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桑倥盥兄碌纳硇尉拖月冻隼矗鞒┑那呷萌艘撇豢邸�
她身后跟着一众矫健护卫,甲胄佩剑熠熠闪着寒光,属于雄性和战场的煞气更衬出她女性的娇柔。可她走在他们前头,并没有让人觉得不妥当,反而会觉得她就该在这里,在金甲刀枪中款款而来。
“王爷!”
走到近前的时候,林安侯听到她清冽的声音,像是夏日里幽谷中的山泉水。
身边有朝臣小声议论,“这是谁?”
“之前贝阁老说长平王府侧妃也在宫里,莫非是她?”
“我等这要议事,她来做什么,这是妇孺该来的地方吗!”
“嘘!轻声!听说之前右骁营一直是她统领的,这女人不简单。”
“荒唐!牝鸡司晨之兆!七王爷旧年陋习还没改掉,仍旧对女人太上心。”
林安侯听着旁边苍蝇蚊子似的嗡嗡声,这才知道那少女是侧妃蓝氏。
想不到竟是这样的尤物。
“什么事,说。”长平王没有撒手的打算。胸口很疼,如瑾恰好咬在一处伤口的边缘,不过这算不得什么,他紧紧抱着她,任由她咬。
那将官只好装瞎子,“……王爷,左彪营围了宫城,正在攻打东门。”
“只要你们不给开门,任他们打去,顶多一个时辰,援军一到自有分晓。”
“王爷说笑,末将等人怎么可能给敌手开门。”将官尴尬地退下去了。受长平王轻松的情绪感染,他此刻也觉得左彪营围宫算不得大事。围就围吧,打就打吧,宫墙那么厚还怕刀砍?反正又没火炮。
对了,左彪营怎么没带火炮呢?左右两大京营配置相同,右骁营用火炮轰开了宫门,现在那西宫门用的还是新换上不久的备用门板,为何左彪营不带炮?
这将官并不知道,左彪营几门火炮外加几十门石炮,全都被人做了手脚,哪里还能带来用。
如瑾窝在长平王怀里,听到左彪营围宫还紧张了一下,口上送了劲。后来听到援军,知道长平王又暗自安排的事情不和她说,害她白担心,一口又重重咬了下去。
长平王笑道:“现在不是时候,等咱们回家,随你怎么咬。本王脱干净躺床上任你乱来,好不好?”
如瑾满脸通红,住了口,轻轻推开他。
不断有人前来回事,长平王也暂且松手,让如瑾陪在旁边,一项一项处理事情,下命令。
京城里贼匪趁机流窜作乱,太子余党和贝成泰一系的人都是隐患,要一一布置围捕。宫里更是需要震慑清理,这些事全都要长平王逐个拿主意。更重要的事,是给太子和贝成泰等人定罪。
朝臣勋贵们近在咫尺,定罪需要详细明朗的证据,人证物证尸首口供,琐碎繁杂,这是最耗时耗力的事情。如瑾来之前这些已经处理了七八分,朝臣勋贵们也已经被说服和威慑,然而就现在的收尾,也让如瑾领略到了朝上博弈的艰难。
任你铁证如山,那群大臣都能慷慨激昂说出花来,引经据典,拉着朝廷和万民做大旗,在重兵威慑之下都敢力争。好在长平王举重若轻,谁上来反驳挑衅,就用证据把谁砸回去,若遇着死活不讲理的,立时打成贝成泰同党,拘到一边等待事后问罪。
如瑾站在长平王身后,冷眼看着那些跳梁而出的大臣被长平王一一收拾,不知怎地,心里感到非常痛快。
也许,她的内心里也住着一个喜欢动武的影子吧。
用证据争取明理的人和识相的人,用武力压服打小算盘的人和作对的人,至于其他人,或保持中立沉默不语,或见风使舵左右逢源,只要你不直接反对我,我就当你不存在。
在乱哄哄的局面下,长平王的做法让如瑾非常认同,也悟出了一些道理。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时辰,长平王精神十足地展露了他控人御人的手段,那边传信的兵卒前来禀报:“王爷,京畿几处卫所人马到了!左彪营围宫,他们围了左彪营!”
“传令剿杀左彪营。”长平王牵起如瑾的手,一路朝外去。“弃械不杀,反抗以谋逆论,就地问斩,事后诛九族!各位大人,与本王一起去观战,如何?”
------题外话------
谢谢拿老公换肉吃~谢谢catherine333,玥眉,wp47530999,qsammi,xing010,陈志红,279746148,leiboo,whx3900939,何家欢乐,zhuoyu1956,xiaying1970~
376 至孝之人()
大燕所修国史之上,对这一次宫变的记载语焉不详,只有“太子勋宗因治旱灾银案不悦于帝,投毒谋逆,携文举逼宫,翌日乱平,帝废之”这样的记载。至于这整整两天两夜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都有什么人参与到了此次宫变,谁被波及,谁当先立功,尽皆没有记述。
国史是翰林院牵头编写的,如何记录的决定权却在皇帝那里。皇帝让一笔带过,翰林们就奉旨实行,将皇帝中毒、半数禁卫协同反叛、左彪营围攻宫廷、贝成泰带举子冲击宫门的事情全都略去,自然也就没有诸如皇子侧妃蓝氏清理内宫、长平王事后强力镇压乱局的记载。
事实上,若不是当时冲进宫廷的文人太多,不可能一个个封口,连“携文举逼宫”几个字也不会出现。
国史上可以一笔带过,亲身经历过这场动荡的人却是不可能将之从记忆中抹去的。整个事件疑点重重,许多场面又太过血腥,官面上的粉饰阻挡不了大家私下的议论和揣测,尤其是曾被长平王带上宫墙,居高临下亲眼看到两军对战的朝臣们,更加不可能忘怀那一夜的种种。
整日在京城里坐享荣华、养尊处优的高官显贵,有几个见过血?平日身上稍微磕碰一下都要请御医看诊的人,让他去看两军厮杀,那真和要他的命差不多。
当场就有许多人吐了,还有直接晕过去的,在朝堂上打起嘴仗来正气凛然的重臣们此番出尽了洋相,最好的也不过是没吐没晕,脸色苍白地站着罢了。有一个都察院的监察史当场尿了裤子,自己却浑然不知,事毕回到家经夫人提醒才恍然惊觉,羞愧难当,告假半个多月没去当差。好在这件事之中受惊染病的人不在少数,告假告病的官吏非常多,这位监察史也没那么显眼。
于是,在这些人的对比之下,面不改色静观战局的长平王和如瑾,以及长平王府一众侍卫亲随,就越发让人侧目。
当夜回家之后就有老臣仰天长叹,直呼“这些年竟看走了眼”。人家问什么走眼,老臣便默然摇头,一言不发。
京畿附近几十个卫所,此番十三个卫所共遣来兵将四万余人进京剿贼,在宫城之外将左彪营一万多人包了饺子,战局没持续半个时辰便顺利结束,剿杀两千人,俘虏过万。勤王军队将俘虏收了刀兵盔甲直接押送回京郊大营拘禁,又在城中捉捕余孽和乱匪,这一切做完,子夜才刚过。
未被拘押的几位重臣和要紧勋贵留守金霖殿,陪伴一直昏迷未醒的皇帝,其他朝臣都被护送回家等候消息。那些冲击宫廷的举子们暂时被关进了京兆府大牢,牢里装不下,连牢房院子里都挤满了人,重兵守着,吃喝管着,一时倒也没闹出事来。
天色大亮的时候,连带着内宫都平息下来,千疮百孔的宫廷恢复了表面平静。各处宫人各司其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总是人来人往的内廷长街冷清了下来,传话回事送东西的宫女内侍们急剧减少,偶有几人结伴而过,也都是步履匆匆,面带残存的惊惧。而值守的禁卫们也只剩了前卫营的人,外加右骁营留下的两千兵将,肃穆伫立在宫城内外。
要说有什么地方还保持着人多的样子,那就是御前了。宫人多,禁卫多,御医更多,还有朝臣和长平王。皇帝一直昏迷到中午,醒了之后也不会说话,直眉瞪眼地憋了一会又晕过去,然后时晕时醒,折腾了两天。
这两天内右骁营和勤王大军都没有离开,分别在城外扎营安顿,轮番进程巡防。长平王略略一扫众人神色,撩起袍角,对着龙床跪了下去。
“儿臣不孝,当日三哥对父皇不敬,儿臣无力阻拦,让父皇受了这么大的苦。父皇放心,此时宫里朝上一切安好,三哥也暂时在东宫静候处置,请您安心养好身体,勿以杂事为念。”
皇帝靠在迎枕上喘了几口粗气,费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就闭了眼睛躺倒,似是累极。
“父皇安歇,儿臣不打扰了。”长平王叩个头起身出殿,留下御医和宫人在旁服侍。
一干留守重臣随即鱼贯而出,都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皇帝那虚弱的点头,无疑是肯定了太子谋逆的事实,为两位皇子的争斗做了最强有力的注解。谁是谁非,原先只是凭武力定夺的,现下终于有了有效的力证。
当时就有大臣赶上长平王,脸色沉重提议说:“皇上龙体虽然恢复了不少,但是看样子要像以往那样处理国事还需时日。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不能临朝的这段日子,王爷可否暂为代劳,以免耽误国事?”
有人立刻附和,说这些天来有多少奏折积压在勤政殿,有多少紧急事需要处理,长此以往实在要误国误民,请长平王千万千万要担起皇子的责任,解救万民于水火。
那言辞恳切的程度,明明是在向长平王示好,却把事情说得像是大燕离了长平王就不能运作,他不临政就要天下大乱似的。
长平王同样摆出和他们一样的凝重脸色,静静听完这些表态,再拿眼一扫呈观望状的一部分人,长长叹了一口气。
“诸位大人,不是本王置国事于不顾,只是一来满朝文武忠心耿耿恪尽职守,并没有因为父皇病痛就暗自懈怠,各处衙门差事照常,根本用不着本王插手。二来父皇龙体如此,本王实在是心乱如麻,没有心思和精力照看别事,还请各位容谅。”
“王爷,您是孝子大家都看在眼里,可您更是我大燕的皇子,勤政殿积压的奏折没人批阅,您不拿主意可怎么办?”
“是啊王爷,现在皇上情况大有好转,您该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整顿精神处理政事。”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解起来。
长平王坚定摇头:“各位不要说了,需要批阅的紧急奏折,不如请几位阁老一同商讨结果?本王现在只想照顾父皇,这些话休要再提了。”说罢带着人去偏厅用膳,将一众人晾在一边。
如瑾听说此事后抿嘴笑笑,“一群老狐狸,这时候抓乖卖巧来了,送顺水人情倒是便宜。皇上没清醒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力求王爷临政?眼看着咱们王爷前途大好了才来献殷勤。”
吴竹春也笑:“就是,谁稀罕他们的便宜人情。”
“这些人讨好是一样,谁知道这讨好的人里头没有打歪主意的呢?王爷就算稀罕这人情,也是万不能收。”
“主子是说……”
“你以为当今皇上是什么人?他还活着,容得下别人替他掌权?”想起宫里那位如瑾就不自在,笑容也黯了黯。
他怎么就命大好起来了呢?若就是此……
省了多少麻烦!
------题外话------
猫是一只猫,xing010,冬家2011,linka1989,xooolove,540509,谢谢各位!
377 恣意缠绵()
然而如瑾的想法也只能偶有闪念罢了,皇帝自己命大活了下来,总不能让长平王弑君弑父,那可真和太子没有区别了。同样是互相之间勾心斗角,如瑾觉得长平王和其他兄弟还是不一样的。她自己对皇帝厌恶至极,但若是长平王真做了这等事,她也要重新掂量他这个人。
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方可顶天立地。
这一年的五月,就在皇帝病重和长平王宫中侍疾的日子里,一点一点渐渐过去了。长平王先是在宫里住了半个多月,后来皇帝情况有所好转,他就改成了每日进去探望一次,留一两个时辰。
如瑾在府里日子照常,管着后院大小事务,暗中继续帮着整理消息。因为京中不太平,和刘雯江五一起经营的店铺生意受了一些影响,不过镖局倒是开了起来。初开时为了招揽顾客,镖银定得比较低,正好因为京城的乱子许多人琢磨着往别处转移产业和金银,走镖的生意就接了好些。因为镖师们过硬的本事和对江湖规矩的熟悉,又有几个与绿林上有交情的老镖师带着,初期的生意一趟都没有失败,攒下了很好的口碑。
生意运转正常,府里一切安稳,如瑾这段时间过得还算不错,只是宫变之后善后的事情比较多,长平王不在宫中的时候非常忙,夜里常常是如瑾睡下许久了他才回房,一觉醒来又早早起床去处理事务,两人见面的时间非常少。
直到六月中旬,皇帝的身体有了起色,可以临朝看折子了,京里局势又渐渐趋于平稳,长平王这才好生歇息了两日,在家告了病假不去上朝听政,蒙头大睡。
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他神采奕奕地醒来,看见如瑾正坐在床边守着他打盹,一伸手将她拽到了怀里。
“呀!”如瑾惊呼了半声,后半声没叫出来,因为长平王吻住了她。
这一吻辗转而激烈,如瑾先是有些怔,后来身子就渐渐软了,在长平王的攻势之下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头晕脑胀地任他攻城略地。
长平王的呼吸越发急促,轻车熟路将如瑾一身家常衣裙除去,片刻只剩了肚兜亵裤。
“阿宙……”
长平王的双唇离开的刹那,如瑾大口吸了几口气,恼火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可这种状态之下,她的声音像糖水似的,轻轻软软,哪里能表达一丝怒意?反倒让长平王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他也叫她,回应似的,“瑾儿。”
如瑾吸了一口凉气,因他突然拽开了她的肚兜,一口咬在她胸前。疼痛又酥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抖了一下。
“那天你咬得我可有些疼呢。“好像又变大些了,瑾儿,你在长大呢。”他将手覆在她的胸前,并且用手掌丈量尺寸。
如瑾去掰他的手,不但没掰开,反而被他趁机揉搓了几把。
“瑾儿,你真好。”他的身子再次覆上来。
隔着薄薄的衣料,如瑾发现他又情动了。这……这家伙还有没有完?
“……阿宙,咱们好好说会话吧,我很累。”她眼里带了些哀求。不但她累,她也不能让他这么恣意纵情。整日忙得那样子,闺房之内又不知节制,将身子熬坏了可怎么行!
如瑾可怜兮兮的眼神让准备再放纵一回的长平王有了动摇。
“就真得累成这样?”
“嗯。”如瑾用力点头。
长平王悻悻挪开了身子,扳着她的身子侧卧过来,然后将头抵在她的胸口,孩子似的委屈道:“好吧,那等明天你歇够了的。”
如瑾自动忽略他所谓明天的约定,只当什么都没听见,一本正经转移了话题。
“阿宙,皇上废了太子,透露让谁入主东宫了么?”
皇帝是在临朝的第一日就正式下旨废太子的,同时也废了庆贵妃的位份,母子两人连带着东宫上下全都贬为庶人,庆贵妃入冷宫,太子与太子妃毒酒赐死,太子几个年幼的儿女则由两个老内侍带出宫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这结果既在意料之中又有些意外,大家都知道太子要倒霉了,可连太子妃和庆贵妃都受了处置,许多人是没想到的。两个女人的娘家都是军中背景,多人任职各地军将,尤其是庆贵妃的母家何氏一脉在辽镇盘踞多年,树大根深,几乎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不可能轻而易举拔除,皇帝公然处置了庆贵妃,等于重重打了何家的脸面,她的父兄族人会忍气吞声吗?
京里有小道消息传播,说宫变次日庆贵妃的父亲曾经在营地大点兵,很有进京的意思,只是后来没有轻举妄动,大概是在观望。然而最终真得被抽了脸面,外孙又被赐死,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何家军的战斗力是大燕诸军镇中数一数二的,因此,京城最近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暗地里却有不少人往外迁移财产家眷,生怕何家挥军南下围了京城。
而皇帝废太子之后并没有重新立储的意思,这也让人浮想联翩,说可能是怕再次刺激何家,惹出刀兵大祸。
如瑾也是担心这一点。何家若真要妄动,大约不可能直接打起针对皇帝的旗号,更有可能宣称“清君侧”,讨伐直接压倒太子的长平王。到那时,长平王又该如何自处?皇帝确定了他的地位还好些,何家就不占理,但此时皇帝不但没透露要长平王上位的意思,反而将他在宫变之中的功绩全都抹掉,不让编史翰林提起分好,这态度着实对他不利。
“难道……皇上属意十殿下吗?”仅存的两个皇子里,十皇子年岁太小,但皇帝也并不算老,完全有时间等小儿子长大。
长平王埋在如瑾胸口瓮声瓮气地说:“怎会?十弟长得又不像他。”
如瑾拍了他脑袋一下,“正经和你说话呢,别开玩笑。立储大事难道是凭长相决定的吗。”
“没开玩笑。”长平王抬头,眼中笑意深深。
------题外话------
150948729999,920316橄榄树su,乖乖小熊,whx3900939,qsammi,谢谢几位~
378 陈年秘辛()
长平王坐起了身子,随手从床边柜上拽了两条大迎枕垫在背后,寻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好,然后将如瑾拖到自己腿上抱着。
如瑾觉得热。
已经进了六月,荷花都开了,中午的时候也会有知了在树上起劲儿鸣叫,这样子两人腻在床上,实在热得紧。她在长平王怀里扭了两下,怎么坐都觉不舒服,索性挣脱出来倚靠在迎枕的另一边。
满头缎子一样光滑的青丝散落枕畔,衬着一张莹莹如玉的小脸,像是园子池塘里新绽的白荷。长平王叹息地看了一会,觉得两人距离不够贴近,伸手又将如瑾拽过去。
如瑾嫌热,两人拉扯了一会,眼看着又有滚到一起的趋势,如瑾只好迅速妥协,自动伏在他的腿上,将其当做枕头。长平王这才稍觉满意,用手在如瑾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随口讲起立储的事。
“有些事情不方便往册子上记,这段时间我也忙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