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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白马天下-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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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甫躬身领命,迅速退了出去。

    天子面带微笑,独自坐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两个小宦官向外面的‘大殿’走去。

    众臣早已在大堂等候多时,看到天子出来,纷纷跪地行礼。

    天子缓缓落座,淡淡道:“众卿平身!”

    “多谢陛下!”

    天子轻声道:“朕今日身体有些不适,诸位爱卿可有要事启奏?”

    朱儁出班奏道:“启禀陛下,老臣有事启奏!”

    天子微笑道:“老爱卿只管直言。”

    朱儁沉声道:“陛下,老臣昨日收到长安的信件,皇宫被焚毁的区域已经清理完毕,随时可以开工重建,请陛下派人回长安去亲自查看,若果真如此,重建长安皇宫就该提上日程了!”

    天子一愣,原本以为朱儁会说淮南那边的事情,没想到对方却说了这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重建皇宫固然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但是此事早有定论,朱儁再次老调重弹,完全有种‘没话找话说’的意思。

    “准奏!”天子点了点头,淡淡道:“老爱卿既然提出此议,就由你负责此事吧。”

    “多谢陛下!”朱儁行了一礼,躬身退回原位。

    接下来张喜、韩融等人相继出班,启奏的全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但天子心头茫然,公孙续一系的人也都不知所措,他们本来以为今日要和拥护天子的大臣们进行一番激烈争吵,没想到对方竟然压根不提淮南的事情,只好选择在一边观望。

    杨彪看出了朱儁等人的意图,心头冷笑不已,正所谓欲盖弥彰,朱儁等人越是刻意掩饰,越是会让公孙续的人提高警惕。不过他早已被边缘化,即使提出建议,天子也绝对不会采纳,只好耐着性子在一边看戏。

    一群大臣好容易才说完十几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期间天子数次想要点出淮南的事情,却都被朱儁和韩融抢先拦了回去,心里十分的憋闷。看看众人无话可说,起身就宣布退朝,准备稍后就宣召朱儁等人来问个清楚。

    就在这时,杨定从殿外飞奔进来,伏地叩头之后,沉声道:“启禀陛下,适才单经将军回府途中遭遇此刻袭击,单将军重伤昏迷不醒!”

    此言一出,顿时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包括天子在内,无不神色大变。

    很多人都在心里哀叹,一场腥风血雨近在眼前啊!

第八百二十二章 范阳卢氏欲起事() 
    夕阳快落山的时候,幽州通往并州的官道上,一名三十来岁的红翎信使正在策马狂奔,从人和战马身上厚厚的尘土看来,他已经连续赶路很久了。

    由于这里是荒郊野外,时间又很晚了,路上并无行人,信使一个人显得孤零零的。

    片刻之后,前方的路边上出现了一块界碑,上面写着‘桑乾’二字,显然过了界碑就进入代郡桑乾县境内了。

    信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手上顿时积了一层泥垢,他在衣襟上擦了擦手,轻提缰绳减慢了速度,取下水囊喝了起来。

    嗖!嗖!嗖!

    就在这时,路边的草丛中忽然飞出来三支羽箭。

    信使正仰着脖子喝水,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顿时咽喉、前胸和心口位置同时中箭,哼都没哼一声就摔落马下。水囊也随之坠地,里面的清水哗啦一下涌了出来,地面上顿时淋湿了一大块。

    草丛中随即冲出几条人影,有人扛起信使的尸体,有人拉住受惊的战马,还有人捡起水囊,顺便清理了一下地上的少量血迹,随即迅速消失在草丛背后的林子里。

    片刻之后,信使身上的鸿翎急件被送到了卢桂(范阳县丞,见第六百二十四章)面前。

    卢桂认真检查了一下信件封口处的火漆,吩咐手下把信使的尸体处理掉,立即马不停蹄回转范阳。

    公孙续当日西去迎亲的时候,在范阳县衙狠狠敲打了卢氏族长卢柮一番,后者老老实实把长子卢晟送到大将军府‘历练’,之后也表现的十分安分老实。

    公孙续的叔父公孙范本来就对做这个劳什子的范阳县令十分不满,见卢氏安分守己,又把嫡长子送去大将军府做人质,也就逐渐放弃了监视,甚至把县衙中的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县城卢桂,自己时常跑回蓟县去讨好侯悦,以求尽快被公孙续调回军中任职。

    这几日公孙范又去了蓟县,县衙内完全是卢桂说了算,而县衙上下很多人都是卢氏安插的亲信,因此他才可以随意外出,经过大半天的等待之后,成功射杀了幽州前往并州雁门的信使。

    卢桂回到范阳县城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顾不得洗漱,直奔卢氏的老宅面见族长卢柮。

    卢柮正在书房内和一个穿着青衣的汉子说话,得知卢桂回来了,急忙让其进来。

    见到卢桂进来,那青衣汉子急忙起身行礼。

    卢桂随意点了点头,上前向卢柮躬身行礼,“小弟见过兄长!信件拿回来了!”

    卢柮大喜,伸手喝道:“快拿来!”

    卢桂从怀中取出信件,双手递了过去,在卢柮身侧坐下。

    卢柮双手有些颤抖,手指动了好几下才去掉火漆封口,从铁筒中倒出一个纸卷,打开后只看了一眼就大笑起来。

    “兄长,确定了?”卢桂急忙询问。

    卢柮点点头道:“不错!公孙续确实在淮南惨败,二十万大军灰飞烟灭,信中还命令阎柔立即抽调三万精兵回幽州,这封信是以单经老匹夫的名义写的,不过字迹绝对不是单经的,应该是贾诩或者李儒的手笔!由此可见单经确实重伤不起了,否则这么重要的命令不可能假手他人!李校尉,你这次可是立下大功了!”

    那青衣汉子急忙欠身道:“老族长客气了,能为卢氏家族尽一份力量,此乃小子的荣幸啊!”

    此人名唤李魁,原是黑山军的一个小渠帅,黑山军被公孙续整编之后,他被委任为城门校尉,平时负责看守幽州城的西门。他自觉受了委屈,私下里对公孙续颇有怨言,结果被卢氏的人抓住了把柄,威逼利诱双管齐下,他很快就暗中投靠了卢氏。

    当初赵云路遇向冀州走私精钢刀的奸细,侯成很快就追查到了李魁身上(见五百一十五章),提议顺藤摸瓜继续深挖。不过当时公孙续正要去长安迎亲,没功夫理会此事,再则又想放长线钓大鱼,因此不但没有动李魁一根汗毛,反而将其官升一级,表面上完全把西门交给了李魁。

    李魁由此也更受卢氏的看重,金钱美色时有奉送,使得李魁对卢氏死心塌地。

    今日早间李魁就得到了单经遇刺重伤昏迷的消息,随后又听到了公孙续在淮南惨败的‘谣言’,不过这种事情自有人向范阳通报,他并未多管闲事。不过随后发现安北将军府向西面派出了红翎信使,他立即想到很可能是去雁门见阎柔的信使,进而推测公孙续在淮南惨败的消息有很大可能是真的,否则不可能单经刚刚遭遇刺杀昏迷,就有红翎信使前往雁门,须知公孙续大军南下已经好几个月了,还从未有红翎信使去过雁门的先例。

    李魁觉得机会来了,立即命令心腹副手守卫西门,自己乔装打扮混出城,快马加鞭前往范阳报信,顺便把幽州城内的动静告诉了卢柮。

    卢柮找来族人商议之后,认可了李魁的判断,于是决定放手一搏!他一边让卢桂亲自带人去截杀信使,一边派人去幽州城联络朱儁等重臣,请他们帮着向天子转达范阳卢氏的忠诚,同时还会动用幽州刺史府内潜伏的人手,把一份名单面呈天子——名单上除了反对公孙续的世家豪族之外,还有他们凑出来的三万兵马,以便促使天子下定决心。

    现在终于确定公孙续惨败的消息,卢柮心里欣喜若狂,看来自己这一宝押对了,只要能帮助天子控制住幽州城,天子手握大义名分,又有众多朝臣和世家豪族的鼎力支持,未尝不能灭掉公孙续!只要天子能重掌权柄,范阳卢氏必定一跃成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岂不是比现在被公孙续压迫强上千百倍?

    卢桂沉声道:“兄长,这封信一定要立即送往幽州!最好能面呈天子!”

    卢柮点头道:“贤弟所言极是!李校尉,此事还须着落在你身上!”

    李魁站起身来,上前接过信件仔细放在怀中,抱拳道:“请老族长放心,某一定会把这封信交到幽州城内的卢掌柜手上!”

    卢柮满意地点了点头,把信件递给了李魁,对卢桂吩咐道:“去取三百两黄金给李校尉。”

    李魁摆摆手道:“不必了!老族长,某要想法子把信送入城中,带着黄金多有不便!”

    卢柮摸了摸胡须,轻声道:“既然如此,这些黄金就先放在老夫这,回头加倍奉送给李校尉。”

    李魁并未拒绝,笑道:“某另有一事相求,还望老族长恩准!”

    卢柮挑了挑眉,摸着胡须温和地笑道:“李校尉请讲,只要老夫做得到,就一定不会推辞!”

    卢桂皱了皱眉,李魁这厮出身卑贱,竟敢主动索要好处,真是不知死活!兄长恼怒时就会挑挑眉毛,看来对李魁已经十分不满,只怕此事过后就会把此人灭口。

    李魁忽而伏地叩头,语气诚恳道:“某对卢氏仰慕已久,想求娶卢氏女子为正妻,请老族长恩准!”

    幽州军中并不讲究出身,唯才是用,但是李魁见识过卢氏族人的‘风度和豪奢’之后,心里既羡慕又自卑,于是就想借此机会求娶卢氏的女子来提高自己的身份。

    卢桂目瞪口呆,一股怒气油然而生,范阳卢氏乃是显赫的世家豪族,李魁确实黑山贼出身,哪来的胆子求娶卢氏的女子!他心头冷笑一声,李魁这厮死定了!

    卢柮手指抖了一下,顿时揪下了几根胡须,疼得咧了咧嘴,微笑道:“李校尉看得上我卢氏女的蒲柳之姿,老夫十分喜悦,岂有不允之理?此事了结之后,老夫会亲自从族中挑选一个适龄女子许配给李校尉。”

    李魁跪在地上,并未留意到卢柮和卢桂的脸色变化,闻听此言大喜过望,又磕了几个头道谢。

    卢柮淡淡道:“九弟,把李校尉扶起来吧,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卢桂点了点头,强忍着心头的厌恨,上前扶起了李魁。

    李魁取出一个破旧的铜镯子,躬身双手捧给卢柮,低声道:“此乃先妣留给晚辈的唯一一件遗物,晚辈视若性命,特留给老族长以作文定之物。”

    卢柮肃然道:“此物太贵重了!九弟,接过来吧!”

    卢桂掩了掩鼻子,用两根手指接过那个镯子,放在了旁边的案几上。

    李魁见卢桂接下镯子,顿时心头大喜,不过见对方随意把镯子放在一边,脸色顿时有些不满。

    卢柮皱眉喝道:“九弟,此乃李校尉最贵重之物,岂能随便乱放?给老夫拿来!”

    卢桂急忙向李魁告了声罪,把铜镯子交给卢柮。

    卢柮端详了一下镯子,郑重其事的收在袖中。

    李魁见状转怒为喜,沉声道:“形势紧迫,晚辈这就连夜赶回幽州,若是有紧急消息,晚辈会即时通传!”

    卢柮点了点头,肃然道:“李魁,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晚辈明白!告辞了!”李魁抱拳行了一礼,转身向外走去。

    “九弟,去送一送!”卢柮吩咐一声。

    卢桂皱了皱眉,跟着李魁走了出去。

    卢柮听到脚步声出了院子,立即从袖中取出那个破镯子,用力掷在脚下,接着又狠狠踩了几脚。

第八百二十三章 夜访刘虞定决心() 
    深夜,书房内依旧亮着灯,刘虞不停地来回踱步,不时唉声叹气。

    早间梁甫前来传达了天子的一句话,刘虞立即明白天子想做什么,不禁大惊失色,吩咐梁甫回去劝说天子不要轻举妄动,随后就去面见天子。

    然而刘虞还没走到‘皇宫’,就传来单经遇刺重伤昏迷的消息,随后幽州城防军就全城戒严,大肆搜查刺客。即使他身份高贵,在城中声望也很高,却依旧被单经的亲信将领粗暴地拦截下来。

    随后刘虞被城防军‘护送’回家,为了避免形势进一步恶化,他并未做出激烈的应对,准备先回到家中在做打算。不料城防军随后封锁了几条主要街道,这其中就有刘虞府邸所在地的街道,他的仆人根本出不去,即使他亲自出面也无济于事,从而整整一天都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

    小半个时辰前,那些城防军忽然撤走了。

    刘虞并未贸然行事,先派人去打听消息,才知道单经已经醒了过来,逃跑的几名刺客也抓到了,因此城防军才解除了全城戒严。他赶紧派一名亲信带着自己的亲笔信去求见天子,一方面劝阻天子不要轻举妄动,另一方面也想知道天子和群臣到底有什么谋划,若是不靠谱,哪怕和公孙续一系撕破脸皮,也要不顾一切去当面劝阻天子。

    终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刘虞立即走向门口,随即脸色一变,院子里似乎来了好几个人,莫非派出去的人被城防军抓住了?

    这时朱儁出现在门口,拱手道:“吾等不请自来,还请伯安兄见谅。”

    刘虞楞了一下,急忙伸手延请,“公伟客气了,快快请进!”

    朱儁大步进来,身后跟着仆从打扮的张京和另外一个中年人,后者进来后就向刘虞躬身行礼。

    刘虞伸手虚扶了一把,轻声道:“二位免礼,都请坐!”

    朱儁三人落座后,刘虞也顾不得让人上茶水,迫不及待地问道:“天子可安好?”

    朱儁沉声道:“天子安然无恙,伯安兄不必担心!”

    刘虞长出了口气,只要天子没出事就好,他最害怕的就是掌控灰衣卫的李儒对天子不利,那厮可是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朱儁从袖中摸出一封信递给了刘虞,轻声道:“陛下已经收到了伯安兄的信,此乃陛下的亲笔回信。”

    刘虞一怔,纳闷地问道:“陛下既然已经收到了信,老夫派去送信的那人现在何处?”

    朱儁微笑道:“陛下见那人很机灵,于是暂且留在身边,以便随时和伯安兄联络。”

    刘虞点了点头,既然朱儁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怀疑,于是拆开天子的信件看了起来。他看完后眉头紧锁,天子在信中明确表示要趁此良机放手一搏,请他务必全力配合朱儁等人云云。

    他把信件在油灯上引燃,看着信纸化为灰烬,低声问道:“不知公伟贤弟有何谋划?”

    朱儁呵呵一笑,再次取出一封信递了过来,“伯安兄先看看这个。”

    刘虞接过一看,原来是单经写给阎柔的信件,信中命令阎柔立即抽调三万精兵回转幽州。他仔细验看了一下末尾的印章,确实是安北将军的大印无疑,心里对公孙续在淮南惨败的传言相信了大半,若非如此,单经不会忽然从雁门抽调兵力回来。

    他晃了晃信件,问道:“此物从何而来?”

    朱儁对那中年人使个眼色,轻声道:“你来告诉伯安兄。”

    这人躬身道:“小人范阳卢松,见过宗正大人。”

    刘虞一怔,随即就明白过来,沉着脸道:“尔等竟然截杀红翎信使,真是胆大妄为!若是事情败露,难保不会牵连到陛下!”

    卢松低声道:“宗正大人息怒,实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刘虞怒哼一声:“如此说来,行刺单经也是尔等所为了?”

    卢松摇摇头道:“此事并非我卢氏所为,不过之前几家都曾经商讨过此事,很可能是其中某一家做的。”

    刘虞闻听怫然不悦,沉声道:“尔等连此事都未弄清楚,哪来的胆子贸然行事?若是此事是单经布下的陷阱,岂不是自投罗网?”

    朱儁笑道:“伯安兄过虑了,事情发生在祯园附近的街道上,当时有很多人都目睹单经先是被暗箭射伤,紧接着又被刺客一剑穿胸而过,鲜血流了满地,而且还死了几个贴身护卫,绝对不会有假!此外安北将军府中也传来了消息,证实单经之前确实昏迷不醒,不久之前才清醒过来,不过想要站起来没有数月时间的休养绝对不可能!此外贾诩和李儒二贼在单经遇刺之后就上门探望,伯安兄手中的这封信就是在那之后不久发出去的。老夫已经对过了字迹,应该是逆贼贾诩所写,可见单经已经无法动弹了。”

    张京忽然插言道:“宗正大人,那几个刺客已经落到逆贼李儒手中,肯定是抗不过去的,一旦他们招供,逆贼们肯定会借机发难!再则卢氏又截杀了信使,逆贼们很快就会察觉此事,吾等如今别无选择,只能先发制人!”

    刘虞摸着胡须思索了一会儿,没有看出此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轻声问道:“不知公伟兄有何谋划?”

    朱儁大喜,知道刘虞已经赞成此事,急忙小声道:“陛下和吾等商议之后,决定多头并进,确保能一举扭转乾坤!其一,拥护陛下的几个大家族会派人在城中制造sao乱,吸引城防军的注意;其二,杨奉和杨定二人会趁乱攻打安北将军府,若是能一举击杀逆贼单经、贾诩和李儒等人,则大事定矣;其三,以卢氏为主的幽州世家豪门已经调集了三万人马在城外待命,只待城中乱起,就会迅速杀入城中控制局势……”

    “等等!”刘虞听到这里,抬手打断了朱儁,皱眉问道:“几道城门都由公孙续的人看守,那三万人怎么进来?”

    朱儁微微一笑,示意卢松作答。

    卢松欠身道:“启禀宗正大人,西门守将李魁是我卢氏未来的女婿,之前就是他亲自去范阳报信,才得以及时截杀了信使。李魁已经悄然回城,他确保会及时打开城门!”

    刘虞低着头沉思了很久,觉得若是按照朱儁所说行事,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不过他心里还有一些疑虑,于是沉声道:“老夫还有几个疑问!其一,若是顺利控制了幽州城,下一步如何行事?其二,若是阎柔率军前来,如何应对?其三,若是蓟侯夫人从天津和蓟县抽调人马前来攻打幽州城,又该如何解决?”

    朱儁肃然道:“伯安兄所说的这几点,之前陛下和吾等也提起过,只要控制住幽州,陛下就会诏令天下,宣布公孙续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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