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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他并不知道城北外的山上也有人点起篝火,否则肯定会心生怀疑。镇守城北的那个校尉根本就没把城外的那堆篝火放在心上,而且他是黄祖的亲信将领,又岂会另外派人向蔡瑁禀报?
黄祖得知城外山头有人点火的时候大吃一惊,问清楚起火位置的时候,顿时安下心来——他酷爱游猎,对江夏城外方圆百里之内的情况了如指掌,也知道那座山头上经常有猎人出没,只是吩咐那报信的军侯多加留心。
那军侯一片忠心前来报信,结果却被泼了一盆冷水,悻悻然赶回城头,都懒得向那校尉转达黄祖的吩咐。
黄祖正要回房继续睡觉,又有人来禀报说徐州军军营走水,他顿时心生怀疑,急忙进屋去穿衣服,准备亲自去徐州军的军营中查看一下。
管家在门外问道:“老爷,可要老奴帮忙?”
“不必了,老夫不穿盔甲。去召集一百名护卫,稍后随老夫去徐州军的军营。”
管家答应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屋顶上,几片瓦早已被掀开,莫凡用一块布挡住月光,透过缝隙观看着屋内的情况。这时庆幸地吐了口气,黄祖刚才若是立即离开,他就只有不顾一切冲出去正面搏杀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还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他取出一卷细细的钢丝,一头紧紧绕在手臂上,另一头娴熟地打了个圈,稍稍移动了一下位置,悄无声息地缒了下去,悬停在黄祖头顶不远处,等待最佳时机的到来。
黄祖穿好衣服,俯下身去穿靴子的时候,莫凡迅速放下圈套,准确地勒住了黄祖的脖子,然后双臂猛然发力!
黄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一下子被吊了起来,他双手捂着脖子,双脚不断踢出,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绳索,然而越挣扎勒的越紧。
不过黄祖的挣扎也并非毫无效果,莫非有些吃不住力,使得黄祖的左脚尖碰到了床上,他顿时升起一股希望,拼命踢着被褥,然而只发出了低微的噗噗声。
管家刚刚被黄祖打发走,门口附近并无一人,院子里的护卫还以为黄祖在抖衣服,根本就没有在意。
数十呼吸过后,黄祖停止了挣扎。曾经射杀孙坚而声名大噪的江夏守将,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刺客手中。
莫凡轻轻吐了口气,也不收回那根钢索,手脚并用爬到屋后,顺着刚才绑好的绳子溜了下去。
盏茶时间过后,管家召集好了护卫,过来敲门却无人作答,急忙推门进去,随即就大声惊呼起来。
第八百三十八章 孔明行险谋江夏(续)()
刘备端坐在大帐内,用一块绸布擦拭着双股剑。在灯光的照耀下,两把剑的剑刃光可鉴人,闪烁着幽幽寒光。擦完后他收剑入鞘,轻轻叹了口气,他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这两把宝剑了。
门帘忽然掀开,张飞一头冲了进来,大声叫道:“兄长!兄长!黄祖死了!”
“你说什么?”刘备瞠目结舌,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飞郑重地点了点头:“兄长,此事千真万确!派去盯着黄祖府邸的人回来禀报,黄祖刚才在自己的卧房内被人暗杀了,将军府内已经乱作一团!”
刘备立即想到是诸葛亮安排的刺客,顿时脸色大变,沉声喝道:“翼德,快去叫云长过来!”
黄祖忽然遇刺死亡,城中肯定很快就会戒严,原定计划是子时末动手,现在必须要提前动手了,否则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为了确保夺取城门,关羽亲自挑选了五百精兵,在军营后门处集结待命。
张飞跑到关羽面前,凑到耳边嘀咕了几句。
关羽大吃一惊,赶紧把这五百精兵暂时交给张飞看管,迅速赶到刘备的大帐。
刘备问道:“翼德和你说了没?”
关羽点了点头,沉声道:“兄长是想立即动手?”
“不错!蔡德珪很快就会下令全城戒严,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
“兄长,就怕诸葛亮的兵马尚未到位啊!”
“不会的!若是兵马没到位,诸葛亮绝对不会贸然发出信号!夺取城门之后,立即在附近放火,诸葛亮肯定会立即率军前来。”
“小弟明白!”
关羽离去后,刘备穿好盔甲,带着二百精兵顺着墙根悄悄溜出军营,向着蔡瑁的府邸而去。
此时黄祖遇刺身亡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附近荆州军的军营里,黄祖的几名亲信将领正在集结队伍,准备全城搜捕凶手,营中一片纷乱,哨塔上值夜士卒的注意力都被营中的同伴吸引住了,并未发现刘备带着人悄然离开了军营。
刘备一路上遇到了三支巡逻小队伍,都被他以‘去拜见蔡军师’为由打发走了。片刻之后,他们来到了蔡瑁府邸门前的街道拐角处。
刘备探出头向蔡府的大门处望去,只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周围围着三十几个护卫。车夫站在车旁,面前放着脚凳,显然蔡瑁还没出来。他心头一喜,做个手势让部下别轻举妄动,继续盯着那边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穿着一身黑色盔甲的蔡瑁出了大门,快步向着马车走去。
刘备取出一块黑巾蒙在脸上,低声喝道:“杀过去!”说罢,抽出双股剑率先冲了出去。
身后二百精兵一涌而上,迈开大步跟着刘备向前冲。
蔡瑁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大惊失色,急忙叫道:“快挡住他们!”
此时双方之间还有四五十步的距离,刘备的人又都穿着黑色劲装,蔡瑁并不知道来的是谁,不过对方既然挥舞兵器杀过来,肯定是敌非友。他喊完之后,立即向大门奔去,府中还有近百名护卫,无论如何都能抵挡到援兵到来。
转眼之间,刘备一行就冲到了门前,他们人多势众,很快就把蔡瑁的那些护卫斩尽杀绝。
刘备抬头望着紧闭的大门,并未下令攻击,他的目的就是把蔡瑁堵在府中,以免对方去军营调动兵马。现在蔡瑁暂时是出不来了,他巴不得时间拖得越久越好。
这边的厮杀声引起了一支巡逻队伍的注意,他们迅速赶过来询问,结果被刘备的人乱刀砍死。
蔡瑁听得门外的惨叫声又惊又怒,让人高声喝问来者是谁。
刘备置若罔闻,巴不得蔡瑁胡思乱想。
蔡瑁见外面的敌人不说话,心里惊疑不定,他让人继续朝着门外大喊,自己则带着护卫们向后门赶去。刚走到后院的花园里,城北忽然传来了厮杀声,随即火光冲天而起。他大惊失色,猛然联想到之前徐州军军营中的起火,再结合黄祖忽然遇刺身亡一事,脑中灵光一闪,一下子明白过来,顿时眼前一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老爷!”管家大惊,赶紧上前搀扶。
蔡瑁跺脚叫道:“刘玄德背叛了吾等,城外肯定有幽州大军!快,从后门赶往军营,否则就来不及了!”
蔡瑁是投降派,不过即使准备投降也要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否则岂能被公孙续看重?若是城池一夜之间就失守,他就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哪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因此他无论如何都要粉碎敌人今夜的阴谋。
不料刘备早有准备,分出了一半人守在后门外,双方立即厮杀起来。
蔡瑁欲哭无泪,心里暗骂那些部下都是蠢货,竟然到现在都没人过来。他又哪里知道,黄祖的几名亲信部将带着大队人马封锁了黄府周围的所有街道,一家一家搜索凶手,他从荆州带来的人马根本就出不了军营。
城北四五里开外,诸葛亮和高顺刚刚率军赶到,看到城头起火大吃一惊。
高顺问道:“孔明,会不会是刘玄德那边出了岔子?”
诸葛亮点点头道:“很有可能!只是不知道刘玄德能否夺下城门!”
话音刚落,就看到前方的城门缓缓打开。
诸葛亮大喜过望,大声叫道:“高将军,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高顺哈哈笑道:“必定不会让你失望!兄弟们,荣华富贵近在眼前,随本将军杀进城去!”
“杀啊!”五千铁骑高声呐喊,随着高顺向前猛冲而去。
诸葛亮让护卫和随从把预先准备好的柴火捆用绳索拴好,点燃后策马顺着大路来回奔走,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条火把长龙。
城门附近,关羽和张飞正带着部下们奋力抵挡荆州军的反扑。刚才他们出其不意夺取了城门,但是也付出了不菲的代价,五百精兵只剩下了三百余人,面对着对方疯狂的冲击,被迫节节后退。
“敌人大军杀来了!”城头上忽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
关羽急忙回头望去,只见大队骑兵出现在视线中,立即仰天大笑起来。
高顺的骑兵队伍快速接近,蹄声如雷,地面都在震颤。那些正在攻击关羽所部的荆州军惊骇莫名,纷纷调头就走。反正城门已经夺不回来了,留在这里和骑兵厮杀就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赶紧逃回军营中和大军会合。
短短数十呼吸过后,高顺就冲到了城门外,看到关羽手持火把站在吊桥附近,他立即抱拳笑道:“关将军和张将军果然如约夺取了城门,真是让人钦佩万分啊!”
关羽冷哼一声,侧身让开了道路。他们三兄弟和吕布仇恨深重,即使现在说起来是一家人,他也不想给高顺好脸色看。
张飞偏过脸,看都不看高顺一眼。
高顺也不以为杵,撂下一句‘回头再叙’,带着大军就冲进了城。
关羽和张飞等到高顺的骑兵全都进城后,这才带着部下们从后追了过去。
蔡瑁好不容易才冲了出来,刚跳上马背,就听见闷雷般的马蹄声从城北方向传来,只吓得脸色煞白,冷汗如雨而下。
管家焦急地问道:“老爷,怎么办?”
蔡瑁牙齿打颤,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老爷,要不咱们赶紧逃吧!”
蔡瑁用力拍了拍脑门,颤声道:“敌军有大队骑兵,现在又是深更半夜,只怕逃不掉啊!罢了,事已至此,还是尽量减少死伤吧!去军营!”
管家惊呼道:“老爷,现在去军营做什么?”
蔡瑁仰天长叹:“公孙续把吾等都骗了,表面上在寿春大张旗鼓的出兵,其实其主力大军已经到了江夏境内,可叹吾等还茫然不知!现在敌军大军已经入城,我军却群龙无首,贸然抵抗只是徒增伤亡,某去军营呼吁众将士放下兵器,也算是尽了一份责任!走吧!”
高顺入城后,见城中一片混乱,不禁大喜过望,立即分出了几支百余人的小队伍,让他们分散开来去抢占各处街道,以便让敌军误以为有无数骑兵杀入城中。他自己带着主力队伍,直奔敌军的大营而去。
高顺一路前冲,杀散了好几波冲上来阻拦的敌军。刚冲到城西的街道上,只见一队人马打着火把迎面而来,立即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对面一人高声叫道:“不要攻击!某乃刘玄德!”
高顺楞了一下,策马向前走了几步,发现果然是刘备,于是大声问道:“某乃高顺!刘将军,可知为何不见敌军的主力队伍?”
刘备哈哈一笑:“原来是高将军!黄归宁忽然遇刺身亡,他的部将们正在忙着捉拿凶手,蔡德珪又被某堵在了府中,荆州军群龙无首,都缩在军营中不出来,故而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高顺大喜,立即请刘备带路去封锁荆州军的军营大门。
刘备慨然答应,正要带路前往,只见一队人从旁边的巷子里钻了出来,为首者正是蔡瑁。他楞了一下,立即提着双股剑冲了上去。
蔡瑁急忙大叫:“刘玄德且慢动手!某是来劝说将士们停止抵抗的!”
刘备愕然,停下脚步看了看高顺。
高顺抱拳问道:“敢问足下何人?”
蔡瑁拱手道:“某乃镇南将军军师、水师统领蔡瑁,愿意协助将军安抚众将士,以免徒增伤亡!”
高顺欣喜若狂,急忙抱拳道谢,在蔡瑁的带领下向军营大门而去。
一个时辰后,江夏城内逐渐恢复了平静。
城中的各条街道都被幽州骑兵占领,七八万荆州军被全部缴械,老老实实待在军营中不敢乱动。
蔡瑁终于发现高顺只有几千人马,顿时把肠子都悔青了,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打断牙齿往肚里吞了。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诸葛亮在护卫和随从的簇拥下策马缓缓入城,心里的喜悦无以复加。凭借这份大功劳,足以在幽州军中站稳脚跟了。
第八百三十九章 刘表无奈欲请降()
巳时,刘表站在荆州城东的城头上,眺望着远处的江水,眉宇间一片焦虑。今天凌晨他做了个噩梦,梦见黄祖浑身是血站在床前对着自己笑,他当时就被吓醒了,醒来后就派人连夜出城,快马赶往江夏去打探一下情况。
刘表吃过饭后,明知道信使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还是来到城头眺望,期待着能尽快得到江夏那边的消息。
张允站在刘表右侧身后,脸色有些不耐烦,对刘表在城头等待信使的做法很不以为然。
蒯越站在左侧,前者看似面色淡然,眼中却一片忧虑。他们兄弟根本就不看好所谓的‘死守江夏,迫退敌军’,断定最多三个月江夏就会失守,他们并不介意换个主公——原本历史上蒯氏兄弟就是这么做的,刘表死后,他们和蔡瑁一唱一和,逼迫蔡夫人和刘琮把荆州献给了曹cao。问题是公孙续对世家大族出身的人似乎很不待见,蒯氏乃是荆州南郡的百年豪族,他很担心自家兄弟二人的仕途在公孙续手中终结。
太阳越升越高,灿烂的阳光晒的人脸上发疼。
张允轻声道:“请主公先回府吧,一有信使的消息,末将一定立即禀报。”
蒯越也劝道:“信使虽说一人三马,可以确保速度,但是毕竟有三百多里路,就算回来也是晚上了,主公还是想回去吧。”
刘表点了点头,又向远处的大路望了望,转身向城墙下走去。
张允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迅速跟了上去。
蒯越轻叹口气,正要跟着离去,忽然看到几匹快马从几里开外的大路上飞奔而来,从服饰来看正是荆州军中的红翎信使。他顿时大吃一惊,信使无论如何都不该这么快就回来,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信使在路上恰好遇到了江夏那边派来荆州报信的人,因此才可以直接回来。
蒯越想到这里,急忙回头对着城墙下正准备上马车的刘表大声叫道:“主公,信使回来了!”
刘表闻听也吃了一惊,带上护卫们走向城门。
蒯越快步下了城墙,随后跟了过去。
片刻之后,几名风尘仆仆的信使策马冲进城门,看到刘表站在路边,赶紧翻身下马参见。
刘表见信使神色惶恐,再联想到之前那个噩梦,心里一阵阵发冷,莫非江夏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其中一名信使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高举过头,“主公,小的是蔡军师派出的信使,这是军师的亲笔书信,请主公过目!”
刘表顿时松了口气,既然蔡瑁安然无恙,江夏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他让护卫拿过书信,并未立即拆开,先询问那信使:“江夏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
信使唯唯诺诺,不敢告知刘表实情,生怕被迁怒而获罪。
刘表不满地哼了一声,打开信件先看了看字迹,确实是蔡瑁手书,这才开始看信的内容。看完后大叫一声‘蔡瑁误我!’,张嘴喷出几口鲜血,身子一软就昏迷过去。他近来身子骨本就不好,又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猛然得知江夏失守、城中守军全部投降的巨大噩耗,顿时支撑不住了。
蒯越和张允大惊失色,急忙抢上来搀扶住刘表。
蒯越顺势从地上捡起那封信收在袖中,对刘表的护卫吩咐道:“带信使下去歇着,暂时不许见任何人!”
几名信使也不敢反抗,跟着护卫离去。
周围的人群无不神色大变,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是刘表在昏迷之前喊了一句‘蔡瑁误我’,由此可见绝对不是好事。刘表在荆州还是很得百姓拥护的,当即就有几个年长者上来问候,被蒯越三言两语打发了。
张允把刘表背上马车,又招手让蒯越上车,沉着脸问道:“信中所言何事?”
“某尚未看信!”蒯越摇了摇头,取出信件观看。
张允急忙凑上前去,和蒯越一起看信。
看完后,二人浑身冷汗直冒,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江夏竟然一夜失守,而且城中七万多人马竟然全部投降!现在荆州城内只有一万多兵力,却要面对数十万如狼似虎的幽州军,和以卵击石又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出路就是开城投降了!
蒯越低声怒道:“蔡德珪到底在做什么?主公之前就提醒过他,一定要留意刘备,结果还是让刘备夺取了城门!若是没有刘备的忽然叛变,敌军岂会轻易杀入城中!”
张允沉着脸一言不发,他是蔡瑁的晚辈,即使心里把蔡瑁骂了个狗血淋头,嘴上也不好直接指责。
他沉声道:“当务之急是赶紧唤醒主公,然后尽快制定出对策!”
蒯越默然不语,心里一片悲凉。
张允叹了口气,事到如今谁都知道荆州已经没有反抗之力,所谓的‘制定对策’只不过是商议如何投降罢了。
马车迅速回到了刺史府,直接冲进了大门。
张允跳下车,对刘表的护卫头领蔡中吩咐道:“让医师过来,然后封锁消息,府中只进不出!再派人去请伯成和子柔!”
蔡中答应一声,立即去安排此事。
张允依旧背着刘表,蒯越在一边陪着,匆匆向后院走去。
府中的下人见状无不脸色剧变,赶紧躲避在一边,等到张允和蒯越过去后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后花园里,蔡夫人正在观看刘琮和刘瑜对弈,猛然见到有人冲进来吓了一大跳,待得看清是张允背着刘表,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刘琮和刘瑜扔下棋子,过去抱着刘表大哭起来。
蔡夫人怒喝道:“都不许哭!老爷只是有些劳累罢了!”
刘琮和刘瑜不敢再哭,抽噎着跟在后面进了屋子。
刺史府中就有医师,很快就赶了过来,诊断之后向蔡夫人禀报:“启禀夫人,将军是因为心神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