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十二颤栗-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一截像脱皮树干般的苍白的人手!僵尸似的从地里伸上来,摸索着我的小腿。

虽然这条手臂已经变成了菌体,但我认得这只手的主人,那隐隐约约的青蛇标志明白地告诉我——这是老五,他一直在地底下跟着我们!

我发出一声连自己听了都害怕的狂叫,拼命挣脱了老五的手,和同伙们连滚带爬逃开。

没天没地逃出一段距离,我们几乎都要趴在了地上,高原稀薄的空气使我们的肺就像要炸开般。

我回头,那手不见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我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是幻觉,刚才一定是幻觉,听说在高原的环境下,人容易出现集体幻觉。我不断安慰自己。

“都还好吧?”我问身旁横七竖八恍若扔到岸上的活鱼般喘着气的兄弟们。

“好……还好!”他们纷纷回答,但我感到不对劲,细细一看,少了一个人,是老二!没了老二!

光顾着逃命,谁也没注意,老二是什么时候没的,阿吉说,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好像跑在自己的前头。

但我们不敢回去找他,那个地方,谁也不想再呆上半分钟。

我们又开始奔逃,但是总感到,老五和老二没有离开,他们像两条虫子般在地底下潜行,死死追着我们,还有那个更可怕的东西——人形!

远方有着连绵的山,却好像怎么走不到,直到太阳在西方收了光线,高原上又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 远方有着连绵的山,却好像怎么走不到,直到太阳在西方收了光线,高原上又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

而我们,竟然该死地迷了路。

“大哥,现在该怎么办?”小四又一次问我,我用木然的眼神看他。

“拼了,跟他们拼了!”柳三嚷道。

“拼了?……他们是老二和老五啊!”我打着寒噤。

“不,他们已经不是二哥和五弟,他们是……人形,变异的人形!”小四喃喃说道。

高原上又起风了,透骨冰寒。

“我不想死,我妈妈还在等着我,她不能没有我,我不想死……”阿吉在旁边自言自语,像一个繁絮的喇嘛在念经,让我的神经更加紧张。

休息了一会,黑夜里,我们打开了强光手电,继续往南走,

“大哥,你看……”小四的脸突然间变得毫无血色。

小四手电打着的地方,赫然出现的,是一个小土包,我记得,那个土包正是我们埋葬老五的地方,它在手电昏黄的光圈下,显得特别恕MT诓辉洞Φ脑揭俺担故前簿驳卮糇牛褚恢缓诎道锏氖蕖�

鬼使神差的,走了一天,我们竟然回到了原地!实际上,我们只是沿着大沼泽转了一圈。

我再也受不了这刺激,我想我快要发疯了。

“出来!你们这些鬼东西,快给我出来!”柳三狂喊道,使劲踢着土包。

“三哥,你疯了!”小四叫道。

但是,我们来不及阻止他,从土包里猛然窜出四只手,两只手分别拉住他的两脚,瞬间把他拖入了地下,柳三连叫都没叫一声,便消失了,就像变魔术一般。

地面又合拢了,只有失去主人的猎枪啪得落在了地上,孤零零的。

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我们都惊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现在,只剩下我和小四,还有一个瘫软如泥的阿吉,而不久,柳三也会在地下变成人形吧?

现在相对安全的地方,也许就是与地面有两尺之隔的越野车内。我们三人躲到车上,把所有的车窗都给关好了,望着外面黑漆漆的荒原,不可抑制地喘息,口中吐出的热气在窗玻璃上凝结成形状诡异的雾花。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的思绪都搅成一团,我的脑里一片空白,只感到寒冷,寒冷,无边无尽的寒冷……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的思绪都搅成一团,我的脑里一片空白,只感到寒冷,寒冷,无边无尽的寒冷……

过了一小时,我们都快要冻僵了,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平静过后,车子突然猛烈摇晃起来,就像地震一般,我们恐慌地挤成一团。

“是它们!是它们在摇我们的车!”阿吉恢复了神智。

我只感到天旋地转,车子发出一声巨响,竟然被翻了个底朝天,我们的身体倒了过来,脸贴在车窗上。

在我的视野里出现了倒转的三个人——老二、柳三,还有只剩半个头的老五,他们全都盯着我,那是不属于人类的可怖眼神,以居高临下的姿式,仿佛在欣赏垂死的猎物。他们不是鬼,也不是人,而是人形菌体,苍白斑驳,就像三具凝满血块的木雕。

但这木雕却是活的!

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推开了另一侧的车门,挤了出去,阿吉也跟着我爬出来,只有小四的腿被座椅卡着,但我们也无暇顾他了,三个人形已经击破了窗玻璃,拉扯着他。

我听到背后小四的惨叫,接着,一声枪响,小四用猎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们的双脚发软,半跑半爬拼命往前,但它们很快追了过来。

——那三个兄弟!那三个人形!

慌乱中,我竟然忘了带枪,我看到了阿吉手中的枪,对他喊:“阿吉,快用猎枪打它们!快啊!”

阿吉还在犹豫。

“你这个笨蛋,你在想什么?”我禁不住高声骂道,三个人形已经近在咫尺了。

枪声响了,但却不是朝它们开的枪,而是朝我,我的肚子一热,喷出滚烫的血。难以置信,平时视我为虎豹的阿吉竟敢向我开枪。

“阿吉,你……”我摇晃了一下身子,跪在地上,圆睁着眼看着这个小个子。

阿吉呵呵笑了,喊道:“我知道你们一直都看不起我,我知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成为那样的鬼东西!现在,就让你们统统见鬼去吧!”

他疯狂地笑着,跌跌撞撞消失在黑暗里,传来的笑声比哭还难听。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直到我被三个兄弟七手八脚紧紧抓住,埋到了地下。

天就要亮了,我动弹不了,皮肤和内脏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难受得想死,但我不会死,那些菌丝正在我体内寄生滋长。

“大哥……好多好多藏羚羊……”我似乎听到有模糊的声音在说。

我的兄弟们,它们都在我的身边,在不远处的地底下,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形,我可以感觉到它。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变成一个人形。

我的眼睛还露在地表上面,东方的地平线上,第一缕阳光冲破高原的黑暗,刺目地射了过来,我听到轰轰的如海潮般的声响,在极目处,出现了一大群藏羚羊,它们争先恐后,欢快地向我奔跑过来,纷纷踏过了我的头…

水瓶的颤栗故事·果实

水瓶般脆弱的灵魂,在如冰的黑夜里颤动……

屋后荒地上的那株巨型石榴树开花了,红艳艳的,恍如满枝凝固的花火,美丽得令人窒息。

在石榴花开的六月,我又想起了刘刘。

刘刘曾是我的女友,但一年前的这个时候,这个无情的小婊子跟着一个做业务的野男人跑了,跑得很干净,连根毛都没落下。

我想不到,我对刘刘十年的爱恋,竟抵不上那小子短短的几个月,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把她从村里带出来了,这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算让她当一辈子普通的村姑又怎样,大不了我养她,也不会让她沾上一丁点儿城市的荤腥。

算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也许你会说我是一个没用的男人,这点我承认,在这个喧嚣的大都市里,我并没有给刘刘带来物质上的幸福,拼搏了一年,我们仍然没有半分积蓄,但我可以发誓,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男人像我这样爱她。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下贱很没骨气,刘刘走后的一年里,我几乎每天都不间断地想着她,特别是最近这个月,我不可抑制地想她,没日没夜的想她,一直想她到从梦中惊醒。

每当我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总能闻到一缕淡淡幽幽的香气从屋后飘过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那样疯狂地思念她——是石榴花的香气吸引着我,刘刘最喜欢的就是洒这种石榴味道的香水。

刘刘很喜欢石榴,喜欢那红得热烈的花朵,喜欢它清幽的香气、酸甜的果实,因此我常跟刘刘说,等我们有了钱,就在屋后面种一棵大大的石榴树,让你天天可以看到它。可惜,这个愿望还没实现,刘刘就跑了。她走之后,屋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于是我花了所有的钱,买来这棵大石榴树种在屋后。

我几乎把业余时间都用在照顾这棵石榴树上,找了很多关于如何种植石榴的资料,浇水施肥,修剪枝桠。石榴树也仿佛通了人性,生长得特别茂盛。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这棵石榴,就觉得刘刘还没有走,我的心就会变得安宁。

现在,我躺在石榴树的下面,就像依偎着爱人的身体,闭上眼,便会想起以前跟刘刘在一起时快乐的点点滴滴。头顶上方,是美丽的石榴花,一朵一朵,在黑夜里,暗红如血。

“石头哥,你说,外面的世界好不好玩?”刘刘天真的问话仍不时地在耳边缠绕。那天,我在城里给她打电话。

“好玩,好玩着呢,有很多很多我们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那里的楼房比我们村后的山还高,到处亮闪闪的,每个人都开着名牌汽车,就像,就像到了天堂。”我在电话里兴奋地吹牛。

“那你带我一起去天堂吧!”刘刘神往地说。

说实话,我在“天堂”里混得并不好,只是给一家公司做搬运工,干得是体力活。但是,在刘刘面前,我不敢说出真实的生活,去破坏她纯真的梦想。

我犹豫了,说等你再大点吧,大点我就带你去。

我和刘刘是青梅竹马的玩伴,村里人早就把我们当成了一对。随着年龄的增长,刘刘出落得越来越水灵,特别是她刚刚发育成熟的一对乳房,十分诱人,鲜泼泼的就像要从衬衣里蹦出来。城里虽然有很多美女,但她们就像虚幻的画中人,永远也不属于我,只有刘刘才是真实的。

去年春节,我回到家乡,给刘刘带去了在城里买的一套毛裙,看着刘刘穿上那套毛裙,在小姐妹面前骄傲炫耀的样子,我的心里很满足。刘刘穿上那件衣服,就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不再是一个土气的山里人,我从她的身上看到完全不属于这里的气质。这山沟实在太穷了,美丽的刘刘不能再在这地方呆下去。

于是,我做了一个至今仍后悔不已的决定,带刘刘到大城市去。

疾风吹过,石榴树唰唰作响,仿佛在对我细语。一朵红石榴花脱离了枝头,飘落在我的脸上,我用手指拈起了花朵,闻了闻,那红色的花瓣在风中嗦嗦发抖,我张开嘴,把它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舌尖上有点苦,就像我的爱情。

我笑了,笑得有些悲凉。

刘刘到了大城市,就像一只刚刚从蛋壳里孵出来的小鸟,城市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样陌生却富有魅力。我带着她,两个人背着一大包行李,绕着城市中心的主干道走了很长很长的路。我问她累吗?刘刘说不累,这里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石头哥,你是不是也有车子?也住那么高的高楼?”刘刘看着繁华的城市,眼神里充满从未有过的兴奋。

“这……以后总会有吧。”我一时语塞,红着脸说。

我终于把她带到了我的住地,这是城市边缘地带的一个临时居住区,是我们这些民工聚集的地方,到处堆满了垃圾。

我住的房子是一层的平房,只有十几平米,摆上一张床,屋子里便挤得要命,这还是我请了客,说服本来同租的好友搬出去才换来的。

“刘刘,这就是咱家了。”我说不响话,把她的行李放了下来。

刘刘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眼神不像刚才那样明亮了,好久,她才喃喃问道:“石头哥,这就是我们住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心想我对不住刘刘,让她住这样的窝窝实在太委屈她了。

我抱住了她,说:“刘刘,你放心,我们会有高高的房子,会有漂亮的车子的,我会让你在这个城市里生活得很幸福。”

刘刘流了泪,挨着我的胸脯,轻声说:“石头哥,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那晚,天气很寒冷,我们就这样紧紧拥抱着,挤在那张不大的床上,在我们的新家度过了第一夜。

从那以后,我开始拼命干活,刘刘则在家里整理些家务,每天我累得像条死牛一样回家,迎接我的便是她的笑脸和热热的饭菜。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这个城市里最幸福的男人,然而……

又一朵石榴花落了下来,这回我没有咀嚼,直接把它吞了下去。突然,我的喉咙里有一种被鱼骨梗住的感觉,火辣辣的痛,我翻过身跪在地上,拼命咳嗽,用手指去挖喉咙,过了好一会儿,已经被食道内的消化液侵蚀的石榴花终于呕了出来,和我的胃液掺在一起,像血一样红。

是什么梗住了我的咽喉?我恐慌地在那堆污物里找着,吃惊地发现那朵石榴花的花核里有一个异物,我小心地挑出了它,令我不寒而悚的,它竟然是一枚又小又尖的细针。

为什么花核里有针?我的全身颤抖起来。我拿着针回到屋里,把它洗干净了,放在桌上,盯着它发呆,细针在灯下闪着寒光。

我认得这枚针,它是刘刘的,以前,她就用这枚针为我钉掉了的纽扣,在灯下,她拿着针线,像个贤妻良母,专注的神情似乎仍历历在目,我觉得屋子里又布满她的影子。

……然而,好景不长,我发现刘刘开始变了。

有一天,她跟我说,她想去工作,好多赚点钱回来贴补家用。

“刘刘,我不让你辛苦,我会赚很多钱回来,等一有钱,我们就结婚,生个孩子。”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刘刘卟哧笑道:“傻瓜,就凭你这一个月六百块的工资,将来怎么养活我们的孩子?”

刘刘还是去上班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有点担心,但时间久了,刘刘还是跟往常一样,除了更注重打扮,没有任何改变,才使我放下心来,看来我真是多虑了。

我一直以为她是在一家棉织厂做女工,因为刘刘是这样说的。

那时正是石榴成熟的季节,刘刘最爱吃石榴,我买了很多很多石榴给她吃,有一次,她吃着吃着就哭了。

“怎么了?刘刘?谁欺负你了?”我手足无措。

我和她的距离似乎慢慢增大了,我们坐在一起吃饭,都没有几句话说。

我仍是一个浑身臭哄哄的苦力,她却从一只山窝里的乌鸦变成了美丽的孔雀,至少在那时,我是那样认为。

但我仍然爱着她,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还爱她。

那时候我真傻,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工资能否让她买得起如此昂贵的服装和化妆品。因为我太爱她,爱常常会蒙蔽人的眼睛。

但她却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这个让我又爱又痛的小婊子!

刘刘生日那天,我用我平时一毛毛节省下的零花钱,给她买了串精致的银质石榴挂链,这串项链我很久前就看上了,我想她收到这份生日礼物时,肯定会喜欢地大声尖叫。

但是我想错了,她打开盒子,只淡淡一笑。

“是银的?”她的语气里透着失望,然后把挂链胡乱地放在一边,不去看它了,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又是一个潮湿的清晨,我照例起早,去看屋后开花的石榴树。我听到嗡嗡的声音,才发现,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大群蜜蜂,在石榴花间穿梭飞舞。

这些讨厌的东西!我用手赶着它们,好像这些昆虫玷污了我那些美丽的花朵。

一只蜜蜂飞过来停在我的右脸颊上,我使劲一拍,蜜蜂顿时变成了一团肉糊,我感到很快意,呵呵地笑起来。

但是不一会儿,右脸肿了,肿得像个大馒头。这该死的东西在临死前把毒针扎进了我的肉里。

可这比起刘刘给我的伤害,实在算不了什么。

事情来得很突然,那天我受公司指派,去一家大酒店搬运器具。

我很卖力地干活,提前完成了任务。坐在角落里休息的时候,我看到了刘刘,她花枝招展地从酒店的大堂里出来,没看见我。

我刚想喊她,那个负责指挥搬运的酒店部门经理却指着她的背影跟一个熟客说话。

“看到了吗,那个水灵的妞,是我们这儿刚来的头牌,怎么样?正点吧?”他一脸的坏笑。

“别是光看不中用。”

“嘿嘿,老兄要是看上,晚上就包她一夜试试,别看她一脸清纯,骨头里可骚出水来。”那个猥琐的经理哈哈笑道。

我在他们的背后,面无人色,他们的话就像无数的针扎在我心头。

“你们在说什么?”我的嘴唇在颤抖。

两个男人朝我看来,然后不怀好意地笑了。

“怎么,你也瞧上那个妞了?”他们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我,好像我根本没资格碰这个女人。

我怒气冲天,一拳头砸在那个经理的鼻梁上,他杀猪似地嚎叫起来,我打得他们满地乱爬,但仍不解恨,我要打死这两头猪!大堂里乱成一团,直到许多保安拿着橡皮棍冲进来。

这件事的代价,是我两根肋骨骨折,并失去了这份工作。

我躺在床上,胸口疼得要命,刘刘在我身边流着泪,她说,其实我根本不需要这样。

“不,刘刘,别去做那种事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我哀求道。

“可是,我们有能力过得好吗?石头哥,这世界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别的女人都活得那么好?为什么我不能?”她问我。

我知道,刘刘变了,不再是当初那个纯真的不经世事的乡村姑娘,不再是爱着我的那个刘刘。

我已经无法像当初那样给她保证。在这城市里,我只不过是只蚂蚁,谁都可以把我踩在脚下,如果再稍微用力点,我就会变成一团齑粉。

“但是,刘刘,那种事做不得,答应我,别去做了,好吗?”我仍然求着她。

刘刘终于点了点头,想不到,三个月后,她就跟一个腰包鼓鼓的混蛋跑了,跑得很干净,连根毛都没落下。

过了好几天,我右脸上的红肿丝毫没见消退,反而越来越厉害,连整个头部都大了起来。只好去医院,医生说,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厉害的蜂毒。

“先挂两瓶药吧。”医生头也不抬,开下处方,让我去拿药。

在取药的时候,我碰到一个同乡,他看着我的头,就像看一个怪物。

“石头,你知道吗,你的头肿得那么大,很像一种东西。”他吃惊地说。

“什么东西?”

“石榴。”

我吓了一跳,对着药房的玻璃窗照着,这小子纯粹胡说八道,我的头怎么会像石榴?

“刘刘怎么样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