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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宫嫡女-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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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开方子走了,蓝老太太一时心情沉重。虽然一直偏疼着小儿子,但大儿也是骨肉,做母亲的哪有不心疼的,眼见大夫说的句句在理,老太太未免忧思难安。家中连番有事,蓝泽的病就是一件事一件事累积而成的,要说心平气和养病,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老太太陪坐在蓝泽床边,陪了一会,自己也熬不住了,十分疲累地回到自己房间躺下休息。于是,前院正房里东间躺着老太太,西间躺着蓝泽,两人都是身体不适心情不好,将一众仆婢弄得又忙又怕。

    如瑾在后头听见父亲头风的消息,不禁感慨。凌慎之给的药物她只用了一次,维持三五天的风寒形状而已,接下来的日子都是蓝泽自己在闹毛病,到现在更是得了头风,再不用她使药令其假病。

    “自作自受。”秦氏闻信之后只是简单说了四个字,与上次在荒郊客栈里对蓝泽负伤的急切大不相同,实是这些日子对之怨愤太深。

    这个夜里,蓝家东院喜气洋洋,映得西院里更是没有生气。到了夜间安寝的时候,更是依然像之前一样,总有受惊太过的丫鬟婆子从睡梦中哭喊惊醒,连带着吵醒旁人。如瑾睡得却是很沉,因为之前实在是太久没有合眼,身子撑不住,头沾了枕头不一会就睡着了。

    到得第二日清晨起来,却有底下人来报与秦氏:“四姑娘病了,在屋子里躺着不能起床。”

    因了昨日诬陷如瑾的事情,秦氏对蓝如琦生了嫌恶,听得消息只道:“现今老太太掌家,若是要请大夫自去找她老人家便是,我这里帮不上什么。”

    如瑾自然也不会管这个妹子,就当不知道这回事,陪着母亲梳洗用饭毕,母女两个闲聊了一会。看看到了老太太起床的时辰,便去前院请安问候。临行时如瑾悄声嘱咐孙妈妈:“外院有个叫庆喜的小厮,您安排吕管事去查他,就说是我的意思,但是别让他露出我来。”

    “姑娘是要?”孙妈妈不知底细,十分诧异。

    如瑾道:“您着人去办便是,若是吕管事不肯听话,您自己安排人查他的铺盖箱笼亦可,发现了什么,只管往出喊。”

    孙妈妈带着不解去安排了,如瑾陪着母亲自去前头。

    蓝老太太的屋子里药味弥漫,她自己本身一直吃着药,整日就用檀香气息遮盖药味,如今再加一个蓝泽,那药味便怎么也盖不住了,直从屋中蔓延到院子里。蓝如琦的厢房里十分安静,听院中做事的婆子说,已经有人出去请大夫给她看病了,秦氏和如瑾便没理会,直接进正房。

    蓝老太太刚起,但也没有下床,盖了一层薄毯斜靠在迎枕上歇着,见了儿媳和孙女并不亲热,问了问秦氏腹中孩子是否安稳就不再说什么。如瑾惦记着永安王的事情,主动和祖母说话:“容孙女多嘴问一句,昨日说起的永安王府之事是否有定论了,咱们家真要送女孩进去么?”

    一旦有人进去做妾,那么蓝家和皇家的关系再怎样躲也躲不过了,算是真正进入了皇权和朝堂的漩涡,即便自己不做什么,处在那个位置上就是是非,更何况蓝泽又是个要“进取”的。如瑾只希望这件事能有转折。

    未曾想蓝老太太直接说道:“已经定了,璇丫头去。”

    秦氏如瑾俱都惊愕。“怎会是她?”如瑾甚为不解,父亲怎会允许东院的人进王府。

    老太太道:“是永安王自己的意思。”听语气,她对此也并不十分满意,但还是吩咐媳妇和孙女说,“既然如此,以后东西两边就是一体,我告诉你们一句,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日后你们都不许再生是非,只当一家人过日子。懂么?”

    如瑾心中掀起巨浪,不为祖母的叮嘱,只为蓝如璇要进永安王府的事实。与东西两府的恩怨相比,永安王主动提出要纳蓝如璇为妾才是更为重要、更加危险的事。

    如瑾几乎在一瞬间就笃定,蓝如璇若是进了王府,日后肯定是要对西府这边睚眦必报的。而且,待在皇子身边,依照她以往的性子和野心,她会做出什么蠢事完全无法预测,牵连了整个蓝家都有可能。

    “祖母,永安王怎会主动要纳大姐,莫非是她做了什么事情给王爷留了印象?依孙女看,恐怕不妥。”如瑾言有所指,暗示蓝如璇品行不端。

    蓝老太太听得出来,脸色沉了下去:“你自己出府的事情尚未处置,若说不妥,你比璇丫头又强到哪里?你姐姐进府的事情已经定了,你多说无益。”

    如瑾不禁暗自忧心,心中转着念头,寻思着解决此事的法子,一时无有主意。片刻后就听院子里有些轻微的嘈杂声音,如瑾立时想起外头的事,赶忙皱眉道:“是谁这样没规矩,祖母和父亲都身子不适呢,怎可吵闹。”

    其实并未到吵闹的程度,只是有人在低声说话罢了。但是如瑾这样说了,刚伺候完老太太喝药的吉祥赶紧放了药碗,走到门边朝外头小丫鬟吩咐:“去看看,看是谁在外头不知轻重的吵嚷,拖去后头打板子。”

    小丫鬟应声去了,片刻回返,低声禀告道:“吉祥姐姐,是外头有个小厮偷主子东西被发现了,吕管事正在拿人打板子拷问,院子里几个妈妈在议论。”

    屋里如瑾听得小丫鬟低声的只言片语,便说:“咱们家规矩法度都有,哪个小厮这么大胆敢偷主子东西?可别是冤枉了人家罢。现今祖母和父亲身上不好,底下人就该多做些好事给主子祈福,吕管事拿人动刑岂不犯忌了。”

    蓝老太太虽然正对如瑾发火,但一码是一码,听得如瑾此番言语却也同意,沉声道:“让吕管事谨慎行事,莫要失了分寸。”

    吉祥应了,如实吩咐给小丫鬟出去传话。未过多久小丫鬟又回来,带来了更确切的消息,说是吕管事不曾冤枉底下人,原本就是那小厮不规矩偷拿东西,而且拿的是很值钱的金簪子。

    如瑾说道:“金簪子?父亲平日很少用金簪束发,这奴才在外院,是从哪里偷得的金簪子?”

    吉祥道:“的确不是男用的款式,说是很精致的妇人发簪。”

    “可是胡说,既然是妇人的,那就不该是他偷主子的,难道小厮有机会进来内宅偷东西么?”蓝老太太本来对此事不以为意,听到这一节却是精神了不少,沉着脸开言喝问。

    吉祥道:“听小丫头说,她方才见过那簪子了,似乎是有些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看见过,应该就是咱们家里的东西。”

    这就蹊跷了。内宅的妇人簪子落到小厮手上,蓝老太太脸色越发不好,皱眉道:“最近我整顿着内宅,怎么还会出这样的事情?去,让吕管事将那奴才好好的打一顿,一定要逼问出来簪子的出处,不然我不饶他!”

    吉祥连忙着人出去传话。如瑾知道老太太是起了其他方面的疑心,恐怕是疑心有内宅的女人与外院小厮有私了,所以才生了气。她只当不明白这节,柔声劝道:“祖母不要生气,不过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奴才,您着紧自己的身子才是正经,最多让吕管事将那奴才打一顿撵出去就完了,您可别气坏了。”

    秦氏也跟着劝了两句,蓝老太太脸色却不见缓和,板着身子靠在床头只等外头传音讯进来。屋中气氛沉闷,如瑾不想对着祖母阴沉的脸,就借口去看父亲,扶着秦氏先去了西间。

    蓝泽那里还没有起床,屋子里药味很重,气味浑浊,床前立着一面山水单屏。秦氏绕过屏风去看了一眼,立时被蓝泽瞪了出来,她索性不再多看,转身出了外间。父亲不起床,如瑾不好近前去看,就只隔着屏风叮嘱了一句:“您好好养着罢,头风不宜动气。”

    蓝泽冷冷说:“要不是你们频繁气我,我哪里会得这种毛病,如今却又来说这话,有用么?”

    如瑾见他这样,只得退出了屋外。秦氏站在外间门口也听到了蓝泽的言语,轻声冷笑道:“倒把什么都推到我们头上了。若是在青州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上京来折腾这么一番,他又去哪里害病呢。”

    “算了,他素来这个脾气,母亲别跟他一般见识,没的气着自己。”

    老太太不喜,蓝泽也不喜,秦氏过来原本就是走个过场,这便就要辞别了婆婆回去歇着。如瑾悄悄拉住她,附耳低声道:“且别急着走,等外院消息传进来再说。”

    “外院?小厮的事情?”秦氏诧异了一下继而想到临出门时如瑾和孙妈妈的嘀咕,便问,“难道是你安排的,这次却又是为何?”

    说话间孙妈妈进了屋,轻声笑道:“太太可探望过老太太和侯爷了?奴婢接您回去。”一面向如瑾使了一个眼色。

    ------题外话------

    后续夜里补。最近我这作息真是颠倒了……

侯府深深 114() 
孙妈妈是聪明人,即便不知事情底细,经了闹出金簪子一事也就明白了大概,如瑾见她跟自己使眼色,微微点头。老太太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么?你犯的是什么事,自己心中没个掂量么,岂是她禁足你几日就能罢休的。”

    蓝如琦轻轻的声音近乎飘忽,却在董姨娘心中炸了一个响雷。她幡然惊醒,老太太最近整治家风手段严苛,心情又不好,难保不会做出狠心的事情出来……

    董姨娘倏然站了起来,看着窗外越来越明亮的阳光,身上却不由自主打起了寒战。妾室,自己只是一个不要紧的妾室,高高在上的蓝老太太要想捏死她,怕不是有千万种办法。对于妾室老太太向来就不加辞色,自己又被揭出了那样的事情!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女儿房中走出去的,到了院子里,抬头看看明晃晃悬在高天的日头,她突然觉得京城真不是个好地方,连秋日的阳光都这样毒辣,烤得她身上汗水冒了一层又一层。

    “姨娘?姨娘?”石竹小心翼翼地提醒呆愣的主子。

    董姨娘猛然回过神来,一眼看见蓝泽歇息的正房西间的窗户。“侯爷!侯爷救救妾身!”她哭喊着朝正房门口飞步冲过去,让石竹和小露措手不及。

    “侯爷救救妾身,老太太要惩治妾身呢……妾身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情啊,求您看在两个孩子份上替妾身求个情啊!”

    正房门口侍立的小丫鬟死命将她挡在了屋外,她冲不进去,就扑到西间窗户上用力拍打窗棂,一边哭一边朝里头喊着,眨眼间捅破了一溜窗纸。

    “怎么了,哭什么哪!”蓝泽闷闷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十分恼火,十分痛苦。他头疼得厉害,就怕人吵,听见小妾在外哭喊不休的只觉烦躁不已。

    “侯爷您救命啊,侯爷您救救妾身,老太太要妾身的命呢……”

    “胡说八道,老太太要你的命做什么,能吃还是能喝?!”屋里传出瓷器打破的声音,想是蓝泽着恼顺手摔碎了什么。

    “侯爷……侯爷您听妾身说啊……”董姨娘哭得凄厉。

    蔷儿从蓝如琦房中出来,急切吆喝石竹和小露:“还不快去拉住姨娘,在这里杵着做什么呢!”三个丫鬟上去拽人,无奈董姨娘拼命挣扎,哭喊着不肯离开,只求蓝泽救命。

    吉祥带着人从屋里走出来,沉着脸吩咐道:“老太太有令,董姨娘不守规矩,行为失格,自今日起禁足在房中不得出门半步。你们还不将她弄回屋子里头待着,怎能在此搅闹得合家不宁,耽误侯爷和老太太养身体?”

    底下婆子丫鬟们齐齐答应一声,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上前用力按住了董姨娘,一群人七手八脚将之束缚住,嘴里塞了帕子不让她乱喊,一溜烟拖进后院厢房里去了。

    吉祥又吩咐说:“后头有太太养胎呢,不能让她惊着侯爷血脉,着两个人去看着她,要是乱喊,就一直塞着帕子堵嘴。”

    于是便有一个体健的婆子和一个丫鬟留在了后院,两人坐在厢房里头看守着董姨娘,连石竹和小露都不能近前。董姨娘自然是要哭闹挣扎的,总想往屋外冲,最后那婆子将她捆在椅子上坐了,在她口中又塞了一条帕子,严严实实的堵住,这才得以安静。

    蓝如琦躺在床上,静静听着蔷儿将消息禀报完毕,沉默半晌,最终挥手让丫鬟退了出去,“你不用在我跟前了,去姨娘门外守着,若是老太太要伤她性命,立时回来告诉我。”

    丫鬟蔷儿惊悸不已,不敢多说什么,悄声走出房间去了后院。蓝如琦一个人躺着,合着眼睛一动不动,半晌,眼角渗出湿热的泪水来,一滴滴滚落枕上,湿了一片。

    没多久有院中伺候的婆子进来回话:“四姑娘,给您请来的大夫进府了,奴婢伺候您看诊?”

    蓝如琦没说话,只身子朝里躺着,婆子以为她睡着了,自去床边放了帐子,将她的手露在帐外,腕上搭了帕子,然后请大夫进来诊视。

    大夫搭脉诊了半晌,轻轻咳了一声,捏着胡子说道:“贵府小姐并无大碍,有些郁气聚积罢了,在下开个调理气血的方子出来,吃亦可,不吃亦可。”

    说罢大夫出外写了方子,领了诊金和红包就离去了。这里婆子报了大夫的话到老太太那里,蓝老太太听了冷笑:“以前在青州的时候,她就生了一场莫名其妙的病出来,如今这又是要做什么?郁气聚积就能起不来床?”

    蓝老太太自然知道是什么缘故,蓝如璇的事情还没有在西院这边公开,昨日祖孙两个有了那样的对话,四姑娘蓝如琦生病显然是对入王府表示不满。

    “让她起床,好好的梳洗吃饭,别跟着董姨娘失了分寸!”

    ……

    自这日之后,一连几日家里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如瑾和母亲在后院里安安静静的待着,一个调养怀胎的身子,一个休养腿上的淤伤。前院继蓝泽头风不愈整日卧床之后,蓝如琦在房中称病不出,最后蓝老太太也倒下了,概因家中连番出事,老人家上了年纪身心交瘁气血不支。

    外头传进来消息,说是晋王府那边已经奉旨收拾好了,只等蓝家举家乔迁。然而这样的好事并没有减轻老太太和蓝泽的痛苦,母子两个本应兴高采烈,却都因着身上难受,欢喜也打了折扣。

    如瑾却因着这个事情钻了个空子,趁着听到消息之后蓝老太太心情还算缓和,她借机将释放丫鬟们的事情提了。

    “如今父亲和您身子都不好,家里就别锁着人影响上下心绪了,您宽宏大量放了她们,也好让她们感念您的恩德。孙女的事情您日后若想惩罚我们,总之我们都是在家里的,您什么时候都能拿来问罪。”

    蓝老太太病得昏昏沉沉,特意请了那日给蓝泽看头风的老大夫进来,也没说出什么,只开了调养身体的滋补药品,这几日吃了也并没见效。听了孙女的话,老太太想的倒不是别的,而是行善这一茬。年纪大了,再怎么强硬的人一生病也容易心软,如瑾好言好语的跟她商量,她就顺势应了,觉得少几个暗中怨恨她的人,说不定这病就能好。

    碧桃几个这才回到如瑾身边伺候,几个人都瘦了一些,倒是没受什么苦,只有青苹还带伤没好,回来依旧好好调理着。

    如瑾悄悄打发人去外院探听了,何刚并没有因为那日出府的事情受到惩罚,新近入府的杨三刀和崔吉也没有张扬什么,想来是蓝泽还没有精力去管这档子事。暂时有了安稳,如瑾稍稍放心,只等凌慎之那边传消息进来。

    过了几天,何刚终于从盈门客栈问了消息回来,传进内宅。碧桃将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禀告如瑾知道:

    “皇上为咱家的事情震怒,下令严查刺客进咱们府中的血案,最后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个御史头上,听说是这人在晋州那边跟晋王牵扯很深,所以才暗中派人假扮道士来给晋王报仇,只是还没有等到朝廷派人去拿他,他自己在家中畏罪自杀了,还带着老婆孩子一起死的,最后皇上就下令抄没了他的家产。”

    如瑾暗自皱眉,叹道:“畏罪自杀,连个审讯也没有,什么都没查出来。”

    “还要查什么呢,就是这该死的御史干的,去官府审完了也得砍头,他自己死了反而便宜他了,真该千刀万剐。”碧桃对当日血腥心有余悸,只觉这凶手死得太轻松。

    如瑾跟她也说不明白,就问:“还有什么其他消息没有?”

    “有有有,凌先生还说,官面上是那个御史问了罪,私下里却又风言风语,说是这个御史跟户部尚书有牵连,只是传言,做不得准。”碧桃说完自己发感慨道,“姑娘,幸亏这御史自己先死了,要不然他后台是那么大的大官,要是给他作保动手脚,皇上还不一定能治他的罪呢。”

    户部尚书……内阁辅臣之一,总算摸到了一点眉目。如瑾暗道,果然去找凌慎之没错,他的长辈在宫里头伺候,即便不去刻意留意什么事,靠传言也能提供不少线索了。

    对于碧桃的感慨如瑾并无同感,只道:“这等事敏感至极,那位尚书若真跟凶手有关系,一旦被查出来唯恐避之不及,怎么会凑上去作保动手脚。你的担心多余了,但是,若此事是真,这户部尚书恐怕是幕后之人,御史的死还不知是否是自尽呢,被人灭口也未可知。”

    碧桃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见如瑾忧心,便安慰道:“姑娘别担心,听说这个尚书大人最近生病呢,好几日没上朝了,应该没精力做灭口的事。”

    称病不上朝?如瑾不但没被安慰道,反而越发担心起来。凶手自尽,很可能是幕后主使的人却抱病龟缩,若是避风头还好,倘若是要躲起来再筹谋别的,他那样的尚书高位,蓝家能安然无虞吗……

    如瑾细细思量着,一时却听得院子里有人嚷起来,还有东西翻倒的闷响。“去看看又是谁,母亲那边歇午觉呢,别吵着她。”

    碧桃应声出去,不一会回来气愤道:“是董姨娘那个家伙,趁着看守的人没注意跑出来要去找侯爷,在院子里被人捉住,如今又拖回屋里关着去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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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最后一天,我的愿望是今天能早点完成更新,不要一章写成跨年的,希望能实现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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