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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混古代-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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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阿真呐呐的低笑着。一拽把柳风扬拉过来道:“我要个人你能办到吧?”

“当然没问题,也不瞧瞧爷我是谁?”说完扇子啪的一声挥开来轻轻摇着。

“好,你叫老鸨把霜儿给我。”

“霜儿?”柳飞扬见他说出这名字一疑惑,随既就*荡的低低直笑。

“怎么真哥要把这丫头收进自己的芙蓉帐下啊。”柳风扬挑了挑眉,顿时*荡无比。

阿真惊呼:“那怎么行,我已有夫人了。”

一说完就见柳风扬不屑的抿了抿嘴道:“这有什么,男人三妻四妾正常的狠。”

“那是你们,我很正经的。”阿真说完一副正人君子样子。

我呸!就你那样还正人君子。柳风扬心里对他有无限的鄙视。

“来人把老鸨给本少爷叫来。”说完谐意的坐在椅子上抖着他那阿斗无用之腿。

很快,老鸨带着她身上的那团肉左一摇右一晃的一起滚了进来。眼角还咪着眼屎。打着哈切道:“不知公子爷这么急找老身有何事?”

“没事?找你要个人而已。”柳风扬不在意地继续抖着腿。

“要人?不知公子爷要谁?”老鸨疑惑了。

阿真看这老鸨装傻充愣,也不客气的就道:“旷雪霜,昨晚陪爷的那小姑娘。”

老鸨一声惊呼道:“这……这位爷,可让老身为难了。”

阿真翻白眼,瞧这老鸨造作的样子八成又要漫天开价了。

“得得得,你也别给我装了。明说了吧,爷我们一分钱也不会给。快去把卖身契拿来。”阿真脸皮之厚无人能敌,说的明明白白毫无回旋的余地。

老鸨瞬间脸就白了,那里碰见过这种要人不给钱的,还说的这么明目张胆,霸道之极的人啊。

“这……这老身可没办法作主,老身上面还有掌溥的看着呢?”老鸨在这种地方混迹这么多年经验老道的一推。推的干干净净,道的合情合理,拒绝的让人没法反扑。

可是阿真他们是谁啊,是老鸨上面掌溥的主人。这和鱼虾找龙王谈价钱没两样。

“知道,知道。叫莺莺来爷我也照样要人。”

阿真见柳风扬道出一个莺莺的名字出来,一愣。这莺莺是哪路神仙?

可是却没想到老鸨一愣,大汗淋漓的抖着嘴道:“不知这位爷和我们掌溥的是……”

“抬起头来,看看这个是什么?”柳风扬一说完,从怀里摸出个玉扳指。阿真见这扳指晶莹剔透,圆滑润泽。就连他这种不懂玉器的人看了都觉的这扳指肯定价值连城。

老鸨见他掏出一指儿,眼一亮。又见扳指上面雕刻着一头气势雄雄的大老虎。顿时所有的血从脸上退去。一瞬间跪倒在地:“奴才该死,不知二少驾临。”说完还慎重的磕起头来。

我靠,柳风扬这位爷,有必要让人怕成这样子吗?酒楼的掌溥是这样,青楼的老鸨也这样。

“起来。”

“是”老鸨惊恐的站了起来。阿真清析的看到她头上冒出一层汗。

“我们真哥要的人,没问题吧?”他缓缓的问。

“没问题,奴才马上去办。”说完就要向阿真跪了下来。

我靠,这都什么跟什么了。阿真挥了挥手对柳风扬说:“有没有钱,先预支几百两从工资里扣。”

柳风扬一愣随既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交给他。

阿真接过来看了看,里面全是五百一千的其它的没有了。抽了张五百两的出来,其它的交还给他。柳风扬接过狐疑的望着阿真,不知他要干嘛。老鸨却看的惊出一身冷汗,也不知道这位爷是那路仙家,竟然如此大胆和二少平起平坐,还伸手向二少要钱。立马尊敬了起来。

“拿着。”阿真拿了那张五百两银票向老鸨挥了挥。

顿时吓的老鸨额头上的冷汗一颗接一颗的直往下掉。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一瞬间看的阿真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跟什么了。

“起来,起来。”阿真一说。那老鸨像是没听见还一直不停磕头,嘴里还直喊着不敢。

“起来!”阿真一吼。终于老鸨听见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两腿止不住哆嗦。额头磕的一片发红。

“这五百两不是给你的,是给雪霜的。”他话一说完,老鸨顿时松了口气。发抖着接了过去。

“快去办好了。”阿真话一说完,哪还见老鸨的人啊,跑的比兔子还要快。他惊叹,这办事的效力还真是高。

阿真他们两个走出房间,早晨的青楼空空荡荡,大门紧闭。只剩下一个龟奴坐靠在门边打瞌睡。刚走下楼,老鸨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二少爷、公子爷,这是雪霜的卖身契。”老鸨懦弱地捧着卖身契。

阿真两指夹起来,点了点头,收进怀里。

“还有,这个……”老鸨又捧出刚才那一张银票。

“怎么?没给她?”阿真挑起眉问道。

“不,不。是那丫头不肯收。”老鸨恭敬地回答。

“不收?”阿真皱起眉头喃喃自语。

“是的,只向奴才要了张被单,就走了。”

“要了被单?”阿直侧头冥想,那丫头要被单干嘛?

随至脑中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隐隐约约的跳出来昨晚她说的一句话“死也知足了。”随既又想到早晨她浓妆艳抹的样子。脸一白,不好。这丫头要自杀了。

柳风扬和老鸨看他陷入沉思,随既脸一白。顿时吓的他们一大跳。

“真哥?怎么回事?”柳风扬小声的轻问。

“不好了,这丫头要自尽了。”

话一出口柳风扬大叫道:“自尽,不会吧?”

阿真面色凝重严肃的点了点头道:“不会错的。”说完赶紧抓着老鸨问:“她走那个方向。”

老鸨被他一抓,吓了一大跳弱弱道:“奴才也不知道。要问问看……看门的。”

阿真把她一放,急走到那个打瞌的龟公旁,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说,刚才那丫头走哪一面?”龟公一吓,顿时清醒了道:“往南边走了。”

“南边?”阿真低语。

“南边是不是有一片林子?”阿真急急的问。

“是是是,出城就有一大片林子。”

“快带路。”阿真说完就把他往门外一推,叫他带路。

不知跑了多久,终见看到城门口,人来人往的旅客商乏们来来往往,却没见雪霜那丫头。

三人急忙的跑出城外,果然见城外不远处一大片繁盛的树木林立在那里。阿真赶紧往林子里跑了进去,辽阔的树林里哪见有人,转的他们是头脑发晕。跟上来的柳风扬道:“真哥,会不会你猜错了?”

“不会错。那丫头绝对是要自尽了。”阿真坚定的说。柳风扬闭了闭嘴。

“听!有没有听到什么?”阿真嘘了一声,所有人都静了。

“风,风声?”柳风扬听了一会儿懦弱又疑惑的回答。

“好像有一阵哭泣声?”龟奴耳尖的回道。

阿真听了听,这哭泣声时尖时弱。

“好像从西边传来的。”柳风扬也听到了赶紧说道。

阿真望了望树叶,所有的枝叶被风吹的倒向东面。他想了想,如果声音是从西面顺着风往东面传,那声音应该会更加的清析才对。不会出现这种时无时弱的情况。

“不对,应该是在南面或北面。”阿真下定决心的叫龟奴去北面找。自己和柳风扬向南面奔去。果然跑了一会儿就看见那个纤细的影子。

阿真见那被单已被她撕成一条一条绑着结挂在一颗大树的树干上。雪霜踩着玉莲踏在堆起的几颗石头上,抹着浓妆的脸淌流着泪水把妆都晕开了。手紧紧握着挂在树干上的那条白布,眼看她脖子就要往里套了。阿真顿时吓的脸色发白的跑过去一把把她给抱住。

雪霜惊慌的看见把她抱在怀里的阿真,泪流的更急了:“公子爷?”

“是我!傻丫头怎么这么傻有什么事非要自尽不可啊。”阿真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喉咙一阵难受。

柳风扬站在远处,见两人如此顿觉感动,把脸往旁边转了过去。

“霜儿,霜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雪霜趴在他怀里哭泣的低喃。

“不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就要自尽吗?”

阿真把她拉开:“可以回家啊,不是还有娘亲弟弟吗?”

阿真一说完就见她捂着嘴头摇了摇头道:“霜儿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不敢回去给娘亲蒙羞。”

说完阿真心里一阵难受,残花败柳之身。天啊,他到底干了些什么事。就因一时的荒唐差点毁了一条年青的生命。眼眶一红把她紧紧抱住嘴里念念有辞:“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怀中的人儿流着泪不停的摇头:“不关公子爷的事,霜雪自进青楼就从来没打回去见娘亲了。”

这傻丫头。阿真鼻子酸酸,紧紧抱着她无法言语。



第006章 《燃柳山庄》

良久,良久。柳风扬看他们好像都不分开似的。缓缓向他们走去,走到阿真的背后轻拍了拍他的肩。

“那个,真哥借一步说话。”阿真转过头见柳风扬低低的对他说。

他才回过神来,雪霜见还有外人立即双脸通红,不知所措。

“美,太美了。”阿真望着娇羞的雪霜,看的发起了呆,嘴里喃喃自语。

柳风扬见他又发呆了,也不管什么美不美的了,一把拽着往旁边拉了过去。

“我说风扬你有啥劳子急事,没见我正忙着吗?”阿真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真哥,你打算把他怎么着?带在身边吗?”柳风扬说完还用合起来的扇子指了指雪霜的那个方向。

“我靠,怎么可以。我是最专情的人了,别忘了我有夫人了吗?”他惊呼。

“是是是。”专情个屁。都惹的人家小姑娘要自尽了还专情。柳风扬用非常不屑的眼光瞄着他。

阿真见他用这种鄙视的眼光看他,呵呵的陪笑到:“呃!这次是个意外,绝对是意外。”然后老脸一定:“还不是你小子非拉着我逛什么青楼,才惹来这么个麻烦的。”

柳风扬差点吐出八碗血。到底是谁拉谁啊。还意外呢?我呸!

“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法,不带在身边,我保证你前脚一走,后脚她肯定再一吊,明年今天再来帮她烧纸,皆大欢喜。”柳风扬大手一摊。一副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

阿真听了点点头:“没错!这丫头性子烈的狠。说不定真的那样了。”

柳风扬大翻白眼:“什么说不定啊!是一定、肯定以及确定。”

“好吧,就这么着了。”阿真叹出一口气,像是深深下定了决心似的。

“怎么?真哥这么快就有办法了?快说来听听。”柳风扬见他这么快就有法子,好奇问道。

“嗯,你叫柳三刀把她安排进去行馆,然后我每年都来几趟陪陪她。”这就叫包二奶,在二十一世纪很常见的。

柳风扬一听,顿时喷血。我靠!竟然把问题往他身上一推。推的干干净净的了。

谁叫你小子爱听。

很快柳三刀来了。阿真用骗死人不偿命的花言巧语把雪霜劝的白日见鬼。顺便抱着她在她身上一阵乱摸乱捏,直把这小丫头惹的娇羞边连,才依依不舍的送她到行馆里。离别再即更是还一副依依不舍,眼角挤出点泪花儿,简直堪比梁山伯和祝英台。顿时惹的雪霜这丫头哭的死去活来,一副要死离般。

柳风扬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这上演的是哪出,搞的好像要拿刀往脖子抹似的。直到雪霜进入行馆阿真才往头上一袜汗,难度太高了。

柳风扬一顿回过神来,直呼高,真高。真哥这种功力高的可怕。

一番生离死别后,太阳早雄威,两人匆匆回到客栈。柳管家和风叔早打点好了,马匹和马车都在外面候着,见他们来了柳管家和风叔赶紧问好。

“是夫君回来了吗?”婉儿挥起车帘露出头来急急道。

“婉儿我因来了。”阿真急急向她奔来,站在车旁用深情的眼光望着她。惹的婉儿脸红的害羞了起来。

婉儿微笑着伸手轻轻整理着他的衣领轻轻抚去上面的灰尘。

“那个,昨晚……”阿真一阵糗愧呐呐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知道,听风叔说了,你们男人谈生意难免要应酬。”却没想到婉儿温柔说道。

阿真马上给风叔抛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那个,风扬他们家也有做青楼生意。我原本不去的,是风扬硬拉着我。想想我拿着他月奉,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就硬头皮去了,下次绝对不会了。”

阿真一说完。外面砰的一声,柳总管和风叔一阵惊呼直问二爷您有没怎么样。原来是柳风扬从马背上掉下来了。

“婉儿知道,男人做生意难免的。只要夫君不把心玩野了婉儿会默默支持夫君的。”她柔柔的说道。

阿真心里一阵感动。抱着她深深一吻,直把她吻的差点断气才放开她。顿时惹的婉儿娇羞连连。

阿真愉快的哼着小曲在路上晃着。也不知道这破燃柳山庄要什么时候才会到。他知道已经出了睢州的地界了,倒也不急,第一次来到古代,走走看看倒很是谐意。

〈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过地野花不要采〉

柳风扬他们哪里听过这种小调,顿时新奇凑了过来。“真哥,这是什么歌?”

“不懂了吧,我教你。”

〈记着我的情记得我的爱,记着有我天天在等待。我在等着你回来,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

顿时柳风扬一群人听出来了。果然够*荡,也只有真哥这种真男人才敢这么大声的在官道上开怀的唱。随既一群人哄的一散全走开了,权当作不认识他一样。

“二爷,金陵到了。”风叔高兴的骑着马指着前面一座城池高兴叫朗着。

缓缓一群人越走越靠近城墙。阿真见了这座城和这几天路过的都完全不一样。城高九尺九,厚约三尺三。威蛾的城池,站满着真刀实枪的官兵,大门边上站着四排整齐的兵丁,威严庄重的瞪着大眼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门里门外十几个官爷正严厉盘查着来往行人的货物。一丝不荀,认真有序。城门外竖着块大石碑,上面威武的写道“金陵”

看完阿真恍然大悟原来是金陵啊,跑南京来了。

“这就是大周的大都吗?”阿真问着旁边的柳风扬。

柳风扬眨了眨眼,是呀?难道你不是大周人?

“呵呵……那个,我一向深居简出。”阿真打趣到。

还真的是大周的首都啊。阿真自言自语道:“北临长江,北依汉水,西控巴蜀,南通湘粤。金陵好啊。”

“原来是柳二爷,不用查了放行。”刚走到城门边,上来几个兵丁就要盘查,领头了见了柳风扬一哈腰一掬躬。大手一挥,上来的兵丁都退了,他则退到一边哈着腰恭敬的行礼。柳风扬也没说什么骑着马就缓缓步了进去。

阿真暗暗咋舌,这位爷简直和皇帝老子有一拼了。随既一想,可不是吗?家里出了这么多三九公卿,任谁见了不给几分溥面啊。单他大哥这位太尉就总管着天下的兵马,惹毛他,有几条命能死啊。

看来真是淌上一个好主了。以后没事就带着一群狗腿子上街调戏良家妇女去,想完阿真吃吃的直笑。

旁边的三人奇怪的望着他,不知是什么事把他乐成这样子。

我是顽皮的分割线

刚进城门不远,就看见一大堆人挤在一府地门口,府地张灯结彩,喜气和热闹极了。阿真最爱凑热闹了。

“柳风扬呀,离你家还远吗?”阿真问着。

“就在城内怎么会远。”

“原来就在城内啊。”那好,咱们下来走走,你看怎么样?

“行啊,整天坐着也怪不舒服的。”一说完就翻身下马。吩咐着柳管家和风叔牵着马匹回去通报。

阿真轻轻把婉儿从马车里抱了下来,大庭广众之下婉儿羞红着脸脚粘地着急退了开来,福了福身:“谢夫君。”

阿真哈哈大笑,这小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害羞:“走,看看去。”

一群人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原来是位爷在给他老妈过大寿。求寿联,赠黄金。

“大家静静,各位公子老爷,小弟不才为母亲大人作寿,千金求好联好诗。只要各位能以一对好联,和一首让家母惊喜的诗,小弟便把这千两黄金相赠。”

说完顿时赢的满堂喝彩。一瞬间就有几位相貌堂堂,手持扇子的年青人上前走去。

“上联:冬日瑞雪生锦辉。下联:寒梅盛世启良辰。”就见一位公子吟了出来。

“上联:丹桂飘香冬月阙。下联:金萱称庆梅霓裳。”又见另一位也不甘示弱。

顿时赢的大家一片叫好,却只见那位给他母过寿的爷抿着嘴,不吭一声。阿真想。这位爷也太高傲了吧。这些联还看不上啊。

柳风扬却点点头道:“真哥有所不知,这位王员外本就是有名的才子,这些联当然看不上了。要不你上去试试?”柳风扬奸佞无比。

“我不会对联耶。不过看在黄金的份上就试一试好了。”阿真一说,柳风扬呸了一声,婉儿低低直笑。

“上联:鹤延千年寿。下联:松龄万古春。”阿真走上去,就大声念了出来。赢的一片齐声叫好,特别柳风扬叫的最大声,那王员外依然抿着嘴,坐他旁边那老太婆八成是他过大寿的老妈,笑着点了点头好像挺满意似的。阿真悄悄拭汗,还好老子以前经常偷懒上网乱逛。

“好,三位寿联都新颖别致。那就请三位作寿诗一首。只要让大家又惊又喜,小弟就把这千两黄金相赠了。”王员外一拍手。三位仆人便拿出文房四宝摆在三张桌面上。文房四宝一摆上王员外比了个请的手势就开始了。阿真大惊,他可不会写古代这种繁体字,向王员外抱拳道:“小弟前些日子手腕扭伤了提不动笔,可否小弟念,请小弟夫人代为写?”

王员外哈哈大笑:“可以。”阿真一放心,见那两位才子急的满头大汗也作不出又惊又喜的寿诗。众人也忍不住着急了。“婉儿。”阿真叫道。“夫君?”婉儿温温地向他走了过来。

“为夫前些日子手腕扭伤了,我念,你帮为夫提笔可好?”阿真询问着她,不知她懂不懂的写字?

“是,婉儿遵命。”她一喏。阿真心一定。“那我念什么你就大胆的写上,不要害怕。相信夫君吗?”阿真再问。

“婉儿相信夫君。”好,那些什么狗屁才子还愣在哪里提笔却下不了手。妈的,老子踩的就是你们这些才子。

“借一下”阿真走到柳风扬旁边一手把他的扇子收了过来。柳风扬一愣而后又一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愧是真哥,不羁一格。

阿真啪的一声把扇子打开摇着,笑吟吟的向过寿的老太走了过去。啪的一声又把扇手合上,指着那老太大声道:“这位老太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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