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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魔尊喜欢独来独往这个传闻是真的了,玄离想。
虽说魔尊脸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黑铁面具,只露出了一双黑曜一般的眼睛,但不知是不是玄离的错觉,在魔尊提着花灯靠近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好像划过了一道流光。
不疾不徐地走到裕园入口,魔尊顿住了脚步,站在玄离身边,不言不语。
……我靠,玄离在内心嘶吼,吓死我啦啦啦啦啦。
魔尊所站的位置对于玄离来说太近了,来自天魔血脉里的威压压得他站的像个木头。
一旁的铁头有些不忍,遂出声提醒:“魔尊大人,您……”
“嗯?”发出一声冷哼,魔尊看了铁头一眼,那一眼,让铁头瞬间觉得全身血液冻住。不过魔尊之后并没有说什么,提着花灯施施然走进了裕园。
屏住呼吸感应到魔尊已经离得够远后,玄离和铁头才长舒一口气,觉得重新活了过来。
魔将对于魔尊而言,也是有亲疏之分的。像是铁头和玄离这一类的魔将,虽也是称为魔将,但其实也只是比魔侍高那么一阶,主要负责除魔尊寝宫之外的巡逻而已,因此也会被戏称为“看门的”。
玄离不在乎这个,在他看来,能当上“魔将”就已经很好了,他挺乐天知命的,至于主角呀、反派呀,什么的,他已经打算放弃了,这么想,一是因为他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不论情商还是智商都玩不过这些土著,二是因为反正前面那么多世界都应经被他和宿主玩的剧情神马的都是浮云了,所以这一次浮云就浮云吧,破罐儿破摔了。
结果就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一个长相艳丽的魔将一脸不爽地站到玄离面前,说:“玄离是吧?魔尊大人要见你。”
f?
一头雾水的跟着花镜——也就是那个长得特别艳丽的魔将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重霄殿,跨过门槛,推开无数的宫门,走到魔尊的面前,行礼,下跪,玄离还有点晕晕乎乎的,怀疑这会不会是一场梦。
“玄离?”魔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玄离因为太紧张了,不敢抬头,只是死命的研究脚底下地毯的花纹:“是。”
沉默了一会儿,魔尊说:“花镜,你出去吧。”
“可是……”
“出去。”
“是。”花镜只得愤愤向门口走去,越过玄离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即使玄离垂着头,玄离都能感觉到花镜落在他头顶的那两道视线,简直灼热地要把他头发烧着。
“哼!”傲娇的一跺脚,花镜走了出去。
……好像,花镜是魅魔哦,玄离忍不住开了一个小差。
待花镜走后,整个房间开始安静下来,只剩下魔尊坐在书桌旁翻看公文时纸张摩擦的声音。忍不住把呼吸声都放轻,玄离开始绞尽脑汁回想这么段时间里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你认字吗?”冷不丁的,魔尊问了这么一句。
“啊?”
“把头抬起来。你识字吗?”
“识字。”玄离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作为一个系统,玄离虽说双q拼不过他们,但是这方面的死知识他还是下了资料包的。当然,因为语言文化博大精深,玄离还是只有被碾压的份儿。
“我很可怕吗?”
魔尊大人生气了?玄离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直接“啪”的一声钻到地下,但是boss发问,你不得不答啊,玄离只得颤颤巍巍回答:“不……”
“那就抬起头来,看着我。”
做足了心理准备,玄离咽了一口唾沫,抬起头来。书桌上零散的堆着好几沓公文,看起来有些凌乱,魔尊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下面,饶有兴趣地看着玄离:“你既然识字,可否帮我一个忙?”
“嗯?”玄离第二次感到了迷茫。
“看见旁边的那个柜子没?”
顺着魔尊手指的方向看去,玄离看见离魔尊现在座位不远处有一个黑色的柜子,柜门上用木栓拴上。
玄离对着魔尊点了点头。
“那好,你知道的,我现在很忙,所以那个柜子里装了些我暂时不需要处理的公文,你帮我看看,处理一下。”
“好的。”二话不说,玄离就向魔尊走去。
走到一半,玄离顿住了。
虽说魔尊因为戴着个面具而看不清表情,但是为什么玄离觉得自己从魔尊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很让他手痒的东西呢?
还有魔尊那么喜欢盯着一个魔吗?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或许是多想了,玄离摇了摇头,把疑虑抛到脑后,走到了魔尊旁边。
好的,接下来——诶?我现在站在魔尊旁边?!!!
刚刚放在柜门木栓的手僵住了,玄离偷偷地用眼角余光向魔尊的座位瞟去。
他还在看!!!
ヽ(*。》Д
10|第 10 章()
“不、不要!!!”大叫一声,玄离“唰”的一声坐起,大口大口喘气。
头上翘着一根呆毛,随着玄离的呼吸节奏一摇一摆地在空中晃荡。
太恐怖了!!!玄离捂着还在砰砰砰直跳的心还有点缓不过神来,刚刚竟然在梦中、在梦中,梦到那么多的公文追在自己身后,怎么跑都跑不过它们,它们还跟个开了挂一样,还越变越大,最后竟然变得那么大,然后“轰”的一声倒下把自己压成了个肉饼!!!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玄离想,还好是个梦。
……等会儿,我现在睡在哪里?
揉了一把坐在屁股底下毛茸茸的、不知是什么生物的毛毯,玄离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一角陷入了沉默——靠,这标准,怎么看都像是魔尊的啊啊啊啊。
意识到这一点后,简直是火烧屁股一般从床上蹦起来,玄离连滚带爬地向外跑去。
救命啊啊啊啊。
脑袋里完全就像是装了一脑袋浆糊,玄离也顾不得会不会冲撞什么人,在走廊上疯跑。他现在就只想立马回去找铁头大哥,看一看他小山一样的身姿,以用来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唉,你跑什么跑?”
在走廊上正无聊的花镜见玄离越来越近,一挑眉,直接把自己的鱼跃剑召唤出来,插在了玄离必经之路上。
剑“铿”的一声插在了离玄离只有几步距离的地板上,连剑身都抖了几抖;玄离也只得停下来,警惕地看着花镜。
叉着腰,花镜一步一摇地走近:“急什么啊?毛毛躁躁的,做什么亏心事了?”
……这个还真有。
视线越过玄离,研究了一下他从哪里来之后,花镜瞪大眼睛,翘着兰花指,颤颤巍巍的指着玄离的鼻尖:“你刚刚是从魔尊大人的寝宫里出来的?!”
“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二话不说把正插/在地板上的鱼跃剑拔起,左手手上召唤出另一把剑,花镜直接朝玄离劈了过去:“我砍死你这个小三啊啊啊!!!”
玄离:c⌒っД)っ
连忙将瀚雪召唤出来,格挡住双剑,玄离趁着空隙对着一脸狰狞的花镜吼道:“你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去死吧!!!”剑锋一歪,花镜顺势一剑向玄离手指削去。
玄离见状双手立马松开,瀚雪向下掉去;花镜有一瞬间停滞,趁着这个停顿,玄离用脚搭住瀚雪急速后退。
“花镜大人,我真的不想和你动手。”
“闭嘴。”花镜脸黑得要滴墨,“去死。”双手暗暗向鱼跃剑注入魔力,跳起,然后一剑向玄离刺去。
剑气裹杂着灵力气势汹汹的向玄离面门刺去,玄离叹了口气,瀚雪“呼”的一下整个开始在蓝色火焰里燃烧起来,毫不犹豫,将瀚雪戟尖自下而上划过,顿时一条火龙呼啸着向半空中的花镜袭去。
花镜一惊,只得改换招式对着火球正中心劈过去,一剑就将火龙劈碎,星星点点的小火花弥散在空中;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那条火龙后面立马跟着的就是玄离,在火龙碎裂之后,瀚雪差点一击得中;连忙用双剑挡住瀚雪,定一下神,花镜眯了眯眼。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双剑和戟的话,自然应该是短兵相接更好。
脚下一转,花镜使起了“冷雨”。“冷雨”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剑招急速而冷冽,再加上花镜风系的灵力,拼的就是让玄离近身战,让其反应不过来,然后像冻住的雨一样毫不留情的、冰冷的,一层层的剐下他的肉。
几个回合下来,玄离察觉到了花镜的打算,然后当着花镜的面,把瀚雪丢到了一旁。
花镜:?!哪有人打一半丢武器的?
算了,这样更好打了。
然而,玄离接下来直接用双手,五指成爪,指尖泛着蓝色幽光,跟花镜继续打了下去。
花镜:……
“嗞——”指甲划过鱼跃剑剑身的声音格外刺耳,玄离一只手直接抓住一把剑,另一只手用护甲挡住花镜的另一把剑后,直接向他手腕抓去。
不想废掉一只手,花镜选择弃掉一把剑向后退去;见距离拉远,玄离用脚将插/在地上的瀚雪一挑,紧接着翻身将其踢了过去。花镜停在半空不好转身,只得用另一把剑恰好卡住瀚雪戟尖的刀口。
瀚雪的力道很大,花镜被压了下来,还后退了好几步,之后,感觉剑身一沉,整个人顿时单膝跪地,力道之大,直接跪碎了一块地砖。
虎口发麻,握住剑柄的手指白的可怕,花镜抬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踩在瀚雪戟身上的玄离咆哮道:“有你这么用戟的吗?”
站在瀚雪戟身上,居高临下,玄离不好意思地对花镜笑笑:“我一直都这么用啊。”
花镜:“……”
眼见着瀚雪的刀尖离自己的鼻尖越来越近,花镜顾不上面子了,连连讨饶:“玄离、玄离,我知错了,你能放过我吗?”
“好啊,只要花镜大人不再找我麻烦就好了。”
“瞧你话说的,之前只是误会而已,现在误会解除了,就什么事都没了,对吧?”
玄离没有说话,只是前倾着身子,思考着什么。
这下可苦了花镜,因为玄离巧妙的偏移了重心,他现在承受的力更重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碰这个硬骨头了,花镜欲哭无泪。
过了好一会儿,玄离才大发慈悲:“当然了。”然后轻巧一跃,落在一旁,瀚雪也随之消散在空中。
花镜长舒一口气。
花镜和玄离不知道的是,刚才的那场打斗,一直都被另外两个魔旁观。
“这就是你说的玄离?”白桦饶有兴趣地看着玄离跟花镜交谈,轻笑出声:“真有意思。”
“嗯。”魔尊倚在一旁的栏杆,双手抱胸,声音里听不出喜乐。
白桦这个魔,算是魔中的励志代表,因为他能坐上长老之位,凭的不是武力,而是医术和头脑。在所有人形魔都有盔甲,完完全全就是个武将的时候,白桦简直就是独树一帜:身着白衣,举手投足之间颇有君子之风,笑容温柔,医术高超。
魔界中的魔生性好斗,断手断脚是常有的事,这时就体现了医者的重要性了。白桦的又极其长袖善舞,久而久之,就被尊为了座上宾。
新旧魔尊交替,联盟里势力错杂,白桦属于赤焰魔尊一派,是其心腹,所以这次和魔尊一起出现在这里。
“本座想让玄离当近侍。”
白桦的笑容僵掉了。抽了抽嘴角,白桦再一次重新打量了远处的玄离一眼:“我可看不出他有什么资格当你的近侍。”
“本座只是告知你一声而已,不是寻求你的意见。”
白桦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叹道:“你果然长大了。”
魔尊没有接话,还是只是远远地注视着玄离。
“估计不久之后又要麻烦你了。”
“什么?”白桦有点不明白为何魔尊会突出此言。
移开视线,魔尊仰头看天:“要变天了。”
变天?白桦也抬头向天上看去。
魔界的天空还是跟以往一样,一个太阳和三个月亮同时出现在天空的四个方位,白云朵朵,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这——”
“看南边。”
白桦依言,看向南边,这才发现恶月的下方有一颗微弱的星星闪光。
是“七杀”。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说说话(⊙︿⊙)
还有厚脸皮求收藏啊啊啊啊啊
11|第 11 章()
魔尊大人说,玄离,你都给我改公文了,自然身份地位都是要更上一层楼,何必还要窝在原来的小地方呢?来来来,反正一旁的偏殿都空着,你住到偏殿吧?
什么?不好?
也是,住偏殿的话也不是很近,要不,跟我一起住吧?
玄离对此表示:(╯‵□′)╯︵┻━┻
期间不提花镜在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得知这个消息后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玄离最后还是住进了偏殿。
在跟魔尊大人近距离接触之后,玄离才深刻意识到为何说魔尊不耽于享乐了,因为魔尊每天都只做三件事:练武、改公文、开会。
看,多么健康。
但你真的以为魔尊大人每天都在兢兢业业吗?不!难怪白长老一听玄离说他是帮魔尊改公文的时候,眼神立马就变了,还拍了拍他肩膀,笑的意味深长。尼玛,魔尊大人他只会在公文上批“已阅”啊啊。
难怪旁边那个柜子里面那么多公文啊,尼玛魔尊大人他连“已阅”都懒得写啊!偷偷把公文塞进柜子里,然后眼不见为净啊啊啊!!!
他把老子骗过来就是想要一个免费劳动力啊啊啊!!!
玄离一脸苦逼地坐在偏殿里翻阅着公文,他身后还有一堆小山一样的公文。魔尊说,每天公文太多,而他没那么多时间,所以先让玄离帮他分个类,挑选出最重要的公文让他批阅就可以啦,其余的,由玄离自己看着办。于是从那时起,送公文和处理公文的地方就成了重霄殿的偏殿。
唉——
一把酸辛泪。
越想越有气,索性把桌子上的公文抓起来“哗”地一下全掀到地上。
“怎么发那么大火?”魔尊的声音突然从身边响起。
我靠!忘了窗子靠花园了。
玄离微微转头,看见魔尊趴在窗子上,歪着头,看着自己。
虽说只是在内心吐槽魔尊,并没有说出来什么坏话,但是玄离还是有点心虚:“那个,我只是有点心情不好而已——”说完,立马又补充一句:“才不是嫌弃魔尊大人把公文都丢给我。”
魔尊:……
一个用力翻进来,魔尊抖了抖衣服的下摆后,不疾不徐地向玄离走了过去。眼见着魔尊离自己越来越近,玄离胸膛里的那颗心也随着魔尊的脚步声一点一点地被提到了嗓子眼。
“就那么怕我?嗯?”在玄离面前站住,魔尊微微低下头,问。
“才、才不是!。”玄离结结巴巴地想要反驳,身体微微发抖,“我——”话还没说完,突然发出了“噗”的一声。
声音虽小,但在场的魔都听得一清二楚。
糟了,太紧张了,耳朵露出来了。
玄离顶着一对毛绒绒的狼耳与魔尊对视,狼耳还紧张地在玄离头顶不断转来转去。
魔尊的眼神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按理来说,魔物变成人形后,一般是不会再重新变回兽形的,但是有一定几率部分兽化,但几率特别小,几近于无。而玄离,是因为之前的一次创伤,算是碧血果的后遗症吧,只要是在情绪特别强烈的时候就会不小心露出兽化状态。
而在魔界,普遍认为这种半兽化状态是一种耻辱,因为这样的魔是不完整的,所以玄离一直把它当做一个小秘密。
没想到这个小秘密这么快就被魔发现,而且还是当着魔尊的面!脸红地快要滴血,玄离欲哭无泪 ,想要抬手掩住狼耳,但又碍于魔尊在场又不敢乱动,一时之间越想越绝望,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噗”
这下好了,尾巴也露出来了。
也顾不上丢脸了,玄离抱着自己毛绒绒的尾巴,一边小声抽噎,一边断断续续地向魔尊说:“我、我这就走,不、不会给您丢脸的,只求您不要把我赶出联盟。呜——”
╥﹏╥。。。
魔尊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更加高深莫测起来。
感受到魔尊周身气息越来越凝重,玄离被镇住了,抽泣声越来越小,最后红着一双眼睛偷偷摸摸地观察着魔尊。
“咳。”魔尊动了,他轻咳一声,视线黏在玄离的一双狼耳上,问:“我能摸摸吗?”
玄离:“啊?”
上司是个蛇精病,还是个大写哒!
使劲地握住毛笔,在公文上笔走龙蛇地用力写上“已阅”,玄离尽力想遗忘之前那羞耻的一幕。没想到辣么高冷的魔尊大人竟然是个毛绒控!
难怪他的床上有个手感那么好的毛毯!
刚刚简直就是丧心病狂,都说了“不要不要”了,魔尊大人还摸着人家耳朵不放,连尾巴都不放过!哼!
长得高了不起啊,长得高就能随便把魔用下巴压着不准动啊,下巴不疼啊?!
哼!
“玄离?”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魔尊把手搭在了玄离的肩膀上。自从试出玄离受到惊吓之后会把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露出来,魔尊就多了一个癖好,那就是神出鬼没地吓玄离一跳。头几次还挺管用的,每次玄离都“噗”的一声吓出耳朵和尾巴,然后魔尊就一点都不脸红的堵住玄离,我揉;但习惯了之后,玄离学会了淡定,就像这次,他只是手顿了一会儿,之后又面无表情把手里的公文翻开。
见玄离没什么反应,魔尊遗憾地把手从玄离肩膀上拿下:“吓不到你了。”
玄离:蛇精病!
手贱地又揉了一把玄离的头发,魔尊无聊地站在玄离身后看他处理公文。玄离抽了抽嘴角,仰头,问:“大人,你既然有这闲工夫,为什么不自己批改公文呢?”语气之幽怨,头上的乌云都快具现化了。
魔尊移开视线,目光缥缈:“玄离,你都批改了这么多了啊~”
“是、啊!”玄离咬牙切齿。
“那你看出什么了吗?”
玄离沉默。
其实,说看不出问题来,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