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潇頌伸手在巴尔蒙的胸口上下安抚着,“左不过都是那些听惯了的浑话,他们也编不出什么新鲜的词儿来了,我都不在意,你又何必在意呢?”
潇頌真是哭笑不得,明明是冲着她来的事情,为什么巴尔蒙却这么认真呢?
再说了,悠悠说的也是真的。她就是那样的出身,然并卵,她依旧比悠悠这样的女生,要坦荡多了。
“放心,我不会低头的,因为,”潇頌指了指头顶接着说道:“皇冠会掉。”
巴尔蒙微微一愣,紧接着释怀了。
是啊,潇頌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与其说是他在保护潇頌,倒不如说潇頌一直都在自己保护自己,他不过就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而已。
向前一步,将潇頌搂在了怀里。轻轻地在潇頌地后背拍着,耳语着说道:“我的好潇宝,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第一次被潇頌这样安慰,巴尔蒙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
潇頌听了,也是淡淡一笑。
不管到最后,她能不能将自己的爱托付在巴尔蒙的身上。
眼前这个注定会成长成为一个强大男人的巴尔蒙,都是值得她信任的。
章天赐黯然地站在潇頌身后,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搂在别人的怀里,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却又无从发泄。
挥袖离开,他这个多余的人是应该离开了。
潇頌伸手,在巴尔蒙的背后拍了拍,以表示自己很好。
可是这一切看在悠悠的眼里,就是潇頌又在耍小心机了。
根本就顾不上什么颜面和廉耻,悠悠又向潇頌发难。
“你别一副假好人的样子了,其实你心里早就不知道将我骂成什么样子了,不要在欺骗巴尔蒙哥哥了,你这个淫蹄子!”
悠悠伸手去拽潇頌的头发,看来不管什么年纪的女人,打起架来都是又抓又挠的。
潇頌只感觉脑袋上一疼,头就不受控制地向后仰了过去。
“悠悠你疯了是不是!”
潇頌怎么都没有想到,悠悠竟然豁出去了。
发拿证巴尔蒙也不会喜欢她了,她干脆就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就是了。
得亏潇頌也不是吃素的,被迫从巴尔蒙的怀抱之中挣脱,潇頌一个反身,绕过了悠悠的胳膊,从头发下面钻了出来,回手给悠悠就是一爪子。
只恨昨天晚上修指甲的时候,没有把指甲修成尖尖的,那样的话,至少可以抓出半两肉下来,那才叫解恨呢。
“啊!你个贱女人,竟然敢抓我的脸!”
悠悠感觉脸上吃痛,越发疯癫起来了。
在场的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潇頌就已经和悠悠扭打在了一起。
两个人还十分明确地表示过,谁都不许掺和,不然的话就叫那个人好看。
于是大家就都只能被迫看戏。
巴尔蒙原本想要出手帮忙的,不过照目前的形势来看,需要帮忙的是悠悠还差不多。
“小贱货,你还和我骂街呢,你知不知道姑奶奶我以前是什么人啊,想当初北京城里面,除了金星我不敢惹以外,就没有我不敢骂的人。你那点儿词汇量还和我都呢,真是不知道丢人是怎么写的。”潇頌一边说着,手就抓伤了悠悠的头发,“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打架,我忍了你很久了你知不知道,就你这样的心机婊,要是活在现代,早不知道被人肉多少次了,你就知足你生活在一个没有高科技的时代吧,不然你就知道什么叫做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气急败坏的潇頌,一把就抓下了悠悠的一大把头发:“我的头发也是你说动就能动的是么,头可断血可流,我潇頌的头型不能乱,你犯了大忌了你知不知道?!”
潇頌现在骑在悠悠的身上,可谓是对又有为所欲为,悠悠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除了鬼哭狼嚎以外,悠悠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墨柒捂住地站在一边,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应该出手阻拦一下啊?
但是刚刚明明两个当事人都说了,谁也不许插手,他究竟是管还是不管啊?
“墨柒老师,你是死的么?!难道你真的要看我被这个疯子掐死么?”
悠悠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不得不向墨柒求助。
墨柒终于找到了指路明灯,赶紧上来劝解。
于是刚刚看戏的人,就纷纷出手,将潇頌和悠悠拉扯开了。
之间两个像是疯子一样的女人,全都衣衫不整,眼睛猩红地怒视着对方。就好想是马上就要变异了一样。
潇頌倒还好,不过就是发型和衣服有些乱了罢了,但是悠悠就
脑袋上像是顶了一个鸡窝不说,脸上也都是血道子,衣服被潇頌撕得一条一条的,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第122章 120 曲终人散了()
悠悠眼泪珠子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下掉,是个人看着就心疼。
不过潇頌才不会上这种低级的当呢。
“喂喂,哭够了没有,观众都看累了,腕儿您要不要喝口水,休息一下?”
潇頌这么红果果的挑衅,也真是难为了悠悠这个小姑娘了。
毕竟潇頌已经成真娘炮,进化成伪汉子了,怎么是悠悠一个小姑娘能够hold得住的呢?
纵使心里千般苦,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咽了。
这不,被潇頌这么一说,悠悠现在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真的是日了狗了,这年头委屈都不能掉眼泪,什么世道。
“我、我,你、你。”悠悠抽抽搭搭的,半天出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地盯着潇頌看。
没办法,潇頌死猪不怕开水烫,任由悠悠怎么刀眼相待,依旧是皮糙肉厚、不疼不痒的。
最终,这场由于男人而引发的血案,以悠悠的离校,以及巴尔蒙的暂时停课而收场。
你问我为什么潇頌现在还像是个没事儿一样地坐在教室里面啊?
说的官方一点呢,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悠悠,虽然她挨了打,但首先是她理亏的,so,潇頌无罪。
再者呢,毕竟潇頌和墨柒的关系摆在那里了嘛,不管什么年代,都是要讲究关系的。
就说墨柒大部分时间是个没用的,但要是连这种后门都走不了的话,还真是连个摆设都不如,直接被作者写死算了。
悠悠的离开,倒是让潇頌的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但是巴尔蒙的离开,可是让潇頌的世界寂寞了不少。
要知道,有忠犬如巴尔蒙,夫复何求啊。
“哎”
这已经是潇頌不知道低多少声叹息了,只怪当初拥有的时候不好好珍惜,直到现在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潇頌现在只认为没有巴尔蒙的日子很枯燥无聊,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意识到,其实没有巴尔蒙的日子,是很痛苦的。
这不,早就想要教训潇頌一下的洛克,终于迎来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如今巴尔蒙不在,正是对潇頌下手的好机会,要是能趁现在把潇頌赶出私塾,以后大家的日子,就都好过了。
肖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潜到了洛克的身边:“大哥,你说我们要怎么招待招待潇頌呢?”肖仁摩拳擦掌的,真是一点儿都等不了了。
巴尔蒙在的时候,他们可是没少吃潇頌的亏。
在他们看来,潇頌已经作威作福够久了,是应该让她尝到一点教训了,要是再这么下去,以后他们岂不是要听一个青楼出来的小杂种的话了?那像什么样子啊。
洛克死死地盯着潇頌的背影,“当然是当机立断,稳准狠,潇頌这丫头鬼主意多得很,我们要当机立断,以免夜长梦多才才行!”
肖仁连连点头,不管怎么样,把潇頌这个眼中钉除掉了才是真的。
千呼万唤的,墨柒终于说要下课了。
洛克只觉得这是他生平以来最难熬的一节课,只要熬过这堂课,他就终于能对潇頌施以报复了,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没了巴尔蒙撑腰,潇頌自然也就么有平时尾随一大堆喽啰的气势。
虽然对于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家有些不适应,不过潇頌也不是很子阿虎,偶尔感受一下一个人的生活,也是不错的。
“潇頌,等等我们!”
就在潇頌闷头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洛克和肖仁远远地呼唤道。
潇頌一愣,她还真是纳闷,洛克什么事会后对她这么热络了?
潇頌转身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哈?是喊我?”
洛克和肖仁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上来,呼哧哈哧地对潇頌说道:“远处,远处的池塘!”洛克指着四处不远处的一个池塘说道,“老大,老大他”
洛克的眼神之中尽是担忧,潇頌头一下子就炸了,“那你们还在这儿磨蹭什么呢?”
洛克和肖仁的演技超群,潇頌想都没有想,就认定巴尔蒙一定是出事了,于是赶紧跑了过去。
嘴里还碎碎念着:“这个死孩子,不就是不能来上课吗,还是说因为不能天天看见我了,我是魅力超群,但也不至于轻生啊。这是要寻短见还是怎么的?怎么就这么一点点出息呢?”
潇頌一路小跑,来到了洛克所指的池塘边,却谁也没见到。
“巴尔蒙?”小撒尿哥四下喊着,可是这里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潇頌的小心脏一紧:该不会是淹死了吧?
潇頌一想,就不假思索地凑到了池塘边上观望:“你说说你,平时养了这么一群闲人,你出事儿了不救你,去找我干什么啊,都不知道我最不顶用了么,一个一个的,脑子都进屎了啊?”
潇頌一边观察,一边咒骂着,突然,她心念一转,暗叫不好!
其中有诈啊!
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潇頌只感觉自己的重心不稳,脚下一滑,向池水中间跌了进去:“不要啊,不是要狗血了吧?!”
果不其然,“哗啦”一声,潇頌根本就没看清幕后黑手是谁,就掉进了池塘里。
哦买糕!
潇頌心里把上天入地能骂的全都骂了个遍,但这却并没有任何卵用,她还是华丽丽地掉进了水里。
“不是,这并不是重点!”潇頌在水里玩儿命扑腾起来,“我不会游泳啊,玩儿那么大会死人的!”
从今至古,潇頌都是一只实实在在的旱鸭子。
潇頌四十五度仰天长叹,巴尔蒙,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跑哪儿去了,你敢光速出现,我就敢秒速从了你啊。
生命诚可贵,我还不想要英年早逝啊!!
我还没有体味一个女人的真谛,我还没有谈恋爱,我还没有那个啥,我不能死啊,我还没捞回来呢!
潇頌面临死亡的时候,心理活动那叫一个复杂啊。
总而言之,求生的**已经叫潇頌失去了理智了。
风轻轻吹过,吹落几片树叶落在水池之中,更加渲染了潇頌的落寞。
潇頌一个劲儿的扑腾着,可是池水还是一个劲儿地灌进她的嘴里,鼻子里,渐渐的,潇頌就连吐槽的余力都没有了。
在一旁看好戏的两个始作俑者也开始担心,再这样发展下去,是不是真的要出人命了。
他们只是想要吓唬潇頌,并没想要真的把她怎么着。
“不是,来人啊,我已经喝不下去了!”潇頌已经呛得不行,这个水饱灌的,可谓是终身难忘。
第123章 121 求你别放弃()
“手给我。”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又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响起。
潇頌本能地去伸手,也本能地张嘴问道:“怎么又是你?”
章天赐的脸瞬间垮掉,潇頌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啊,生死攸关,竟然依旧还在嫌弃他?!
章天赐不服气地呛到:“我会放手你信不信?!”他希望通过这样简单快捷的方法,让潇頌服软,重新认识自己的重要性。
然而他又再一次天真了,潇頌才不是那种会低头的人。
潇頌吐出了嘴里的池水,“不要你管!”就奋力一挣扎,挣脱了章天赐的手,重新落到了池水之中。
这一次,潇頌真的是连挣扎的二里七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冰冷的池水一点一点地将她吞噬掉。
这一次,潇頌的心却异常的平静。
她不用赌也知道,章天赐一定会奋不顾身的跳进来解救她的。她就是这么自信,尽管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种自信。
“哗啦”。
又是一声巨大的水声,章天赐想也没想地跳了进来,奋不顾身地将潇頌搂在了怀里,向上一托,而他本人,却又埋进了水里面,只能尽力闭气,一个劲儿地往岸上游。
“走吧,别多生事端。”
洛克见章天赐这么不顾及自己安危,就知道万一被发现是她们捣鬼的话,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再要是将巴尔蒙知道了,就真的恶事吃不了兜着走了。
“但是大哥这”
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放过了,就很难有下次了,“斩草要除根啊!”
洛克拉着肖仁离开,“想必这一次,她是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私塾了。”
洛克本心也没有想要置潇頌与死地,倒是肖仁,不知道为什么就这般心狠手辣。
肖仁依旧犹犹豫豫地,“但是”可是耐不住洛克的坚持,也就只好无奈地离开了。
肖仁回头去看时,潇頌已经被章天赐送到了河边,尽管潇頌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但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向上,潇頌你向上一点。”
章天赐尽力将头从池水之中探出来,磕磕巴巴地对潇頌说道。
潇頌倒也不是存心想要为难章天赐,只是她的思维跟得上,可是身体却跟不上节奏了。
四肢想要做向上攀爬的动作,可就是太不起手来。
潇頌无奈地呻…吟着,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章天赐的双臂由于长时间的托举,已经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他咬紧牙关,才能勉强不叫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颤抖声,“潇頌,不要放弃啊,我一定会救你的。”
莫名的,章天赐就是感觉一股死亡的气息在逼近自己。
不能!不能!
儿时不安分的一记瞬间侵袭,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潇頌受苦受难,却什么都做不好。
“啊!!!!”
奋力一搏的他向上用力一推,想要试图将潇頌推上岸。
但是潇頌和他身上的衣物都已经浸满了水,无形之中多出了很多重量,这样一来,原本简单的事情,就变得异常复杂。
“咳咳,咳咳咳咳!”
章天赐用力咳嗽着,刚刚那一推,呛得他不轻,肺部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身上得力气也软绵了不少,但是他心里的信念,却依旧是那么坚定:“一定要好好保护好潇頌才行!”
“咦呀!!!”
章天赐屏息凝神,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一次向上一托,受伤向前一推,终于将潇頌推到了岸上。
这一次,他终于放心了。
由于里的作用相互的,潇頌被推上去了,章天赐也就被推下去了。
水,无情地灌进他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面。
但他都不在乎,只要潇頌是安全的,那就好了。
一点点地向下,一点点地沉入水底,章天赐只觉得他的世界都安静了。
以往都是远远地看着潇頌在那里嘻嘻闹闹的,这次终于有机会离得那么近了,但潇頌确实那么的安静,安静得叫他有些心疼。
就在寒冷马上将章天赐侵蚀的时候,手掌间传来了一个温暖的触感:“傻瓜,你自己怎么办?”
潇頌回到岸上以后,怎么都听不到章天赐上岸的声音,毕竟是生死攸关的事情,潇頌奋力起身,却只看到水面上逐渐就要淹没掉的一双手。
潇頌只觉得心下一慌,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用力一抓,就抓住了章天赐的手:“你干什么放弃,你从来都不放弃我,为什么就这么轻易地放弃自己了?”
潇頌的心狠狠地疼着,章天赐对她的好,她一直都知道。只是章天赐的傲慢,将他所有的付出掩盖,叫潇頌没有办法不反感他。
焦急的声音,穿过冰冷的池水,进入了章天赐的耳朵。
那一声声责备,现在听起来,却比世界上最甜蜜的情话都要悦耳的多。
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抬起头,太阳的余光刺进池水之中,让那冰冷的池水,看上去也温暖了不少。
“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把章天赐包围起来了。
他深刻的感受到,住在潇頌的心里,哪怕就是打个地铺,也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潇頌感受到还在一点一点下沉的章天赐,再也不能淡定:“章天赐,你给我醒醒,你给我醒醒,起来,你起来,你快起来!”
潇頌疯了一样的喊着,她决不允许那个傻瓜就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你平时的傲慢都哪里去了,你平时的本事都哪里去了,你给我起来,起来啊你!”
死死地扣着章天赐的手,尽管身体已经不能负荷那样的重量,潇頌还是一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
“你醒醒,章天赐你给我醒醒!”
绝望的呼喊在廖无人迹的荒郊野外回响,就连野鸟都没有被惊起,可见这究竟是多么偏僻的一个地方。
“不要,不要,章天赐你不要,不要放弃,我求你不要放弃。”
潇頌近乎绝望地呼唤着,她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害怕,她不想要章天赐就这样的消失,尽管她无数次地在心里诅咒过,章天赐要是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好了。
第124章 122 未婚妈妈()
冰冷,绝望,无助。
几乎所有的负能量,都在一瞬间将潇頌包围。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她究竟能做什么,只是指尖传来的温度,越来越微弱。
不要,不要,不要!
潇頌的内心呐喊着,她甚至连发出声音的力量都没有了。只是那种强烈的意念依旧:章天赐你不能放弃!不能放弃,绝对不能!
“少爷!少爷!”
终于,上天还是仁慈的。
小才还是带着人寻来了,自家的小主人迟迟没有回家,他是担待不起的。
“这里,这里!”
潇頌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