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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冷笑一声,不退反进冲了上去,手中长枪就像是一条银色毒龙一般接连舞动,手中并无一合之敌,所过之处徐州军的骑兵纷纷惨叫落马。转眼之间,赵云就在对手的人群中杀了个通透,倒在他银枪下的足足有二十多人。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厮太厉害了,快撤!”
剩下的十七八人已经吓破了胆,听到有人喊撤退,毫不犹豫就策马向前冲。
此时貂蝉已经抱着吕灵儿冲过去查看严氏的情况,吕布伤势太重,陈宫守在他身边照顾,唯一挡在这些徐州骑兵面前的就是公孙续。他轻弹了一下掌中的环首刀,大马金刀站在路中间,浑然没把冲过来的这些对手放在眼里。
短短几个呼吸过后,最前面的三个人已经冲到了公孙续面前,各自举起兵器当头劈了下来。
公孙续低喝一声,不闪不避一刀横扫过去!
锵……锵锵……连绵的金铁撞击声顿时响了起来,紧随而来的就是利刃斩中身体的声音!
中间那名徐州军骑兵连人带刀被斩成两段,身体从脖子下方一点的位置断裂开来,两片身躯从战马两侧掉在地上,鲜血如同瀑布一般泼洒到地上。
左侧那人也十分凄惨,刀断,头颅飞,血如泉涌。
因为公孙续这一刀到了后来力道衰竭的缘故,右侧那人稍稍幸运一点,手中的兵器并未被斩断,但是却被公孙续的大力劈砍所带动,刀背狠狠地撞在自己的脖子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摔落马下昏死过去。
后面冲上来的人惊骇不已,有几人横下心继续冲向公孙续,更多的人却策马冲出官道,试图从旁边的林子里逃走。
公孙续策马冲前,环首刀奔雷般接连斩下,清冷的月色下只见刀光如雪,残肢断臂四散乱飞。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冲向他的几名徐州军骑兵都被斩杀当场。
这时赵云也返身杀了回来,转眼间又把来不及逃离官道的四五人击杀当场。
四十名徐州军的骑兵,没有一人在公孙续和赵云手中撑过一招,等到赵云和公孙续冲到一起的时候,只有五个人侥幸逃进了官道旁边的林子里。
赵云沉声问道:“将军,可要追杀?”
“不必!几个小卒子,杀不杀都无关紧要!”公孙续摇了摇头,跳下马向严氏走去。
严氏平躺在地上,早就没了呼吸,貂蝉抱着她的脑袋,吕灵儿则扑在她身上痛哭流涕,不停地叫着‘娘亲快醒来!’,原本清脆的嗓音此时犹如杜鹃啼血一般悲痛。
吕布在陈宫搀扶下,也来到了严氏面前,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妻子,他的心里也十分哀伤,尽管和严氏感情很一般,但是毕竟相濡以沫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蹲下来把吕灵儿揽在怀中。
吕灵儿抱着吕布的胳膊,大哭道:“爹爹,求求你让娘亲醒过来啊!灵儿不要娘亲死!”
吕布再次叹了口气,抚摸着吕灵儿的头发,轻声道:“灵儿乖,不要哭了,你娘并没死,她只是去天上享福了,她一定会经常在梦里回来看望灵儿的!”
“爹爹骗人!”吕灵儿一把推开吕布,再次扑到严氏的尸体上,一边大哭一边用力摇晃着严氏的手臂,“娘亲,你快些醒过来啊!灵儿不要你死!”
听着吕灵儿凄惨的哭叫声,众人无不心酸不已。
貂蝉轻拍着吕灵儿的后背,不停地小声安慰她。
公孙续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哄小孩子,因此只是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吕灵儿的小脑袋以示安慰。
吕布站起身来,沉声道:“子民贤弟,此地不宜久留,该走了!”
吕灵儿尖声叫道:“我不走!我要陪着娘亲!”
公孙续轻声道:“灵儿,我们带着你娘亲一起走,好不好?”
吕灵儿抽噎着问道:“义父,娘亲再也不会回来了是吗?”
公孙续犹豫了一下,低声道:“灵儿啊,你娘确实不会回来了,但是你爹爹说的没错,你娘其实是去天上享福了,她会变作一颗星星在天上注视着灵儿,会保佑灵儿一直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过好一生!”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指着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柔声道:“灵儿你看,那颗星星就是你娘变的,她会一直在那里看着,若是灵儿伤心,她会更加伤心……”
“义父!”吕灵儿忽然打断了公孙续的话,她俯下身在严氏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站起身道:“灵儿知道义父和爹爹都在骗人,不过灵儿不会怪你们,因为你们都是为了安慰爱护灵儿才说谎的!”
公孙续尴尬的咳嗽一声,没想到第一次说谎安慰小孩子竟然被揭穿了,他转过头看了看吕布,月色下只见吕布的脸上也十分尴尬。
吕灵儿一手拉着吕布,一手拉着公孙续,抽泣着道:“爹爹,义父,灵儿不哭了,我们带上娘亲一起走吧!”
“好!”公孙续和吕布同时点了点头。
貂蝉站起身来,轻声道:“灵儿,还让这位赵叔父带你骑马好不好?”她刚才抱着严氏的尸体,身上沾满了鲜血,这时鲜血还在不停地向地上滴落。
吕灵儿低声问道:“二娘,你要带着娘亲一起走吗?”
貂蝉轻叹一声,重重地点了点头。
吕灵儿轻提裙角,向赵云屈膝行礼:“赵叔父,又要劳烦您了!”
赵云有些尴尬道:“应该的!小娘子不必客气!”说罢,轻轻抱起了吕灵儿。
“走吧!”吕布转过身,蹒跚着走向战马。
陈宫上前想要搀扶一下吕布,却被他一把推开。
貂蝉抱起严氏,走过去放在战马前面,随即跳上马背,一手提缰绳,一手稳住了严氏的尸体。
吕布拒绝了陈宫的帮助,自己艰难地翻上马背,默默地向前奔去。
其他人也各自跳上马背,策马追向吕布。
公孙续走在最后面,刚走出几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痛苦的*,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人正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看样子似乎想要坐起来。他停了下来,跳下马走了回去。
前面的几个人都听到了后面的动静,纷纷掉头回来查看。
第四百二十九章 密谋伏击公孙瓒()
袁术回到帐篷中,跳着脚把刘备臭骂了一通,帐篷内能砸的东西全都被他砸光了。就在他暴跳如雷的时候,账外有人战战兢兢的禀报,说刚才的那次进攻又损失了三四百人,他更是气得两眼发直,连骂人的劲都没有了,厉声喊了一声‘滚’,一头倒在简陋的床榻上就不想再动弹,嘴里却依旧喋喋不休的骂着刘备。
白天进攻的时候,袁术一直都在后面督战,早就十分疲惫了,骂着骂着刘备眼皮就开始打架,不知不觉就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袁术忽然被人从睡梦中推醒过来,他睁眼一看,一名护卫头领正半跪在床前,顿时心头无名火起,跳下床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嘴里还怒骂不休。
这护卫头领不敢辩解,更不敢躲避,等到袁术打累了,气喘吁吁的坐回床榻上,这才战战兢兢的低声禀报:“启禀主公,刘使君回来了,想要和主公商议要事,小的这才斗胆唤醒了主公!”
“刘备回来了?”袁术大吃一惊,豁然站起身来,一脚飞踹过去,怒喝道:“如此要紧的事情为何不早报?赶紧让……请他过来!”
这护卫头领腹诽不已,喏喏而退出了帐篷。
袁术来回踱着步,心里焦急万分——刘备带着大军去拦截公孙瓒的,为何忽然回到飞鹰堡?莫非三万多大军竟然被公孙瓒击败了?不对!若是大军败了,刘备那厮必定会悄悄逃回徐州,而不会回到飞鹰堡!如此说来,肯定发生了别的要紧的事情……难道真如刘备所说,公孙续从后山逃了?亦或者公孙瓒的后继大军也南下了?
就在袁术忐忑不安的时候,外面传来侍卫的禀报。
“启禀主公,刘使君到了!”
尽管心里把刘备恨的牙痒痒,但是袁术却不敢发作,他走到帐篷边上,拉开门帘果然见到一身盔甲的刘备,当下很亲热地笑道:“玄德兄到了?快请进来!”
刘备勉强一笑,快步进来后脸色一凝,低声道:“公路兄,公孙续逃了!”
“什么!?”袁术大惊失色,脱口叫道:“这怎么可能!此前吾亲自督战的时候,他还在山上的啊!而且后山那般笔直陡峭,他怎么下去的?”
袁术倒不是想要推脱责任,由于此前那次进攻遭遇到了大量弩箭的攻击,他是真的认为公孙续还在山上指挥。
“看看这个……”刘备皱了皱眉,从袖中取出一团细细的绳索递给袁术,“吾之部下在飞鹰堡后山的山崖下面发现了这个,看似很细,却能轻易承受住两三名壮汉的重量!”
袁术接过绳索,双手用力向两边一扯,绳索毫无变化,他的掌心却勒得生疼。他顺手把绳索扔在案几上,沮丧地摇头道:“是吾小看了那公孙小儿啊,没想到他竟然有此等利器!此前接到玄德兄的信件,吾就立即下令忽然发起猛攻,不料敌军箭矢如雨,又有公孙续亲自指挥,竟然再次击退了吾等的进攻!吾无奈之下只好下令停止进攻,若是早知道公孙续立刻就逃离了后山,吾无论如何也会下令继续进攻啊!唉……吾真是悔之莫及啊!”
袁术此时心里已经明白过来,只怕在他下令进攻的时候,或者在此之前,公孙续就已经走了!只不过为了自己的面子,同时也是为了推卸责任,他只能一口咬定发起进攻的时候公孙续还在山上指挥,否则难免会落个口实给刘备。
刘备并不相信袁术的话,只是公孙续逃走已成事实,再和袁术纠结此事毫无意义,尽管心里恨得要死,脸上却堆满了笑容,轻声劝道:“公路兄也不必过于自责,只怪那公孙续太过狡诈啊!事已至此,不如想想该如何变坏事为好事!”
“哦?”袁术讶然道:“莫非玄德兄心里已有计较?”
刘备冷笑道:“公孙瓒带来的都是骑兵,并无攻坚能力,故而他一心想的都是如何突破营寨前来飞鹰堡,更何况吾派出了多支骑兵,切断了公孙续逃到公孙瓒身边的一切路线,公孙续不来便罢,若是来了就是自投罗网!公路兄,若换了你是公孙续,你会如何去做?”
袁术稍一沉思,沉声道:“若换了吾是公孙续,会立即回转清河郡,带上大队人马前来接应公孙瓒!”
“不错!”刘备抚掌叫道:“公路兄果然神思敏捷,公孙续十有**会选择这么做!不过公孙瓒并不知道其子已经逃离飞鹰堡,若是吾等善加利用此事,未尝不能让公孙瓒兵败身亡!”
袁术眼睛一亮,低声问道:“玄德兄的意思是说设法伏击公孙瓒?”
“正是!”刘备点头笑道:“公路兄还记得那个赵安吗?”
“当然记得……”袁术随口答了一句,随即恍然大悟道:“玄德兄是想利用他来引诱公孙瓒入彀?”
刘备冷然道:“赵安那厮是公孙续的贴身护卫,他说的话公孙瓒应该会信两三成,再加上公孙瓒心怀公孙续的安危,若是赵安应对得当,应该有七成左右的把握引诱公孙瓒入彀!!”
“此计确实甚妙!只是……”袁术犹豫道:“只是公孙瓒素来谨慎,只怕不会轻易相信赵安的话啊!玄德兄不会想不到这点吧?”
“呵呵……”刘备摸了摸胡须,稍稍凑近了一点,神色自信的低声道:“公路兄,若是吾等如此这般……公孙瓒会不会上当?”
“妙啊!”袁术抚掌叫好,随即赞叹道:“玄德兄果然谋略不凡,竟然能想到这种法子!只是吾还是有些担心,那赵安会不会忽然临阵倒戈?”
刘备冷笑道:“公路兄不必担心,吾已经当着赵安的面派人去了他的家中,赵安的老娘和妹妹此时肯定已经被牢牢控制住了,若是赵安胆敢反悔……呵呵……”
“玄德兄果然心思缜密,吾钦佩万分啊!”袁术一脸佩服,心里却再次告诫自己,一定要时刻提防刘备,否则被他暗算了都还懵懂不知。
刘备接着笑道:“更何况那赵安也并非小人,他对背叛公孙续这件事羞愧欲死,若非他牵挂着老娘和妹妹,只怕早就自刎谢罪了!吾让他去做这件事,也算是让他求仁得仁了!”
“如此说来……”袁术沉吟了一下,沉声问道:“玄德兄悄然回到飞鹰堡,是想要吾调兵过去伏击公孙瓒?”
“公路兄果然心思敏捷!”刘备笑着赞了一句,点头道:“不错,吾正是这个意思!公孙瓒毕竟带来了一万精锐骑兵,若是他带上两三千人随行,就算顺利伏击到他,吾也没有绝对信心留下他啊!若是公路兄的大军也抽调过去,此事就十拿九稳了!”
袁术犹豫了一下,皱眉道:“玄德兄已经带走了吾一万人马,若是吾再带着大军前去伏击公孙瓒,山上的敌军趁机逃脱如何是好?”
‘这厮当真鼠目寸光,毫无大局观念!哪怕吕布还在山上,和公孙瓒相比也根本就无关紧要!只要击杀公孙瓒,解围冀州的事情就成功了大半,一个犹如丧家之犬的吕布何足道哉!’
刘备在心里鄙夷了一番袁术,沉声道:“这个公路兄只管放心,山上的敌军兵力微弱,在不知底细的情况下肯定不敢主动下山来攻!吾等离开的时候在此地留下五六千兵马,再把所有的旌旗都留下来,同时令人不停活动,制造出大队人马还在的假象,就算吕布还在山上,也必定不敢轻易下山突围!更何况……若是吾所料不差,只怕吕布已经和公孙续一起逃走了!”
袁术讥笑道:“吕布已是丧家之犬,就算逃走也无关紧要!玄德兄,吾决定在此地留下四千人,剩下的都跟随吾一起去伏击公孙瓒!”
“如此甚好!”刘备点了点头,走到帐篷边上掀起帘子向外看了看,放下帘子之后回头道:“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吾必须尽快赶回去和公孙瓒继续对峙,以免引起他的怀疑!公路兄也不要着急着调兵过去,天亮之后不妨继续发起几次声势浩大的佯攻,等到黄昏之后再悄然率军离开此地,到那时吾应该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就这么办!”袁术握了握拳,走到刘备面前,沉声道:“玄德兄路上小心,千万不可让公孙瓒看出端倪跑了!”
“公路兄只管放心,吾深知公孙瓒的为人,自会设法拖住他!告辞了!”
“请!”
刘备大步走出帐篷,带着一小队骑兵悄然离去。
袁术一直盯着刘备的背影,直到后者彻底消失在远处,才转身回到帐篷中,躺在床榻上仔细思索刚才和刘备的那一番谈话,越想越是心寒。尽管他很自负,但是近几日来多次领教过了刘备的深沉心机,不知不觉间还是对刘备心生畏惧,他再一次悔恨万分,若是可以重新选择的话,他肯定不会选择背叛公孙瓒和刘备合作!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唯一的选择就是击杀公孙瓒,再寻找机会除掉刘备,吞并徐州!
第四百三十章 本初意欲联玄德()
夕阳落山的时候,清河郡城外响起了清脆的鸣金声,大队攻城的幽州军和黑山军再次开始撤退,留下了满地的狼藉。
城头之上,一身戎装袁绍负手而立,眉宇间满是疑惑之色。
沮授站在袁绍身后一步开外,摸着自己修剪的整整齐齐的三缕短须,也是一脸的沉思。
袁绍踏前两步,手搭在城头上向城外敌军的营寨看了一会儿,头也不回地问道:“公与,今天一整天公孙瓒都没出现,你认为发生了何事?”
由于城池被四面围的水泄不通,无法从外界得知任何有用的消息,因此沮授也无从推测,沉思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属下猜测公孙瓒可能已经离开了!”
“哦?”袁绍有些惊讶,急忙问道:“公与为何如此推断?”
“往日敌军攻城的时候,都有大队骑兵在后方掠阵,今日敌军的骑兵数量明显少了多半,再加上公孙瓒一天都没出现,故而属下猜测可能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逼迫的公孙瓒带着大队骑兵前去处理!”
袁绍摸摸胡须,点头赞同道:“公与的推测很有道理,只是会是什么事情呢?”
沮授轻轻摇了摇头,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他能推测到公孙瓒带着人马离开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猜到具体的事情?
这时身后传来郭图的声音:“主公,属下倒是有个猜测!”
袁绍回头看了一眼郭图,沉声道:“公则有何猜测,还不快快讲来!”
“主公,属下先说说另外一件事!”郭图拱了拱手,轻声道:“公孙续也好几天没出现了,昨日吾等商讨了一下,最后的结论是公孙续很可能南下徐州了!”
“公孙小儿南下徐州去做什么?莫非是去和刘玄德结盟的?”袁绍愕然问道。
“不!”郭图摇了摇头,微笑道:“若是公孙续真的南下徐州,他肯定会选择和吕布结盟而非刘备!众所周知,刘玄德走投无路的时候投奔了公孙瓒,结果却不辞而别,还带走了不少兵马,公孙瓒对其恨之入骨,哪怕刘备现在实力很是强劲,公孙瓒也绝对不可能选择与其结盟!更何况刘玄德心机深沉,就算公孙瓒想要结盟,他也不可能信任公孙瓒!反观吕布,到了徐州之后就被刘备安插在小沛,说白了就是一条守户之犬,吕布此人心高气傲,岂能容忍长期寄人篱下的窘况?若是公孙瓒父子许下足够厚重的承诺,他十有**会选择背叛刘玄德和公孙瓒结盟!”
袁绍想了想,沉声询问沮授:“公与以为如何?”
尽管沮授和郭图一直不和,但是他却没有因私废公,点头赞同道:“郭公则所言极是,刘玄德是个聪明人,肯定会想到唇亡齿寒的道理,他是不会和公孙瓒结盟的!主公,若是公孙续当真南下了徐州,说不定是个扭转战局的契机呢!”
袁绍一怔,随即兴奋地问道:“公与何出此言?”
沮授肃然道:“主公,小沛距离徐州城很近,而且刘玄德肯定在小沛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