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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相二,男,六十三岁,大唐修界世家于家嫡子,第一顺位继承人,筑基后期修士,据传已经是筑基大圆满修士了,只差一步就可以步入金丹修士之列,为大唐不可多得的天才修士之一。我说的没有错吧?六十三的筑基期也是天才修士?”韦文的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只是最后面的一句却是非常的低声,再与那个霸王龙战斗过之后,他对于筑基期的修士再也没有任何的心动了,因为他自已筑基初期就已经可以大战后期的霸王龙,何况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巅峰了呢?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归根于他的仙神双修,正是这种修炼的方法让他无论是在神识上还是在灵力神力上都远远的超出了同一辈的修士,这可是他的本钱之一,当然副作用就是晋级的概率和被天劫打死的概率远远的高于别的修士,有付出才有收获。
“呵呵,既然你知道是我,你居然没有逃走?真的不知道说你是胆大包天,还是不知死活才对!”听到对方已经知道自已的身份,那些心慌直接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于相二不由自主的骄傲起来,这些年来,他每一次报了他家门的时候,总是看到那些修士那种佩服佩服再佩服的眼神,而且打家劫舍会顺利上不少,毕竟对方一听到自已的家世,首先士气就落了一半。
“真的是好人啊!”韦文开心的说道。他的话语当真是非常的出乎了于相二的意料之外,按他的想法在韦文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应该非常的恐惧,非常的害怕,然后直接将脖子给他砍,那才是常理,而韦文的笑意直接违反了这种常理。
“你什么意思?”于相二知道事情或许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之外,所以直接问道。
“于相二,赏金一百灵石,活捉与死去同价。”韦文笑道,笑得是那么的开心,一百灵石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也是相当于他一个月的薪水,蚊子的腿再小也是肉啊!
“哼,赏金猎人这种事情也是你这种人干的?”于相二轻蔑的说道,对于这个职业的人他接触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当然了大部分的人看到他之后还是非常自觉的靠后去了。
“于家,为大唐内的修界世家,家内有两人名金丹强者坐镇,为大唐境内最强大的世家。”韦文仍然不紧不慢的说道,只是这个声音怎么听都不象是那种怕于家的人,里面更有许多的调戏状态,韦文的这种态度,不仅让于相二感觉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也让不远处那个对于于相二有一些害怕的冷酷女人有一些震惊。
“知道,你还不自杀?”于相二确实比较二,到现在还沉浸在韦文所说的家族荣耀之中,怎么就听不出来他的那个悬赏?
“咳,咳!没有办法,怕疼!”韦文说了一句让那个女子直接崩溃的话来。
“哈哈!那我就帮你补上一刀了,不快,很快的,非常的快,甚至于你都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于相二笑道,然后他直接向着冲了过去,当真是静如处子,动若脱兔,前一刻还在说话,下一刻就直接出现在了韦文前面的一拳轰然而至。可惜的是,他想看到的韦文那惊讶的面孔没有出现,倒是看到了韦文一付非常轻蔑的脸色,虽然韦文的眼是蒙着的,但是他可以感觉到韦文那不屑一顾的神情,让他那颗自尊心非常强的心脏大受打击,而就在这一刻,让他魂飞魄散的事情出现了,一把三尺长剑,暗若星辰,直接出现在了他的眼皮底下,下一刻就直接从他的脖子上面划过,一个大头胪直接飞升而起,一大股鲜血直接喷射而出。
于相二慌了,非常的慌了,从来只有他砍人的份,哪里有人砍他的份?回头看到自已喷着鲜血的躯干,他的元神直接离头而出向着远方直接飞奔而去,只要逃过这一劫,那么他还可以夺舍重生,从头再来,但是,随后一种巨大的力量直接包裹着他的元神,接着让他的元神直接飞散了。
“啊——!”那个冰山女子看到这里之后才真正的反应了过来,她一直以为在整个对场的两人个人之中于相二占着绝对的优势,却没有想到连对方的一剑都接不住,而她一直认为非常好欺负的那个瞎子,才真正的是一个狠人,不声不响直接渐血三尺,这才是真正的狠人啊,感情无论是于相二的狠和自已的冰冷在这个人的面前居然都只能算是装逼,看来装逼的最高境界还是如同对方一样,不吭不哼,直接开干。
“没有那么恐怖吧?你又不是没有杀过人!”韦文淡然笑道,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虽然仍然是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平淡,效果却是完全两人码事了,女子冰山一般的脸已经是冰容失色了,哦,冰本就是白色的,冰容失色还是一样的白色,只不过前后两者之间的差别却是天地之间的差别。
“你……你……你不会……不会杀了我灭口吧?”冰容失色的女人打着颤的说着这一句话,这一句话当真是真正的将她的弱点暴露无疑了。
“不会,也来不及了,哦,或者说是没有那个必要了!”韦文叹道。
“为什么?”女子打着颤问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问,只是她的问题,韦文没有回答,却有人代为回答了。
“因为他知道我来了,而且他应该知道于家已经完了。是不是?你应该是元观的弟子吧!”一个粗糙的男声从女子的右后方传来,而那个声音直接将她吓个半死,她本就随着自已的师父见过对方,还听过对方的谈话,以修者的记忆她当然知道来的人是谁了,于家坐镇的两个金丹老祖之一,于青。这一吓,她直接瘫倒在了地上,之前所有的一切的伪装都剥落了,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而已,装什么大尾巴狼啊?真是的。韦文在一旁腹诽道。
此时,在那个小城之中,千机老人还坐在原地,喝着那些小酒,悠然自得的看着下面那个人在不断的吆喝着。
“主人,于家于青已经追过去了。”一旁的老者开口说道。
“唔,之前种种布置就是要让于家倒台,现在想来对方应该也差不多了,一个金丹老祖外出,而另一个坐镇家中,正是他们最为薄弱的时候,哈哈,于家,终究还是要落入我的算计之中。”千机子大笑道。老者也在一旁陪笑着。
这个时候一个年青人急匆匆走了过来。
“什么事?”老者问道。
“禀主人,禀管家,刚刚从那个韦文身上收到的一句话,让众人摸不着头脑,所以特意禀报过来。”年青人开口道。
“说!”老者道。
年青人直接将韦文所说的话语重复了一遍,千机子思考良久,终于长叹道:“我们失策了,或者说这本就不需要我们去动手,已经有势力这样做了,而且似乎应该是韦文身后的势力,那么应该是元观了,有元观这种庞然大物介入其中,不要说于家了,就是整个大唐的修界,又有谁能抵挡?只是希望这一次偶然间参与进来的韦文不会有事,否则的话,一旦我们的布置显露出去,想必就是一场大祸啊!”千机子叹道。
只是这个时候有人接过话了,不是这两人个之中的任何一个。
“千机子先生不需要有这样的感慨,如果说是别人对于金丹初期的于青还有一些顾忌的话,那么韦执事对于他不过是五五之数而已,他于青还没有那个能力让韦执事陨落。”许奇的声音从突然出现在了千机子的旁边。
此时的许奇也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士了,当他一付笑脸出现在千机子面前的时候,让千机子也有一些吃惊,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中愧是老狐狸一般的人物。
“不知道许道友突然出现是为何事?请坐。”千机子笑道。
“本为是跟着那个于青的,只是现在他应该与韦文接触了,那么应该就没有那个必要了。现在就请道友跟我去一趟元观吧,有的事情需要你来说清楚。”许奇笑道。
“……”千机子现在只能摇摇头了,当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啊!
“你好像对于自已着非常大的自信?”于青的感觉终非是于相二那个二子所能比的,看到韦文到现在居然没有一丝的反应,他就猜到了许多的事情。
“也没有了,只是想知道自已和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特别还是一个魔修,究竟有多大的差别而已。请赐教!”话音一落,韦文的星辰剑直接就是一招流星火雨刺过去了。一时间在于青的前方充满了无数的流星,直接向着他赴了过来,一道道剑气带着在宇宙之中自古以来一直都存在的寒意。
“哼,区区上品的剑诀也敢在我面前动手,当真是不知死活。”于青不屑道,抬手直接一抓,一道巨大的爪影直接出现在了前方。
“轰隆——!”
“轰隆——!”
“轰隆——!”
……
无数的声音响起,一时间整个战斗的地方都被掀了起来。尘土飞扬,破碎一地。
韦文看到一招没有奏效,直接一跃而起,穿过尘土向着于青冲了过来,两人相距本就不远,这样一冲就直接变成了近身格斗了。一时间剑光爪影,不断的交织着,整个战斗非常的激烈,那个女子被迫退出了很远,然后利用两人都被牵制的机会,直接消失了。
当一切尘烟散尽,韦文和于青两人者的身影露了出来。韦文的剑直接向着下面压下,而于青两只爪子直接死死的抓住星辰剑,稍为力弱一点,长剑直接就劈下来了,不会带上一丝的停留。
“这不可能!”于青大叫道,现在的他汗水直冒,口水都快喷到了韦文的脸上,只是有着剑气的保护韦文才没有中枪。
“你这个恶心的家伙,打架的时候需要吐口水么?这么大的人了,你不知道讲卫生啊!”韦文也喊道,唾沫快要将对方淹没了。当真是棋缝对手,将遇良才。
于青那个气啊,当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但是,此时实压在这里也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啊!
“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于青说道。在韦文的力压之下,他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被劈成两半,但是这种极度的不甘之内就是不解。
“傻子,跟神修比力气你不是找死么!”韦文解开了他需要知道的迷底,哪里想到所有的东西居然就是那么简单,如果不是他想速战速决,想无声无息的解决掉韦文,他就不会这样的靠近,比法力或许他可以力压韦文,但是与神修比身体比近战,绝对是一种自找死路的行为,于是在这一刹那他有一些失神和后悔,也就是在这一刹那,他感觉到了一丝对他非常敌视的灵力泄露了出来,而也就是在这一刹那,感觉到对方的波动的韦文直接将力气压到了最大,最后直接将于青劈成了两半,就连元神都没有跑掉。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生猛啊!”当一切都落幕之后,许奇有一些失落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第56章韦文特烦恼()
“别,一旦听到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浑身打哆嗦,我就知道我的麻烦又来了!”韦文叹道,什么叫损友?就是有麻烦直接跑过来找你,打架逃跑的时候让你断后,平常幸福的日子从来不见人影的人,这样的人一来肯定是带着麻烦来的,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损友。而显然这个幸福的许奇肯定是韦文的损友,而且是带着巨大的麻烦来的损友。
“别介,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找到你。”许奇笑道,那个微笑当真是可以秒杀万千少女,可惜韦文是男的,而且貌似还是一个不有眼睛看路的人。
“去,你这话骗一骗其他人还可以,骗我,那就算了,而且你肯定不是为了我来这里的,说白一点,你是冲着什么东西过来的?这几块骨头?”韦文哪里那么容易上当?类似于他有过类似的经历的人容易上当就意味着死亡。
“咳!咳!唔,本来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就会去找你,商量一下一件事情,哪里晓得在这里遇上你?正好一起说了。”许奇有一些尴尬的说道。
“就是吗,我就说,我也不过是出来走一走,你哪里会那么好心跟着我到处跑?”韦文鄙视道,这个玩意当真是让他无语了,也对,谁会想到在这里遇上呢?
“咳!咳!得了,得了算你狠,你猜对了,这一次来这里就是为了这几块骨头的。”许奇指着那几块散落在四方,还没有被收起来的骨头,在他的认知之中就以为这些骨头就是韦文与那个于青争夺的时候散落的。
“哦,这是我花了一块灵石买来的,现在升价了,一百块灵石,快点哦,手快有,有慢无!……”韦文的话语还没有落下,一个袋子直接掉到了韦文的手里,然后四下里散落的石头都让许奇在第一时间里面全部都弄走了。
“呵呵,看来我有做商人的潜质,上次空手赚了十多万,现在一块灵石转眼之间又赚了九十九块,唔,以后这样的生意可以多做做。”韦文笑道。
手忙脚乱之中将所有的骨头都收拾完之后,许奇还是有一些不放心的问道:“就这么多了?”
“唔,不止,其它的都在那个二逼的离火之下全部融化了,这是没有融化的。”韦文并没有隐瞒,修界之中功法奇术千奇百怪,谁知道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得知以前的事情的?所以,有的时候还是真话来得实在,本来吗,这就是事实。只是让韦文无语的是,为什么这些东西在韦文没有看到的时候直接吸引着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而且看到的时候还是很让他向往,那种感觉就如同立刻想夺到手里一般,但是,不过是往怀里放了一下,结果就没有任何感觉了呢?当真是奇怪,这或许就是人家所说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难道修界也有这种说法?真的是奇了怪了。
“走了!”收好东西的许奇检查了一下东西,发现都对上了之后,连忙脚底抹油,溜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韦文也只能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损友,当真是不交也摆,有事就来烦,没事影都不见一个,隔三差五还来插他两刀,唉!
“记住哦——到时我来找你!”结果他刚刚感慨完毕,许奇的声音就远远的传了过来,让他的脸色顿时有一些不好,唉,算了。韦文摇了摇头,现在的事情都解决了,再也没那种非走不可的欲望了,韦文决定该回去了,否则的话呆以这个外面太危险了,麻的随随便便出来就会遇上一些金丹修士,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回去吧,还是窝里安全,天大地大安全最大,这可是身为杀手的至理名言,不懂的不是死了就是将要死了。想到这里,韦文确定好方向之后直接向着元观走去。
几天之后,韦文终于回到了元观之中,此时韦文看到整个元观之中好像很热闹的样子,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来到这里近三年的时间了,这种凡间的感觉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位师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现在突然那么热闹?”韦文抓过了旁边一位筑基初期的弟子问道。那位弟子显然也是处于一种非常的兴奋之中,不待韦文一句句的问着,直接如同倒竹筒里的豆子一般全都讲了出来。这一下韦文终于清楚了。原来这正是元观十年一度的弟子大比武,说是大比武那是因为不止有武力一项,它总共包括了九个项目,有阵法、法术、战斗、炼器、炼丹、神术、剑术、速度、其他。每一个比赛都是控制在同一个层次上的比试,例如筑基期的就跟筑基期的相比,金丹期的就跟金丹期的相比,练气期的就跟练气期的相比,这样一来就公证了许多,否则出现以大欺小的就非常的不好了,当然如果是在同一层次里面以老欺少,那就没有什么好讲了,所以比赛只按级别,不分年龄。当然如果那些老不拉几的人也上去,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赢了是必然的,输了的话面子肯定是掉光了,所以一般的情况之下,那些老人都会非常自觉的不参与这类的比赛,至于说像韦文这种执事,就非常的自由了,想就参加,不想就算了,没有硬性的规定,至于那些弟子门是必须报上一项。至于比赛的项目,阵法比的当然就是阵法的水平了,有几项一个是建阵,一个是破阵,而且只能是以阵破阵,这样一来就非常的考验大家的水平了。其他的也是类似,至于最后一项其他,那就是五花八门了,有的用一根树枝直接长成参天大树,有的让一片叶子在瞬间死灰复燃,这一个项目是最为考验人的想像力,当真也是最好看的一个部分。听到这里韦文哪里还不明白?这可是一个大开眼界的机会,唔,想了想时间还有三天,这个时候正好可以回去休息一下了。
回到住所韦文就有一些奇怪,因为他的院子里被整得一干二净,实在是太干净了,干净到韦文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对于环境韦文并没有太大的要求,自然就行,可是眼前的景像真的是超乎他的想像了,难道那个小道童那么负责任?韦文有一些奇怪,但是接着就知道不是了,他看到了一个筑基期的老头就在不远的地方慢慢地扫着地,一丝不苟,非常有规律。这个老头他是见过的,正是以前那个顾主,千机子,只是他为什么会来这里扫地,当真是让韦文有一些奇怪。
韦文直接靠着一棵树,然后拿出葫芦直接喝起酒来,就这样的静静地看着,他知道按照对方扫地的方法一会儿就扫到了这里。
“老机子,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看着千机子临近了之后,韦文叫道,有些东西需要弄明白,不弄明白是真的不放心。
“咳!咳!主人,小的从三天前就是您的管家了,以后专门负责这个院子的所有的事务。”千机子低声道,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这辈子只在许奇的那里低过头,而眼前的这个家伙以前不过是自已的一个雇用的人,还是一个酒鬼,一个破坏自已事情的人,现在一转眼居然成为了自已的主人,当真是世事难料,就连他这样的精通卜算都只能随缘。
“哦?居然有这样的事情?不要告诉我,你是仰慕我的风采之类的破玩意,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是一个直肠子。”韦文笑道,然后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个酒杯直接装满了酒,然后扔给了千机子。
千机子无奈的接过酒杯,本来他也是一个非常爱好二净的人,看到韦文从他喝过的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