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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那么臭啊！
就是腐尸都没那么臭！
在第一件屋子里躺着五六个人，男女老少皆有。
他们面色青黄处于半昏迷状态……
等一下……
他们的皮肤……怎么像是树皮一样！？
顾容裳走上前戴上手套把躺在地上的一个女人的衣袖摞起来看了看。
入眼的不是人类的皮肤，而是像是树皮一样的可怕东西！
这种病症她前世是见过的，是一位国外的病人，当初老师还说过这种病世界罕见，想要治愈是不可能的。
那是一种病毒引起的疣，就是人类皮肤上是由病毒引起的一种皮肤表面赘生物。
这种病一般在人身体内潜伏一到三个月，若是女皇动的手脚，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爆发出来。
“这是什么？”纵然墨战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在看见躺在地上的人时，也愣了愣。
“现在还不能确定。”她的空间又用不了了，很多事情做起来就麻烦多了。
“先抽血回去验看看。”如果真的是前世她见过的那个病，这些人没理由会躺在这里不省人事。当年她跟老师去看的那个病人出了生活没办法自理之外，可是很清醒的。
拿到自己要检验的东西过后，顾容裳跟墨战离开了病灾区。
“我说，叫个夜伯伯来听听。”
“不要。”
“乖，叫了伯伯给你们糖吃。”
三只包子嫌弃的看着眼前的人，转身就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
“娘亲说，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夜小马跳脚，什么叫陌生人！真是太让人桑心了！
“你们这些小犊子！”
“娘亲和爹爹回来了。”
几个小的把手上的糕点往嘴里一塞就跑了出去。
“那么快就回来了……”夜小马微微皱眉，也跟着走了出去。
“娘亲，有个怪模怪样的人，说是我们的伯伯。”
顾容裳挑眉，看向朝这边走过来的夜小马。
说来也是见鬼，夜小马这张脸几年前是这个样，到现在愣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要知道，几年前他已经是三十几岁的人了！
“怎么样，有没有看出什么东西来？”夜小马问道。
“进屋说吧。”
顾容裳让几个孩子到旁屋去自己玩儿，转而便跟着夜小马进了正厅。
夜小马在她接到女皇的命令后就直接被送到了马阳城，关于那些病人的一些基本情况都是他传消息来说的。
“你所看过的医书上，可有过这种病的记载？”
夜小马摇头，要是这世间的医书不说全部，但流传下来的很多古籍他却是看了不少的，但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病。
这人的身上还能长树皮！
“我到是知道这种病，但患者的症状又有些不太对。”
夜小马一听顾容裳有头绪就来了兴致，他在这里几天，什么都没没弄明白，这病也太诡异了。“什么不对？”
第697章 归归归来（）
“老爷，昨天她便到了病灾区。
周府内，将顾容裳带到周卫康跟前的丫鬟上前低声道。
周卫康从顾容裳离开之后，就一直坐在那张椅子上拿着荷包一动不动。
闻言，他冷硬的唇角有了一丝松动，却是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性子冲动，以为去哪里就能探出什么究竟来了？比她当年，还是差得太远了。”
女子闻言笑道：“早些年还听闻那位当年所为，当真是巾帼英雄。”
“是啊，这世间没有女子再比的上她了。”周卫康幽幽的叹了口气，本就浑浊的眼变得更加迷蒙。
当年都以为是他帮女皇平定了叛军，其实当初若不是有墨念恩，怕他就要身死在那场战役了。
他被困在城中，是墨念恩带他出战，最终才将叛军捉拿，可功劳却全都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他坚决辞官的原因之一，那样无上的荣耀，他受之有愧啊。
“若她当真能扑腾出点风浪来，我周卫康，就是赔上这条老命也会跟着那孩子将属于她的东西夺回来！”后面那个她，自然说的是墨念恩。
“老爷，要不要告知少爷他们？”这毕竟不是小事，周家的几位少爷也都不是无用之辈，理应要知道。
周卫康却摇了摇头。“暂且不用，且先看看吧。”
“是。”
……
“你先去验验这些血液里有没有毒。”顾容裳将取回来的样本推到夜小马跟前。
夜小马却摇了摇头。
“没有，我已经验证过了。”
顾容裳却道：“并非是让你用银针验，这世间有很多毒，是银针检验不出来的nbsp； 对于很多医学上的事情，夜小马已经习惯性的对顾容裳听从。
“好。”
顾容裳回到屋子后，再次尝试看看能不能进入空间。
可悲催的是，不能，再也进不去了吗！？
“师傅，那边有消息传来了，归归少爷已经到了马阳城的城门外了，只现在封城，归归少爷没办法进来。”
顾容裳此次到马阳城也是带了弟子的，之前她觉得归归身上的玉佩跟墨战母妃给他留下的那一块极为相似，便让人将归归带来。
本是要去珏都，因为他们要到马阳城，中途便转了地方。
“让他们先找地方将孩子安置好。”
“是。”
弟子刚退下，墨战便走了进来。
“那孩子已经到城门外了。”
墨战稍一寻思就知道她口中的孩子是谁。
“今晚我便出城将人带进来。”
恩？
顾容裳微讶。
一个从未曾见过面的孩子，居然能让墨战那么积极？
不过想到归归身上的玉坠，顾容裳便释然，想来墨战也想知道归归是不是跟墨战母妃的身世有什么关系。
“用那只灰机？”
“裳儿，那是上古神鸟。”
“灰机！？娘亲离儿也要做灰机！”
墨离从门外窜了进来，眼巴巴的看着墨战。
“自有机会让你们玩儿，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不知是不是想到归归的事，墨战有些心不在焉。
“哦。”
墨离有些微的失望，却也不是喜欢无理取闹的孩子，乖乖的听话回了自己的屋子。
墨战是在子时的时候离开的。
顾容裳睡得迷迷糊糊间总感觉有在看着她，在她睁开眼睛时，四周依旧是昏暗一片，床边是冰凉的，墨战还没有回来。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心里事情一多便没了困意，她一直在床上翻滚，在天亮之前又在迷糊的睡了过去，可儿墨战依旧没有回来。
“你们爷没有传消息回来？”起身后，顾容裳把御朝他们叫了过来。
“没有，爷昨晚出去之后到现在都没有传消息回来。不过夫人不用担心，爷不会有事的。”
顾容裳面色不变的点头，在三个孩子面前没有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查出来了，我查出来了。”
刚将几个孩子安置好，夜小马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查出什么了？”
“那些人身上中毒了，有毒！血里面有毒！”夜小马是用顾容裳给的药水配方检验的，起初的时候他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可今天早上醒来，却发现药水变了颜色了。
“身上有伤口就小心些，这东西要是碰到伤口，你就去躺着吧。”
顾容裳让夜小马将检验的结果放下。
昨天被她取回来的那些血样完全变成了淡紫色，是一种能够破坏人体脑细胞的毒素。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夜小马一脸兴奋。
“不知道。”顾容裳两手一摊，无奈道。
“不知道？！”夜小马差点没跳起来。
“是啊。”
她又不是神仙，什么病都能够不眨眼就给治好了。
“他们身上的疣我可以通过手术切除，可是在一段时间内又会生长出来，是不可能治愈的。”
昨天，顾容裳已经跟夜小马说过什么是疣，不由也深皱起眉头。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御朝。”
“夫人有何吩咐？”
“让你去查的都查到了吗？”
“查到了，属下派人去问过了，那些人之前都是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的，就好像是一夜之间就患了病。”
“一夜之间就患了病……”
如果说是前世她见过的那种病症，是不太可能一夜之间就变成那个样子的。可据她所知，她昨天看见的那些病人可是刚患病不超过两天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们中了那个毒，所以才导致这样的病症发生……”顾容裳自言自语的说着，虽然知道那些人血液中有毒，可想要查出是什么毒，在进行针对性治疗，少说也要花好几天的时间。
真是该死，为什么空间研究院用不了了！
考验她的时候到了！
顾容裳只要一埋头工作，就是每日每夜的，若不是有三个孩子强行提醒，她根本就连午饭晚饭都忘记吃。
等到夜深，从屋子里出来时，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夫人已经过了子时了。”
“你们爷呢？”
“爷还没有回来。”
顾容裳一怔。“还没有回来？！”
第698章 全城稽查（）
“夫人，城内突然涌入一批兵马，说是有人需要带毒进入城内残害百姓，正在挨家挨户的搜查。”
御锦走进院中面色沉沉道。
有人带毒进入城内，残害百姓？
“怎么回事？”
“官兵说城内的百姓根本不是病，是毒，是有人还害容贞的百姓，所以要全力搜查！”
顾容裳冷冷一笑。“她脑子到是转得快。不用理会，只要不让他们发现我们就是。”
“是。”
此时，在马阳城内，以马阳城县为首的军队在挨家挨户的搜查。
“一家家一户户的给我找，一定要把人给找到。”城县把手上的人像画展开，虽然画得有些抽象，但只要细致看还是能看出就是顾容裳那张脸！
顾容裳虽然是容贞的医圣，可因为才上任没多久，对于很多人来说，根本就不可能见过。
就算城县拿着她的画像把她当成通缉犯，也没人会知道画像上的人是如今的医圣。
“大人，这当真是有人想要害我们马阳城的百姓？”城县跟前的小文书好奇的凑到他跟前低声问道。
马阳城自从有周家在之后，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很多人都看在周家的面子上不敢乱来。
城县楚威眼神闪了闪，一掌拍到那人的头上。“胡乱打探些什么，还不快去找到，找不到有你的好果子吃！”
“是是，小的这就去。”
楚威看着在大街上穿行寻找的官兵，想到昨晚收到的密信。
让人在马阳城内宣扬，是画中的人毒害了城内的百姓，才会让整个马阳城陷入恐慌的。
其实那些百姓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些百姓的确是中了毒，还吃了一些不该吃的东西。
而不管是那个毒，还是那些不该吃的东西，全部都是他让人动的手脚！
他不知道上面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至少可以撇清他的责任，这就够了！
……
“这就是我的画像？真是太丑了。”
顾容裳看着贴得满大街都是的自己的画像，不悦的撇撇嘴，女皇还真是够小心眼的，在这个上面都要埋汰她。
“现在他们这么搜城，我们再想到病灾区就不容易了。”夜小马对这个病可是跃跃欲试的。
“谁说不能去，这会儿去才不会有人打扰到我们。”官兵怎么都不会到病灾区去搜查。
“你说得对，那我们走吧。”夜小马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顾容裳却没有动。
“爷那边还没有传消息回来吗？”
御朝摇摇头。墨战已经离开一天多的时间了，可依旧没有任何音讯传回来。
“想办法尽快联络到。”顾容裳想到墨战上次受伤的样子，心里就止不住的担心。
“是。”
“护好少爷们，若是官兵寻上门，便按照安排行事。”
“是。”
现在必须要尽快找到治疗的办法。
两人易了容从精辟的小道走到了病灾区，街上全部都是官兵，连一个行人都没有了，就连商铺也全部都关门了。
女皇这是想要瓮中捉鳖了！
到了病灾区，里里外外果然是一个人都没有。
顾容裳走到昨天那件屋子，躺在地上的病人中有一个正是她昨天查看取样的。
“脸眼睛四周都是了……”
顾容裳看着地上的病人，昨天来的时候，她的四肢和脖子上都有疣，但还没有今天那么严重，可是现在，几乎整张脸都要被疣布满了。
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估计会疯吧！
那全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树皮。
就是夜小马见惯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病人都觉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恶心啊！
“还流了脓血……好臭啊……这人不会是死了吧。”夜小马走到另一个病人跟前，发现那病人身下是一摊黑浓的血水，还有不少苍蝇在上面逗留，越是靠近，那熏人的臭味就越让人窒息。
闻言，顾容裳走上前，即使戴着口罩，她还是被熏得想吐。
那是怎么样一种臭味，就像是一整年没洗过澡还来了两次大姨妈的母狗，又混杂大夏天的垃圾箱的味道，比尸臭味更让人倒胃口。
她伸手放到那人的脉搏上，还动着，人还活着。
“这脓血会不会是从脏器里面流出来的。”
病人身上长了疣，在很多情况下回撕裂原本的皮肤，会渗血也不是什么怪事。怪就怪在这血为什么会那么臭。
“这里没有手术台，我们又难将病人带出去，想要进行手术切割在这里是不可能完成的。可不切割开，她就不确定这病根她前世所见是否有共通性。”顾容裳看着病人碎碎念着。
“你说什么？”
“现在可以肯定，这病并非是传染病，病人还在增加根本就是有人在背后搞鬼。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找出病源。”
“说得容易，这病源哪里是那么容易找的。”夜小马无法直视病人身上树皮，转眼便走到了门边。“你说要找地方做手术是吧，我知道有个地方，我们就到那儿去吧。”说着，夜小马拿出发出信号，不多会儿，三个男子便出现在大院前。
顾容裳看那三个男子不同于墨战的暗卫，怕是夜小马神医谷的人。她就说嘛，堂堂鬼谷神医的弟子，手上怎么可能没有人。
“你要带哪个走？”
“就他吧。”顾容裳指了指地上那流脓血的病人。
“带走。”夜小马一挥手，那三个男人便上前把人扛了起来往外走去。
“我们再到别的房间去看看。”
“好。”
一通查看下来，外面的天色也渐渐暗了。
今天好像又多了几个病人，这里所有的病人身上疣的情况都差不多，还真是一夜之间就成了那样了！
“回去吧。”
夜小马让人将那病患放到了离他们那条巷子不远处的一间平房里。
那平房四通八达，周围又没有人烟，倒是个好作手术的地方。
现在天已经黑了，晚上手术怕是会引起别人的怀疑，顾容裳打算明天再来。
夜小马留下三个人照看，便跟着顾容裳离开了。
“夫人，爷回来了。”
第699章 去了哪里（）
“娘亲，归归哥来咯。
顾容裳刚走到正厅，墨离的欢实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跟在墨离后面，是一抹红火色的小身影。
等到小身影走进，顾容裳看清他的模样。
跟墨离他们相似的小圆脸，不同的是，他生了一双很勾人的凤眼，小时候看着到有几分跟她像，可现在看，到跟墨战有两分神似，尤其是鼻子到嘴唇的部分。
小家伙粉嫩嫩的唇快速的嘟着，就吵顾容裳的怀里扑了进去。
“顾姨~~”
这孩子就是墨战去接回来的归归。
“好样的，又重了。”顾容裳任由他在自己脸上糊了一面的口水，这才将他放下。
“顾姨，归归还以为你们都不要归归了。”归归显然是极喜欢顾容裳的，一直拉着她的手都不愿意松开。
顾容裳揉揉他的发顶笑得温柔。“谁说的，顾姨是怕带你到珏都会照顾不到你。”也是怕会有危险，人太多没办法顾及到。不过就算是这样，对归归她依旧是有些愧疚的。
“归归哥，快点来，我带你去看我们的弟弟。”归归跟墨战也是早顾容裳一步回来，也还不知道墨宸的事。
“你们的弟弟？”归归比墨离他们年长一些，不过三个小子自幼感情就很好，也不会觉得顾容裳对归归好有什么不乐意的。
“弟弟啊，我要看。”
几个孩子笑着就跑开了。
顾容裳无奈摇摇头，让人看着他们，这些走进屋中，刚到屋外，她就看见墨战的倒影映在床前。
“怎么现在才回……”
顾容裳刚一走进去，就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沉沉之气，她口中的话还没说完就下意识的顿住。
抬眼，便看见站在窗前的墨战，似乎没有察觉到她进来一般，竟没有丝毫的动静。
顾容裳微微皱眉走上前。“怎么了？”
她看着墨战冷硬的侧颜，总觉得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墨战猛地侧首看向她。
那莹绿色的眼眸一如过去一般透彻却让人看不见底，只跟往常不同的是，那眸低泛着森冷的寒气！
顾容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看着墨战。
“墨战……”
墨战似回神一般，看着她惊诧的神色，眼睫颤了颤，收回思绪眸低的寒气渐渐散去。
“回来了。”
顾容裳眉尖抖了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墨战已经恢复了在她跟前温和的神色，闻言摇摇头。“出城的时候遇到了官兵，所以有些耽搁了。”
遇到官兵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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