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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问,顿时令阿真满脸茫然,心里不自觉中也来气了,转着他那痞子咕噜的眼睛,不吭一声地上下打量着这十公主。
十公主脸色不好,又见这大司马竟然毫不避讳的打量她,板着脸问道:“不知大司马看什么呢?看够了吗?”
打量完阿真也板起脸不屑的哼道:“公主好大的威风啊,不就是叫你做那么点破事吗?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我就告诉你吧,你所做的事情,青楼里任何一位姐儿都能胜任。”
“你……”十公主听见他竟如此说话,顿时气的全身发抖,脸上顿时结霜道:“你好大的胆子。”
阿真见她气的全身发抖,刚才那高不可攀的姿态全不见了,哼了哼道:“老子的胆子是不小,你要怎样?你想怎样?你能怎样?”
琴湘身为十公主,哪里受过这种气,想她堂堂皇家儿女,走到哪里谁不是对她恭敬有加,可却万万也没想到这大司马竟然视她如无物,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阿真见她气的说不出话来,哼了哼道:“辽国皇子之事,就不扰烦你了,你该干嘛去就干嘛去。我没空陪你站在这里吹风。”说完阿真哼了哼,刚才自称微臣只是不想和她计较,没想到给她洪水就泛滥了。他是谁?他手上还握着尚方宝剑,别说是公主了,就是皇子来了老子也不怕。说完调头就走,理也不理她。
十公主哪受过这等气,这大司马竟然如此狂妄,竟然敢叫她该干嘛就干嘛去,而且她还没下令他胆敢转身离去。
“来人……”十公主见他转身就走,气的朝远处的侍卫喊道。
阿真听见她喊人,心里一笑,他是谁,这些个侍卫敢拦他吗?
远处站岗的六个侍卫听见公主一喊,心里大声叫苦,刚才他们听见两人说话中火药味极浓,没想到这十公主真的发火了,不管十公主知不知道这大司马是何人,可他们都知道呀,宫里宫外所有侍卫官兵都争相传递着大司马的事迹,怒欧辽国皇子,皇上赐宝剑,更是在殿内都敢骂皇上,他们小小的侍卫哪里敢拦这位阎王爷啊。可职责所在,公主喊了,不去那可就犯上大不敬之罪了。
六个侍卫瞬间脸都黑了,心里叫苦连天,希望这静澜的十公主不要找他们的碴才好。
琴湘这一喊就见那六个侍卫跑到她面前抱拳拜道:“不知十公主传唤属下有何事?”
“把他给我抓来。”十公主手指指向远处的阿真对侍卫们下命令。
“这……”果然她这命令一下,六个侍卫恨不得就此昏过去,这大司马可抓不得,抗公主命最多残废,可是抓大司马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们的忌日了。
“怎么?”十公主见侍卫们竟然犹豫,不听她令,不禁也怒了。
“十公主饶命,十公主饶命啊。”六个侍卫们见她发怒了,齐跪倒在地不停求饶。
“你们……”这一求饶顿时气的琴湘浑身发抖,就算大司马仗再能打,就算再聪明他也不过是一介司马而已,她可是真正的皇子龙孙,这侍卫竟然敢为了一个大司马抗她的令。
“我说十公主,有本事就自己来,没本事就把这口气咽了,何必要找侍卫们麻烦呢?”阿走在远处听见侍卫们哀求的声音,心中对这十公主的好感也跑的光光,停下脚步朝远处铁青着脸的十公主调侃道。
琴湘也知道找这些侍卫已没有用了,更是听见远处那痞子般地调侃,脸顿时蹩的发青指着他一个你字直喊不出来。
“你们下去吧。”阿真见这十公主气成这样子,无所谓的朝那些跪倒在雪片里的侍卫们下令道。
众侍卫听见大司马叫他们离去,心里欣喜不已,跪在地上一番磕头拜谢后瞬间跑光了。
琴湘见状,不由的一愣,她还未下令,这些侍卫们竟然敢走。
“十公主,不是我小瞧了你,说句你不中听的话,我还真没把你这公主放在眼里。”阿真转身走回来,很不屑的朝她说道。
“大胆,你这狗奴才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十公主听见他竟然说不把她放在眼里,怒上加怒了。
阿真见这十公主竟然叫他狗奴才,气的脸也黑了,早懒的和她说话了,用非常不屑地眼神蹩了她一眼道:“事情办完了就快点滚吧。”
“狗奴才竟敢叫本公主滚,你信不信本公主到父皇前面告你一状?”
“请便。”阿真听她这样讲,摊了摊手比了个随便的手势。
“你……大胆。”琴湘见他一副好像无所惧怕模样,气的差点晕过去。
“你这大胆说了好多次了,我就是大胆,你能把我怎么着?咬我吗?”阿真凑过脸,一副有种你就咬我的模样。
“你……”
“十妹不可无理。”正当十公主气的不知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七公主披着风绒走出来。
十公主见她七姐走出来,收俭了怒气,脸上挂着羞怯问道:“七姐这么晚还没睡吗?”
“你们站在我院门争吵,我哪里睡得找。”七公主笑道,看了看阿真福身道:“十妹不懂事,还请大司马大人勿怪。”
阿真见这七公主出来了,不免也老脸微红,不知不觉竟然和这小丫头吵到七公主的阁门口,“七公主请勿客气,是我不对,还请十公主勿怪的好。”阿真想后,见七公主这么客气,不免也老脸微红,他一个大男人和小女孩吵什么呢?
七公主见他如此,眼里盈满笑意拜谢道:“大司马客气了,让大司马为我之事劳累,还请大司马进阁内喝杯茶水。”说道七公主比划了个请的手势。
阿真见这七公主温柔如水,闭月羞花之貌更是幽美非常,虽然他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人,可是也知道深夜里进一个大姑娘阁楼不好,摆了摆手道:“夜已深沉,七公主这阁里还是不去了。”
他这一说,七公主便卟噗一笑,这一笑顿时令美丽无比的她更加的艳丽了,阿真一时看傻了。寒风夹着雪花的黑夜里,月牙儿朦胧泛着幽光,七公主阁园口站着三个人,男的俊,女的俏,时间好像定格在这里般。
“大司马请勿介怀,请吧。”阿真看的都傻了,七公主羞红着脸,见他那灼热的眼神停留在她脸上,报赧中喃喃开口再请道。
这一请令阿真惊醒了,顿时尴尬的满脸通红,旁边的十公主不屑的轻啧了一声,七公主抬起眼望着十公主,眼里满是敬告。
十公主的这一声轻啧令气氛更加的尴尬,特别是阿真尴尬的额头都冒出汗来了。想他自己都有三位娇妻,不管是哪位走出来都是一等一的,没想到自己见到美女竟然还会发愣,男人还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动物。
“不了,不了有机会再来叨唠。”阿真赶紧挥着手,这七公主好危险,他都有三个老婆了,这进去坐一下说不定还会发生什么情况。
七公主没想到这大司马竟然如此坚绝,一愣后眼里满是赞赏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大司马慢走了。”七公主心里不太舍的福着身子说道。
“天冷,你们也快些进去吧。”说着他转身便迈步离去,唉,这七公主真是魅力无边,和她多呆一会儿都会发生危险,以后还是得小心一点才好。
她一离去,十公主便不满的说道:“七姐,这大司马嚣张之极,为何你对他却如此客气?”
七公主望着远去的身影,眼底幽深说道:“十妹你对大司马知之不深呐。”
“不就是个司马吗?有什么了不起,七姐你知道吗?刚才侍卫竟然敢抗我……”十公主话还没说完七公主就比了个不要再说的手势道:“十妹,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
“七姐看见了?”十公主疑惑问道。
“是呀,十妹胡闹,怎可骂大司马为奴才呢?这大司马可不是一般人呀。”七公主讲到这里,不免也微微心惊。
琴湘见她七姐如此说,不免奇怪问道:“这大司马如何的不一般。”
她刚问完七公主笑了笑道:“十妹可曾听过大司马事迹?”
“救太子,火烧秦山,大败蕃兵于扎尔巴。”十公主不是很在意的念出来,就算这大司马再能打仗,还不就是个大司马吗?将军原本就是战场立功,父皇不也封他为大司马了,这有什么可骄傲的。
七公主见她十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所以我才说十妹知大司马不深啊。”
“那七姐倒是说给十妹听听,这大司马是如何的了得。”琴湘见她七姐如此敬重这大司马,满是不屑,就凭他那样子,能如何了不起,充其量也只是父皇用人不拘一格,封他做大司马已是破例开恩了。
七公主见她对这大司马竟然不屑到如此,慎重的对她交待,“十妹,以后碰见大司马要以礼相待,切不可再胡言乱语了。”
十公主虽不明白为何她七姐要如此慎重,但见她认真无比不由的也点了点头,心里刹异之极。
“十妹,这大司马的功绩不单单是救太子、火烧秦山、败番兵于扎尔巴。”七公主说着眼里泛着光茫道:“他更是吐蕃的查格尔王,大理擒虎,用不到十天就把大理十五万叛军给降服了。”
“查格尔王?”七公主这一说,琴湘疑惑了,这查格尔王是什么?
“十妹,吐蕃王现在只有一位公主,叫查格尔公主,而我们的大司马就是查格尔公主内定的夫婿人选。”
七公主这一说,十公主果然惊呼:“那他怎么能在我们大周做官?”
七公主见她十妹如此疑问,点了点头道:“所以七姐才会说这大司马不得,十妹不要以为他爱做这大司马,这大司马还是父皇强加给他的。”七公主对阿真可是下过一番苦功。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竟然会有人不想做官?”琴湘见她七姐这样说,不免也奇怪万分。
“不只不想做官,连吐蕃王要传位给他,他都不要。”
“什么?连皇位也不要?”十公主抽气地惊呼,不知道这大司马的头脑是如何生长的了。
七公主讲到这里眼里爱慕之情溢于言表,“是啊,试问天下谁能舍皇位而不心动,偏偏就只有他能做到。”讲着七公主叹了口气笑道:“七妹知道吗?父皇对这大司马也很是无奈,大司马还曾当着父皇的面骂祖奶奶呢?”
“什么?那皇父怎么没把他砍了?”十公主听七公主这一说,惊吓不已,这大司马也太胆大了吧,竟然敢骂皇祖母。
“父皇哪里舍得,大司马既能武,又能文,而且还有好多我们不知道的。”七公主似乎想到什么,“就像我们现在吃的油都是他命人研发的?”
她们这段时间吃的油确实是香纯无比,可是让琴湘怎么想也不可能把大司马和油联想到一块去。“这大司马还研发油吗?”
“十妹对燃柳山庄不陌生吧?”七公主这一问,琴湘顿时点头如蒜,再如何无知也不可能不知道世世三公,代代九卿的燃柳山庄。
七公主见她十妹知道燃柳山庄,继续说道:“我们的大司马,还是燃柳山庄里的总掌,手底下管理着无数的商乏仆农。”
“这,这大司马太奇怪了。竟然拥有如此多的身份。”十公主顿时也不得不佩服这大司马了,可是他忙得过来吗?
七公主见她有所了解了,宽慰地说:“所以才说大司马是能人之士,上至保家卫国,总理官吏,下至作诗填词,躬耕营商,都游刃有余。这大司马可是我们大周千年难得一出的天人呀。”
“谅十妹万万也料想不到。”七公主一讲完,十公主惊叹,想不到这龌龊的大司马竟能达到如此高度。
“原本七姐也是不信,以为大司马是被人夸大的,可是昨日他在殿堂之内瞬间就化去我的终身大事,更听闻御花园作对时,他竟然把我们大周第一才子伊老比下去了,我才相信。”
七公主这一说,十公主也不禁的点头,这御花园吟诗作对她可是亲身在场,大司马出口成章,伊老三年苦思都无法对出的下联,瞬间就让他给对上了,而后他出的绝联,更是令众人举足无措。她一直以为就算是能文能武最多也就是这样子了,今日听七姐这一说,才深深知道她对大司马的了解是如此之少。
雪花飘荡,两人站在阁门外一番长谈,任风雪飘落满身却浑然不觉,时间在两人的言谈中悄然流逝,夜不知觉中竟也更加幽深了。
第069章 《夜深人静好阴人》
离去的阿真,匆匆走到御书房前,寅时快到了仍见御书房内灯火通红,见到此情景他不由的微微讶异,老爷子这么晚还不休息,自古到今多少位好皇帝就是这样夜以继日地*劳死的。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急奔进御书房的屋檐,挥手拍了拍满是飘满白雪的肩膀。
王徨见他走来,恭敬地轻声问道:“大司马,还没回去歇息呀。”
“怎么?皇上还未就寝吗?”说着阿真竖起个母指朝身后比了比说道:“宫里哪位爷还在,我哪里睡得找。”
王徨听大司马这一问,脸上顿时挂着深深的担忧回道:“是呀,这些时日皇上到寅时过才就寝。”
王徨这一说,阿真不由的愣怔,这老爷子还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过寅时才睡,丑时又要早朝,中间才睡短短二个多时辰。
想到这里,阿真不由的轻斥,“简直就是胡来。”
“这,大司马不可乱语。”王徨见他竟然敢斥责皇上,心里一惊,赶紧摆着手低声劝道。
“得得得,你在外面候着吧。”他见王徨如此惧怕,不由的摇了摇头,大步跨进御书房内。
进御书房时他见老爷子忙碌于奏章之中,一点也没觉察到他进来,阿真见状顿时有种错觉,感觉老爷子的两鬓更加斑白了,额头的皱纹也更加多了。心中突然涌出一种不舍,感叹,这老爷子真的是位好皇帝。让他更不明白的是,既然做皇帝这么辛苦,为什么天下人都想做呢?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想完后阿真抱拳对老爷子劝道:“夜深了,皇上应该尽早安歇才是。”
埋头批阅奏章的皇上突然听见大司马说话,狐疑地抬起埋在奏章里的老脸,见到果然是这小子,讶异问道:“林爱卿,这么晚了还在宫里?”
“是啊,微臣正处理辽国皇子之事。”阿真见他问傻话,不由的也愣答。
皇上听他这一说,愣怔后笑着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道:“朕倒给忘记了,辽国皇子之事处理的如何?”
这老爷子太疲惫了,才一个多时辰的事他都忘了,“皇上放心,微臣必处理妥当。”
皇上点点头夸赞道:“林爱卿办事朕放心的很。”
“皇上,深夜了,还是早些歇息才好。”阿真劝说着。
“北方灾难未缓,南边南围又至,朕睡不找,林爱卿事处理完后早些歇息去吧。”说完皇上挥了挥手,又把老脸埋进奏章里面了。
阿真见这老爷子撵人了,耸耸肩自行走上前,蹩了蹩老爷子桌上的那些奏折说道:“老爷子,适当的休息才能走更长远的路。”
皇上认真批阅奏章时听见他这话,立即抬起老脸问道:“林爱卿还没下去?”问完心里不由的笑叹,这小子竟然敢趴在他的御桌上,简直胆大妄为。如果没听错他好像叫他老爷子,简直毫无君臣之礼。可这声老爷子叫的亲切的紧,心里顿时也温暖无比。
“不是微臣不想去休息,天亮前微臣要把辽国皇上送出宫,休息不了。”阿真趴在御桌上,不由的也感觉疲惫犯困。
“老爷子,我饿了,有没有什么东西吃?”阵阵犯困,肚子又饿的难受,向他讨吃的。
皇上听他这一说,差点笑出来,挑起眉毛问道:“不知林爱卿想吃什么?”
阿真听老爷子这一问,顿时想到烤乳猪,顺口就答:“烤乳猪。”
他这一答皇上眼睛都笑弯了,“林爱卿这个时候吃烤乳猪会不会太油腻了点?”
“这倒也是,那就随便什么粥来一碗吧。”
他刚说完皇上朝门外的王徨喊道:“王徨叫膳房煮碗粥来。”
王徨躬身领旨后,阿真随即喊道:“两碗。”
王徨听他这一吩咐,脸上怪异之极,愣愣了看着皇上,见皇上笑着点头才敢领命离去。
王徨一离开皇上不由的菀尔:“林爱卿胃口还真是好。”
“皇上误会了,微臣吃一碗也就够了,另一碗是要给皇上用的。”
他这一说顿时令皇上心里更加地温馨,没想到这臭小子还懂的关心他,掩饰地板起脸道:“林爱卿午时管朕的家事,现在又来管朕的食宿,太放肆了吧。”
阿真见皇上这老脸都板起了,翻着白眼道:“皇上,这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要保重才是。”
皇上听他又出口冒出他不懂的词汇,好奇问道:“什么是革命?”
“这……”阿真愣了愣,也对这古人哪里懂什么叫革命,“皇上比如你处理这些奏章,一晚您老能处理多少,把身体照顾后了,再多活他个几十年,这几十年来处理的奏章,顿定比你几晚处理下来的要多吧。”
他这解释皇上虽然还是有点糊涂,却也大致能明白他要表达的是什么,笑道:“没想到林爱卿也会关心朕,朕心甚慰。”
皇上这一说阿真不满的嘀咕,搞的好像他从来不关心这老爷子的死活一般。
皇上见他暗暗嘀咕,问道:“林爱卿嘀咕什么呢?可否与朕说说。”
“没没没。”这皇上老爷子的耳太尖了。
“林爱卿,下午下令关押御史大夫,你看看。”皇上蹩了他一眼,把桌边那十几份奏章扔到他面前道:“才短短数时辰之内,就有十几位官史联名保奏了。”
阿真见皇上扔在他面前那十几份奏章开口说道:“如果没料错的话,还有很多奏折正在路上。”
皇上听他这一说点了点头道:“没想到林爱卿心里清楚的很呀。”
阿真见皇上这只老狐狸,笑道:“皇上,咱们俩可是心知肚名,关押郑定桥不就是为了这些奏折吗?”
他这一说,皇上心里欢喜的紧,笑道:“林爱卿果然玲珑通透。”
阿真见皇上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这老爷子是精明人,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手指点了点桌上那十几份奏章道:“皇上,这可是朋党最有力的证据啊。”
皇上点了点头,“林爱卿猜猜保奏御史大夫的奏折会有多少?”
“这难猜的紧,如果所料不错,除了皇城内的这些官史不算,江南一半以上的官史都会上保奏折子。”
“朕痛恨朋党之极,林爱卿心如明镜,朕心甚慰。”听他这一番话,皇上老怀安慰。
“朋党是可恨,但却不可怕,可怕的是御史大夫一家独大。”
这一番话顿时令皇上愣怔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朋党不可怕的,“林爱卿何出此言。”
“皇上朋党并不是不好,如若有两支不相伯仲的朋党相互牵制对皇上反而有利。”
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