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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真相的苏越发挥着她丰富的想象力,苏遇暖被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苏越压根不知道她已经**的事实,而且这个人还是公司的总裁,不过这事情她也不打算告诉她。
“暖暖,我前天还在纳闷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接受我表哥,原来是和总裁有一腿呀,那也难怪,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一定会选择总裁,真的是太帅了!”
听言,苏遇暖脸色一白。
她怎么能拿牧明佑和迟玄比?而且还是这样的原因?她是那样的人吗?说得她好虚荣一样。
“越越,你不能这样说,我不接受你表哥是有原因的,但这个原因并不是因为总裁,我和他没有什么,完全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公司那些人乱想没什么,可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爱慕虚荣?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吗?越越……我们是好朋友!”
第34章 霸道的吻
苏越一怔,看着她渐红了的眼眶,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安慰道:“暖暖,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总裁很优秀,我并没有损你的意思,你别难过,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吗?暖暖,对不起。”苏越将苏遇暖一把抱住,眼眶也微微红了红。
苏遇暖将到了眼角的泪咽回去,“算了,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对了,我昨天晚上一个晚上没回去,不知道林姨和我爸爸他们……”
“你放心吧,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了,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爸爸了,说你最近工作很忙,要在我这儿住一阵子,你爸爸已经答应了。”
“嗯,那就好。”
“我买了水果,你想吃什么水果?我给你削一个?”
“我不想吃,放着吧。”
“那好吧,你想吃的时候再吃好了,我得去上班了,现在那个徐承亦天天折磨我,简直是生不如死!”
苏遇暖朝她温柔地笑笑,“那你去上班吧,我再睡一会儿。”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下了班再来看你。”
说完,苏越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砰!
门关上了,病房恢复了一片安静。
苏遇暖抱着枕头,垂下眸子,满脸暗然。
苏越的话狠狠地刺痛了她,也提醒了她,她现在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让牧明佑知道的话,他会怎么看她?会和别人一样吗?
正想着,病房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了,苏遇暖抬头,看见迟玄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快到上班时间了吧?他这个大总裁不去公司工作?跑到医院来干什么?
“怎么,我不能来么?”迟玄冷声问道,人也跟着坐到了床边。
“没什么。”苏遇暖低下头,想起医药费一事,便轻声说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替我付了医药费,还有工资的事情,都谢谢你,其实,你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坏!”
“哦?”迟玄挑眉,在她眼里?他一直都很坏?想着,迟玄坏笑着靠近她,调侃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什么?”苏遇暖不解地抬起头,她不是已经说谢谢了吗?
迟玄将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只是口头上的道谢,这没有诚意吧?”
“那你想怎么样?”苏遇暖警惕地看着他。
“你说呢?”话落,那颗年轻的头颅便压了下来,苏遇暖的粉唇被含住,迟玄一手搂着她的蛮腰,一手捧着她的脸,霸道地吻着她,现在他终于可以肯定,她的唇一定有魔力,因为从踏进这个病房,她一开口说话他就想吻她。那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似在邀他去品尝一般,而他,自然就那样做了。
“唔!”苏遇暖差点忘记了,虽然眼前这个人心眼可能不坏,可是色狼的本性还是不会改,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推开,伸手狠狠地抹着嘴巴,“你这人怎么这样?”
“怎样?不是你说谢我的吗?我只不过是让你的谢意表达得更有诚意一些。”如愿以偿地吻到了她的唇,迟玄顿时心情大好,也不管她是否生气。
“你真是厚颜无耻!”苏遇暖没好气地瞪着他,“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迟玄不理会她,只是微微勾唇,“最近一个星期我要出国,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你必须好好呆在这儿养伤,我会让于泽看着你,如果你敢逃跑,小心我把你的工资扣光。”
“你!怎么走了还要限制别人的自由?”苏遇暖还在想着如果他离开的话,趁这两天伤势好点她就要出院了呢,没想到~
“因为你这笨脑子说不定又会想什么锼主意出来。”
苏遇暖别过脸,一脸不耐烦。“不是要出国吗?那你还不快走?”
“你赶我?”该死的女人,他要离开了她居然没有一点不舍,而且还一脸不耐烦!
“我哪敢赶您啊迟大总裁,虽然呢,我好舍不得舍不得你,但是这是你的工作嘛,是不是,所以,你还是赶紧走吧。”
“笨女人!”不知不觉中,他已然对她上了心,也对她产生了强大的占有欲,他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做自己的女人,“在我出差的这一个星期里,也就是说,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好好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做我的女人!”
苏遇暖一阵头疼,怎么又来了?敢情她那天说得不清楚?
“迟大总裁,是我表达能力不够好还是你接受能力不好?我想我那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别急着回答,你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最后……”迟玄盯着她,手一伸便将她扯进怀里,薄唇再度落了下来,抱着她一阵吞噬啃咬,直到苏遇暖在她的怀中逐渐瘫软,他才不舍地从她的唇上移开,然后气喘吁吁地抵着她的额头,斯哑着声音道:“这个星期,好好想想,回来以后我会索取得更多。”
苏遇暖无力地瘫软,美眸瞪着他,在他眼里却成了娇艳,于是再一次轻啄她的唇,然后才将她放开。
迟玄离开后,苏遇暖整个人埋进被子里,闭起眼睛,有些混乱起来。
做他的女人?情妇?她是不可能的。
一个星期说长不短,说短不长,但足以让苏遇暖的脚恢复了,她的脚恢复得很好,于泽替她检查过后,笑着对她说:“好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你的脚还是不能站太久,要适当地休息,粗重的活也先不要做,知道吗?”
“谢谢!我知道了。”苏遇暖扬起笑容真诚一笑。
于泽被这个笑容震憾住,其实这几天的相处,让他对这个女孩子有了莫名的好感。以往那些出现在迟玄身边的女人他不是没见识过,迟玄的身边的女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像现在这个这样,单纯得不带一丝杂质,特别是那双眼睛,水灵灵的,像是会说话一般,纯净得让人不忍去伤害她。而且她也不像其他的女人整天只知道怎么化妆,怎么打扮,她似乎不在意自己的样子一般,素着一张脸,衣服也极是简单,但尽管这样,他还是觉得她比那些女人顺眼多了,好看多了。
看迟玄对她的态度,应该是对她上心了吧?难道,纵横情场多年的迟玄要栽在这个小女人手上了?
想着,于泽笑吟吟地说:“小暖,你和玄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喝喜酒啊?”
“噗!!”
正要喝着温水的苏遇暖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很不客气地将嘴里的水全数喷了出来,而蹲在她面前的于泽便遭殃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于医生!我不是故意的!”苏遇暖愣了半刻,忙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然后抽过纸巾紧张地替他擦着脸,一脸歉意。
于泽嘴角抽了抽,刚想伸手替自己抹去脸上的水,就见她凑了过来,拿着纸巾在他脸上擦着,一张小脸近在咫尺,红唇在他眼前晃动,一股特属女人的幽香缓缓地袭进自己的呼吸里。
顿时,于泽觉得有些口干舌躁,喉结不安地滚动着。
紧要关头,于泽控制了自己的冲动,后退一步,干笑道:“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玄的女人,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他碰了,那他的骨头明天就要搬家了。
而且俗话说得好,朋友妻不可欺,这个女人还是不要肖想了。
“真是不好意思,于医生,我太激动了。”苏遇暖还是一脸歉意地看着她,毕竟把喝到嘴里的水喷到人家的脸上,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没事。”于泽一边擦着脸一边问:“怎么我问这问题你这么激动?”
“于医生,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哪样?”
“我和迟玄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也不可能结婚的啦!”
“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他的女人?”于泽愣在原地,眼里闪动着光芒。
“不是啦!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他的女人,我和他只不过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而已,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啦。”
“那他为什么说……”
“反正我和他就不是那种关系,只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
“真的只是这样的关系?”于泽不确定地问道,如果只是这样的关系,那迟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说出那句,如果他再挣扎,就在这里要了她那句话呢?
不不不!一定不止这样,这个女人不是他该想的,就算她说她和迟玄不是那种关系,但是被迟玄看上的女人,迟早都会是他的,所以朋友妻不可以欺。
“嗯。”
苏遇暖简直哭笑不得,这个人真是秀逗啊,居然还问他什么时候结婚?结婚?这有可能吗?
出了院,苏遇暖便回了家洗了个澡,洗了很久还是觉得有消毒水的味道,便给自己喷了点花露水,然后换上平时那身衣服。
第35章 苏小姐在相亲
刚洗好澡出来,房间的门便被推开,林白晶拿着扇子给自己扇着风,扭着丰满的屁股走了进来,看到刚洗好澡的苏遇暖,媚笑道:“哟,暖暖,洗好澡了呀?”
“嗯。”苏遇暖应了一声,然后走到桌子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轻声问道:“林姨,有什么事情吗?”
林白晶走到她对面坐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眼,而后轻声说道:“你这几天很忙?”
苏遇暖端着杯子的手略略顿了下,略略点头。
“那你这几天闲下来了吧?”
“林姨,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苏遇暖放下杯子,定定地看着坐在她面前的林白晶,她很少有这么平静的时候,以往说不到两句话不是对她大吼大叫就是又打又骂。
林白晶听言,咧开嘴露出一个献媚的笑容,“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呀,你隔壁的张姨给你物色了个好男人,让你去见一见。”
苏遇暖猛地抬起头,“林姨,我上次不是说过了,我现在还不想嫁人。”
听言,林白晶本来和颜悦色的闪过一丝恼怒,不过她还是耐着脾气说道:“暖暖呀,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女孩子早嫁晚嫁都要嫁嘛,而且你张姨是什么人,她物色的男人都是上品,你要是不喜欢,她就多给我物色几个,都是有钱人,你嫁过去一定不会受苦。”
“林姨,我说了不要!”奶奶的病没治好,她怎么可能去嫁人呢?
“由不得你说了算,这个家现在是我在做主,我让你去你就得去,明天早上八点,西街那家叫遇见的咖啡屋,这事就这样订下了,你明天去也得去,不去,我就押着你去!”
“林姨!”
“够了!左一个林姨右一个林姨的,你乖乖地去相亲,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也不用我和你爸爸这么辛苦,枉我养你这么多年。”
说完,不等她再次拒绝,林白晶便走了出去。
第二天,林白晶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丝滑丝滑的,苏遇暖刚洗完脸从洗手间出来林白晶就迫不及待地叫她换上,无奈,苏遇暖只好听从她的话将裙子换上。
换上之后,林白晶围着她绕了一大圈,然后满意地看着她,“真好看,对了,既然穿了裙子头发就不要扎了,把头发放下来吧。”
说着,林白晶便亲自动手将她头上的发带一扯,顿时,满头青丝一泻而下,柔顺地披在双肩,透着一股妩媚的味道。
“啧啧!”林白晶的眼里闪过一丝鄙夷,果然跟她母亲一个样子,头发一放下来穿上裙子就妩媚得不行,天生一副勾引男人的贱相!
“林姨,我真的不想去,可不可等我把奶奶的病治好了,到时候,你想要我嫁给谁,我都听你的。”
“等你把你奶奶的病治好了?那我要等到何年何月?你奶奶那老不死的病,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好了!不行!今天就得去,等你嫁过去了,有钱了自然就能给你奶奶治病了!你要是真孝顺,就给我学精明点!”
“林姨,你真的要我去见吗?”
“当然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去那让给别人去白白捡这个大便宜啊?”
“那万一对方要是看不上我呢?”
“对方看不上你,那就再换一个,放心,你张姨替你物色了好几个呢,你都轮流看看,哪个有钱一些咱们就嫁哪个!”
听言,苏遇暖无力地在心里翻白眼,敢情嫁的不是人而是钱!
为什么这个继母的眼里只有钱,如果只有钱的话为什么当初要嫁给爸爸?
西街遇见咖啡店。
苏遇暖坐在咖啡店的角落里,一身粉色的连衣裙特别甜美,长长的秀发披肩,半米阳光透过透明的玻璃洒了进来,半射在她的身上,给她染上了一层淡粉色的光晕。
吧哒吧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了过来,紧接着,一个穿着西装皮革的男人出现在苏遇暖面前,他微微喘着气,“你好,请问是苏小姐吗?”
“我是,你是?”苏遇暖抬起头看他。
听言,男人自顾地走到她对面坐下,然后朝她伸出手。“容我介绍一下,我姓刘,叫刘祥。”
苏遇暖微微地笑,勉强地伸出手回握了他一下,“你好,刘先生。”
谁知道,刘祥却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一双眼睛紧紧地锁定着她,嘴巴半张半合,似有晶莹的液体掉落。
“刘先生!”苏遇暖有些不悦地唤道,然后使劲地抽回手。第一印象,这个男的真的是糟糕透顶,林姨就要她嫁给这种男人?为了钱就这样把她卖出去,不管对方的人怎么样?
刘祥被她叫了一声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有些失礼,忙搓搓双手,无措地坐下,语无伦次。
“对,对不起苏小姐,看到你我太激动了,张姐说你长得很漂亮,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好看些。”刘祥说着,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了头,眼睛却总离不开苏遇暖。
听言,苏遇暖淡淡一笑:“刘先生,您过奖了。”说着,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不知道苏小姐今年芳龄?家住何方?是否婚配?”
“噗!”苏遇暖一口咖啡就这样喷了出去,而坐在对面的刘祥自然就倒霉了。
放下杯子,苏遇暖赶紧抽出纸巾,一边给他擦着脸上的咖啡啧一边道歉,“真是对不起刘先生,太抱歉了。”
刘祥乐呵呵地接过纸巾自己擦了起来,美人的靠近让他觉得甚是欣喜,而且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太好闻了。
“我没事,这是我的荣幸。”
听言,苏遇暖手一顿,她没有听错吧?她喷了他一脸咖啡,他居然还说这是她的荣幸?
如果面前这个人换成迟玄的话,那此时的他应该脸早就乌云密布了吧?
啊?该死!她怎么就想起那个人了?
而另一边,迟玄一身黑色劲装,大大的太阳镜几乎遮去了半张脸,优美的下鄂呈现出最优美的弧度,紧抿的薄唇泛着不一样的光泽。机场的一些女生看到了频频尖叫,迟玄却像没看到一样,将自己手中的行李递给章贺,而后坐进车子里。
刚关上车门,迟玄便对驾驶座上的章贺说道:“去调查一下苏遇暖那个笨女人,看看她在做什么。”
听言,章贺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即便打电话给自己安排在苏遇暖身边的人,问清楚她的状况之后,他的神色一顿。
“怎么了?”迟玄将太阳镜摘下放至车子后面的架上,一脸疲惫地靠在车垫上,伸手拧着太阳穴。
“苏小姐她……”章贺放下电话,犹豫地看着迟玄,不知道该不该说。
“那个笨女人怎么了?”迟玄看他迟疑的样子,便皱起眉头,难道她没有好好地呆在医院养伤又跑出去了?
章贺踌躇半晌,放下电话,“苏小姐她,在和男人相亲。”
听言,迟玄手中的动作一顿,随即狠狠地拧眉,眼中闪过一抹杀气,该死的女人?相亲?
好!
很好!
第36章 相亲被抓包
“在哪个地方?”
“西街的遇见咖啡厅。”
“开车!”
咖啡丁里此时放起了初恋情人那首歌曲,刘祥一听,便开始回忆起来。
“唉,我以前也有过一个初恋。”
听言,苏遇暖嘴角抽了抽,他又要开始长篇大论了?从刚才坐下开始,他就一直在说话,说自己家庭,说自己以前自以为是英雄事迹。他说得不烦,她听得都烦了,只不过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免得到时候让林姨找借口来说她。
“说起我的初恋,那是一个如梦如烟的女孩子,在我的生命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迹象,她就像一缕轻烟,来无影去无踪,美丽得让人心疼!”说着,刘祥深沉地望向窗外,看着天上白云朵朵,一时又是大大感叹。“她就像白云一般美丽,可是却只能看不能触碰。”
苏遇暖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偷偷抹了把冷汗,然后在他看向她的时候勉强地扯开嘴角朝他笑了笑。
然而,这一抹不经意勉强的笑容,却落到了玻璃外面坐在车子里观察的迟玄眼里。
迟玄本来盈满杀气的眼睛变得更加阴森恐怖,手紧握成一个拳,该死的女人,平时在他面前都末曾这么温柔地笑过,到了其他男人面前居然就笑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