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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第十七的张鲁一,玩我都跟玩孙子似的
可世上的事就是这样,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
况且我也不得不为,再待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我咬紧牙关,握紧打神棍朝着青年扑了上去,我知道这个青年的厉害,所以一开始就催动了体内的龙脉之力,将自己的体能调整到了巅峰状态,无论如何也得全力一拼
很快,我就奔到青年身前,狠狠一棍朝他当头劈下。
“唰”的一声,打神棍在空中闪过一道黑影,这一棍可是连三百斤的野猪都能击飞出去啊
但,青年只是随便一举,那柄黑刀就挡住了我这一棍。
而且我是双手,他是单手。
我咬紧牙关、龇牙咧嘴,身上的肌肉层层绷起,拼命往下压着打神棍,却始终无法再挪动一寸。
“呵”
青年突然冷笑一声,手中的黑刀突然往前斩来,猛地就削在了我的胸口。我一点反抗能力都没,眼睁睁看着这刀斩上来,又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口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如同泉水一般哗啦啦地涌出,接着我的人也整个飞了出去。
我从堂屋逃出,因为卫兵的阻拦,辛辛苦苦、费心费力,不过走了七八米而已,这一刀将我斩回了解放前,我的身子骨碌碌打了好几个滚,最后磕在堂屋的门槛上,才停下来。
接着,身后又响起呼啦啦的声音,显然有什么东西扑向了我,我想躲开,但是来不及了,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砰”的一声,我的后背受到重击,接着整个人又飞了出去,骨碌碌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竟然又滚回到了黑刀青年的脚下。
这一脚踹得我可不轻,完全不亚于之前夜哭郎君的力道,差点让我吐出血来。
我心想完了,这是要把我当球踢么
踢过来,再踢过去
还好,黑刀青年没有再动,站在我的身前微微躬身,像是在恭迎什么大人物。
在我身后,响起一个沉重的脚步声。
很快,有只脚已经踩在我的背上,不夸张地说一句,这只脚仿佛重如泰山,压得我根本喘不上气,也动弹不了。
就在这时,头顶也传来了苗家仁的声音:“小子,你还挺能打的,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做上王皇帝。不过,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竟敢在我苗家寨里撒野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华夏风云榜上排名第十六的黑刀南宫,也是我的卫队队长”
黑刀南宫啊
确实是蛮霸气的名字。
将我踩着以后,苗家仁又冲黑刀南宫说道:“南宫,你来得迟了一点”
黑刀南宫低着头地说:“抱歉,出去办了点事。”
“你去办什么事了”
“去买了两块糖。”黑刀南宫摊开手掌,掌心放着一包大白兔奶糖。
苗家仁更加疑惑:“你买糖干什么”
黑刀南宫沉默一下,说道:“大小姐最爱吃外面的大白兔奶糖,我托老肖带回来的,刚刚去拿了下。”
这地方与外面的世界半隔绝,就连糖块这种普普通通的东西,也要别人帮忙捎带。苗家仁看着黑刀南宫手里的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正要说话,又有一阵脚步声传来,苗家桐、苗家姐妹,还有黑头也都纷纷走了过来。
黑刀南宫看了苗冰骆一眼,暂时先把糖块收了起来。
苗冰骆也有意无意地看了黑刀南宫一眼,但是很快又把目光移到我的身上。
看来,这是一对郎有情、妾有意的小情侣。
当然,我对这些可不感兴趣,我自己都命在旦夕了,哪有心情去管别人搞对象啊
我吃力地扭了下头,冲着苗家仁说:“大寨主,我再说一遍,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不想跟我合作可以,但也犯不着将我杀了我独自一人来到你们这里,已经足够彰显我的诚意”
我一边说,一边冲着苗冰骆、苗雪雁看过去,希望她们两个能帮我说句话,我本能觉得这对姐妹还算不错。
更何况,我之前还救了苗雪雁一命,她帮我求下情也理所应当吧
苗家姐妹都明白我的意思,苗冰骆不方便开口,便看向了苗雪雁,显然在用眼神鼓励妹妹。苗冰骆这姑娘真是不错,黑刀南宫能拥有她真是福气。至于苗雪雁,似乎也想救我,忧心忡忡地看着我,但又欲言又止,不敢说话。
但在苗冰骆的鼓励之下,苗雪雁终于开口说道:“大伯,我也觉得这个王皇帝应该不是警方的细作,咱们还是不要冤枉好人了吧”
听到苗雪雁的话后,我的心里松了口气,心想你可算是说话了,不枉我之前救你一命。
只是,苗雪雁突然开口,让苗家桐和苗家仁都很吃惊,不等苗家仁说话,苗家桐就先问道:“闺女,你怎么帮他说话”
苗雪雁便把之前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又说:“父亲,大伯,这人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请放过他这次吧”
作为苗雪雁的姐姐,苗冰骆也立刻跟着说道:“是啊,王皇帝救了雪雁一命呢,如果你们把王皇帝杀了,雪雁估计要愧疚一辈子的”
这姐妹俩轮番帮我说话,我的心里顿时暖洋洋的,心想不管两位寨主有多十恶不赦,这对姐妹的心地还算善良。但可惜的事,不管这对姐妹怎么帮我求情,苗家仁也没有改变他的决定,冷冷地说:“你们小孩子懂什么,我今天要是把他放了,苗家寨就有可能遭到灭顶之灾我不管他到底是不是警方的细作,我只信奉一个真理,就是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好了,你们别再说了,把王皇帝拖到寨门外面杀了,顺便给货上点肥料”
“是”
黑刀南宫立刻点头,从身上掏出一截铁索,哗啦啦地将我手脚捆住,接着便提起我来朝着门外走去。
苗冰骆和苗雪雁顿时有点着急,又帮我说了几句话,但也毫无作用。
苗雪雁甚至跪在了地上,两位寨主始终没有改变主意。
众目睽睽之下,我就被黑刀南宫提着,一直走出两位寨主的住宅,然后沿着苗家寨最中央的这条大道,一步不停地朝着寨门的方向走去。两边的人都驻足向我观看,各个一脸惊讶,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
之前被砍的那一刀仍在流血,染红我的衣襟,又一滴一滴地落在我身下的这片土地之上
942 人心,隔肚皮()
我是真的怒了,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把水泼到了李娇娇的脸上。
这水虽然已经被我给吹凉了不少,但还是有不低的温度,就算不至于让李娇娇hui ong,也够她喝一壶的了。果然,李娇娇爆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接着就捂住满是红糖水的面庞连连倒退几步。
而我还不过瘾,先是把水杯狠狠砸在地上,又指着她骂了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你看不上老子,老子还看不上你呢!你长得好看怎么了,以后还不是要给男人玩?你他妈与其给别人玩,还不如提前给我玩玩算了。”
我一边说,一边朝着李娇娇走过去,还作势要扯李娇娇的衣服。李娇娇猛地把我的手打开,这时才看到她的脸上红通通的一片,看来确实有点被烫着了,而且眼泪也不断扑簌簌往下面掉,和那些残留的红糖水搅和在了一起。
李娇娇大哭着,指着我骂:“王巍,你真不是个东西,我和你没完!”接着转身就跑,因为肚子还疼,所以跑起来还一瘸一拐的,半天才跑出了教室,呜咽的哭泣声绵延了好久才消失了。
看着李娇娇消失在门外,我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了。刚才用红糖水泼李娇娇,一半是真的怒了,一半也是想把这杯掺了**的水给毁掉,省得她真喝了。
如果说前面泼水还有点公报私仇的味道,后面作势要撕她衣服就是真的想逼她走了,毕竟我也担心程虎又想出其他的招儿来对付她,所以她还是早点走了的好。
虽然李娇娇已经走了,但我知道事情还没结束,毕竟外面还站着一个人呢。果然,脚步声响起,一脸阴沉的程虎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十来个兄弟。我一下就跳了起来,故作恼怒的样子说虎哥,你看到了吧,那个婊子有多过分?我真是忍不住了,她是个娘们,我就上手抽她了;;
“够了!”程虎突然打断了我的声音。
我一下就不说话了,定定地看着程虎。程虎领着人来到我的身前,伸手就扼住了我的喉咙,说王巍,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
程虎的手劲儿很大,一下就勒得我说不出话来了。我使劲抓着程虎的手,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赶紧说虎哥,我没有啊,真的是忍不住了;;
“给我打!”
程虎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一声令下之后,他的十来个兄弟顿时一哄而上,冲着我拳打脚踢起来。在过去的一个多礼拜里,我和这些学生朝夕相处,以兄弟相称,整天嘻嘻哈哈地开玩笑,一起抽烟一起喝酒一起吃饭一起打架,我曾以为我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一辈子的兄弟。
可是现在,他们毫不留情地把我打倒在地,有人扯我的头发,有人踢我的脑袋,有人扭我的胳膊,有人踹我的肚子,一点点情面都不讲。我被他们打的翻来覆去、死去活来、垂死挣扎、奄奄一息,不知打了多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们终于停下手来。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上下布满了脚印和伤痕,鼻子里的血也不断地往外流着。而程虎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他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提起,冲我恶狠狠地说:“你很有种,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敢骗我的。我程虎在这发誓,不把你打出学校就不算完!”
说完,程虎的脑袋突然狠狠撞过来,我就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声,然后就昏了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慢慢醒了过来。
进入我耳朵的是一连串的议论声:“这不是王巍吗,他怎么在地上躺着?”
“听说是被程虎给打了一顿。”
“不会吧,他和程虎不是关系不错吗,程虎为什么会打他?”
“那谁知道啊,总归是得罪了程虎吧?太可怜了,以前有程虎罩着他,赵松才没找他麻烦,现在连程虎都开始打他了,他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唉,不关咱们的事,咱们还是别管了吧;;”
原来是体育课已经下了,体育课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所以有的同学回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就看到了还躺在地上可怜巴巴的我。
慢慢的,人都走了,教室里只剩我一个人了不光是教室里,整栋教学楼都特别的安静,显然所有人都走了,只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窗户没关,一阵凉风吹进来,不光吹凉了我的身,也吹凉了我的心。此时此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凄惨的人吗?
正当我努力着,想慢慢爬起来的时候,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突然响起,有人来到我的身前将我扶起,说同学,你怎么回事?
我一抬头,发现是个年轻保安,估计是放学了,来巡查教学楼的,然后就发现了伤痕累累的我。看着保安担忧的目光,我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保安着急地说:“怎么能没事呢,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我陪你到保卫科报案吧!”
报案?
我苦笑了一声,对赵松、程虎这种人来说,到保卫科报案根本无效。在学校里,那些称王称霸横行霸道还从来没受过什么处罚的学生们,哪个没有过硬的背景?尤其是程虎,不知打伤、打残过多少人,也顶多是记过而已,哪次真的被开除了?
别说学校的保卫科不管用,估计就是闹到派出所去,也未必管用!
所以,一切还要靠我自己。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只是不小心摔伤的。
“同学;;”
保安还想和我说话,但是我没有再理他,而是大步朝着教室门口走去。在这一刻,浮现在我脑海中的是当初我爸捅伤赵疯子的情景,不知怎么,我行走的气势仿佛都不太一样了;;
我不想让我妈看到我现在这副尊容,所以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我浑身都是脚印,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这副悲催的样子自然吸引了好多路人的注意,杂七杂八的议论之声四面而来,不过我都充耳不闻,像具行尸走肉一样前行。
路过一个公共卫生间的时候,我进里面洗了把脸,又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把自己收拾地像个人样了,才继续往前走去。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当我来到我爸以前上班的木料厂大门外面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地,原来我是想我爸了。
我爸以前在的时候,我真没觉得他有多好,现在他进去了,反而让我想起他的点点滴滴。实际上我爸除了为人窝囊一点,对我是真的不错,还记得以前也是这样的夏天,我晚上热得睡不着觉,我爸就坐在床边拿蒲扇给我扇风,一直到我睡着为止有一阵镇上修路,又没个路灯,我爸怕我路上有个闪失,每天晚上就去接我放学,但我嫌她丢人,还让他离我远点;;
好多好多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都是沉甸甸的父爱,可我却身在福中不知福,一味地嫌我爸老,嫌我爸窝囊,嫌我爸给我丢人;;
直到他捅出那惊天一刀之后,我才恍然醒悟,原来我从未真正地了解过我爸。在我的印象里,我爸的花白头发、粗布衣裳、脏兮兮的凉鞋,都已经渐渐离我远去,留下的永远是他捅人时的霸气外露、上车时的淡定从容,仿佛我生命中的一盏明灯,不停指引我前行的方向。
我爸,是个真正的男人!
如今的木料厂门房里已经换成了另外一个老头,午休时的呼噜声震天响,连着进去好几个蟊贼都不知道。我也大大方方地进了木料厂里,因为我经常来这边玩,所以对这的地形还挺熟悉,很快就找到了加工车间,并且在门口拾了一截长短合适的棍子。
我把棍子拿在手里挥舞了两下,感觉还挺趁手,决定就拿这个对付程虎了。
还是那句话,我还不敢拿刀捅人,更不想去坐牢,所以退而求其次,捡根棍子去对付程虎。我潜意识里总觉得对付一帮学生,用棍子就足够了,完全不用拿刀。
要说以前,我连拿棍子的勇气都没有,还是我爸激励了我。就跟他说的一样,他要是不捅了赵疯子,赵疯子以后少不了找我的事今天的我意识一样,要是不干了程虎,那我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我把棍子藏在袖筒里,又轻轻松松地出了木料厂。在街上随便吃了点凉皮果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朝着学校走去。身上藏着木棍的我,顿时觉得底气增加不少,走起路来都昂起了头,哪怕我是装出来的,也要装的像点样子。
已经快上课了,走廊里有不少学生,见我来了,好多人都在看我,我知道我上午被程虎打的事已经传开了。要是以前,我肯定羞愧极了,不过现在无所谓了,反正我马上就要报仇。
我穿行在人群里,四处寻找着程虎的身影,但是程虎没有找到,身后却响起一个声音:“王巍!”
我一回头,发现是赵松。
我本来想偷袭程虎,给他一个出其不意,用最快的时间干掉他,结果程虎没有找到,反倒把赵松给引出来了。赵松笑眯眯地看着我,不过那笑非常恶心,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他走过来看着我说:“王巍,听说程虎不要你啦,要不要考虑跟我?”
我一看见赵松就恶心,毫不犹豫地骂了一句:“跟你妈!”
赵松笑得更欢,说对啦,我就喜欢你这暴脾气,和你那个爹一样,明明没本事,还喜欢瞎咋呼。
赵松一拿我爸说事,我一下就火了,说我爸再没本事,起码还能站着撒尿,不像某些人的爸,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
被我一嘲讽,赵松的眼神一下就变了,他直接抓了我的后脖,说王巍,你别嘴硬,要不咱上后面较量较量。
我用手肘把他顶开,说走就走,谁怕谁?
943 苗家寨,遇故人()
苗冰骆和黑刀南宫一起出现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位大小姐是来帮她妹妹的,毕竟现在只有她才能暂时拖住黑刀南宫谁都看得出来,黑刀南宫是对苗冰骆有意思的,而苗冰骆似乎也对黑刀南宫芳心暗许。
然而,在我听到苗冰骆的话后,心中不禁掀起了惊涛骇浪
眼中钉
苗冰骆,竟然称呼她的妹妹苗雪雁是眼中钉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那位看上去知书达理、温柔善良的大小姐,私下里竟然还有着这样的一面同时我也意识到,这是大小姐苗冰骆布下的局,目的就是为了除掉苗雪雁这个妹妹
我不知道苗冰骆和苗雪雁有什么仇,可我看得出来苗雪雁非常尊重、爱戴她的姐姐,如果让她知道姐姐其实在处心积虑地害她,心里该有多么难过、绝望、震惊
我坐在花丛里,一动也不敢动,一方面是太过震惊,一方面也怕暴露身形。
就听黑刀南宫低声说道:“恭喜大小姐,贺喜大小姐二小姐这次绝对在劫难逃,大寨主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以大寨主的脾气,一怒之下将她杀了都有可能”
显而易见,如果苗雪雁死掉的话,对苗冰骆来说是件大好事。
果不其然,苗冰骆的脸上露出微笑,得意地说:“也不一定死,毕竟她是二寨主的女儿,但是至少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整个苗家寨以后谁还会相信她呢哎呦,你是不知道啊,为了说服那个小贱人去救王皇帝,我可费了不少的口舌呢,教育她做人一定要知恩图报什么的,还好这小婊子一向听我的话。这次总算是上钩了”
苗冰骆一口一个小贱人、小婊子,看得出来她对苗雪雁确实怀恨在心,而且恨得不是一星半点。我实在是想不通,苗冰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苗雪雁对她有什么威胁
争权夺利,还是争风吃醋
争权夺利似乎不太现实,苗家仁和苗家桐两位寨主还很健康,完全没有打算交代后事的样子,更何况一个大寨主,一个二寨主,以后可以继续继承。有什么好争的
争风吃醋也扯淡啊,苗冰骆和黑刀南宫两情相悦,怎么看都没有苗雪雁的份。
苗冰骆到底为什么愤恨苗雪�