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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该用午膳了。”宫仆躬身说道。
太子殿下?小麦对这个称呼细细思索起来,如果她学的历史知识没出错的话,这应该特指是皇后的儿子吧?在很久以前的东方帝国,那里的帝王都是有很多‘女’人的,皇后也就是帝王的正妻。小麦突然又想起刚才看到过的那幅画面,说是皇后生了个皇子,而眼前的少年又被称为“太子”,莫非他就是刚才那个一出生就引起了风雪的小婴儿?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少年就是那个被记载于古文献的“雪夜叉”?
得到这个认识的小麦,不禁更加仔细地瞧了瞧这个少年。没有什么特别的啊,看上去完全就是个普通的少年,无非就是好看一些,穿的衣服也奢华一些罢了。虽然站在他身边,就算是虚幻之景,小麦也依旧会感受到寒意,但她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说起来,这整座大殿都给人一种冷冷清清的感觉,寒意也不一定就是这个少年所为。
少年悠悠地开口说道:“母后呢?她不是说今天会来看我吗?”一句再也平常不过的话,却让小麦觉得一阵落寞孤寂。
宫仆继续躬身回道:“回太子殿下的话,皇后娘娘今日事忙,说是来不了了。”恭谨有礼地回答,这位常年跟在皇后身边的宫仆,举手投足间都是拿捏有度。他不说多余的话,不做多余的事,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随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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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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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不了吗?”少年的声音有些恍惚,他喃喃地重复道:“又来不了……”
宫仆躬身在侧,没有多话,就这么端着那个托盘。。 说起来,堂堂太子的午膳,竟是简单的一个托盘就能盛装得下的。小麦细细揣度,这太子不是古时候东方一国的继承人吗?怎么吃的东西也会这么简单?莫非是提倡勤俭节约?可这也没道理啊。
正这么想着,那位太子又发话了:“我今天还是不可以出去吗?”
老宫仆只是低着头回答说道:“皇后娘娘吩咐了,太子殿下您身体还未康复,不宜出去走动,一切还是安心静养为好。”他转达着皇后的话,言语间则依旧是恭谨的模样。
少年嘴边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苦笑:“究竟是我身体抱恙,还是母后不愿意我在人前现身?”
闻言,老宫仆只是说道:“太子殿下多虑了,皇后娘娘一心为了您好,请您切勿多想,还是先把今天的‘药’喝了吧。”托盘当中除了午膳,还有一碗深褐‘色’的汤‘药’。
少年冷不住笑出声,自顾自地说道:“喝‘药’?我根本就没病,为什么还要每天喝‘药’?”
老宫仆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自顾自地守在旁边。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便不擅自退下。
“我知道,你们背地里都说我是妖物降世,一出生就引起了大风雪,母后的寝宫更是冰冻如霜。凡是我接触过的东西,一律会冻结成冰。只要我存在的地方,就会如冰雪般寒冷。”说着,他又看了看周围的一切,抬头望了望这庞大的宫殿,“甚至就连这里,也因为我的存在而变得如此冷清。像个冰窖一样。”
似乎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种自言自语。老宫仆依旧是岿然不动地候立在侧,没有说出任何回答的话。
小麦突然觉得,眼前的太子看上去是那么的孤单,眼神之中甚至有一种哀伤的意味。这种感觉她再也熟悉不过。曾几何时自己不就有过深深的体会吗?
端起托盘上盛着汤‘药’的碗。少年的举止看上去恬淡优雅:“母后将我软禁在这宫墙一隅。想要阻断我与他人的接触,隐瞒我这个不祥之物的存在。可是她又怎会不知这是‘欲’盖弥彰,宫里上上下下谁不心知肚明。当今太子是个……”话到此,他却不再言语。尚显稚嫩年轻的孩子,眼中却是同龄人所没有的复杂情感,无奈而又痛苦,到最后化成了全部的冰冷。
只不过是这么片刻的功夫,碗中热气腾腾的‘药’液已经被冻结。少年低头瞄了一眼,随即将手一松,手中的碗立刻掉落于地。“啪!”随着一阵声响,薄得通透的翡翠‘玉’碗应声碎裂,那冻结成块的‘药’也一起碎成了渣。
旁边的老宫仆虽仍旧站得端正,但也有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动作。小麦仔细看去,原来他的脚上已经泛起了冰霜!没想到旁边的这个少年竟然是如此厉害,只不过在他旁边站着,就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被冻住,这绝对是要比雪‘女’厉害许多的。此时的老宫仆估计是被冻得厉害,才会站得有些不稳。可是他依旧不声不响地站在旁边,等候着主子的发话。
半晌,那个少年才又开口:“好了,你退下吧。”
随着少年的一声令下,老宫仆像是得了特赦一般,急忙躬身应答,随即又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他将上头简单的饭菜放下,在少年身旁呆了这么久,饭菜也已经冰凉冰凉的了。
小麦看着那位老宫仆匆忙地收拾完地上的碎碗残渣,然后才退出殿外,重新将殿‘门’关上。这里的一切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偶尔从窗口吹进来的风,掀起那‘精’致的帷幔,才让人感觉这里的时间还不算是静止的。少年看着远处暖融融的景‘色’,眼中的渴望是那么的强烈。
小麦突然感同身受起来,仿佛能切身感受到那少年的深沉无奈,以及眼中对那外头世界的无限渴望。她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想起了那同样无奈的过去。
就在她回忆过往的同时,瞬间又有一幅幅的图像闪过眼前。
“糟了!现在这个国家遭受冰雪之灾的地方更加多了,人们都说是妖物降世啊!”
“就是,再下去,只怕这王城也要被风雪侵袭了!到时候还不变成一个风雪之国啊!”
“喂,我听说这些都是因为当今太子的缘故。听说他出生的时候就满天风雪,皇后的寝宫更是冰霜压顶!”
“嘘!小声点,这话被听到了可是要杀头的!这太子的事情举国上下谁人不知?可皇上皇后早就已经下令封锁了消息,谁要是提起来那可是要进大牢的!”
“还怕什么?横竖这王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没了,很多人都已经收拾了东西逃往他乡,我看我们也赶紧打算打算吧。”
人们讨论的声音不断传来,伴随着这些声音,一幅幅画面不断掠过,也让小麦明白了一些大概。
原来如此,她算是有些了解了。刚才看到的那个少年,就是曾经的夜叉。也正如古文献上记载的,这个夜叉有着极强的风雪之力,一出生就能引发气候异象。只是小麦从来没想过,想象中应该万分恐怖的妖物,竟然原先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不,撇去他的特殊能力不说,最起码他的模样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甚至样貌、气质还非常的出‘色’。小麦不禁联系到了自身,她虽然身负录鬼簿的特殊能力,不也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人类吗?只不过拥有特别的力量,就被当作人人畏惧的妖物,这对他未免太不公平。
这个一出生就显示出与众不同的夜叉,偏偏是一国太子,是备受瞩目的存在。恐怕随着年岁的增长,他的力量与日俱增,导致不得不被囚禁于偌大的宫殿之中,以免引起更多人的非议。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依旧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更似乎成了皇族想要极力隐瞒的存在。从刚才少年的眼神之中,小麦可以体会到那种无奈、痛苦、哀伤而又冷漠的复杂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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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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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麦眼前看到的这一切,虽然信息量相当庞大,却像是被压缩过那样,一股脑儿地在眼前闪过。。 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小麦就看到了不少的内容。
突然,眼前的画面一转,小麦只听到来来回回的脚步声,以及兵器碰撞的声音。
陡然间,一个人狂怒的声音传了过来:“放肆!你们这是要‘逼’宫吗?”
小麦看过去,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奢华无比的衣服,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侧。小麦可以察觉到那人眼中的怒意,以及因为不可遏制的强烈情绪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陛下,如今举国上下风雪压境,王城也很快会被‘波’及到。还请陛下允许让道士做法,以清除这不祥之气。”不远处,身着朝臣服装的大臣拱手说道。
男人的周围,围满了整装待发的‘侍’卫,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瞧他们的架势,根本就是要将眼前的男子押下,而不是像那位朝臣口中所说的商量。小麦仔细地瞧了瞧这个年轻男人的样貌,虽然成长了不少,但她依旧可以推断出来,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位被软禁的太子,那位凭窗远眺的孤寂少年。如今他已是成年的模样,虽然仍旧非常年轻。但也出落得气宇轩昂,周身的气质显得非常尊贵。由此情景看去,这位少年已然长大,并成了新一代的帝王。
就见那男人冷笑一声:“做法?做什么法?你们竟敢‘逼’迫天子!”男人手无寸铁,可是那种尊严不容侵犯的神‘色’,却也让那群‘侍’卫不敢轻易上前。
另一位朝臣亦拱手说道:“先帝驾崩不过数日,太后就被寒气侵袭。王宫之中有此不祥之气,实在需要彻底根除啊,还望陛下应允!”
这一众朝臣同样围在旁边,就这么看过去。‘混’合着那些‘侍’卫、将领。好像黑压压的一片。被如此密集的人群包围住,也亏得这位年轻的帝王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愤怒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那些将领和‘侍’卫紧紧握着手中的刀剑兵器,不敢有半点的松懈。似乎在惧惮着什么力量。
就在双方局势僵持不下的这个时候。突然一道‘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皇上!”
只不过一道声音。却成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不管是那些朝臣,还是那些将领‘侍’卫,甚至是那被众人围住的皇上。全都朝她看去。就连小麦也忍不住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却看到一个衣着华贵、神态雍容的美‘妇’人。那位‘妇’人头戴金‘色’宝冠,身上的红‘色’衣裳绣满了金‘色’的凤凰,以及华丽的牡丹,看上去奢华无比。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
诸位朝臣及那些武将们尽数下跪行礼,彰显出那‘女’子不同寻常的地位。
小麦心想,既然是“太后”的话,那就是上任皇帝的皇后了?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是这位年轻皇帝的生母?
就在小麦这么想的时候,那位高贵无比的太后便再次开口了:“皇上,这般剑拔弩张、披头散发,成何体统!皇家的颜面何在?”太后看着眼前仪容不整的皇上,言语之中尽是责备的意思。
小麦突然觉得,眼前这位太后莫非与她儿子的感情不是特别好?不然为何言语之间没有什么亲情的味道?
果然,听了这位太后的话,那位年轻的皇帝则是苦笑道:“呵,皇家的颜面?母后你看看,他们这是要‘逼’宫啊!他们这就成体统了?”这位年轻的帝王越说越愤怒,扫视了一圈围着他的文武朝臣,帝王之气不言而喻。
不仅如此,小麦细心地发现,随着他怒气的加剧,周围‘侍’卫的铠甲上竟然泛起了丝丝的冰寒之气。很显然,这些朝臣们也已经注意到了周围空气的变化,以及温度的急剧下降。
“回禀太后,微臣只是想请道士做个法事,也好尽快驱除皇上身上的不祥寒气。”其中一位朝臣恭谨地说道。
“是啊,如今国内多地风雪压境,王城也是岌岌可危,这事必须得尽快啊。”另外一位朝臣也同样说道。
那位太后听了众人的话,略一思考,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快点行事吧。这般吵吵嚷嚷,实在有失皇家的体面。”
“母后!”她的话才刚一说出口,那位年轻的皇帝就不敢相信地看向她,“你是要和他们一起扣押朕吗?帮着他们扣押您的孩子?”
那位太后神‘色’岿然不动,竟然也没有丝毫担忧自己孩子的意思:“皇上,反正只是配合他们做场法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这般模样了。”
“朕是皇帝!”太后的话才说完,这位年轻的皇帝就怒目而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个天下都是朕的!谁敢动朕!谁敢!”
太后看着眼前这个容不得任何人靠近的皇儿,眼中却也生出一丝不悦:“哀家的旨意,难道皇上也要违抗?莫非是登基之后连生母也不放在眼里了?”
冷笑一声,男人反问道:“生母?母后也知道自己是朕的生母?那你从小到大有把朕当过自己的孩子吗?为了不想见到朕这个妖物一般的孩子,从小就在皇宫最偏僻的高地建造宫殿,将朕一直软禁在里面,不得与任何人接触。巫蛊之‘药’,法事,像对待妖物一样将这些东西用在自己的孩子身上,那时候你有想过我是你的孩子……”
“住口!”‘女’人终于忍受不住,怒声喝斥道,“哀家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还敢这般忤逆尊长?”
面对她的怒喝,男人反倒像是彻底不顾及了,冷声说道:“现在朕才是皇帝,应该是你们不能忤逆朕的意思!今天谁敢上前,就别怪朕不客气!”随着他的话音,天空中竟然飘起了雪‘花’,真是神奇得很。
那些朝臣和将领们心中一惊,只道是不好,恐怕陛下的妖力又要发作了,得尽快做法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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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雪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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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空气不断变冷,温度急剧下降,满天飘落的雪‘花’更是有愈来愈强烈之势,更加剧了周围寒冷的感觉。。 ‘侍’卫们的铠甲蔓延出冰霜,拿着兵器的手也都快被冻得失去了知觉。文弱年迈的大臣们更是挨不住这变冷的空气,盛夏之时,竟然也冷得让人口中呼出白气。
大家都知道,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了,必须尽快进行法事来封印皇上的妖力才行!从以前起皇上的身上就存在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冰寒之力,这很可能是妖物作祟。然而太后当年也算是出身高贵,不可能有什么问题,先皇又是九五之尊、人中龙凤。定然是荒野妖物附身,想借机霍‘乱’整个国家,动摇国之根本。只有做了法事,才能彻底根除陛下身上的不祥妖力。他们冠的是“正义”之名,是忠臣之举!
可是不等这些蓄势待发的家伙上前,那位年轻的帝王就已经挥手间‘激’起一片风雪。众人无不伸手抵挡,却也几乎就要被吹倒。不仅如此,这风还冷得异常,冻得人瑟瑟发抖,那些‘侍’卫更是恨不得丢盔卸甲。男人已经遏制不了自身的风雪之力,他也不想去遏制,而是任由自身的力量向周围袭去,颇有种排山倒海的气势。
可是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阵寒风就朝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后袭去。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那位太后因被寒气袭击而倒地。旁边服‘侍’的太监和宫‘女’皆是一惊,也顾不得躲避那周遭的冰雪侵袭、狂风大作,全都争相查看起太后的情况。
那位呼唤起这股风雪的男人,也是顿时惊愕,急忙想要查看自己母后的情况。即使是嘴中曾说出气愤之言,他也依旧顾念着母子的情谊,即便这位母亲从来没有真正给过他母爱的温暖。可是不等他上前查看,身上的寒气便再次袭向太后。就像先前说的那样,他已经控制不了自身的力量了。
两次受到袭击。本来就养尊处优的太后更是支撑不住。她身上的血液甚至出现了冰冻的情况。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她费力地伸出自己的手,食指直直指向对方。只不过是短短的距离,却又好像那么遥远。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会生出这种妖物呢?
如果不是他的话。皇宫内不会常年弥漫一股冰寒的气息。先皇为此心中烦忧。她不得已在皇宫之中寻了块地势较高、又远离其它宫室的地方。随即建造了宫殿专‘门’供这孩子起居。就算是这样,随着他年岁的增长,身上的妖力也是与日俱增。要不是他的妖力。先皇也不会受此影响而落下寒疾,更不会因此而过早驾崩。如果当初她能够早些把他送走就好了,就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连带着自己,也在先皇去世之后,在下葬仪式之上不慎被他的妖力所伤,足足卧‘床’静养了好些时日。就是今日,也是勉强撑着病体出来的。若不是王宫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也是不会轻易出来走动的。
自打他出生以来,这举国上下就逐渐出现冰雪灾害。不用说,这自然都是这孩子的缘故。她自觉羞愧,自己明明是出身名‘门’,何故会生下这种不祥妖物?当初他就差点害自己难产而死,用来生产的寝殿冻得跟个冰窟窿似的。如今这么多年过来,她还要费心隐瞒这种早就为众人心知肚明的事情,活得是这般辛苦。是的,若不是这个孩子,她不会这般辛苦,先帝也不会过早离世,自己更不会面临此种濒死的境地。
想到这里,‘女’人咬着牙费力说道:“都是你……都是你的错……哀家此生此世……最大的错……就是生了你……你……”
一句话尚未说完,这位华贵无比的太后就颓然地垂下了手,闭上了双眼。扶着她的太监急忙呼唤,她的头却依旧无力地偏向一边,早已无了活人的生机。
似乎是心中受到了冲击,原本还‘欲’上前的男人,此刻却是彻底心冷。这么多年一直都在隐瞒自己的存在,他曾天真地想要相信,却残酷地发现事情的真相。没想到自己的母后在临终的时刻,心中充满的竟然是对自己的恨意。仰天一阵冷笑,他的笑声中包含着数不尽的情感,听着有些苦涩,却又有着浓到化不开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