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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B:所以,她看着豁命帮她的人被诬陷甚至有可能坐牢,为了她的面子和脆弱的心灵就可以完全心安理得的旁观了?
网友D:别对我吼!你自己要是个女的,你克服得了这个心理障碍吗?不从要将歹徒送进监狱给自己报仇的角度出发,纯粹就是为了保护好人不被诬陷,你会站出来吗?
网友B:老子不是女的,对那档子事没那么敏感,别问我,无法理解!
网友E:其实。。。。。。我知道一个证人。
网友A:真的假的?
网友E:该是真的,是我邻居。事发那天晚上我是先听她说起,样子也很狼狈,提包都跑掉了,然后W网才报道的,她该是确实看见了。
网友B:那让她出来作证啊!名字,地址?
网友E:她说,生不进衙门死不进医院,绝对不想掺和什么,也可能是怕被报复。人家不愿作证,我也不能随便卖了她的名字地址啊。。。。。。
网友B:废话!
网友A:也不是这么说,现在确实很多人就算作证也很多顾虑的。E,你再劝劝她吧,好人已经不多了。
网友E:我再试试吧,诶,英雄流血又流泪,以后记得见这种场面有多远就躲多远。
“干嘛不让我去作证?”恋爱女一脸的奇怪。
“闺女啊,你去作证什么?**案啊!你一女孩家家的,上了镜头,现在世道这么乱,可怎么得了?”
“我是去作证又不是干什么?**案怎么了?身为女人我不更应该维护女人吗?”
“你还年轻,不知道人言可畏!嘴皮子杀人是不见血的。你以为那个受害人怎么自己不出面,不就为了这个?你这会去作证,有那嚼舌头的肯定会往你身上泼脏水。一个女孩子,跟**两个字就算是扯上那么一丝的关系,也是好说不好听。”
“天哪!”恋爱女手捂额头:“这都什么年代了,放开我放开我,我跟你们讲不通。”
“你这孩子怎么讲不听?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口气在,你就别想去作什么证!”中年妇女急得差点说出口,自己已经在家周围看到几个行迹可疑却又毫不掩饰仿佛无声威胁的人了。
“作证。。。。。。世界上有那么蠢的人吗?”恋爱男扔掉报纸,迷醉的数着刚到手的钞票。
外篇 A004 一件小事(四)
看守所,鸭舌帽,青奋。
“你在看什么?我跟你说的事,你在想吗?”谷佳伸手在青奋面前晃了晃。
“没!”青奋回答的干脆:“我觉得你很眼熟!”
谷佳被气乐了:“要是你在外边这么对我说,我会以为你对我有企图。在这里你这么说,我会怀疑你是不是打击太大有些失常了。”
“真的!”青奋认真的说:“我肯定没见过你,不过你给我熟悉的感觉,肯定离我很近的人都那种感觉。”
“青先生!”谷佳用力拍了拍桌子:“我在跟你说正事!人证的事现在都没起色,明天开庭最坏的结果你可能被判刑的,最好的结果短袖也会安然法外,你就没一点想法吗?”
“我该有什么想法吗?”青奋反问。
“你奋不顾身救了一个被侵犯的女孩,自己被打断几根肋骨,内脏出血。最后的结果不但连一句谢谢都得不到,甚至面临歹徒释放自己入狱的可能,你就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吗?”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应该悲愤无比,怒骂苍天无眼?”
“那是常人的正常想法吧?”
“谷小姐”青奋双手交叉托住下巴:“当我出手的那一刻,你觉得我想要的是什么?社会的表扬?受害人的感激?国家的补偿?”
“。。。。。。”
“既然我追求的不是这些,那么当它们没有出现的时候,我又何必茫然若失?”
“可是,你起码应该感到不公平吧?”
“什么不公平?法院不公平?它很公平,是我没证据。世道不公平?没鞋的人见到没脚的人之前总觉得自己很可怜!每个人诞生在世界上已经是中了千万分之一的大奖了。”
“你真的就没一丝怨气?最起码,对法律的不完善。。。。。。”
青奋苦笑。为什么就这么难以理解,自己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对其他任何东西事件都没存有额外的希望。“虽然这么说话很难听,不过,法制不完善不完美这种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所以我会自己动手而不是打电话等待警察叔叔。”
“还是难以理解!”谷佳摇头:“要么你就是一个高尚的如同圣人一般的人,要么就是我见过的最无耻最能掰的骗子。”
“你还真不客气。”青奋脸上画下几道黑线。
“我认同世界上有品德高尚的人,他们愿意为其他人付出,但其底线在于自己的利益不受损或者受损很小。完全无底线的人,我觉得那是疯子。”
“我明白你误会在哪了。”青奋点点头。
“误会?”
“对!你看到的我是在为一个素不相识女孩而付出惊人的代价。而我自己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对我的所为而言,我救的不是一个人。”
“是寂寞。。。。。。?”青奋的不正经让谷佳额头浮起青筋,眼看就要发飙。
“我没那么空虚。”青奋也是汗,随即正了正颜色:“我维护的,是天理,是公道。”
“。。。。。。太高调高帽了,听上去让人觉得无比虚假!”谷佳难以置信的摇头。
青奋一摊手:“就像二百年起建国战争中死去的烈士一样,‘为了新中国的崛起’这个理由在现代很多人看来同样高调高帽到无法理解,但它就活生生在那时代无数人的心中。至于别人怎么看待我的想法,高尚还是虚伪或者疯狂,那与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又不为他们的眼光而活着,何必在意?
如果你还觉得所谓‘为天理公道’而行的人太虚假,那么你可以把我看成一个极端自我为中心的人,为了贯彻自己的某种信念可以像宗教狂热者一样将精神世界放置在物质世界之上。”
对面人平静到无所谓的表情,反倒过来帮自己开通的言语,谷佳一时反而觉得奇怪的人是自己。是啊,每个人选择自己的价值观,周围人的说三道四何足论哉。可是。。。。。。她还是摇头,虽然理智上可以接受,但感性上还是无法理解,世界上居然有这样。。。。。。该怎么说,捍卫天理公道,这简直就是武侠小说里的台词。
探视时间到了,谷佳起身欲离开,桌子对面的人突然说了最后一句话:“谷记者,有时候人活着,除了吃喝玩乐还可以有其他的意义。”
法院终审,青奋的反诉因证据不足而撤销,短袖无罪;而他本人则在受害人缺席的情况下被宣告罪名成立;徒刑十年。
这里面猫腻也好;钱权什么的也好;从来不是青奋关心的东西;他看着短袖三人得意的来到面前大概想要炫耀嘲弄一番;也是一笑,签字的钢笔反转间已经插进了伸脑袋过来的金毛脖颈。
。。。。。。
太突然了,毫无准备的周围众人中了定身法一样呆呆看着,竟似怀疑眼见的真实。
青奋又笑了笑,钢笔拔出,血像喷泉一样飙起几米,仿佛一阵血雨淋下将众人惊醒。庭警猛扑一步想要制服这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却被对方一侧身下起一脚踢在髌骨上,顿失平衡摔倒在地。钢笔二次起处,胖子方刚转身欲逃,手臂扬起露出破绽,钢笔插进三,四肋骨缝隙,胖子哼也不哼一声已是倒地毙命。
庭警拔枪,青奋探左手抓住已跑开一步的短袖后衣领往后一提,右手弃钢笔握他下颌一扭。喀嚓,一声脆响仿佛号令,所有人一齐再次呆滞,眼睁睁看着短袖尸体软软倒地。三个人,都死了。
“不仁者,天诛之,地灭之,人亡之。”青奋摩擦着满是鲜血的双手,神态好像刚才不是在当庭杀人而是在大学演讲。
最疯狂的歹徒也不过如此,第一个清醒过来的短袖父发出狼嚎一般的惨叫,从身旁庭警手里一把抢过手枪,他已经无所谓无所顾忌了。青奋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躲闪的意思。
枪声响起,却是房顶落下一阵灰尘碎片,庭警最后关头抬高了短袖父举枪的手,那是自己的枪,被抢去杀了人自己要负责的。
外篇 A005 一件小事(五)
如此热闹的事情在网络媒体这个大嘴巴的联系下自是为广大聊友供足了素材。有赞同的说支持这种行径,有反对的说人人都如此世界就乱套了,也有中庸的说这样的人不能多,但也绝对不能没有。
从健全法制到道德审判乃至小说传奇,甚至据一教授考证青姓凶犯乃是魔兽玩家从而再次提出网游毒品论总之热闹十足。反倒是很少有人注意到一点,因感受到不公待遇而产生过激行动的,其实当代并不少,而青奋此案的有别之处却是——行凶者并非苦主——这件事完全是多管闲事!
枪毙的前一天——这么嚣张的凶杀都不枪毙,那某国就无需死刑了——记者谷佳终于再次有机会见到这段时间最红的“名人”。
“你一点都不怕死?”见多了罪犯,临到枪毙前任他英雄好汉,面对死亡多少总会有些失常,轻则神经紧张,重则精神崩溃,眼前这人却是活跳跳,仿佛明天要死的人不是他。
“谁说的?世界上比我更怕死的人恐怕不多。”
“我真的发现自己不了解你是什么生物,居然当庭杀人。。。。。。”谷佳越来越习惯难以置信这个表情。
“你觉得那三个家伙该死吗?”
“当然!可是。。。。。。”
“既然当然就不用可是。他们该死,所以杀了,就这么就简单。”青奋说得好像一加一等于二。
“可是你也要赔命的,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了,这也是你希望或者无所谓的吗?”
“你还是没搞明白,宣告别人的死期是个难度很高的活计,在我的世界里也没几个人敢随意开这个口。因为你要杀的是人而不是鸡!”
“。。。。。。”
“我打算越狱!”青奋手遮嘴巴,说得不轻不重,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
“。。。。。。”谷佳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开始考虑此人其实有精神障碍的可能。反倒是周围的警察听了只是笑,显然青奋早已经跟他们说过自己的打算了。
谷佳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我不太能理解你的信念,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开玩笑或是怎样,也不赞同用违法手段对抗违法行为。但只不为私利,勇于挺身,见不平则出这一点,我很佩服你,如果你这样的人多一些,社会会和睦很多,安全很多。另外作为女性,我也该对你说一句:谢谢。”
时辰到了,押送犯人的警车呼啸而去,谷佳也坐回电脑前,继续敲打那篇关于“士者之怒,无关私利,怒而拔剑,血溅五尺”的稿子。社会在进步,人类更加文明,但就是在这样每人都背负着一个又一个套子的时代,在这个人都将自己与别人之间划上沟壑的时代,在这个讲究独立自我的时代,古时那些简单、质朴的思想有时反而耀眼的让人惭愧。
太阳行至中天,又缓缓西落,谷佳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看夕阳,他应该已经去了吧?
“池塘边的小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手机突然响起,竟是警察,那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张惶。
青奋当真越狱了!他用一张卫生纸捅开了手铐,出其不意干翻了身旁四个警察,进一步挟之以为人质,抢了一辆警车跑得无影无踪了。
一张卫生纸捅开手铐?谷佳用手捂着嘴,以免电话那头听到自己的笑声。坐回电脑前,她敲下了稿子的结尾。
“为他人者,天不绝。为众生者,天不孤。”
“有时候人活着,除了吃喝玩乐,也许还可以有其他的意义。”
外篇 B001 唐优(一)
太空深处,正值归航的舰队迎来了一批新的实习期的舰员,一切都很平常。
“唐优1084!”
“到!”列首走出一个碎发披肩小麦肤色的东方女性,虽然身形看上去很矫健但在宇航编队里也只是寻常,后勤官稍稍核对了一下身份就发放了属于她的配给,一如往常。
高能量的射针枪?钛钢军刀?不错的东西啊。如拿到新玩具的孩童般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刚到手的装备,唐优似乎丝毫没有觉察到一双冷眼以别有所思的眼光注视着所有的新到者。
好像没有异常,暗处的人影光明正大的转身离开了。是个中级军官呢,唐优自然的看着离去的人,复转过头跟随着实习兵的队伍走进了他们的下一个课程。
营房安置之后的程序就是对新兵的再教育,貌似人类几千年来就没有过新意,看着一个着中校军衔的妇女站在讲台上吐沫横飞地讲述这支军队光荣史,唐优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所以很有感触的。。。。。。睡着了。
和青奋等无知人员设想中的穷凶极恶连脑门上都刻着“杀”字的莽夫模样决然不同,拜她不将脑汁浪费在任何与杀人无关事情上的原则所致,没有敌我关系时候的唐优是一个好脾气有点迷糊甚至天然呆的女性,有敌对目标的时候则是一个能一边说笑话一边扭断谈笑者脖子的拥有冷酷智慧的微笑杀手。虽然性情与妹妹不同,但两姐妹毫无疑问都信奉优雅的原则。无论是调情还是杀人一定要优雅,可以浑身浴血脑浆溅一鞋帮但绝不能咬牙切齿青筋暴露,一切要如猫儿般优雅,如天使般优雅。
。
“二等兵唐优!”班主任的咆哮?唐优照惯例把头转了个方向,继续睡。
“二等兵唐优。。。。。。”令人发酸的磨牙声着实影响睡眠,唐优迷迷糊糊抬起脑袋,看见一张虽然容貌与班主任相异但神态分毫不走的脸,那扭曲的神情那错动的牙齿竟是如此的一模一样。
“啊?下课了吗?”唐优边问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禁闭!二十一天的禁闭!”中校大人仿佛化身正在喷火的巨龙,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蔑视她,她已经抓狂了。如果有可能她真想掏出枪来一枪毙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但。。。。。。这种程度的轻视上官,真的最重只能关二十一天。看着被两个军士架走的瞌睡虫,满面怒容的中校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阴笑。没关系,二十一天后就把这个女人的实习期调到自己手下,三个月的时间,足够玩死她了!
仍无异常。门口一个军官转身离开了。
禁闭室,关上门之后便是一片漆黑,连床在哪马桶在哪都要用手去确认,长时间的孤立可以逼疯任何的人,不过这次设计紧闭室的人好像大意了,因为他们把这间单独禁闭室设计在了集体紧闭室的旁边,而那边现在好像非常热闹。
“这里是哪里。。。。。。”
“救命啊!有人吗?”
“冷静!”
“冷静你妈!”
“是绑架还是穿越了?”
“日你妈!你小说看中毒了!”
无聊!没有一毫克的同情心,唐优蜷起身子爬上了床甚至撕下布条塞上了耳朵,她要好好休息。
“救命啊——”
“什么鬼东西?”
“呜呜,救。。呜。。。。。。”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更准确的说是濒死的危机感让唐优猛然醒来,禁闭室的半个人头大小的铁窗被拉开,看外面的灯光调节现在应该是模拟到了夜间。来探视自己的是一个金发大波浪的女人,那诡异扭曲的笑脸怎么看也不像正常人。
女人张大了嘴巴,仿佛呕吐一样发出恶心的声音,很快,一只身上沾满绿色黏液的拳头大小的“蜘蛛”从她嘴里爬了出来,初时还有些迟钝,但很快就张开了八足快速朝唐优爬了过来,一只两只三只。。。。。。
也许十个女人里面有九个敢用刀子杀人,但未必有一个不怕虫子老鼠,个人禁闭室里也传出了和旁边同样的尖叫声,伴随着金发女人神经质的笑声在空荡荡的禁闭区诡异的回荡着。
外篇 B002 唐优(二)
航母舰B区的某一军官室内,一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外来者正大声说着关于自己真正的“工作”。
“这次团战正是处理那批没用废物的好机会呢!”一个留着卫生胡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血统国籍的男人大声嚷嚷着。
“正是!板恒君,帝国的圣战虽然暂时失败了,但我们的志气不能失去,曾祖辈起就有的迈出日本岛的理想不能丢,为了大日本的昌盛我们一定要活到最后,将这里的先进带回现实。帝国的希望就在我们手上了!”另一个腰插长刀的男人非常肯定了同伴的志气,转头又看向另一边的几个人:“当然,德意志和意大利都是我们的朋友,同伴,所有的利益我们都不吝与你们共同分享!”
蓝眼睛金头发的德国人嘿嘿一笑算是回应,这几个日本人每天都要无数次的重复他们的理想,算是自己给自己洗脑吗?
浅棕色头发淡茶眼睛的意大利人则打断了日本人的例常膨胀:“好了,有志气是好事,但先面对现实吧。改制以后现在我们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会出现在何方,有何特征。飞船每天都会有数以万计的人员流动,我们必须在生存点耗光,也就是三个月之内找到他们并消灭!”
“这并非很困难!”第三个日本人看上去比两个同族安静得多:“Yellow阁下的控魂和No阁下的发丝侦测都是潜伏性一级好的侦测手段,而亚纱小姐的和平世界又可以完全确保我们的隐蔽。主神不会容许毫无接触的两支团队一齐被抹杀这样浪费资源的事情发生,而一旦有接触,我们肯定能占到先手。”说话的人很沉稳很有风度,如果唐优在此当可认出这个之前见过两面的人。
“侦测能力我确实有自信,但你那几位同伴的所为,我怕人家都不用什么侦测,光用听闻就可以事先确定我们了!”被称为Yellow的德国人冷笑着说。
“板恒、山本,听到Yellow阁下的话了吗?明白该怎么做了吗?”完全不同于对德国人的态度,文静的日本人对自己的同族发出的是强硬的命令。
“东条阁下,我认为那些奴隶还有利用的价值,比如自爆。。。。。。”板恒话还没说完,东条一记耳光已经将他抽到了角落。东条出手并不快,可板恒不敢躲闪抵抗就这么眼睁睁被抽得嘴角出血翻滚出去。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东条的杀气将一旁的山本都吓得站起立正,不敢哈一口大气。
“是!我马上去处理,会让他们全部死得像意外。”
“不能全部都死,那太显眼了!”被称为No的意大利人纠正道:“死几个,调走几个,留下几个,更重要的是你们平时的举动要收敛,不要一看到中国藉和美国藉的人就发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