敢有丝毫马虎的,原本王建森以为一切就这样顺顺利利的过去了,可是却没有想到,紧接着便出了意外,
工程结束两个月后,王建森便收到了上面的通知,大概意思是说因为工程质量问题,王建森无法得到工程款的支付,甚至连他之前垫付的那部分款项,也无法要回,
这个消息对王建森来说,简直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只怕王建森这一下真的是要陪得血本无归,倾家荡产了,
冷静下来之后,王建森觉得很奇怪,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的工程质量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不过,上面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拖欠自己的款项,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于是,王建森便向上面的人打听,打听到的结果,却是让王建森自己也感觉骇然无比,
上面的一个秘书告诉王建森,说他修的那一段国道八达岭路段上,从开通到现在不足三个月的时间里,竟然已经发生了二十多起车祸,
因为这条国道是刚刚通行,所以这些事情还并没有被传播开来,已经有些人察觉到了其中的苗头,开始把这条路称作是“死亡公路”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建森简直是不敢相信,这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那秘书说,其实大多情况下,这三个月的质量检测期,都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因为公路并不像是高楼大桥那样,因为质量问题会闹出什么大的纰漏,可是,王建森修的这条路,却实在是怪异的很,
事实上,上面派了好几拨检测人员,对于王建森承建的那一路段进行检测,并没有发现什么质量问题,可是,交通事故却依旧频频发生,
上面没有解决的途径,于是就只能将此归结于道路的质量问题,
其实上面的意思已经很明确,那就是想要让王建森想办法把这个问题解决掉,只要他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他的工程款立刻就能拿到,反之,那这个黑锅也就只能由王建森来背,
王建森没想到自己的经商道路上竟然会碰到如此诡异的一个跟头,他奋斗了大半辈子才有了今天这样的成就,当然不会这样就被认栽了,
于是,王建森便开始找人调查此事,
王建森最先找来的是一个比较有经验的私人侦探,这私家侦探之前是个老刑警,王建森想让他调查一下这些事故发生的主要起因,
那个年代,私家侦探这个行当在四九城里还是很吃得开的,上到谋杀现场,下到捉奸在床,几乎没有什么是他们干不了的,
那个私家侦探在那些交通事故之中幸存下来的人中间走访了一番,三天之后,那私家侦探给出了一个让王建森无法接受的答案,
那私家侦探说,那条公路上,有鬼,
有鬼,开什么玩笑,王建森是从来都不相信这些东西的,
那私家侦探见王建森不相信,便拿出了一沓从那些幸存人员那里收集来的口供,随便抽出了一份,交给了王建森手中,让他看,
看完之后,王建森整个人都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这份口供,是一个名叫刘伟的长途货运司机提供的,
事情发生在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刘伟他们行驶到八达岭路段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午夜了,
刘伟开的是那种后八轮的半挂车,车上拉的是从外地运来的钢材,
长途货运车上,一般都是两个人,轮替着开,防止疲劳驾驶,
车上的另一个是老司机,刘伟喊他东叔,
刚行驶到八达岭路段,刚刚躺下没多久的刘伟就被东叔轻轻拍醒,
刘伟迷迷糊糊地从副驾驶座上醒来,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表,零点十五,刘伟才刚刚替下不到一个小时,东叔喊他起来显然不是让他接班的,
刘伟奇怪地问道:“咋了东叔,”
说完这话,刘伟才惊恐地看到,此刻东叔的面色竟然已经是煞白,而且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看样子,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刘伟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赶忙又问道:“东叔,到底咋啦,”
东叔咽了口唾沫,终于轻声说道:“小伟,你先别怕,你看一眼后面,”
“后面,”刘伟不明所以地把头从车窗上探出去,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刘伟疑惑地说道:“东叔,你让我看什么,后面什么都没有啊,”
东叔赶忙低声说道:“我是让你从后视镜里看,”
刘伟不知道东叔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疑惑地向着那后视镜里看过去,这一看不打紧,他吓得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浑身的寒毛都吓得竖了起来,
刘伟惊恐地看到,在他们后面车篷的一侧,竟然是趴着一个人,
刘伟吓得赶忙把头收了回去,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片刻之后,他才敢吞吞吐吐地轻声问道:“东……东叔,这是怎么回事,那人是谁,怎么会爬到我们车上,”
东叔无奈地说道:“那可不是人,那是个轧路鬼,看来,我们是被盯上了,”
“轧路鬼,”刘伟之前也就从老司机的嘴里听到过这东西,
那些老司机们讲,几乎每条公路上,都是曾经撞死过人的,如果撞死的时候是在晚上,那么,那些被无辜撞死的人,他们的尸体并不容易被人看到,
所以,那些人的尸体便会被后来的车辆一遍又一遍的碾压,一直碾压一整夜,
直到等到白天被人发现的时候,整个尸体都几乎已经被碾压成了一滩肉泥,模模糊糊什么都看不清了,
那些老司机们说,这些被无数次碾压过的人,因为死前承受了太多的折磨,死后灵魂还没从尸体里挣脱出来,就被再次反复的碾压,所以他的鬼魂是充满了极大的怨气的,
这些人死后,便就会变成难缠的轧路鬼,专门在路上作祟,报复那些撞死他们的人,
老司机们说,开夜车的时候,最怕遇到这东西,弄不好就要丢了性命,
刘伟之前还以为这些都只不过是那些老司机拿来开玩笑吓唬新人的,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让自己给碰上了,刘伟还从没碰到过这种事情,顿时就吓得都有些腿软了,
“东……东叔,现在怎么办,”刘伟吞吞吐吐地说道,
东叔虽然算是老司机,不过这轧路鬼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真正见过,
东叔强作镇定地说道:“别怕,先看看他想干嘛,说不定等会儿他自己就跳下去了,”
刘伟心说,但愿如此吧,
因为是夜晚,原本就车辆稀少的国道上,此刻更是看不到任何的车辆,前后几公里连个车灯的影子都看不到,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荒山,
东叔只能够是假装不知情地继续开车前行,
刘伟悄悄地再次向那后视镜看过去,他不敢太大动静,唯恐让那东西意识到自己已经发现了他,
而这一看,原本就已经吓得不轻的刘伟,立刻便头皮发麻,浑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东……东叔……”刘伟吞吞吐吐地说道,“好像……不只一个……”
第226章 一路惊魂()
“什么,”东叔心中一惊,赶忙向着那后视镜里看过去,
这一看,连东叔都吓得方向盘都差点握不住,
东叔惊恐地看到,此刻,他们的车厢后面,竟然是已经趴上了四五个轧路鬼,
那些轧路鬼的长相极为恐怖,浑身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全身上下几乎所有的躯干器官,全部都是被碾碎了的,它们之间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肉相连,他们的肚皮被巨力挤破,像是一条被开膛的死鱼一般,里面的大肠跟内脏直接从里面挤了出来,悬挂在肚皮外面,就那样耷拉着,
还有他们的头颅也是一样,半个头颅都已经被碾碎,有的甚至整个头颅都已经碾压成了肉饼,整张脸上的器官,已经完全看不清楚,脑腔里面的脑浆,就像是牙膏一样,从脑腔破开的缝隙里强行挤压出来,覆盖在他们那残缺不全的面容之上,
刚刚刘伟看到车后面趴了个人,心中惊慌便没敢再多看,而这一下,当他看清了那些轧路鬼的长相时,他吓得几乎是要昏了过去,
刘伟心中惊恐万分,这些轧路鬼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刘伟壮着胆子向后视镜里再次看过去,他惊讶地发现,此刻轧路鬼竟然是在将他们车厢上面盖着的篷布给解开,
刘伟心中一紧,这些轧路该不会是想偷他们的东西吧,他们也太大胆了吧,
刘伟赶忙对东叔说道:“东叔,不好了,他们在解咱们的篷布,”
东叔不由得眉头一皱,他们负责运送的这一车钢材可是值不少钱的,要是让这些轧路鬼给夺了去,全都是要他们来赔的,到时候只怕是倾家荡产他们也不一定赔得起,
而这时,忽然只听后面传来“哗啦,”一声响,车厢上面盖着的巨大的篷布竟然是被那些轧路鬼们给全部解开,
那篷布发出了哗啦一声巨响之后,就直接向后飞了出去,那盖在篷布下面的钢材立刻就全都露了出来,
东叔跟刘伟两个人都是心中一沉,不好,看来这些家伙真的是要动手了,
刘伟年轻气盛,虽然这些轧路鬼看上去很是恐怖,不过这一车的钢材更是会要了他们的命,
于是,刘伟一咬牙,说道:“东叔,要不咱停车吧,跟他们拼了,”
东叔身为老司机,还算冷静,“你别傻了,这里荒无人烟的,那些轧路鬼的胆子也都大得很,咱要是现在停下来,他们能把我们给撕吃了不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钱赔了你还能再赚,命没了,可就真完了,”
听东叔这么一说,刘伟刚刚提起的胆子立刻就缩了回去,
这时,他们便只听到后面的路上开始传来了一声声“咚咚咚,”的撞击声,他们从后视镜里看过去,便只见那些轧路鬼竟然是开始抬着车上的钢材往下面仍,
那些轧路鬼的力气着实惊人,如此沉重的钢材,他们竟然是不费力气就直接给举起扔了下去,简直就像是扔下去一根木棍那么简单,
看到它们如此强悍的身体,刘伟暗自庆幸,幸亏没有真的停下车来,这些轧路鬼简直比悍匪还要猖狂,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抢夺他们的钢材,
刘伟毕竟还是年轻人,看到车上的刚才一点点地被搬空,他心里实在是憋屈,
刘伟年轻气盛,从小到大也没跟谁服过软,哪里受得了这份窝囊气,
这时,刘伟忽然喊道:“他娘的把他们全都甩下去,”
说着,刘伟不由分说,一把拧过东叔手里的方向盘,猛地一打,巨大的货车车身立刻就左右猛地一甩,
这一下也却是奏效,两个轧路鬼直接就被从车上摔了出去,
还没等刘伟高兴起来,东叔却是厉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