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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泽问,“何年居于此?”
地魔用奇怪的声音说了一串。
九莲佛和乐无都愣住了,聚拢过来蹲下身好奇地看着这个小家伙。
尴尬的是,千泽连忙从怀里抽出一本问魔字典查他到底说了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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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仙门鬼猎(五)
终有游魂是入不了轮回的,自戕、横死,因为灵力微弱而让冥使者找不到,又没有运气去庙宇道观中吃到香火,在人间游荡直至灵力耗尽,魂飞魄散,化为一黄土。
一个地方破碎的魂魄积攒得多了,成了灵秀之地,此地的灵力又会反过来孕育这些破碎的魂魄,最终孕育出地魔。
千泽问那地魔何年到此地,也就是问这地魔是什么时候飘进此处,若到此的时间并不长,恐怕说不清千泽要问的话。
那地魔回答说,瀛帝在世时。
千泽把这句话翻译了出来。
因为要问出凶鬼的去向,这时候再问虫子们就不好用了。
乐无好奇道,”瀛帝是谁?“
九莲佛撇撇嘴,”瀛洲的先皇帝,这地魔是在越王爷登基前死的。“
看来这地魔死了有一年了,略微有了些见闻记忆。千泽又问,”凶鬼何去?“
地魔回答说,”身后。“
千泽下意识回头去看,一张满是鲜血的狰狞脸庞正凑在自己肩头,千泽吓了一跳,就地一滚躲开来,乐无反应更快,一脚把九莲佛踢开,自己借力往另外一个方向滚了一圈,再回头看,刚刚落地之处就已经被那血尸的手掌轰出一个巨坑,尸毒的毒雾从巨坑中四散开来,九莲佛刚吃过这个的亏,立刻捂住了口鼻,抽剑出鞘。
是一头凶鬼,这凶鬼似乎没有脱出尸体成为魂魄,而是被困在了尸体中,连累自己的身体也成了凶尸,看这尸体浑身满脸都是血,死相极惨,因为魂魄受到了重创,一旦离开身体就会破碎,才一直在身体里藏着。
千泽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具血尸身上的腐烂程度,似乎已经死了不少时间了,比那个被召唤出的地魔年头要久远许多。
但仔细瞧瞧,这人的身形怎么那么眼熟呢。
太好了,终于有一个凶鬼送上门来,千泽默念封鬼诀,能度化一个是一个,省得空手回去。
乐无欣喜若狂,闯过那么多帝王墓,还是第一次见到怨气这么深的凶鬼,已经可以称为厉鬼了,家里人从来不让乐无参加家里的猎鬼活动,这还是乐无第一次近距离准备猎杀厉鬼。
九莲佛也在暗中摩拳擦掌,握紧了青剑的剑鞘。
厉鬼和普通凶鬼的鬼石颜色不同,凶鬼的鬼石是红色,怨气越重鬼石的颜色越深,每次中元猎鬼,回去要统计成绩,拿到最多的鬼石的弟子会得到丰厚的奖赏,若能拿回一颗厉鬼的鬼石,更是莫大的荣耀。
乐无看出了九莲佛的意图,抢先一步朝着厉鬼冲了过去,九莲佛一惊,立刻拔剑飞身跃去。
血尸的死状相当惨烈,嘴唇和鼻子都被挖去了,应该是犯了罪,在牢中受了刑,其肩膀上烙印着奴隶的标志。
其感官还十分灵敏,感觉到周围聚拢过来的危险,那血尸仰头吼了一声,一股黑气血迹斑斑的囚服上萦绕不散,残缺不全的左手接住九莲佛遍布寒霜的青剑,腐烂见骨的右手一拳打向乐无心口,被乐无抬手格挡开来。
乐无被封住了经脉,用不了体内的功力,神印却是不受控制的,霎时右眼幻化成灰色,神印出现,血尸的右手上立即被打上了一个叉,右手的灵力瞬间消失,乐无脱出了血尸的控制。
乐无也发现了自己能力的不足之处,就是这个封印适合做辅助,如果对方被封了功力,速度却还在自己之上的话,自己很容易受伤,所以一定需要一个速度和力量都在敌方之上的同伴协作,才能保证能赢。
九莲佛趁着血尸的注意被乐无引了过去,手中青剑寒光大绽,紧接着剑刃上的青鸾嘶鸣,寒气骤然飘散,那血尸身上的脓水和血水便覆上了一层坚冰。
那招式是九霄的鸾音七绝,第一式,听雪。
乐无却在九莲佛的剑刃即将没入血尸的头颅中时,抬手一挡,九莲佛的劲力被勐然卸去,怒目瞪着乐无。
”血尸当道,你竟还与我作对!“就算九莲佛受的君子之礼再多,也要被乐无这瞎搅合故意捣乱的混子给气疯了。
乐无反讥笑道,”我怎么与你作对了?我也想猎鬼,谁抢到就是谁的。“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半片树林已被夷为平地。
千泽头上顶着刚刚从树上被震下来的鸟窝,托着腮帮,坐在一边的岩石上,郁闷地看着乱斗的二人,恨恨地说了一句,”妈的这封鬼诀怎么这么长。“
最终,血尸轰然倒地,乐无从那血尸的后心掏出一块已经腐烂生蛆的心脏,污血横流,那血尸倒了下去,魂烟四散,化成一颗深红发黑的鬼石,落在乐无的手里。
九莲佛看着乐无手里托着的那颗烂心直犯恶心。
乐无把鬼石拿在手里朝着九莲佛得意地晃晃,”小子,想不想要啊?想要给你啊。“话罢,乐无直接把手里那颗尸心朝着九莲佛扔了过去。
九莲佛慌忙避开,还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就算躲得够快,整洁的青衣上也溅落了不少污血,散发着腐朽的气息,九莲佛瞪着乐无,一双眼睛瞪得快要掉地上了。
千泽把头上的鸟窝拿下去,郁闷地想,我上辈子是不是也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怎么遇上这么两个活宝。
懒得再劝架,千泽到那血尸化成鬼石的地方查看了一番,身体已经化成了魂烟飘散了,只剩下身上的衣物,还有一枚带血的玉牌。
千泽捡起来看了看,这血尸穿的是单薄的牢服,没有挂玉佩的地方,刚才千泽也注意到了,那血尸身上除了囚服也没别的东西,手上落的性命不少了,也有了经验,不应该看走眼才是。
莫非是把这玉佩给吞进肚子里,化成鬼石魂烟以后才掉出来的。
这玉牌做工精致,一看就不是民间工匠雕刻得出的,应该是皇室的东西,千泽在宫里待了那么久,自然认得这样式,是皇子们用来标志身份的玉牌。
千泽仔细翻看这玉牌,玉牌上写了一个名字,叶袭。(未完待续。。)
第394章 怨灵的倾诉(一)
叶袭的玉牌?
千泽怔了怔,最近没听说瀛洲皇帝锒铛入狱的事吧。
想想这具血尸的年头,似乎有不少年头了。
“是偷了叶袭的身份牌吗。”千泽挠了挠额头,“把玉牌吞进肚子里,想要蒙混过关卡巡察,却还是被发现了,用了刑又灭了口。”
回想这人的身量和叶袭确实相似,看来是想要冒充叶袭,蒙混过关呢。
可乐无用了那么久的招魂术,怎么只招来一个厉鬼凶尸,其他的凶鬼鸟都不鸟他。上了年头的厉鬼有一些灵智,很难被这种半吊子的招魂术引过来,这血尸更像自己找过来的。
想想刚才的情况,三个人明明在一起,血尸的拳头却只砸向了千泽,若不是乐无和九莲佛捣乱,这血尸是不是想要杀千泽?
为什么啊。
千泽委屈地捏捏手里的玉牌,度化凶鬼是帝家本分,怎么还有厉鬼来寻仇呢。
手里攥着叶袭的玉牌,那玉牌上积攒了主人的怨念,千泽渐渐就感受到了玉牌上传来的强烈的怨气,怨气无形,化为一股灵力,从千泽的指尖进入了身体中。
乐无和九莲佛闹完了,再看千泽,就面无表情地坐在血尸掉落的囚衣旁,一动不动,好像入定了。
九莲佛咬咬牙,就要重新走回黑暗中,被乐无勐然拽住衣袖。
“放手。”九莲佛怒气冲冲地甩袖子,怎么也甩不掉乐无刚刚拿过尸心的脏手。
“你去哪?天全黑了,再进鬼台,就凭你这修为…”乐无嗤笑,“说不定会被鬼魂上身呢。”
九莲佛一脸正直,“我们自家弟子失踪,我有义务找他们回来。”
“凭你自己,不行的。”乐无摇头,至少要有他在,才安全。乐无指向坐在地上入定的千泽。
“他是阎王。”乐无说。
九莲佛一脸嫌弃地看着乐无,“你也信神妖之说。”
“鬼能有,神为什么不能有?”乐无很诧异。
九莲佛不想和这个疯子理论,世上本就没有神,人才是站在最高处的生灵,至于鬼,那是一种低级的猎物。
乐无也觉得和这个思想和自己不在一个轨道上的愚蠢的凡人根本没法交流,心想,这世上不光有神,在你面前就站着两个,而且你师父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妖,还是千年老鸟妖。
愚蠢的凡人,修仙,修个屁。
九莲佛没有办法,自己也是第一次来鬼台猎鬼,此前听说过鬼台的邪门,据说此地怨气极重,曾经经过一次屠杀,九霄嘱咐过,如果他不在,绝对不允许九莲佛自己在夜里进鬼台,除非是那个穿着浅蓝羽裳的带着。
师父都这么说了,九莲佛只好坐在千泽身旁为其护法。
一向贪玩的乐无也安静下来,坐在千泽身边,千泽紧闭的眼睛鬼气障目,手中紧紧攥着那枚玉牌。
乐无研究的歪门邪道多了,进的帝王墓多了,也知道这种情况,有些古物上面怨念极重,只有倾诉给活人才能消除其怨念。
若古物上的怨念倾诉给了没有修为的凡人,那人承载不住强大的怨念,轻者会用动作演绎出那古物上附着的冤魂的经,别人看起来就像鬼附身一般。
重者会被脑海中重现的场景惊吓地精神崩溃,甚至永远醒不过来。
实际上这些怨魂都没有恶意,只是想要倾诉,却不知道凡人接受不了而已。
千泽的修为足以承受一个厉鬼的倾诉,此时入定,便能用神识与那怨魂感同身受。
这是哪?
千泽四处张望,自己正坐在书桌旁,胳膊下压了一本韩退之的文集。
是个学堂。
千泽想起来,这是血尸厉鬼的倾诉,那自己进入的应该就是这厉鬼的回忆。
“叶袭,能不能借我根笔啊。”
千泽愣了愣,这具身体的主人真叫叶袭?那现在在皇宫里坐着的是谁?
下意识回头看向那出声借笔的少年,千泽张大了嘴。
那少年脸上稚气未脱,可千泽却不会认错这张脸。
那少年就是千泽自己。十六岁年纪。
“我自己在和我自己借笔吗…我有病吗…”千泽回过神才想起,自己的神识在这具身体中,现在的自己代表叶袭。
“我曾经和叶袭是…同窗?”千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十七岁以前的记忆,千泽一丁点也没有,除了渐渐恢复的幼时的无关紧要的记忆,还有毒蝎传过来的记忆,其余部分都是一张白纸。
“怎么了?我长得那么让你惊讶吗?”小千泽奇怪地问叶袭。
叶袭摇摇头,把一支玉杆狼毫递给小千泽。
千泽心里想问“这是哪?我是谁?我们在干什么?”却因为自己只是神识,去原封不动地经叶袭这具身体的经,因此就算在心里呐喊得再响,也发不出声音。
小千泽拿了笔,好奇地摸了摸光滑的玉笔杆,对叶袭说,“听说你是皇子,皇子也和我们一起上课吗?这里都是仙家弟子,你在这里很奇怪。”
千泽觉得自己问的有道理,却听见叶袭这具身体说,“我有仙骨。”
小千泽恍然大悟,接着,先生抱着书本和一颗宝石走了进来,两个人连忙正了正身子,周围交头接耳的学生们也纷纷坐正。
千泽心里对小时候的自己喊了无数遍,你好歹也问问仙骨怎么来的,这明明很奇怪的事情为什么一脸理所当然的恍然大悟啊?
叶袭很认真地盯着教书先生,千泽想到处看看这学堂里都坐着谁都没机会,千泽的视野只有叶袭看到的这么大。
不过千泽借着叶袭的余光还是看见了坐在第一排,冷冰冰散着一股寒气的少年。
毒蝎也在这上课。而且坐在好学生的专属位置上。
千泽的神识无奈地捂住脸,果然,小时候我就是坐最后一排的差生,唉,这记忆我不想看。
只听那位仙老举着手中的宝石问,“当我把魂之力注入这枚岫玉球中时,哪位能回答,这枚岫玉球变成了什么?”
千泽在叶袭的身体里无聊的托着腮帮,“当然是灵石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讲。”
结果立马就听见坐在旁边的小千泽积极地举手,答了一句,“大魂蛋!”
千泽当即想冲出叶袭的身体给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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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妄的打赏~~~
一段让千泽吐了老血的学生时代,谁少年时还没干过几件脑残的事。。。尽管千泽干过的更多些。。。。(未完待续。。)
第395章 怨灵的倾诉(二)
举着岫玉球的仙老愣了愣,忽而怒斥,“是哪个?开学第一天就给我找不痛快?”
大家纷纷看向发言踊跃的小千泽。
只有叶袭仍旧正襟危坐,并没有向这个捣乱的同窗投去蔑视的目光。
千泽在叶袭身体里擦了擦冷汗,“这不是我,不是我,我…”
小千泽视死如归地站起来,那仙老气的把嘴边花白的胡子也给吹了起来,气到发抖地指着小千泽,质问道,“谁家的?报上名来。”
小千泽扬头道,“学生帝千泽。”
听到这个帝姓,在座的几十个哄笑的学生即刻噤了声。
这学堂名为润物居,设在兰墟境,一个叫做滦州的地界,是兰墟温家筹建的一个仙家学堂,造福四墟,四墟之中只要家中有生出仙骨的孩子,都能送到润物居学习。
几乎所有的仙门出来的佼佼者,进入润物居学习时,都被自家长辈嘱咐过,一是洗去铅华,潜心仙道,二是不要惹帝家二公子。
其实到这儿的大家都不明白,明明兰墟境是温家说了算,就算嘱咐,也是别惹温家公子,帝千泽的修为也没有多高,怎么就不能惹了?
仙老质问,“为何肆意扰乱学堂纪律?”
小千泽歪着头,奇怪地问,“学生不过是答了个问题,答错了,就是扰乱纪律?全都答对了,要您何用?”
周围学生暗自嘀咕,帝家公子就是帝家公子,说出了他们长这么大都想说不敢说出口的话,顿时在心里暗暗叫好。
能进入润物居是仙家子弟最大的荣耀,每个人都战战兢兢,恐怕惹得先生不高兴,把自己逐出润物居,还期望着表现优秀,能得到哪个仙老青睐,收为弟子,光耀门楣。
这帝家公子可好,第一堂课就捣乱,这顽劣品性怕是要让先生们厌恶透了。
也不怪千泽不怕,各大仙家里,兰墟温家还排在归墟帝家之后,帝家公子又怎么会把兰墟的先生放在眼里。
叶袭知道的不少,千泽的神识感受着叶袭脑海中对这件事情中肯的评价,这时的叶袭好像十分内向,并不像之前见的性格又阴狠又圆滑。
也不知道中间经了什么。
血尸厉鬼最想要倾诉给千泽的,为何不是自己死亡时的场面,而是与自己同窗时的记忆?
叶袭到底想对我说什么?还是说他想证明些什么?千泽百思不解,顺便继续看着站在仙老对面的自己。
那仙老见千泽全无悔过之心,还肆意狡辩,觉得脸上无光,对千泽沉声道,“你过来。“
小千泽便径直走过去了。
意料之中,那仙老扬起戒尺,就要打下去。
仙家把自家孩子送到润物居,就是要先生们好好管教,是以仙老也并不多顾忌。
千泽向来贪玩,在家里也经常被帝麟打,轻蔑地看看仙老手中的戒尺,坦然伸出手。
仙老看千泽这副桀骜不驯的表情,心里压不住火气,抬起的戒尺便重重挥了下去。
没想到,那戒尺刚要触到千泽手心,便骤然停下,小千泽愣愣,戒尺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抓住。
藏在叶袭身体里,无聊地准备看着自己挨打的千泽瞪大了眼睛。
单漪一只手抓住戒尺,一只手把千泽拢到身后去,面上表情冷淡漠然,带着一副置身事外的恬淡。
单漪淡淡对那仙老道,“以魂之灵力注入岫玉球中,称灵玉也称灵石,灵玉分十品,即灵力填满岫玉七成为上品,若填满十成则为极品,灵玉储存之灵力可作修炼之用,修复之用,止血之用,淬炼之用。“
这番回答天衣无缝,找不出一丝错处,仙老也顿了顿才回神,似乎忘了还在责罚千泽,仙老问,“你又是哪个?“
单漪淡然回答,“学生帝涟漪。“
仙老听到这个名字也震了一震,帝家这个大公子的名字几乎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帝家出了个十六岁上炎位的天才,在三个月前的衡州战役中手刃家主淳于安岩三个小苍位的儿子,一战成名。
十六岁便修至上炎位实在是绝无仅有,以上炎位的功力单挑三个小苍位,已经足够令人震撼的了,其淡漠如白莲的性格也让各大仙家称赞不已。
就算是仙老,修炼了数十年,也不过中炎位而已。
藏在叶袭身体里的千泽也愣了一愣,没想到毒蝎竟然这么够哥们,亲哥,不愧是亲哥。
叶袭对这件事情的评价也很平常,不褒不贬。
长辈们嘱咐自家孩子不要惹帝家二公子,是因为他有个强大又护短的哥哥。
叶袭见了这情形,忽然想起从前的事情来,与叶袭感同身受的千泽也同样看到了叶袭脑海中浮现的这段记忆。
之前帝千泽因为嘴贱惹怒了沉墟罗家公子,两边打了起来,帝涟漪见了,不由分说走上前来就把罗家公子揍了一顿,本来是个普通的斗殴,生生被毒蝎给弄成了一方重伤。
罗家自然不甘心自家宝贝儿子被打成重伤,罗夫人哭着跑到归墟要帝麟给个说法,帝麟心知是自家孩子有错在先,叫来两人,当着罗夫人的面狠狠斥责了一番,一人挨了一顿鞭子,罗夫人才满意地离去。
没想到出来以后,毒蝎比千泽还不知悔改,第一句话就是问千泽,“疼了吧。”
千泽摇头,毒蝎冷漠道,“罗卿找死,还敢告密,下次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埋首在叶袭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