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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奇怪,你的修魔本就比天魔还天魔,麻的,你这个家伙也当真是一个怪胎,没有修行过魔的法术,却具有比拟渡劫期魔修的神识力量,仙修慢得要死,而神修却进步飞速,唔,说飞速都是慢的了。在这里的幻境哪里能难得住你,你不会以为之前没有进入幻境是因为剑的视角吧?”李老头突然出现道。
“哦,难道不是?”韦文也觉得有一些奇怪。
“之前我让你放弃剑之视角,让你用平常的眼神来观察,就是想让你体会一下幻境的力量,只是你这个家伙居然没有理会,当真是气死我了,现在想来,即使你用平常的视角在外面的幻境也一样拿你没有办法啊!关键还是你的魔修水平太高,真是的,那个家伙即使是神明,但是要将整个神国都以神明的水平布满蜃雾,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况他不过是一个神侍,而且还是一个死掉的神侍,六十万里方圆的地方,能将一万里方圆的地方布满神侍级别的就不错了,唔,我想现在那种地方可能不会超过两千里方圆。而神人级别的蜃雾应该不会超过五千里方圆,这样一来,小子,想将你引入幻境还真的很难啊!你的希望可能会破灭了!”李老头说着说着不由的有一些嫉妒。
“哦,只是不知道这样极度的不平衡是好还是坏?”韦文有一些奇怪道,不平衡会引起许多的不必要的麻烦,这是肯定的,关键在有多麻烦。
“唔,是好,也是坏!”李老头想了想说道。
“怎么说?”
“不平衡,就意味着在你要前往三界的时候,哪一个先到达仙人级别,就必须前往哪一界,当然这样一来,你要修行别的就要慢上许多了,所以最好就是在你的神仙魔三修同时到达仙人级别,这样一来你想去哪一界都没有问题。只是,现在似乎你的仙修慢得太多了,金丹期啊,与五级神修相差两个级别,与九级的魔修还相差六个级别,再加上每一个级别之中的初中后三级,差距更远了,小家伙,任重而道远啊!”李老头有一些沉重的说道。
“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修行的事情还是要稳重一些才好,何况我的魔修和神修进步虽然快,但是,实在是太过于虚浮啊,神修这一方面我还是知道的,就是吞的东西太多了,有一些消化不良,直接的说就是境界跟不上实力,那个魔修方面就有一些奇怪了,也不知道怎么就到达渡劫期了,当真是莫名奇妙的事情,这样下去可不行,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是要出大问题的,得来容易,失去也容易啊!”韦文喝了一口酒之后,慢慢地说道,只是他的这种态度仿佛那个人并不是自已的一样。他说的没有错,修魔是怎么样成为比天魔还天魔的,他不知道;神修怎么修练的,他还是知道的,那就是不断的吃,毫无困难可言;仙修是怎么修的,这一点他倒是知道的,因为这是他一步步修练过来的,这也是他对于时空的感悟,对于自已剑道的追求,所以慢,因为慢,所以稳,可是,他在这方面的感悟实在是不敢恭维,相对于神魔两修来说实在是太慢了。这样一来,不平衡简直就是一定的了。
“哼,话是没有错,你在魔修方面直接就是一无是处,前一刻还是渡劫期,下一刻可能就是练气期了,所以,大部分的情况,你是要选择去神界了。唔,这应该是必选题了。”李老头摸着下巴道。
只是他的话刚落下,韦文的脑海就开洞了,想想在神界之中,无数的巨大的神人不断的走来走去,整个大陆不断的震动的样子,韦文不由的无语。
“不,我要去的是仙界。”韦文说道。
“为什么?”李老头有一些奇怪的问道。
“魔界的酒太差,没味道,不去;神界酒太少,唉,要知道在仙界可以喝上一年的酒,到了神界不过是能喝上几口罢了,那就真的是太痛苦了!”韦文紧抓着葫芦说道。
“……”李老头这当真是无语了,为了酒,居然不去神界,这是什么鬼理由。
“唉,听说仙界的酒不错?仙酿非常好多啊!真的是向往至极啊!”韦文向往道,眼神之中充满了对于酒的热爱,让李老头真的看不过眼了。
“你不是剑修么?”
“剑修也是人啊!是人就要吃饭啊,酒就是我的饭,所以剑修也一样要喝酒,不是吗?”韦文笑道,然后接着向前走去。
“什么鬼理由?麻的,都说剑修是一群疯子,一群只懂得剑的疯子,哪里见过一天到晚喝酒的疯子,哦,的剑修!”李老头嘀咕道。
“唉,废话说了那么多,还不是要往里面走去?得了,走了!”说完韦文直接向着里面走去,当然这个时候他已经将神国的入口直接开启了,而且是就在他的后面,于是乎韦文一路走去,后面的就是一片的云雾漩涡,大片大片的云雾直接被吸入其中,不止如此,韦文当真是雁过拔毛,凡是他经过的地方,当真是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刮地三尺,干干净净,再也看不到一棵树,一根骨头了,甚至于连一块石头都没有,只有非常平坦光滑的地面。在一边看着的李老头撇撇嘴,当真是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人,等把这个神国吞了之后,什么不是他的?何必呢?
韦文一路走着,一路看着,真的没有啊,他想进入幻境之中,哪怕是一点点都没有可能,当真是影响一点儿都不行啊!这都走了三个时辰了,虽然慢,但是,也走了不少的路程啊。只是,没有往后看,如果看的话,他就会发现,那里真的是一点儿的云雾都没有了,让他吞得是干干净净啊!好在他的心态一向都不错,所以并没有什么不妥,反倒是一边走着一边喝着酒,无比的惬意。
三天之后,韦文还是走在路上,前面的云雾当相是越来越浓了,或许已经可以说是下小雨了,整个都从天而降就未曾停下来过。同样的,韦文走过的地方都是一片的光棍,不要说雨滴了,就连雾水都不再有一点了,毕竟他的那个神国在不断的吞噬着这里的蜃雾,这些蜃雾在进入韦文的神国之后,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直接进入了天空之中的一颗星星之中,不断的积累着,也在不断的变化着,此时那颗星星的外相已经由闪烁变成了暗淡,从地面上再也看不到它的身影了,而从近处看,就要以看到无数的奇影幻形不断的在星星之中显现,显然这几天吞噬的蜃雾已经让这颗星星产生了质变,如果将一个人直接扔到这里来的话,不变疯都是非常不错的了。
此时的韦文已经完全的陷入了幻境之中,当然与别人陷入幻境的时候直接站在原地不一样的是,他还是在不断的走着,只要他停下来,那个让人恼火的李老头就直接一脚将他踢向前方,只要他走错了方向,又是一脚将他踢回正确的方向,当然如果有危险这个老家伙也会将韦文直接叫醒,然后他直接消失,待到危险过去之后,他又会出来作威作福了。这里如雨水一般的蜃雾所形成的幻境足以将仙人级别的强者拉进去了。
幻境之中,韦文重生在一个穷困的山村之中,这里没有修士,没有仙术,没有神法,没有魔力,只有最为原始的力量,在这里的人们不止要上交重重地税务,还需要与那些时常入侵村子的野兽斗争,这一世,韦文六岁就失去了父母,直接是吃百家饭长大,在他七岁的时候,他就开始拿起一根长长的铁钎,尖尖的铁钎成为了他最为重要的武器,为了生存,他每一天都在拔钎,直刺,横划之中渡过,饿了,兔子、老鼠开始成为了他的食物,然后是狐狸,接着就是狼,接着是老虎。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他已经将方圆百里的凶禽猛兽全部的杀光了,他也成为了村中最好的剑手,当然他手里面的铁钎也换成了一把长剑,是他到村头的铁匠家中自已亲自打造的,虽然并不是那种最好的那种,但是对于他来说足够了。有一天,当天上下雨的时候,他突然有一种想法,出去走一走,不为别的,真的只是为了走一走。然后他就开始向着东方走去,剑就背在他的背上,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带任何的东西。不久之后,他遇到了一队旅客,并且成为了其中的一名护卫,这个时候他第一次喝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东西——酒,然后他的身上就多了一个葫芦,里面装的是酒。这一辈子,他的一生就是在剑和酒的陪伴之中渡过,整个大地开始流传着他的传说,一个剑客的传说,一个没有花招,只会几个简简单单招式的剑客,一位无敌的剑客,一个无比嗜酒剑客,一个一直到老仍然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的剑客。当他老的时候,他回到了小山村,在倒塌的房子之中重建了一个草房,他再也没有拔过他的剑,可是葫芦里的酒却没有断过,当他去世的时候,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剑,一个长满青苔的葫芦陪伴在他的墓前。不久之后,这里成了整个国家剑之圣地,对于剑执着的人大都会来到这里修行一段时间,住进他们自已盖的草房,修行简单的剑术。韦文看到了一个个无名的对剑向往的青年人来到了这里,然后一名名震惊天下的剑客从这里走了出去。他这一世的名号叫做剑圣!
第196章十世修剑()
这一世,他学会了剑之中的刺剑。
第二世,他出生在一个武将的家里,这是一个在帝国之中都有着极为重要地位武将,在这个武将十六个儿子之中他排到了第九个,由于是小妾所生,所以并不受重视。但是,不管如何,他总是一名公子哥,一名倍受冷落的公子哥,他从小就开始学习家中的剑术,八岁开始学会喝酒。每一天,他都会花八个时辰练习剑术,然后就是喝酒,打坐,除了这些之外,似乎他就没有太多的乐趣了,而沉默寡言的他,在这个家里面并没有太大的存在感,他的父亲整日忙于公事,而他的母亲则是对于他那聪明的哥哥充满了希望,对于这个整天醉熏熏的家伙当真是不太感冒,其他的兄弟明显不把这个家伙放在眼里,于是他就成了一个隐形人。家住帝都对于他来说都有着诸多的方便,他可以去书店找到关于剑的书,也可以去学院之中弄到一些剑的书籍,甚至于为了提高剑术,他还潜入一些门派之中的重地盗取了对方的剑的秘籍,最让人无语的是他更是凭借着高超的身手,直接潜入到了皇宫大内,盗取了皇室的秘籍,还有御酒。当然,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直接就是在那些秘室之中将秘籍抄录副本带走,而小心翼翼的将正本放回原处,至于酒就没有办法复制了,只能扛走了,至于数量自然会有一些不想被杀头的家伙去弄明白,反正皇帝是不会明白这些的。他的这些经历不止让他的剑术大增,更让他对于盗术的理解大增,只是由于他一直都是在自已的小院之中修行剑术,所以从未有人发现他的秘密。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十八岁的那一年发生了变化,因为他的父亲加入到了诸位皇子的皇位之争,站错了队伍,所以新皇上位的时候,对于他们这些站错队的人就是大开杀戒。那一天早晨,他被家人带到了中堂这是他除了过年过节的时候来这个地方的唯一的一次,武将所有的家人都在这里,大大小小有一百多号人,老的有武将的父亲,一个真正的老将,小的还有着武将的孙子,除了没有记忆的人之外,其他所有的人的眼里都充满了绝望,而围着他们的则是御林军,皇帝的亲卫,他被那些怕死的家伙推到了最前面,不为别的,只为了让他们活得更久一些,唔所谓久也不过是多上一两息的时间而已。接下来没有太多的事情了,御林军的首领,一个手式,御林军就开始对他们大开杀戒,这时候他突然以闪电般的速度直接空手夺取了刺向他的那一把剑,然后,在所有人的惊讶之中,以最快的速度将包围他们的御林军全都杀掉了,所有被杀的人都是一剑封喉,没有例外。当他的剑指向那个御林军的首领的时候,他看着他的眼里面充满了绝望,杀完这些人之后,他并没有停下来保护家庭,而是提着滴血的剑,一步步的走向皇宫,那些闻讯而来的军队不断的向着他攻击,只是仍然没有例外,都只是一剑,轻飘飘地一剑,如同没有力量的一剑,带走了无数御林军的生命,当他到达皇宫的时候,整个皇宫所有的城门都封闭了,城头上站着密密麻麻的士兵,所有的人的眼睛之中都充满了恐惧,都在恐惧的看着他,看着这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武将的儿子,在他的身后,是一条鲜血染红了的血路,那里倒着无数的士兵与战马,不止如此,还有许多看着热闹的市民和官员,在他们的眼中更是无比的恐惧。
他抬头看了看皇城,这个他来了无数次的地方,当然都不是正经来的,他来这里除了秘籍之外,还有整个帝都最好的酒,现在倒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在大白天之中,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一次来到这里。他轻飘飘地就飞到了城门最高的地方,让所有的人都看了震惊无语了。当他来到了皇帝面前的时候,皇帝强打着精神,双腿颤抖着看着他,皇帝真的是无比的后悔,为什么会放出这样恐怖的一个家伙?在他的身后就是无数躺在地上士兵和官员,还有数百个强打着精神,惊恐地看着他的将士和官员,但是,没有一个人再敢用武器指着他了,因为那些人都死了。皇帝没有开口的机会,还是轻飘飘的一剑,对于这个新皇来说,屁股还没有坐稳的龙椅就这样离他而去了。而他,在完事之后,却没有再回家了,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离开了皇城。当这个消息传回到他的家中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来不知道这个不受待见的家伙居然可以一人一剑杀入皇宫,杀得皇家大道两旁尽是鲜血和尸体,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他居然还成功了,而当他们来到他的房中的时候更是惊呆不已,这里堆积着厚厚地剑的秘籍,还有着无数从各个地方弄来的酒,这一世,有他在的时候再也没有人敢进这里来骚扰他的家人了。而他从那个时候开始,云游天下去了,在大海边看着大海,在看日出日落,在山巅之上,看云卷云舒,不变的是,他对于剑术的练习从未间断过。然后,他就成了整个帝国的传说,再也没有出现在人的面前了,他这一世的名号叫剑皇。
这一世,他学会了剑之中的崩剑。
第三世,他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的家里,十六岁之前跟别人没有任何区别,有他喜欢的女孩,却没有喜欢他的女孩,因为他太过于普通了,普通到扔到人群之中都找不出来的地步,这一世十六岁之前他从未授触过剑,他所能接触到的就是厨房之中的菜刀和柴房之中的柴刀、斧头。十六岁那一年,帝国发动了战争,他被征招入伍,从此离开了家乡,在军营之中他第一次接触到了剑。于是,他开始了最初的剑的练习,不断的进行着劈,斩,截,撩,挑,钩,刺,穿,抹,扫,点,崩,挂,云这些剑式的最基本的练习。由于他对于剑的控制真的并不是太好,所以他必须比别人付出三倍,四倍,甚至于是十倍的力量,才可以达到别人练习的效果,所以对于那些巧的剑式,他真的不是太喜欢,所以他更喜欢大开大阖方式。于是在不断的战斗之中,他开始用他的剑不断的斩杀他的那些敌人,曾经他身负十余处伤口,但是,他却在那一次战斗之中活了下来,曾经在与敌人对阵的过程之中,他杀入敌阵,连断十余把剑的情况下直接杀掉敌人百余名,而且几乎都是劈成了两半,而他也成了军营之中许多人的恶梦。十年之后,战争结束了,而他也离开了军营,从此过上了流浪的生活,不断的游走于世间,有的时候大吃大喝,有时候与野兽搏命,有时留连于青楼,只是他再也没有回到过家乡了。这一世,他在世间没有留下什么名声,但是,凡是看过他真正实力的家伙都死在了他的剑下,而且都被劈成了两半。
这一世,他学会了劈剑。
第四世,他出生在一个富贵之家,穷文富武,从小他就接触到了剑,但是,他太懒了,懒到了除了剑,他真的不想去动一动,所以整天除了喝酒,就是练剑,再也没有别的嗜好了,只是他与别人的习惯都是相反的,白天他喝酒,睡觉,晚上则是在不断的练剑,而家人则从没有发觉过,于是他们就认为这个家伙当真是懒到了骨子里,惹得所有的人对于他都非常的恼火,到后来直接就是非常的厌倦不已。于是在他十八岁成人礼之后,他直接被家人扔到了帝国之中离家最远的一个小宗门之中,于是他的悲剧开始了,他的故事在宗门的弟子之中流传,不断的被那些宗门的弟子找上门来,今天揍他三拳,明天踢他三腿,让这个家伙全身都是伤,当然不过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可是说得也怪,这个家伙就是不还手,不止不还手,而且还不伤心,当真是让人无语,这样一来,过了几年,大家对他也就没有什么兴趣了纷纷离开这个懒得让人无语的家伙。当然,偶尔也会有几个新来的家伙来找成就感的,他一样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每天,他仍然是剑和酒,偶尔他也会去宗门的藏经阁之中呆上一两天,但是,那只是偶尔为之而已。如果说没有后面的事情的话,他或许就会在这样呆上一辈子了。江湖,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况还是一个宗门,立于江湖的派系?在他进宗第十年的时候,对头打了上来,那是整个帝国之中排在前三甲宗门,他们出动了宗门的三分之一的实力,直接攻上来,或者是由于对方打点得实在是太好了,或者是这里离他们实在是太近了,居然宗门没有一个盟友过来帮忙,于是整个宗门当真是损失惨重,最后所有的剩下的人都被逼到了宗门的绝岭之上,那里是整个宗门最高的地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