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下乾坤-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麟此时生不如死,纵有一身绝世武功,也施展不得,只能任由他人摆布。

沈冥见那几名绛云宫门人将薛麟从天池之中拖到了岸上,此时岸上却已经摆出了几种极其古怪的刑具。薛麟见状,又是微微一笑,道:“小侄多谢姑妈成全。”

沈冥见此时机会难得,便将“试问闲愁都几许”取出,向绛云宫门人所站之中心位置的地面投掷过去!

谁料,薛艳裳听得风声有异,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也不见她人有丝毫移动,只是袍袖轻舒,袭出丈余,轻轻巧巧地便将那枚烟雾弹揽于袍袖之内。

霎那间,绛云宫众弟子同时转身,向沈冥看去。

薛艳裳美目流动,凝视着沈冥,冷冷道:“这点雕虫小技,也想在我面前卖弄?”她举起手中的小小弹丸,就着月色看了一看,笑道:“原来你是沈清微的弟子。是你师父派你来的么?”

沈冥见事情败露,又见绛云宫一干人已纷纷亮出兵刃上前围攻,当下却不迟疑。只见他轻身一跃,竟是直朝着薛麟所在的位置扑去。

薛麟隔着众人早已看见沈冥,似乎并无半点惊讶之态,嘴角边却挂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沈冥人在半空之中,正要朝着薛麟所在方位下落,却忽闻一股香风袭来。只听耳边一个女子声音道:“沈清微这老家伙,专门和我过意不去。你是来救这小子的么?”声如莺啼,音似凤鸣,正是薛艳裳。

三九 白啸天伤子终愧悔 白云烟悲父怨绝情

白虎门内室。

这里是白虎门掌门人白啸天的房间。

此刻,房间中却有四个人

——方御风、郑韶、白云烟……当然,还少不了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白啸天。

——这本就是一件极其隐秘并且见不得光的事情,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

方御风昨日在客栈中的推测果然没错,冰魄神丹正是被白啸天于暗中调换了。

——之所以对白云烟说要等十二日,并不是真的要为白云青运功调理脏腑经脉……而是白啸天为了在短时间内伪造出一颗与‘冰魄神丹’相似的丹药,而用的缓兵之计而已……

郑韶沉默着,方御风也只是偶尔才会向白啸天提一个问题……在白啸天时断时续的叙述中,间杂着白云烟的低泣。

只听白啸天闷声道:“方公子、郑大侠,老夫糊涂啊……不该换了那颗‘冰魄神丹’……可是……老夫万万没有想到……那颗假药竟然会断送了云青的性命啊!”

……………………

郑韶此刻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他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白云烟却在此时立起身来,向白啸天颤声道:“……爹爹……女儿那天看到的人……竟然真的是你……你这却是……”

白啸天抓着女儿的手,不住摇晃,“烟儿……烟儿!我对不住你哥哥……我不配为人父……烟儿……”

白云烟呆呆地看着父亲的脸,思及当日父亲阻止自己给兄长服药之事的情形,百感交集

——原来……在那个时候……爹爹就已经打算将丹药换掉!

——但是爹爹却又为何要下毒将哥哥害死?!

——不!方公子说……下毒的不是爹爹……

——但是……我明明亲眼见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方御风听罢白啸天的叙述,向郑韶看去,只见郑韶膛目结舌,竟是听得呆了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父亲为了自身之利益,能够不顾儿子的性命……

——人性之恶,竟然一至于斯……

——但方御风说……下毒之人不是白啸天……

——这却又是怎么回事?

………………

见了白啸天呼天抢地,捶胸顿足的样子,方御风的心中却在冷冷发笑

——一定要等到亲生儿子死了,才会后悔么?

——人说,世上无不是之父母,弑父自然是大逆不道,但世间一样也会有杀子报!

——虽然……

………………

房中似乎只剩下了白氏父女的哭泣之声。

方御风忽道:“白掌门,在下仍有一事不明,还请实言相告。”

白啸天抬起头,“什……什么……”

方御风道:“请问白掌门是用什么东西换掉了那颗真的‘冰魄神丹’,那颗‘冰魄神丹’眼下却又在何处?”

白啸天闻言,再次垂下了头,过了许久才道:“那一日,我让烟儿将药藏入密室,之后便借口查验那药的真假,去找了川西名医孙金匮……我让孙金匮按照‘冰魄神丹’的样子,用白蜜制作了一颗一模一样丹药,放进了密室……那颗真的冰魄神丹,老夫却也尚未服用……烟儿……它就在那边柜子最下面的夹层之内……”

白云烟闻言,冲到室内一个柜子之前,将柜子打开之后,果见内里有一夹层,她颤抖着将夹层打开,取出一个小小锦盒。

——锦盒之内,赫然便是那颗‘冰魄神丹’。

郑韶见了,忍不住道:“白掌门,这颗丹药在你的心中……真的比亲生儿子更为重要不成!”

方御风却道:“白掌门这一番心思,方某实是不知该对此说些什么……”

他见白啸天一脸愧悔,又道:“既然你说那药是白蜜所制,为何令郎服下之后竟然会七窍流血而死?”

白啸天惊道:“这事老夫却委实不知!我本意以为云青那孩子已经昏迷三载,便是服了‘冰魄神丹’醒转过来,只怕这后半生也难以再在武功一途上有所精进……我白虎门……我白虎门……唉……”

“我原以为,是那孙金匮在制药过程中暗中投毒,事后也曾向他质问此事,他自是矢口否认……我因担心他恼羞成怒,会将暗中制药一事公诸于众……因此便没有再行追问……况且……那孙金匮和我家乃是世交,与白虎门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要下毒加害云青……但若不是他……”

郑韶怒道:“白掌门,人家害死了你儿子!你居然连问都不问清楚,查都不查一下……”他冷冷道,“这也难怪,你原本就不在乎你儿子的性命!”

白啸天急道:“郑大侠!老夫并非冷血无情之人!并非罔顾亲生儿子的性命!都怪我一时贪心糊涂,妄想在武功上更上一层楼,令白虎门真正能够在川西扬眉吐气……而今……真是悔不当初啊……”

白云烟此时却哭道:“爹爹……你怎会如此……怎能如此啊……”

一时之间,父女二人抱头痛哭。

郑韶看得很不是滋味,他见方御风倚在墙边,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这对父女,眼中却丝毫没有怜悯同情之意,和他往常素日之情状大不相同,不由暗暗纳罕,却也不敢开口问他。

片刻,方御风道:“白掌门,你难道就没有怀疑,令郎之所以中毒身故,乃是另有一人将你的药暗中换掉了么?”

室内三人尽皆愣住。

“方某虽然对白掌门的行径极是不齿,却也不能因此而放弃了对真相的追查,此事眼下仍是有诸多疑团未解,方某暂时告辞,不日再来拜望。”

说完,竟头也不回,转身扬长而去。

郑韶见他走了,自然也不能在白虎门多做停留,当下却向白云烟告辞,急忙追了出去。

白云烟痴痴地望着方御风的背影,心中着实不明白,为何同一人在短短两日之内的变化竟会如此之大。

——这个冰冷淡漠的白衣人,和昨日在前厅递给自己巾帕的优雅公子,竟然是同一人么?

………………

郑韶在白虎门大门外追上了方御风,

“方公子。”

“郑兄有何话讲。”

郑韶见他自白虎门出来之后,对自己也冷漠了许多,自以为是由于自己昨日在客栈之中冲撞了他的缘故,当下便道:“郑某特向方公子赔罪。”

方御风淡淡道:“郑兄何罪之有?”

郑韶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发,道:“郑某昨日不明就里,一时激愤,冲撞了公子,希望方公子‘大人不见小人怪’,对在下宽恕则个。”

方御风听了此言,仍是淡淡道:“昨日之事,方某并未萦心,郑兄多虑了。”

郑韶见他仍然甚是淡漠,心中竟自不解,却听方御风问道:“郑兄是否觉得小弟今日与往昔略有不同?”心中暗道你那里是略有不同?分明就是换了一个人么!

转念又想,听说方御风在京城之时和昔日忘忧馆主谈谁论之子谈倦相交甚深,武林中人都传说谈倦待人极冷,性情古怪,万人入不得他眼……今日看了方御风的举动,才知道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虽然心中作如是想,但口中却不敢说出来,生怕真的被自己猜中,这方御风当真如那谈倦一般为人。

方御风见他神色,心中却已料到了七八分,“郑兄是否认为小弟乃是一个喜怒无常之人?”

郑韶心中正想着这件事,听他发问,不由得便点了点头,猛然醒悟,忙道:“不是!郑某并无此意!”

方御风淡淡一笑道:“郑兄不需向方某多做解释,便是兄台心中当真作如是想,也在情理之中。”

郑韶心道坏了,自己只怕又得罪了他,正在发愁,方御风又道:“今日之事,原是小弟行错在先。方某原不该将心中一时之好恶流露于外……”

郑韶忙道:“非也非也!郑某今日方知,方公子才真正是宽宏大量、嫉恶如仇之人……”他想了想“宽宏大量”和“嫉恶如仇”似乎不应该放在一处,一时间却也想不到什么言辞,只得便说出来。

方御风闻言,低头沉默片刻,再抬起头时却道:“嫉恶如仇?方某并非如郑兄心中所想……”

“我只是对白啸天的行为感到很是悲哀……虽然他只是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想让他的儿子死去……但是,他却也剥夺了亲生儿子活着的权利……正如昔日王导那一句‘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郑韶听了这话,沉思了一会儿,忽道:“方公子,郑某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却不要怪罪。”

方御风道:“郑兄请问。”

见方御风答应的如此爽快,郑韶却似是犹豫了片刻才道:“方公子,郑某听说你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投身于乾坤堂令总堂主门下了,却不知方公子原籍何处?家中尚有什么亲眷?令尊令堂又是何等人物?”

方御风闻言,脸色微变。

四十 碧水赋诗吟风弄月 天池苦战煮鹤焚琴

沈冥人在半空之中,正要下落相救薛麟,见薛艳裳突然出手相袭,只得便也于空中防御。

他自幼便为沈清微所收养,得名师调教,加上他这人天性磊落,虽身在官场数年之久,仍不为官场习气所染。因此出招之际居然雍容大气,隐隐便有一代宗师之风范。

薛艳裳见他出手居然落落大方,浑不似一般江湖人士,不由得也自喝了一声彩,“好小子!功夫不错!”红袖一卷,已向沈冥当面袭来!

沈冥见薛艳裳来势汹汹,虽是一抹纱罗红袖,居然劲道极强,犹如飙风扑面,当下双掌横推,将这一卷挡了回去。

薛艳裳一卷未成,“哼”了一声,抬手轻挥,沈冥在月下看得清楚,只见那手皓如白玉,一如当日缥缈峰上那个绝世的手势。然而,这却又是一个能要人命的手势。薛艳裳手指轻颤,在空中弹了几弹,几缕指风顿向沈冥双目和头面几大要穴疾疾袭来,沈冥见这几指速度极快,却也将袍袖一挥,饶是他内力深厚,这几指却也将他的袍袖打出了数个窟窿。

薛艳裳冷冷道:“还有第三招!”她见前两招都被沈冥挡过,便即不再留情,饶身而上,一阵猛攻。

沈冥本不想和她硬碰,但见薛艳裳出招急密,几乎快的令人匪夷所思,自己若不再主动出击,只怕今日更是难以脱身,只得于半空之中和她斗了起来。

由于他适才已经换上了绛云宫弟子的衣服,因此众人由下向上望去,只见两团红影在空中急速旋转,骤分骤合,且不时发出惊风急雨一般的拍掌之声,显是沈冥与薛艳裳相斗正剧。

二人身手之快,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却哪里分得出谁是沈冥,谁是薛艳裳?

薛麟见状,卧在地上笑道:“姑妈,你也说了那个‘老’字!沈清微比你大不了几岁,他既然是老家伙,你自然也老了!”薛艳裳虽在剧斗之中,仍然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薛麟出言讥讽,当下冷笑道:“臭小子耍贫嘴!待我将这小子擒下,再来收拾你!”

她见沈冥年纪轻轻,认定他功夫再高也是有限,二人在空中拆了几十招,薛艳裳不由得暗暗称奇。薛麟的武功极高,她自然是知道的,由于她一向对这个侄儿颇为忌惮,因此才暗中收买神龙堡龙在渊向薛麟下毒。

然而,眼前之人的武功虽然较之薛麟略有不及,却也居然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高手,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将他擒下。

沈冥和薛艳裳斗到五十招之后,便渐觉不支。他原想此人纵使武功再高,也终究不过是女流之辈,谁料几十招斗下来,发现薛艳裳的武功竟然还远在当日追杀自己的香染袂和蚩风雷夫妇之上。自己当日尚且能够勉强抵挡蚩香二人联手进攻,但眼下面对薛艳裳,却实难支持。只见薛艳裳在空中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出手之快犹如鬼魅,但身姿美妙却恍若神仙。

沈冥额头大汗潸潸而下,越斗到最后越是勉强,未料到她的武功竟然高绝神妙,一至于斯。

薛麟见他二人在空中打得热闹,却道:“如此星辰如此月,你们偏要在这里打打杀杀,当真是煮鹤焚琴,大煞风景。”

沈冥心中很是诧异,从神龙堡月夜下初见此人之后,薛麟在他的印象里便一直是一个清冷绝俗之人,虽然不能说是惜字如金,但却也轻易不说半句废话。

此时见他突然在此情此景之下吟风弄月,不由得大为诧异。

薛艳裳一面向沈冥进攻,一面向薛麟笑道:“麟儿今日是怎么了?我记得你小时候最讨厌那些风花雪月的东西。古语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我姑侄已是十年未见,想不到你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起来!”

薛麟道:“小时候的事,能做什么准?姑妈,不如你们暂且停手,听小侄在此赋诗一首,以助雅兴。”

绛云宫众门人见他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诗兴大发,不由得都为之侧目,其中便有几人窃窃私语。

薛艳裳笑道:“你要作诗便做,休要耽搁了我的正事。”

薛麟见她二人仍无停手之意,当下一叹,“既然如此,我念我的,你们斗你们的,两不相扰。”

只听他朗声吟道:“乍暖还寒清明雨,柳丝袅娜影迷离。等闲一江春水绿,千帆浪迹梦依稀。”

薛艳裳听了,皱眉道:“你这孩子到底是不肯上进!平仄暂且不论,怎么连韵也不对?我们薛家之人,个个都是文武全才,你爹爹是怎么调教你的?武功倒也罢了,诗词之上,竟然如此草包!”

薛麟笑道:“我不过在这天池山顶上向下面看去,瞧见不少夜间行船,因此一时有感而发,倒教姑妈见笑了。”

他见沈冥此时早已落在下风,当即向他大声说道:“姓沈的!你快走罢!我姑妈的武功当世罕有敌手,你斗不过她的!”

沈冥却是一言不发,原来薛艳裳的掌风之中夹杂着极强内劲,令人难以开口讲话。

薛艳裳见沈冥此时已是左支右拙,又听见薛麟的话,不觉笑道:“麟儿!你倒乖觉!可惜,今日姑妈却无论如何不会让此人下得天池山去。”

只听空中拍的一声大响,沈冥闷哼一声,却已中了薛艳裳一掌。薛艳裳笑道:“如何?”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沈冥肩头抓来。

沈冥受了她一掌,只觉脏腑气血翻涌,猛然见薛艳裳的纤纤玉指马上便要碰到自己肩头,当即沉肩斜身,躲过了这一抓。

薛艳裳一击不中,立即变爪为拳,向沈冥胸口捶落。

沈冥人在半空,周围又无可借力之处,况且适才已经给她拍了一掌,这时一口气正换得艰难,因此这一拳竟未能躲过,正被她击在膻中穴上。

他只觉气息一窒,胸口大痛,登时自空中重重摔落在地。

他这一摔,周围一众绛云宫弟子立时上前,将他围在了中间。

薛艳裳一拳击中,却觉得落拳处气息翻涌,竟隐隐含着一股反震之力,此时见沈冥摔在地上难以起身,只道他适才是硬受一拳,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当下分开众人,走到沈冥身前,笑道:“你这小子,武功倒好。居然能和本宫主拆到八十多招,这等年纪,这等资质,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沈冥吐了一口鲜血,强打精神道:“多谢前辈称赞!”

薛艳裳道:“当日,你在缥缈峰上偷听我们说话,本宫已经饶了你一次,这一次可休想再如上次一般轻易逃脱了。”

她转目看向薛麟,“麟儿,你的救兵已经被我擒住了。你说,我是把你们俩一起杀了呢?还是将你二人的武功废掉,带回绛云宫慢慢炮制?对了,你中了‘流水落花春去也’之毒,活不过两日……”

她侧过头想了一想,神情居然带了几分小女孩儿的天真无邪之态,虽然极美,但沈冥和薛麟仍是看得心中一寒。

只见薛艳裳转头对沈冥道:“不如这样。我将你的四肢斩断,差人送回京城给沈清微,也算是我薛艳裳送给他的一份大礼,如何?”

沈冥此时莫说逃走,却是连挣扎之力皆无,只得苦笑一下,“晚辈此时身受重伤,已无还手之力,前辈要怎么样,尽管动手。”

薛艳裳笑道:“这才是好孩子!”当即向门人吩咐道,“斩下他四肢,装在大瓮之中……可别让他死掉!”自己却转身向薛麟走来。

那群绛云宫人正待依命而行,突然之间,沈冥眼中精光一闪,竟猛然一跃而起,左掌一挥,将身周持剑几人震开,右掌却直向薛艳裳后心袭去!

薛艳裳早料到他有此一招,转身避过这一掌,沈冥一掌不成,左掌登时跟上,变成双掌合击,直拍薛艳裳面门!

这两掌蕴含了他毕生功力,犹如风驰电掣一般,薛艳裳吃了一惊,见闪避不及,只得双掌齐出,接下了他这两掌。

她武功原本就在沈冥之上,因此出掌之时,却只用了五成功力,只觉眼前这青年人内力极强,自己用五成功力接他这两掌,居然稍显吃力。

绛云宫众门人见沈冥居然诈伤偷袭宫主,却是又惊又怒,纷纷上前欲将沈冥斩于剑下。

薛艳裳喝道:“闪开!谁要你们相助!难道我还收拾不了这个毛头小子不成!?”当下运劲于臂,打算将内力再加上两成,将沈冥震死。

绛云宫人听了宫主发话,只得将兵刃放下,停步不前。

谁料,突然之间,只听“啪”的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