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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乾坤-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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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思廉微笑不语,却转头向身后那三人看去。

只见其中一人便也笑道:“下官三人不过是后学末进,莫说难以和贵国之中的人物相提并论,便是我大理国中,亦是人才济济……我们三人不过是有幸德蒙圣上隆恩,这才小有薄名,令公子实在是抬举了。”

令千秋见他谈吐斯文有礼,便道:“大人莫非便是大司徒容笑语?”

那少年不意令千秋竟能直呼其名,却也微笑道:“正是下官。”

——这大理国中的“三公”之职位亦是学自中原。夏、商、周三朝,朝廷都设有司徒官,为六卿之一,称为地官大司徒,职位相当于宰相。《周礼》之中曾有六官的记载,分别是天官大冢宰、地官大司徒、春官大宗伯、夏官大司马、秋官大司寇、冬官大司空,其职责大致相当于后世之“吏户礼兵刑工”等六部。《□鼎》中亦有“令女作司土,官司籍田”等句。这司土便是司徒,与司马、司空二职合称为“三有司”。

——春秋之时,各诸侯国的官制之中仍有司徒等三官,但因与当时的官制变化有关,朝中重臣已不止这三官。另外,司徒等官在各国的地位也不一样。鲁国的执政三卿中,季孙为司徒,叔孙为司马,孟孙为司空,其他各国很少与此相似。宋国有时以大司马为六卿之首,有时以司城为执政。与宋为邻的曹国也有司城听政之例。晋国因僖侯名司徒,故无司徒之官。楚国的官制与中原诸国尤为相异,以令尹、司马为执政。春秋时司徒等官名之前也有加一大字者,如宋、楚有大司马,宋、鲁有大司徒,晋、郑有大司空。宋的司马与大司马并列于六卿,可知两官虽有差异,但俱属显职。楚、曾两国在司马或大司马以外,又有左司马、右司马,两者当为司马之属官。在军队中也设有这一类的官,如晋军中有司马、司空,是较军尉为低的官职。齐有锐司徒、辟司徒,是专管锐利兵器和堡垒的官吏。

——战国之时,司徒等官仍为诸国朝中重臣。《周礼》的六官,即包括三官在内。《礼记·曲礼》所说的五官,则于三官之外再加上司士、司寇。《荀子·王制》之中所列的朝中诸要职中,也有司徒等三官。战国之制,设相以总揽朝中百事,而司徒、司马居其下,已不能专摄国政。《商君书·境内》有国司空,而秦律中有邦司空。则国司空本作邦司空,当是丞相之下主管一国水土等事务之高官。战国时常称军将或军师为司马,如《战国策》言齐田单“禽燕之司马而收千里之齐”,燕司马指燕将骑劫。《管子》说大司马为三军之帅。在军队的将帅之下还设有担负不同任务的司马之官,如《墨子·号令》中有役司马,银雀山本《孙子兵法》的《见吴王》曾云军中有司马、司空、舆司空。

地方的县、都也设有司马、司空等官,如秦律中县有县司马,《墨子·杂守》有都司空、次司空。春秋战国的铜官玺中也有不少县、都的司徒、司马、司空之玺。

——到了汉代,中央职官曾一度取消司徒、司马、司空三官。汉武帝时,改太尉为大司马。汉成帝时,曾改御史大夫为大司空,旋复旧名。哀帝时,又改御史大夫为大司空,丞相为大司徒,与大司马并称三公。东汉之时,大司空、大司徒去“大”字,改大司马为太尉,称三公。魏晋以后,司徒、司空、司马历代或并置,或单设,或皆废,但即使设置,一般亦皆为帝王向臣子赏赐之虚衔,无实际职务。

容笑语身边左右二人,分别便是大理国的大司马段笑谈和大司空应笑问。虽然大理国难比中原之疆域,但这三人年纪轻轻便已位列三公,实是罕见之事。

众人又闲讲了几句,段思廉便向三人道:“今日时辰不早,三位爱卿可回府休息去了……方才所议之事,明日起便尽快去办罢!”

三人闻言,便向段思廉和令千秋二人行礼退下。园中除了段令二人,尽是一干内侍宫女。

只见段思廉又向周遭人等道:“你们也退下!”众人依言而退。令千秋见段思廉显是有些话讲,便等着他开口。

段思廉道:“贤弟,今日去赴鄯阐侯滇池之宴……他却有什么话说?”

令千秋微微笑道:“一切皆在意料之中。”

七 天南古国离人有语 山中密林冷月无声

令千秋当下便向段思廉讲了一些今日在华音楼上的情形,却将高智升以滇池美人相赠之事略过。

段思廉眉头一舒,笑道:“天下间能令鄯阐侯忌惮若此之人……贤弟当属其一……”

“他忌惮的并非是我,而是乾坤堂。”令千秋笑了笑,又道:“段兄之所以和小弟结拜,不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么?”

段思廉摇了摇头道:“贤弟啊贤弟!为兄之所以执意要和你结为金兰之交,其中半数原因固然是为了向乾坤堂示好联谊,另一半缘故却实是由于一惯仰慕贤弟之风度气势……倘若贤弟只是空有乾坤堂少主之名,本人却乃一介纨绔子弟,为兄却又何必苦苦相求?大理国纵然国小兵弱,倒也不至于如此。”

令千秋闻言,忍不住笑道:“如此说来,小弟倒真要感谢段兄青眼有加,不惜以一国之君的身份,纡尊降贵也要和我结交了……多谢多谢。”

段思廉听他语中不无揶揄之意,不由得苦笑道:“看来贤弟每日不损我几句心中便不舒服,也罢,谁让为兄的年纪比你大得多呢!你爱说就说,爱损就损,为兄绝不还口。”

令千秋挑眉笑道:“段兄言重了。小弟绝无此意。”

二人又闲聊几句,令千秋忽将话锋一转道:“小弟后日便要离开大理,前往广西。这些时日之中,承蒙段兄破格相待,小弟感激不尽。”

段思廉吃惊道:“贤弟这么快便要离开大理?莫非贵堂在天南一带的分堂你都巡视完了不成?”

令千秋颔首道:“小弟自二月离开汴梁,迄今已有八个多月。各地分堂之事务均已打点完毕,眼下却仍差广西六堂尚未走到,时间紧迫,唯恐家父见怪,只得抓紧动身。”

段思廉垂首沉思片刻,神情间略带踟蹰,显然是心中有话不便言讲。

令千秋见状道:“段兄是否仍然心有所忧?”

段思廉叹了口气,道:“为兄所忧之事,贤弟想必也已了然。”

令千秋笑道:“兄长无需为此事忧虑。你乃宅心仁厚之君主,大理国现下又正值国运昌隆之时,纵然有些动静,亦不过是细雨微风,不必挂心。只要兄长谨慎治国,宽厚待民,贵国定然无战无乱。”

段思廉闻言,眸中登时一亮,紧紧握住令千秋双手道:“倘若真是如此,为兄可真要多谢贤弟吉言了!”

…………………………

转眼到了后日,令千秋便向段思廉辞行。多番苦劝不成,段思廉仍是亲率文武百官相送于道旁。眼见众人越送越远,令千秋只得道:“兄长且请回宫,莫要为小弟一人耽搁了贵国之要务。”转头见段香持和段廉义姐弟亦跟随在侧,便向段香持笑道:“公主还请替我劝劝你父皇,倘若再不回宫,倒叫我心中不安。”

段香持却道:“令皇叔为何如此行色匆匆?又何妨在大理多留一些时日?侄女还没有听你详细讲述宋国的风土人情和武林典故。”话虽不多,但神情之中,却颇存依依不舍之意。段廉义亦吵着道:“令皇叔!我听别人说你的武功很高是不是?你还没有教我怎么就走了?!”

令千秋苦笑道:“令某眼下另有要事,待来日闲暇之时,一定再来大理一游,公主到那时再听故事不迟……太子殿下,你们大理段氏的功夫乃是当世之绝学,令某这点粗浅功夫怕是教不了你的,呵呵。”

段思廉闻言,却摇头叹道:“贤弟自此一去,便是山高水远,万里迢迢,再得相见……却不知已是何时……”

令千秋见他竟在文武百官面前伤感起来,连忙止住其言道:“兄长乃一国之君,岂可在群臣面前轻易作此伤感之态?”他见鄯阐侯和大理国三公都在送行之列,便分别朝着他们抱拳笑道:“几位大人,千秋在贵国多承关照,感激不尽。”

高智升亦向他抱拳一揖,同时微微一笑,却不言语。那大理国的三公“倾城三笑”却已各自躬身向令千秋还礼。

令千秋当下再不多言,却翻身上马,于坐骑之上向着众人遥遥施礼道:“有劳诸位远送至此,千秋在此深谢了!”又转头向段思廉望去,辞道:“兄长请回!小弟这便去了!”

当下便催马前行,转瞬之间,一人一骑已经遥遥不见。

段思廉见他孑然远去,却又在当地怅望良久,这才率百官回转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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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山洞之内,谷若虚被一阵打斗之声吵醒。

因为白昼里赶了一天的路,他已经很是疲倦了,可是到了晚间,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借宿的人家,只得暂时栖身于山洞之中。谁知睡到半夜,竟然自洞外山间远远传来了一阵金刃交接之声。

他蓦然惊醒,随即便起身向洞外走去,谁知此时那打斗之声却已消失不见。

谷若虚侧耳倾听,隐隐约约之间听到西侧林中似有声音传来,当下便轻身向林中掠去。

此时正值深夜之中,一轮冷月高挂,将山中照得一片银白。谷若虚唯恐被人觉察出行踪,刚一靠近密林便开始匿伏前行。

刚刚走出几步,便听到前方不远处一人冷冷道:“快些说出九曲灵珠和公主的下落,还可饶你们不死,否则的话,此处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谷若虚心中一动,当下便伏在一片树丛之后,定睛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却见林中站着十几人,围成一个圆形阵势,圆阵之中却有三人身处其内。

那十几人的打扮显然是天南一带的苗疆之人,而被他们围在当中的那三人,服饰却也与中原不同,但是看上去却也不是这些人的同族。

眼下,林中局势似是胜负已分,那些苗人已将圈子当中的三人制服,正在逼问他们什么人物的下落,适才说话的一人,似乎便是他们当中的首领。

那阵中三人闻言却道:“想从我们口中问出公主的下落,真是做梦!”他们一面说着,一面却都各自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苗人首领见状却惊呼一声:“不好!”当下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扼向其中一人的颈项。同时出手如风,已然点了周围二人的穴道。

那人的脖子被他扼住,却不知为何竟自口鼻之中溢出血来,只见他一面咯血,一面断断续续地笑道:“你……晚了一步……”

苗人首领大怒,却见那人已经气绝身亡,再看他身侧二人之时,竟然也同他一般无二。三人都是口鼻溢血,连死状皆是一模一样。

众苗人见状,不由得面面相觑,只见那名苗人首领顿足道:“我们走!”

不到片刻,十几人竟然走了个干净,却将三具尸身留在林间,既不带走,更不掩埋。

谷若虚见众人离去,便自隐身之处缓缓行出,走到了那三具尸身之前细细查看,却见那三具尸身皆是面色乌青,口鼻之间的血迹亦是紫黑色,便知他们是中毒身亡。

——看来这三人应该是在被俘之前便已将毒药藏在口中,面对敌人的逼迫,这才服毒自尽。

谷若虚当下又细细看了一遍这三人身上服饰,口中却喃喃道:“应该是乌蛮人……”

听适才那苗人首领所言,这三个乌蛮人大概是护送一件叫做“九曲灵珠”的宝物前往某处,不想却在这里遇到了伏击……显然他们应该还有同伴,此时却已不知身在何处?

谷若虚叹了口气,望着这三人的尸身,自言自语道:“算你们上辈子积德,碰上了我……要不然当真是要曝尸荒野了……”

他当下在山路上捡了一块有棱有角的尖石,便在林间就地挖起坑来。不多时已将一个大坑挖好,于是便将三人的尸体轻轻放置于坑内,笑道:“这个墓穴是浅了一些,三位也只好将就挤挤了。”

他正在为墓穴填土,却听身后一人冷冷道:“想不到世上竟然有如此不嫌麻烦之人。”

谷若虚却连头也不回,只见他一面填土,一面笑道:“我这个人生下来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麻烦!”不多时,便已将坟墓堆起,回身一看,那人却正在不远之处冷冷看着自己。

但见一片银光照耀之下,那人黑衣素立,神情冷漠,然而相貌竟是出奇地英俊。

谷若虚“诶呀”了一声,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黑衣人冷冷道:“此山既非你开,此林又非你栽,我想要待在哪里难不成还要阁下说了才可不成?”

谷若虚向他走近了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口中啧啧道:“恩。长得还真像个人样儿……喂!我说……你这个怕麻烦的深更半夜地跑到这个荒山野岭来做什么?”

那黑衣人仰面向天道:“你且休要问我,我倒要先问问你。阁下在此夜静更深之时,暗伏于这密林之内,又想干什么?莫非有所图谋?”

谷若虚“呵呵”一笑,指着他道:“图谋?我还没说你鬼鬼祟祟地站在我背后有什么图谋,你倒‘恶人先告状’起来!我图谋什么?难道还能图谋你不成?!”

八 夜中原为公主洞仙 月下惊现圣女曼罗

黑衣人闻言,向谷若虚盯了一眼,却不说话。此时,谷若虚已经将那三人的尸体掩埋完毕,抖了抖衣衫上的浮土,站起身来。

他转过身来,趁着月色将那黑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那人约莫二十六七岁年纪,相貌英俊,身上黑色长袍用金线滚边,一看便知不是寻常的江湖中人。

谷若虚刚要说话,却见那黑衣人眉头一皱,向他低声道:“有人来了!快躲起来!”

谷若虚也听到了林外隐隐有车马之声,刚想要说一句“有人来了我为什么要躲起来……”却已经被那黑衣人扯到了一旁,二人当下仍是隐身于数丈之外的树丛之内。

不多时,只见林外影影绰绰地行来了一队车马,其中约莫有三十多人骑马,将一顶车轿簇拥在其中。

谷若虚见那车轿装饰极是华丽,而周围护送车轿之人的服饰却与先前掩埋的那三具尸身之穿着打扮一般无二,心道莫非这些人与那三人竟是一路?

他正在如是想着,却见那一行人却已行到了林中。为首一人向周遭环视一遍,忽然咦了一声道:“奇怪。”

他旁边之人听了,纷纷道:“李大人,发现什么了?”

只见李大人指着一旁道:“这里怎么会有个土堆?真是奇怪!”

他身边一人笑道:“我们自国中一路行来,不知道走了多远,看见的土堆也不知道有多少,大人怎么会突然注意到这个?”

李大人皱了皱眉,沉声道:“你们看,这旁边的土迹,显然是新翻动过的,看来是有人在此掩埋什么事物……”

他似乎是心中想到了什么事情,随即疾声道:“众人小心着!严加保护公主!加紧赶路!”

不料,他话音刚落,林中却不知自何处冒出了一批人马,登时将这一队车马围了个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众人猝不及防,登时一阵骚动,护送车轿的侍卫们纷纷拔出兵刃,自行催马散开队伍,形成了一个圈子,将李大人和车轿护卫在当中。

李大人毕竟是这一干护卫的首领,虽然亦被眼前之变故惊到,但神情却依然镇定如常。

他举目向圈外望去,只见这突然出现的一队人马皆尽是苗人之装束,为首一人长身长脸,一双眸子精光四射,其余人等亦是各执兵刃,虎视眈眈。

他当下定了定神,向为首的那名长脸汉子拱手为礼,道:“敢问各位是什么人?亘夜至此,有何贵干?”

那长脸汉子哈哈大笑道:“这话问得好!你们这群人深更半夜地来到这里却又有什么贵干呢?实不相瞒,我们是苗疆巫溪寨的人!今日是奉了族长之命,想要请李大人和洞仙公主到我们寨子里做客!怎么样?李大人请赏个脸罢!”

谷若虚听到“洞仙公主”四字,又想到之前那些苗人提到的“公主”和“九曲灵珠”,不由得心如明镜,已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大致了然于胸。

——原来这洞仙公主却是大越国李朝皇帝李日尊的爱女。

——说起这大越国,倒也能算得是天南古国之一。昔年,前黎朝权臣、左亲卫殿前指挥使李公蕴,乘前黎朝嗣主幼冲,篡夺皇位,建立李朝,国号“大瞿越”。崇兴大宝六年,李朝太宗李佛玛崩,圣宗李日尊即位,改国号为大越。李朝素来重视农业,整顿武备,实行征兵制,编修法律,建立稳固之自主基业。国中历代帝王皆不忘“征占”之举,或是派兵“征讨”,或是“御驾亲征”。其中,李公蕴便曾“命天王佛玛击占城”,自布政寨直打到龙鼻山。李太宗亦曾御驾亲征,南侵占城,相传“斩首三万级”、“斩占主乍斗首于阵”、“生擒将卒五千众人,获驯象三十余匹。占人为官军所杀尸积原野”、“遂入佛誓城俘占主妻妾及宫女”押回升龙。

——李日尊乃是李朝太宗李佛玛的第三子。传说昔日太宗曾经梦到月入皇后怀中,不久,李日尊便于龙德宫中出生。天成元年立为太子。自幼多读书,懂音律,善武略。登基之后,以裴嘉祐为文明殿大学士,范彛为左威卫,陈改为右威卫,刘庆为左清道,王行为右清道。阮道成为太师,郭擎日为太尉。其人重视农业,大修寺院,救济犯人。昔年某冬日曾说“我居深宫之中,御兽炭,袭狐裘,冷气犹且如是;况囹圄之中,缧絏之苦,曲直未分,腹之不充,形之不盖,一为寒风所逼,岂不死於无辜?我甚悯之。其令有司发府库衾席赐之。仍日给二饭。赐天下今年税钱之半,造东林寺及东究山静虑寺”。

一个月前,李日尊下旨,派遣洞仙公主为使,护送国中宝物“九曲灵珠”前赴大理,以通两国之好。此事两国内外皆有所闻,想来这一队人马便是大越前往大理的使臣,那车轿之中坐的必然便是洞仙公主了。

天南一带,多是蛮夷所居之地,其中各个部族、部落之间经常会为了财物地盘而出现争斗厮杀,有很多地方虽然分属大理国之疆域,但朝廷却也无力统辖干涉各族中之事,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去了。

此刻这些苗人深夜围劫大越国的车队,想来便是为了洞仙公主和九曲灵珠而来。

谷若虚向身边黑衣人瞟去,却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内动静,不由得对这人的身份又增了几分怀疑。

李大人如何不知道这些苗人的用意,当下却打了个哈哈,说道:“不敢当,贵族族长真是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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