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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利已经奔到了山路上,回头看到这一幕既愤怒又无奈,大声咒骂了几句,信誓旦旦要杀回来报仇,带着不足万人的队伍向山下冲去。
“可惜啊,还是让素利跑了!”和连跺脚叹息。
公孙续也十分惋惜,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听到素利逃跑的方向喊杀声震天,不一时逃跑的素利一行仓惶折返回来,大群穿着土黄色衣衫的骑兵从山路上冒出了头,撵鸭子一样把素利赶了回来。这些骑兵打着‘公孙’和‘单’字大旗,人马身上都血迹淋漓,尘土密布,显然曾经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
“父亲终于到了!”公孙续大喜,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和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侍卫,眼神阴晴不定闪烁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敢冒险对公孙续动手。
公孙续从刚才起眼睛余光就一直盯着和连,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借着手搭凉棚向下瞭望的机会,悄然向旁边走了几步。
“侯爷终于到了!”战场边缘的赵云也大喜叫道:“兄弟们,跟着本将军再杀回去!素利这次死定了!”
素利和慕容启此时心丧若死,他们此时精疲力尽,几乎个个带伤,周围人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丝斗志。素利抱头长叹,深恨自己辜负了轲比能用命换来的逃走机会。
“左贤王”慕容启忽然轻轻喊了一声,脸色十分犹豫。
素利喝道:“都到这地步了,有屁快放!”
“不如”慕容启看着冲过来的白马营骑兵,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如降了吧!”
“放屁!”素利勃然大怒,一鞭子就抽在慕容启头上,“若非和连勾结外敌,轲比能小王岂会丧命?吾等岂会落到这步田地?就算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向和连投降!”
“左贤王误会了!”慕容启顾不得头上的疼痛,慌忙道:“不是向和连投降,是向公孙瓒父子投降!轲比能小王嘱托给部落留下一些种子,万万不能拼个精光啊!”
“放屁”素利顺口骂了一句,猛然想到若是投靠和连他们这些人必死无疑,投靠公孙瓒父子说不定真的能让很多人免于一死!
“慕容启”素利犹豫道:“你先去和公孙续谈谈”
“左贤王,来不及了啊!”慕容启急得大叫,手臂对着四周轮了一圈,“你看看周围,不等找到公孙续,吾等就会全军覆没啊!不能违背轲比能小王临终前最大的心愿啊!”
“罢了”素利长叹一声,看着冲过来的赵云一行,黯然喝道:“全体下马,向幽州军投降!”
残余的七八千人如释重负,纷纷扔掉兵器跳下马,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赵云一行猛冲过来,差点收不住势头撞上去,赶紧勉强绕了个圈把素利等人围了起来。
葛乌菟这时也带人冲了过来,见状大怒:“冲过去,把素利他们抢过来!娘。的,俺们出的力气最大,怎能让汉人捡个大便宜?”
宇文部落的人至今尚未和汉人大规模交过手,正所谓无知者无畏,他们听了葛乌菟的话,一窝蜂狂叫着向白马营的骑兵们冲了过来。
赵云大吃一惊,他可不知道葛乌菟过来是要抢俘虏,赶紧让麾下将士们列阵准备迎敌。
和连大惊失色,怒吼道:“葛乌菟那混账想做什么?来人,快去拦住他!”他心头暗骂不已,公孙瓒的大军都到了,你这蠢猪竟然还敢攻击白马营的人,作死也不要拉着本王啊!
幽州军的将士们见一群蛮子向白马营的袍泽们冲去,纷纷调转马头杀了过去。
公孙瓒和单经正好从山路上上来,看到这一幕单经无比惊讶:“侯爷,那些蛮子想做什么?”
“呵呵”公孙瓒冷笑道:“不管他们想做什么,倒是给了本侯一个最好的借口!单将军,你率领全军突击,随意攻击!”
单经抱拳答应,一挥手喝道:“儿郎们,跟本将军杀过去!”
公孙瓒这次带来了四万多人,为此几乎把蓟县及其周边的战马搜集一空,此前在半山腰的平原和拓跋力微激战,幽州军损失了七八千人,斩杀俘虏了两万三千多人,拓跋力微重伤逃遁。此时幽州军尚有三万多人,士气正是最高涨的时候,他们高声呐喊着,向着宇文部落杀了过去。
葛乌菟大惊失色,他是想炫耀下武力以便顺利抢到俘虏,没想到却招来了幽州军的大举进攻!于宇文部落的人来说,强者抢夺弱者的战利品理所当然,而面对的汉人只有两千余,因此他们根本就没有做出应战的准备,一窝蜂就冲了过来。此时面对幽州军的大举进攻,他们刹那间就被潮水般涌过来的幽州大军所淹没,毫无半点还手之力。
“误会!误会啊!”葛乌菟心急如焚,举着手大声喊叫,只可惜幽州军上下根本听不懂他在喊什么,况且就算听懂了也不会理会。
葛乌菟见势不妙,调转马头就向慕容连信那边奔去。
宇文部落的人见大头人都逃跑了,纷纷跟在他身后仓皇逃跑,顿时把慕容连信的阵营冲得七零八落。
幽州军紧随其后杀了进去,慕容连信的手下根本抵挡不住,被宇文部落的人携裹着仓皇逃窜。幽州军犹如猛虎冲入羊群,轻松肆意的展开了一场杀戮盛宴。
第九十一章 风云变乱弹汗山(十六)()
“这这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和连眼睁睁看着幽州军残酷屠杀自己的人,不禁又气又怒,又惊又怕,差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公孙续心头暗笑,却故意装出一幅愕然震惊的神色,看着前方的战场跺脚不已。
和连忽然看着公孙续,急切地叫道:“子民将军啊!还请你赶紧向令尊解释一下,这都是误会!误会啊!都怪那该死的葛乌菟!和本王的人马无关啊!”
“大王啊,这可不好办啊”公孙续为难地摇头道:“如今几方人马混战在一起,想要分开他们谈何容易啊?”
和连拱手哀求道:“子民将军,无论如何总要试试啊!算是本王求你了!”
“大王不必如此,吾这就让人去向家父解释。”公孙续虚扶了一把和连,回头喝道:“公孙乙!”
“小的在!”公孙乙把公孙续的长枪交给兄长,大步上前躬身听令。
“速速去禀报家父,请他赶紧下令停止攻击,就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公孙续脸色焦急地说完后,悄然对公孙乙使了个眼色。
公孙乙心领神会,答应一声就向台阶下面跑去。
“跑快点!跑快点!”和连看着公孙乙的背影不停地念叨。
公孙续挥着手大喝道:“公孙乙,再跑快点!”
公孙乙回头答应了一声,果然脚下迈得更快了。
和连点点头,感激地瞥了一眼公孙续。
“他让你做什么?”公孙乙经过那群倭人的时候,其中一人开口询问,赫然是墨冰梅的声音。
公孙乙忍住笑,一边向前面的战马走去一边小声答道:“墨小娘子,公子让我去禀报侯爷,就说现在的厮杀是一场误会。”
误会?就这一会儿时间就有几千人被杀,这也叫误会?幸亏墨冰梅蒙着面罩,否则脸上的神情必定很精彩。
公孙乙在和连焦急的目光注视下,跨上战马飞快地向公孙瓒的大旗奔去。只是这时战场上一片混乱,他要不停地躲避冲过来的人或者飞来的冷箭,难免要绕很多远路,等到他奔到西侧战场边缘公孙瓒大旗下的时候,足足过去了两盏茶的时间。
这时和连几乎都快崩溃了,葛乌菟和他的人马哭喊着四处逃命,没有组织起任何抵抗,粗略估计也有一万多人被幽州军所杀!今日过后,他手中的兵马不会超过两万人,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和钱粮才能重新招募两三万人。若是有后悔药,和连一定会买一颗来吃下,然后提前杀了葛乌菟,免得被那个蠢货连累而死了这么多人。
公孙瓒一见到公孙乙,就急忙问道:“子民的情况如何?”
公孙乙躬身道:“启禀侯爷,公子一切安好,此时他正与和连在一起。”
“没事就好啊!”公孙瓒舒了口气,继续问道:“老夫准备再追杀一阵,让鲜卑人多流点血,子民不会有危险吧?”
“侯爷放心,公子身边有百余人护着,而且”公孙乙回头指着台阶下方的那些倭人,笑道:“和连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些倭人其实都是白马营的将士假扮的,就是为了防止和连居心不良!”
“倭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公孙瓒有些愕然,本想询问,转念一想摆手道:“罢了,此时不是说闲话的时候,老夫回头自己去问子民。既然那些倭人是子民的手下,老夫倒是有个主意,你附耳过来!”
公孙乙凑到近前,听完公孙瓒的吩咐之后,策马向来路返回。
“呵呵”公孙瓒看着前面被幽州军围攻的葛乌菟,冷笑道:“区区一个蛮子也敢掺合老夫的事情,真是不知死活!老六!”
老六躬身道:“侯爷有何吩咐?”
“给单经传个话,让他动作快点,别耽误太多时间。”
“喏!”
公孙乙奔到台阶下方,跳下马就向上面跑去,经过墨冰梅的时候,他小声道:“墨小娘子,侯爷说要葛乌菟和慕容连信的脑袋!”
“小事一桩!”墨冰梅淡然回答。
公孙乙飞快地奔到大殿前,和连上前几步急忙问道:“蓟侯如何说?”
公孙乙拱手道:“大王,侯爷已经派人下令停止进攻。”
“是吗?”和连皱皱眉,紧紧地盯着公孙瓒的大旗,果然见大旗附近的幽州军逐渐停止了攻击,他终于缓缓松了口气。
公孙乙退到公孙续身后的时候,悄然做了个手势。
公孙续轻轻点头,漫不经心向拿着自己长枪的公孙甲靠近了一些。
杀戮接着持续了一阵子,又有两三千人倒在幽州军的屠刀之下,单经终于下达了停止进攻的命令。
慕容连信看着狼狈不堪的葛乌菟,恨不得把这厮碎尸万段,只是他并不知道,即使没有葛乌菟这件事情做引子,幽州军也会随便找个其他借口攻击他们。
葛乌菟感受到慕容连信愤怒的目光,讪讪道:“慕容将军,这真的是误会啊!俺只是想去抢回俘虏,谁想到汉人竟然如此凶恶,二话不说就疯狂地杀了过来”
“够了!”慕容连信怒喝一声,咬牙切齿道:“这些话你去对大王说吧!葛乌菟啊葛乌菟,你害死了本将军一万多人马啊!”
“将军息怒!都是俺的错,回头俺一定上门请罪,任凭将军责罚!”葛乌菟赶紧赔礼道歉,他还挂念着女儿嫁给和连的事情,哪敢得罪和连麾下的第一大将。
慕容连信冷哼一声,转过头愤怒地看了看公孙瓒的大旗,带着几十个人向祭台奔去。
葛乌菟犹豫了下,也带了百余人跟了过去。
“他们来了!”墨冰梅看着奔过来的慕容连信和葛乌菟,右手缓缓摸上了剑柄。
墨冰梅身后一人轻声道:“葛乌菟是我的,慕容连信交给你吧!”
“随便。”墨冰梅随意地点了点头。
越靠近祭台慕容连信心里越是没底,和连的脾性他太清楚了,即使今日不大加责罚,秋后算账也是应有之事。他在九鼎前面跳下马,步行经过那些倭人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上方负手而立的和连,暗自叹道:‘唉,但愿不要祸及家人’
葛乌菟跟在慕容连信身后,脸上也满是忐忑,如今他的实力大大受损,若是有汉人撑腰的和连忽然翻脸话,宇文部落这点人马还不够别人塞牙缝!
蓦然,旁边一人飞身扑上,一道亮眼的剑光闪电般从心神恍惚的慕容连信脖子上划过!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也有一人迅速扑上前,一剑从低头走路的葛乌菟后背刺进去,从心脏部位透体而出!
葛乌菟双眼凸起,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的狭窄剑尖,张嘴想要叫喊,却只发出一阵低沉的嗬嗬声。
偷袭葛乌菟的那人猛然抽剑,一股血箭飞射到一丈开外,他的身体迅速瘫软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彻底死去。
这时慕容连信的首级才落到两丈开外的地上,咕噜咕噜滚动了几下停止不动。
墨冰梅长剑高举,喝道:“速速冲上去!”
和连瞠目结舌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一时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并没看错,顿时暴跳如雷,怒骂道:“这群下。贱。肮;脏的倭狗,他们怎么敢怎么敢杀本王的大将?来人,快来人!把他们全都杀了!”
公孙续一把从公孙甲手中拿过长枪,架在和连的肩上,微笑道:“大王稍安勿躁,还是让你的人先退下吧。”
和连身后那一千余名侍卫本来正准备冲下去对付那些‘倭人’,猛然见到这个变故顿时都傻了眼。
“公孙续!”和连惊怒交加,怒喝道:“本王一直对你尊敬礼遇,你怎能如此对待本王!若是杀了本王,你也休想活着离开!”
“大王说的哪里的话?”公孙续微笑不减,摇头道:“吾从未想过伤了大王的性命,大王现在是鲜卑人的大王,以后也一直会是鲜卑人的大王!吾不让大王乱动,是担心大王伤了自己人啊!”
“放屁!”和连忍不住骂了句粗口,怒道:“本王乃是伟大的檀石槐大王的嫡子,岂会和那些下。贱肮脏的倭狗是自己人?公孙续,汝父子到底意欲何为?休要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借口!”
“唉”公孙续叹了口气,指着率先冲上来的那个‘倭人’,遗憾地摇头道:“大王为何不信吾所说的话呢?大王不妨自己看看,此人是谁?”
和连看着奔过来的那个‘倭人’,越看越是眼熟,猛然醒悟过来,大叫道:“尔玉!她是尔玉!”
公孙续笑道:“大王说对了,她正是尔玉!”
说话间那人到了近前,除下面罩一看,正是容颜绝世的尔玉。
公孙续此前跟着和连上来的时候,曾经两次发现‘倭人’的人群中有人看着自己,第一次并未看到是谁,第二次却把尔玉逮了个正着,不过却始终未曾声张。
公孙续看着尔玉,微笑着问道:“你娘呢?”
尔玉也微笑着答道:“娘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稍后我就去接她。”
“你们”和连恍然大悟,指着尔玉怒喝道:“尔玉,本王待你娘俩不薄,你竟然为了外人背叛本王?”
“大王说错了!”尔玉笑着摇头道:“公孙续并非外人,他是我的夫君!”
“胡说八道!”和连怒斥道:“此等谎言哄骗三岁小儿去吧!”
“大王,她其实没有说谎。”公孙续笑道:“尔玉确实是吾未过门的娘子!”
和连盯着尔玉,冷笑道:“尔玉,只见了两面,你就把自己卖给别人了?”
尔玉大怒,握了握拳又随即松开,不管怎么说和连都是自己的舅舅,而且尽管他目的不纯,到那时这些年对自己娘俩确实还算不错,她实在无法动手殴打和连。
公孙续手上忽然用力,枪刃顿时把和连的脖子划开了一道口子,一缕鲜血迅速涌现出来。
和连吃痛大叫一声,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伤口。
和连的侍卫们迅速围了上来,和冲上来的墨冰梅等人对峙起来。
公孙续冷笑道:“大王想必还没弄明白一件事,尔玉如今是本将军的女人,就不是大王能够轻易羞辱的!”
尔玉听了这话顿时脸色绯红,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墨冰梅眉头紧皱,很不满地瞪了公孙续一眼,只是公孙续的目光都在和连身上,并未留意她的眼神。
和连眼中闪过浓浓的恐惧之色,他刚才只顾着冷嘲热讽,确实忘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若是公孙瓒父子想杀自己,恐怕父王檀石槐再生都难以阻拦!
“尔玉,本王刚才出言不逊,向你赔罪了!”和连能屈能升,马上微微低头向尔玉道歉。
尔玉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予理会。
公孙续把长枪拿开,看着正沿着台阶走上来的公孙瓒和单经,微笑道:“既然误会解开了,不如大王先随吾拜见一下家父如何?家父肯定有很多话要吩咐大王呢!”
和连乃是堂堂鲜卑大王,公孙续却用了‘拜见’、‘吩咐’这两个词,显然是把这位鲜卑大王看做公孙瓒的属下。
和连心知肚明这话是什么意思,奈何此时人为刀俎,只能耐着怒火点头答应,跟着公孙续向前走去。
第九十二章 尘埃落定忙敲诈()
公孙瓒身上的铠甲擦拭得光可鉴人,风尘仆仆的脸上布满了威严和肃杀,当他右手握着刀柄,虎虎生风走过来的时候,一股凛冽的杀气迎面而来。单经也是一员气度不俗的精悍老将,然而和公孙瓒走在一起的时候,他更像是一个冲锋陷阵的低层将领,在气度上完全被公孙瓒比了下去。
和连看着越来越近的公孙瓒,心里不禁打了个颤,上次他攻掠北地被公孙瓒逼走的时候,只是远距离看到过对方,此时面对面的时候,他才真切感觉到对方身上凝重的威势和杀气!和连很多年没见过这种强大的气势了,以前倒是经常在父王檀石槐身上看见,只是面对檀石槐的时候最多就是惧怕受到惩罚,然而此时我为鱼肉,他已经不是惧怕,而是恐惧万分了!
公孙瓒走到三步开外站住脚步,并未理会和连,而是看着公孙续欣慰地点了点头。
公孙续躬身行了一礼,抬起头对公孙瓒笑了笑。
公孙瓒亦拈须笑了笑,刹那间身上凝重的杀气烟消云散,父子二人对彼此的关怀和问候,尽在这一笑之中。不过当公孙瓒看着和连的时候,脸上再次恢复了凛然之色,眼神也十分冰冷,就像看着一头待宰杀的牛羊。
和连被公孙瓒看的心惊胆颤,赶紧躬身行礼,语气十分谦恭道:“本小王见过蓟侯!一别经年,蓟侯风采更胜往昔,真是可喜可贺啊!”
和连本来就比公孙瓒矮了一个头,此时又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相比之下公孙瓒才像是位高权重的大王,而和连更像是个奴颜谄媚的奸臣。
公孙续和单经淡然而笑,墨冰梅眼中更是一片鄙视,转过头去看着夕阳。
和连的那些侍卫们却都黯然转过头去,大王在鲜卑人的祭天大殿前如此软弱,丢的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