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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宫嫡女-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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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的声音,且不是陌生人。

    她转过头,看见一袭墨色暗流云纹的长袍。金冠束发,玉带缠腰,他手中撑着的紫竹伞绘着疏淡的星和月,月下玉簪开得正盛,盖过了院中桃李风光。

    “王爷,您来了。”慧一唱了一声佛号,掉转肥硕的身体和来者打招呼。

    长平王竖掌还礼,目光从慧一身上溜过,落在半坐半跪的如瑾身上。

    “……给王爷请安。”如瑾惊愕之下省起彼此身份,连忙挪动身子要行礼,可没等起身就摔了下去,腿脚都麻透了,根本站不起来。

    长平王乌色的眸微微暗了一下,很快又被笑意遮掩。

    “免礼。”

    一个轻柔低微的声音传过来,几乎被雨打伞面的声音覆盖。“宙儿,怎么又和大师开玩笑,佛前说错了话,佛祖是要怪罪的。我们今天来还愿,你若总是怎么不着调,还不如不带你。”

    浅石青色宫裙轻缓飘至偏殿门口,仿佛一朵柔软的云,那衣裙式样十分简单,只在袖口衣襟镶了几道暗金色的滚边,有着不显山露水的沉凝气。

    一个看上去有五十岁的瘦小妇人站在长平王的身边,被长平王挺拔的身子衬得更显矮小。妇人脸上带着嗔怪的神情,可看向长平王的时候,满眼都是关切,就连眼角颇深的细纹都被那份关切冲淡了。

    是陈嫔,只有四十岁,却因早年辛苦劳作和长年清苦的生活而面露老态的女人。

    长平王朝陈嫔笑了笑,说了句“儿子下回不敢了”,便转向了如瑾,“这是我母妃。”

    这态度随意而颇为亲昵的介绍,让如瑾面皮微红。

    他怎能当着旁人这样和她说话……

    如瑾低下了头,努力将身子挪成了跪伏的姿态,“给陈嫔娘娘请安。”

    陈嫔上前几步,亲手扶正了如瑾的身子:“不必多礼,你跪了多久了,慢些起来,别摔着。”

    如瑾有些惊讶,陈嫔明明刚来,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罚跪的?抬眸对上这位老妇人的眼睛,更为那眼中透露的别样情绪而惊疑。

    那眼神,带着探询,带着欢喜,还有慈爱……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彼此身份悬殊,向来低调的陈嫔为何会对她流露出这些复杂的情绪。

    如瑾不由转目看向长平王。

    那人笑眯眯站在门口,一脸心满意足。见她看过来,还朝她眨了眨眼睛。

    如瑾只觉得腿上的酸麻疼痛一直蔓延到心里,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再也不想看陈平和长平王这对母子的表情和眼神。

    陈平招呼了随身的宫女过来,搬了一个小锦凳,帮着如瑾挪到了凳上。

    “多谢娘娘。”如瑾用力握住了锦凳的边沿,咬牙忍住腿上的难受。这份痛苦让她又记起前世凌乱的画面,意识也清醒了一些,能够冷静面对面前的母子了。

    “我来这里是还愿的,前些日子宙儿生病,我在佛前许了愿,要抄一千本经文,今天过来供奉抄本。能在佛前遇见,也是你我有缘。”

    陈嫔没有像其他高位妃嫔那么自称“本宫”,很随意的和如瑾拉起了家常,还说出了长平王的小名儿,这份亲昵让如瑾很不适应。前世和陈嫔见了那么多次,说的话统共还没有今日这一会说得多。

    “娘娘虔诚礼佛,王爷必定康健多福。”如瑾敷衍着客套一句。

    长平王将她最初的惊愕和现在的疏远都看在眼里,笑着插言道:“母妃,还愿的时辰马上就要到了吧,您还不快去?”

    陈嫔恍然,露了焦急之色,和如瑾匆匆交待一句,扶了宫女的手臂匆匆出门往正殿去了。

    长平王这才看向如瑾:“我母妃人不错吧?”

    如瑾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方才陈嫔那样的态度,再加上他这么一句,仿佛今日的见面就是为了让她见他的亲人似的。

    “宙儿,你也来上一炷香。”那边传来陈嫔的声音。

    长平王应了一声,笑着朝如瑾点头:“我过去一会。”

    如瑾只当没听见。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他要去便去,和她交待什么劲儿?

    几个人说话的时候,慧一和尚一直在旁边老老实实站着,隐形人似的,这时才笑眯眯瞅了如瑾一眼,引着长平王朝正殿去了。

    这一眼将如瑾看得心惊。

    怎么,瞧这意思,慧一和尚仿佛知道两人之间很熟悉?

    不然长平王言语态度都不符合王爷和秀女的身份,慧一怎么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这和尚不会将两人是相识的事透露出去吧?

    如瑾可不会单纯的以为今天和陈嫔长平王是偶遇。成年皇子进宫都是要禀明皇帝皇后的,且也不能到处乱跑,顶多像长平王今日这样,在临近宫墙的地方待一会。梵华殿地处内廷边路,所以长平王才能进来。

    如瑾知道陈嫔经常来这里,但从没听说过长平王和她一起来的事,联想方才那母子俩的态度,如瑾甚至怀疑,正是长平王知道了她在这里罚跪,所以才跟着来还愿。

    让她见他的母亲,是什么意思?

    如瑾并没有忘记他在绸缎铺暗室里说过的那句话,也清晰记得年根守岁的夜晚。

    她的脸上渐渐发起烧来。

    如瑾可不会单纯的以为今天和陈嫔长平王是偶遇。成年皇子进宫都是要禀明皇帝皇后的,且也不能到处乱跑,顶多像长平王今日这样,在临近宫墙的地方待一会。梵华殿地处内廷边路,所以长平王才能进来。

    如瑾知道陈嫔经常来这里,但从没听说过长平王和她一起来的事,联想方才那母子俩的态度,如瑾甚至怀疑,正是长平王知道了她在这里罚跪,所以才跟着来还愿。

    让她见他的母亲,是什么意思?

    如瑾并没有忘记他在绸缎铺暗室里说过的那句话,也清晰记得年根守岁的夜晚。如瑾并没有忘记他在绸缎铺暗室里说过的那句话,也清晰记得年根守岁的夜晚。

    她的脸上渐渐发起烧来。如瑾并没有忘记他在绸缎铺暗室里说过的那句话,也清晰记得年根守岁的夜晚。她的脸上渐渐发起烧来。

京华烟云 206 霸道吩咐() 
206霸道吩咐

    “……”如瑾被她没头没脑的直白话吓了一跳,这宫女,说话太没遮拦了,“姐姐,非礼勿言TXT下载。

    长平王那句“要娶你”是认真的么?如果他以前做的种种还能勉强当做是贵胄纨绔的游戏,这禀告了生母,又当面引荐,算是怎么回事。

    不过,说起来,其实如瑾也知道自己一直在蒙蔽自己罢了,以前那些事本也不能看作沾花惹草的游戏。

    否则他不至于在天帝教徒作乱时亲身来援。

    也不会在气氛敏感的时候,深夜潜入蓝府与她守岁。

    崔吉杨三刀和那些舍生忘死的护卫们,那一张张面值零散的银票宝钞,他对她做过的事,与寻花问柳相隔甚远。

    只是她一直不想承认,也有些害怕面对。

    他是那个人的儿子。

    如果他说要她报恩,为奴为婢,甚至更难启齿的要求,她都可以毫不犹豫的答应。可他偏偏要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情意,也要她的情意,尊重她的心,也要她尊重他的。

    这是世间最容易却也最难的交换,他似乎在要她的心甘情愿。

    可是,她能心甘情愿吗。

    是,他是个身份贵重的,形貌上佳,会骑射,有心机,且神秘。是青春少女最向往的那种伴侣罢。

    但她不是闺阁里懵懂的小姑娘,前生经历过的一切,让她无法迈过心里那道坎儿。

    如何不曾想过与心意相通的人一生琴瑟和鸣,白首偕老。然而他又怎会是那个人。她怎么能和皇帝的儿子在一起,那是让她家门倾覆的狠毒人啊。

    “影姐姐,我的腿好多了,让我站起来走一走。”如瑾决定结束这场谈话,用手撑在凳面上,慢慢支起腿。

    茕影果然被这件事吸引了注意力,暂时住了嘴,扶着她在偏殿昏暗的角落里缓缓走动。

    直到如瑾能够独自站立的时候,长平王从主殿那边踱步过来。茕影笑着退了出去,且反手关了殿门。

    如瑾微微蹙眉,长平王却洞悉了她的担忧似的,摆手道:“院子里那几个都是我和母妃的人,信得过,不怕。”

    可还有慧一和梵华殿的内侍呢。

    看样子,慧一几个也是他信得过的?前世在宫里过了那么多日夜,她从来不知道那肥和尚和长平王有交情。

    他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外头的雨小了一些,没有了雨点击打地面的噼啪之声,唯剩轻微的沙沙的响动,搅乱人心。殿门一关,屋里的光线更暗了,长平王玄色的衣袍像是一道剪影。

    “王爷,近来可好?”

    如瑾率先开了口,言语是关切。

    然而长平王唇边的微笑却是一凝,显是感觉到了她的疏离。此时的她,对他只有尊敬,虽然那关切是真的,但只是对熟人的关切,并非他想要的那一种。

    这样的关切,还不如她以前那种无奈和薄怒让他舒服。

    “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关切,反而回问了一句。

    如瑾知道他在问什么,笑笑,说,“我的腿脚还有些麻。”

    这回答并不能让长平王感到满意,不过他也并没有追问下去,只看了她一会,说起了选秀的事,“没想到,你能用这种法子躲过当选,那是什么味道?”

    “王爷闻到了吗?”

    长平王点头。如瑾略感惊讶,难道习武之人不但肢体灵活,连感官也这么灵敏?她身上的异味已经散去了,适才和云美人说话的时候站得远,连云美人主仆都没察觉的,而且刚刚茕影近身捏腿,也没提起怪味的事情。

    “是京城里一种潮虫捣烂了磨出来的汁水,加了些家常用的辛辣调料,另添了薄荷散味。”她如实相告。

    还是蔻儿无意间发现的虫子,味道难闻得很,她知道了,便命丫鬟们多捉了一些捣汁子,选秀时要检查体味,用这东西正好换宫花。

    长平王笑着摇摇头,“你也不嫌脏。”

    “这虫子有什么脏的,要是进了宫,那才叫脏。”天下最脏的,莫过于被利欲熏坏的人心了。

    “说得好。”长平王拍了拍手,“那么王府呢?你不进宫,去我的王府怎么样?”

    如瑾与他对视,认真答道:“还是那句话,王爷恩重如山,若有吩咐,我莫敢不从。”

    长平王笑了。

    笑过之后,殿中有片刻的宁静。如瑾低了头,知道他对这回答未必满意,却也给不出其他的回答了。

    不过长平王并没有生气,最终反而说:“好,本王记着你的话了。”

    主殿那边响起了慧一洪亮的诵经声,只他一人,远没有其他寺庙那种许多和尚一起念经的宏大气氛,不过也算是余音袅袅。宫里三座小佛堂,唯有梵华殿这里只他一个驻殿僧,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偏殿里两个人静静听了一会经文,间歇的时候,长平王说:“今日你见过了我母亲,一会回去就着手准备嫁妆吧。无论早晚,进府的日子总在今年里。”

    这次他没再询问她的意见,直接用吩咐的语气说出来。

    如瑾顿了一息,胸腔里心跳如擂鼓。

    可也只是一息,她声线稳稳的开了口:“好。”

    长平王点点头,转身拉开门,走了。又剩下如瑾一个人待在昏暗的偏殿里,对着高大的菩萨金像和门外牛毛细雨静默。

    她缓缓动了动双腿,站着说了一会话,仿佛又把腿站麻了。尖锐的又痛又痒的感觉钻进心里,她却浑然无觉,满脑子都是长平王离去时步履沉稳的背影。

    这个男人,有强大的掌控力。

    他不容置疑的,十分霸道的吩咐,就是针对她方才那句“莫敢不从”的。她刻意的疏离和躲闪被他轻易忽略,直指目的。

    偏偏她没有说不的权利和可能。短短片刻的对话,他掌握了全部节奏。

    如瑾觉得心里堵得慌。这不是应该对救命恩人产生的情绪,她该心甘情愿的报恩不是么……然而,还是有些发堵。仿佛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以往什么绝对不和皇家有牵扯的决心,还有方才打定的不与之深交的主意,片刻间全被他用报恩的方式打倒了,偏生还是她先提起的报恩。

    天知道,她方才还在鹅卵石上体会前生,还对着菩萨告诫自己要清醒,要远离宫廷。

    怎么他一来,全都给她打乱了。打得她无力反驳。

    难道,就这么答应了么,就这样进王府,成为长平王无数女人中的一个……

    如瑾盯着光华闪闪的菩萨金身,第一次如此热切的期盼那泥胎能开口说话,显个灵,给她指指前路。

    “我这一身穿戴都是宫里的,没一件自己的东西,所以这次不给你什么了。来日有空,等我再抄一千本经书给你们祈福。”

    陈嫔临走时叫了如瑾到跟前,完全以准婆婆的口气和她说话。

    “不敢劳烦娘娘。”如瑾心里五味杂陈,连该有的脸红都忘了,脸色反而是煞白。

    “怎么是劳烦呢,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可惜除了这个,我也做不了什么其他的了。”陈嫔笑着叹了一口气。

    长平王道:“这是最好的礼物,哪里还用母妃做其他。”

    陈嫔闻言很是欣慰,一旁茕影帮腔道:“蓝小姐你恐怕不知道,我们娘娘其实不认识字,超经文都是一笔一笔对着原书画上去的,慧一法师说,娘娘画的经是最最虔诚的了,祈福效果也是最好。”

    如瑾岂会不知道这个,早在前世就一清二楚了,且知道宫中常有人拿这个说笑。“娘娘诚心天地可表,佛祖都是知道的。”

    陈嫔听了笑得很开心,眼角皱纹更深,上前拉住了如瑾的手直夸:“真是个好姑娘。”

    说着还看向儿子。那长平王就负手点头,“母妃说得极是。”

    如瑾十分窘迫。

京华烟云 207 毒舌江五() 
207毒舌江五

    从梵华殿回去的路上,如瑾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中。

    如瑾微微一笑,暗叹江五的毒舌。看来在海家那次她还是收敛着,完全没放开。

    “姓江的你……你别欺人太甚,你爹在京兆府衙门可没少贪赃枉法,今儿你能在这里嚣张,明儿指不定在哪个官坊里拉弦子呢,还不早早积点德免得日后……”

    啪!

    张茉儿嘴里那“受苦”俩字还没说出来,嫩白的脸上顿时挨了一下,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分明。

    江五嘴快,手也快,别人都没反应过来呢,她又一巴掌煽了上去,打得张茉儿两面脸颊俱都起了红印子。

    满场人霎时全都愣了,就连挨了打的张茉儿也怔忪呆在当地,似是被打懵了。院子里其他秀女们注目过来,鸦雀无声看热闹。

    如瑾唇边的笑容没散,冷眼看着张茉儿丢脸。活该她挨打,说什么不好,偏要咒人丢官破家,再挨几巴掌也不屈。

    “哎呀你打我,你打我!”张茉儿终于回过神来,合身就朝江五扑了过去,留了长指甲的双手尽往江五的脸蛋和头发上抓挠。

    “滚一边去!”江五支应了两下,腾出脚来一脚将张茉儿踢到了墙根。

    如瑾看得眼热,寻思着自己是不是也要多活动活动,将身体练的好一点,别的不说,打人踢人真管用。上次听江五说过,她从小上树爬墙玩惯了,因此比一般姑娘有劲。如今这身边没有侍婢仆役帮忙的时候,练过的腿脚立时有了优势。

    张茉儿被踢翻在地,被人扶着站起来,再不敢往江五跟前凑,一转眼看见如瑾在旁边含笑看着,将一肚子怨气全都撒了过去。

    “你笑什么笑,乡下来京打秋风的土鳖子,以后尽等着让贵妃收拾你们吧!”

    如瑾蹙了眉。

    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再不开腔,真让人当好捏的软柿子呢。“这位千金,我们蓝家奉旨进京,你偏说我们是来打秋风的,这是故意和皇上过不去么?方才你还说江大人贪赃枉法,要将江家女眷卖到官坊去拉弦子,我就很奇怪,令尊到底是有多大的权柄在手,才敢让你这么处置朝廷命官,这么藐视圣旨?对了,你还能知识贵妃娘娘收拾我,你家是什么来头,说出来听听?”

    张茉儿身边几个秀女连忙拉扯她衣袖。

    如瑾这话说得重了,方才还能看成是姑娘家撒泼吵架,她这么一说,整个将张家绕在了里头。句句所指,都是重罪啊!

    院子里的动静终于将正主李沉香从屋子里惊动出来,她眼圈红红的走到跟前,一看就是方才躲在屋里哭。

    “这位是襄国侯小姐吧?我表姐她脾气急躁,被姨母惯坏了,说话不顾前后,但是她没坏心,请你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我这里代她向你赔礼道歉。”

    李沉香冲着如瑾行了个礼,拽着张茉儿将之拖进了屋子里头。如瑾倒不曾想她竟能这么低头服软,和早晨与江五口角的时候完全换了个人。

    江五冲着她们进去的屋子冷哼一声,不屑道:“拜高踩低的玩意儿,见了你,服帖的跟猫儿似的。”

    原来是看重襄国侯比她家爵位高了一等?如瑾暗自摇头,这也太势利了。

    经了这么一闹,其余秀女们倒是不敢再对如瑾两人指点议论了,毕竟谁也不想挨巴掌,更不想被扣上重罪大帽子。到了这批秀女出宫的时候,武安门前江五和如瑾笑着道别。

    “我乳名怀秀,六月就要满十四了,咱们以后姐妹称呼吧?”

    如瑾点头,她也喜欢这个爽利的江五,“我名如瑾,已经过了十四生辰,你该叫我姐姐。”

    “那好,我就认下你这姐姐啦。姐,后会有期。”江五脆生生叫了一声,转身飞步走向自家车马。

    早有青苹碧桃迎上来,见主子称心如愿拿着落选的宫花,都是眉开眼笑,拥着如瑾上车去了。

    ……

    几百个秀女总共遴选了三日,到了三月二十五这日下午才得结束,前后总共挑出了五十位品貌上佳的女孩子居留宫廷暂住,等待下一轮的帝后面选。届时落选的依旧出宫归还本家,入选的也要出宫,不过却只能在家中停留三日了,三日之后,她们将会和家人彻底告别,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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