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镄拇吹暮вΓ改旰蠊赜鸨簧保醣盖鬃月柿齑缶鞣ザ猓糯锖鸵桓鼋蟹督慕煸谡欧慎庀滦ЯΓ蛭薹笆背锉傅阶愎坏陌撞既萌黄鸫餍ⅲ徽欧珊莺萑杪羁酱颍宋吮ǜ矗钡袅撕茸砭频恼欧桑钕峦仿ネ侗剂硕狻:罄炊馄扔诹醣复缶难沽Γ颜糯锖头督换垢肆醣福徽欧芍诱虐璩俅λ溃揖煲捕急涣醣赶铝畲λ溃鲁∈值钠嗖摇�
张达一个照面就被杀,冲过来的徐州骑兵们的些许斗志顿时烟消云散,最前面的二三百人收不住脚步继续前冲,后面的人却纷纷调头就走。转眼之间,最前面的这些人就被高顺的大军淹没,那些调头逃跑的人仅仅奔出二三百步就被追上,眼看逃跑无望,很多人都扔掉兵器,大声叫嚷着要投降。
高顺不喜欢滥杀,于是勒令他们下马跪在路边,马不停蹄继续向前追去。
张飞一路狂奔,只希望张达能拖延一下追兵,不料逃出不到五里路,后面就响起了震天的马蹄声。他迅速回头一看,只见大队追兵出现在了两三里开外,顿时又气又怒,追兵这么快就来了,莫非张达那厮根本就没抵抗?他立即再次分兵,让另外一个校尉带着五百人断后,自己则带着残余的一千多人拼命向南奔逃。
这名校尉对刘备的忠诚还不如张达,等到张飞逃到远处,立即策马冲向路边的林子。跟随他断后的士卒们楞了一下,争先恐后紧随着冲进了林子,将领都跑了,他们又何苦留下来送死。
高顺很快就追了过来,他看了一眼逃入林中的那些敌军,并未分兵去追,继续向着张飞追去。
张飞奔出一段距离之后,回头一看只见安排断后的人都不见了踪影,追兵却到了千步开外,差点气得一头栽落马下。他第三次分兵阻击追兵,不过这次断后的是他的五百多名亲兵,忠诚度还是很不错的。
追兵到了百步开外的时候,张飞的亲兵们立即冲了上去,他们也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而且个个悍不畏死,只盼望自己的死能拖延一下追兵,给张飞争取到更多逃跑的时间。
高顺看着冲过来的那些敌军骑兵,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对面这些人显然和刚才那两拨大不一样,一看就是百战精锐!幸好他们人数并不多,会给自己造成一点小麻烦,但是想要阻拦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的。
双方接近到二十部左右的时候,高顺长枪斜指前方,大吼一声:“杀!”
身后数千名部下随声附和,一时间喊杀声声震云霄。
若是换了一般的队伍,肯定会被这种喊杀声震慑而失去了斗志,但是这些亲兵却不是如此,对方的强悍反而激发起了他们的血性和凶悍,一个个跟着大声呐喊,高举兵器冲上前来。
砰!双方狠狠地撞在一起,刹那间人仰马翻,惨叫声四起。
高顺长枪连挑带打,把冲向自己的敌军全部打落马下,很快就冲破了对方的阵型,头也不回向前追去。
跟着高顺穿透对方阵型的幽州骑兵也都没回头,催动战马跟着高顺向前追。后面的大队人马一拥而上,不到盏茶时间,就把张飞的那些亲兵斩杀殆尽。
高顺一边追一边抬头观望,当追到百步之内的时候,他把长枪架在马背上,摘下弓箭发起了攻击。他的射术远远比不上吕布和公孙续,但是在百步之内的准头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对方又只顾着逃跑,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和躲避,他连续射出了七只箭,每支都准确命中。
落在后面的徐州骑兵们更加惊恐,拼命抢着向前冲,生怕下一个被射杀的对象就是自己。他们原本就阵型不整,这下子更是乱的一团糟,甚至互相拥挤而摔落马下。
张飞见势不妙,立即带着数十名亲兵脱离了大路,顺着一条小路向林中奔去。
等到高顺解决掉落在残余的徐州军追上来的时候,张飞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林子深处,他立即策马追了上去。
高顺刚进入林中,前方十几步开外的树丛中忽然飞来一支冷箭,弹指间就射中了他的战马。
战马惨嘶着倒在地上,高顺见机得快,及时跳下马背,这才避免了被摔个滚地葫芦。
后面追上来的幽州骑兵乱箭齐发,把藏匿在草丛中的一名敌军射成了刺猬。
高顺十分恼怒,若是让张飞逃了,有何面目回去见主公!他立即从一名部下那里抢过一匹战马,继续顺着小路追了过去。
第六百三十九章 张翼德跳水逃生()
高顺刚追出去十几步,前面不远处的树丛中又飞过来一只冷箭,这次他已有防备,手起枪落就把箭矢击飞。后面的部下立即乱箭齐射,草丛中传来一声惨叫,一具尸体哗啦一下滚了出来。
高顺微微皱眉,可想而知这种冷箭袭击还会持续,虽然伤不到自己,但是却可以延缓一下自己的追击,林中小路蜿蜒狭窄,仅能容一匹马通行,人再多也无济于事。他让亲卫头领高二收集了几支长枪,左手稳住长枪架在马背上,右手握住一把继续前行。
果然,很快又遭遇到了袭击,不过这次袭来的是一把飞斧,只是准头有些离谱,从高顺身侧一尺开外呼啸而过。
高顺眼睛都没眨一下,右手长枪猛然掷出,把树丛中那人刺了个透心凉。
如此三番,当高顺把手中的几支长枪全部投掷出去之后,袭击戛然而止,前面十几步开外出现了一个小岔路,左侧那条通向东南方向,右侧的通往正东方向。来到岔路口之后,他稍稍思索了一下,命令高二带着千余人从左侧那条路追过去,他自己则带着更多的人踏上了另外那条路——他并不确定张飞走的哪条路,不过他人多势众,不管哪路人马追上张飞,击杀对方的可能性都很大。
几里开外的林子深处,羊肠小路已经绝迹,张飞和八名亲卫牵着战马在树丛中穿行,战马的嘴上都套上了笼头。
走上一个小土包的时候,张飞抹了一把脸上油腻腻的汗水,回头侧耳倾听身后的动静,眼中满是焦急之色。刚才出现岔路的时候,他本想走东南方向那条路,那里正是河内郡的方向,而且随时能拐上大路,不过转眼一想追兵肯定也会想到这一点,于是选择了向东的那条路,准备找个地方渡过沁水,然后从东岸悄悄逃回去。不料走着走着没了路,只能奋力在树丛中穿梭,还好太阳刚刚出来了,只需要朝着太阳的方向走就一定能走到沁水岸边。
身后的马蹄声和脚步声已经十分清晰了,张飞估计他们应该就在两三里开外,照现在这种缓慢的速度,最多再有两盏茶的时间就会被追上。他看了看周围,人马穿行的痕迹如此明显,想要掩盖痕迹又没有足够的时间。
一名亲卫焦急的低声道:“将军,你藏起来,小的们引开追兵!”
张飞摇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追兵人多势众,藏起来被发现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他稍稍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换盔甲,你们往东南方向走,某一个人向东!”
二人很快互换了盔甲,张飞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大黑马,特意绕了个圈子,徒步穿过树丛向东走去。
这匹大黑马跟随张飞好几年了,此时见主人走了,顿时扭头就想跟上,奈何被护卫死死拉住,不情不愿地向另一边走去。
片刻之后,高顺带着大群部下徒步追了过来,一刻都没停留,沿着那八名护卫留下的痕迹追了过去。
追了不到两里路,只见几匹战马正在前方的大树下打转,其中一匹赫然是张飞的大黑马,只是却不见一个人影。高顺一挥手,身后的人一拥而上,很快就把周围搜寻了一圈,发现几道脚印朝着不同方向而且。
高顺毫不犹豫再次兵分几路,四散开来循着那些脚印追击,他已经猜到张飞准备渡过沁水,于是亲自带着数十人向东面追去。他刚在林中前进了数十步,另一面传来一阵厮杀声,接着有人在喊‘找到张飞了’,他立即转身向着喊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高顺到了地头一看,只见一群部下正围着一棵大树,有个身手敏捷的士卒已经爬了上去。他抬头望去,只见高高的树冠上藏着一个人,从身上的盔甲来看应该就是张飞,顿时喜出望外,大声叫道:“张翼德,你已走投无路,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张飞’挪动了一下身体,并未理会高顺的喊话。
高顺心里顿时起了怀疑,张飞性格粗暴,绝非胆怯之人,即使走投无路也不至于不敢答话。他迅速绕到树的另一面,透过树丛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只见那人留着一缕短须,绝非张飞的络腮胡子。
这时另一支队伍也赶了过来,还押着一名伤痕累累的俘虏。
高顺走到俘虏面前,沉声道:“说出张飞的下落,某不但保你性命无忧,而且还会赏赐你黄金千两!”
这俘虏正是张飞的一名亲卫,他看了高顺一眼,忽然挣脱身旁的两名幽州士卒,嘶吼着就扑了过来。
高顺微微皱眉,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把对方撂倒在地。
旁边几名士卒一拥而上,把俘虏死死按在地上。
俘虏也不喊叫,只是抬头怒视着高顺。
高顺叹了口气,轻声道:“此人是不会出卖张飞的,给他个痛快吧!”
按住俘虏的一人点了点头,用力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高顺也懒得理会树上那人,摸着胡须思索了一下,吩咐部下们四散搜寻,他带上百余人原路返回,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地面,想看看能否找到通往其他方向的脚印。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高顺来到了之前张飞和护卫们分开的地方,果然发现有一道脚印在附近绕了一圈之后向东而去,顿时精神大振,三两下脱去铠甲,只提着一把刀在前开路,沿着脚印追了过去。
张飞一直向东走,脚步越来越沉,腹中犹如雷鸣。他还是昨天下午在河内郡吃了一些东西,这一路上连续奔波,体力消耗巨大却滴米未沾,之前厮杀的时候还不觉得饥饿,现在暂时摆脱了危险,顿时觉得饥渴难耐,看看周围却找不到什么吃的,只好继续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走。
林中很安静,除了偶尔传来的鸟鸣兽叫声之外,张飞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气声。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在他快支撑不住的时候,耳中终于传来河水流动的声音,他精神一振,用力扒开树枝向前冲去,只见数十步开外一条大河奔腾流淌,正是昨夜曾经渡过的沁水。他长出了口气,正要前往河边,猛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顿时大吃一惊,急忙回头望去,只见数十步开外出现了大批人影,为首那人正是高顺,而对方也正望着这边,他立即拔腿就向河边冲去。
“是张飞!”高顺惊喜的叫了一声,迈开大步向前冲,身后的百余人纷纷大叫着跟了上去。
片刻之后,张飞奔到了河岸边上,看清地形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只见陡峭的河岸高达十几丈,正下方就是奔腾咆哮的河水,想要顺着河岸攀爬下去绝不可能。他扭头向四面望了望,发现右侧百步开外的河岸很低矮,只是那边藤蔓密布,而且追兵就在身后,恐怕不等跑过去就会被高顺截住。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到了十步之内的高顺,三两下除去身上的衣衫,赤条条的一跃跳了下去。
高顺见状大吃一惊,急忙抢步上前,还没到岸边就听到下面传来噗通一声巨响。到了岸边一看,只见张飞在水中娴熟的划动手臂,随着喘急的河水迅速向下游而去,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他轻轻叹了口气,万分懊恼刚才没有及时追过来,以至于眼睁睁看着张飞跳下河去,从对方刚才表现出的水性来看,想要游上岸绝非难事。
亲卫头领高二向下方瞟了一眼,缩缩脖子问道:“将军,要追吗?”
高顺摇了摇头,转身向回走去,且不说他并不会游泳,就算水性精湛,此时跳下去也根本不可能追上张飞。
高二遗憾地叹了口气,跟着高顺迅速离去。
张飞向下游漂浮了四五里路,才慢慢接近到了东岸,他揪住河边的杂草爬上岸,一头倒在地上就不想动弹。他身上的伤口被河水刺激而疼痛难耐,奈何精疲力竭,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先躺着恢复一些力气再说,他回想着昨夜到现在经历的事情,恍惚间似乎做了一个噩梦,不知不觉就昏睡过去。
半个多时辰后,高顺带着部下回到了平阳,得知公孙续夫妇去了县衙后院,田丰先生正在陪同,立即飞马赶了过去。
高顺到了后院,看到田丰一人坐在花园里的石凳子上,却不见公孙续夫妇,急忙上前询问。
田丰低声道:“主公和夫人正在洗漱,伯平就在这等等吧。对了,可曾抓到张翼德?”
高顺神色羞愧道:“某一时大意,被那厮跳河跑了。等会见了主公,某会诚恳请罪。”
田丰呵呵笑道:“将军不必沮丧,适才主公还说希望张翼德能逃回去,将来好亲自报仇呢!”
高顺一怔,随即也笑了起来,原本的些许担心顿时烟消云散。
片刻之后,洗漱完毕的公孙续换了一身黑色锦袍,缓步来到了花园内。
高顺立即上前躬身行礼:“末将无能,未曾抓获张飞,请主公治罪!”
公孙续沉声道:“伯平不必介怀,以后有的是机会斩杀张飞!,立即集结队伍,半个时辰后启程去博陵!”
第六百四十章 公孙续回转博陵()
清晨的风吹拂过博陵城头,一面面的‘公孙’大旗迎风飘舞,看起来就像是一层层涌动的红云。
单经负手站在城南的城墙上,眺望着远处的大路。和前两天一样,一支冀州军的斥候准时到来,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一直待在城外三里开外的一个山包上,等到黄昏时分,另一支斥候队伍会接替他们的位置,日夜保持着对博陵城的监视。
片刻之后,那支斥候队伍上了那个小山包,向着城头上张望。
单经摸着胡须观察了一小会,看来今天冀州那边依旧不会有什么动静了,他转身离开城头,四处巡视了一圈,回到了县衙之中。博陵城内的黑山军及其家眷被迁往幽州之后,这里实际上成了一座大军营,城中所剩的百姓寥寥无几,因此县衙实际上成了将军府一般的存在。
单经只是临时接替赵云的位置,原本想在军营临时将就数日,不过赵云出于对他的尊重,执意请他住进了县衙。博陵被赵云经营得井井有条,冀州军又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单经每天只需要四处巡视一下,大事小事自有军中将领前来禀报,因此博陵虽说是前线,他在这里比在幽州的时候还要悠闲。
单经进了后院,仆役已经准备好了早点,他刚在案几前坐下,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随即就见公孙续和一个女子并肩走了进来,高顺和田丰跟在后面。他立即站起身来,躬身道:“末将见过大将军,见过夫人!”
公孙续一把扶起单经,微笑道:“我早就说过,私下里叔父不必多礼,叔父为何总是如此见外呢?”
单经笑着点了点头,作为第一个主动投靠公孙续的老将,他获得了对方的极大信任,儿子单猛也被公孙续重点培养,地位甚至比公孙范还要高。不过他父子二人一直都很低调,对公孙续也始终很尊敬,之前单经私下里偶尔还会称呼公孙续贤侄,不过当天子下旨封公孙续为骠骑大将军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这样叫过。
一路上公孙续已经把幽州上下的要紧人物都给马云騄作了介绍,她知道公孙续对单经十分看重,此时见对方向自己行礼,立即屈膝还了一礼,轻声道:“久闻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单经赶紧谦逊道:“承蒙夫人谬赞,末将愧不敢当!”
马云騄微微一笑,接着道:“天下人都知道将军对我公孙家的忠诚,若是得知将军私下里也如此谨慎客气,只怕不会认为是将军的谨慎性格使然,反而会怀疑夫君刻意怠慢忠诚老将。因此我和夫君是一个意思,在私下里,我们都是后辈,将军大可像对待单猛兄弟那样对待我们。”
单经吃了一惊,急忙点头答应,心里不禁对马云騄高看了几分。
马云騄回过头,对高顺和田丰笑道:“高将军和田先生亦是如此,私下里随意一些才好。”
“谨遵夫人之命!”高顺和田丰不敢怠慢,赶紧躬身答应。
公孙续对马云騄笑了笑以示赞赏,丝毫不因对方的做法而不高兴,最值得信任的毫无疑问就是枕边人,而马云騄本身又能力出众,正该让她站出来多做一些事情。
单经和高顺田丰见礼之后,对公孙续和马云騄笑道:“主公和夫人一路劳顿,请先去洗漱一下,末将这就令人在偏厅安排膳食。”
“有劳了!”公孙续点点头,带着马云騄向里走去。
单经目送公孙续走进房门,挥手喊来一名部下,令其带高顺和田丰下去安置。
片刻之后,公孙续和马云騄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去了偏厅,在单经的陪同下随意吃了点东西,开始询问近几日来博陵发生的事情。
单经轻声道:“这几日袁绍那边并无大的动作,只是加强了对博陵的监视,几支冀州斥候队伍日夜都在城外守着,为了避免引起他们的警觉,老夫并未派人追杀他们。”
作为幽州军中的高级将领,单经很清楚公孙续的战前布置,来到博陵之后并未派一兵一卒出城,摆出一副坚守城池的态势。
单经行事稳健,善守不善攻,忽然接替了擅长攻击的赵云镇守博陵,而且一直没有派兵出城,袁绍那边猜测他来博陵只是为了稳住局势,以便让公孙续顺顺利利迎亲。在这种思路下,袁绍等人都断定短期内公孙续不可能有什么大动作,最快也要等他回到幽州拜堂成亲之后再南下博陵。
公孙续点了点头以示赞同,随即冷笑道:“既然我已经到了博陵,就该让袁绍尽快知道此事!夫人,你先去歇息一下,我亲自带人出城去追杀敌军斥候。”
马云騄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一声,站起身向单经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偏厅。
单经呵呵笑道:“老夫也好几天没动弹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