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单猛冷笑道:“我家将军亲自出马,岂能无功而返?只可惜我家将军去得有些迟了,张辽将军战死,吕温侯所部几乎全军覆没,温侯本人也重伤昏迷,被我们的人带回了清河郡。”
“啊!”孙观大吃一惊,张辽战死,并州军全军覆没,就连天下第一猛将吕布都重伤昏迷,由此可见徐州那边的战况是何等激烈!此时他心里十分后悔,若是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哪怕和其他人闹翻,也要带着自己的人马前去相助吕温侯!
单猛不理会孙观的震惊,接着道:“刘备不甘失败,带着大军穷追不舍,公孙将军为了确保吕温侯的安全,亲自带人断后阻拦追兵,不料却被刘备围在了飞鹰堡。侯爷闻讯之后亲自带着大军前去接应,已经传回来消息说今夜就会回归,孙将军不妨随本将军一起前去迎接,如何?”
孙观大喜,若是一来就在蓟侯和公孙续将军面前混个脸熟,说起投靠条件的时候也会更加顺利一些!当下恭敬地道了谢,忽而一拍额头,笑着问道:“敢问将军尊姓大名?”
单猛沉声道:“本将军姓单名猛!”
孙观吃了一惊:“原来是单老将军的公子,果然是少年英雄啊!”
单猛笑了笑,知道孙观只是客套话,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他转头看了看孙观的那些部下,问道:“不知孙将军带了多少人来?”
“五百人,骑兵一百,步卒四百。”孙观的语气有些惭愧,双方相遇之后,幽州铁骑始终沉默的保持着严整的队形,他的部下们队形散乱不说,还不停地窃窃私语,实在是大失面子。
“请孙将军带上一些亲信,随本将军前去迎接侯爷和公孙将军,其他人暂且在此等候吧!”
“喏!谨遵将军之命!”孙观知道单经父子深受蓟侯父子的信任,因此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请孙将军尽快做好安排,侯爷应该快到了!”
孙观不敢怠慢,答应一声之后立即飞奔回去做好安排,做好安排之后,他又带着孙康和吴敦来见单猛,后者自然又是一番温言抚慰。随后三人各自带着二十名亲信,跟着单猛的大队人马向前奔去,他们的部下则聚集在小河边上,一边歇息进食一边议论着刚才的事情。
单猛有心笼络孙观兄弟和吴敦,再则也想详细了解一下泰山贼寇的情况,于是让孙观三人和自己并辔而行,态度温和的和他们说话,顺便观察三人的脾气秉性。他发现孙观擅长言辞,一般都是此人回答自己的问题,孙康要沉默寡言的多,都是问一句答一句。身材瘦长的吴敦很是冷漠,基本上没有说过话,单猛对他也不是很在意。
大队人马向前奔了大半个时辰,前方的斥候回来禀报,说侯爷和公孙将军就在三里开外歇息,令单猛立即前去拜见。
单猛抱拳笑道:“二位孙将军,吴将军,某先前去拜见侯爷和公孙将军,请三位在此稍候片刻。”
“将军请便!”孙观三人赶紧抱拳还礼。
单猛令大队人马留在此地,只带着千余人向前而去。
单猛远去之后,吴敦凑到孙观面前,悄声道:“仲台(孙观字)兄,事情似乎有些蹊跷啊!”
“哦?伯豪(吴敦字)兄何出此言?”孙观大惑不解。
吴敦摸了摸唇上的一撇小胡子,皱眉道:“仲台兄不觉得奇怪吗,单猛为何不让吾等一起前去拜见?”
“这个不奇怪吧!”孙观摇头道:“单猛是意外遇见吾等的,他肯定要先去和蓟侯父子禀报一声,才会让吾等前去拜见吧!”
“似乎不是这么简单……看看再说吧!”吴敦轻声喃喃,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孙观惊讶地看了吴敦一眼,摇摇头默然不语。
单猛策马向前狂奔,不一时就看到不远处的路边上停着一支人马,赶紧加快速度奔了过去。
公孙续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望着面前的担架,公孙瓒的尸体从头到脚都被一大块黑布遮挡起来。听到马蹄声传来,他没有半点反应,直到郭嘉叫了一声,他才有些茫然地转头望了过去。
“伯父啊!”单猛到了近前滚鞍下马,嚎啕大哭着就扑了过来,他两家相交多年,他一直把公孙瓒当作父辈一样对待,心里的悲痛是在不亚于公孙续。
“贤弟来了啊!”公孙续打了声招呼,语气十分空洞。
单猛哽咽着点了点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侯爷父子的感情十分深厚,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能安慰公孙续,唯有用痛苦来发泄心头的悲痛。
公孙续喟然长叹一声,用力拍了拍单猛的肩头。
“贤弟,斥候说泰山贼寇前来投靠了?”郭嘉见气氛沉重,急忙岔开了话题。
第五百一十三章()
“在下孙观(孙康、吴敦)见过公孙将军!”孙观三人来到公孙续面前,恭敬地抱拳行礼。
公孙续借着火把光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们,过了一会儿才摆了摆手,沉声道:“三位不必多礼,请起!”
“多谢将军!”三人道谢后直起腰来,孙观兄弟依旧半垂着头不敢和公孙续对视,吴敦却抬起眼皮迅速打量了一下公孙续,嘴角忽然掠过一丝冷笑。
公孙续并未留意吴敦的小动作,他早已猜到对方的来意,这时却佯作不知的问道:“不知三位来找本将军所为何事?”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孙观抱拳道:“吾等仰慕蓟侯和将军久矣,在下早就有心前去拜会,只可惜一直未能成行。这次听闻幽州大军南下讨伐不义,吾等决定前来助阵,还望将军不弃!”
孙观的姿态放的如此之低,公孙续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孙将军言重了,若是早知道诸位会来相助,本将军肯定会亲自去十里开外迎接。”
“将军太客气了,吾等愧不敢当啊!”孙观笑着摇了摇头,心思彻底安定下来,他此前还担心自己等人的名声太差,实力又和幽州相差甚远,万一被拒绝岂不尴尬?
公孙续急着回去见张燕,又简单和孙康、吴敦说了几句话,沉声道:“此处非说话之地,三位且随本将军一起赶路,到了清河郡城咱们再仔细商议。”
“愿听将军号令!”孙观和孙康立即躬身答应。
公孙续微微一笑,见吴敦沉默不语,很是不悦的看了对方一眼。
吴敦犹豫了一下,沉声道:“在下斗胆问一句,吾等投靠蓟侯和将军之后,是否和黑山军的地位差不多?”
孙观闻听此言皱了皱眉,心里暗骂吴敦太过冒失,黑山军可是有几十万人,再则张燕又是公孙续的义父,投靠幽州之后的地位肯定很高,他们这边和蓟侯父子毫无交情,几大首领心思各异,部下又是一群乌合之众,岂能和黑山军相提并论!若是惹恼了公孙将军,岂不是失去了这次绝好的机会?
公孙续心里确实十分不悦,不过他并不想在此时和对方讨论此事,只是冷冷道:“此事事关重大,本将军要和家父商议一下再做决定,吴将军不会反对吧?”
“岂敢!岂敢!是在下太心急了,请将军不要见怪!”吴敦赶紧赔着笑道歉。
公孙续冷哼一声,转身就向战马走去。
孙观瞪了吴敦一眼,快步追过去笑道:“将军,吾等想拜见一下侯爷,不知是否方便?”
公孙续身子微微一颤,忍不住看了一眼前方的山林,冷然道:“家父受了点伤,和库尔纳大王提前从通往徐州的那条路回去了,诸位到了清河郡城下再说拜见的事情吧!”
孙观吃了一惊,竟然连蓟侯都受了伤,可见徐州那边的战事是何等惨烈!他丝毫都没怀疑公孙续的话,毕竟对方主动说出蓟侯受伤这件事,这可不算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公孙续率领的都是乌桓骑兵,可见他们南下时率领的幽州铁骑都跟着蓟侯去了。
吴敦刚才一直盯着公孙续的背影,孙观问起蓟侯的时候,公孙续明显颤抖了一下,而且还向前面望了一眼,他顿时心生疑窦,暗自琢磨着如何才能探明此事。
片刻之后,单猛依旧带着队伍在前开路,公孙续和孙观三人紧随其后,快马加鞭向着清河郡城的方向前进。他们一行走远之后,郭嘉带着百余人从数十步开外的山林中走了出来,带着公孙瓒的尸体和昏睡中的赵云慢慢跟了上去。
盏茶时间过后,公孙续看到了孙观兄弟和吴敦的部下,那百余名骑兵倒还像模像样,其他的步卒一看就是乌合之众,也难怪泰山贼寇名气虽大,却一直无法把势力扩张到泰山郡之外的地方。好在他根本就不在意对方的实力,接纳泰山贼寇只是为了将来着想,没有整编操练之前他也不可能信任泰山贼寇,因此不但没有表现出不屑之意,反而还淡淡夸奖了几句。
短暂的停留之后,公孙续取代了单猛的位置,亲自带着队伍前行,单猛则带着队伍护卫在他左右。
吴敦故意落在了后面一点的位置,趁着公孙续等人不备,他拉着一名心腹亲信低语了几句,那人不动声色减慢了速度,不知不觉就到了队伍最后面。大队人马越过此人之后,他悄无声息的一个翻滚,迅速潜藏到了路旁的草丛中。
公孙续并不知道吴敦暗地里的动作,只顾着带着队伍向前飞奔,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单猛心情悲恸,也只是沉默地赶路,把孙观三人冷落到一边。孙观兄弟倒是不在意自己被冷落,吴敦却悄悄打量着公孙续和单猛的神色,越发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当公孙续回到清河郡城下附近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张燕亲自在通往大营的路口等候,见到公孙续的将军大旗,他忐忑的心情总算是安定下来,带着人就快步冲了过来。
公孙续急忙滚鞍下马,奔过去单膝跪地,颤声道:“义父,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张燕哈哈一笑,上前双手扶起公孙续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手臂在不停颤抖,神色也十分不对劲,他顿时大吃一惊,自从和公孙续熟悉之后,他从未见到这个义子如此模样!他急忙问道:“伯珪兄呢?”
公孙续深深吸了口气,迅速稳定住自己的情绪,沉声道:“父亲和我分道而行了,按理说他应该先回来才对,难道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张燕心头一颤,一下子明白过来公孙瓒肯定出了什么差错,否则绝对不可能在回来的时候分兵而行!只是此时人多嘴杂,他并未表现出什么异常,故意笑骂道:“你这小子!伯珪兄可是上了年纪的人,岂能像你一样不眠不休的赶路?他十有八九在路上歇息,想必天亮之后就会赶回来,老夫稍后会多派几支人马前去接应。”
公孙续强笑道:“义父说的是,家父的身子骨确实大不如以前了!”
张燕听了这话心里喟然长叹,已经能确定公孙瓒肯定出了事,公孙伯珪强壮如牛,何来的身子骨大不如前的说法?他急着知道具体情况,打个哈哈道:“子民啊,现在肯定又累又饿吧?老夫已经令人炖了一头肥牛,走,先去吃东西!”
“多谢义父!”公孙续知道张燕明白了自己的暗示,笑着道了声谢之后,指着孙观三人说道:“义父,这三位是泰山豪杰的头领,有意前来投奔我幽州。”
“见过张大帅!”孙观三人赶紧上前行礼。
“泰山豪杰?”张燕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仔细打量了一下三人,摸着胡须笑道:“原来是孙氏兄弟!这位好汉又是何人?”
黑山军势力最强盛的时候,泰山郡那边都有他们的地盘,张燕曾经想招降泰山贼寇,不过却被拒绝了,倒是和孙康孙观有过一面之缘。
孙观激动的笑道:“张大帅竟然还记得俺兄弟这等小人物!”
“哈哈,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是贤昆仲有勇有谋,老夫岂能忘记?”
孙观孙康十分喜悦,赶紧谦逊几句。
吴敦见张燕再次看向自己,急忙抱拳道:“张大帅,在下吴敦!”
“原来是吴将军,久仰大名了!”张燕点了点头,笑道:“三位将军风尘仆仆而来,实在是辛苦了!还请先去洗漱一下,稍后再详谈!来人,带三位将军去安置一下!”
“多谢大帅!”孙观三人道了谢,带着队伍跟着张燕的亲信向着大营走去。
“子民,到底发生了何事?”孙观他们远去之后,张燕立即拉住公孙续,迫不及待的低声询问。
“义父……”公孙续哽咽的叫了一声,颤声道:“家父战死了!”
“什么!”张燕震惊无比,不禁惊呼一声,他原本以为公孙瓒可能受了重伤,甚至会有性命危险,没想到公孙瓒竟然战死了!
张燕这一声惊呼传出很远,已经进了大营的吴敦听到惊呼声冷冷一笑,认真观察着大营内的布局。
“家父战死了!”公孙续声音颤抖着又说了一遍。
张燕鼻子一酸,急忙仰着头望着夜空,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镇定下来,咬牙切齿的问道:“是不是刘备那厮干的?”
公孙续叹了口气,把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第五百一十四章 大帐聚众议对策()
张燕的大帐周围戒备森严,除了那些张燕的亲信侍卫之外,方圆百丈之内禁止任何人靠近。灯火也减少了很多,站岗巡逻的护卫们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气氛显得十分凝重。
公孙瓒的遗体放在了大帐中间,被一块白布从头到脚遮的严严实实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断的弥漫开来。
张燕坐在主位,双手托着额头,脸色阴沉如水。
公孙续坐在张燕左侧下首的位置,看起来似乎很平静,不过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神十分茫然。
脸色苍白的吕布紧挨着公孙续而坐,不时担忧的看一眼公孙续和张燕。
郭嘉坐在公孙续对面,双手捧着已经冰凉的茶水,目光盯着茶杯口,许久都一动不动。
郭嘉身旁的陈宫微微低着头,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
瘫坐在公孙瓒遗体旁边的关靖偶尔传来几声抽泣,除此之外只能听到众人低沉的呼吸声,大帐之内安静得让人心悸。
过了许久,张燕用力揉了揉额头,放下手之后看着关靖说道:“关长史,起来坐下吧!”
关靖默然点了点头,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悄悄看了一眼公孙续,站起身走到郭嘉旁边坐了下来。要说悲痛程度,在座的众人之中除了公孙续就是关靖了,甚至连张燕和郭嘉都比不上他,他跟着跟着很多年了,早就培养出了深厚的信任和情谊,公孙瓒只要在一天,他幽州长史的位置就稳如泰山。眼看着幽州大军有席卷天下之势,一旦公孙瓒父子逐鹿成功,关靖最少也能做个三公九卿,说不定还能当上丞相!如今公孙瓒忽然战死,幽州的大业顿时蒙上了一层阴影,而且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很担心遭到公孙续的冷落。
张燕目光左右扫了一圈,肃然道:“伯珪兄逝世的消息务必严密封锁,对外就说他伤势未愈!当务之急是尽快决定下一步的策略,先撤军回幽州,亦或者是不惜代价攻下清河郡城,诸位有何见解不妨畅所欲言!”说完之后,他先看向了公孙续,毕竟公孙瓒死后,子民就是幽州军当之无愧的掌舵人,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宣布完公孙瓒的死讯,公众场合就连他也要以公孙续为主。
公孙续似乎并未听到张燕的话,继续盯着油灯暗淡的光芒,似乎那盏油灯才是他唯一在意的东西。
张燕轻轻叹了口气,又看了看郭嘉,本想询问一下对方的看法,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准备先问问别人,最后再让郭嘉一锤定音。想到这里他看了看其他几人,最后把目光投到陈宫身上,沉声道:“公台,你先说说看!”
陈宫答应一声站起身来,也不介意推托,拱手道:“依属下之见,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强攻清河郡城!刘备和袁术肯定会大肆宣扬侯爷的死讯,消息恐怕隐瞒不了太久时间,唯有在消息泄露之前攻下城池,才能避免将士们的士气一落千丈!不过若是无法在短期内攻下城池,最好还是暂且撤回幽州,以免遭遇到意外的麻烦!”
张燕略微沉思了一下,皱眉问道:“会有什么麻烦?”
“如今我幽州实力冠绝天下,这次冀州之战可以说吸引了全天下的目光,各地诸侯更是胆战心惊,纷纷派人前来打探消息,侯爷在的时候他们不敢轻易造次,一旦知道侯爷去世,吾等又无法速战速决,只怕会引来诸侯们的群起攻击啊!据闻关中的李傕郭汜已经做好了东进冀州的准备,兖州曹操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要有人带头,刘备袁术之辈也肯定会争相呼应,吾等不可不防啊!”
张燕讶然道:“公台倒是消息灵通!安插在关中的密探已经传来消息,李傕郭汜数日前就出了关中东进,估计已经进入了豫州境内,全速行军的话,五七日之内就能到达清河郡城!董卓死后,西凉军分裂成几部分,不过其实力依旧不可小觑!公台可有应对之策?”
“依属下之间,最好派一员大将率领重兵在豫州和冀州边界布防,李傕郭汜不动则已,一动就迎头痛击,无需彻底击败他们,只要让他们知难而退即可!”
张燕点了点头,李傕郭汜二人确实是见风使舵之徒,只要让他们见识到幽州军强悍的实力,他们必定不会贸然继续东进!最好的人选就是有勇有谋的赵云,只是赵云依旧未曾醒来,单经等老将又未曾南下,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大将人选。公孙续倒是也可以,问题是他不能走,否则公孙瓒长期不出现,谁能安抚的住幽州大军?他扫了一眼吕布暗自摇了摇头,且不说吕布也重伤未愈,此人素来朝三暮四,又是刚投靠过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其统领大军出战。
“奉孝意下如何?”张燕仔细思量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郭嘉。
郭嘉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义父,已经确认李傕郭汜到了豫州?”
张燕沉声道:“**不离十!”
郭嘉叹道:“看来只好调单老将军或者阎柔前来了!”
张燕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是这个意思,其实他也可以抽调留守博陵的黑山军大将前来,只是这么做有架空公孙续的嫌疑,处事老道的他绝对不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