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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待遇。
有人壮着胆子问道:“小人斗胆请问将军大人,所谓的‘好日子’指的是什么?”
公孙续笑了笑,言简意赅道:“和幽州军将士等同!”
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如今的幽州富得流油,幽州军的军饷丰厚无比,而且从不折扣拖欠,更要紧的是还实行的是军功授田制,只要能博取一份战功,全家老小就衣食无忧了。
“诸位,安静一下!”公孙续压了压手,等到欢呼声减弱下来之后,肃然道:“本将军刚得到一个坏消息,陶升叛变,已经封闭了四门,很可能正在城中清除异己!”
人群一愣,随即就炸开了锅,纷纷破口大骂陶升,也有不少人咒骂白绕。
公孙续振臂喝道:“城中数十万百姓危在旦夕,诸位可愿随本将军前去剿灭叛乱?”
第五百五十五章 草包大猛又坑父()
陶大猛带着一大队精锐士卒,气势汹汹来到了刺史府附近的一栋三进小院前面,他抬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想到里面那个花容月貌的小娘子,不仅下腹一热,挥手就令人把门砸开。
跟着陶大猛的这些人对陶升都十分忠心,按理说绝对不会违背陶大猛的命令,然而他们面面相觑一番之后,却无一人上去砸门,而是低着头故意没听到陶大猛的话,只因这座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院子里面住的人并不寻常——这里是被文丑斩杀的大渠帅眭固的家,眭固为人豪爽大气,最是喜欢帮助他人,在军中名声极好。因此即便陶升和眭固不是一路人,他的这些部下们却对眭固十分尊重,眭固刚刚阵亡不久,他们实在狠不下心来助纣为虐。
陶大猛见没人动弹,恼怒地骂了几句,又连踢带打的在最近的几名士卒身上发泄了一番怒气,这才大步走上前去,咣当一声踹开了院门。
“何人如此无礼!”屋内立即传来一声怒喝,随即一个衣着普通的中年美妇推开门走出来,看到陶大猛脸色一变,冷冷道:“原来是陶公子,老身还以为是强盗上门呢!这么晚了,陶公子不去倚翠楼玩耍,为何却来踹孤儿寡母的门?”
这美妇正是眭固的夫人,素来知书达理,这番话不带一个脏字,却让跟随陶大猛而来的四五百人全都羞愧的低下头去,恨不得把脑袋窝到裤裆里去。不管怎么说眭固都是他们很尊敬的将领,对方尸骨未寒,而且只留下了孤儿寡母,他们却跟着陶大猛上门寻衅,实在是没脸见人啊!
“嘿嘿……”陶大猛却没有半点羞愧,阴冷一笑之后,忽然怒吼一声:“老东西,少装蒜!马上把月儿交出来,本公子饶你一条狗命!”
陶大猛早就看上了眭固的女儿月儿,只是眭固全家对他视若仇寇,眭固没死的时候他绝对不敢造次,此时正好借着清洗异己的好机会得逞所愿。
眭固夫人大怒,猛然把背在身后的右手伸出来,掌中赫然握着一柄利剑,她剑指陶大猛,厉声喝道:“老身和月儿宁可自刎,也不会被你这卑劣无耻的小贼碰一根手指头!”
跟在陶大猛身后的一名护卫赶紧低声劝道:“公子,眭固的夫人名声极好,若是被迫自刎,只怕会坏了大帅的大事啊!咱们还是走吧!”
“滚你奶奶的!”陶大猛大怒,一脚把此人踹了个跟头,提着刀就向前走去。
眭固的夫人怒喝道:“站住!否则老身不客气了!”
“不客气?”陶大猛斜着眼睛瞟了一眼对方,冷笑道:“本公子倒要看看怎么个不客气!本公子本来只想带走月儿,现在改主意了,你母女二人都来陪本公子吧!哈哈……”
陶大猛的手下们脑袋垂得更低,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只是陶升眼看着就是黑山军新的大帅,他们实在没有勇气站出来仗义执言。
旁边院子的围墙后面,好几双眼睛都透过缝隙盯着这边,见到这一幕无不愤怒的睚呲欲裂。能和眭固做邻居的,毫无疑问都是忠于张燕而且地位不低的人,只是他们家中的男子大都跟着张燕去了冀州,余下的老弱妇孺有心相助却实在无能为力,只能是暗自不停的咒骂陶升父子都是畜生。
眭固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哆嗦着骂道:“无耻!下流!狗贼,你不得好死!”
“嘿嘿……就算是死,本公子也会死在你母女的石榴裙下!”陶大猛丝毫不以为耻,脚步不停继续向前逼近。
眭固夫人并不懂武艺,提着一口剑也只是为了壮胆,这时见陶大猛步步逼近,不由得慌了神,赶紧步步后退。
陶大猛一个箭步冲上去,狞笑着准备伸手夺下对方的宝剑。
眭固夫人咬牙扑上前来,胡乱一剑斩了过去。
陶大猛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出手,眼看的剑光闪闪,不及多想就一刀斩了过去。
当啷!眭固夫人的宝剑脱手坠地,捂着血流如注脖子抽搐了几下,一头倒地死去。
陶大猛顿时傻了眼,他只是想强行带走月儿,从未想过杀人啊!
“娘!”随着凄厉的叫声,一个青衣少女从屋里冲了出来,扑到尸体上大哭起来。
陶大猛尴尬道:“那个……月儿,某不是故意的……”
少女月儿猛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陶大猛,二话不说就捡起地上的宝剑,跳起来一剑刺向陶大猛的心口要害。她和父亲学过武,身手十分矫健,这一剑速度极快,准头也很足,眨眼间距离陶大猛的心口只有数寸之遥。
陶大猛只会几手三脚猫的功夫,顿时被骇的心胆俱裂,根本就忘了躲避,其实以他的身手也完全躲避不开。
嗖!就在这时,一支弩箭激射而来,弹指间就从月儿后心穿透而出,带起了一道数尺长的血箭。她的身躯摇晃了几下,用满怀仇恨的目光盯着陶大猛看了一眼,颓然倒地死去。
原来是陶大猛的贴身护卫见势不妙,近距离发射了*,这才及时救下了陶大猛。
两边的围墙背后,传来了压抑不住的惊叫声和怒骂声。
“月儿!”陶大猛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查看,却发现月儿早已气绝身亡。他愤怒的转过身来,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对着刚才发射弩箭的那名护卫拳打脚踢。
这名护卫愤怒无比,奈何却不敢反抗,只能是闷着头挨打。
周围的见状无不心寒齿冷,暗道以后若是再遇到这种事,一定不会出手救这小畜生。
陶大猛打的手脚酸疼才停了下来,恶狠狠地看了看两侧的邻家,挥手喝道:“奶奶的,竟敢偷窥本公子办事!去,把旁边屋子里的人都抓过来,钱财都充公!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和这小畜生拼了!”旁边屋子里有人喊了一声,随即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反了天了!”陶大猛大怒,对部下们大喝道:“尔等还不赶紧抓人,傻站着等本公子打赏啊?”
众人不敢违抗命令,但是又实在不想昧着良心去欺负一群熟悉的老弱妇孺,只能一边答应,一边慢腾腾向外走去。
这时街道上有人大声叫道::“大伙儿都听着,陶升那狗贼已经背叛了大帅,已经下令大开杀戒!现在陶大猛这小畜生逼女干不成,竟然下毒手害了眭固大渠帅的娘子和女儿的姓名,而且还要把咱们赶尽杀绝!不想死的,都赶紧出来和他们拼了!”
陶大猛听的声音有些熟悉,回头一看惊讶的叫道:“是张槊!他不是和张燕南下了吗?怎么在忽然出现!快杀了他!”
张槊身长九尺,孔武有力,是张燕的护卫长,因此陶大猛一眼就认出了他。
张槊当时确实跟着张燕南下冀州,不过杜长回来的时候,张燕就令他带着五百人悄悄混在大队人马中,作为最后一道对付陶升的手段。回来之后,张槊就和那五百人分散潜藏在完全可以信任的人家中,他本人就藏在眭固家附近,此事就连杜长和白绕都不知道。
刚才陶大猛过来的时候张槊也看到了,不过他以为对方又是来调戏月儿的,因此并没想要冲出去,而是准备等到他们走了以后再出去召集人手。没想到转眼间陶大猛竟然杀了眭固的家人,他怒不可遏,立即冲出来号召大家抵抗。
潜藏在这附近的张槊的部下们听到他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冲了出来,跟着张槊就向陶大猛这边杀来。
“张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挡住!快上去挡住他!”陶大猛惊叫一声,转身就向刺史府的方向逃去。
真是孬种!跟着陶大猛过来的几百人心里大骂不已,一部分人迅速追上去保护对方,另一些人却冲上去和张槊他们厮杀起来。
张槊的武艺很不错,陶大猛带来的人中又没有得力的将领,很快就被他们杀得四散溃逃。
张槊并未乘胜追击,而是让部下们分开来号召其他人站出来对抗。
片刻之后,附近的好几条街道上都响起了张槊部下们的大喊声。
“各位兄弟姐妹,叛贼陶升已经下令杀光不跟随他造反的人,想要活命的就赶紧和某汇合起来反抗!”
随着这些人的叫喊声,不断地有人拿着各种武器冲出房间,加入到了他们的队伍之中。人群汇集到城中十字路口的时候,人数已经有五六万人之多,他们愤怒的大声呐喊,跟着张槊杀向刺史府。
陶升正负手站在刺史府大门口,目光志得意满的四处逡巡,猛然听到远处传来的呐喊声,顿时大吃一惊,急忙喝问道:“怎么回事?”
这时陶大猛狼狈地奔了过来,还在十几步开外就大声喊道:“父亲!父亲!张槊正在挑唆百姓对抗咱们!原来他一直就藏在城中!”
“什么?”陶升大惊失色,忍不住怒骂道:“该死的老匹夫!竟然早就埋下了这一手棋来对付老夫!”
陶大猛奔到陶升面前,气喘吁吁的叫道:“父亲,张槊只有几百个人,他正在煽动百姓反抗咱们,若是不及时灭了他就有大麻烦了!”
“什么?张槊那莽夫什么时候会这等手段了?”陶升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急忙大声叫道:“来人,速速去传达本帅的命令给陶信等人,让他们立即收兵回来围剿张槊!”
几名护卫大声答应,迅速分头而去。
就这短短一会儿的时间,前面的街口处已经出现了大批人群,他们大声咒骂着陶升,气势汹汹向刺史府大门冲来。
陶升又气又怒,赶紧带着陶大猛等人冲进刺史府,紧闭大门准备应对对方的攻击。
数百名亲信叙述爬上围墙,把弓弩对准了越来越近的人群。
陶升心头稍安,忽而疑惑的喃喃道:“奇怪!张槊既然一直潜藏着,为了忽然冲了出来?”
陶大猛赶紧低下头去,他已经猜到张槊忽然杀出来的原因,若是让父亲知道是自己坏了事,还不扒了自己的皮?
“冲进去,杀了叛贼陶升!”这时张槊带着大队人马冲了过来,毫不犹豫就向大门发起了冲击。
第五百五十六章 混乱纷纷夺城门()
高顺盯着前方城头上的那些大铜镜,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也不知是谁想出的这法子,铜镜反射的火把光把城外一两里开外的地方都映照得一片明亮,别说是悄然去到城墙下方,稍稍靠近一些就会被城墙上的人看的清清楚楚。其实之前见到城门关闭的时候,他就对接近城墙没了半分兴趣,手头上连一架云梯都没有,就算城头上的人并不发起攻击,难道让部下们徒手爬上去?
一名亲信护卫凑过来低声道:“将军,咱们就这样干等着不太好吧?”
高顺没好气道:“吾等又没攻城器械,能做什么?只恨那白绕太过愚蠢,一万人看守一道城门,竟然连大半个时辰都没坚持住!再派几队人去打探后继大军的动向,本将军绕城去走一圈。”
他很清楚公孙续不可能放弃博陵,大军到来之后有极大可能会立即发起攻城,因此想提前勘察一下地形。
这护卫答应一声,正要转身离去,猛然见到城中心的位置燃起了好几处大火,赶紧指着那边大声叫道:“将军,快看!”
高顺刚刚抬头望去,就听到起火的地方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顿时大喜过望,挥手喝道:“立即让将士们绕城奔走放箭,同时大声叫喊‘忠于张大帅的兄弟们再坚持一会!公孙续将军率领大军转瞬就到,叛贼陶升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城中显然有人在反抗陶升,而且听起来人数并不少,那就必须加以声援,最好有人能趁乱打开城门,即便无法打开城门,也要尽量延长城内混乱的时间,后继大军到来后的攻城会顺利很多。
片刻之后,三支千人骑兵队伍分别绕向东西北三面城墙,他们一边接近城墙不断放箭,一边扯着嗓子大喊高顺所说的那句话。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箭雨,城墙上的人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射翻了好几百人,其他人纷纷大叫着躲避,城墙上顿时一片狼奔豕突。
此时在刺史府前的街道上,张槊正指挥着人群冲击刺史府的大门,可惜的是陶升早有准备,在府内布置了很多弓箭手,依托着围墙不断放箭。张槊这边连续冲了好几次都无法冲到大门附近,反而白白丢了数百人的性命,他又急又怒,正准备让人去拆一些门板和房梁,就听到城外传来清晰的大喊声。
“忠于张大帅的兄弟们再坚持一会!公孙续将军率领大军转瞬就到,叛贼陶升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张槊大喜过望,立即对身边的两名亲信吩咐道:“张大,张二,你兄弟二人在此主持局面,某带人去把城门夺回来!”
高大粗壮的张大闷声道:“头领只管放心去,俺们一定会拧下陶升的狗头!”
“去拆一些门板挡箭,再拆一些房梁撞开大门!”张槊撂下一句话,匆匆带着两万多人向南门奔去。
张大踹了兄弟一脚,喝道:“听见了吗?还不快带人去拆门板房梁!”
“父亲,公孙续的大军来了,咱们能守的住吗?”陶大猛紧跟着陶升趴在围墙上观战,听到城外的大喊声,差点一个跟头摔下去,赶紧心惊胆战的询问。
当初陶大猛试图强抢糜贞,却被公孙续拦了下来,虽然没有发生直接冲突,但是公孙续当时的那股气势还是把他吓了个够呛。此时听到公孙续即将率领大军到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逃,好在并未把这句话说出口,否则必定会被陶升甩几巴掌。
陶升沉着脸不答,若是没有张槊煽动这么多人反抗自己,他很有把握在袁绍的援军到来之前守住城池,如今可谓是内忧外患,若是不能尽快扑灭这些人的反抗,一旦被他们打开城门那就一切都完了。
陶大猛忽然指着街道南面,焦急地叫道:“父亲,快看!张槊带着人向南去了!”
“不好!”陶升脸色大变,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张槊肯定是去夺取城门了!他向街道远处望了望,并未见到援军回来,急怒交加的跺脚吼道:“陶信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还没回来!”
“杀啊!”
陶升话音刚落,大队人马从远处杀了过来,正是陶信和其他的几名小渠帅回来了。
陶升心头稍安,赶紧对着那边大声喊道:“陶信,赶紧拦住张槊,他想去夺取南门!”
然而此时人声鼎沸,又隔着数十步远,陶信根本就没听到陶升的叫喊声,带着部下们一头就冲向正在攻击刺史府的那些人。
陶升心急如焚,狠狠踹了陶大猛一脚,怒喝道:“都傻了啊?都跟着本帅喊啊!”
陶大猛和周围的数十人赶紧扯着嗓子大叫,陶信终于听到了,急忙大吼着命令部下们调头向南,奈何大队人马已经冲了起来,很多人都没听到陶信的大吼声,况且就算听到了也根本来不及调头。两方人群很快就冲到一起,纠缠着惨烈厮杀起来,陶信这边人数略少,但是装备相对精良一些,很快就占据了上风,杀得对方节节后退。另外几名小渠帅也带着部下杀了过来,很快就击溃了围堵在刺史府附近的人群,张大张二也死在了乱刀之下。
等到陶信大喊大叫着控制住队伍的时候,张槊已经带着大队人马消失在了街角远处。
“陶信这竖子,真是气煞老夫了!”陶升恼怒无比,迅速跳下围墙,大声喝道:“开门,老夫要亲自去阻拦张槊小儿!”
陶大猛大惊失色,赶紧跟着跳下围墙,扑上来一把拉住陶升叫道:“父亲,外面到处都是敌人,千万不能出去啊!”
“滚开!”陶升一把推开陶大猛,抽出腰刀高举在手,对着周围的人大喝道:“诸位都和老夫福祸与共,如今形势危急,可愿随老夫杀出去稳住局势?”
“愿随大帅杀敌!”众人纷纷挥舞着兵器呼应,他们都是陶升的死忠者,除了跟着对方一条道走带黑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
大门迅速被打开,陶升策马率先冲了出去。
陶信大步奔过来跪地请罪:“末将无能,请大帅治罪!”
陶升冷冷道:“本帅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带上你的部下,随本帅去杀了张槊!”
“多谢大帅!”陶信迅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爬起来就去召集队伍。
陶升回过头,对哭丧着脸跟在身后的陶大猛低声道:“赶紧回去,带上你娘他们去城北等候老夫!若是南门被张槊狗贼夺取,咱们就只能暂时撤出城外了!”
“啊?”陶大猛顿时懵了,茫然问道:“撤出城外?去哪?”
陶升见儿子不动弹,狠狠一巴掌扇在对方的后脑勺上,喝道:“还不快去!”
自从起了反叛之心,陶升就暗中谋划了很多事情,也预先留好了后路,一旦事情失败,他就会带上家眷和亲信队伍撤往燕山,他在那里囤积了大量兵器和粮草,足以应付十万人半年之用,而且前几日还把金银细软等物也运到了燕山的据点之中。此时城门虽然尚未失守,但是他已经嗅到了失败的气息,因此毫不犹豫的让陶大猛回家去做好撤离博陵的准备。
陶大猛不敢再问,赶紧跳上马背,带着百余名亲信护卫就向隔着两条街的家中奔去。
“全速奔往城南!”陶升一挥手,在大群护卫的簇拥下城南冲去。
守卫城南的是一个叫陶岷的小渠帅,也是陶升的远房堂侄,城外的敌军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